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府美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云愣了会儿,又回想起他先前的话,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所谓“偷情”的滋味。想明白这一点后,南云心中那点愧疚荡然无存,可偏也再生不出什么恼怒来,哭笑不得地看着萧元景。
  她从没见过这样不着调的人,着实太不像是个王爷的作风了。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似的,萧元景走到她跟前,接过姜汤来,低低地笑了声:“你是不是觉着,无论什么时候,都该光风霁月的才好?可你若是见过某些人私底下的模样,便知道这还是好的了。”
  南云着实不知这有什么好攀比的,可又不知道如何辩驳,便只仰头看着他,眼神里还是颇为不认同。
  她摸滚打爬几年,在人情世故上还算通,但却始终未曾接触过情事,在这方面,就像是张白纸。
  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涂抹几笔,最好是能落个自己的私印。
  越是脸皮薄,听不得荤话,经不住戏弄,萧元景就越是想要说给她听,而后看她的反应。
  萧元景喝了口姜汤,却并没咽,而是挑起她的下巴来,低头喂了过去。
  如今是在家中,南云压根不敢声张,生怕弄出什么声响来惊动了母亲。她身体绷得很紧,脉搏不受控制地快了许多,只觉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了。
  她素来是不喜姜汤的味道,可如今却仿佛失了味觉,恍惚着被萧元景喂了许多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元景方才撤开来,将剩下的小半碗姜汤喝完,而后将碗放回了她手中,低笑了声:“我若是留在这里,只怕你是要一直提心吊胆,难以安生的。所以先讨点利息,这就走。”
  想了想,他又额外嘱咐了句:“你也快些回府来。”


第045章 
  萧元景像来说话算话; 如今说走; 便也没久留; 寻了个合适的时机便快步出了门。
  南云则是若无其事地到正房去,寻了几句闲话同母亲聊; 以防万一会见着萧元景。
  她一边同母亲说着话; 一边竖着耳朵留神听着; 及至外间传来轻微的关门声,悬着的那颗心方才算是彻底落了回去,长舒了一口气。
  虽说不合时宜得很,但她还是莫名想起来方才萧元景调侃的那句偷情; 脸又不由得有些热。
  他在这种事情上不着调得很; 可每每却又说得让人没法反驳。
  姜母见南云的神情不大对; 便问道:“怎么了?可是淋了雨,有哪里不舒服?”
  “无妨,”南云连忙摆了摆手; 又寻了个借口出门躲开了; “我去煮饭。”
  送走萧元景后; 南云便再没什么可担忧顾忌的; 又恢复了先前悠闲自在的状态。她不慌不忙地到厨房去准备了晚饭,及至晚间,又捡起针线,将那绣了一半的香囊完成大半,觑着天色不早,方才吹了蜡烛歇下了。
  及至第二日; 南云收拾完家中的杂事后,将那香囊给绣完,带着它去了桑家。
  昨日与桑榆分别之后,一连串的事情闹得她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却已经太晚,并不方便再到桑家去。但她心中始终还记挂着先前的事,便想借着送香囊的功夫,去见一见桑榆。
  南云心中斟酌着,想着到了桑家该如何说,结果倒是巧了,还未进门,就见着桑朴随着桑父出门来,手中还拿着农具,像是要下地干活的样子。
  一见这模样,南云便不由得松了口气,知道这事算是解决了,总算是没白费桑榆的一番折腾。
  南云先前是随着桑榆到桃花巷去一道寻人的,桑朴如今见着她,也觉得没脸,支支吾吾地问候了声,便替父亲拿过农具来,快步离开了。
  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不大自然,像是身上有伤似的。
  桑父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先是叹了口气,而后又同南云道:“是来寻阿榆的吧?她在家中,进去吧。”
  南云并没多说,点点头问候了声,便进了桑家。
  桑榆正在院中翻晒干菜,见她进门后,手上的活也没停,笑道:“你且等我会儿。”
  “我这两日在家中绣了个香囊,”南云同她熟悉得很,自是不必见外的,垂手在一旁看着,“是你喜欢的石榴花样式,特地来送给你。这些日子我不在家中,有劳你帮着照料了。”
  “若论这么细,我岂不是还要送你个什么,好谢谢你前日里冒险陪我到京中去?”桑榆随口开了个玩笑,“不必这么客气。”
  南云也笑了声:“倒不是同你客气……你只当是我近来练了女红,绣来给你,想要讨两句夸赞就是。”
  等到将筐中的干菜都翻晒妥当,安置在院中,桑榆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从南云手中将那香囊给勾了过去,拎起来细细打量了眼,颇为捧场地夸赞道:“哟,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如今这绣工,的确是长进了不少。”
  两人玩笑着进了房中,桑榆又泡了茶来,给她倒了杯。
  南云捧着茶盏,这才小声问了句:“桑大哥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眼下来看,算是吧。至少如今能老老实实地在家中呆着,能跟着下地帮忙去,不想着往桃花巷跑了。”桑榆漫不经心地说着,脸上却并没什么高兴的意思,很是平静地同南云讲了昨日的事情,“昨日一早我趁着你家宁王殿下的车回了家中,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他才算是回到了家中。”
  南云眼皮一跳,因着是在说正事,便没去纠正桑榆话中的“你家宁王殿下”这个说法。
  “我爹心中原本就憋着气,见了他后,直接动棍棒打了一通。”桑榆信手指了指门外,“又罚他在那水缸边跪了半晌。”
  难怪方才桑朴是那么个模样,走路都显得不大顺畅,脸上的气色也很不好。
  南云奇道:“你娘没拦?”
  “她倒是想拦来着,被我给按住了。”桑榆撇了撇嘴,“我没上去踹他两脚就是好的,做的混账事情,哪有那么轻易就揭过去的道理?”
  南云给她添了茶,劝道:“消消气。一时走岔了路,能回头就好。”
  桑榆却仍旧没什么好脸色,冷声道:“且看着,等他都改了再说。”
  先前倚红楼的事情算是将她给气着了,并不是说兄长道个歉就能翻篇的。
  “算了不提他,”桑榆嫌弃地摆了摆手,脸色总算是和缓了些,同南云笑道,“宁王殿下呢?”
  南云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到自己身上,莫名心虚地咳了声,掩去其中的曲折不提,含糊不清地答:“自然是回王府去了。”
  “我先前虽听你说,可终归担心,昨日见了宁王殿下后,算是能放下心来了。”桑榆轻轻地拍了下她的手背,“他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人。”
  南云反问道:“何以见得?”
  虽说她自己不承认,但这举动,的确像是想要听桑榆多夸两句似的。
  桑榆了然地笑了声,而后道:“他待你好,又上了心,只这一点就够了。更何况家世品貌无一不好,这样的人,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若不是真将南云放在眼中,萧元景堂堂一个王爷,又怎么会纡尊降贵地同她闲聊那么些话?无非就是想要听一听南云少时的事情罢了。
  桑榆看得很清楚,所以也就投其所好,说了不少。
  见南云却并没什么喜色,桑榆奇道:“这样的郎君,你难道还不满意?”
  南云迟疑道:“倒也不是……”
  “那是什么缘故?”桑榆随即追问道。
  南云叹了口气。
  萧元景待她的确是好,她虽迟钝,但却并不傻,许多事情细想之后也能明白过来。
  若是在旁人面前,南云并不会多言,可桑榆是她自小到大最好的手帕交,有些不能同母亲说的话,也就只能同桑榆商量一二了。
  所以犹豫良久,南云咬了咬唇,说出了心中所想:“他如今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恐不能长久。”
  萧元景这个人脾性如此,若真是看上了什么东西,便会毫不吝啬,将大半的心力都倾注其中。就譬如他曾经有段时间喜爱金石碑拓,散尽千金四下收集着,更是专门在藏书阁中辟了地方来存放。
  也正因此,这些年来时常有人投其所好,送这些东西过来。
  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萧元景其实早就不似当初那般喜爱,就算是得了珍品,看一眼后便束之高阁,还不如南云上心。
  南云跟在他身边随侍,却是将此看得明明白白。
  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并没什么独特之处,只得萧元景倾心的,容貌也好、学识也罢,虽都很说得过去,可却称不上数一数二。
  萧元景如今对她,就像是当年对那些金石碑拓,入了眼起了心思,喜欢也是真的喜欢,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歇了兴致。
  萧元景这样的出身,造就了他如今的性情与行事,这世上许多东西于他而言皆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喜欢了就要,不喜欢了就丢开。
  不必负什么责任,也没人敢去同他讨什么承诺。
  可南云不一样,她骨子里是个长情的人。
  所以无论旁人怎么同她夸萧元景,她都是不肯轻信,更不肯彻底放下防备的。
  她心中想着许多,可又不知道该如何细说,好在桑榆对她是再了解不过的,只这么一句,就够猜出个七八分了。
  “这……”桑榆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归根结底,她也不过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对情爱之事的了解也就来自话本子,或是看周遭的人是怎么个模样。
  南云这种情形着实罕见,桑榆也不由得替她头疼起来,又是为难又是无奈的。
  归根结底,萧元景同南云的身份相差太多,并不是说不在乎就能不在乎的。至少在感情一道上,他二人如今就注定不可能平等。
  而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桑榆越想,就越是替南云发愁,她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南云。
  到最后,还是南云自己想开了,反过来安慰她道:“其实我这也是庸人自扰。毕竟这世上,哪有长久的事情呢?你看有些人海誓山盟,最后还是难免背信,届时更是伤心伤情。”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看得明明白白,别抱奢求,将来也就免得难过了。
  话虽这么说,可桑榆却仍旧高兴不起来,轻轻地握着南云的手,欲言又止。
  “再者,萧元景的品性也是没得挑的。”南云像是说给桑榆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一样,“既然他许了我侧妃的名分,便不会反悔。就算将来他不喜欢了、烦了,也不会苛待我,这就很好了。”
  其实南云心中还横着一根刺,那就是徐知音。
  这是她压根不愿意提起,更不想让桑榆知道的事情——若桑榆知晓此事,必定会愤懑,会替她难过。可偏偏又没什么办法解决,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处。
  这根隐秘的刺始终横亘在她心里,也时时提醒着她,千万别因着一时的好就迷了眼,陷进去。
  有方晟这个前车之鉴,她早就明白,感情之事犹如赌博,就是越当真,就越容易赔得血本无归。所以有些事情原没必要去细究,大被一遮,心照不宣地揭过去就是了。
  南云拿定了主意,同桑榆笑道:“有钱有势、衣食无忧就够了,何必要去在乎什么爱不爱的?”
  “你说的是,”桑榆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桌子,也笑了,“就该这么着。怎么高兴怎么来,才不为他们这些男人费心思难过。”
  姑娘家的交情就是这样,护短护得不讲道理,也任性得很。
  昨日从京中回来时,桑榆打量着萧元景,在心中给了他个很高的评价,也希望他能同南云白头偕老才好。可如今这么一来,却是霎时将评价给调低了不少,权当是他是个稳妥的饭票。
  这也就是南云没提徐知音的事情,不然她只怕转头就要骂人的。
  但这样毫不讲理的护短却让南云觉着轻松了许多,她又同桑榆闲聊了许久,及至快要晌午,方才回了家中。
  南云长大后是个沉默内敛的性子,很少同旁人讲过自己的心思,有什么事情从来都是压在心里,如今难得说了许多,倒是心情舒畅了不少。
  只是这样闲适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她又在家中留了三日后,终归还是收拾了东西,回了京城。
  先前萧元景离开的时候,曾反复叮嘱她要早些回京,南云仗着他并没详细规定时日,便硬着头皮拖了几天。萧元景回府之中左等右等,都没将人给等回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被钻了空子。
  他反应过来后,就被气笑了,狠狠地在账单上又添了一笔。好在南云没有得寸进尺,终归还是在他不耐烦之前赶了回来。
  南云回到王府中时,恰是傍晚,正院里的丫鬟来来往往在给屋中送饭菜。
  “你可算是回来了!”顺子一见她,如蒙大赦地说了句,随后半推着她向正房走去。
  南云无措道:“我先去放个包袱……”
  “放什么包袱,”顺子见她这心大的模样便觉着愁,“王爷都气了大半日了,你还有心思回房收拾东西呢?”
  南云隐约猜到些,为了确准,还是问了句:“他气什么呢?”
  顺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屋中便传来句凉凉的声音:“你说我气什么呢?”
  南云:“……”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着意压低了声音,没料到还是被萧元景给听到了。
  他这话音里满是不悦,压根不带掩饰的。
  顺子一脸“坏了菜”的神情,将她往里面推了一把,而后又低声招呼了句,将房中的丫鬟都唤了出去。
  偌大的房中,就只剩了他二人。
  其实若说起来,两人也就三日没见,并不算什么。
  可自打南云调到正院来,就是时时在萧元景眼前晃着的,就算是到行宫围猎都将人给带着,从来就没分开过。
  南云手中还拎着个包袱,有些不安地站在那里,飞快地抬眼打量了下萧元景的脸色。
  桌上摆满了饭菜,热腾腾的,刚出锅没多久。
  萧元景却并没要动筷子的意思,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南云,将她这模样看在眼里:“你这是怕什么呢?”
  南云心下叹了口气,而后道:“怕你不高兴。”
  “你若是能早点惦记着我会不高兴,也就没现在了。”萧元景冷笑了声,“我让你早些回来,你都能拖个三五日。我若是没说这句话,你是不是还准备住个十天半个月呢?”
  明明是三日,他却偏要说成三五日,然后还要拿分明没发生的“十天半个月”来一并算账。
  南云仿佛当头被扣了个黑锅,有冤都没出申去,只摇了摇头,不知如何辩驳才好。
  “你这是觉着冤?”萧元景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来,直截了当地戳破了,随后问道,“你倒是说说,这几日都做什么去了?若是能给个合情合理的缘由,我也不同你计较。”
  南云愈发没话说了。
  毕竟她这几日的确没什么要紧事,清闲得很,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回王府而已。
  萧元景又问道:“那你知道我这几日做什么了吗?”
  南云摇摇头。
  “大前日,我亲自挑了个黄道吉日,立侧妃的;前日,我着人收拾了个院子出来,给侧妃住的;昨日,我令人去采买衣裳首饰,给侧妃用的。”萧元景顿了顿,忽而笑了,“然后我的那位侧妃,乐不思蜀,如今方才姗姗来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依旧不在同频道的两人#
  阿云:被自己的脑补搞到难过忧虑,又自顾自地坚强起来,表示去tm的爱情,有钱有权就好。
  阿景:情窦初开的处男忙活了三天,气死。jpg
  ps。其实认真说,阿云的担心也不是犯矫情。她只是吃苦太多,所以不敢指望别人,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毕竟不到以后,谁知道自己遇到的是背信的渣男,还是能厮守一生的真爱呢


第046章 
  南云呆呆愣愣地看着萧元景; 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这事……
  着实太出乎意料了。
  南云原本并没觉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 所以倍感冤枉; 可等到萧元景条分缕析地列出来后,她算是彻底没话了。
  原本那点委屈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则是些许愧疚。
  她是真没料到萧元景会做到这种地步。
  相较而言; 她的确显得太不上心了; 也难怪萧元景会生气。
  她向来是藏不住事的人,心中怎么想,压根就是写在脸上的。萧元景端详着她的神情,凉凉地开口道:“你现在倒是说说; 我为什么生气?”
  南云咬了咬唇; 这问题着实棘手; 措辞出了问题,就很容易火上浇油。所以犹豫之后,她到底还是没直接回答; 而是软声道:“是我错了。”
  她如今在萧元景面前; 已经越来越会卖乖。
  萧元景向来是吃她这一套的; 可方才还在生气; 断然没有转头就松口的道理,所以仍旧冷着脸问:“错哪儿了?”
  他不依不饶,也不肯轻易放过去,非要南云说出个所以然才行。
  这问话方式就像是审小孩子似的,南云想到这,愈发窘迫起来; 抬头瞟了眼萧元景,目光中带上些哀求的意味。
  萧元景与她对视了眼,喉结微动,声音也沉了两分:“别想着蒙混过去。”
  “我……”南云彻底没了办法,只得小声道,“我应该早些回来的。”
  这回答仍旧是避重就轻,萧元景冲她勾了勾手,及至南云到了他身前,方才替她说道:“你不该将我的话当耳旁风,压根没放在心上。”
  南云沉默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一直推脱不肯说,就是因为这话实在不好,可偏偏萧元景不是个好糊弄的,非要把这个点的明明白白才行。
  见萧元景沉默不语,她又低声重复了句:“是我错了,今后不这样了。”
  南云认错态度好得很,垂着眼睫,颇为懊悔的样子。
  萧元景原本就已经心软,将她这模样看在眼里,仅存的那点气也烟消云散,绷不住冷脸了。他自己都觉着倒戈得太快,无奈地笑了声,而后道:“算了,这次就不同你计较了,若是再犯……”
  “不会的。”
  南云连忙摇了摇头,耳上的坠子随之晃动着,火红的石榴花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细腻。
  萧元景目光一沉,随即若无其事地挪开了,漫不经心地同她道:“别傻站着了。你回来得倒是也巧,刚好能赶上晚饭。”
  南云见他如此,知道此事算是翻篇了,暗自松了口气。
  她点点头应了声,随后将包袱放到了一旁,又去净了手,而后规规矩矩地同萧元景坐到一处来用饭。
  这王府中的饭菜自是没得挑,色香味俱全,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南云大略扫了眼,发现其中竟有一道甜口的菜,不由得有些惊讶。毕竟阖府上下都是知道的,萧元景并不爱吃甜食,所以小厨房那边每日做菜时都会着意避开。
  萧元景也的确没动这蜜汁藕片,倒像是专程给她留的一样。
  南云想到这点后,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疑心自己是自作多情,心情复杂地夹了片莲藕,小口吃了。
  “黄历上说,这月初十宜嫁娶,”萧元景冷不丁地开口道,“我便将日子定在那天。”
  南云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来,手一颤,汤匙中的粥险些溢出。她咽下了那口鸡笋粥,而后点点头:“好。”
  如今是初六,也就是说再过三四天,她就算是过了明路,正经成了萧元景的侧妃。
  虽说早就知道了此事,可如今听他说起来,仍旧有些不大真实的感觉。
  萧元景自顾自地说道:“我着人将风荷院收拾出来了,今后便是你的住处。里边的摆设布置我大略看了眼,你回头也可以去看看,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便提出来,让顺子去改。”
  风荷院离正院很近,也就是多走几步的功夫。
  至于其中的陈设布置,萧元景都看过,南云自然是没什么好挑剔的。她原就是个很好养活的人,什么都能凑活,并不挑的。
  南云又点点头,谢了萧元景。
  “至于那些衣裳首饰,有现在就好了的,也有得再过几日才能送来的。”萧元景先前从来没过问过这些琐事,如今也没准备一一去管,只说道,“清单和东西都在顺子那里,晚些时候让他给你送去就是。”
  他能了解到这种程度,已经算得上是用了心的,南云心知肚明,所以便又谢了一遭。
  萧元景见此,却又有意见了:“除了‘多谢’,你就没旁的话可说了吗?”
  他在这里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南云却总是轻描淡写一句话,这让他又有些微妙的不爽。
  可这脾气来得实在莫名其妙,饶是南云性子软,如今也没法面不改色地供着了。她放下汤匙,眉尖微蹙着,一本正经地向着萧元景道:“那依王爷的意思,我应该说什么?”
  这事与先前不同。
  先前的确是她的疏忽,有错在先,所以该认就认,可如今分明就是萧元景莫名寻衅,总不能还让她小心翼翼地道歉吧?
  然而萧元景却并不是个能讲理的人,听南云这么说后,他索性向后一靠,倚在了那里。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脸上的神情却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不爽,你想办法来哄高兴了。
  南云看出萧元景的意思后,噎了下,她就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从家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