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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美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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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家中出事后; 姜母缠绵病榻数年,一直都没再出门去逛过,后来她病情好转,南云却已经进了宁王府,孤家寡人的。
  如今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南云是想要陪着她四处看看的,也算补上这几年的缺。
  姜母凝神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我虽知道桑家在京中开了铺子,但还没去看过,离王府远吗?”
  “您若是想去看看,只管去就是,哪用管什么远不远的。”南云起身道,“这铺子如今是阿瑜在管着的,生意虽小了些,但也做得有模有样。”
  姜家与桑家是十几年的交情,关系极好,姜母也素来是把桑榆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来看的。先前南云入京进了王府后,她卧病在床,也是多亏了桑榆过来帮忙照料。
  闻言,姜母也笑了起来:“阿榆的确是个办事利落的姑娘。”
  “说起来阿榆还不知道我有孕了呢,”南云忽而想起这一茬来,摇头笑道,“是得快些告诉她去,不然将来必定是会被她揪着埋怨的。”
  拿定主意后,南云着人去备马车,又特地将白芍留了下来,而后带着白芷陪着母亲出了门。
  京中的风物南云如今已是看惯了的,并不觉着稀奇,但还是十分耐心地陪着姜母闲逛着。及至看着桑家的铺子,她指点着道:“那就是阿榆家的铺子了,招牌还是我写的呢。”
  姜母并没顾得上去细看,而是抬手抓着了南云的手腕:“慢些,小心门槛。”
  经她这么一提,南云方才想起来自己肚子里已经揣着了个孩子,连忙放慢了脚步,讪讪地笑道:“我一时没想起来。”
  虽也知道怀了孩子之后要多加注意,可兴许是因着没显怀的缘故,南云总是会时不时忘记。
  姜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是头一回,需得多上些心才是。”
  说着,她又向一旁的白芷叮嘱道:“阿云对自己素来不上心,你多加留意着点。”
  白芷连忙应了下来。
  这边说话间,桑榆已经注意到她们的到来,先是惊喜道:“伯母,您何时来的京城?快来里边坐。”而后又向着南云道,“你这是怎么了,还得小心翼翼的。”
  南云同她卖关子道:“你猜?”
  此时铺子中并没客人,桑榆到里间去沏茶来,不甚在意道:“少卖关子,才不猜呢。”
  “哦,因为啊……”南云拖长了声音,倚在柜台旁笑道,“我有孕了。”
  里边静默了一瞬,随即就是桑榆急匆匆的脚步声。
  她又是震惊又是高兴的,连沏了一半的茶都顾不上了,快步走到南云面前上下打量这:“果真?你莫不是同我开玩笑吧?”
  南云对她这震惊的模样很是满意:“我怎么会拿这事哄你?”
  桑榆看起来高兴得很,先是道了贺,而后转而又埋怨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天地良心,我昨日方才知道的,今日就巴巴地来知会你了。”南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哭笑不得地辩解道,“若说起来,连王爷都还不知道呢。”
  听此,桑榆陡然就平衡了,甚至没顾得上去问萧元景做什么去了。她上手摸了摸南云平摊的小腹,小心翼翼的,随即又说道:“等你的孩子生下来,我要当干娘。”
  “好好好,”南云没有半分犹豫就应了下来,而后含笑推她,“别顾着看了,如今才一个月,能看出些什么来?”
  桑榆横了她一样,这才又去沏了茶来。
  姜母打量着这铺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打理得也是井井有条,足见用心。她从桑榆那里接过茶水来,坐定了,同桑榆聊些家常话。
  南云并不觉着累,但还是被桑榆给按了下来,坐着歇息。她托着腮,漫无目的地四下看着,时不时地插句话。
  姜母先是问了桑朴已经定了的亲事,等到知晓吉日已定后,转而就拐到了桑榆身上。作为上了个点年纪的长辈,催婚总是在所难免的,只不过不似桑家父母那般强硬就是。
  桑榆也没厌烦,只笑道:“并没遇着合心意的。”
  “那倒也不急,慢慢挑就是,等到缘分到了自然就好了。”姜母开解道。
  南云则是忍不住同桑榆嘀咕了句:“今日倒是没见着容公子,他可是有什么事要忙?”
  听她提起容安,桑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我怎么知道?兴许是总算没了耐性,不来了,少年人原就没什么长性的。”
  南云:“……”
  这话乍听起来倒也没错,可她总觉着桑榆这反应有些奇怪。
  姜母则是好奇道:“你们说的容公子是什么人?”
  兴许背后议论人总是不好的,说曹操曹操就到,南云还没来得及同桑榆辩上两句,余光就瞥见门口那熟悉的身影。她随即以肘撞了下桑榆,示意她往门口看去:“喏,人这不是来了?”
  容安仍旧是那副未语先笑的模样:“数日不见了,云姐。”
  南云含笑同容安打了招呼,又偏过头去同姜母道:“这位公子就是……”
  她原是想要介绍容安的,可见着姜母的反应后,这话硬是没能说完。
  依着容安先前的说法,他自幼生在南边,这还是头一回入京来。按理说,姜母与容安应当是素未谋面,更不该有什么渊源。
  可容安刚一进门,姜母就直接愣在了那里,她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还掺杂着些伤感。
  南云先是疑惑不解,可看清姜母这神情模样后,随即反应过来,知道她是想起了多年前失踪的幼子姜南辰。
  当初见着容安之时,南云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明知道不大可能,但还是旁敲侧击地同容安打探着。最后发现怎么都合不上,只得作罢。
  花嬷嬷曾经提过,以姜母的身体并不宜受孕,当年是想尽各种法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儿子。
  一夕之间被拐失踪,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哪怕是过去多年,也仍旧难以释怀。如今见着个有几分相仿的人,会有此反应但也不算什么。
  南云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轻轻地覆上姜母的手背,低声道:“这位是容公子,祖籍江南,是最近才到京城来做生意的。先前阿榆误打误撞地帮了他一次,他便时不时地会到这里来。”
  她虽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皆是在暗示,容安并非是失踪多年的姜南辰。
  姜母沉默不语,目光始终落在容安身上,随着他而动,仿佛是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来。
  容安虽也觉得莫名其妙,但他性情极好,并没因此不悦,大大方方地任由姜母打量。
  姜母就像先前南云一样,旁敲侧击地打探着容安的身世来历,最后也不得不放弃了那一想法。
  毕竟除却年纪外,旁的信息半点合不上,总不好空口白牙地断言。
  经这么一桩事,姜母没了闲逛的闲情逸致,南云也始终惦念着府中,生怕萧元景突然回来会见不着自己
  两人一拍即合,从桑家的铺子出来后,也没再闲逛,直接回了王府。
  萧元景仍旧未回来,南云失落之后,强打起精神宽慰着姜母。她这种“表里不一”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日,萧元景从宫中回来,才算是好。
  听了白芷的回禀后,南云立即站了起来,快步往外走去。她步履匆匆,恨不得要跑起来似的,白芷则是连忙追了上去,殷殷劝阻道:“娘娘慢些,要小心啊。”
  南云却并没理会,她在院门口接到了萧元景,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就直接扑到了他怀中。
  虽什么都没说,但这两日的担心与忧虑已是溢于言表。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不必担心的,”萧元景有些手足无措,抬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了拍,“顺子莫不是忘了将我的话告诉你?”
  南云轻声道:“他说了的……”
  但记挂着一个人,担心忧虑总是止不住的。
  萧元景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是我不好,让你……”
  “这怎么能怪你?”南云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事提起来牵扯颇多,便索性没追问。她抬手揉了揉脸颊,露出个笑容辣,“不过我倒是有一件好事要同你讲。”
  萧元景语气温柔:“什么事?”
  他神情中带这些掩不去的疲倦,但还是耐心十足地陪着南云。
  “先前你不是让人请了姚太医来为我诊脉来着,姚太医说,我这并不是染病,”南云仰头看着萧元景,眼中盛着盈盈笑意,“我啊,是有孕了。”
  萧元景眼瞳一缩,脸上的神情出现了空白,看起来有些呆。
  他向来待人处事游刃有余,想要见着这模样,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南云笑盈盈地看着他:“王爷,你就要当爹了,高兴……啊!”
  她这话尚未说完,就直接被萧元景给抱了起来,猝不及防,吓得惊叫了声。
  萧元景同她对视着,一字一句道:“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第104章 
  萧元景素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所表露出的感情就像是掐算好的一样; 恰到好处。南云的印象中; 就没见他有过失态的时候。
  可如今他就像是揭掉了云遮雾绕,如同寻常人一般;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南云突然被他抱了起来; 毫无防备; 吓了一跳,而后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笑得眉眼弯弯。
  萧元景的确高兴得很。
  自小到大,他收过诸多奇珍异宝; 可都及不上如今半分欣喜。
  等到缓了片刻后; 萧元景方才将南云给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只不过举动总是瞒不了人的,他的目光始终挂在南云身上; 进门时更是抬手扶了一把; 像是生怕磕着碰着一样。直到南云安稳落座之后; 方才松了手。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南云忍着笑意,同他道,“尚未显怀呢,也没挺着个大肚子,哪用这样呀?”
  萧元景很是不认同,一本正经道:“便是再怎么小心; 也不为过。”
  南云见他认真,也不再反驳,点头应下:“好,都依你。”想了想后,她又问道,“你在宫中留了两日,可是有什么难事?”
  “父皇病倒,我们自然是得在宫中侍疾的,等到缓过来后才好出宫来。”萧元景轻描淡写地带过,避重就轻,并没有直接回答南云的疑惑。
  有关朝局争斗的事,他自有决断,并不愿让南云为之担忧。
  萧元景转而又岔开了话题,安抚她道:“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应付得来,若是有闲工夫,倒不如想想旁的……”
  “想什么?”
  萧元景一笑:“想一想,将来我们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名字?”
  他说这话时神情温柔得很,“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说出口后,眼中的笑意愈浓。
  虽说南云才怀胎月余,但他已经开始想着许久以后的事情了。
  经萧元景这么一提,南云垂下眼睫来,认认真真地想了起来。
  她也算是有学识的人,可一时间却也挑不出什么合心意的名字。毕竟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越是上心就越得细细斟酌,并非顷刻间就能定下的。
  萧元景的确是给她找了个“差事”。
  “不着急,慢慢想就是。”萧元景声音中也带着笑意。
  两人已经离得很近,可他犹嫌不足,倾身过去,直接将南云给抱到了自己膝上,稳妥地安置着,耳鬓厮磨。
  如今还是青天白日的,南云脸颊微红,轻轻地挣扎了下。
  萧元景却将她拥得愈紧,抵在了她肩上,似是喃喃自语道:“阿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这个人,其实算不上多有雄心壮志,对那个位置其实也并没执念,这些年来种种,大都是为了自保。若不是有太子咄咄相逼,或许他真的会做个闲王也说不准。
  这些年来,能让他信赖、放在心上的人不多,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与南云的孩子他盼了许久,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
  “等孩子出生,我必定会好好教养,”萧元景低声道,“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给他我所能给的,绝不会让他失望……”
  他少时很是敬爱父皇,可到后来才明白天家无父子,失望透顶。
  若将来自己有了子女,绝不会如此。
  萧元景断断续续地说着,南云从他的话中听出些莫名的伤感来,不再挣动,安安稳稳地靠在他怀中,片刻后缓缓地回抱了他。
  萧元景不肯说宫中之事,可南云也能听出来,怕不是什么好事。
  “阿云,”萧元景轻轻地抚着她泼墨般的长发,低声道,“我这些日子兴许会有些忙,你不要多想,照顾好自己就是。我担保在孩子出生之前,所有的麻烦都会被摆平,让你们无忧无虑。”
  南云攥着他衣裳的手微微收紧,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萧元景的确很忙,若按着他以往的作风,知晓南云有孕后,必定会推掉所有的事情闭门不出,在家中陪着她消遣的。可如今也只是勉强挪出一两日来,客客气气地见了姜母,陪着南云下棋练字,之后就出门出去了。
  皇上虽已经醒过来,但依着太医的说法,需得卧床静养才好,不能劳心劳力。故而免了早朝,至于那些个朝政之事,则是由太子来代理。
  这一病非比先前,皇上卧病在床,连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的二皇子萧元安都得每日入宫来问安,萧元景自然也不例外。
  年近半百,说不上年轻,但也算不上老。
  许是家国大事实在消磨人,又许是这一病来得猛烈,皇上已经头发花白,气色萎顿,倒像是垂垂老矣。
  萧元景看着他如今这模样,怎么也没法将这人同自己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父皇对上号。
  皇上喝了药后,抬了抬手,将殿中伺候的內侍都赶了出去,抬眼盯着萧元景看。片刻后,他似是自嘲一般笑了声:“父皇老了,是不是?”
  这话着实是棘手,仿佛怎么答都不对。
  萧元景沉默了一瞬:“人食五谷杂粮,生病也是在所难免的,父皇不必为此消沉,还是且放宽心,按着太医的法子好好修养,兴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了。”
  “不必拿这些话来哄朕,”皇上摇了摇头,“朕自己的身体究竟如何,心里有数。”
  萧元景沉默不语。
  “朕这一生,于国问心无愧,于家……”皇上叹了口气,没能说下去。
  他既为帝王,那就再没什么“家”可言了。
  当年太子害得萧元景落水,贤妃哭着来求他主持公道,可那时适逢朝局动乱,他需得安抚着皇后母家,若是真动了太子,必然会使得朝堂局势更乱。
  再者,手心手背都是肉,若真是重罚了太子,这私仇怕是就更深了。
  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那点“和稀泥”的私心,他只罚了太子禁足抄书,算是轻轻落下,揭了过去。
  可事情却并不如他所料想的那样,能就此相安无事,贤妃性情刚烈,直接与他断情离心,萧元景未到年纪便搬出宫去立府,到了今日地步。
  唯一如愿的是,萧元景并没同太子争这个位置。
  只不过萧元景让了,秦王萧元驰却并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休,仍旧是兄弟阋墙,一副要斗得你死我活的模样。
  若早知今日……皇上苦笑了声,神情复杂。
  太子是愚钝了些,皇上当年是想着好好引导,等到有了阅历,应当也能担得起。
  可近年来,太子却是屡屡犯错,层出不穷,兴许这其中有秦王动的手脚,可若是连这些都摆不平,将来又如何料理朝政,平衡制约群臣?
  皇上失望之下,倒也考虑过易储,可秦王的出身、性情摆在那里,也并不算是合适的人选。
  刨除掉体弱多病的二子,尚且年幼的五子,思来想去,也就萧元景最为合适。少慧而心仁,只可惜这些年来未曾接触过朝政,再者,性情也过于执拗了些……
  一想到他府中正妃的位置至今空悬,任是怎么说都不听,皇上就觉得头疼。
  这么一来,他空有五个儿子,可最后竟寻不出个合心意的储君来,眼见着身体每况愈下,又怎么能放宽心得了?
  犹豫再三后,皇上又开口问道:“到如今,你仍旧不愿娶亲?”
  先前说明白之后,皇上已经许久未曾催过,可如今却突然又莫名提起,萧元景只一想,就知道这其中必有深意。
  若是未曾猜错的话,皇上并不是在乎他娶哪个姑娘,而是想要试探他究竟能不能大局为重,服软听话。
  萧元景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松口应下,就能轻而易举地换来利益。
  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全看皇上的心意。
  他将利害关系想得明明白白,可最后却仍旧没有松口,只是摇头道:“儿臣并未遇着中意的姑娘,许是缘分未到。”
  “你……”皇上指着他摇了摇头,没能说下去,但看那神情却是痛心疾首得很。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等到內侍来通传,说是太子到了时,皇上方才无奈地叹道:“罢了,你到昭阳殿去走一趟吧。”
  萧元景应了,恭恭敬敬地告退。
  及至行至门口时,恰与太子打了个照面,他颔首问候了声,并不多言。
  太子以往见着萧元景时,总是难免要寻衅生事的,可许是近日来忙得厉害,加之被秦王搞得心力交瘁,如今倒是也顾不上萧元景如何了。
  两人擦肩而过,难得相安无事。
  萧元景离了寝殿后,向着昭阳殿而去。
  相比于旁的宫室,昭阳殿这里可谓是清净得很。
  朝堂之上太子与秦王斗得不可开交,后宫之中自然也会在利害牵扯之下分出阵营来,萧元景表面上未曾牵扯其中,贤妃也就有了清净。
  她并不拉帮结派,甚至都很少出去走动,大半时间都在自己宫中消磨时间。
  一见萧元景,贤妃便知道他是刚从皇上寝宫过来的,漫不经心地问道:“他身体可还好?”
  先前皇上骤然晕倒,后宫但凡有点地位的妃嫔都聚在寝殿候着,贤妃随着众人等候许久,及至皇上醒来后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并不曾多问。
  这么些年,难得听她问一句皇上如何,萧元景也觉得意外极了。
  “醒是醒过来了,旁的不好说。”此间只有母子二人,萧元景也没什么避讳的,直言道,“终归还是要他自己想开才是。”
  心病总是难医的。
  贤妃闻言,冷笑了声:“他自己心里有鬼,那也怪不得旁人了。”说完,她又向着萧元景问道,“如今太子与秦王斗得不可开交,你如何看?”


第105章 
  贤妃向来是主张萧元景远离那些个朝局争斗; 母子之间也很少会提及这些。
  如今骤然被问起; 萧元景反倒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了。
  他如今的所作所为; 已经与贤妃相去甚远,并不能直言; 可若是撒谎蒙骗; 将来也会总是会有瞒不住的一天。
  虽没得到回答; 可见他这模样,贤妃心中也大致有了数。她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位置就真有那么好?”
  萧元景欲言又止,片刻后低声道:“并非是我想要; 而是我不得不要。”
  这些年来; 若非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秦王又怎么可能与太子有一战之力,到如今分庭抗礼。
  太子与他是深仇旧怨,并非是让步之后就能讨得了好的; 若真是抽身而去不管不顾; 等到太子登基之后; 别说是他; 怕是整个齐家都不会有好待遇。
  别说是将来,就是过去这几年,太子明里暗里也没少使手段,只不过是被他给挡下罢了。
  萧元景并不是个爱诉苦讨功劳的性情,纵然是有什么难处,也都是自己想方设法摆平; 不会让贤妃与成玉来费心。
  当年开府封王之时,他年纪也不算多大,但还是一己之力担着,这几年将母亲与长姐护得很好,没半点怨言。可如今听着贤妃的话,却着实是让他的心寒了些。
  百般筹谋,倒是都被误解成了为那皇位了。
  可话说得难听些,若非是他多年算计,如今还不定是什么个情形,又能不能这般安逸?
  萧元景素来是个孝敬的人,也感念当年贤妃为自己所做的事,所以哪怕是寒了心,也并不会恶语相向,只是解释道:“我知道母妃是为了我好,可生在帝王家,就注定不可能撇清干系。退一步来说,我倒是想,可旁人也未必会信。”
  贤妃垂下眼去,呆愣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罢了,你既然这般想,那就随你去好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说就是。”
  两人都很清楚,若贤妃肯服个软,皇上必定会有所偏倚。
  但萧元景却并没提,只说道:“母妃照顾好自己就是,不必为我费心。”
  萧元景知道贤妃与皇上决裂后,再无半分感情,故而并不愿她为了自己前去俯就,就好比他并不愿南云为了自己去认下伯恩侯这个生父。
  诚然这都是捷径,换了旁人大抵会兴高采烈地选了,可他并不愿自己看重的人为了自己受半点委屈。
  横竖他有这个本事,大不了多费些功夫就是。
  揭过此事后,萧元景转而又提起了南云有孕之事。这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他压了下来,方才并未告诉皇上,但却并没准备瞒贤妃。
  “太医说她身体不好,忧思过度,需得好好调养。”萧元景解释道,“所以我将这消息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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