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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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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她们生来为低贱的婢,而她却能享受到荣华富贵,老天不公平。
    心理不平衡的宫女,活动活动筋骨,非教训她一顿不可,以泄心头之恨。
    挥拳抬腿便要揍向暖酥,暖酥蜷缩着护住孩子,便是死到临头她也不卑不亢,绝不跪地向任何人求饶。
    危难时刻,一道正义凛然的男声响起,众奴婢住手抬头望去,见是一华衣貂裘的男子,屹立在风中,束起的长发在身后翩翩,很是耀武。
    男子身旁的小个子戎装护卫,先开了口:“康王在此,还不速速跪下!”
    有眼不识泰山的奴婢们慌张跪地,抖着声音大喊:“奴婢们参见康王。”
    除去近来东宫发生了轰动天下的大事,就要数宋徽宗身边的大红人赵构,不仅天性聪明,知识渊博,而且每日能读诵书籍千余言,博闻强记,父皇对他喜爱的很,遂此月壬子日,进封为康王。
    赵构急忙跑来扶起倒在雪地的暖酥,接过她的手冰冷僵硬,看着她的小脸冻得裂开,鼻子红红的,心里犹如堵塞般难受。
    “以后你们若是欺负她一根寒毛,便是与本王过不去!”赵构向来待人平和,鲜少动怒,今日却因为此事火冒三丈。
    “是!奴婢们不敢!”宫女唯唯诺诺。
    赵构抱着冰冷的暖酥,给予她温暖。
    “还不滚!”阿吴不客气挥手踢腿,赶苍蝇般将她们驱走。
    柔弱的宫女们挨着拳头抱头离开。
    危难解除,暖酥挣开赵构的怀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笑礼答谢:“构儿,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和孩子。”
    若不是他来的及时,恐怕她早像素音一般死在了冰天雪地,只一句谢谢,无以为报。
    不忍看她大着肚子雪中步行,赵构强行抱她起来,温笑:“和我客气什么。”
    “构儿,快放我下来,让别人看见不好。”暖酥心有顾及,即便她现是庶人,亦要小心宫中无数双眼睛,随时随地都能将她与孩子置于死地。何况太子对她疑虑重重,挤破脑袋都想知那个奸夫是谁,切不可连累了毫无关系的构儿。
    阿吴活蹦乱跳,笑容洋洋:“暖姐姐怕什么,你放心,阿吴敢保证,方圆十里一只苍蝇都没!”苍蝇地鼠都让她打跑了。
    暖酥看着久违的阿吴,还是如旧的灿烂笑容,梨窝暖心,什么都不曾改变,心里得到些安慰。
    由构儿抱着她回到寒舍。
    到来,一间破旧的小木屋立在寒雪中瑟瑟发抖,弱不禁风,仿若顷刻要倒下。
    赵构眉目愁结,心里是难过,又是一股气愤涌上鼻腔,气愤太子的不负责任,竟听信谗言让自己的妻儿受苦受冻,简直非人哉。
    进了内屋,暖酥烧来壶热水,倒下两杯分别给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
    进屋来赵构闭口不言,蹙着眉头注视凄凉的屋内,听不见暖酥说了什么。
    阿吴迅速看了眼王爷,替王爷答道:“哦,我和王爷特地来看暖姐姐的。”
    将手中的红纸包裹放桌上。
    “我一个奴婢有什么好看的,还带来东西。”暖酥硬笑了笑,捏了捏冰冷冷的手。
    “暖儿,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赵构不忍心见她如此,她应该拥有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是甘于受太子的折磨。
    “我没有。”暖酥硬声答。
    赵构深情握起她冰冷的手,意气道:“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带你出皇宫,从此你肚子里的孩子便是我赵构的亲骨肉。”他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要她安好,便是天皇老子阻止,他也一样娶她过门。
    一旁的阿吴怔住,倒映着他们执手相看的眼眸泛起晶莹水光,默默起身站到门外受冷风。
    为避嫌暖酥立刻挣开他温暖的手,目光望向门口那一抹火红暗伤的背影,浅浅笑了笑,她是姐姐,怎会不懂阿吴的姑娘心思,只有傻构儿不懂罢了。
    作为姐姐,提醒他到了份儿上:“构儿,你要善于发现身边的人物,那才是值得你来守护的人。”
    赵构不以为然,姐姐说的不管真话假话他都信,偏偏就这一句,较劲反驳:“不!你才是值得我守护的人。”
    他比暖姐姐要了解自己,他的世界只有暖姐姐,身边的人物可有可无。
    暖酥笑他孩子般,鼻子里呼出热雾气,语气沧桑:“迟早你会明白的。”
    拒绝他干脆痛快些,还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他皱了皱下巴:“明白个鬼,傻姐姐。”
    他确实明白,只有暖姐姐还傻,坚守着三从四德,太子都抛弃她了,她还要留在宫里受苦,让人心疼。
    暖酥有苦难言,苦和累默默忍在心里,不是她不想走,更不是她心甘情愿为了太子留下,而是她还有未完的心愿。
    走到今日这步实属不易,便是子矜强行带她走,她亦是宁死不肯,其他人更不需说了。
    阿吴平静提了食盒进来:“姐姐,刚有个宫女拿给我这个。”
    放下食盒,低着眼的阿吴便要匆匆出去守门,她心没那么大看他们卿卿我我。
    “阿吴!”暖酥喊住倔脾气的她,起身将她拉回,“外面那么冷,进来躲躲。”
    阿吴心里难过,怕是不争气的眼泪要落下来,用力挣开暖酥的手,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待着。
    见她不识好歹,赵构心烦厉声命令:“让你进来,就进来!”
    他本就不大愿意有人跟屁虫似的跟在身边,她又那么小,作他的护卫,保护他是空话,别让他保护她才好。
    凶凶的口气吓得阿吴眼眶边打颤的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咧开嘴大哭。
    暖酥慌了,责备看了眼自私的赵构,转来温声安慰小阿吴:“好,不哭不哭,王爷不是故意的,王爷其实是关心你,怕你受冷,才会这么凶的。”
    赵构越看小屁孩越讨厌,不悦抽了抽嘴角,他可不觉得欺负她了,暖姐姐对她那么好,又是哄又是擦眼泪的,他都要忍不住哭了,好让暖姐姐也来安慰安慰他。
    赵构正郁闷着,一股酸臭的气味飘来,循着味道飘来的源头,追寻的目光锁在桌上的盒饭。
    打开,里面的饭是风干的,菜是馊的。赵构一火,提起盒饭便要扔出去。
    暖酥见他提着盒饭气冲冲出门,连忙抛下阿吴拦住他:“你做什么?!”
    紧张他手中的饭菜,这可是她辛苦劳作一天换来的饭菜,怎么都不能因他的意气用事毁了。
    “这哪里是人吃的东西!”赵构愤怒转了转眼球,无法镇定。
    她被人欺负,住在破旧的小屋子里,住不好吃不好,叫他怎能安心看她如此破落下去。
    是人又何尝不想着美味珍馐?
    暖酥掖住心里的难过道:“你把这些丢了,我饿没关系,可肚子里的宝宝……”希望他能理解她作为母亲的难处。她是奴婢,有一口饭吃都已经不错了,是没资格挑剔的。
    “暖姐姐,对不起……”是他冲动考虑不周,转回来重重放下手中的盒饭。
    他是皇子,从小锦衣玉食,是不会懂得粒粒有多辛苦,不会懂得平民百姓的艰辛,所以说他们并非一个世界的人。
    暖酥扶着门不愿面对他。
    在这儿帮不上忙,反倒徒添暖姐姐的伤感,赵构张开发白的双唇低声道:“走。”
    带着阿吴踏雪离开,快步往庆宁宫去。
    “康王爷,您不能进去,殿下正在里边休息呢!”太监用弱小的身子拦人,百劝他。
    赵构怒气冲冲只不过使出半层力,甩得太监滚在地上爬不起来。
    快步迈进庆宁宫,他来便是要为暖姐姐理论的。
    径直推开寝室门,糅合了烈酒的栈香扑鼻,掀开绢丝罗帏,榻上是男女赤身缠绵。
    赵构惊愕瞪大眼睛。
    沧笙夫人失声尖叫,小猫儿似的躲进床褥不敢见人。
    正起劲的太子压了压狭长的眼眸,扯下丝绸常服穿。
    少儿不宜,赵构慌忙转身面红耳赤:“臣弟在外面等皇兄!”
    没让他久等,太子整理好衣裳便迎了出来,朗笑:“九弟,怎么有空来看望皇兄了?”
    谈笑自如,完全没了方才的阴险。
    自小皇兄便没因着他身份低微,而不与他玩耍,每当他被其他皇兄欺负,皇兄总会是第一个挺身出来帮他的。如今他成了太子,亦从未冷淡他。
    儿时的记忆层涌不穷,赵构念着他的好是一回事,挥去刚刚的面红耳赤,正色不加掩饰道:“臣弟是为了暖酥而来。”
    闻声,太子明朗的俊脸明显大变,遮了黑压压的乌云,愤哼一声:“她还真是好本事!”
    背着他到底勾引了多少男人?饥渴的连他的兄弟都不放过,先是赵柽,现又是赵构!
    赵构心寒皇兄的无情无义,一想起暖姐姐受苦受累的画面,悲愤交加,睁大瞳孔质问:“皇兄,你还是人吗?!抛弃妻儿,在这里与她人缠绵!”
    太子惹无可忍他的无知,目裂怒吼:“那是她咎由自取!”


  ☆、第八十五章去浪去飞

闻太子无情的话中意,赵构猛地仰脖大笑,替暖姐姐不值:“是她活该怀了你的孩子,活该受苦受累,活该吃剩菜剩饭,活该被人欺负,通通都是她活该!”
    太子心里微微一惊,惊于她受过的苦难,低眉过意不去:“她……”
    “臣弟若是皇兄,她说什么我便信什么,即便那孩子不是我的又怎样?”赵构实话实说,自己对暖姐姐的爱可以冲破一切世俗的阻碍与束缚,而他恰恰做不到,那既然如此放手的应该是他。
    这一生赵构从未与皇兄争过任何东西,一切在父皇面前表现的机会,甚至是储君之位,可今日他却要为自己争取一样比生命珍贵的宝物,双膝落地,卑贱求他:“皇兄不要她,臣弟要!求求皇兄放过她吧!”
    太子震惊看着疯的无可救药的九弟,第一次九弟求他,却是为了那个女人连尊严都可以不要,仅存的怜悯之心化为泡影,托起他的手:“成何体统!为了那个女人,你疯了!”
    赵构不顾身份死缠住他的腿,怨妇般大哭哀求:“太子若是不答应臣弟的请求,臣弟便长跪不起!”
    他心意已决,此生非暖酥不娶。
    纵然再怎么疼爱九弟,太子绝不答应:“流氏是我的女人,更是九弟的嫂子,传出去只会让整个皇室蒙羞,让天下人耻笑!”
    若他这么说,暖姐姐原是二哥的弟媳妇,却遭他横刀夺爱,赵构残忍撕开他的伤口:“那你呢?皇兄都不怕天下人耻笑,作弟弟的怎会怕?”
    太子攥紧暴怒的拳头,看着他,深邃的眼里似藏着利刃,狠狠割剜他的每寸筋与肉。他个低贱的白痴,知不知道他心里有多厌恶他,他对他好与他玩耍不过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善良,兰一般高洁的品质。
    他不过是个毛未长齐的破小孩,竟敢与他争女人,以为自己成了王爷即能手摘星月,不自量力!
    “奉劝你,立马离开!”太子最后警告他一次,怒气凌人。
    赵构不听奉劝执意如此,那就休怪他手下无情,速速命了贴身太监请来韦婉容,这种事最好请他母亲来解决,他可不想为一个庶出的弟弟操心,榻上还有娇妻等他共缠绵呢。
    韦婉容曳着木兰青云纹长裙匆匆步行到来,见儿子跪地上痛哭流涕,不知道的还以为宫中死了什么人。连忙蹲身:“妾韦氏参加太子殿下。”
    “请起。”太子宽仁有礼。
    赵构见是母亲,害怕抹去脸上的泪水:“母亲,您怎么来了?”
    身份低微的韦婉容缓缓起身,责备看了眼赵构,连连赔笑低声下气:“犬子给太子殿下添麻烦了,太子殿下恕罪。”
    “无妨。”太子佯笑大度,表里不一,心里却万分期盼他们这对卑贱的母子快滚,看多了一眼心里难受。
    “那妾身这就带着犬子告退,不打扰太子殿下清净。”韦婉容再福了福身,笑容端庄优雅,强行领着赵构离去。
    回到寝阁,韦婉容收了和煦的笑容,满面愠色,目光森森,阴声唤了:“沐青,请家法!”
    “是,婉容。”婢女沐青速度极快,双手呈上一条不知沾染几多血的鞭子。
    不等母亲严声命令跪,犯了大错的赵构自觉扑通跪地,默口不言只等母亲责罚。从小到大,他习惯了母亲深刻的教诲。
    韦婉容愤怒看着不争气的儿子,眼里含着辛酸泪,颤抖握紧鞭绳,闭上双眼狠心挥鞭抽在他的背上。
    “啪!”一声清脆直击婉容的心门,眼泪险些落下,打在他身上痛在她心里。
    赵构坚强咬牙挺住,微丝不动。
    韦婉容冷冷问:“你可知错?”
    知错,便能少挨打。
    他却傻,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与母亲犟嘴:“儿臣不知!”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鞭响抽在他背上,扬起一层灰尘。
    “知不知错!”复问声。
    “儿臣不知!”一成不变的坚定口气。
    他为爱奋不顾身有错吗?
    “让你不知错,让你不知错!”韦婉容恨铁不成钢,一鞭一鞭抽在他身上,打到他清醒为止。
    “啪!啪!啪!”里屋的鞭声传到屋外,守在门口的阿吴未得召心急如焚冲了进来。
    见是赵构坚挺的背部被打得衣裳褴褛,密密麻麻布满血痕,一条条,有深的或浅的,错乱交杂在一起,一滴滴的红血落地。
    眼看着赵构活活被打死,阿吴跪地挡在赵构面前,燃着怒火的鞭子像是泼出去的水,疾疾打在阿吴戎装胸前,她不堪一击倒地。
    忍着炙热的痛,顽强爬起来求情道:“婉容,求求您别打了,再打王爷会死的!”
    她从未见过婉容生这么大的火,着急下眼泪滚落,转头哀求赵构道:“王爷,奴婢求您了,您就向婉容认错吧!”
    认错有什么难的,又不会少一块肉,就算心里不是这么想,认错后依然是条好汉。王爷怎么就那么傻想不通?
    “你可知错?”婉容攥紧鞭绳,红着血眸,深吸一口气,因愤怒肩膀微微颤抖,可想气到了何种程度。
    阿吴扶起奄奄一息的赵构,急劝道:“王爷,您就快向婉容认错!就算不为了自己,亦要为了别人啊!”
    她两眼盈盈若雨露,说的有够明显,便是暖姐姐看了,亦不忍他受残酷的鞭笞。
    赵构有泪不轻弹,平静看着母亲,若磐石坚定不移:“爱一个人有错吗?我没错!”
    婉容气得眼前昏黑站不稳,沐青伸手扶住,才避去了晕倒。
    “你这个不孝子,是要把你母亲气死才肯罢休!”婉容颤抖指着他。
    赵构无法理解母亲的蛮不讲理,为何要阻止他与暖姐姐交往,不服气顶一句:“母亲想多了,儿臣没有。”
    婉容揪住痛如刀割的胸口泣不成声,心酸的热泪融化了精致的妆容:“没有……你口口声声道没有,我为你含辛茹苦,你却是这般狠心对我?”
    她是他惟一的儿子,为了他在后宫里忍声吞气,拼命讨皇上喜欢,奈何是她不争气,还要凭着母凭子贵。千叮咛万嘱咐,只盼他能平平安安,与世无争。
    三年前,因那女人惹恼了衮王,为此她狠心痛下鞭刑,以至他半个月下不来床。原以为他能因此长记性,没想到三年后,又因念念不忘的那女人惹恼了太子。让她做母亲的好寒心。
    沐青搀着婉容坐下休憩,婉容坐着别过脸不想让孩子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低声抽泣,泪打湿了繁花翠柳的锦帕。
    母亲的泪水静默躺进赵构坚硬的心上,恍惚他从荒唐中醒来,颤抖着牙齿急声唤道:“母亲……对不起……”
    滚烫的泪水自他圆滑的眼眶流下,跪在母亲脚下,头深深磕地,磕出沉闷的响声。是他自私,没有顾及母亲的感受,是他该死,竟惹母亲大人伤心。
    稍冷静的婉容转正脸面对他,只想知他心中怎么想,由他决断:“那你是要母亲,还是那个女人?”
    若要那个女人,从此她就当没生过他,放任他自生自灭。
    昏暗的赵构沉思良久,慢慢抬起身,额头磕出刺目的血印记,艰难抉择道:“儿臣……儿臣……要……”
    两双炙热的眼凝视他,两颗心隐隐期盼,隐隐不安。
    赵构攥紧拳头,母亲在太子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一遍遍刺激他,皱死眉,道:“母亲!”
    顷刻之间,恍惚全世的痛如铁烙注心,他闭上双眼,两行深深的泪自稚白的脸流下。他发誓,终有天他会让母亲过上不需向人低眉顺眼的日子,他会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然就让他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皓雪铺天盖地,冬夜冷风嗖嗖刮进破旧的小窗子。寒冷的小木屋里,食过淡饭的暖酥就了寝,蜷缩进一张冷被褥里,窝了好一会儿手脚还是冰冷冷的,缩了缩脚丫,身下垫紧透风的被褥,睡不着觉。
    委屈地想哭却又将眼泪硬生生吞了回去,哭又有什么用呢?再苦再累都要挺下去。
    冷夜漫漫,她只有困到忘去冷才能睡下。
    “吱呀。”是谁伸手轻推开了木窗,露出一双幽黑泛着晶莹贼光的眼?
    毛茸茸的小东西嘿嘿笑着钻进被窝,躺进她的怀里,充盈着冷空气的被窝瞬时温暖。
    睡梦中的她隐约感到被窝里似有东西在蠕动,伸手一摸,是个毛茸茸,还是活物。吓得立即掀开被褥,脚丫落地冷踏冰,盲人摸象般寻着蜡烛。
    乌黑的眼前一亮,空中燃起一团水蓝的火,照亮素衣单衣的啵啵,他静静看着她,薄唇角是笑,浅浅绕心间。
    她一激动跑过去拥住他,连连嗔怒捶打他的心口,不解气推开他:“你别回来了,走啊!”
    平日里看他挺殷勤的,替她跑腿什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不顶用,在她快被太子折磨死时,他倒好消失的无形无影无声无息,不知跑去哪儿逍遥快活了。
    现在还有脸回来?别管她啊,去浪去飞啊。

  ☆、第八十六章良家少男

    啵啵笑拉住生气的她,将她藏进温热的胸口,不离不弃,温声慢安慰:“好暖儿,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抛下你。”

    他有事抽不开身,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暖酥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得到手腕上戴了条冰凉的东西,很是嫌弃举了起来:“给我戴了什么?”

    举起同时,叮铃铃悦耳。

    知她不安心,特地准备的宝物,啵啵轻轻握起她的手道:“这是千里铃铛,以后要是找不到我就摇一摇铃铛,我便会出现在你身边。”

    “真那么神奇?”暖酥不信他的鬼话,随性摇了摇别致的银铃铛,捏起小颗铃铛细细瞧,底下刻了奇形怪状的字符,看不懂问他,“这是什么甲骨文?”

    啵啵拿开她执着的手,不想过多解释:“说了你也不懂。”

    暖酥心里不痛快他看不起人的样子,与墨子矜同出一辙,赏了一记流氏白眼:“切!你说,姐姐我还不屑于听呢。”

    遂蹦上床倒头呼呼大睡,不理他。

    啵啵紧随其后蹦上床来,险些将床踩塌。暖酥钻出脑袋,怒瞪他:“你怎么可以那么厚颜无耻爬上我的床?”

    她一介良家妇女,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有违伦常了,怎可同眠共枕?

    啵啵抓起被褥捂住雄健的胸口,轻咬软如豆腐的朱唇,桃花眼潋滟流转,娇声委屈:“伦家不收银子给你暖床,你不要,还要赶伦家走,啵啵真生气了!”

    暖酥胃里一阵阵翻滚,知他脸皮比天厚,明说无妨:“你能别恶心我好吗?”

    啵啵顿时捂住心脏,痛苦皱眉:“噢,我的小心心碎了一地!”

    暖酥真想抽他个小嘴巴,但看在他可爱的份上饶他,躺进被窝简言:“闭眼,睡觉,别说话!”

    拥挤的小床,两人挨着肩膀睡下,不知不觉抱在一起。

    今晚,是她和宝宝有史以来睡过最安心最温暖的一晚,一觉睡到天亮。

    相隔甚远的萧蔷外,一弯淡淡皎月悬于昏蓝的天边,是初晓,温和的日光穿射过薄薄洁云,温暖人间万田。

    由暗变明的雅阁内,地上横躺潦倒着各色美男姬与酒瓶,一夜笙歌的墨驸马爷横躺榻上,周边无人伺候。

    晨起第一声问候,暗箭穿破窗纸,疾疾射向锦榻上熟睡的墨子矜。

    尽管睡熟,他亦能感受到异常,眼未抬,举手精准抓住箭身,尖尖的箭头未伤到他分毫。

    睁开混沌的桃花眼,迎接新日的到来,光线有些刺眼,因夜里喝多了早起难免头痛欲裂,墨子矜缓缓起身,盖在身上的丝绸被单落地。

    箭断成两段,里面秘密藏着一卷淡黄柔软的纸,取出抚平,纸上写的是:琼华所中之毒乃金国天山绝情毒,欲得解药,请往。

    一目到底,无落款人。

    一卷黄纸攥手心,萦绕心间的困惑散去,他早该想到暖儿中了毒,才会致使忘了他。虽是解开了心间的谜题,却不能疏忽大意,墨子矜暗了暗迷蒙细长的双眼,深思是谁写的书,又怎会一清二楚暖儿中的是何种毒?难道那人已经知道他与暖儿的关系?

    处变不惊的墨子矜立刻紧张了起来,不得不疑心,信里有炸,莫不是为了引他千往金国,悄悄暗杀?

    可若是不去拿解药,暖儿便会一错再错,错以为自己爱的是赵柽,太子杀了赵柽,暖酥自然要报仇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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