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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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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淑明白她的心思,喜笑道:“沫儿,我没事,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这是我至小的丫鬟阿桃,你们认识认识吧。”将阿桃的手交到沫儿手中。
鸾淑如往常一样挽住云夫人的手臂,亲密贴着娘的肩头:“娘,我回来一趟,怎好为我一人破费,随便烧两道菜便好了,我一人也吃不完。”
“哎呦,我的小祖宗,怎么好说是破费呢,这是孝敬你的!”云夫人笑眯了眼。
鸾淑不改一张巧嘴:“瞧您这话说的,要孝敬,也该由女儿孝敬娘才是。”
母女两儿牵着手进了大堂,友爱的背影映入旁人眼中。
昭仪娘娘的贴身奴婢,与云小姐的贴身丫鬟,大眼瞪小眼,警惕着陌生的彼此,不甘示弱。
鸾淑并未自乱阵脚,急中生智,下达命令:“沫儿,你去衙门!”递予她一块精致打磨的令牌。
“是,娘娘!”沫儿领命行事。
“阿桃,你负责将在场的这些人疏散到后门,确保人员安全。”
“是,小姐多加小心。”阿桃领着大家往后门走。
“那你的,闺女?”云夫人放不下心,紧紧拉着女儿的手,不想撒手离开,还没重逢够,便又要分离,娘舍不得。
鸾淑一点点掰开娘的手,镇定微笑:“娘,你先走吧,别管女儿,女儿是昭仪娘娘,皇上宠爱的妃子,没人敢把我怎么样的。”
可她不知道,痛失犬子的衾老爷已经疯了,疯的杀人放火,什么事做不出?又加上听信谣言,京城里都在盛传,墨子矜与云昭仪有一腿,关系非同一般,墨子矜之所以会杀了衾天远,是出于因保全云昭仪的名节,而残忍地杀害了衾天远,掩饰他们曾经那段不可告人的关系。
鸾淑佩服那些有才的人,臆想出这么些东西,只恐不是空穴来风。她今日出宫,衾家人偏偏今日找上门来讨命,未免巧的太过诡异,便像预谋已久的。她跑进闺房,提出藏在宝箱的一把长久剑,握在手中,竟有些生疏。
衾老爷怒的满脸通红,把棍子举的天高,高喊:“云贱人,出来,还我儿子命来,还我儿子命来!”
别以为她现如今是皇帝的女人,便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碰不得。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白白断送了性命。
云老爷领着十来名年轻力壮的男丁,不满叫嚣的衾老爷,拍胸脯道:“衾天道你有种,有什么气冲我来,别唧唧歪歪的!”
原本的亲家,到如今反目成仇。
衾老爷恶言相向:“识相的把云贱人交出来,否则砸了你的云府!”
他恼火之时,说话算话。人多势众,两帮人若真的打起来,谁占下风不好说?
“衾天道,你在口出狂言,休怪我不顾情面!”云老爷是正人君子,以礼待人,从不轻易地执刀伤人,除非是迫不得已。
“给我砸,往死里砸!”
一声令下,上百号男丁向四散,抱起盆景砸地,掀翻筵席,不只如此,还将观世音的雕像砸在地。
几百人陷入混乱的打斗,场面犹如沙场撼人,赤手对空拳、刀戟对木棍、新姜对老姜……
有力的女声划破天际:“住手!”
昭仪娘娘衣冠楚楚,徐步出来。
衾老爷看鸾淑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覆上杀气,那女子正是间接杀死他儿子的歹毒女人。
“衾老爷,你说我命人杀你家儿子,你可有证据?”无凭无据,指定她是杀人凶手,那就是污蔑诽谤,血口喷人,这罪认不得。
“你少在花言巧语,拿命来!”衾老爷不听解释,挥出木棒,与她拼个你死我活。
鸾淑拔剑出鞘,泛出冷冽光芒的剑斜垂在地。
衾老爷执着木棍不顾一切往上冲,便是拼了老命,亦要为儿子报仇雪恨。鸾淑扬起手劲儿,不怕他凌人的气势,轻松的将他手中的木棍削成两半,愈削愈短,直至在他的手中只剩一块破木。
☆、第一百五十三章在你身边
落了下风的衾老爷极不甘心,丢掉半块破木,破口大骂:“你这个妖妃!”
鸾淑将爹爹小心护在身后,挑衅道:“有本事你来啊,没本事赶紧滚出云府!”
好容易,她出宫散心一趟,云家团聚一场,竟叫局外人生生搅坏了,可恶,实在是可恶!
早料到这妖妃不简单,衾老爷来之前做足了准备,自袖口掏出一个神秘的红锦囊,鸾淑静静看着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谁料,那锦囊打开之际,从里面源源不断飞窜出一团团黑烟,很快覆盖了云府头顶的蓝天,眼前一片乌七八黑。大难临头,众人争先恐后,纷纷逃窜。
漫天的黑烟肆意发出猖狂的尖笑声,自鸾淑头顶迅速掠过。这些黑东西,正是亡灵,数目之惊人。
一团露出两只红眼的亡灵扇动羽翼,从上空极速坠下,迅速朝着鸾淑的背部袭来。
鸾淑挥剑,剑光四射,一剑便将脑后不轨的亡灵斩灭。
“爹,你快从后门走,别管女儿!”
鸾淑卖力斩杀亡灵,无心管顾其他,推走了爹,爹又自己折回来,缠住女儿的手非要拽着女儿一起离开不可:“不行,要走一块走!”
“爹,都到什么时候,你怎么还犯糊涂!”鸾淑急得皱起眉头,狠劲下斩断了一只厉鬼。平素爹那么明智的人,关键时刻犯起傻来,大难临头各自飞,他难道不懂么?她内心里火急火燎的。
她走到大江南北,这些亡灵便会跟到大江南北,她走到街上,街上的无辜老百姓如此之多,他们都在快快乐乐逛着街买着菜,家中又都有亲人在等待他们的归来,岂能因她的缘故而死?
该走时不走,现如今想走时没了门儿。
鸾淑推拉着爹往后门走,谁想这些亡灵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便一股脑涌来,缠上爹脆弱的凡体。黑烟渐渐吞噬了爹的身体,合二为一。
现在的爹已经丧失了人性,一双眼染上了腥风血雨。
鸾淑全然不觉危险已近在咫尺,却还不知死活在云老爷面前晃悠:“爹,爹,你怎么了?!”
“啊——!”云老爷仰脖,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怒吼,如深山中的野兽,歇斯底里长啸,似要将天破出苍穹来,才肯罢手。在这一声吼叫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的弱不禁风,宛若二月春风那般无力,遮风挡雨的屋檐亦成了脆弱的风筝掀起乱飞,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天在翻滚,地在覆灭……
轻若寒蝉的鸾淑被这一声可怕的怒吼,连连冲击,连连后退,止不住向后移动的步伐,大风刮得她难以睁开眼,最后被逼着撞在红漆的顶梁柱上,吐出口新鲜的血腥子,才将四移的步子止住。
这一撞,威力不轻,鸾淑捂住绞痛的腹部,试图站起身,继续拼命,却惊觉浑身的力气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了,后知后觉,她喝的酒里下了药。
云老爷捡起地上的长久剑,僵硬地走来,横眉冷对着鸾淑。
鸾淑只得不停地往后退,失声恐慌地叫唤:“爹,爹!你醒醒,是我,鸾淑……你的女儿!你要杀我吗?!”
丧失人性的云老爷早已听不见她的叫唤,临死前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没用的。云老爷举剑,一步步向她靠近。
剑尖泛射出一阵阵寒光,射落在她的眼眶处,惊慌的眼泪打颤落下,晕开薄面上的胭脂水粉,鸾淑狼狈地在地上爬着滚着,似一只卑微的贱虫嗫嚅、蹒跚、逃命。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不想死,她的大仇尚未报,子矜还在牢里等着她去救呢,她怎能轻易死去?图儿还未长大成人,她怎能先一步去死?云姑娘亦不希望的吧,不希望死在亲爹手中。
“叮铃铃!”
是什么如响心门?是什么如此清脆?
千里铃铛,千里寻他!
她睁大泪眼,静止不动。
“暖儿,别害怕。”空灵的男声涤入心间。
凛冽的剑光四射,訇然墙角坍塌。
她浮在半空中,轻飘飘,宛如一根鸿毛。
“暖儿,是你召唤了我。”头顶传来一把轻柔熟悉的声音。
那年,风雨交加,他带着墨图逃上云之天,半路吃鬼狐竟杀了出来,掳走了墨图不说,还将他封进冰天雪地的寒窟里,任他受尽折磨冰冷。幸而,适才暖儿的呼叫声,唤醒了他。
鸾淑颤颤地睁开泪眼,映入双眼的是啵啵的碧海一笑,阔达且温暖,照亮她不安漆黑的双眼。
“啵啵!”鸾淑一头扎进他的胸口,泣不成声,所受得委屈与苦难,竟都化成易碎的眼泪流淌而出。
“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墨子矜低头亲吻着她的柔发,深嗅着那久违的沁心发香。
她再怎么变,再怎么的改头换面,只需一眼,他就能在茫茫人海中寻出她来。
墨子矜淡漠低眼,只见脚下的人鬼飞上半空,持着刀剑杀来。
当此时,子矜安静地抱紧怀中受惊的美人,低声询问:“暖儿,你听我说,现在的云老爷已经不是人了,我杀了他,你会恨我吗?”
若是不杀他,只会被杀。
“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鸾淑低声抽泣,她不想……
虽然云老爷不是她真正的父亲,但他们相处过一段日子,日久了,她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原本不属于她的爹。温暖的大家庭,失去谁,都将是不完整的。
疾剑刺来,墨子矜抱着鸾淑缓缓侧身,白衣翩跹,薄剑割断他的一缕青丝,险些割伤他完好的脸庞。
“回答我。”
“我不知道!”她在逃避现实。
墨子矜复言,低吼:“你必须回答我,不然我们都将死!”
现已容不得她考虑,只是他顾及她的感受。
不……他们不能死……可是……云老爷呢?
鸾淑痛苦挣扎了一番,终于狠下心,紧紧攥着他的胸口,耗尽浑身的力气挤出那么一个无情字:“杀……”
她心里是有多痛,才会抓得他的胸口跟着隐隐作疼?
柔和的光芒自他的体内向四周扩散,蔓延,温柔的射线穿过世间万物,撒满府邸。
“啊!”最后一声低鸣,随着最后一抹夜色湮灭。
云老爷的躯体缓缓及地,他们亦缓缓及了地。
一切归于宁静,杯盘狼藉,满地躺着的皆是破砖烂瓦,前一时辰本还繁华热闹的家景,此刻凄凉无比。
“暖儿,我该走了。”墨子矜轻轻将她安放,转身离去。
她起身奔跑,双臂扑上前环住他的身体,紧紧地圈住他,画地为牢,不想他走,难过问:“你去哪里?!”
“回天牢。”淡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悲凉。
他该走了,再不走,赵暻便要来了。
她的任性,有时会把人害死,她知不知道?
只有墨子矜是个傻子,甘愿被害死。
“我会把你救出来的,子矜。”
虽是不舍,但她还是狠下心了。踮起脚尖,贪婪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温热的一个吻在他面颊上停留了几瞬,仅是短暂的几瞬,却深深烙进他的心。
“你走吧。”她松手,含笑目送他远处。
他拂袖离去,一抹月白的身影消失在她的朦胧的视线之间。
“扑通!”鸾淑跪在云老爷死寂的尸体旁,撕声恸哭,“爹!爹啊!爹!”
到底是谁?谁安排的?背后绝不可能仅是衾老爷一个凡人,能做出的事?那锦囊又是谁交由他的?
衙门的人手赶来,一切为时已晚。
几日后,云昭仪送了云老爷入土为安,办完白事,不敢多停留,又马不停蹄折回宫中。她放心不下娘,怕娘想不开,特地让亲朋好友加以照看,桃儿亦愿意帮忙照顾娘,她感激不尽。
回到宫中,识大体的云昭仪并没有流露出过度的悲伤,衣着上规规矩矩,为守孝摘去发上的金花冠,发上只插了一支温润的良玉簪。
“娘娘,我们到了。”沫儿牵着娘娘出轿。
奴婢们站成两排,齐声:“恭迎昭仪娘娘回宫。”
“都起来吧。”
逝者如斯,生者要好好活着,快快乐乐活着,珍惜来之不易的时光。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凝和殿上下打扫得一尘不染,根本不需她来担心。徐徐进了宫殿,坐榻上,木案上竟多了一株娇媚灼人的双色牡丹,玉指轻轻拂过绚烂的花瓣,花香扑鼻,便问:“这花儿谁送来的?”
霜儿低头回话:“回娘娘,是慎妃娘娘送来的,慎妃娘娘还说怕娘娘不喜欢。”
她倒是有心,知道她爱花。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宫里都发生了什么新鲜事?”云昭仪专心致志摆弄盆栽。
霜儿一五一十禀来:“回娘娘,送去金国当人质的康王殿下被皇上接了回来,会宁殿的宸妃娘娘怀上了龙嗣,其他的皆是一些不起眼的琐事。”
什么?秦宸妃居然怀上了龙嗣?云昭仪颇是一惊,谈不上是高兴或难过,秦宸妃有了,关她什么事?她只要她的图儿一人好好的,便好,旁人都不要来打扰。
☆、第一百五十四章冤家路窄
“娘娘,娘娘!”有吵杂的妇人在门口大声嚷嚷。
不知火在云昭仪心底烧,语气已有些烦躁:“外面怎么回事?”
门外的小太监急忙跑进来,跪地禀告:“娘娘,照顾养皇子的奶娘,非要见娘娘不可,奴婢们拦也拦不住!”
奶娘定是有什么事,才这么急着见她,好声好气命人:“带进来!”
满面泪痕的奶娘被太监带了进来,泣拜请死:“昭仪娘娘,奴婢没用,照顾养皇子不周,前几天让一阵怪风卷来,奴婢便昏了知觉,醒来时,养皇子已不见了踪影,奴婢满皇宫找啊找就是没有不到……”
老妇人老泪纵横,一把一把的泪珠滚了一地。
“什么?!”云昭仪愤然起身,心好似让一只无心的手掌攥着,分分钟捏碎腐烂。她不过才出宫一趟,墨图竟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走了。
什么人竟敢如此的胆大包天?
云昭仪急得坐不住,来过踱步,思忖。
老妇人亦伤心的很,她是宫里最得后宫娘娘信任的奶娘,许多大有成就的皇子王孙,都是经她手照养长大的,却不想出了意外,她愧对众人,没颜面在活着:“昭仪娘娘,赐死奴婢吧!”
云昭仪正烦心,冷漠道:“便是把你赐死,亦于事无补。我看你年事已高,你收拾东西出宫吧。”
“谢娘娘,不杀之恩!”老妇人磕头谢恩,徐徐起身,擦了一把苍凉的老泪,被太监领了出去。
谁最想得到她的图儿?这还用问么?赵暻!又是赵暻这个贱人!夺她的子矜还不够,又要夺走她的孩子。
她不会放过他的,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云昭仪狠狠地攥紧手心,怒视那一株红艳如阳的牡丹,不管他是何妖魔鬼怪,她都不会怕他的。
富丽堂皇,花香暾暾,精雕细刻的蕊珠殿里,今儿个的主子似乎不太安宁,便像抽了风的骆驼。朱慎妃痛苦地揪住胸口,整张唇凝出了深深的绛紫色,与中毒般的,体内有一条毒蛇咬食她淋漓的心肉,仰脖歇斯底里嘶吼:“啊——!”
挥手,便把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横扫在地。
奴婢们皆被这一声声痛不欲生的惨叫吓坏了,害怕不敢靠近,站在较远出担心问:“娘娘!您怎么了?”
黑色的筋脉爬上朱慎妃洁白的脖颈,在疯狂爬上她的面庞,她喘息着,生不如死,低吼:“去,去给本宫把赵大人请入宫来,快去!”
“是,娘娘!”宫女十万火急跑出去,口口相传。
“传赵大人进宫!”
“传赵大人进宫!”
……嘹亮的宣召声一路传到了宫门口,在由信使骑上一骑快马,代为传话,速速跑去赵府请来赵大人。
领话的侍卫畏畏跑进府中,站在门口,传话:“老爷,慎妃娘娘召见!”
屋子里漫出氤氲,不巧此时有妖娆的男子正在里面沐着汤池,眯着狐狸眼,无比享受,阴声阳气:“让她给本官等着!”
待他慢慢地洗干净身子,香香的出现在她面前。
朱慎妃在宫里苦苦等着,就是等不来那该死的赵暻的身影,全身痛如刀削。
“来人!”又一嘶吼。
奴婢上前嗫嚅喏喏回话:“娘娘……奴婢已让人出宫请赵大人了,赵大人说让娘娘静候!”赵大人的话一字不落传进娘娘耳中。
闻言,朱慎妃恼怒,抓起梳妆台上的莹莹铜镜砸在地上,砰然惊人:“静候,他是想看本宫死吗?!”
娘娘要生要死的,奴婢吓破胆子,娘娘若是死了,她们亦没得好过,不断磕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这就去请御医!”再不济,便去请皇上来,皇上一来,保准娘娘药到病除,娘娘绝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朱慎妃用力喘气,复令道:“蠢货,回来!”
奴婢打了个机灵,定下脚步,不敢举出一步,娘娘要她死,她便死,绝无怨言。
朱慎妃大睁一双触目惊心的血眼,一字一句嚼着血肉道:“你胆敢将本宫的情况泄露出一个字,本宫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管是皇上,还是谁,一概都不能知道她的情况。
“死无葬身之地!”一连串尖锐毒辣的语音掷有声,传进碰巧四处闲逛的秦宸妃耳中,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还嫌近来的宫中百无聊赖,这下可又有好戏看了。便趴在墙角做起偷听的卑鄙事。
奴婢磕头认错:“娘娘,纵使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
“还不滚!难不成要本宫踹你走不成?”朱慎妃怕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叫人窥视到,遮住丑陋狰狞的脸。
“是……奴婢这就滚,这就滚!”奴婢连滚带爬出了蕊珠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出殿时碰巧撞上了人儿。
奴婢险些被来人撞飞,滚下一格格的阶梯,摔下去铁定磕破脑袋,一命呜呼。
幸而,她的手被拉住,细腰被扶住。
定睛来,原来是赵大人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大喜,破涕为笑。
赵暻不但不怪失礼的奴婢,反而亲切地捏了捏她秀美的脸蛋,睐了睐勾魂摄魄的狐狸眼,轻吐字撩人:“呦,瞧你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就要人来疼才是!”
他摸了摸奴婢细腻的红酥手,折腾了一番,慢慢悠悠走进殿里,跪在满是碎瓷渣的地上拜道:“下官参见慎妃娘娘。”
朱慎妃几近跌在地,扑到赵暻面前,疯狂地抓住他的衣襟,迫不及待道:“给我!快给我……药!解药!”
她进宫时,赵暻相逼,逼她吃下了毒丹,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发作起来直要了她的命,正如今日,浑身似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刃,体内又似钻了无数只毒蛇吞噬她的血与肉,这样的折磨还不能要了她的命,直会让她痛不欲生。
赵暻拿开娘娘乱碰他胸胸的手,媚笑:“哎,娘娘,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哟!”
朱慎妃跪在地上宛若一尾濒临死亡的岸鱼痛苦挣扎,掐住自己被大火舔舐的脖子,口焦舌躁呼道:“快给我解药,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了,求求你吧……”
赵暻细细琢磨她愈发可人的脸蛋,帮忙理了理遮挡住她的美目的发丝,细润的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尖,挽朱唇,微眯了眯覆盖了危险气息的眼睛:“这才是我的好慎儿。”
暗暗蜷在墙角偷听的秦宸妃,慎得头皮发麻,拔腿便跑。逃跑时,过于匆忙,竟让她撞到了云昭仪。
云昭仪捂住被撞的微疼的胳膊,扬起灿烂的笑容,不失礼仪:“呦,这不是宸妃娘娘吗?臣妾参见宸妃娘娘,不知娘娘如此匆忙,是做了什么事?”
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不长眼的下贱东西,本妃做了什么事,关你什么事!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龙种,撞伤了,你担待得起么?”秦宸妃趾高气昂,狐狸尾巴都要翘天上了,冷嘲热讽她。
明明是宸妃撞伤了她家娘娘,沫儿不满地撇了撇嘴,以为自己怀了龙种,便可只手遮天,整个后宫都归她的了?谁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不是纯正的龙种?
云昭仪却不因她的三言两语而怒火浇心,婉转道:“还真是抱歉,臣妾不是有心的,还请宸妃娘娘宽宏大量,饶了臣妾这一回,不要为难臣妾。”
秦宸妃亦慢笑,与她打起语战,针锋相对:“妹妹说笑了,姐姐怎会责怪妹妹呢?”
旁人看来,她们不过交谈甚欢。
“没有那自然最好。若没什么事的话,妹妹先行告退了。”云昭仪福了福身,姣好的脸上拿不出一抹微愠色,仿若她是无爪牙的猫儿,只会一味地谄媚于旁人。
秦宸妃冷漠望着云昭仪离去的背影,挑一抹讥笑。如今她怀上孩子,看往后还有谁敢欺负她?
彻底离开了秦家女的视线,云昭仪就罢松口气,自她们关系破裂,到现在已有十日有余,可她还是不能够风轻云淡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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