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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美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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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云看出萧元景的意思后,噎了下,她就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从家中匆匆赶回府中,她这一路也有些倦了,方才更是同萧元景僵持了会儿,如今再没什么心力去揣度他的心思。所以在犹豫了片刻后,南云索性放弃了,由着萧元景在那生气,自己复又拿起了汤匙,小口地喝着热粥。
  萧元景:“……”
  他先是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南云在他面前一向是谨小慎微的,哪能料到南云竟然敢将他就这么给晾在这里不管不顾。
  萧元景沉默片刻后,着意压低了声音,吓唬南云道:“你这是恃宠生娇?还是觉着当了侧妃,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煞有介事的,仿佛是真动了怒,看起来比方才南云刚回来时,还有凶上三分。
  方才那事,萧元景手里握着把柄,都只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可如今却像是要认真追究似的。
  南云被吓了一跳,她也没料到萧元景会突然翻脸,饭也不吃了,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准备挨训。她后知后觉地有些怕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委屈,便硬着头皮指责了句:“你不讲道理。”
  她说这话时,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萧元景原本只是想要吓一下她,没想到她会信以为真,而且还像若是再挨句重话,当即就能落下泪来似的。他这下算是没了辙,虽说心气仍旧不平,但也没有为了这么点小事,把人给欺负哭的道理。
  所以到最后,还是萧元景先让了步,他无奈道:“你又委屈什么?”
  南云瞥了萧元景一眼,意思也很明显——你明知故问。
  “若是我的疏忽,做错了什么事,我自然是会认错检讨的。”南云不高兴道,“可方才我并没做错,你却莫名生气,这难道还要怪我不成?”
  见萧元景并没再动怒的意思,南云索性便将心中的话和盘托出了:“你送我这许多东西,我很感激,说句‘多谢’不是合情合理?你要因为这个动怒,难道不是无理取闹?”
  南云虽不承认,但却的确是有恃宠生娇的缘由在的。
  毕竟若是先前,她哪里敢指责萧元景无理取闹?从来只有自己默默受着罢了。
  这么多年来,还没几个人敢同萧元景说他“无理取闹”的,他先是一愣,随即就给气笑了。
  南云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也寻不着什么漏洞来反驳,可萧元景原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自然不会循规蹈矩地去争辩。他回过味来后,直截了当地同南云道:“想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仿佛带着点邪气。
  南云心中莫名生出些不祥的预感来,后退了半步,迟疑着摇了摇头。
  “因为我,”萧元景顿了顿,而后将声音压低了些,一字一句道,“欲求不满。”
  南云:“…………”
  这四个字就像是谁在她脑后敲了一棍,直接将她给敲懵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又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脖颈脸颊都泛起红来,手足无措。
  原本的那点委屈早就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满心都是萧元景说这话时的邪气模样。
  看着她这反应,萧元景终于心气顺了。
  他算是彻底明白过来,同南云相处时就该怎么直截了当,能省去不少麻烦。若是迂回曲折地表达不满,最后只能把自己给气得无言以对,她还能在那里委屈得不行。
  “你过来。”萧元景轻飘飘道。
  南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向前挪了两步,还有些恍惚似的,无措地看着他。
  萧元景在她腰上揽了一把,轻轻一绊,使她跌坐在自己膝上,而后又低头含上了她的唇,耳鬓厮磨着。
  他先前从不觉着自己会是个沉溺女色的人,还一直看不上太子的所作所为,宁愿将心思都放在古玩字画上,也懒得去沾染情色。
  可如今碰过南云后,却像是莫名上了瘾似的,总是会惦念着。
  她像是水,可却并不能解渴,反而让人想要索求更多。
  两人分开了三四日,萧元景一见着她,便生出些难以言明的心思来,可偏偏她却是半点不开窍,着实是让他有些不大爽。
  “下次再想谢我,就这么来。”良久以后,萧元景方才松开些,临了,又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再不济,也给我奉个笑脸,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想打发过去。”
  南云懵然地点了点头,再没方才同他辩驳的气势了。
  “好了,”萧元景舔了舔唇角,“你赶路回来,想来也倦了,再喝些汤便回去歇息吧。”
  他得了餍足后,再没方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劲头,连语气都温和了不少。
  南云却并没什么吃饭的心思,她含糊地应了声,又就着萧元景的手喝了两勺汤后,便起身准备离开。走出几步后,方才想起来自己并没顾得上拿包袱,连忙回身去拿了,而后也没再看萧元景,急匆匆地出了门。
  顺子则是一早就带着屋中的丫鬟们避开了,也没在正房外面守,只不远不近地候着。见南云出门后,他方才意意思思地凑上前去,同南云笑道:“殿下可消气了?”
  南云脸上还有些热,她抬手按了按,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兴许吧。”
  萧元景初时像是看什么都不顺眼,怎么都能挑出点错来,但听最后的语气,心情应当是好了许多才对。只是一想到他方才所说的不高兴的缘由,她便觉着匪夷所思,脸上的热度久久难褪。
  所以面对顺子的疑问,她也不欲多说,只敷衍了句。
  “你是不知道,殿下今日一整日都心气不顺。”顺子回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顺子在萧元景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清楚他的脾性的。能让他这样介怀的人寥寥无几,南云能在其中,就说明她在萧元景心中的地位不低。
  南云不言,只低低地“嗯”了声,以示自己听了进去。
  顺子同她絮叨了两句后,转而提了正事:“王爷着人为你添了些衣裳首饰——主要还是首饰,衣裳的话赶明儿让人来给你量了,再加紧赶制。”
  南云点点头:“好。”
  “王爷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哪种钗环首饰,便让人挑了金玉楼中最贵的那几样,等赶明儿你若是再想要,就自己挑去。”顺子一字不落地转述着萧元景的话,又道,“先前你不在,东西便直接放到了风荷院去,若是眼下想看的话,我过会儿就让人去给你拿来。”
  宁王府并不缺银钱,不然萧元景也没法搜寻那么古玩字画来,可就算如此,听到他说挑最贵的几样买了时,南云还是生出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来。
  她想了想,同顺子道:“不急。”
  顺子随着她一路到了后院,事无巨细地交代着:“再者,伺候的丫鬟随从我也正在安排,你若是有哪个想要的,便知会一声,我帮你调过来。”
  南云如今尚算不得侧妃,所以顺子同她说话时并未用敬语,但语气措辞较之先前都已经大不一样。
  “你只管按规矩安排就是,”南云并没提什么要求,漫不经心地说道,“怎样都行。”
  顺子在她房门前停住了脚,将旁的杂事说完后,又着意补充了句:“若是想起什么了,只管知会我。”
  “知道了,多谢。”南云又应了声,而后拎着包袱进了卧房。
  她将从家中带来的东西大略收拾起来,觑着天色不早,便没再到前院去见萧元景,梳洗之后便歇下了。这房间她统共也没住过多久,再睡三两日,便该搬到风荷院去了。
  南云并没进过风荷院,只知道那院子离藏书阁很近,是个好去处。
  她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想着些杂乱无章的东西,有这些年来的经历,也有这王府中的种种,最后都落在了萧元景身上。
  南云这十几年来,有过少时的欢愉,也有过早几年的坎坷多磨,但无论是在何时,她都未曾料到自己会遇上萧元景这么个人。如今尘埃落定,能留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生活,倒也不错。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刚亮,南云便早早地醒了过来,她如今早就养成了习惯,除非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不然总是睡得也早醒的也早。
  梳洗之后,她又换了件月白色的齐腰襦裙,赶去了前院。
  南云到卧房时,萧元景仍旧躺在榻上并没起身,她轻手轻脚地走近了些,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只是并没让人来伺候罢了。
  萧元景懒散地翻了个身,半睁着眼,含笑地同她道:“你醒得倒早。”
  “这几年都是这样,成了习惯,一到点便醒了。”南云解释了句,而后到一旁去为他翻找衣裳。
  萧元景撑着坐起身来,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今日要入宫去。”
  南云应了声,将挑出来的衣裳又放了回去,转而换了套正经入宫穿的,替他来更衣。
  萧元景只说了这么一句,并没多提自己要入宫做什么的,他也不见着急,慢悠悠地同南云吃了早饭,又练了两张字,方才带着顺子进了宫。
  临行前,他又同南云说道:“去风荷院看看。终归是你的大事,上点心,缺什么想要什么尽管提。”
  这话萧元景已经说了数次,但这次却有些不同,南云怔了一瞬,随即低低地应了声。
  无论是对哪个姑娘家而言,婚姻大事的确是重中之重,尚在闺中之时就要着手准备了,攒嫁妆、绣嫁衣,满是期待地等候着。
  就算是折腾了些、麻烦了些,心中也都是甜的。
  南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当年同方家定亲后,母亲便花了笔银子给她买了极好的红绸来,还催着她快些练女红,好给自己绣嫁衣。
  但她的女红还没练熟,家中就出了事,一直耽搁了下来。
  后来方家退婚后,她哭了一场,便直接将那红绸翻出来卖了当铺,对这所谓的婚姻大事再没半点期许。
  所以不管萧元景让人给她添置了多少东西,她都提不起兴致来去亲自看上一眼。
  可如今萧元景发了话,她就没有再推脱的道理,毕竟若真是看都不看,赶明儿萧元景知道了,八成又是要生气的。
  南云送走了萧元景后,又在正院磨蹭了会儿,便准备到风荷院去走一趟。
  说来也巧,她才出正院,迎面就遇上了梁氏。
  梁氏仍旧是往常的打扮,只是脸上的妆略重了些,可饶是如此,也仍旧没办法全然遮盖住脸上的颓色。若是离得近些再细看,还会发现她眼底的红血丝,显然是昨夜并未睡好。
  但她脸上却仍旧端着八风不动的笑意,一见到南云,便先道了贺。
  这几日来,萧元景着人收拾了风荷院,又让人去金玉楼添置女子的衣裳首饰等物,虽没明说,可有人之心私下打探打探,便能知道是为着什么了。
  梁氏本就是个消息灵通的,随即便知晓了萧元景准备立南云为侧妃的事情。昨日南云刚回府,她没敢来打扰,今日一早得知萧元景进宫后,便紧赶慢赶地来找南云了。
  早前梁氏待南云总是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如今倒是彻底转了态度,愈发亲近热络了,言辞间也再没了颐指气使。
  她原以为南云最多不过当个通房侍妾,断然没料到,竟然会是侧妃。
  意外惊喜之余,却又难免生出些忌惮来。
  南云对自己这位表姨母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只是并没什么感情,所以始终淡淡的。
  “王爷的确是将你放在心上了,”梁氏随南云到了风荷院,打量着这里面的陈设,同她道,“这其中不少物件都是着人专程从库房中搬出来的,很贵重。”
  南云四下看了圈,又进了卧房。
  这里收拾得非常妥帖,床帐被褥等一应陈设都已经收拾妥当,梳妆台上摆了好几个匣子。南云信手拿过来一个,打开看了眼,其中盛着的是支珊瑚钗,嫣红的颜色十分抢眼,其上似是有光华流转,看起来十分珍贵。
  梁氏在一旁贴心地解释道:“这支钗应当是近百两。”
  南云当即将那匣子合上,放回了原位,又打开其他几个看了眼,皆是钗环首饰,个个看起来都贵重得吓人。而其中那最大的匣子,打开来,盛了一整套金玉的头面,成色极好,阳光照在其上,几乎有些灼眼。
  顺子说得没错,萧元景的确是捡着贵的买的。
  虽说早就听说了此事,但梁氏仍旧被眼前这一桌子的首饰给惊得合不拢嘴,也顾不上说什么花里胡哨的话,只干巴巴地重复了句:“王爷待你的确是很好了。”
  南云扯了扯唇角,露出个浅浅的笑意,而后将那些匣子一一合上。
  她将这风荷院里里外外地看着,算是能给萧元景个交代了,便不疾不徐地出了门,而后同梁氏道:“姨母这次来找我,想是还有旁的话吧?直说就好。”


第047章 
  虽然梁氏自打来了以后; 就一直在说些恭贺的话; 绝口不提自己的事情; 但南云还是能够觉察到,她这次是带着目的来的。
  当初家中困难走投无路时; 梁氏主动找上门来; 同她做了这么一桩交易; 必定是有所图的。
  南云心知肚明,只是没主动问过,如今看梁氏这模样,想必就是为了这桩事情。
  在府中这么些日子; 南云一直在留意着; 心中也隐约有了揣测。
  等到梁氏长叹了一口气; 将事情和盘托出后,算是彻底坐实了南云的猜测。
  梁氏这次过来,是为了周管家的事情; 又或者说; 从一开始她相中南云; 想方设法地将她拐来这宁王府; 就是未雨绸缪,为了这桩事情。
  若要说这事,就不得不提多年前的事情。
  当年梁氏嫁给周管家,当的是个继室。周管家的头一任夫人因病亡故,只留下了一双子女,他隔年偶然相中了梁氏; 便着人去提了亲。
  梁氏原本是并不愿去给人当继室的,可知晓周管家是宁王外祖家颇受重用的仆从,而且还得了恩典除了奴籍后,便又改了主意,应下了这桩亲事。
  梁氏一直都是个颇有成算的人,也豁的出去,嫁给周管家后,称得上是尽心尽力。妥帖地伺候着周管家,还将先夫人留下的一双子女视若己出,她贤惠得很,周管家也喜欢,头几年也算得上是夫妻和睦。
  只是有一点不合心意,那就是梁氏这些年在子嗣上艰难,始终未曾有过身孕。她各种法子都试过了,千奇百怪的偏方喝了不知多少,这些年也一直求神拜佛,可始终无济于事。
  周管家倒是并没说什么,横竖他已经有子有女,可梁氏却始终不甘心,毕竟无子女傍身,终归是地位不稳固。自打周管家悄悄地在外面同旁的女人纠缠不清,甚至还有养了外室后,梁氏便更加坐不住了。
  梁氏这些年来诸多事情见得多了,也知道男人上了年纪后的劣根性,若那外室是个作妖不省心的,她的地位只怕迟早会受到威胁。
  她靠着周管家搬到京城来,离了那“穷乡僻壤”,这些年衣食无忧,临到头来才发现男人竟是半点靠不住的。所以在见到南云的时候,她便动了心思——若南云得了宁王殿下的宠爱,在这王府中有了立足地,那周兴行事就多少得存着些顾忌。
  “姨母的意思,是想让我约束周管家?”南云耐着性子听完了梁氏的解释后,露出个无奈的神情来,推脱道,“这终归是您与周管家之间的私事,我只怕是不好插手。”
  梁氏听了南云这话,眼皮一跳。
  先前是南云有求于她,所以只能由着她拿捏,按着她的意思去办。可如今南云已经要成为这王府中的侧妃,两人的身份算是颠倒了个儿,又是她有求于人,所以自然不会像从前那般。
  她缓了缓,将姿态放得更低了些,苦笑道:“我昨儿得了消息,说是他养在外边的那女人已经怀了身孕……你兴许不知道,这男人上了年纪,便会对子嗣格外在意些,我恐怕若是那狐媚子再多吹些耳旁风,他就真会昏了头。”
  这些天来,周兴借着料理庄子上杂事的托词,一直都在外面留着不曾回家。梁氏觉着事情不大对,便着人去打听了,结果竟知晓了这么个消息。
  她左思右想,愈发觉着不妥,昨夜辗转反侧,一整夜都没能入睡,今日一早便来寻了南云。
  南云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瞥了眼梁氏,算是明白了她为何会是这么个神情。
  梁氏出身不高,攀上周管家之后就更是几乎同那些亲戚们断了来往,也没想过去帮扶,结果如今到了这时候,便也无人可以倚仗。若不是她早几个月觉着不好,所以预先埋下了南云这一步棋,只怕如今就只能由着周管家的喜好去留,没半点挣扎的余地了。
  只是南云这个棋子如今也已经像是脱离的控制,不知还能否当做救命稻草。
  一想到这一点,她便不由得慌了起来。
  南云停下脚步,抬眼看着梁氏,心中涌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
  当初她走投无路,为了母亲的病找到梁氏这里,等了许久方才算是见了梁氏一面。再后来,她依着梁氏的意思到了宁王府来,还曾被梁氏隐晦地威胁过……
  一直以来,梁氏都是高高在上的,谁能料到竟有她低声下气来哀求的时候?
  看着她这模样,南云心中倒也没什么爽快的感觉,只是觉着唏嘘。
  沉默片刻后,南云轻声道:“你想让我怎么帮?”
  听她这么问,梁氏顿觉眼前一亮,而后道:“也不用你费什么功夫,只要帮着敲打两句就是。过几日你就是宁王府的侧妃,也能算是这后院的半个主子,周兴纵然是有贼心,看在你的份上,也不敢轻易动我。”
  事到如今,梁氏也不指望周兴能回心转意,只要他能别生出宠妾灭妻的心思来,那就足够了。
  她无自己的子女傍身,若是因此被休弃,后半辈子便再没倚仗,所以无论如何也一定要保住自己正妻的位置才好。
  南云想了想,又问道:“那个外室……”
  她原以为,梁氏会让自己对周兴施压,逼着他舍了那个外室来着。
  梁氏一愣,随即方才理解了南云的疑惑,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并没准备让他动那个狐媚子,也管不了那么多。”
  先前她明知有那个外室的存在,都没底气去闹,如今连孩子都有了,她又能怎么办?
  能保着自己正室的位置就好。
  其实若说起来,梁氏这要求并不算难,对南云来说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但她到底也没完全答应下来。
  “还是先前那句,这件事情我并不好插手。”南云轻声细语道,“不过这事原也用不着我亲自去说,不是吗?”
  南云对梁氏的态度一直很复杂,说不上很厌恶,但也绝对算不上好感。
  当初若不是梁氏及时给了银钱,家中的困境怕是也得不到缓和,可后来梁氏隐晦的威胁,又让她着实生不出什么感激的情绪来。
  所以两相抵,南云懒得去费这个心神帮梁氏,但是可以默许她搬出自己来压周管家一头。
  梁氏先是愣了下,随即领会过来南云的意思,且不说她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但至少面上仍旧是和和气气的,甚至还同南云道了谢,而后方才离开了。
  南云站在原地,盯着梁氏的背影看了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正院。
  如今正院中的随从都已经知道了萧元景将要立南云为侧妃,见着她后便都算是恭恭敬敬的,自然也不会留着什么活给她来做。
  偏萧元景又带着顺子进了宫,南云在正院里转了一大圈,都没能寻着什么事情来,无趣得很。
  煮茗见她一副兴致阑珊的模样,拎了个浇花的壶来,先是同她道了贺,而后又笑道:“云姐姐方才去风荷院看过了?怎么样,还喜欢吗?”
  在这正院里,南云最早认识的人便是煮茗,也正是当初险些撞上了他,方才阴差阳错地与萧元景有了交集。甚至后来也是煮茗在其中推了一把,方才促成了后来的许多事情。
  她与煮茗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也没见外,客客气气地笑了声:“东西都很好。”
  “那些可都是我替王爷盯着置办下来的,”煮茗笑得很是灿烂,又同南云比了个手势,“算下来,花了足有这个数呢。”
  南云倒也知道那些东西贵重,可听煮茗这么说,却还是吃了一惊。
  “不过咱们王爷有钱,花都花不完,这些银子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见南云似是好奇,煮茗便多嘴解释了句,“姐姐有所不知,宫中每年都会赏赐下来许多。不过论起来,府中主要来钱的还是王爷名下的生意,我虽不清楚具体的,但曾听周管家提过一句,利润十分可观。”
  南云并没了解过府中的生意和庄子,她对这些事情也不大上心,听煮茗闲谈了几句后,倒是想起一桩旁的事情,随口问道:“说起来,我怎么没见着晚宁?”
  当初在西山行宫,晚宁寻衅的时候恰被萧元景发现,而后便一直在行宫中面壁思过,并没再有过任何动静,以至于南云都快将她给忘了。
  方才在正院里四下转了一大圈后,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姐姐竟不知道?”煮茗一早就与晚宁不对付,如今提起来,也是幸灾乐祸得很,“从西山行宫回来后,王爷便令人将她给赶了。”
  南云的确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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