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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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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牢狱

    周围阴冷潮湿,像是牢狱,墙上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肉跳心惊的刑具,每一样擦得铮亮刺目,油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泡。

    “暖妹妹呐,你这张脸真好看,就连本宫看了亦是心动不已,难怪太子对你念念不忘。”太子妃的纤纤玉手怜惜地摸着她的脸。转而狠狠地睁大凤眼,冷声道,“你说,这烙铁若是放在你脸上会不会更好看?”

    炙热的烙铁逼近暖酥的脸,暖酥害怕眯紧眼睛别过脸,硬嘴誓死不屈。

    眼看她不屈不挠,朱太子妃从鼻子冷哼出一道恶气,愤愤扔去烙铁,转身曳着长红袍坐上金镶红曜石的宝座,狠狠道,“贱婢,本宫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来人!”

    折磨她怕脏了自己尊贵的手。

    “是,娘娘。”长耳缓缓福了福身,手里端着一碗秘制的颤声娇,奸笑着向暖酥徐徐走来。

    “你要干什么……”她惶恐挣扎着,心里害怕,怒视她。

    “干什么!”长耳伸手硬狠狠掐住她的脸,往她嘴里灌颤声娇。

    “唔唔……唔唔……”她拼命挣扎着,像只卑微的蚂蚁任人屈辱,贝齿磕到陶瓷的碗边,药水溅出嘴角,洒在她的脖子上。

    颤声娇流入她本就滚滚发烧的体内,肚子里似生出一团烈焰,又似是一只猛兽,灼伤她的每一处肌肤。

    她的手脚被松开,跌在发霉发臭的稻草堆,如置火炉,浑身燥热难耐,气愈喘愈粗,干燥的口发出声声低吟。她抓住稻草,狠狠瞪着宝座上的太子妃。

    “哈哈哈哈……”太子妃遮唇娇笑,指着地上发情的母猪,引来更多人的瞩目。她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欲死无门。

    “你不是狐狸精吗?来,把牢里的男犯都给本宫放出来,赏她勾引个够!”

    太子妃的命令无人敢违,太监们打开牢锁,放出男犯。

    饥渴难耐的男犯纷纷涌向暖酥,垂涎欲滴,心急火燎宽衣解带,袒胸露乳,在暖酥面前摇曳着自以为魔鬼的身材。

    暖酥害怕爬进阴暗的角落,蜷缩着发烫的身体,体内的烈火难耐,浑身颤抖,狠狠流着热泪瞪着他们,咬紧的拳头渗出血腥。

    她只能用疼痛克制住乱欲。

    他们淫笑伸出粗糙的手探了探暖酥粉嫩的脸。

    暖酥反手便是一耳光,被打的男犯气恼下一拳揍在暖酥的脸上,她萎靡趴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腥味,再没有力气爬起。

    男犯如饿狼争先恐后,涌上暖酥,粗手撕扯她薄如蝉的羽衣,粗气蹂躏她的每寸白如玉的肌肤。

    她倒在地上,横着一双如刀锋的眼睛瞪着太子妃奸笑的脸,仿佛要将她的脸生生剜出块鲜肉。

    太子妃被她瞪的心虚不安,扭了扭身子坐稳,恼怒便要命人将她的眼睛挖出喂狗。

    与其遭人践踏而死,倒不如自行了断,暖酥狠下心便要咬舌自尽。

    “嗖嗖”毒箭疾射出风声,身边的男犯悉数倒地,暖酥获救。

    关键时刻,竟敢坏她好事!朱太子妃怒气冲冲抬眼,便要大发雷霆。

    一只健硕的手掌如飓风毫无预兆狠狠刮在她的脸上,来不及站起身。“啪”的一声脆响贯耳,吓得一旁的宫女长耳膝盖落地。

  ☆、第四十三章厌恶

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太子妃的脑袋嗡嗡响,精美的头饰凌乱,摇摆着身子,怒火涌上脑门。她朱琏自小娇生惯养从没人敢打她,今日却被重重打了一耳光。
    握住宝座的扶手撑稳身子,反手便要不顾一切以牙还牙扇回去。
    太子赵桓钳住她疯狂袭来的手,嘎吱一声手骨碎,她又是震惊又是疼痛,“太子殿下!”
    “龌蹉无耻的淫妇,信不信本太子一箭毙了你!”
    手里的神弓弩冰冷地按在她的脑袋上,血裂漆黑的眸子瞪着她,野兽般失去理智。
    朱太子妃含着复杂的情绪看着他,心寒意冷且愤怒交加,眼泪碎片般簌簌而下。
    他还是她认识的桓哥哥吗?
    他还是那个和她青梅竹马疼她宠她的好哥哥吗?
    他从未对她如此冷漠过,冷漠的让她心里战栗。
    然而这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她夺走了她的殿下,她不甘心,不甘心!
    赵桓一甩手中的废物,她便狠狠摔在稻草上犹如被打入冷宫的女人痛哭嘶吼。
    赵桓不愿再多看她一眼,看了只会徒增厌恶罢了。立刻掀下身后的锦绣披风,盖在暖酥破破烂烂的身上,疼惜地抱紧她在温暖的怀里,温柔耳语,“都怪我不好,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走……”
    幸亏他来得及时,否则他的好暖酥便遭奸人所玷污。
    暖酥害怕地抓紧他的衣襟,颤动眼珠,无法从恐惧之中醒来,整个人神志不清,以至于辩识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否则她绝不会乖乖呆在杀死王爷的仇人怀里。
    她会毫不犹豫杀了他,替王爷报仇!
    赵桓抱起娇小的暖酥匆忙离去,掖庭之中只留下落魄哭泣的朱琏,雪亮的双眼染上一粒红色的仇恨,花色的美甲嵌入手心肉,血浸湿了丝绸的锦帕,流露出阴暗寒冷的气味。
    锦榻上的暖酥,面色红润,难受翻滚着身子,神志不清乱喊,“好热……我好热……”
    体内的艳火焚烧,她不受控制乱扯衣裳,不时从焦躁的口边发出低喘。
    赵桓咽下一口水,深邃的双眼发亮,气息渐渐变得粗犷,眼前的她宛若树枝上结出的一颗滴着晨露的水蜜桃,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她的美。
    再也忍不住诱香,赵桓唇边渗出点点细密的汗珠,伸手去碰一碰她,却又害怕地缩回手。他这么做,岂不是和那些掖庭之中的野兽一般没差别。
    侧身去,“来人,传最好的太医!”
    便命十来名宫女火速前去冰库取冰块降温,她体内的烈火虽是暂时熄灭了,紧接着却又出现新状况。她冷得瑟瑟发抖,冷得嘴唇发白,虫儿一般蜷缩起娇小的身子,面色如死人一般。
    “快!撤走!”
    遂立马命宫女将冰块挪出宫殿,换来火炉。
    里里外外忙的焦头烂额。
    迷迷糊糊中唤着,“热,好热……”
    赵桓听到她的叫唤声,摸一下她的额头,极是滚烫,似块烫手的山芋。随手掀去盖在她胸前的衾被,坐在锦榻边皱起锋眉,浑然不知所措。
    此时,瘦弱的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跑来,欲要扑倒行跪拜礼。
    赵桓立刻挥手罢免,“治不好提头来见!”手负身后,深吸口大气看着殿外。


  ☆、第四十四章毒花

“遵命,太子殿下!”太医上前,神指一探她的脉搏,好生奇怪,他行医五载,头一次遇见此种阴阳混乱的怪相。复又翻开她的眼皮仔细查看,有了些眉目。
    赵桓站在一旁,看太医一脸困惑,于是急迫问,“她如何?”
    “夫人并无大碍,用以老臣配制的药水沐浴三个时辰即可,只是……”太医捋一捋发白的长须,老奸的余光一瞥殿内的闲杂人等。
    太子旋即明了,挥手令宫女等退出殿宇,只留下两人私谈。
    太医叹息,语重心长道,“老臣虽不便涉及殿下私事,却也得说说。夫人本就发烧不适于行周公之礼,强求不得,更喝不得媚药。殿下仅贪一时之欢,却害了夫人年纪轻轻,以后……以后再无法怀有身孕。”
    他连连摇头惋惜,女人这一生除了生儿育女传承香火别无其他,如今她却痛失生孕的机会,任谁受的住。若不是他来得及,只恐她此刻就成了傻子。
    赵桓亦是震怒,愤恨地捏拳清脆响,气冲冲闯进朱琏的寝宫,不由分说上去盖她一耳光,重重的一巴掌,打得她几欲昏迷。
    她愣愣坐着,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哐当打翻在地,胭脂盒滚动不定,嘴角流着一行殷红。她的一边脸本就遭他毒打肿成了猪脸,她爱美,想掩住这个丑陋的巴掌还不行吗?此时另一边脸亦肿了起来,像极了肉铺里挂着的丑猪头。
    朱太子妃失去理智犹如冷宫里的女人,顾不得他是太子的身份,嘶吼着,死缠烂打他,“啊!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我可是父皇亲册的太子妃!”
    最后一语,一把怒火点燃赵桓心中积压良久的怨恨。她父亲朱伯材便是武康军节度使,不过是个虚职,是个空壳。皇帝是为了把持朝政,好将天下掌握在手中,才把朱琏这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赐予他,让他远离朝政罢了。
    “你这个荡妇!”赵桓冷哼一声,气势如焰,直接踢开她,“来人,把颤声娇拿上来!”
    太子妃惊怕跪坐在地上哭,恐慌缩到床边,嘴里哆嗦不清。
    他接过托盘里的颤声娇,怒气凛然朝她走来,手里宛如拿着一碗鹤顶红,强行撬开她的嘴,灌进去,狠狠道,“你不是很喜欢嘛!喝呀!喝啊!”
    太子妃拼命摇着头,强硬咬紧嘴唇,“不!我不喝!”
    嘴唇咬破,腥甜味呛舌。
    她狠狠推开他,砰地一声褐色的碗汤碎地,含着泪水与愤怒瞪着他,坐在床榻上头发凌乱,突然发笑,发出慎人的大笑声。
    赵桓头皮发麻看着她,她疯了,一定是疯了。
    “赵桓啊,赵桓,要怪就怪你自己,把那个女人带入宫里,不过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弄死她的。”朱琏笑,红唇妍丽,宛若一朵嗜血的红色毒花,攥紧的指头红白不均匀。
    她的话灌入他的耳里如魔女的诅咒,他却镇定自若,平静似水道,“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认为本太子会给你这个机会吗?走着瞧。”
    他挑起蔑视的眉,闷哼一声,甩下杏黄色的袖袍冷冷离去。
    他定会废了她,娶自己心仪的妃子。


  ☆、第四十五章深意

若雾阁外,赵桓来回踌躇了将近三个时辰,透过浅黄的窗纸,满阁氤氲着苦涩略杂清新的药味。有美人阖眸躺浴池,旁侧两名宫娥素手拦清水,浇在美人细嫩的肌肤上。
    温水汩汩,美人扇眸,醒来之际却见自己裸身在水中。惊愕间,电闪雷鸣,水花飞溅。
    暖酥两把刷子便将两名娇嫩的宫女狠摔在池中,摔出巨浪,抓过衣裳披上。
    隔墙传出女人的惨叫声,赵桓急忙破门而入,却两名宫女在水中翻滚,虚惊一场,暖酥完好站在池边,赵桓喜上眉梢笑脸相迎,“暖暖,你醒了!”
    他等的好幸苦。
    暖酥如松站立,危危压眸,底下的拳头握紧,只等他飞蛾扑火。
    每到夜里,她不能寐,只要闭上双眼她便能看到那血淋淋令她心惊胆颤的一幕。没有人知晓这三年里她是怎么过的。三年里她并非坐以待毙,暗下刺杀过他,只可惜他戒备森严,每次都还没靠近就以失败告终。
    她会替尸骨无存的王爷,替她的好姐妹夏虫,替和蔼可亲的陈叔,替整个衮王府上上下下的人报仇,杀了他,取下他的首级,挂于城墙之上,祭奠死去的亡灵。
    一踢腿正击中他的胸脯,噗地一声他连连后退,稳住脚跟,捂住作痛的胸口,满面通红,却还顽固似孩提咧嘴笑着。这一脚不轻,看来她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赵桓亦不客气,早闻她是个奇女子,赤手空拳上前与她比试一番。
    暖酥展开双手轻起往后飞跃,雪白的脚尖割过池水,抵达另一头,避开赵桓。
    赵桓身轻如燕,蕴力不凡,腾空而起,毫不费力一步跃到暖酥身旁。
    看他饿狼似的穷追不舍,她拔腿便跑。
    赵桓粗鲁扯下池边的粉色帘布,拋掷出,帘布似蛇女缠住暖酥的纤纤竹腰。
    赵桓邪慢挑笑,健硕有力的手掌一扯,暖酥不由自主被他圈了过去,撞进他宽实的怀中。
    暖酥闷喘一声,与这个陌生的男人身子叠着身子如胶似漆。她拼命挣扎,他却力大如牛,她根本无法动弹,气急败坏,轻风吹拂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从没和任何一个男人那么靠近,此刻,此刻……
    便觉得耻辱万分,恶狠狠瞪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挑剔碎尸万段,胃里只觉恶心如浪涛翻滚。
    后腿飞踢,踢在他的膝盖上,不料他神经反弹下意识曲腿,赵桓错愕睁大眼倒在暖酥身上。
    暖酥亦愕然睁大眼,看着他犹如一座五指山缓缓压下,眼底昏黑,欲跑却被他的帘布裹住,娇小的暖酥撑不住,加之地板滑,双双倒地。
    他倒好沉甸甸压在她这张柔软的人肉垫上,舒服极,而她却亲吻着硬硬的地板,憋屈至极,摔的下巴嘎嘎痛,压的她的胸都扁了。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响起一声高亢尖锐的宦官声,“皇上驾到!”
    不请自来,皇帝携着一脸委屈的朱太子妃,踏门而入,只见地上两人衣衫不整,倒在地上如胶似漆。
    “起开!”暖酥急忙用胳膊肘捅他的肚子,小泥鳅似的拼命挣扎。不想让他人误会,她和太子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这会儿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啊!”太子痛的闷叫一声,在他人闻来却大有深意。
    朱琏气的直跺脚,摇着皇帝的手臂撒娇嘟嘴,“父皇!您要替儿臣做主呢!”她欲哭无泪,伤心欲绝。
    皇帝虎口抵唇轻咳两声,随身的奴婢连忙遮眼,一一回避。
    “去庆宁宫。”皇帝把玩手中的九龙玉佩。
    李宦官一挥拂尘,尖声大喊:“摆驾庆宁宫!”
    就罢,皇帝的龙撵抬往庆宁宫。
    难分的两人这才挣扎分开。
    “没有本太子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若雾阁一步,否则一起陪葬!”赵桓整理衣襟,寒着张冰川般俊俏的脸,怒气冲冲离去。
    “奴婢们遵旨,奴婢们恭送太子殿下。”娇声恭恭敬敬送太子。
    “哐当!”门扉缓缓合上,一时间暗不见天日。
    暖酥皱起眉头,看着这些碧玉年华的小宫女思忖,以她的身手逃出宫是不成问题,可她若是逃了,只怕这些宫女连坐,她们又都是有爹爹娘亲的……她实在办不到。
    能保住一条命是一条。
    等时机成熟,杀了太子再走不迟。

  ☆、第四十六章宠幸

    庆宁宫内,金装丽裹,皇帝倚在宝座上,呷一口清香的龙井茶。

    “太子驾到!”

    赵桓速速前来,叩拜,“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皇帝放下手中的盏茶,平心静气。

    赵桓起身,抬头便见朱琏献媚为父皇捏肩,父皇倍感享受地眯着双眼,活像醉杏楼的女妓。赵桓灰色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的色彩,狠狠瞪一眼上面不知廉耻的女人。

    朱琏背后一顿,似是吓到了,捏肩的巧手僵住。

    “儿臣不知父皇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父皇责罚。”赵桓压住心中的怒火,拱手弯腰,脸上摆出端庄优雅的微笑。

    皇帝横眉正视他,“朕听说,你想废了太子妃。”明明是慈父般温和的眼神,却危险如饕餮。

    赵桓眼底一沉,心里暗暗讽刺,好你个朱琏,真不要脸,上父皇这告他一状。张口立即否认,“父皇错怪儿臣了,儿臣绝无此意,我与琏儿夫妻之间吵吵闹闹亦是正常不过的。父皇日理万机,却还要为我担心,是儿臣的罪过。”他委屈拭去余角的泪水。

    一席话感人肺腑。

    倒觉得是一旁的朱太子妃不懂事。

    朱琏小心翼翼拖着玫色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来到太子身旁,蹙起楚楚可怜的双燕眉,弯下柳腰道:“父皇,方才在若雾阁您可是都看的一清二楚的,您得替儿臣作主啊。”

    赵桓未免觉得好笑,捧腹打出哈哈:“作主?你要父皇替你做什么主,做本太子夜夜只宠幸你一人的主不成?”

    宫殿之内,众奴婢皆小声偷笑。

    皇帝镇坐,脸色微变。

    朱琏自嫁到宫中,守宫砂还在,从未与太子有过肌肤之亲,早已羞红了脸。

    赵桓魅惑地勾了勾她的巧鼻,只用两人听得见的口气轻声吐字:“这倒也未尝不可。”

    朱琏抬眼,便被他摄魂动魄的眼神迷的神魂颠倒,说不出话来。

    “儿臣有罪,管妻不善,劳父皇操心了。”赵桓强拉着朱琏一并跪地。

    “是儿臣不懂事。”朱琏自知理亏。

    皇帝乏地揉了揉太阳穴,前朝后庭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回去处理,太子妃竟为这点芝麻小事找他,心烦意乱道:“行了,你们夫妻二人新婚不久,应当同心和睦。以后朕不想听到太子妃哭哭啼啼跑来找朕,还有你太子,别丢了朕的老脸!”

    “是,儿臣遵命。”两人异口同声叩首惟命。

    “皇上起驾!”

    脚步声渐熄,龙撵渐行渐远,消失在他昏暗波动的两片眸中。

    落日碧水清澈,红褐色蜻蜓点水,涟漪泛泛,回清倒影着六月水芙蓉的曼姿,娇嫩摘一朵,笑戴美人花冠处。

    静立半晌的赵桓转身忍无可忍,打她都嫌弄脏他的手,血红着双瞳狠狠吼骂道:“本太子该说你无知呢,还是愚蠢至极!”

    朱琏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很难过,明明刚才还和她和好如初的,怎么转眼间变脸如变天,阴阳不定。

    她实在捉摸不透他。

    “殿下,你就不要生琏琏的气了嘛。”朱琏娇声细语,贴近他,葱白的手指温柔抚摸他的胸口顺气。

    赵桓看着她妩媚妖娆的样子,心里的气焰吞不下反而愈发猛烈,不禁勾唇冷笑,想必她亦是以这副狐狸手段勾引他父皇的吧。

    不懂怜香惜玉地提起她的衣袖,拖到床榻边,狠狠扔下,痛摔在床上的太子妃当即惊恐爬起,却被他狠狠按在床上,骨架嘎吱响。

    宫女们有眼力见纷纷退下,关上殿门。

    孤立无援的太子妃惊恐挣扎:“你要做什么!”

    他邪笑如丧志的猛兽,重重压住她不足盈握的手腕。

    ……碎衣片片如残叶缓缓落地。

    肌肤如新鲜荔枝寸寸熨在炙铁上。

    眼前渐渐迷离,挣扎到没了力气,只难受地抓着锦绣床单……

    听宫里的嬷嬷说,和自己最爱的那人共枕眠,是舒服是享受的,可为何她只觉得痛苦不堪?或者说她真心爱的人并非赵桓?

    不……她爱他,从小到大,青梅竹马,桃李年华爱着他,无怨无悔。

    她是他的女人,亦只能是他的女人,即便是他玩腻了丢掉的破鞋,任何人亦不许碰她,即便是他的父皇,他亦会不择手段。

    十九岁这年的夏日,她的肚子里埋下一颗殿下的种子。她摸着自己微微突出的肚子,时不时兴奋难耐,时不时感到丝丝不安,是细心栽培或是痛苦抉择,全凭她抉择。

  ☆、第四十七章白菊

杨柳荫下,英姿飒爽的暖酥怀揣着一把桃花剑,一身是黑,面朝池塘屹立不动,腰间红丝鸾带随白绒柳絮飘飘。
    荷叶上的青蛙跌入池中,静悄悄的湖面惊起微小波澜。思及那个夜晚……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贴身秘使?帮你杀人?”暖酥冷嘲,只觉得他是在痴人说梦话,痴心妄想,阴险压眸道:“就不怕哪天姑奶奶一剑杀了你。”
    当即拔剑,剑光毫不客气逼在赵桓深黯的脸庞。
    他漫不经心微笑,全不怕她的刀剑无眼,冷淡的口气问道:“我自是不怕,那你就不怕本太子一剑杀了你……那个心爱的小弟弟吗?”
    暖酥墨黑的瞳仁骤收,脑子飞转,构儿……惊愤看着他。
    当贴身秘使好过当他的贴身夫人……
    一会儿,竟释然,冷静地拍手:“心狠手辣,太子当之无愧天下第一。”
    赵桓只是如白菊淡淡笑着,看不见她眼中深刻的恨意。
    附剑而去:“你若牵扯无辜,我定会断你性命。”
    ……
    一片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头上,同样黑衣装扮的男子不出声,伸手欲扫落在她头顶上的白柳絮。
    刷啦拔剑无影,不待眨眼刀口按在来者的脖颈,只消手稍稍颤抖,便可见头断血流。
    男子笑,盯着锐利的刀口一动不动:“酥酥,别来无恙。”
    “是你。”暖酥见是修竹,虚惊一场,抱歉回鞘。
    “外面热,进屋坐吧。”修竹亲密无间搂住她的肩。
    暖酥漠然一瞥搂住自己肩的手。
    修竹便识趣立马松手,为掩饰尴尬的氛围拨弄些柳条,转移注意力。
    不知从何时起,时间的迁移,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与他无话不谈的流暖酥,他亦不是从前那个善良的修竹。
    从他杀死辛阳腹中胎儿的那一刻,他们便早已注定再无可能。
    修竹心知肚明她讨厌自己,心高气傲的他到底是放不下。那日他伤透她的心,背剑离去,思前想后,还是觉得留在她身边好,纵然她恨他讨厌他,他亦有权利守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一时兴起,便与迎面的凉风吟诗作对,“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她静静望着平静的湖面,慢慢眨了下暗淡双眸,竟不由自主脱口承接他的末句,念了几句:“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好熟悉……
    她挤破脑袋怎么亦想不起,究竟是在哪儿……突然眼前一暗,闷闷的胸口袭来如刀绞的痛感,她抓住胸口,拧紧眉头。
    修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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