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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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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护得我跟什么似的,我不过是……”敏之脸上绯红,没说下去。
  “即便护得你跟坐月子一样,也是我乐意。”
  听见这话,敏之直直去看他的眼睛,一派沉黑下头,仿佛正掩饰着什么感情,心里蓦地就是一阵痛。
  “若是来日明旌得子,想必夫人很能得着照应。”
  隶铭看她眉眼弯弯,忽然又将头埋在她颈间。
  “敏之……”
  “唔?”
  “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回去?”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点可怜。尽协吐号。
  “回去?去哪里?”敏之挑眉。
  “我替你赎身……”
  话还没说完,却被敏之推开了。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为什么推开我?”
  敏之笑了笑:“只是忽然听见这么句话,有些震惊罢了。”
  隶铭不死心地握着她的手:“你看你在这里,每天要应付外面那么些人,自己楼里的也没几个好相处的,还有那个映妈妈更是个两面三刀的,在这里过得这么累,为什么不愿意出去?”
  敏之听他这么说,笑得却开心了些:“明旌可知道为何敏之要留在这里?”
  隶铭眼里忽然冷了,半天答:“大约知道点儿。”
  “从前我还是良家的时候,有一位书寓里头的友人,常常一块儿吃饭聊天,原本以为感情不过尔尔,结果她却为了我,搭上了性命。”
  “我从前活得太糊涂了些,有事总有人依靠,小时候在天津,闯了祸总有哥哥们照应,后来搬来了上海,有干娘,再后来,就有了夫君……不管什么事情,身边总有人,我就越来越窝囊了,只有这一次,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情,我最需要人帮我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人都不在身边。”
  “其实仔细想想,谁又是那个绝对靠得住的人呢?总有万一,一不小心遇上了,靠得住的还是只有自己。”
  “明旌一片好意,敏之是明白的,只是从今往后再不要提赎身这话了,来是我自己来的,要走,也得我自己走出去。”
  “一心一意依附着一个人活着,这样的事情我从前做过,结局却太凄凉了些,往后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我这么说,帮主还明白?”
  隶铭看她眼神淡漠说出这些话,说完后又跟自己一笑,好像什么也没说过一样。
  觉得她是在对自己说,又不是在对自己说。
  又一个大雁南飞、蟹肥膏满的秋日。
  隶铭如今处理事务已经不避着敏之了,好些机密的信函都是在她房里头拆的。
  这一天拆完一封信,隶铭回头看向敏之时,忽然神色怪怪的。
  “怎么了?”刚赴了局回来,才解了披风,正要坐到妆台边去取那沉重的头面首饰,看见隶铭这个眼神,敏之有些好笑,却又有些慌。
  “明日,我要去一趟京城。”
  摘耳铛的手顿了一顿,扯痛了耳垂。
  “是吗。”
  那边没有说话。
  在静默里,敏之褪完了首饰,卸了脂粉,又净了手匀了面,那边还是没有声音。
  最后是敏之先开了口:“要去几日?”
  “大约半个月。”
  敏之起身走过去,忽然伸出胳膊圈住了隶铭,眼睛虽是看着他的,却又好像透过他的脸看到了后面的什么地方。
  “从前有个人,也曾经跟我做过这么个约定,去京城,半月后归来。那时候还是五月,我院子下头的牡丹将要到花期,与他定下了花会之约,可是院子里的花匠花了大力气保那几株牡丹花开一月,他却没有回来,直到牡丹飘零,他还是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他是去见了谁,和谁去了哪里,只是帮主这一次去,十五日后若是不回来,敏之也不会再等了。”
  隶铭待要说什么,被敏之按住了嘴唇。
  “嘘…………等人实在是凄苦得很。”

  第一二七章

  为着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隶铭回了青帮香堂,开会顺便收拾东西。
  隶铭一走,敏之屏退了众人。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许久,忽然向着窗外叫:“项领!”
  项领进来的时候,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可是少夫人面色如常,看不出来什么不妥。
  “明天开船,你跟着去吧。”没头没脑一句话,项领一时间还没听明白。
  “大先生的意思是……?”
  “我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碰见了谁又不愿意回来了,你跟去,好歹替我看着点。若是他不回来,我也好心里有数。”
  项领大约是金牛座的,憨厚且反射弧漫长,这话想了许久,忽然脸色苍白。
  “少夫人……都,都知道了?”咽了口唾沫,又差点闪了舌头。
  “嗯。”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
  “你小心跟着,别叫他发现了,否则,你也不好交代。”
  “是。”
  出来了才发觉,自己好像又忘了问少夫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关键问题。
  此去京城,是克烈邀约。但是隶铭还想着能不能与段总理见上一面,从之前传出来的消息看来,他段合肥似乎对自己那一个不成器的侄儿不甚上心,若能得见,也好亲自探探他口风。
  第二日清早,迎着薇薇晨曦。一艘汽船起锚北上。敏之站在七层窗口,晨风拂面,权当做是他离去的吻。
  身后有墨玉在轻声叫她:“小姐……”
  “怎么了?”敏之回头,对她漾出一个笑,像水面上的波纹,淡淡的漾开去,淡得像从没出现过。
  “奴婢觉得……这位帮主是不是……”
  “没错。”尽协役亡。
  自从那天姬公子跟墨玉说了那么句话以后,墨玉就留心上了。虽说她一向都是老实木讷的,可是总归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都有作侦探的天赋。
  墨玉敛了口气:“小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没多久。”
  其实应该是被他从船上救下那一天吧,明白了帮主与姬公子是同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帮主从不在亮光下见她呢?显见的他原本的面目不是姬公子,若非那碗药,敏之也想不到隶铭身上去。
  就是那碗她昏睡中别人端上来给隶铭服的药。
  敏之被段子良下药时,伤着了喉咙,大夫来替她医治时候开了一帖药,叫慢慢喝着养,若是觉得稍微有痒的感觉,就停了别再服用。当时那大夫说了一句话叫敏之记着:“这帖药是既能治嗓子,又能毁嗓子的,夫人一旦觉得好些了,切不可再服。”
  那天闻到的药味,不正是自己曾经吃过的那种么!
  一旦心里存了疑问,自然就会开始留心不曾留心过的。虽说隶铭不知为何瘦了许多,但是从前的架子还在,背影或是习惯动作,也看得出来他在敏之面前不再有从前那摩挲杯沿的动作,可是越是刻意越是能叫人留心到。又兼那嗓子虽是改了,却不像是吞了炭火一下改掉的,一点一点的改变,总能听得出端倪来。
  而且二人相对时熟悉的气息,是任凭怎么洒香水儿都盖不掉的。
  “小姐既然知道了,往后要怎么办?”墨玉想了许久,最终还是问了。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现如今眼前的,才是该咱们担心的。”敏之看着窗口,从凤栖楼七层望出去,依稀能看见浦江的滚滚浪涛,和江上往来的船只。
  眼见十月将至,又到一年一度的赏菊争花魁的时候了。
  沪上书寓、长三一年中有两节是最为热闹的,其一为春季,过了清明节气后的第三天,为“春赏”,豫园主人在那一日上开园迎客,遍摆鲜花,所迎之客皆为校书先生,以及专门为校书先生撰文的“花国”各理事,各家争奇斗艳、才艺美色齐上,评出一位尤其艳冠群芳的,是为“春魁”;再一就是这“秋赏”了,阴历双十前后,圆花嫩黄遍开时,就是这“秋赏”的日子。与“春赏”不同,秋赏时飒飒西风将百花裁遍,独留菊花,虽也是花开遍地,却怎么都有些萧索意味,因此秋赏时不比歌舞琴棋,只看书寓先生的才学,因此较之春赏,高级些的书寓及长三,都更看重这秋赏一些。
  每年秋赏大会,各家书寓都会推出一到两位参加,去年的秋魁是“方寸堂”的翠凤先生,可惜如今已不在,因此今年这一趟会愈发激烈些。
  自然不是随随便便上去作首诗就可以的,参加的人首先要“相看”,非花魁之容色者不得入第一局,然后是咏菊诗一首,五言或是七言随意,并以两种字体抄录送呈,一种是规定的楷书,另一种是各家擅长的择其一,此为第二局。
  至第二局上,就能刷下来好些人了,可是还有第三局。
  每年的第三局都是题目未知的,且十分刁钻,去年翠凤先生夺魁那一次,是要做一篇“赋”,虽然不拘写什么,实则那么紧的时间里头也实在没什么好写的。今年的不知道又是怎么个乖僻法。
  凤栖楼今年秋赏推了两位出去,一位自然是敏之,另一位却是月丹。
  敏之总以为是霜红,却没想到她并不参加。
  “我对那些哗众取宠的玩意儿向来没什么兴趣,若是冲着我来的,即便我不是花魁也来了,若是冲着这花魁名头来的,那么也实在要不得这样的恩客。”
  敏之在一边细细照着从前攸宁留下的方子酿菊花醉,听见她这样说,笑了一声:“你倒是洒脱。”
  “大先生的诗可备好了?我听说两个月前月丹那里就预备上了,每日写花了的宣纸抬出来,倒是能供得上伙房一日的柴火。”
  “你也不要这么刻薄她,努力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她倒是努力,也连带着身边人努力着呢。”
  敏之笑一笑,没做声。咏菊诗代笔,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毕竟仅是不同往日,校书先生里头滥竽充数的人头已经渐渐超过了有真才实学的好几倍了。还好第三轮比试是现场的,也还算是替当年创办书寓的朱素兰先生留了几分薄面。

  第一二八章

  在敏之这里,这种比试当然也是可有可无的,只是映妈妈那么殷切地期盼着谁能给她捞个魁回来,自己又得小心着不忤逆了她。自然是要意思意思的努力些了,其实不过是从从前写的那些里头随意挑了一首,待抄录了送过去就得了。二轮不过筛选。并非摘尖儿,也实在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
  “这回的比试,大先生可有把握夺魁?”霜红笑着问。
  敏之正小心将去了花蕊的菊花瓣用棉布吸干了水分,浸到蜂蜜里,这是她自己改良了的方法,还没有试过味道,也不知道口味会不会与攸宁从前做的有出入。
  听见问话。也没有抬头,只是说:“我还不知道其他那些人是个什么水准,把握什么的,当然不好说。”尽协医号。
  霜红闻言沉吟许久。
  第二日就是咏菊诗的截稿日期了,花国理事张宗昌先生眼看着办事间墙上那面钟将将要走到十点,才看到凤栖楼常见的一个堂倌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这是你家大先生的诗稿吧?”接过那堂倌递来的一个信封,检查了封口,不见融化的火漆,封得完好,这才收下了。
  “没错没错。”堂倌擦着额上汗水,听说十点截止,自己这可是一路跑着来的啊。
  “怎的来的这么晚。”其他人都是用东瀛花笺誊抄了。早好几天就恭恭敬敬地送来了自己这里,那信封都是东瀛纸笔屋那里买的,淡雅得叫人心旷神怡,怎么这位大先生的信封,就是外头平常那种,别是随手买的吧?
  “嘿嘿。大人好眼力。”堂倌见他颠来倒去看着那信封,自然也知道别家的规矩,“大先生的婢女给我的时候就是两张纸,我看着不好,才买了信封拿火漆封了。”
  张宗昌愕然:这也太不当回事儿了吧!
  “我家大先生还说,这诗虽不会夺了第一,但是过关也是够了,当然这话不是跟小的说的,是她跟自己婢女的玩笑话,被小的听了来,所以还请张先生看看,要是真像大先生说的那样,好歹我也是送了状元文书的了。”
  “小子!”张宗昌笑骂。
  只是这位凤栖楼的大先生如此恃才,倒是没想到。
  将那不甚花哨的信封随手丢到一个筐里,叫人搬上了楼。
  二楼上一个房间里已经坐了四五位戴了眼镜的理事,在那里一封一封的拆了查阅。
  一个说:“这位校书的花笺自带花香,心思奇巧,过!”
  一个说:“这位校书这咏菊诗竟然是绣在帕子上的,如此佳人,怎能不过?过!”
  又一个说:“这位校书的这一首朗朗上口,过!”
  张宗昌凑过去仔细看了,见是这么写的:入眼尽是黄,入鼻全是香。原是菊花开,承阳又迎霜。
  张宗昌隔着副眼镜递了个白眼过去,朱素兰这是要从棺材里给气得跳起来了!朗朗上口是不错,自己三岁时候写的诗都挺朗朗上口,怎么不捧我做花魁?!
  他也明白这前几局里头黑幕众多,这是变着法儿的要给自己人送通行证呗。
  他张宗昌自幼念书,可是生不逢时,将要科考的时候,却忽然说今年开始不考了都回去吧回去吧。那么十多年头悬梁锥刺股只为一朝金榜题名的信念,就被这么一句话砸了个粉碎,缓都缓不上来。
  那时候起就断了入仕的念头,只是终归念了这么多年的书,也很想自脂粉堆里头发掘出个尤其不同的,便坐在书案边自己看那几封信件。
  当不成官就做先生,做不成先生,那做个伯乐也是好的。中国古往今来的男子,大抵都有这么个爱好,否则扬州瘦马也不会如此风靡。
  玩笑似的看了几篇,张宗昌竟然觉得,方才那首被自己默默鄙视过的,竟然真的算得上是好的了。
  不信看自己手上这几张纸,有些都只有两句,连个绝句都凑不出来。也是,请人代笔是有的,那也得是大书寓里头的拔尖的,才付得起那个价钱,也有那个面子,其他的,就啧啧了。
  自己这里的原本就不多,没一会儿也就看完了,最后,筐子里头就剩了凤栖楼那封毫不花哨、甚至有些简陋的信封。
  颇为嫌弃地拿两个手指捏起那信封,里头薄薄两张素笺,跟外套一样一点儿都不打眼。
  可是看了一眼,张宗昌竟然坐正了身子,扶正了眼镜,又看了一遍。
  其他人比他来的早,手上的份额都看完了,此刻正都捧了茶杯闲聊,见一向书呆子的张宗昌这幅神情,自然都围了过来,一起看。
  不看不知道。
  两张素笺上,一张写的楷书,中规中矩,无错,也无扎眼处。叫人眼前一亮的,却是另一张上的。
  单是那瘦金体,就看得人心神荡漾了。
  旁观的众人都已经看得出张宗昌心神荡漾了,他自己还不知道。
  捏着那一张小纸片儿手直抖。
  “我说宗昌,你别抖啊,别抖,别跟楼下门卫似的就那么中风了啊!”几人哄笑,被笑的人却脸上浮现出奇异的光芒。
  “你们好好看看,看看!”将素笺递出去,搓着手跟毛脚上门似的等消息。
  几人轮流看了,神色也严肃起来。
  这时候,正好花国总理进来,本来是想视察一下自己几个手下钟撞得怎么样,一进来却看见几个大老爷们脸色发亮,正传着一张纸。
  “大白天的看什么春宫……”直接上手就抢了过来。
  一看,还了得!
  花国总理自然是文采方面尤其第一的,即便是捧出来的,那也是第一,总是有点眼光的。
  且不说那一笔字,堪称“天骨遒美,逸趣蔼然”,即便是徽宗亲临,恐怕也要抚掌赞一个好字,单看那素笺上的诗,怪不得几个人都跟吃了春药似的满面红光。
  那诗是这么写的:
  姹紫嫣红不耐霜,繁华一霎过韶光。
  生来未借东风力,老去能添晚节香。
  风里柔条频损绿,花中正色自含黄。
  莫言冷淡无知己,曾有渊明为举觴。
  简简单单几句,却将一个独立秋风飒然英姿的女子形象勾画得鲜明,跃然纸上,向着众人淡笑。
  “这……”总理都大了舌头,“你们几个没替人代笔吧?”

  第一二九章

  闻言几人都假装咳嗽,此起彼伏一片。
  花国总理看得入神,不留意说了一句:“唔,你们想写大约也写不出来这样的。”
  咳嗽声就更多了。
  看了半天。总理手一挥:“毕竟不是临场,或许是有人相助,且看她第三局上的再说吧。”说着就很自然地想将那素笺揣进自己袖袋里。
  “花总理……”
  却是从来老实巴交的张宗昌开口了。
  “怎么?”挑了挑眉。
  “那个……”眼睛却直往他袖口瞟。“那张素笺……能不能让属下……留着?”
  总理楞了一下,立马了然。
  慈祥的笑脸下是八卦的光:“宗昌还未娶亲吧?”
  张宗昌脸上一红,还不待他反应。
  “没听说凤栖楼大先生是青帮帮主定下的人吗?”
  满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将素笺递还给他,又拍拍他的手,啧啧两声,心满意足地走了。
  文人相轻。这轻的也太重了些,张宗昌一颗心都要碎了。
  张宗昌虽未娶亲,却也是有了红颜知己的,正是凤栖楼的霜红。
  在报社办完了事,心里总放不下那一张素笺。
  他张宗昌虽不是看上了人家大先生,可是要说看上了她那一笔字及文采,却是未曾说错他。
  想了想,还是去了凤栖楼。
  此时不过四点多钟,五点还不到,凤栖楼里头冷冷清清,堂倌直接将他迎去了六层上霜红的屋子。
  推门进去时,却见霜红正坐在桌边。面前一壶茶,两个杯子。
  “是有客人?那是张某来得不凑巧了。”说着就要退出去。
  霜红起身,直直向他走来:“没什么不凑巧的,等到就是张理事您。”
  春风带笑地拉了他在桌边坐下,又替他倒了一杯茶。
  “想着这个时候,宗昌的事务也该忙完了。得了那么一首漂亮的诗和字。照着宗昌的性子,必定要来上门看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嗯?”
  说着坐到了张宗昌的腿上,亲自拿了杯子去喂他喝水。
  霜红,之前已经说过了,长眉入鬓,别有一股清冷风情,可越是这样的人,施展起媚术来越是让人招架不住。
  张宗昌的手都抖了,从前来这里时,不过看个字说说话,哪有这样亲密的时候!霜红身上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钻进他的鼻子里,脑子都成了糊。
  等他稀里糊涂地再看一圈,已经是在霜红床上了,身下的人气息微乱,仰着的脖子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红痕,校书先生们普遍肌肤白皙,一点点吮咬就能留下印记。
  “宗昌,刚才问你的……唔,你答应……不答应?”声音都软了,却还这么不依不饶。
  “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
  下巴上青色的须渣在霜红胸前一阵磨蹭,激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双腿却更紧地缠上了身上那个人。
  细碎暧昧的声音自帐幔后头传出,听得人脸红心跳。
  从霜红的屋子里软着腿脚出来,被门口冷风一吹,才想起来她刚才提的要求,仔细想想也不是多难办的事情,跟总理说一说大约也能行吧?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笑着去了。
  霜红房里,却是放了一大桶水正在沐浴。
  “先生何须搭理张先生那样的人,一向不过陪着喝盏茶的,如今倒叫他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去!”听抱琴的言语里,似乎对张宗昌颇有不屑。
  “如今有事相求,不拿点诚意出来,怎么好叫人尽心替我办事?有些人是吃不到会尽着你的要求满足,有些人,比方他那样的雏儿,是尝了滋味就不愿意再放开的。”
  抱琴在一边窃笑:“张先生还是个雏儿吗?”
  霜红不屑地冷笑一声,别开头去不再说话,只是拿温水浸了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身子。
  原本二轮时过了的人,都要一起去照相馆拍了相片,然后附上各自的那首诗,登报见光的。
  花国总理坐在自己的桌前,看着眼前垂手站着的张宗昌,又看看那一首首写得参差不齐的诗,沉吟了两声。
  “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只是一贯的规矩都是那么来的,到咱们这一届忽然改了,似乎有些不太好吧?而且若是只登了相片,没有诗作,怎么都看着像是挑了美色来排名次,这样……不妥吧?”
  “这一点倒是不用总理操心,我已经想过了。诗作是要登的,只是不用她们各自的,实在是写的……难入眼了些,就让她们手抄同一首,将这一轮当做只是看字就行,想必这些校书先生也不会在意。第三轮上还要现场写东西,到时候孰高孰低自然有人能分辨,也不用将那些诗作送出去叫人好笑了。”
  花国总理沉吟良久,最后还是说:“唔,那就照你说的做吧。”
  霜红看着桌上摆着的那一份《花国晚报》,见上头果然没有她们各自的诗作,而是各色字体同一首诗。
  “哼,这张宗昌倒是挺聪明。”
  说曹操,曹操到。门前一道影子,正是挺聪明的张宗昌。
  一进来就急急又阖上了门,抱琴捂着嘴笑着,低了头退出去,掩饰了眼里的鄙夷。尽协司亡。
  “小宝贝儿,有没有想我?”
  又见她桌上那一份报纸,拿起来邀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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