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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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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敢怒不敢言,狠狠瞪了皇后一眼,徐徐退下。
在她离后,皇后掐念佛珠的手停下,睁开眼叹了口长气:“不是母后不帮你,而是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你一世。”
皇宫里向来弱肉强食,有些事皇后年纪大了不想插手,将来皇后的位置是要留给活到最后最沉得住气的那个人,至于朱琏只能自求多福了。
夜色垂怜,太子陪了暖酥一整日,喂她啜下安胎药,方才回宫歇下。
御医说了夫人和孩子并无大碍,休息两日即可恢复,只是需小心谨慎的,切不可再跌伤,否则肚子里的孩子救不回。
“渔姐姐,我没事了,幸苦你了,你也回去吧。”暖酥躺在榻上,弱风一笑。
“那你好好休息。”渔歌夫人见她无事,累了一整日也该回阁歇息。
两人消失眼前,暖酥嘴边明亮的笑黯淡收回,漠然命令在场的宫女:“你们都下去。”
塔儿虽不明白夫人此举为何,亦不敢多嘴问,陆陆续续福身退下。
合上殿门的一刹,暖酥悄然起身坐在梳妆台前,卸下面具,原形毕露,发颤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捂住肚子的手越来越紧,紧的几乎要将未成形的孩子扼死在肚子。
“吱呀。”凄凉的开门声响起,外面轻轻的雪花飘飘,呼啸的寒风顺势灌入温室,吹拂暖酥的青丝。
敏感的暖酥猛地转头,只见来人黑袍低低,身上残落着未消融的雪花,缓缓抬起阴暗的轮廓,一张如美玉动人心魄的脸呈现眼前。
桃花眼里藏着的是愤怒,是悲伤,或是疼痛?
冗杂着千丝万缕情绪的眼,看不清看不透,暖酥情不自禁起身朝他走近。
阴冷的墨子矜关上沉重的殿门,将下不尽的雪花隔断在外。
“你怎么来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了?”暖酥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突然如鲠在喉,思念涌入心头,万种情绪想诉说却又不敢。
她好想扑进他温暖的怀里,将自己在宫里受过一点一滴的委屈都倾诉给他听。
可他冷漠的寒冰一样让她无法靠近。
她看着他,捏了捏沁出微微热汗的手心。
那种眼神是她从所未见的,燃着足以燎原的盛火,似要将她活活烧死其中,深暗的瞳里又含了有如刀子的恨,一点点削下她的皮肉。
暖酥皱眉深深,心里染上难过,她又没做错任何事,不解问:“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只一句问,墨子矜攥起暴怒的拳头,极端咬牙切齿:“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笑声如伶。
暖酥失色看着可怕的他,不明白他到来的目的。
她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道?
怒火犹如闷闷的火山压心,墨子矜狠地抓住她柔弱的双肩,她往后一步踉跄,双肩快要被他捏碎,碎裂的痛袭遍全身。桃花眼染了血丝眦裂,野兽般的冲她怒吼:“我不准你杀死我的孩子!”
☆、第八十二章远走高飞
吼声盖耳,暖酥愕然睁大粼粼的泪眼,懵然看着他。
墨子矜恸哭,摇晃她的身体,无力的命令道:“我不准你杀我的孩子!我不准!”
叫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
那眼泪似千年寒冷的刀刃落在暖酥心尖,颤抖着闭上双眼,用力咬了咬浅粉的唇,低声:“即便我不杀他,他也一样会死!”容不得她畏缩。
墨子矜紧握住她的手,深情对视:“不!我可以带你走,带你去到天涯海角,只有我们三个的地方,简单快乐的生活,好吗?”
他说着明朗笑了。他冒死进皇宫,便是为了带她走。
多么吸引人的话语,带她离开惊心的皇宫,从此没有恨,无忧无虑。
暖酥挣开他纠缠的手,目光冷漠:“不可能了,我已经走了这条路,就不可能再回头。”
寒心刺骨,墨子矜深吸凉气,血红着泪眼看她:“是为了王爷报仇?”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甚?”暖酥背了身,不愿面对他,不是她狠心,只怪这世道太过无情。这孩子的到来,意味着死亡,没有所谓的将来。
敏睿的墨子矜洞察一切的不对劲,自那时他们分离,在到碧泉山庄的又一次相见,她似乎变了个人,把他们曾经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忘的一干二净,他迫切想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结拜的地方吗?”墨子矜拾起回忆,试探她。
暖酥蒙了水雾,只觉得他好莫名其妙,直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果然,墨子矜心然皓月,摆正她的双肩,浅笑温柔:“如果回到那时,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我宁可背信弃义,也要选你。”
那时是他年少,很多东西不能够从心抉择,鱼与熊掌都不舍得舍去,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惟有爱才能历经沧桑,兄弟不过是暂时陪伴。。
世上暖酥只有一个,而五湖四海皆兄弟,孰轻孰重,他拿得起放得下,不怪暖酥为义杀了白鸽,心里的恨散去。
透过他遮了朦胧雾气的桃花眼,她的心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那里藏着深深不可磨灭的情。她慌地转动眸光凝视他,无法逃离他的束光,莫名其妙的感觉宛若千层浪涛翻涌而出。
暖酥无法镇定,喘着粗气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
“砰!”门外花盆碎声打破两人含情脉脉。
转头之际,昏暗的夜影迅速逃离,估量身材是名女子。
“不好!”
他竟没察觉,隔墙有耳,竟让人偷听去他们的谈话内容。
切不可让那女子说出秘密,否则对暖酥极其不利,墨子矜推门便要将女子抓回来。
“啊!”撕裂的叫声唤住他。
急忙倒退回来,见是暖酥有多痛揪住心脏的手有多用力,痛苦撕叫着,嘴唇发紫,像极中毒的迹象。
抓过她的手,探一探脉搏,却无察觉一丝一毫异常,不由得墨子矜皱起眉头深思。
“你快走!”暖酥忍痛推开他,在不走让人来了,不只是他,就连她都要受到牵连。
墨子矜来就没有想空手而归,不容分说横抱起她:“要走一起走!”
“不!我不要跟你走!”暖酥在他怀里泥鳅般疯狂挣扎,甚至打他的脸,她好容易走到今日这步,怎么可以说掉头就掉头。
墨子矜毅然决然抱紧她,踏出门槛,迎入漫天飞雪。那年冬天,她挥袍离去,留他一人在冰天雪地疼哭流涕。如今,他再不会让她有机会逃窜。
暖酥怒于他的自以为是,狠心逼他:“你要是带我走,我就咬舌自尽!”
一字一句多么铿锵有力,眸里藏着血红的泪,宛若鲜红的嫁衣烈焰灼烧,逼迫墨子矜停下彳亍的步伐,双脚陷入松软的雪层。
她到底不愿跟他走,宁可自尽。
墨子矜不愿强人所难,一言不语,将完好送回琼华殿,轻轻一吻她的手,低声轻柔微笑:“暖儿,答应我,把孩子生下来。”
他不在乎自己的亲孩子成为别人名下的孩子,只要它能好好活在世上,便已心满意足。
她不语,甚至不知如何决断,左右为难,只睁着眼睛静静看着他。
踏雪声沙沙,估摸着军队来了,该来的暴风雪终究要来临。离别的钟声荡耳,墨子矜慢慢松开她的手,宛若生离死别,双目一秒不愿从她脸上抽离。
正因如此,暖酥背过身,不想他在作为难。
琼华殿的门被无情凛冽的寒风破开,雪花滚进,落于红毯,太子威风凛凛领着铁骑刀枪进来。
暖酥迎着他寒冷可怕的目光,跪地镇定自若。
“给本宫将那奸夫搜出来!”太子令下。
“是!”得到命令的军兵找遍琼华殿上上下下,翻乱床柜,打碎稀世玉净瓶,胭脂水粉撒一地。
暖酥满不在乎,平静看了看殿下身边一脸奸笑的太子妃,和深低着头的宫女。
万万想不到,自己身边安插了太子妃的眼。想必,她与子矜谈话的内容一字不差细道给了太子殿下。
面对严峻形势,她故作紧张望着某一处,焕然军兵的注意力,为子矜以争取尽量多的逃跑时间。
在太子妃凤眼里看来,她不过是在垂死挣扎。
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搜遍上上下下,无所查获,领头人集中起十来名军队:“禀告殿下,屋里无人!”
闻声,暖酥提起的心安了安。
太子无肯放过,又将严谨的目光扫视周围。
“臣妾不知所犯何罪,竟让殿下带了那么多人来?”往里拢了拢薄白色内衣,受惊的杏眼流转着楚楚光芒,让人看了心软。
太子目光深邃盯着她那双若雾纯良的眼,似要从中捕捉些什么,却什么找不到,无情下令:“将流氏押入大牢,本宫亲自审问!”
暖酥平静如云,任人拿了沉重的锁扣枷锁自己,两名军兵束住她的手,强行带走她。
走时,她回头,不断望着太子,直到离开了温暖的琼华殿,不见太子的影子。
这一刻,她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有多么渺小与脆弱,任何人都可以害死她。即便像王爷那样武功高强的人,一样躲不掉算计。
仅凭着太子对自己的喜爱,断然是不够的,她需要准备的东西数不尽,心肠需要比别人更加歹毒。否则,死的只会是她。
太子妃跟随太子一同前往,肿起的脸还未好,兴高采烈道:“殿下,那贱人肚子里的孽种……”
太子转身,戾气凌人,怒视她,太子妃怕的闭上嘴缝不敢言。
“别以为本宫原谅你了,若是查明属实本宫自会秉公惩戒,若让本宫查出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本宫定饶不了她!”太子怒甩了甩玄色衣袍,遂命人好生送太子妃回寝宫休息,带着人证齐往大牢。
“太子妃,请!”军兵恭敬护送。
朱琏难过望着太子迅速离去的戾气背影,气地扭头快步。即便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孽种不是太子的,太子瞎了眼亦坚信贱人。偏偏就是不信她!
阴冷潮湿的牢狱,似万年冰窖,冷出奇,拥挤的周围只燃了稀少烛光,每张脸犹如打了伞阴阴暗暗,看不清。
暖酥展开的双手固在十字架上,失去保护的她,冷气自薄薄的内衣侵入骨髓,无人怜惜。
太子站在她面前,冷漠直视她。
“殿下……”暖酥低声唤他,脸色苍白如纸,玉兔可怜的双眼灼人。
太子毫不怜香惜玉掐起她的嘴脸,掐得她的小脸变形,狠狠逼问:“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他不容许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
暖酥没法儿说出话,只拼命摇头,用眼神期望太子信她。
太子看着她小狗一样水汪汪的双眼,硬起的心松软,竟有一刹是要原谅她的。可一想到她与其他男人共缠绵的画面,并且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他恨地攥起拳头,一拳怒砸在墙砖上。
咚地声响不轻,单是被掐脸,暖酥切身感受到他的怒气有多大,恨有多深。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允许这样可悲可泣的事情临身,特别像他这般自尊心强到不容许一丁点践踏的男人。未来的皇帝,怎么容得一个女人如此来糟蹋。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胎儿受不住冰冷会冻死的。愈是艰难时刻,子矜微笑的模样跃入脑海,赋予她支撑下去的强大力量。
暖酥泣涕涟涟,博取太子的同情:“殿下……你要信臣妾……臣妾肚子里的是你的亲骨肉啊……”
哀声真切响耳畔,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在说假话。
太子亦不愿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阴声命了人证过来:“把你看到听到一字不落说出来!”
宫女怯懦跪在太子脚下,不敢抬头望夫人,如实禀告:“奴婢看见有个男人进了琼华夫人殿里,听见那男的说……说让琼华夫人不要杀他的孩子,还说要带琼华夫人远走高飞……”
这样的话他到底想听几多遍?每次听,他都将眉宇深深皱起,愤怒到浑身战栗。
☆、第八十三章雪中送炭
“林儿……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暖酥不明白,平日里自己待林儿问心无愧,却还要遭到不明不白的陷害。
夫人的哭声若碎了的玉,令她万分心疼,她也是迫不得已,若不这么做,她的家人就会跟她一起陪葬。何况是夫人自己不检点,怨不得旁人。
“你还有什么话要狡辩?”这句话似在问她,还有什么遗言?
铁证如山,她无力辩驳:“信或不信,全凭君做主。”
太子朝着火炉徐徐走去,暖酥看他拿起烤的炙红的铁烙,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散着热气的炙铁逼近暖酥的肚皮,太子再一次冷漠问她:“你肚子里的孽障是谁的?”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暖酥颤抖看着炙红光的铁烙,嘴硬答道:“是你的!”
她到死都不会说出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
太子的愤怒压抑到极点,眼里容不进一粒沙,残忍地将铁烙慢慢注进她的肚子。正因爱她爱得深,他才要要弄死她肚子里的孽障。
“殿下,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杀死?”她拼命挣扎着,往后退缩,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束缚着,逃不掉,泪腺崩溃,自惊恐的眼瞳喷涌出。
这一刻,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人救她一把,眼睁睁看着太子杀她的孩子。
她好恨!为什么?不用一言一语,太子想杀死谁便杀死谁,杀死王爷不够,现如今又要杀死她未出世的孩子。穿过幽暗的阶梯,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慎人,渔歌夫人提起裙裾快步赶来,只见铁烙注破白衣,烫伤暖酥的肚皮,浅浅还不至于穿破肚皮伤及孩子。
渔歌自进宫来,位卑足羞,只有默默站一旁听别人讲话的份儿,更别说在太子面前了,便是头都不敢抬一下。眼看暖妹妹危急,顾不得太多,忍着畏惧,急忙忙扑跪在肮脏的地上,大着嗓子做出惊人的举动:“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谁都知这时太子大发雷霆,东宫妻妾安分守己不敢来打扰,只有她傻的可爱雪中送炭。
兴致遭到破坏,太子愤然转身,红着野兽般的双眼瞪她,将铁烙转而指向她,只差一指间距离,便要烫伤她清若溪水的眼睛,渔歌夫人吓得跌倒在地。
获救的暖酥,暂且脱离痛不欲生的苦海,捏紧手心的指甲松了松,手心是血,绛唇是血,寒冷与疼痛交加锥心刺骨,肚皮熨了个玫瑰般鲜红的丑陋烙印,憋住眼泪瞪着畜牲不如的太子。
“殿下是我。”渔歌夫人动弹不得,细声细语抚慰一匹野兽。
柔和的声音细细流进太子耳畔,太子渐渐恢复理智,移开危险的铁烙,阴声问:“你是来替她求情的?”
渔歌双膝跪平整,琢磨出太子眼中的戾气,知他断然不肯放过暖妹妹,昧着良心笑道:“臣妾不是来为她求情的。”
“那你来做什么?”太子可不想听无关紧要的废话,侧身布满阴霾的恐怖双眼打量那深不可测的女人。
渔歌夫人紧张垂下长睫羽,畏畏道:“臣妾……臣妾……不知怎的,呕吐吃不下东西……”
为救她,渔歌不惜撒谎。
太子转身,狠劲捏起渔歌的下巴,危险琢磨她的双眼。
第一次说谎骗人,她艰难咽了口唾沫,眼神镇定,不敢飘忽引太子疑心,实际心跳如千军万马乱踏着。
“臣妾自知,这等小事不该麻烦殿下,殿下恕罪!”渔歌夫人的话似雾非雾,并未肯定说自己怀有身孕,主要动机便是要带走太子。
出乎意料太子微笑托起娇柔的渔歌夫人,环绕脸庞的阴霾消散,重见光明,贴心脱下玄色衣袍披在她身上:“为本宫开枝散叶,怎会是小事。”
便是明着告诉暖酥,他是太子,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多的不可数,她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渔歌夫人闭月羞花含笑,心里却大呼着阿弥陀佛,祈求老天爷原谅她善意的谎言。
温顺躺进殿下宽大的怀里,为殿下解忧:“殿下,臣妾有一计,不如我们等,等琼华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再看看孩子长得像谁?如果长得像殿下,那自然要好好疼爱,若长得不像,再杀也不迟。”
听此计,太子不免心悸,万般想不到善良纯洁的渔歌亦会有这般狠毒的心。
眼下只能这么做,她总不能笨到苦口婆心劝说殿下相信,暖妹妹遭人陷害,又拿不出确足证据,切不可害孩子白白丧命。渔歌坚信暖妹妹肚子里确是太子的亲骨肉,太子妃是妒忌暖妹妹受宠,才想出如此阴险歹毒的招数陷害暖妹妹。
“夫人所言极是。”太子赞同渔歌的计谋,毕竟那晚他喝醉,不清不楚,那女人肚子里的是不是他的孩子。俊颜大悦,抱起渔歌回暖宫,一眼都不曾看晦气的流氏。
只留她在阴冷的牢狱中痛不欲生。
此刻,于她而言,不是救赎,而是将死期推迟了罢。
这样也好,活一天是一天。尽管伤痕累累,她依然笑得出来,安抚肚子里的孩子:“宝宝,我们没事了……”
十二月的鹅鹅大雪纷纷,寒气冻人,长廊过道消无人影,披了红嫁衣的梅花孤芳自赏,不懂人情世故。
可笑,曾经那位万千宠爱集一身的琼华夫人,宛若云中璀璨的宝石,闪烁着遥不可及的万丈光芒,刹那竟如陨石坠落。人人道,她肚子里的是杂种,还那么不要脸说是太子殿下的。谎言拆穿,现如今奴婢般囚禁在了破落偏远的寒舍里,日里还要幸苦劳作才能换来一口饭吃,凄惨无比。
“喂!你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教教我呗?”同在扫大雪的低等宫女伸长脖子好奇问。
虎落平阳被犬欺,便是低等三滥的宫女都可以来欺负暖酥,暖酥不搭理她,扫着地上皑皑的雪堆。
遭到无视的宫女恼了,看她不说话好欺负,变本加厉吼道:“你是聋了吗?!”
没聋却要被她吼聋了,暖酥装作听不见,继续埋头扫雪,只想快些做完粗活,让宝宝好受点。便是穿了五六件衣裳,这样的寒冬仍然觉得冷,不比从前琼华殿里有暖炉,左右有宫女太监伺候着,她现不过是待罪羔羊。干活的素手冻得发紫发肿,长了不少难堪的茧子。
然而,为了宝宝,她再苦再累都是幸福的。
宫女看不过她那副高不可攀,不与世同流合污的样子,瞥了瞥丑恶的嘴角:“哼!还真把自己当夫人了不成?”
将扫帚用力一挥,冰凉的雪花齐齐挥到暖酥脸上。
暖酥一惊,双颊冻裂,蹙眉看她。
“怎么?想打架!”野蛮的宫女撸了撸袖子,一副干架的痞样。
几个一派的宫女闻声围了过来。
看她们人多势众,暖酥捂住孩子,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灵机一动,暖酥福身:“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从未见过太子真面目的宫女慌地立马蹲身齐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暖酥乘机逃之夭夭。
良久,意识到不对劲的宫女悄悄抬头望了望周围,别说是太子殿下的人影了,半个鬼影都没:“姐,我们被狐狸精骗了!”
“该死!追!”宫女攥拳不肯罢休。
暖酥惊慌踩着松软的雪地,每踩一步脚丫深深陷入,拔腿不便利,步履维艰,心里害怕不停回头张望她们有没有追上。
慌张转头之际却见几个宫女包抄前方,刹住脚步转身想逃,后面亦有几个宫女冷笑堵住她,看样子已恭候多时。
前有狼后有虎,左有歪右有裂枣,将她死死困在其中。
暖酥环视一圈,紧紧捂住肚子,若不是怀有身孕,不便动身,否则她不把她们打得狗吃屎她便不姓流。
“跑啊,你倒是跑啊!”宫女们阴笑朝暖酥靠近。
孤立无援的暖酥站立不动,鞋底侵入冰水,严声正气警告她们:“我肚子里的可是小皇孙,你们是想连诛九族吗!”
事到如今,她只能盗用这层严明的身份保护自己的孩子,即便人尽皆知孩子并非太子的,只要太子一日不肯定,它便永永远远是太子的子嗣。
“哈哈哈哈哈哈!”宫女们围着大笑,笑得脸都酸了根本停不下来。
取笑她的不知廉耻,为首的宫女装模作样:“我们好怕怕哦,未来的皇后娘娘,哈哈哈哈哈……”
暖酥暗暗捏紧手心,迅速抓起一把盐雪撒向宫女的眼睛,拼力推开宫女,捂着四月大的孩子钻空逃跑。
眼睛迷了雪的宫女挣扎了一会儿,定身命令:“给我追!”
暖酥咬紧牙关拼命跑,跑得过快以至掉了一只绣花鞋,亦不掉头回去拿,赤脚迎着拼命往前逃。
她们犹如可怕的饿狼追捕她这只兔子。
暖酥不敢往后看,愈看只会让她愈加心急害怕。不顾一切跑,却没瞧见雪里暗藏的绊脚石,快快跑来,脚下一绊,眼前昏暗一头栽倒,下意识双臂紧紧护住孩子,身体雪球一般重重滚在雪地。
☆、第八十四章可有可无
宫女威风凛凛一脚踩在暖酥身上,居高临下:“哼!狐狸精!”
凭什么她们生来为低贱的婢,而她却能享受到荣华富贵,老天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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