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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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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扯不到自己身上,那么乐得高枕无忧。
八层。
“师兄。你这回动得有点大了吧。”
暗卫二十人各有各的本事,姬十三的特长是下棋,此刻正捏了颗棋子看着眼前残局默默努力,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下你的棋去,解不出来别跟我说话!”
隶铭的气还没有消。
“我解出来跟你也没有关系啊,难道你还想把我送去嫂子房里?”
在门口跪了一天的唐七听见这话默默地擦了一把汗。这十三也太敢说话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嘛,作得一手好死,呵呵。
预想中的雷霆大怒没有等来,倒是听见凉凉一声笑:“做梦!”
少主的心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一层的戏台子上头,挂了个巨大无比的棋盘,黑白棋子按着各自路数被贴在上头,供往来众人围观。
“果然是个死局,白子要劈开生路,恐怕是不行了。”
围观群众中不乏在棋艺上有些造诣的,可这棋盘挂了七日了,还没有一个人能解开它。
映妈妈在七层上自己屋子里欢喜地算账,唐七在一旁揉着膝盖。
“七爷,您这是怎么了啊?”算完了帐,映妈妈在起身挪过去。
“没什么,上楼撞着了。”
“哎哟,您怎么不小心点。”说着转身去取药酒来替他揉。
“这点小事倒是没什么,只是楼下挂的那个棋盘是怎么回事?”唐七在八层跪了两天两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竟然逃过了一顿家法,心里有点窝涩:少主不罚下面的人,就是在怪自己了呗。说话的语气就有点不好。
“不是跟你说了新招了个姑娘的,进来三个月了还没有留下过一位客人。我这楼里可不养闲人,怎么也得挑个金主给她包了场,否则我去庙里供盏海灯还比供着这么个主子好。”
“荒唐!”
听见这两个字,映妈妈脸上倒是十足的惊讶:“有什么好荒唐的,我的七爷!咱们这可是妓院,哪个进来不是供人玩乐的?七爷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说完走回桌子边接着看账本,不再理他。
“你也太小心眼了,我不过是想说你放着这么个宝贝现如今却贱卖了,岂不是吃亏!”
听见这话,映妈妈脸上神色才略微转圜了些:“那倒是不用你操心,凡是进来看这个棋局的都得给钱!”
“钱?什么钱?纸币那可不值钱。”
映妈妈向着唐七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地“嘘…………”了一声:“谁跟你说是纸币,老娘收的是现银!”
“呵呵,女中诸葛!”唐七朝她比了根大拇指。
“映妈妈,映妈妈!”有个小丫头在外头叫唤,“有人解开那残棋了!”
“是吗!”映妈妈迅速起身,也没管她的七爷,直直出了门口,自然是没看见后头唐七的眼神。
“是个什么人?”
“是位白衣公子呢!”
看着通传的丫头面上可疑的红晕,映妈妈嘴角抽了抽:“哟!还挺便宜她的。”
二人到了楼下,戏台子上果然站了个穿了白袍的后生,正受着下头一圈围观群众的恭维。
“公子好棋艺!”
“公子好福气!”
。……
映妈妈下楼的脚步顿了顿,因为觉得那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正巧那公子转过身来,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不知怎么,映妈妈就松了一口气,却也搞不懂自己在紧张什么,见过的男子那么多,总有个把像的,压下心中疑虑,再去看时,果然是一张能叫姑娘们迷醉的招桃花脸。
“不知公子贵姓?”映妈妈一双三角带刀眼上下打量一番,是个金主,审核通过。
“小姓姬。”
“姬公子,先道喜了!”映妈妈笑着迎上去,又向着下边的众人道,“今日凤栖楼有喜事,诸位都请留下来饮一杯薄酒。”
再怎么说,这也是敏之进来以后头一个恩客,虽说不是破瓜夜,却也不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否则这头牌还怎么当。
敏之一身大红罗裙坐在床头,脸上表情却是淡淡的带着好笑。
“小姐……”墨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小姐带着面具,若是……若是由奴婢带着,别人也分不清。”
敏之手里的茶碗抖了抖,洒了一些茶水出来。
“墨玉……”
“是!小姐?”
“从前疑心你,是我不对。”捧茶碗的手却不再抖了,“可横竖都会有这么一天,还是你打算,往后每个客人都是你替我?”
“替一个和替几个,又有什么区别。”墨玉低着头,眸色难辨,声音却是四平八稳。
“从前替霜红抱琴的丫头,也跟你想一样的来着,后来叫映妈妈剥光了丢进男人堆里,听说外头人进去的时候,还有男人在动,下头的人却是死了有个把时辰了。霜红也被送去了那位老爷府上,原本只要一夜的折腾,生生变成了一个月。”
敏之轻飘飘说出来,墨玉却出了一身冷汗。
“往后的日子还很久,我不想以后只有我一个人。”
盖上茶碗,算是定论了。
墨玉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犹豫了一阵,到底是没有将药拿出来。
第一一零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姬公子随便应付了一下外头的热心围观群众,顷刻就上了七层。
进门的时候,敏之正照规矩站在门口相迎,看着楼梯口那身影渐渐出现。敏之忽然晃了晃。
“先生怎么了?”姬公子三两步抢上前,把人搂在怀里。
敏之靠着他胸口,沉沉心跳响在耳边。有些呆愣。
不动声色推开他:“无妨,有些头晕罢了。”
映妈妈送到楼梯口,先时还以为定要折腾一番,却没想到这么顺利,也好,认了命,才能好好替她卖命不是?从开口跟自己要那情药的时候。想必敏之已经有了这个觉悟了。
起居间里的圆桌上,已经摆下了四碟小菜,并一壶酒。身后众人送了人进去,复带上门,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从上头看下来,和自己亲身站在里头,感觉上还是有些差别的。
不知道上面的人这时候是不是正看着,咧着嘴向着天花板上一个地方瞪了几眼。
“姬公子怎么了?”
“没事,眼皮抽筋。”
敏之掩口笑了:“先时还觉得公子身形像极了一位故人,没想到公子言语却比那位故人可爱许多。”
“哦?”姓姬的趁机再朝上头得意地瞟几眼,“什么故人?我初来此地。倒是没听说更多。”
“那么公子听说过什么?”
姓姬的脸色黯了黯:“听说大先生是前清的格格,先嘉顺皇后的侄女儿,然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
“公子但说无妨。”
“然后见弃于夫君,流落风尘。”说完叹了一口气。
敏之却笑了。
“基本上就是公子说的这样了。”
“你不伤心吗?”眼前的公子有些惊讶。
“我该伤心吗?”敏之笑着反问。
看见对面人眼中惊讶神色,敏之正色道:“见弃与夫君,说明我眼光太差挑错了良人;至于流落风尘……这世上还有好些活计能养活自己。随便干什么。绣娘也好琴娘也罢,不都比这娼妓强?甘心下贱为娼,可见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姓姬的低头不语,敏之挑眉:“怎的公子觉得不对?”
“没有没有。”只是要按她说的那样做绣娘,决计是养活不了自己的。
“只是觉得大先生与旁的青楼女子,不是,与旁的女子都不同,有些震惊。”
“是吗?”敏之冷笑一声,“不知寻常的娼妓该是什么样子的?”
“逢人就说自己的辛酸史,家道中落或是遇人不淑,走投无路才进了这火坑牢笼之类……”姬公子认真回忆了一遍,摸着下巴说。
眼前的人与记忆中某个身影重叠,他是不是也在自己面前做出过这样的动作?敏之有些看呆了。
“那都是哄你们这些男人的。”幸亏及时将自己从万劫不复中拉出来。
“大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真正的悲伤回忆,说一次自己心痛一次,能一次次拿出来摆在台面上供人瞻仰的,要么就是没那么伤心,要么就是装的。”敏之正色。
姬公子失笑:“我竟不知道大先生的嘴这么厉害!”
敏之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跟我很熟?你知道什么呀!”
姬公子忙垂头,掩饰什么似的拿起杯子:“这怎么也算是咱们两人的合衾酒,我敬大先生一杯。”
敏之拿起杯子,二人略碰一碰杯,各自饮尽了。
又饮了两三杯,敏之觉得有些头晕,自己酒量不差,这么几杯原本是不在话下的。心里转过一圈就明白了,必定是映妈妈怕自己又出什么幺蛾子,在酒里做了手脚。呵呵,这回她倒是真的多虑了。
对面的人也有些喝多,大着舌头问她话:“大先生以半张脸示人,却又不给自己起艺名,不觉得很矛盾吗?”
“名字是给别人用的,我若是改了,还怎么膈应那些看我好戏的人?脸是给自己看的……这么说,姬公子可听得明白?”
敏之只觉得头沉沉的,最后几个字,已是趴在桌子上说的了。
“大先生,大先生?”姬公子伸手推推她,没什么反应,已经睡着了。
方才还大着舌头的姬公子,顷刻就恢复了清明,探身抱起那个已经睡踏实的人,往床铺那里去。尽何妖号。
这回倒是映妈妈平白担了罪名了,那药是他下的。
将人在床上放好,那一身罗裙应该会硌得人很不舒服吧?又伸手替她除去了,只余一身白色中衣,瞧她躺得舒服了些,这才翻身上床。
醒来时天光大亮,刚睁眼的时候,敏之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待看清了床帐上绣的交颈鸳鸯,敏之自嘲地笑了笑,这居然是长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昨夜虽睡着了,却也感觉到有人抱她替她除去衣物,还有唇齿间缠绵余味,她虽睡着,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后面的……虽然记不太清了,大约也不至于跟映妈妈交不了差。
那位姬公子倒是好玩的很,头回见面却宛如故人,也不知道自己喝多的时候有没有说出什么太扫兴的。
墨玉捧了水来替敏之洗漱。
“墨玉,项领呢?”
“回小姐的话,他一早就尾随了那位姬公子去了,说是去探探底细。”
“是吗……倒是有心了。”
项领可不是去探底细的,确切说来,那位姬公子的底细他还会不知道?!
臭小子醒得倒是早,一路上还有闲心哼个小曲儿,幸亏路上行人还不多,跟到一处僻静地方时,项领毫不犹豫几步上前,一拳将他撂倒。
“姬十三!你知不知道你动了谁!”
话刚出口,自己眼前忽然一黑,是被人套了个布袋子在头上,好小子!竟然还留了后手,看来是早就知道自己在后面跟着了。项领心里一冷,知道是谁还敢上,这小子反了!
当即也不管头上套着的布袋子了,眼睛看不到,耳朵还是好使的,几个回合下来,姬十三那里也没捞着什么好。
可是姬十三还有后手。
偷着个空扯下头套,才发现眼前站的都是认识的人。
或者说,都是从前的属下。
第一一一章
项领有些懵。
扯下头套后也只得空听面前诸人对他说一声:“项领安好!”
这是从前属下行礼的话。
紧接着就又被套上了头套挨了一顿揍。
已经说了,项领有些懵,连还手都没有,脑子里好像一锅煮过头的挂面。烂糟糟黏糊糊的想不明白。
少夫人虽然没见全过二十暗卫,但二十暗卫都是见过她的,都知道她是什么人。既然姬十三敢……咳咳,动她,就说明这小子有了反心,其他人又那么护着他……
草!这帮龟孙子都他妈反了?!
这么想着,项领就有些无力,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护少夫人周全了,想着就觉得自己很悲壮。
头套一瞬间掀开。刺眼的阳光让项领闭上了眼。
“项领,你哭什么?”
我呸!还假惺惺的叫人家项领,项领两个字也是你们这帮叛徒叫的?
项领睁开眼睛,对着跟他说话的萧十一一个白眼:“闭嘴!”
面前榻上坐了个人,正是混蛋姬十三,自己方才那一拳居然没给他脸上落彩?项领暗恨自己是不是急怒之下没打到,真他妈的点背!
怪不得怎么就觉得那次营救老爷夫人消息走漏得那么全面呢!原来是有内奸,还内了这么多的奸,除了自己这帮人竟然全他妈的都是!项领想着就有点绝望,抖着嘴唇开口。
“落在你们这帮叛徒手里,我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也没什么好说的,下了黄泉自会去老爷夫人少主那里谢罪。只是你们几个不想想从前陆家对我们多大的恩典,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枉费了当年歃血之盟,就不怕天谴?!”
喘了口气,眼珠子都有些红:“我自知今日难逃一死,只是少夫人如今……姬十三。你既然已经……”
草!项领只恨自己从前跟陆有一块儿的时候没学会他的嘴皮子功夫。现在连开个口都不会。
只能重重磕了个头在地上:“看在从前共事的份上,你们好歹叫我一声‘项领’,还请照看好少夫人周全!”
身边众人先时还脸上笑笑地看着好戏,听到后来越听越不是滋味,神色都有些讪讪的,怎么感觉自己几个真跟另投他门的叛徒似的了……
“行了,你要去找老爷夫人谢罪就去,不要带上我。”
屏风后头转出来个人,正拿个鸡蛋在眼眶上滚着。
项领正想自断经脉,听见这声音,脊背都僵了。
这是少主的声音。
项领不敢相信地回头看,就看见自家少主俊美的脸,只是右眼一圈乌青……
怎么回事?
看看少主,又看看姬十三,装束都是相同,少主更颀长清俊一些,脸上还有些白胶,似乎是……人皮面具!
姬十三上前扶起项领。
“还好我什么都没做,要不然就是我这张俊脸上面挂彩了。”
项领心神一松,恶狠狠吐出几个字:“我本来是准备要了你的命。”
“行了,都下去吧,我还有事要问项领。”
众人退出起居间,只剩了隶铭和项领在里头。
可是少主很久都没有说话,项领虽是个糙汉子,却都感觉到了少主波动的情绪。
“她怎么了?”
听见这四个字,项领忽然觉得少主也不是那么不把少夫人放在心上的,要是从前的话,第一句会问劫狱是怎么回事,接着会问祁三下落,最后再带上一句“少夫人怎么了?”,这样才对。
不知怎么就替少夫人觉得些许悲哀。
于是项领从京城一别后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替少夫人惩治孙成结束。
“你是说……”隶铭的嘴唇有些抖,“我曾经有过……一个女儿?”
项领正说渴了在喝水,闻言一口水梗在喉咙口,没敢咽下去。
“你见过她吗?”
项领眼神黯下,摇摇头。
“知道了,你退下吧……”
项领慢慢退到门口,刚要转身去推门,忽然听到隶铭说“慢着”。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说去年三月起,京中只有一封书信到?”
“是,那时候少夫人日日盼着,属下不会记错。”
“……知道了,去吧。”
项领心情甚好地退到了外间,外头一帮人嘻嘻哈哈地围上来,正要叙旧,项领忽然拍脑门。
光顾着跟少主说少夫人的事情,都忘了替少夫人质问一声少主,这一年多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情形也不好再进去了,似乎是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查得如何?”敏之一手挠着团绒下巴下头,一边问项领。
“是跟着做生意的家人南迁过来的公子哥,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顿了顿,敏之又说:“可是你这伤……”
“无妨,追的急了,难免有些擦伤。”
“是吗?”敏之虽然没受过伤,却觉得擦伤仿佛不是这个样子的,也没再多说,“你去休息吧。”
“是。”尽页余技。
映妈妈果然是得着了棵摇钱树。
姬公子别的东西不多,甚至连银子也不见得有多少,却有一筐一筐跟不要钱捡来似的南洋金珠,来一次送一匣子,来一次送一匣子,乐得映妈妈嘴都要合不上了:这位姬公子八成是不知道这珠子在这里多值钱吧?也不知道缓一缓,一来这么多,简直做梦都要笑醒。
多亏了姬公子,凤栖楼上下都得了金珠做的首饰头面,最小的也是红枣那么大的金珠戒指,更别说是敏之那里了,多得都装不下,恨不得碾成了金珠粉来敷面。
这一天,“金珠王子”姬公子又在敏之这里下棋,从来傲娇的团绒却一声不吭扭着屁股就过去坐在了姬公子身上。
敏之啧啧称奇:“团绒除了我从不爱搭理人,连墨玉都抱不得,没想到却与公子这么投缘。”
姬公子给团绒顺顺毛,笑得一脸欠扁:“一般一般。”
手上捏着一颗黑子,正巧团绒在他身上蹭了蹭,那黑子就落错了地方。
敏之皱了皱眉。
“姬公子这棋艺,似乎较之先时退步不少,可不是刻意要让着敏之吧?”
“呵呵。”总不好说我是背下了别人教的来解的你的死局,其实我本人棋艺一般吧?
第一一二章
“有人说下棋是君子的较量,其实姬某以为不然。在姬某看来,下棋更像是行军打仗。之前那一局,因姬某有必须达成的目标。倾尽全力,峰回路转得了生路,现如今却是安逸着玩耍。自然有些区别。”
“哦?”敏之勾了勾唇角,“曾有一至交擅棋,若是能听见公子这样的言语,想必会深得她意。只是不知道公子说的目标,又是什么?”
敏之落下一子,看着姬公子轻轻一笑。尽页乐才。
“自然是大先生你。”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姬公子又下一子:“大先生走神了。让了这一片地方给在下。”
敏之挑眉一笑:“公子不必客气,权当做是送给凤栖楼那么多金珠的回礼了。”
正说着,墨玉进来:“公子,今夜可还留宿?”
抬头看一眼细细研究着棋盘的敏之,淡笑着吐出一个字:“留。”
从解了那死局开始,到现在,敏之在心里算了算,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姬公子夜夜留宿,一早离去,晚膳后又来,虽然旁人看着是情意缱绻的模样。敏之心里却很清楚,两人什么都没做过,何来缱绻一说?
听闻西洋人有一个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恋,只在本心,无关肉体,这位姬公子又与南洋关系匪浅。难不成他是往自己这里寻求实践来的?
酒香飘来。敏之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他爱在这里说明自己能让他开心,他一开心映妈妈就不会再塞别的客人给她,两边都有好处,没什么不妥当的。
二人对坐着饮酒,窗外月光正好,铺洒了一树兼一地的靡靡明珠光。
“大先生似乎胃口不大好?”姬公子夹了一块椰汁香糕在她碟子里,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敏之看着那一桌子菜,没有否认。
一到夏日她就恹恹地不爱吃东西,各层的饭菜都是厨房统一做的,自己这里除了菜色上齐全一点,口味上与其他人并无区别,这位姬公子倒是……大约青楼妓院里常进出的人,都有这么一手揣摩女人心意的本事?从前隶铭就能一眼瞧出来她爱吃哪一样,不爱吃哪一样。
该死!怎么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人。
掩饰一样的干了杯中酒,淡淡笑一句:“即便胃口不大好,公子也都挑的是敏之爱吃的菜。”
却不知怎的,姬公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自想起了那个不该想起的人,敏之心思就有些发闷,此刻看见他的眼神,就有些会错了意。
借着酒意,伸手就摘了那半个面具。
“大先生怎么,好像有心事?”没想到对面的人淡定坐着,除了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脸色一点都没变,连个躲闪的眼神都没有。
如果敏之还是当年少不更事的深闺小姐,大约到这一步也就拉倒了。
可她不是。
先不说已是经了人事生过孩子的人了,再不济还有段子良那个禽兽做的那些恶心事情垫底呢,她金敏之怕什么!
从前都是睡着也带着面具的,如今摘了,脸上一时舒爽得很,正好窗外微风拂来,敏之闭着眼睛笑了一笑。
“姬公子在此地多日,却并未与敏之做那些该做的事,可是敏之不合公子的意?”手上的半个面具被勾在小指上,晃了晃,啪一声掉到了地毯上。
敏之起身,勾着面具的那手指改作去勾姬公子的手,引了他往床帐里走。
“今日月亮不错,不如趁机就把没做的事做完了,如何?”
凤栖楼里为着情调,是不在有客时亮灯的,要点也是点两根红烛,宫纱一罩,朦朦胧胧的才叫情调。
此刻微风轻拂,烛光幽暗,又有酒意暖人心,比之月上柳梢头多了不知多少的天时地利,再加一个自己,倾城之貌倾国之色,不就是人和了?
察觉到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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