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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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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老三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崖儿的,吴小子有点白占人便宜的感觉。
崖儿笑道:“是啊!其实这卤味全靠自己品味,我也只做了这猪脚,以吴小子的脑子,一定可以卤出其他的美味,等他有足够的实力,自己做东家都不难!”
“是啊!宗海媳妇说得好,要是咱吴儿自个儿开饭庄,再娶房媳妇,就圆满了!”张氏光想想就开心得不得了!
孙老三的脸色这才好些。
崖儿忙转移话题,“对了,三叔,你认识好些的铁匠吗?”
闵宗海也道:“三叔,我记得前年你打过一柄长枪……”
“有,城东的老钱,我跟他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你们要做甚么?我去和他说。”
崖儿与闵宗海互视一眼,“三叔,这个东西我也说不清,等秋收后,你带我们去一趟,我自己与他说。”
“成!”孙老三站起来,“好了,我们休息好了,就先去了。”
“我去前面采些花来。”孙小花也走了。
树荫下只剩下崖儿和闵宗海。
“累不累?”闵宗海想到崖儿以前再怎么不受宠,也不会经历这累死人的秋收,每天做饭洗衣。
“累不累的,你先喝了这个再说。”崖儿面无表情的拿出一碗绿豆汤……
闵宗海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知道了甚么,还是巧合?
他镇定了一下,道:“你怎么突然想到做绿豆汤了?”
崖儿斜他一眼,“人家做得,我就做不得?”
呵呵,呵呵,闵宗海扯着嘴角,无语了……
“我不知道她会来找我,真的,那汤我都没喝!”
“我已叫她不能有下次了!”
“说了几句话我立马走了!”
“没人看见……”这话出口,他自己也不信了,没人看见,那崖儿是怎么知道的?他第一次恨这乱嚼舌根的人!
崖儿看着语无伦次的闵宗海,奇怪道:“我只是让你喝绿豆汤,你怎么这么多话?”
闵宗海被噎了一下,顺从的一饮而尽。一抹嘴,还不忘夸赞下,“好喝!”
“这里还有一壶绿豆汤和一壶凉水,你们待会儿休息的时候喝吧。我先回去了。”
交代完,她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站起来,转身往回走去,待走出十步,就在闵宗海以为她不会说甚么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我只是觉得她的这个提议不错,夏天喝绿豆汤能降暑!……至于其他的……我信你。”
闵宗海顿时觉得浑身舒畅,这夏风也比往常凉爽许多!
他望着崖儿已经消失的背影,会心一笑。
“嫂子呢?”被人遗忘的孙小花终于回来了!
闵宗海指着崖儿离去的方向,“她走了。”
孙小花愣了一下,气急败坏道:“她怎么不等我?”
闵宗海张着嘴,半天也说出一句话,总不能说她把她忘了吧?
孙小花急得一跺脚,忙追了上去,她可从未独自一人离家这么远,以前都是跟着爹娘的。
崖儿走了一段路,心情平静下来,这才想起把孙小花落下了,刚想回去找她,就见孙小花小跑着过来了。
“嫂子!你也不等等我!”她喘着粗气埋怨道。
“我不是在这儿等你嘛!”
“你都走半道了,才等我呀!”
“谁也没说明要在哪里等你呀!”
“嫂子你!”孙小花头一次见识到崖儿的“厚颜无耻”,不知如何应对。
崖儿见好就收,一把拉住孙小花,一边走一边说道“好了,是嫂子不好,没等花儿就走了,下次不会了,花儿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最后以一幅盛世牡丹做赔礼而结速!
闵宗海每天早出晚归,崖儿每天洗衣做饭,如此忙乎了十来天,这秋收才算结速!
麦子磨了粉,高粱打了米,剃去税粮,其余的全部入地窖储存。
闵宗海看着忙活的崖儿,想着明年种些稻子吧。
天气凉爽了起来,秋天短,再过不久就要入冬了。这里只种一季粮食,所以冬天没地种,外出做工的人便多了起来。
第十一回 卤味
更新时间2015…4…22 11:48:58 字数:2937
这天,许久未见的吴小子回来了。
一屋子的人苦着脸,相对无言。
据吴小子描述,胡主厨的徒弟经常出入吴小子身边,有时候聊天,有时候帮忙。然后有一天,胡主厨做出了味道更好的豆瓣酱……更是得了东家赏识,如今东家让吴小子去城外十里远的东河镇分店做主厨。
“味道更好?他加了甚么?”崖儿以手指支下巴。
吴小子低着头,闷闷的答道:“田螺。”
“啊?田螺?”崖儿有些哭笑不得了。
看着崖儿的表情,吴小子诧异道:“是啊,田螺。胡主厨的老家是水乡南城,盛产海货,店里的海货都他进的,也不知为何他会想到加田螺,田螺肉细腻,加入豆瓣酱里腌制后更鲜更香,价格也贵些,但来酒楼吃饭的哪个不是有钱人,只要味道好,他们都愿掏钱。”
“这个杀千刀的,他居然偷学!我要去衙门告他!”张氏气得七窍生烟,主厨的位置没了,还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不对!她一拍脑门,“哎呀!还有卤猪脚啊!只要把卤猪脚拿去,吴儿不还是主厨吗?也不会去甚么东河镇了!”
孙老三呸了一口,“有一就有再!他不会再偷啊?就这混小子的脑子,不被偷才怪!”
“人家存坏心,吴儿也是防不住啊!”
崖儿看要吵起来了,立马道:“吴小子,你立即回去把工辞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傻了!
闵宗海先说道:“崖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也觉得这个酒楼的人不地道,可活儿不好找,辞了这个,不知还能不能找到一个体面的活儿了。
“胡主厨自作主张,加甚么不好,非得加田螺!这蚕豆与田螺相克,人吃了,随不至死,但上吐下泻、腹痛难忍是免不了的,如果客人拖延而误了医治,导致死亡也不是不可能。将来他一定将这个过错推在吴小子身上,到时候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啊?这可怎么办啊?这个天杀的!”张氏顿时嚎了起来。
“这,这是真的吗?”孙老三也懵了。
闵宗海直接对吴小子说道:“赶紧去辞了!”
吴小子这才反应过来,踉跄的起身,要往外跑去。
崖儿叫道:“等等!你回去后,假装找胡主厨理论,当着大家的面大吵一架,吵架时他一定会辩驳,说新的豆瓣酱是他自己琢磨的,将你自己撇开后就找东家把活儿辞了。你也别灰心,回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吴小子点头答应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氏叹息道:“好好的活儿就这么没了……”
孙老三知道自己这个见识短的婆娘怎么想的,连忙打断她的话,“不管怎样,先辞了再说,吴儿心眼实,斗不过那些人精,迟早是要出事的,实在不行就回来种田!”
“三叔,先别说丧气话,我看小吴还是挺喜欢这一行的,就像我之前说的,可以让他自个儿当东家嘛!”
“可是这酒楼不是我们能开得起的,就连小饭馆也开不起。”
“是啊,哪儿有说的这么轻巧。”张氏始终觉得要不是搞这个豆瓣酱,吴小子也不会丢了活儿。
崖儿也不理会她,“三叔听我说,只需租一个很小的铺子,咱可以只卖卤味!”
“只买猪脚?”
“不,猪脚、猪耳、猪下水、豆腐豆干、藕,还有鸭子、鸡的各个部位,如果能猎到野味,也可以卤。很多东西都可以卤,不怕不够卖!在酒楼里只有有钱人能吃,如果小吴开这样一间卤味坊,所有人都可以吃到,有钱就多买,无钱就少买。”
崖儿无意间看向闵宗海,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就被他那兴致勃勃的神情吓得心脏猛烈跳跃!
她知道他不是对她说的生财之道有兴趣,因为那眼睛闪着刺眼的光,一瞬未瞬地盯着她,他这是发现新大陆了么?
她开始担心晚上了。
一时无言,孙老三站起来,“那我们先回去了,估计吴儿晚上能回来,我们明儿再来商量铺子的事。”
“好吧,三叔三婶慢走。”闵宗海与崖儿起身相送到院门口。
闵宗海并未说甚么,自去了西屋。
崖儿磨蹭着做了晚饭。那次煮了大骨汤和猪脚后,陆续又做了两次,每次做好够吃三天的。今儿那大骨汤还剩一大碗,猪脚剩两碗。
她烧了空心菜,加了一勺大骨汤增鲜,剩余的汤煮了冬瓜鸡蛋汤,再热了一碗猪脚。做好后去西屋叫闵宗海吃饭。
一进西屋,便见闵宗海摆弄着一张弓。
“相公,你拿这弓做甚么?”
“你不是说想打猎吗?”
崖儿极速上前,激动道:“咱们甚么时候去?”
闵宗海笑出声,“总要等吴小子的事有着落了,你应承下的事总要做完吧?”他把擦拭好的弓挂在墙上,放下手中的抹布,“以后我们的猎物不怕无处脱手了,那小子也不会让我们吃亏。”
崖儿高兴得点点头,她可是十分期待的!
“崖儿何事找我?”
“嗯?何事?”崖儿还没有从打猎的幻想中回过神来,被闵宗海这么一问,倒是一片空白了,“是呀!我找你有何事呢?”她垂着头,在屋里度来度去……
这个样子太可爱了!闵宗海不自觉宠溺着笑着。好一会儿,他看了看天色,猜测道:“是不是该吃饭了?”
崖儿猛的一拍手,“是啊!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说完又脸红了……
两人开心的吃完了饭,崖儿又把白天的担心忘到脑后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卸发,突然一枚木簪出现在眼前,是一朵兰花!她拿下木簪,欣喜地回头,“送给我的?”
闵宗海点头,有点歉意的说:“我没有银子只好自己雕了,等以后有了银子再带你去珠宝阁买。”
她却摇摇头,“我很喜欢!”原来那天她开的一个玩笑,他一直都记得!
闵宗海瞧她动情的模样,一时也忍不住,搂住她的细腰,便吻了下去,吸干她嘴里的蜜汁后,又一路往下,在雪白的脖子上盖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还不满足,一手托起她的腰,另只手攀上她娇羞的小峰,直到她软了身子,要倒下去时,才不情愿的放开,把她轻轻的放在椅子上后,逃似的跑了出去。
崖儿喘着粗气,笑得东倒西歪,他又去洗冷水澡了……这深秋的夜晚,可是很冷的!
另一边,成功辞活的吴小子,先给家人讲了他的辞活经过。
听到他说胡主厨气得脸红脖子粗,跳起来向酒楼里所有的人发誓,那新的豆瓣酱是他自己从家乡的一种辣酱中捣鼓出来的,大家顿时哈哈大笑!纯粹的幸灾乐祸!
他又说最后辞活的时候,东家甚么也没说,给了五两银子。
张氏又开始骂了。孙老三却说人家还算有点良心,没良心的一文也不赔!
孙小花见大家都不开心,连忙说了崖儿的打算,她刚开了个头,张氏就七嘴八舌的,孙老三时不时纠正。
吴小子先是听得糊里糊涂的,后面越听越兴奋,摩拳擦掌着,恨不得立刻就开始!
说完,已是亥时三刻,孙小花早就熬不住睡了,孙老三和张氏也相继起身去睡觉,走之前还叮嘱吴小子赶紧睡觉,否则明儿该没精神了。他前头答应着,后面就坐立不安起来,一会儿走动,一会儿躺下……
就这样,他度过了人生中第一个不眠之夜!
竖日,刚过辰时二刻,吴小子便拉着孙老三和张氏来了,而孙小花则被勒令洗好衣服再过来。
闵宗海正帮着收拾屋子,就听见有人进院子的声音。他还没出屋,吴小子的叫声便传来,“嫂子!”
这臭小子来家,往常总叫宗海哥,现在却叫嫂子了!闵宗海想起他的小妻子,也是一脸笑意。
“来了,先进屋吧,你嫂子马上就来。”
待闵宗海倒了茶,崖儿端着一碗猪脚进来了。
“一早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连忙准备好了!”崖儿把碗筷放在吴小子面前,示意他试试。
看着红彤彤、油光锃亮的猪脚,吴小心潮澎湃,天仙嫂子果然不同凡响!
不一会儿,碗已见底。
“嫂子从哪儿想来?可否教我?”
“先不急,一会儿做给你看。我们先说一下铺子如何做。”
吴小子端坐,正色道:“嫂子你说。”
“这卤水可以卤很多东西,除了猪脚,还有猪耳、猪尾、猪下水、鸡鸭的各个部位,素的有藕、豆干、海货,你可以自己试。至于这卤水,也不是一层不变的,可辣可不辣,可带甜味,也可不带甜味,你可以各种只做一点,看看那种受欢迎些,再多做。只要你敢试就可以做出百种味道!另外我说一个提议,你们思量一下。”
第十二回 开店
更新时间2015…4…23 13:33:16 字数:3003
吴小子忙点头。
“你们可以定下一个日子,整天做八折活动。比如每月八日、十八日、二十八日,所有卤味八折出售。”
张氏有点心疼,“八折?会不会太多了?而且无缘无故的,为甚要便宜卖呢?”
“这样做可以稳定客户,而且打折的日子会比平时卖得更多,这叫薄利多销、积少成多。人们为了买便宜的卤味,一定会记住这三个日子,也就劳劳记住了吴小子的卤味坊!”
吴小子道:“为甚每月要三天呢?一天不行吗?”
“间隔时间很重要!短了,一天打折一天不打折,很容易激起矛盾。长了,人们等不及就不会记住这个日子,那设这样一个打折日子就无意了。十天打折一次,应该差不多了。以后时间长了,你可以根据情况再做变动。”
“好法子!”闵宗海感慨道。
吴小子也笑道:“嫂子出马,一准儿行!”
“好了,现在去学制卤水吧。”
一行人又到了厨房,崖儿拿出准备好的鸡,每个部位都剁开,冷水下锅,加几粒花椒、八角。水烧开至浮沫出来,撤火,用冷水洗净,锅内放油,煸香红辣椒、花椒、葱姜蒜,下鸡翻炒片刻,加足量的水,再放八角、桂皮、酱油、醋,炖煮!
崖儿盖下锅盖,对吴小子说:“记住了吗?”
“嗯,记牢了!”
“至于煮到甚么程度,你可随时查看,觉得软硬适中了就起锅。记住!起锅后很重要!卤物与卤水要分开放凉,卤物要摊开,唔在一起容易变得更软烂,到时候就不成形了。待全凉了之后,再放在一起浸泡三个时辰以上。然后就可以卖了。”
“嫂子,我记住了!”
随后吴小子一家回去试做,崖儿无事,早早做了午饭,吃后则又进入了闭关状态,上次的赔礼还没有兑现呢!
闵宗海又被拒在门外了,他东转西转,最后去了后院。他从一个矮棚里舀几颗烂菜叶丢进鸡圈,自从那次崖儿因捉虫子而昏倒,他陆续又抓了十只鸡,闲时也会捉些虫子喂鸡,主要还是吃老菜叶。如今每日也能捡十来个蛋,初了自个儿吃的,多的则都卖了。
秋收之前,他把老了的卷心菜挖了,种了大萝卜,前几天又在空心菜、茭白的地里种了大白菜,冬瓜南瓜是种在边角地里,量少,便种了一点胡萝卜。
如今全是冬季的新菜,还没长成,暂时只能去买些新鲜菜吃,有时孙老三会让孙小花送一些过来。
闵宗海拿着锄头,除了草,又浇了些水,整理了地沟,这才回前院。
“相公去哪儿啦?”崖儿作完画,想找闵宗海继续润笔,却不见其踪影。
“我去了菜地。作完了?”
“嗯,等你修饰一下呢。”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拖进东屋。
闵宗海看着眼前的画:天空、树叶、牡丹。
他感到一瞬间的晕眩,这是画吗?
“相公,怎么样?能修么?”
“我尽力吧……”
闵宗海静静地想了会儿,提笔,重新勾勒……
崖儿坐在一旁,以手撑头,竟睡了。
阳光倾斜,拉长了二人的影子,午后的窗外虽树影斑驳但也算寂静。窗内,毛笔在宣纸上随意舞动,时而蘸色,时而浸水,游刃有余……
待笔归架,才注意到身边微微的鼾声,闵宗海轻笑一声,想把崖儿抱到床上睡,不想刚碰到她的身子,她便醒了。
“嗯?相公?”崖儿揉揉眼睛,“画完了?我看看。”说完便向桌上看望去……
她以手捂嘴,作这画的人是她相公吗?
蓝天白云下,翡翠绿叶中,白、粉、玫红,三色勾勒出层层叠叠的花瓣,如美人出浴般迷人,如晨曦红日般朝气蓬勃……
一朵盛世里的牡丹,遗世而独立……
“如何?符合你的意境?”
“符合符合!不!比我的意境更好!”
崖儿捧着画,笑呵呵的,“我都舍不得送花儿了!”
“怎么?她向你要的?”闵宗海喝了一杯茶,作画那么久,口干舌燥的。
“没有,这是赔礼。”
“甚么赔礼?”
“还不是给你送绿豆汤那次,我自己先走了,差点儿把花儿丢了。”崖儿放下画,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似乎透着一股酸味儿,“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闵宗海被嗔得浑身一抖,小鹿乱撞,还来不及心猿意马就已魂不知所处。
张氏与孙小花买了崖儿说的那几种卤物,吴小子就开始在家试做,反复调试味道,他在酒楼里做了几年,大部分客人喜欢甚么味道,他还是知一二的。
如此过了五天,吴小子宣布全部试做成功!
“嫂子!怎么样?”
崖儿挑了几样,尝了尝,“嗯,不错,你准备甚么时候开店?”
“嫂子现在有空么?铺子要多大的,我还不知。”吴小子挠挠头。
于是,崖儿、闵宗海和吴小子一块出门了。
他们径直进了一家牙行,一牙子热情的招呼,“几位有甚么需要?地、房、人,我们这儿甚么都有,你们要甚么,我可以介绍介绍。”
闵宗海:“我们想看一间铺面,不知有何介绍?”
“有,城南翡翠街往西,有个大铺面,人流大,做甚么生意都好,还有后院可住人。这店主要举家迁移,不然这么好的铺子可不让人的。”
崖儿:“这位大哥,我们想要间小点的铺子,不需住人,最好在城北。”
牙子翻了翻册子,好半天,“有了!便河街有间铺子,是个单间也不大,几位看如何?”
便河街就是吴小子家前面那条街,还算繁华。
“大哥带我们去看看吧。”
“好嘞!那咱这就去吧。”
便河街是城北的第二大街,仅次于琉璃街,虽然人流不是很大,但好在位置不偏僻,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崖儿并不担心生意不好,只是吴小子家里只能承担这么多了。
这间铺子不大不小,放两个大柜台还有较大的空余,崖儿很满意!
“大哥,这铺子怎么租?”
“这铺子在我手上有段时间了,因铺面小了点,一直没有租出去,如果你们诚心要,一两一月,租期两年。”
崖儿不懂,只有看向闵宗海。
闵宗海对于崖儿的求助,心下喜悦,又看这牙子并未开大口,于是道:“我看行,吴小子?”
“行!就租这里吧!”
随后的签契约、交付租金自是不提。
考虑到卤味的保存,崖儿设计了一个简易带冰柜台:普通柜台的顶端木板换成盖子,台面以下两指处架两跟木棍,上面放托盘,木棍下适当的位置再置一层隔板,放冰块。这样卤味相当于放在冰箱里了。
画好了设计图,崖儿说:“相公,这个柜子找郑老板做吧。”
“为甚要找他做?”
崖儿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不找他做找谁?你另有相识的人?”
闵宗海点点头,“这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谁啊?”崖儿每天深居简出的,认识的人非常有限,她实在想不出谁是木匠!
闵宗海点点自己,“我就这样让你想不起吗?”
崖儿会意过来,哈哈大笑,“我真眼拙!这么一个丰神俊朗的木匠传人在这儿,我竟是不识,该打!该打!”
她作势要打自己额头,闵宗海哪儿舍得,一把拽过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惩罚地吻下去,许久,她的唇又红又肿,他才满意的放手。
崖儿狠狠的瞪他,她都已经赔错逗笑了,他还这样咬她,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晚饭时,闵宗海吃了一碗咸咸的白米饭,后又喝了四大壶水,跑了十数次茅房……
话说他吃了一口咸饭,又为甚要坚持吃完呢?
这要归功于崖儿的风轻云淡,闵宗海觉得如果他不吃完这碗饭,以后可能会吃甜饭、辣饭、酸饭……
只一天时间,两截柜台做好了,还做了一个正方形的大柜子,放家里储存用。
“嫂子,冬天也要用冰吗?这冰的价钱……”冰这种东西不是平民百姓用得起的。
崖儿笑道:“你帮我找些硝石来。”
“你等着,我去石料店买。”吴小子话还没说完,风似得跑了。
崖儿找来一大一小两个盆子,各自装适量水,将小盆放入大盆。
“然后呢?”闵宗海正等着下一步。
他对于崖儿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为何不问,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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