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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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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之一手撑在他胸前将他推开,一手点着他的下巴:“你们男人都喜欢忽悠人,好的时候什么都是好的,一转身人就不见了,我才不信。”
第一二三章
边说话,手指头还一点一点的,顺着他下巴往下滑,察觉到他的喉头动了动。心里冷笑:男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啊。
隶铭将她两手握住,交叠在自己胸前,仍旧环着她。头埋在她颈间:“不要闹我,我可不保证不会干出什么来。”
这么直接?敏之笑笑,却没有收敛,拿被压着的手指尖挠挠他的胸口,又向他颈间吹了口气,果然埋着头的人一凛,皱着眉抬起头来看她。
却是一张绯红了的桃花脸闯入眼里。眸光似水有潋滟光华,双唇娇艳欲滴,在他眼前轻启:“明旌,我好看么?”
明知是在诱惑自己,却忍不住还是要说话:“好看。”
“那你还……”话没有说完,听的人却已明了。
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手自己绕过她的背去解那肚兜绳,被挡了,眼睛里只有两瓣鲜红的唇在开阖,说的什么却是全然听不见,也不想听。
管他是谁的脸皮。是自己这个人就好。
前一刻狠狠将她揉进怀里,后一刻就小心翼翼地低头去嗅她芳泽。
怀里的人娇声笑,却把自己勾得失魂落魄,细密的吻一片片落在她胸前、肩头、颈间,待要捉着她的唇时,又别去一边……
好不容易把人捞到腿上坐好。扣着她的下巴仔细吻上去。舌尖相触的酥麻传遍全身,刚要缠着她的舌头细细吮吸,忽然听见两声敲门声。
怀里的人一把推开他,脸上一片娇艳,抖着声音憋着笑:“什么事?”
“小姐,时候差不多了,奴婢进来伺候你更衣。”
“……不用!再……等一会儿。”
自己手里哪有煮熟的鸭子飞了的事情,隶铭松开托着她后脑的手,将她面朝下放在枕上,嘴上不停,却是去咬她的肚兜绳。
“不要,外头有人呢……”沙哑的低吟听起来却魅惑人心,话尾拖出个上扬的音,好像一条鞭子抽在隶铭心尖上,酥酥麻麻的,连痛都忘了。
“不要去了,好不好?”语气里是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乞求。
还不及回答,敲门声又响起:“小姐,要来不及了,霜红先生已在马车上候着了。”
敏之伏在枕上咯咯笑了好久,连外头的人都听见了,身上的人气恼万分,腾地坐起,不再理她。
敏之伸手抿了抿已经凌乱的发髻,又将身上不多的衣裳扯了扯,探过身子凑近那个生气的人:“不能不去,这是规矩。”眼看着他恼怒的盯着自己,又加一句:“晚上,我等你。”
墨玉进来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看看自家小姐衣衫不整钗环凌乱的样子,再看那位纯良脸上一派绯色的冷面公子,心中暗道不好,不会是坏了姬公子什么好事吧?
又见小姐得意到掩饰不住的笑意,和那位公子眼里止不住的气愤神情,又有些看不懂了。到底是谁轻薄的谁啊?
姬公子在床上躺着,看着顶上绣的交颈鸳鸯,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号称辣手催花的陆家大少爷,取次花丛回不回顾完全凭自己心情的一位常胜将军,居然被这么个小丫头,还是自己的发妻,给诱惑了?!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愉悦地自己跳进来……隶铭想着就觉得丢人。
一把捞开帐幔,却看见始作俑者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由着婢女替自己梳头,那模样,怎么看怎么端庄,哪里还有方才那妖精样子!这么一看……
这么一看,又有别样风情了……
伸出爪子在自己脑门上拍一记:这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边那位头已经梳好了,两个丫头正给她套上黄底绣白菊花的披风,又看她对着自己一笑:“等我回来。”眉梢一挑,又哪来的端庄,明明就是个化成了人形的妖精。
笑着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一松手,帐幔垂下来,把他隔开在这一方小小天地内。床帏里还留着方才缠绵时候的悱恻情意,以及敏之身上的幽香。
从前怎么没发现过她这么香,连锦被枕巾上都是她的香味。深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样的香味真是醉人。
忽然听见窗户“咔嗒”一声响。
隶铭迅速撩开帐幔:“谁?”
“少主,是十一。”
隶铭放下了心,除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和一贯的冷面郎君形象一般无二:“什么事?”
“帮里有几位堂主有要事回禀。”
“知道了。”
坐在香堂内,隶铭头一次觉得帮务如此繁琐,回话的人这么啰嗦,坐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有人说了点他感兴趣的。
“启禀帮主,京中来报说,大总统向前清宣统帝借了三次帝仪仗。”
“哦?说来听听。”
“从三个月前起,咱们的人就发现宫中呈给大总统的《顺天时报》与外头的不一样,经查,是伪造过的。”
隶铭摸着下巴想,倒是与克烈发来的书信上说的差不多。
“然后呢?”
“宫中已有传言说明年将改元洪宪,恢复帝制,拥护的人很多,现在明面上反对的就只有段总理、张大人和严大人,可张大人和严大人已经被调离了总统身边。”
“段总理啊……”隶铭的手指又开始一圈圈地摩挲杯沿,“知道了。”
“帮主,咱们要不要……?”
“什么都不要做,是他们袁家人做的假,就该由袁家人自己去揭发,懂吗?”
那位堂主倒是心里透亮,略转了转眼珠,就明白了。
“多留意着段总理那边,其他不用管。”
“是!”
顺势者猖逆势者亡,大总统这是自寻死路。可这国天下是谁的,还轮不到他陆隶铭来操心,他只要当初害他陆家满门抄斩的人一个个在自己眼前死去,就够了。
想起自己出世没多久,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女儿……
“陆……”还有被自己连累的陆有……
还有因为陆家失势就受了侮辱的敏之……
可是如今却有些麻烦,段子良被敏之手刃,作为他的族叔,段总理会不会接受青帮的橄榄枝呢……
话说这帮务会议开了两个多时辰,看外头天色大约九点多了,也不知道敏之回来了没有。尽杂坑弟。
“十一。”
“是,少主什么吩咐?”
“大先生回来了没?”
第一二四章
隶铭心里有些不悦,她走的时候不是说了么?“晚上,我等你”,这一转眼的。又去陪人听戏了?!
可他忘了她后头还有一句:“等我回来。”
所以是谁等的谁,还不一定呢。
梅兰芳先生是吧,哼。是谁这么大手笔?《嫦娥奔月》的戏票子可是千金难求的。
隶铭心里忿恨,随手扯了马就翻身上去,直奔畅园。
一路行来到了畅园门口,翻身下马时已经消了许多的气,也觉得方才自己有些过了,不过是听个戏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有白衣白裤的伙计引了往里头去。楼下大堂人声鼎沸,叫好声此起彼伏,却震得人耳朵疼。
要请大先生听戏必定是不能坐在楼下的,那伙计果然将他往楼梯间引。
哟,还是三层上的雅间!
隶铭气得攥紧了拳头。
戏园子里头是这样的,越往上价钱越贵,屋子也越小,三楼上的雅间,一向都是只两个人坐的。
黑着张脸走过去,正看见两个人坐在雅间里头,女的倒是仔细地看着戏台子上,男的却将手搭在她腰间。另一个手剥着各色坚果点心递到她嘴边喂她吃了,又将自己的茶碗递过去,女的就着杯沿喝了口水。
隶铭气得发抖。
原来在外头就是这样待客的!好得很,好得很!
也没再进去,当下转身走了。
骑着马沿着苏州河跑了一圈,心里的气还是一点都没消。马屁股却被抽肿了。再不走就要宵禁了,只能调转马头,即便心里万分不想,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了凤栖楼。
“嗐!帮……姬公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大先生都等了您许久了……哎哎哎,姬公子……”映妈妈正在门口送客,正看见黑着一张脸的姬公子一头撞进来。
“闪开!”听见说已经在等他了,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说话却还是恶狠狠的。
上了楼梯,正好遇上要下来跳舞的玉茗。
“姬公子长久不来,还好如今又回来了,否则大先生可就要看上别人了哦。”声音软绵绵的,还媚眼乱飞。
“有劳先生记挂。”隶铭已经习惯了对年轻女子和颜悦色。
于是玉茗的手就搭上了他胸口。
“姬公子谦和如玉,连奴家都觉得要比旁人好上许多呢,怎么大先生就那么不开眼,找了旁人呢?”
玉茗说的是青帮帮主,凤栖楼上下除了敏之与映妈妈,还没人知道姬公子与青帮帮主是同一个人。可是她这么说出来,却叫隶铭当做了是旁人,比如方才畅园三楼雅间里头那一个。
玉茗见他脸色不善,笑着说一声“公子慢走”,继续下楼去了。
推门进去时,敏之神情淡淡坐在桌边,瞧见她这样神色,隶铭的脸也就板了下来。
“帮主方才在楼梯上不是还与玉茗先生相谈甚欢,怎的到了敏之这里,就是这样一张脸呢?”
隶铭回头看一眼挂在屏风上的黄底白菊花披风,冷笑一声:“敏之先生方才去畅园陪人听戏,是趁着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披风下摆都给踩成了那样还未曾发觉?”
敏之听他言语藏针,又见那披风地下果然被踩得脏兮兮一片。
“姬公子,那披风方才……”墨玉站在一旁想要说话,却被敏之开口喝止了。
“住口!”
“做了还不让人说了?”隶铭却只当没看见敏之的脸色,“你跟别人搂搂抱抱就可以,我跟人说两句话就不行?大先生,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敏之气得脸红,却冷了声音淡淡说:“敏之既然落了妓籍,这样行事也是正常,若是姬公子看不过眼,换个人捧不就好了?敏之方才瞧着,玉茗先生似乎与姬公子颇聊得来,公子何不去她那里坐坐。”
隶铭定定看了她两眼没说话,转身冷哼一声出了屋子。
外头映妈妈正好经过:“姬公子姬公子,您上哪儿啊!”
“许久未去玉茗那里,去瞧瞧她。”
敏之:“……”
倒是没看出来,原来两人还是旧识。
“小姐……”墨玉看敏之脸色不善,小心翼翼开口,“姬公子显见是认错了人误会了,小姐怎么就不解释一下呢……”
语气里有些埋怨,敏之也听出来了。
“若是他问,我就说了,可他不是什么都没问么,还以为自己抓住了我什么错处了,说话字字藏针,以为还是……算了!”
墨玉当然不能说,说话先夹枪带棒的那个明明就是小姐你。
叹了口气,阖上门出去了。
六层玉茗的屋子里,直到十一点后还是灯火辉煌,一声声浪笑传出来,整栋楼都听得到了。
墨玉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睡不着,楼下的声音太大了,不知小姐那里有没有妨碍,就披衣起身,到了门前时正好听见里头一片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知道是在发脾气了,也不敢进去,只在门口问了声:“小姐,没事吧?”
“没事!”声音却是火药味十足。
都这样了,墨玉还怎么敢走,裹了裹衣裳,便立在门口,万一气消了想干什么,也不至于叫不到人。
夜色渐深,楼里的喧闹也渐渐静了下来,除了偶尔几句调笑,再没什么声音。
墨玉仔细听了听里头,大约是去床上睡了,一点动静都没。尽杂估圾。
入了秋了,白日里虽还是有些热,夜间却还是冷得身上一阵阵发抖,墨玉猜着大概没事了,就准备回自己的小屋子。
一转身,却看见楼梯上上来个人。
抬头见墨玉站在门口,居然愣了愣,脸上浮起一丝尴尬。
“咳咳,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不是一向称呼的先生么,怎么忽然叫起了小姐?倒是有点像从前姑爷的语气……也不容墨玉多想,正有委屈要替自家小姐诉呢。
“里头没什么声音了,大约已经睡了,只是姬公子今日的脾气发得有些不知所谓。大先生是陪人去了畅园,可一送了人过去,担心公子久等了,即刻就出来了,那披风,也是因为霜红先生畏寒,怕太晚回来了着凉,跟大先生借了去的……”
隶铭听得面上讪讪,还好丢的是姬十三的人,这么一想也多少释怀了点。
“是我孟浪了,我去瞧瞧她,顺便陪个不是……”
却被墨玉拦住了。
第一二五章
“姬公子,先听奴婢说几句,若是说完了您还想进去,也不迟。”
隶铭看了看她。说了个“好”。
“公子不在那几日,其实我家大先生还得了青帮帮主的关照,若是公子没有回来。大约就是他们二人了。奴婢虽未见过那位帮主的面,可大先生与他相处时,仿佛要比与公子一块儿更轻松自在些。只是如今公子回来了,那位帮主长久未来,大约也是知道了什么,不好勉强。只是往后若公子再这么不由分说地冤枉我家先生,紧跟着又去了别人屋里头。”说着瞟了楼下一眼,“奴婢觉得公子还是不要再来这里的好。”
墨玉一向是老实而木讷的,如今却都学会了这样说话了。
隶铭苦笑一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你放心。”
虽然被一个丫头抢白一通,心里却不知怎么有些开心,她说敏之与帮主在一块儿时候更自在些,那时候自己是没戴人皮面具的,虽然敏之定然没有发觉就是自己,毕竟那一碗碗烧灼声带的药喝着,听不出来从前的声音的,但她却觉得轻松自在……
不知怎么。隶铭就是觉得很开心。
推门进去,地上倒着几个绣墩,圆桌上的蜡烛还没有熄,只是一大滩蜡油堆积在侧,烧了很久的样子。
屏风后头帐幔垂着,没有声音。
隶铭轻轻撩开帐幔。却看见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捂着肚子。虽然闭着眼睛,却绝对是没有睡着。
“这么晚了,你怎么……”隶铭上前去扶起她,轻声责备。
敏之的声音却比他还要轻:“你别动我,我肚子疼。”说话都很累的样子,闭着眼睛皱着眉头。
“肚子疼?是吃坏了什么?!”将她轻轻放回去,回身就要叫人,差一点叫了项领,咬着了舌头。
“不是,”察觉到袖子被拽住了,“是……来事儿了。”
来事儿……隶铭脸上红了红,那就没事了。
“那你好好躺着,我陪着你。”和衣上床,半躺着搂着她。
敏之有心要气气他,问他这么晚跑出来就不怕玉茗发脾气什么的,可是身上太痛,还是忍住了没说。
靠着身边暖和的人,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怀里的人即便睡着了,眉头也是皱着,可见是疼得厉害。
隶铭听说有些女子来月事时会痛得十分厉害,却不知道敏之也会,她做了自己妻子这么多年,没了一个儿子,又夭折了一个女儿,自己却连她这几天会痛到这样都不知道,想着胸口就有些疼。
其实是隶铭过责了,敏之这毛病大部分是生产完后月子没做好受了寒引起的,与之前那几年却没什么关系,不过他能这么想,敏之若是知道,大约也不会拆穿他。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父亲母亲。
自记事起,父亲就是极让着母亲的,母亲被姨婆惯坏了性子,脾气大得很,有时候当着帮里人的面都要拧父亲的耳朵,每每父亲被拧得四处逃窜时,自己和弟弟就站在一边哈哈大笑。母亲也有消停的时候,每个月有那么几日,那时候自己不懂事,父亲总说:“你娘生病了,这时候不能惹她生气,会生更大的病。”后来养成了习惯,连母亲不生病的日子,隶铭也都是从不惹她生气的。自己有些怕爹,虽然爹总是笑着的,还被人笑过因为“惧内”;自己却不怕娘,虽然她总是很强悍的样子……可是爹那么宠着娘,所以就当自己也怕她好了。
可是被娘亲那么疼爱着的敏之,嫁给自己的敏之,自己却没有保护好她,还让她变成了这样从不认识的样子……母亲若是在天有灵,怕是要埋怨死自己了。
。……
睡着了皱紧了眉头的样子,倒是与从前很像,那时候被吓得失了声,皱着眉头半躺在床上,写给自己问是不是把那三个人杀了的时候。
可是那时候的人,没现在的风情,现在靠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嘴唇更娇艳,更让人有亲近的欲望。
虽然在心里头告诫自己不可以,敏之还在难受着,嘴唇却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寻到那处冰凉的柔软,亲了几下,在怀里的人醒过来前松了口。
得想个法子替她止了痛才行,轻轻叫了几声“大先生”,又叫了一声“敏之”,看她都没有反应,舔了舔嘴唇,叫了声“娘子?”,怀里的人皱着眉头挪了挪,还是没有醒。隶铭却觉得像偷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暗爽了半天。
“我去吩咐点事,就在窗口没几步路,很快回来。”边说边轻轻掰开拽着自己衣角的手。
看见从前的信号烟,头一个赶来的是项领,毕竟他就守在外边不远处的墙上,紧接着是唐七、萧十一,最后是姬十三。其余的人或是在南洋没有回来,或是去了京城,或是被抓在了大牢里,所以只来了他们四个。
刚看到烟的时候,几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互相望着的眼睛里满是戒备与疑问,结果……
四个人缩在凤栖楼厨房里头熬红糖生姜水的时候,还是没搞清楚少主这是抽的什么风,大半夜把人叫起来,就为了哄少夫人高兴?恩……少夫人也是主子,可暗卫不是这么用的啊!
几个人在厨房里长吁短叹,叹着叹着,不免声音就大了些,把厨房值夜的给吵醒了。
这么四个人,谁出现在这里都不对啊,最后三人互相看一个眼神,各自隐了身形,留下一个尚在迷糊中的姬十三。
“姬公子,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跑厨房来了!”
打个哈欠四下看了看才发现他们三个早跑不知道哪儿去了,心里恨恨骂一声“没义气!”,笑着跟值夜的解释。
“那个……是这么回事,少……你家大先生,来了月事肚子痛,我家帮主……哦不是,我,对,我下来给她熬点这个什么……红糖,对,红糖生姜水。恩,就是这样!”
还好那个值夜的也迷迷糊糊正犯困,没脑子细细研究这位姬公子的话。尽杂记圾。
“姬公子这么宠爱我家大先生,真是大先生的福气。”
“呵呵,那是自然。”
第一二六章
第二天一早,敏之已好了许多,厨房的人送早饭上来,额外又有一碗红糖水。
“陈妈怎么一早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敏之笑着问。
“我这一把年纪的,哪来的什么喜事,这是替大先生高兴呢。有那么一位疼人的姑爷。”陈妈眼风里觑着屏风后头那个人影,眉开眼笑,“值夜的说昨儿半夜在厨房里头看到了姬公子,在给大先生熬糖水呢,真是个疼人儿的。”
敏之也回头看了一眼,嘴角上一抹藏不住的笑:“看陈妈说的,哪有那么好。”又吩咐墨玉取了碎银子来打赏。
陈妈欢喜着去了。那边隶铭才洗漱完了出来。
“今早脸色倒是不错,昨晚吓到我了,苍白的跟纸似的。”隶铭抬了她的下巴细细看,认真地道。
敏之啐他一口:“原本也不会这样的,谁叫你惹我生气。”
“再没下回了。”隶铭正色。
敏之横他一眼,笑着没说话。
自己房里其乐融融,当然是没功夫管玉茗那里愁云惨淡。
用过了早饭,隶铭屏退左右,下人们还没退出房间,他就将敏之打横一抱抱去了床上。
“干什么!放我下来……”两手待要乱挥,已经被他扣住了压在胸口,门口都传来下人是窃笑了。
“别闹。抱你去睡一会。”
“不睡了,一会儿还要应局……”
“不用去了。”
敏之看他脸色又要不好看,笑着闭嘴。
无所事事的日子过了六天。
在这六天里,隶铭守在敏之身边寸步不离,不管是生意上的还是帮里的事务,都由易了容的十一、十三送到他跟前。萧十一倒是没什么。姬十三每每看见一个“自己”在跟前搂着美人儿。内心都十分悲催。
墨玉见来人称呼姬公子“帮主”,才醒转过来姬公子就是帮主,再想起自己先前义正词严跟他说的那番话,就有点无地自容。
隶铭看出了她的窘迫,趁着敏之不注意的时候对她说:“无妨,你一向是个忠心的。”
墨玉站在原地愣了愣,这场景似乎有点熟悉。从前似乎也有人这么评价自己来着,是……姑爷。
怪异的感觉让墨玉觉得很不舒服,不敢再想,抽身退下。
“你不用护得我跟什么似的,我不过是……”敏之脸上绯红,没说下去。
“即便护得你跟坐月子一样,也是我乐意。”
听见这话,敏之直直去看他的眼睛,一派沉黑下头,仿佛正掩饰着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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