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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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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弱小的心灵早在年幼时,分裂成了细碎的瓷片,填充而来的是无穷无尽低迷的夜色。
☆、第一百五十章几个意思
宫里人多口杂,人人道是,云昭仪好本事,抚得一手好琴,貌美也就罢,床上功夫那是一等一的撩人,竟将皇上勾得神魂颠倒。
可惜的是,自从上次胎儿被朱皇后毒死,可在不见她的肚子有隆起的迹象,众人不得不怀疑,她是否绝育了?
云鸾淑亦好奇,自己补品没少吃,皇上送来的鹿茸片,另有秦姐姐送来的千年参,她都按时间一点点食进了肚子。可就是不见肚子有动静,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能怀孩子了。
一月里,皇上来她宫里过夜的次数少则五天,多则便有半个月。
正常女人都可怀上的,可她便是不行。
请御医来看过,皆说她脉搏平稳,气色温润,正是受孕的最佳时期,让其不必过于焦虑,有喜这种东西急不得。
倒不是她急不急的问题,只是她每日去探望皇长子,愈看愈喜欢那孩子,自己也想有个孩子,这样在宫中便有一席之地。虽然她认了云墨图为养子,但墨图毕竟是庶子,将来进官加爵还得依靠旁人。
宫里的太医不行,不意味宫外的大夫不行。民间的土药方,虽不及宫廷所用的药材珍贵百倍千倍,但至少是祖上代代相传下来的,有根有据,经验比之更丰富。
那会儿,她在云府时,一有小病便去请大夫看病,可便利了。
云昭仪取出一块正方精致的出宫腰牌予沫儿,轻婉道:“沫儿,你出宫一趟,请一名厉害的大夫进宫。”
“是,娘娘!”沫儿领旨出宫。
沫儿出去不久,守在门外的霜儿急忙忙跑进来启禀:“娘娘,慎妃娘娘来了!”
云昭仪正疑惑之际,那朱慎妃与自己并无来往,怎就无事登门了?
“稀客!快,快去请进来!”云昭仪热情洋溢,待客有道,来者皆是客,不分敌与友。
沉鱼落雁的朱慎妃不请自进,一袭火红的宫袍首当冲进视野,看起来与朱琏的风格如出一辙,有些许不同的是,朱琏的红是暗色的,红里发黑,而朱慎的红却是那种明的,不显浓艳,清新自然。
云昭仪端了笑脸迎上前,蹲身有礼:“臣妾参见慎妃娘娘!”
朱慎妃柔柔地托起她,自家姐妹般牵着她的手,软如木棉的声音响在耳畔:“云昭仪有礼了,本妃愈看愈喜欢你了。”
“谢娘娘喜爱之情,臣妾受宠若惊。”云昭仪谦虚和煦,光彩照人,并不因朱慎妃受皇上宠爱,而心怀妒忌,或害人之心。
娘娘原则明了,只要旁人不来招惹她,她与旁人只会老死不相往来,若有人非要存心招惹她,那她亦没法子只能睚眦必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云昭仪忙乎着请贵客上座,又忙乎着喊人:“霜儿,备茶点!”
不愧是皇上派来的人,机灵的很,霜儿微微一笑应是,便下去备最好的茶点,端予二位娘娘享用。
“不知慎妃娘娘,来臣妾宫中有何贵干?”
但凡来她这儿的,不是有求与她,便是想拉拢她的心。只怜她这颗心犹芙蕖高洁,一般人拢不来的。
朱慎妃是爽快人,从不拐弯抹角,闻了闻清幽的茶香,笑答:“没事便不能来你这儿坐坐?”
“倒也是。”云昭仪会心一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话题总离不开皇上。
霜儿掐准时点,举案齐眉,奉上一碗微烫手的十全大补汤药:“娘娘,该喝药了!”
云昭仪缓慢地接过浓苦的补汤,伸出宽大的袖子遮羞,埋头饮下大补的汤药。十分汤药七分苦,她每日持之以恒,只为能怀上龙嗣。
“且慢!”朱慎妃突然喊住她。
她的唇才碰了滚烫的碗口,便叫朱慎妃急时打住,遂缓缓撤去莲花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娘娘,可有问题?”
“你喝的汤药,能借我看一看么?”
鸾淑没多想,便将汤药递予朱慎,朱慎拿过手,仔细闻了闻汤药的味道,皱起眉,思索不定。
“我喝的汤药,是千年雪参熬煮的,全宫里不多,仅存上百来副,我这儿还有几副,慎姐姐若喜,我便叫人送几副到你宫里。”这十来副珍贵的千年雪参,还是秦姐姐送予她的,她熬着喝,可喜欢了。
朱慎妃肯定道:“不对,这千年人参汤里有麝香的味道。”
“什么?!”鸾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一直以来她喝入体来的不是大补的东西,而是麝香,亦难怪她久久不孕。这千年雪参可是秦姐姐好心好意送她的,秦姐姐总不会害她吧?鸾淑不愿相信,更愿意相信朱慎妃是见不得她们亲密无间的友谊,而来挑拨离间。
“娘娘,凭什么说汤药里有麝香?”鸾淑不信。
朱慎妃知自己空口无凭,也不怕,手头上捏紧十足的把握,道:“姐姐在民间时,曾与一个老大夫学过医,在这方面上有点皮毛,上百千种药材,只需过一遍鼻子,我就知道是哪一味药,更别提麝香,这种寻常可见的药材。你别不信,姐姐都是为了你好。身怀六甲之人,若是碰了麝香,胎儿必滑,摄入麝香量过多,久了便会很难怀上孩子。你若不信,可以把余下的那些人参拿来叫御医看看。”
那样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她的话真真假假只在御医的一语之间。
正巧,派出宫的沫儿回来了,领着一个粗布裳的民间大夫,跪在二位娘娘面前。
云昭仪派人取来弥足珍贵的雪参,道:“大夫,你来的正好。这是千年雪参,您来瞧一瞧。”
举止文雅的大夫,接过雪参,仔细看了看,折出一块放进口中咀嚼,复吐了出来,禀道:“回娘娘,这千年雪参浸过麝香。”
鸾淑霍然起身,心间拔凉,秦姐姐居然想害她!她绝不会想到,秦姐姐的心竟如此歹毒,亏她如此信任她,她居然……
镇定无比的朱慎妃,知道这种事关天,她作为后宫之妃,代替朱皇后暂掌凤印,绝不容后宫有这等尔虞我诈的事情上演。立马道:“来人,快去将此事禀告皇上!”
“娘娘,不,不要!”鸾淑睁大一双打着泪光的眼睛,俨然还未从恐惧的苦海中挣脱。
雪参是秦姐姐赠的,若是查出来,秦姐姐定会受牵连的。
“妹妹,事到如今,你还要犯傻吗?这麝香害死你多少个孩子?”受害人不急,朱慎妃倒是急得如焚。
事到如今,云氏还在为旁人着想,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鸾淑向她保证:“这件事请娘娘不要担心,臣妾会处理好的。”
朱慎妃看了看执着的她,无奈纳出一口气来,便也由了她:“罢了罢了,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谢娘娘。”鸾淑呆滞望着窗外凋零的盆栽,那盆栽在春日来还是生机勃勃的,可到了夏日却枯萎了。她蹙起眉头,不知当如何是好。
秦姐姐是她在后宫里惟一谈得来、交心的朋友,她不想就此失去。可她都如此害她了,她还把人家当亲姐姐看待,她愿意,人家也不愿。
晌午时分,云昭仪带了厚礼亲登了会宁殿。
里头的秦宸妃欣喜地跑出来迎接云昭仪的到来,亲密地吻了吻她的香粉双颊,喜洋洋道:“妹妹,好久不见,姐姐昨夜还梦到你,今儿个总算把你盼来了。往里亲。来人,看茶!”
云昭仪亦笑,双眼却不转地盯着她的双眼,企图从中寻出蛛丝马迹。
两人进了殿宇。
云昭仪别走有心,捧上一份儿厚礼:“这是淑儿特地为姐姐准备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轻轻推至姐姐面前。
秦宸妃将桌面的礼物推还她,婉言谢绝:“云妹妹还同姐姐客气什么?这礼物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诶,姐姐,岂是不喜淑儿送礼?”云昭仪又将礼物推到她面前。
一份礼一推来二推去的,这样僵持下去亦不是办法,秦宸妃昧着良心收下:“那……姐姐笑纳了!”
唤来奴婢,这就将礼物收下,省得碍眼。
云昭仪拉住她的手,笑眼弯弯,无比期待:“姐姐,就不打开看看,妹妹好知道姐姐喜不喜欢?”
秦宸妃亦不尴尬,笑容可掬:“既然妹妹这么期待,那姐姐不客气,打开了……”
当着她的面,秦宸妃慢慢将礼物拆开,里面装的竟是自己送给她的千年雪参,她竟都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秦宸妃抬头,欲问她是什么意思,却见云昭仪已没了往日可人的笑容,暗如黑夜的眼睛盯着她,直要把她盯穿。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宸妃无辜看着她,懵懂无知,似不经世事的女童。
云昭仪的语气不觉冷淡了几分,一字一句仿若长了刺,刺得人心泛疼:“妹妹几个意思,想必姐姐都一清二楚,何需我一再点明。”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她都已经知晓,秦宸妃佯装下去,亦没什么意思,她亦累得很,便收回僵硬的笑,看她时的目光染了几片冰雪,缓缓地将礼物阖上:“你都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撕破脸皮
明明是炎夏。
一句问冷淡若霜雪。
打在云昭仪的心上,伤透了,至今任不能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忍着怒意,缓缓起身,与她平心而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待你真心真意,你为何加害于我?”
秦宸妃亦起身,与她面面相对,加重了语气重复她的话:“真心真意?!”不觉发出一连串冷到心碎的笑声。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云昭仪待她如亲姐姐,自是问心无愧。
秦宸妃不以为然,扭曲了嘴脸,神色阴险,生无望:“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去吧,去皇上面前告状好了,我还怕你不成?”
她秦家重兵在握,抵御金人有功,皇上便是有心,亦不敢轻易对她动手,除非皇上江山不要了。
云昭仪不想她误会至深,急忙解释道:“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想来向你示威,也从没有想过揭发你。”
她要告状,早请朱慎妃作主了,她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心里还残留着那么点奢望,奢望她们之间的误会能化解,重归于好。看来,是她妄想太多了,她愈是解释愈是加深原有的矛盾,加重她心中的恨。
盛气凌人的秦宸妃步步向她逼近:“没有,哈哈哈……没有!你敢对天发誓没有!难道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说我的坏话,难道不是你抢走了皇上!当初你的孩子被毒死,怎么也不把你一起毒死!”她多么希望,她能去死。
云昭仪被逼着连连往后退,泪水在眼眶打颤。她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姐姐,竟是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她好心伤。
这就是她亲爱的姐姐,竟与朱皇后有着同样蛇蝎的心肠,短浅的目光。
秦宸妃在也克制不住情绪,爆发出来,撕破脸皮,提高声量:“你本就是那么的不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破事,竟为了一个男人而将自己的亲妹妹活活烧死!”
“我没有!”云昭仪高声辩驳,心痛过度,呼吸竟都有些困难,云鸾颜之死,实属意外,确实与她毫无关系。
她逼着她往后退,退到底,她的身体与柜子相撞,立在柜台上的花瓶不经一晃,摇摆着跌下来,“砰”一声巨响刺耳,碎片飞溅,地上满是碎了的瓷片,便像她们之间的感情,从此碎成一地,再也回不到从前,弥补不回来。
站在门口听候吩咐的沫儿,闻得里头传出的骇人响声,心大跳,救主心切跑了进去:“娘娘,娘娘!你怎么样了!”接过娘娘发颤的手,怒视着不怀好意的宸妃,她早看透了白眼狼宸妃,只是可怜了主子,竟还真心待她,到头来伤透了心。
亦不知沫儿哪儿借来的胆子,直言不讳:“恕奴婢多嘴,宸妃娘娘不得宠,是娘娘自己没本事,要怪就怪自己,少在怨我家娘娘。”
说来,那次她难得得皇上宠爱,还是依靠着她家娘娘,替代品终究只是替代品,以为学着她家娘娘抚琴,便能撩拨皇上的心弦,痴心妄想!
云昭仪被打击的,已说不出话来,怔怔站着。
“奴婢替我家娘娘告退。”该行的礼数,沫儿一个不少还给她,福了福身告退,小心搀扶着娘娘出门:“娘娘,我们回宫。”
云昭仪得宠,就是她身边的一个下贱奴婢都可欺负到她头上来。秦宸妃恨的浑身发抖,攥紧了尖锐若刀刃的指甲。
“站住!”
沫儿牵着娘娘的手,停下脚步,背对着秦宸妃,镇定自若:“不知宸妃娘娘可还有事吩咐?我家娘娘受惊了,需立即回去休憩,若是耽搁了,只怕宸妃娘娘当不起!”
一张嘴,好巧!
秦宸妃冷静且残忍道:“云鸾淑,我告诉你吧,那天,是我放了衾天远到你宫里。”
她还嫌她的心不够伤,竟又一刀刺进她本就鲜血淋漓的心的深处。
云昭仪握住沫儿的手不觉加紧,失声道:“走!回宫!”
她不想见到她,在亦不想见到她。
沫儿领着娘娘回到凝和殿,受惊的娘娘只坐在榻边一动不动,泪水不知湿了几方丝帕。
夕阳一点点落山,她亦无心旁问,陷入伤痛的沼泽无法自拔。
“娘娘,皇上来了。”沫儿看着娘娘如此伤心,于心不忍,担心至极。
云昭仪目光呆滞,低低道:“嗯,知道了。”
她应该整顿衣裳起敛容,以最美的模样出现在皇上面前,这样奔丧的妇容,是失敬的,皇上看了心不会愉悦的。
云昭仪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快地跑出来迎接皇上。
今夜的凝和殿安静的,赵桓有些不习惯,慢步走进闺阁,只见一妇人伤心低泣。他抬手令宫女们退下,静悄悄来到云昭仪身边坐下,这么小的动静,竟把她惊动了。
她跪地,声音沙哑:“臣妾有失远迎,皇上恕罪。”
许是她哭的过度,竟把美妙的嗓子给哭坏了,往后还怎么唱出婉转动听的歌声。似有一根尖锐的针刺进赵桓心里,即酸又痛,他蹙起眉心,牵起她的手,坐到榻上。
赵桓低声询问:“爱妃,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朕替你做主。”
云昭仪的双眼哭得红且肿,欲语却说不出口,一条条泪珠静默低垂。她大可向皇上坦白,是秦宸妃欺负她了,可她狠不下心,她不想伤害秦姐姐。
她霸占着皇上,是她的不对,可她亦不能将皇上拒之门外,更不能将皇上拱手相让,她做不到。
云昭仪试去余角的泪珠,摇了摇头,胡诌来个理由:“皇上,臣妾没事,臣妾只是想家了,想父母了。”
所流之泪,竟是思乡,难得她如此的孝心。
赵桓将她箍进怀里,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柔发上,低绵道:“你不早说,明儿个朕安排让你出宫回家一趟,便是了。瞧,你哭的。朕看了心疼。”
她不过随口一提,不可思议抬起泪花花的眼睛看着皇上:“皇上所言可是真的?”
“朕,一诺千金,什么时候说假话骗你了?”赵桓信誓旦旦,放她出宫,又不是放她永远不回来。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云昭仪虽已失去了至的朋友,可她也因此获得出宫的机会,这对与她而言是幸福且幸运的。
所有不快烟消云散。
“臣妾谢皇上恩宠!”
赵桓抚了抚淑儿袖子里藏着的细嫩的手,意味深长道:“这么谢,可不行?”
云昭仪不觉红了胭脂脸,害羞道:“皇上!”轻轻一推,便将赵桓推倒上了锦榻。
云昭仪福身,轻轻压在他的身上,妙手拂过他光滑俊俏的脸蛋,莺声耳语:“今晚,就让淑儿,好好服侍皇上。”
她在做什么?
她自己亦不知?
在寻仇的路上,她已经渐渐地迷失了自我。
很多时候,她的双眼遮上了薄雾,辨不清面前的是仇人还是爱人。
她在锦衣玉食里癫狂,他却在阴暗的牢笼里挣扎……
子矜若是知道她是他的暖儿,岂不抑郁而死?
当初的暖儿早已经变了,而当初的子矜同样亦变了,为了报仇雪恨,他们都在彼此的道路上迷失了自我,并且在这条路上愈走愈远。
旦日,天亮,黄鹂在屋外啼叫连连。
沫儿牵着娘娘的手缓缓出了殿门,门外已有红木金丝轿子在等候。
掀开柔顺的绸缎车帷,云鸾淑低身钻进轿子。
“昭仪娘娘起轿!”
一行隆重的队伍缓缓驰出宫。
宫外喧嚣且熟悉的声音传入鸾淑耳里,不觉吵闹,只觉得温馨无比,难得她出宫一趟,定要好好享受一番,内心长久的愁闷一时竟也融化了。没有明争暗斗,没有勾心斗角,这样的日子多好,多幸福……
鸾淑掀开窗帷,往外探头,看几眼街上的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一妇人正与一商贩讨价还价,讨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杂耍、说书、叫卖的应有尽有……家乡的味道亲切扑面。
干劲十足的大爷往铁锅面刷上一层油,大喊:“卖烧饼咯,土家酱烧饼,好吃的烧饼!”
“停轿!”里面的主子命道。
车轿找了一处空旷的地儿缓缓落下。
沫儿走至窗边,细声询问:“娘娘,有何吩咐?”
鸾淑心情大好,笑能生出花蜜:“叫我小姐便好。你去大爷那里买几个烧饼来。”
她来民间一趟,不想惹人注目。
“是,小姐!”沫儿明白。
原来娘娘是想吃烧饼了,没想到富丽的娘娘亦会吃这种民间小吃,竟不嫌弃,亲民的很。
沫儿买来几个烧饼,复命:“小姐,热乎乎的烧饼来了!”
鸾淑自己留一个,其余的烧饼分给抬轿子的轿夫,亦分给沫儿一个,与民共享。
轿夫不敢吃,害怕耽误了行程,沫儿亦不敢,皆将烧饼藏进袖口。
“你怎么不吃?”
“送小姐回家要紧。”沫儿只道,娘娘要紧,甘愿饿肚子。
“那好吧。”
轿子抬起,缓缓拐进幽静的左巷,深处落着一座高阔的府邸,愈近,外头蹲着两只镇妖的石狮子,云老爷,云夫人,府里上上下下百号人,出来相迎接,看来已经等待蛮久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往死里砸
落轿,喜庆的鞭炮声如破竹噼里啪啦响了起来。这鞭炮只有每逢佳节,或红事时,才能拿出来放上一放。没想,她回来,竟把这东西都给派上用场了。
刻金飞丝如意云缎裳的美人顶着金蝶花冠缓缓出轿来,如出水芙蓉,众人跪地齐呼:“平民参见昭仪娘娘,昭仪娘娘万福!”
连父亲,母亲亦都跪在地上。
这可使不得,大不孝,鸾淑立马上前扶起父母亲,看着父母亲日渐苍老的脸庞,与发上结出的雪丝,她是高兴又是难过,晶莹的泪水充盈了眼眶:“爹娘,女儿回来了!”
父母女三儿抱成一团,挥洒热泪。
一旁的沫儿看到他们一家人相聚,感动不已,跟着高兴地挥洒泪水,她八岁那年,便独自进了皇宫,跌跌撞撞十年,不曾见过父亲母亲,不知如今他们身在何方,可还安好?她好想他们。
可也只能望月想着,寄托自己的思念之情,她是卑微的奴婢,哪儿比得上娘娘尊贵,有皇上疼,想出宫便出宫。
沫儿并不嫉妒娘娘所拥有的一切,命数由天定,她能跟在娘娘身边,已是天大的恩赐,至少娘娘待她挺好,别在妄想有的没的。
没有娘娘的命令,家丁们皆不敢收起膝盖,紧紧跪着地面。
顾着洒泪,竟都忘了跪在地上的大家伙,鸾淑照顾道:“大家都起来吧!”
“谢昭仪娘娘!”众人起身。
在云夫人的命令下,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向猪羊,摆碗筷的碗筷,端茶倒水的端茶倒水……没一个得闲。如此大张旗鼓的,只为了迎接昭仪娘娘驾到。
“小姐,你回来了,阿桃好想你!”丫鬟阿桃哭成了泪人,想拥抱一下小姐,却不敢。今非昔比,小姐是当今的昭仪娘娘,尊贵无比,岂是她这等浅陋的小人可以触碰的?
鸾淑待人平等,并不会因自己成了娘娘,而高人一等,低眼待人,热情地拥抱了久别的阿桃:“我也好想你!”
“小姐……”阿桃嚎啕大哭,太高兴了。
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沫儿,在宫里规矩惯了,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竟欲伸手挡在娘娘面前,保护娘娘安全。
谁晓得,这么一拥一抱,会出什么幺蛾子?
或许对方藏了一把刀亦未可知?
“小姐!”沫儿表示担忧。
鸾淑明白她的心思,喜笑道:“沫儿,我没事,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这是我至小的丫鬟阿桃,你们认识认识吧。”将阿桃的手交到沫儿手中。
鸾淑如往常一样挽住云夫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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