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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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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儿找来一大一小两个盆子,各自装适量水,将小盆放入大盆。
  “然后呢?”闵宗海正等着下一步。
  他对于崖儿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为何不问,他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她对他真正敞开心扉之时,他将会知道她的一切……
  “等吴小子回来就行了!我想,如果把这法子传出去,卖冰的会恨死我的!”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好像在说别人似的!
  闵宗海但笑不语。
  “来了!”吴小子风似的又回来了!
  崖儿把硝石慢慢的倒进大盆中,直至小盆中的水结成冰块,她才收起袋子放下。
  吴小子端起小盆,左看右看,怀疑的问道:“这冰能吃么?”
  “嗯!干净无比!前提是你倒硝石的时候一定要慢,不要溅入就行!”
  

第十三回 打猎
更新时间2015…4…24 11:58:15  字数:3495

 一切具备,十月十日,孙氏卤味坊开张了!品种之多让崖儿都瞠目结舌!想不到吴小子把各种口味的人都照顾到了,估计有人定做特殊口味的卤味,他也能做出来!
  她让在门口设一桌子,把切好的鸭脖摆上,免费供客人品尝!
  两家人齐上阵,吴小子与闵宗海负责打包卤味,张氏和孙小花负责收钱,孙老三打杂,崖儿则在门口负责免费品尝。
  见人都只是在外观望,并不进店,她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大爷大娘、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今天我们孙氏卤味坊第一天开张,为图大吉大利,全店八折优惠!我这里有切好的鸭脖,大家可以免费品尝!”
  一位胖大婶问道:“你们卖的是甚么?能吃吗?”
  “这位婶子,我们卖的都是常见的鸡鸭猪,用特殊的卤水煮出来,味道有多种多样的,总有一种是您喜欢的。呐,您尝尝这个鸭脖。”崖儿用筷子夹一块鸭脖递给大婶。
  大婶接过,朝肉厚的地方咬一口,立时瞪大了眼睛!
  周围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怎么样?”
  “不好吃吗?”
  ……
  “有毒吗?”
  前面的问题,崖儿都可以理解,最后一问让她差点噎住!这样明目张胆的毒死人,店家是傻子么?
  “好吃!太好吃了!要是再辣点就更好!”大婶吃完后语出惊人!
  “有,店里有无辣、微辣和火辣,想吃哪个就买哪个!”
  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就是用来形容眼前的景象的!
  人们一阵风似的试吃,又一阵风似的进店购买……
  每个人都没停过,想喝口水都腾不出时间。原本预备的三天的量,申时一刻就售罄了!
  众人只好“护送”钱匣回孙家。
  除去成本,今儿一天净赚二两银子!这还是定价不高的情况下。
  孙小花张着嘴,叹道:“嫂子好厉害!”
  “是啊!宗海媳妇,我一天十文都顶不上,这……”
  崖儿提醒道:“你们也别太惊讶了,今儿是头一天开张,人图新鲜,自然卖得多,以后就会逐步稳定,到时候日均能有半吊就不错了。”
  现在,吴小子对崖儿佩服得五体投地,他隐隐有个心思:如果他也有这样一位美丽又聪明的妻子……
  卤味坊开张活动办了三天,也火了三天,十天后便在城北小有名声了。第十一天,崖儿与闵宗海便不再去帮忙了,再怎么亲,也是孙家的生意不是?
  回家后的日子闲了下来,崖儿便想起闵宗海说要打猎的事,于是两人准备着去打猎的东西。
  崖儿东找西找,找出一堆,厚衣、水袋、匕首、绳子、火折……
  这时闵宗海背着弓箭进来了,“你这是搬家呢?”
  “打猎啊!这些都用得上。”
  闵宗海只拿了水袋和匕首,“我们日落前回来,只用这两个就可以了!”
  “宗海!”屋外有人叫门了。
  他们出屋便见闵宗年提着一坛酒进了院子。
  看到他们的打扮,闵宗年一顿,“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正准备去山上看看。堂兄这是……”
  闵宗年提起手中的酒坛,“我昨儿得了一坛好酒,来找你品鉴品鉴!”
  崖儿心里一沉,这人也太没眼色了,都说了要去打猎,还要留下喝酒!“堂兄明儿个再来吧,到时候我炒两个菜,你和相公再喝个痛快。”
  闵宗年自顾把酒坛放屋檐下,拉着闵宗海进了屋,“打猎日后都可以,明儿我还有事,今儿你就舍命陪君子,也就是我了!”
  崖儿气不过,端过一碗卤味,一碟花生米便出去了。
  闵宗海无奈,虽然大伯大婶不厚道,但对于这位堂兄,他却没甚么厌恶。虽顽劣了些,但心眼儿不坏,当初他投湖后,亲戚当中只有这位堂兄来看他,还气急败坏地指责他不该轻生。
  他看着崖儿出去的背影,心里满是她难过的神情。也是因此他并没有留意到,闵宗年看向崖儿时,眼里流露出的欣喜与失望……
  崖儿出了家门,便往卤味坊去。她绕道从街尾过去,原因嘛,就是闵宗海说过,张氏想让豆腐坊的冯莺莺做儿媳妇。
  她只是过去看看……
  都快巳时了,豆腐坊里还有不少人吃豆腐脑,她走过去,也要了一碗。
  不一会儿,一个打扮麻利的姑娘端着碗过来了。
  只见一双丹凤眼,一张美人唇,绿钗朱颜柳叶眉,淡绿碎花半身裙,纯白底裤,镶边绣花鞋,举止之间,大方爽朗。
  崖儿心生满意,这样一个女子正好补了吴小子的不足,只是这二人的心思……
  “嫂子,您的豆腐脑是要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
  冯莺莺从桌上的糖罐里舀了三勺糖,“嫂子,您慢喝。”随后便自顾忙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大缸边盛着豆腐脑,应是冯莺莺的父亲冯进,另一边一个利索的妇人摆弄着豆腐和豆干,应是冯莺莺的母亲张氏。
  崖儿好笑,这两家的母亲都姓张,那这个张氏是个甚么脾性呢?此张氏碰见彼张氏,是老鼠见了猫,还是老虎遇见豹子?
  大堂里还有两个小女孩在擦桌子、收碗筷,这家是有三个女儿么?
  她吃完豆腐脑,付了钱便走了。
  冯莺莺看着崖儿的背影,她认得她。孙氏卤味坊离她家豆腐坊不过百步的距离,开张那天她也去了,只是未入内。
  有次她偷听到张氏跟冯二说,“刘大娘与我提及吴小子,好一顿夸,我猜她有问亲的意思。”听到这里,她羞得跑掉了。她记得那小子,跟着那些坏小子一起欺负她妹妹,她上前凶几句,把他们吓跑了,之后便背地里叫她母老虎。
  如果吴小子知道她这么想,一定叫屈。他只不过跟着大胆和几个小子后面玩,看着他们欺负冯妞妞,然后跟着他们跑,听着他们叫母老虎……
  他真的甚么都没做!
  冯莺莺吃过卤味,最喜欢鸭脖,这让她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崖儿在卤味坊转了一圈就回去了。快到家的时候,见一虎头虎脑的少年在刘香韵家附近徘徊,她不敢贸然询问,便径直回家了。
  那少年看了一眼崖儿,眼珠一转,转身便走。
  “相公,我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卤味坊,相公,方才我瞧见一人鬼鬼祟祟的,总是偷看刘叔家。”
  “我去看看。”
  到了门口,外面空无一人!
  “算了,我们以后留意就是了。”
  “嗯,对了,堂兄走了吗?”
  “走了。”
  这天晚上,崖儿把腊肉土豆微微翻炒,裹足酱料,再与洗净的米拌匀,加适量的水,烧火开始闷。待飘出浓浓的香气,腊肉土豆闷饭便做好了!香喷喷的酱汁柴火锅巴可是前世里她的最爱!
  崖儿吃了两大碗,闵宗海则吃了三大碗!
  “崖儿是不是对堂兄有成见?”
  她摸摸肚子,“没有。”便起身去院子里消食了。
  崖儿吸取教训,第二天一早便拉着闵宗海出发了。
  于是乎,那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来敲门时,屋里无人应答。
  正当他垂头丧气地出来时,却在井边遇见刘香韵……
  “香韵妹妹……”他挠挠头,唤了后又不知说甚么,只傻乎乎的站在那里。
  刘香韵站起来,“宗耀哥?”
  眼前的人正是闵老三的二儿子闵宗耀,今年十四,个子非常高,比小一岁的刘香韵高出一个头。自从秋收时在田里遇见刘香韵,就惊为天人,日日思念。他从小就认识刘香韵,不常玩,也不觉得她有多特别,可这次,突然有种魂牵梦萦的感觉。过了十来日,他忍不住便来找她,但苦于无理由,就一直在门外徘徊。直到看见崖儿回家,才想到他可以经常来堂兄家,说不准哪次就碰见她了。
  今儿一早来,没见到堂兄,却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怎不叫他心潮澎湃?他突然生出一种欲望,这个柔弱怜爱的女子一定是他的!
  他憋着气,脱口而出:“香韵妹妹,我,我一定会娶你的!”说完扭头跑了,留下慌神的刘香韵。
  幸好此时无旁人,不然她的名声就毁了!刘香韵后怕的收拾了衣物,踉跄的跑回家中。
  她把自己关在房中,不敢告诉任何人,此时她特别想念闵宗海,如果有他在,那闵宗耀也不敢如此欺辱她,她呜呜的哭泣着,泪湿了枕巾……
  好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恨意!都是季崖儿的错,如果不是她,她现在已经是宗海哥的妻子了!
  她今日所受之辱也是拜她所赐!
  此时的崖儿正在山上开心的到处跑……
  闵宗海带着她进入了城外的钵钟山,此山形似和尚的钵,因此得名。
  崖儿一路数着各种树木,遇到不认识的便问闵宗海,有时会捡到奇怪的果子,崖儿都要问一声“可吃否?”
  闵宗海笑她是猪,尽想着吃。
  崖儿辩驳:“我不是猪,是吃货。”
  “甚么叫吃货?”
  “就是猪的意思。”
  “……”
  深秋,树上的叶子都枯黄了,已落的和即将落的,一派萧条景象……
  这个时候林子里很少有花,有花的季节早已过去,崖儿却发现了一株紫色木槿,仔细查看,原来旁边几株也是木槿,只是花已全部凋谢,而这唯一的一朵也入风残了。
  “我想起一首诗来,正好应景。”
  “甚么?”闵宗海很意外,她这个不是主子的主子,还会念诗?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闵宗海微沉了一下,“崖儿还有心怀天下的志向?”
  崖儿咯咯地笑,服身道:“小女子心胸不大,只取它表义。”
  于是闵宗海露出了他独有的表情……
  她懒待看他无奈的神情,自顾往旁处去了。
  这厮每次都这样,就没有别的表情了吗?她就这样让他无奈吗?
  闵宗海追过去,突然拉住她一矮,蹲在一灌木丛后面,崖儿用眼神询问他,他指了指正前方,只见一雪白的兔子正在树根下嚼着甚么东西……他们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它……
  闵宗海拉开弓,瞄准……
  

第十四回 山上
更新时间2015…4…25 13:04:41  字数:3798

 “啊!”
  闵宗海一震,放下弓,紧张的问:“怎么了?”
  崖儿一个箭步串出去,在那树边蹲下,欣喜极了!她发现一颗林芝,很大一颗!
  “相公,你说它有几岁?”
  闵宗海看了看,“至少百年吧。”
  “我们把它带回家吧。”
  于是闵宗海找了一个较粗的木棍,将林芝连根拔起,又小心的放进布袋。
  “相公,兔子呢?”
  “跑了。”
  “你没射中?”
  “……”
  崖儿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努力!”
  二人又往前找去。
  闵宗海指着一棵茁壮的树,说:“崖儿看,那就是杉木!”
  崖儿走上前,摸了摸,很粗壮的一棵,褐色的树皮已龟裂了,“像闵家祖先卖的一样?”
  “应是吧。”
  “听说杉木打嫁妆很得面子?”
  闵宗海看了看她,没有察觉到不妥,于是道:“杉木很耐用,抗湿抗腐,是家具的上选。紫色稀罕,红色喜庆,一般成亲用红色较多,平日爱好则以紫杉木为贵。”
  崖儿环顾四周,各种树木林立,资源很是丰富,她悠悠的问道:“不知这片山林有主吗?”
  “无主。”
  “那这些树木是随意砍还是要买?”
  “这附近没有紧挨着的村庄,所以应由官府打理,若是大量砍树,得与官府买卖。”
  崖儿想到一路上,闵宗海对她问的每棵树都很熟悉,形态、季节、用途,详尽至极。她思考了一会儿,“相公,若是你单独打家具卖,行么?”
  闵宗海眼睛一亮,“当然行!”随后又一暗,“不过昌城的家具铺子有好几家,而且有三家还是老字号,我怕……”
  “与他们卖一样的当然不行,我们可以做一些与众不同的,好看又实用,我负责画图纸,你负责选材与制作。怎样?”
  见闵宗海有些犹豫,她又说道:“不如这样,我们先做一件出来,请郑师傅评一评?”
  “好吧!”他做过崖儿的简易冰柜,对于她的奇思妙想,他还是颇有信心的。
  “兔子!”崖儿突然叫道。
  “兔子早跑了!”
  “不是,快,在哪里!”崖儿指着一棵树后的兔子耳朵,急得直跳脚。
  闵宗海这才发现,急忙张弓,弯腰行至树的另一侧,瞄准……射耳朵,他可没把握。
  咻---,箭,破空而去,那倒霉的兔子应声倒下。
  崖儿欢呼一声,“中了!”她跑过去,握住箭尾,一把提起兔子,送至闵宗海面前,颇有炫耀的意味。
  他很想问一句:这是你射的么?
  “嗯,回去烧兔肉吃。”他什么都没问,默默地接过兔子。
  “兔子皮给我留下,尽量裁一整张。”
  “兔子皮就算是一整张,也是小,你要作何用?”
  闵宗海用弓拨开一枯树丛,查看无物,自己过去后,又拉崖儿过去,冬天虽无甚动物,但就怕踩到冬眠的蛇。
  “做手套啊!”
  “手套?做什么用?”
  “保暖啊。”
  “保暖的话,貂皮、熊皮比较好。”
  “这不是没有嘛!用兔子皮好过没有吧。”
  两人边走边找,时至过午,他们也只猎到一只兔子……
  崖儿找了个较干净的树下,坐了。
  “相公,我饿了。”
  “那我们先吃点干粮吧。”闵宗海也走过去,挨着坐了。
  崖儿拿下背上的包袱,拿出早上烤的饼子,一人吃了两个,又喝了水,这才有了些力气。
  “相公,我们歇会儿吧。”
  “嗯。”
  崖儿头靠着树,“相公,你不是打猎很厉害么?都猎到狐狸了。”
  “深秋出来觅食的动物少,许多冬眠了。何况……”
  忽地肩旁一重,闵宗海侧头,她竟然睡着了。“何况有你这个捣蛋鬼在,即使有动物也都被你吓走了……”
  有好几次,明明看见了动物,就在他射箭的霎那,她居然兴奋得大叫!虽然有压低声音,但那些耳朵灵敏的动物还是嗖的一声不见了……后来她不叫了,却又掐他的手臂,手一抖,那箭自然偏了……
  微风吹过,枯叶随风飘扬,慢慢地落在他的肩、她的头上……
  有点冷,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护住……
  日头开始西斜,拉长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高大的松柏树下,一身披灰氅俊朗温和的男子端坐着,大氅下包裹着一头戴兰花木簪的温婉女子,男子合目而养,女子闭目而眠,女子窝在男子怀里,宛如婴儿般恬静、安祥……
  暖阳倾泄而下,带着秋天最后的温暖,洒在这片黄色的山林里,柔和至极、美丽至极……
  待崖儿醒来,已未时末了。
  身上传来温暖而舒适的感觉,有些留恋。许久,她睁开眼眸,笃的迎上闵宗海深邃的瞳仁,她定定的望着,他黑色的眸中倒印着她清秀的脸庞,越来越大……
  他灼热的鼻息扑进她的鼻,他独特的男子味道浸入她的四肢百骸,醉了她的骨!
  唔---湿润的唇欺上来,带着清风的幽香,灌入她的嘴里,淡淡的甜!
  舌纠缠着舌,迫她给予更多的清泉,牙挨着牙,令她平心静气……
  唇齿相依,相依相偎!
  他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揽她的腰,紧紧的环住她,似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永不放开!
  崖儿心跳加速,一阵窒息,她挣扎着动了一下,这才把闵宗海从失控中拉回来。
  口鼻忽的灌入冷气,崖儿猛的咳嗽起来!闵宗海忙问如何,他心疼的搂着她,右脸贴着她的左脸,轻轻地摩擦着鬓角的发丝,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语,她也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这就是耳鬓厮磨的感觉……
  原来她说过的话,他一直都记得……
  他默默地付出,她是否也应有所回应?记得前世的一句话:爱情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爱情既然来了,那就劳劳的抓住它。她也想当一次花旦!
  日落西山,二人才慢悠悠的回到城里。见到路人后才放开牵在一起的手。
  “孙小花,我告诉你,如果不给我,我就让你参加不了凤凰赛!”
  一个尖锐的女孩儿声音传来,因她提到了孙小花,崖儿寻声望去,一个铺子拐角处,不是孙小花是谁?她面前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趾高气扬的瞪着她。
  “恐怕不由你!”孙小花与崖儿呆久了,有时会不自觉的模仿她。这应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二丫?”
  闵宗海认得?崖儿用眼神询问他。
  “三叔的小女儿。”这个三叔便是那个夺他家铺子的闵老三!
  崖儿一下便对这个本来就不可爱的女孩失去了好感。
  闵二丫不防孙小花居然拒绝,要知道以前这个孙小花可是软的,对别人的话决不敢反驳一二。
  “哼!走着瞧!”她撂下这句狠话,便气哼哼的走了。
  “花儿!”崖儿这才叫住孙小花,和闵宗海一同过去。
  “嫂子……”
  “花儿怎么在这儿?”
  孙小花低头不语。
  “花儿是不是遇到了甚么麻烦?”
  看来刚才还是瞧见了,微顿了一下,孙小花还是低述了事情经过。
  自从得了梅味,她在闺中好不骄傲!姐妹们个个都羡慕她,找她要花样,有的直接索要她的绣品,她觉得很傲气,一扫以往的低迷。
  上次又得了盛世牡丹,她绣了一个屏风,惊得那些女孩儿瞪了眼、张了嘴,她高兴极了!
  “这有甚么!谁喜欢先预定,等绣好了再送与你们。”
  “这个不能送吗?”
  “这个已经送人了。”
  “那你能绣得比这幅更好吗?”
  “那当然!以后我还会绣更多更好的绣品!”
  “那好,我预定!”
  “我也预定!”
  顿时姐妹们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孙小花很得意,但面儿上笑得端庄贤淑。
  闵二丫得知后,来找孙小花,要那已绣好的屏风。
  “她说如不给她,就要我参加不了凤凰赛。”
  “她有这个能力么?”
  她看了一眼崖儿,又低头道:“她结识了威天酒楼的女儿,威天酒楼的盛大老爷是凤凰赛的主办人……她,她还说,这屏风是要送那小姐的,说是她的闺名叫牡丹。”
  “那如何又拒绝?”
  “一是这屏风是送给嫂子的,二,二是二丫如拿去送人,那绣这屏风的人便是她了……何况,我不觉得那小姐会听她的!”
  孙小花很忐忑,她不知道崖儿是否会生气,如果因此以后都不再给绣图她了,可怎么办?
  “嫂子,你别气,我不会给她的!还有,嫂子,今年的凤凰赛,你可否再给我一个新式绣图,这次我保证不事先给她们瞧。”
  崖儿沉默了会儿,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把孙小花送回家后,崖儿与闵宗海回到家已是酉时一刻,天灰蒙蒙的,已是视物不清。
  二人简单的吃了饭,便洗漱睡了。
  “崖儿,花儿她……”闵宗海也感觉道孙小花有些不一样了。
  “这件事让她自己解决吧,总要让她知些事了。”
  “睡吧。”
  闵宗海搂着她,一夜安静。
  闵宗辉的饭庄生意一落千丈,连着数日不见一个客人,正要坚持不下之时,突闻吴小子开了个卤味坊,生意奇好,便派了小二去买了些卤味,一尝之后,便心生妒意。那个小子有几斤几两,他也略知一二,他更肯定他定是得了高人指点!
  那小二一连跟踪了数日,只发现吴小子与闵宗海夫妇有来往,其余的皆是生意伙伴。
  闵宗海不胜厨艺,那么便是他娘子季崖儿了!她是季府三姑娘,得一些秘方还是颇容易的!这样一想,闵宗辉又心思活泛起来,如何能得到那秘方呢?或是让卤味坊低价供货?
  好一会儿,那阴沉的尖脸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
  闵家三房,破烂的三间正屋,并没有因大儿子闵宗辉开了饭庄而显得更好些。
  闵宗辉一直住饭庄里,几乎不回来,闵宗耀便一人得了一间屋。夜里,他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辗转反侧。自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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