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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美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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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说她身体不好,忧思过度,需得好好调养。”萧元景解释道,“所以我将这消息压了下来,等她胎像稳固之后再说。”
  贤妃近年来一直都在催萧元景成亲生子,好让自己早日抱上孙子,听了这消息后先是一喜,可随即又露出些忧色。
  要知道皇子娶亲极为重要,挑对了人,便能够拉拢势力来。就好比当初太子求娶徐知音,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为了伯恩侯府。
  若是萧元景无意相争,那也就算了,可他如今既然是想要争夺皇位,亲事就不能轻视。
  在贤妃看来,南云出身不好,当个侧妃已经算是出格,如今眼见着又要生下孩子来,于萧元景的亲事必然是有损的。若真是侧妃生了长子,于情于理,哪个家世好的闺秀会愿意嫁来?
  思及此,贤妃不由得有些着急了。
  若早知如此,她当初怎么都该拦下萧元景,又或是及早给他定下一门正经亲事的。
  “你究竟是如何想的?”贤妃先前那点高兴早就被冲没了,皱眉道,“若是让侧妃生下长子,谁来给你当这个正妃?还是说,趁着她有孕的消息尚未传开,先将亲事定下……”
  萧元景没料到贤妃竟然会有此一想,没等她说完,便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我并未这样打算,压下消息也只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绝无他想。至于正妃的位置,您也不必操心,等阿云生下孩子,就是她的了。”
  他说的是“孩子”,而不是“世子”。
  言下之意也就是说,无论南云此番生下的是儿是女,他都会将这个位置给她。
  这事简直匪夷所思,贤妃虽知道他看重姜南云,但怎么也没料到竟会到如此地步。
  对于皇家贵胄来说,有宠爱的女人很正常,但再怎么宠爱,也都是有分寸的,不会动正室的位置。就好比当年皇上再怎么宠爱贤妃,最多也就是赏赐东西,从未想过将皇后之位给她。
  贤妃对此默认,并没想要过更多,没料到自家儿子竟然会糊涂至此。
  贤妃与南云并没什么接触,也不大清楚她的性情,这种情形之下,自然而然地将她归入了“不安分”的那一类人中,认为萧元景会有如此想法,全然是她在背后唆使。
  “你需得知道,这世上可没两全的事,”贤妃掩下心中的质疑,苦口婆心道,“你不能既想要那个位置,又不想为大局让步。退一步来讲,若你将来真拿到那个位置,难道姜南云的身份,配得上一朝皇后吗?”
  南云的实际身份自然是配的上的,只不过如今尚没多少人知道罢了,萧元景也没准备提。
  贤妃对自己儿子的性情是再了解不过的,见他沉默不语,就知道自己的话没起什么用处。对此,她一时间也没了法子,只又问道:“姜南云就真那么好?让你非她不可?你若是喜欢她,大不了将来给她个宠妃的位分就是,何必非要……”
  “她已经有我的孩子了,”萧元景打断了贤妃的话,“我喜欢一个人,就会将最好的都给她,若是再让旁的女人压她一头,那还算是什么喜欢?她性子柔不会与人争斗,可若是旁人不放过呢?届时她与孩子该如何自处?”
  萧元景自己是这么过来的,知道其中的不易,自然不会想让南云的孩子再重蹈覆辙。
  倒是贤妃,分明当年吃过大亏,如今却又不吝于加诸旁人。
  归根结底,也就是看在意与否罢了。
  贤妃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虽仍旧觉得不能这么做,但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辩驳的话来。
  “我尚未向父皇提及此事,告知于您,也是想让您为我高兴。”萧元景起身道,“我心意已定不会更改,您若是能认同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话未尽之意,也就是说,如果不认同那也没办法,横竖他是没准备改的。
  这么些年来,贤妃就没被萧元景这般顶撞过,直到他离开许久后,心中那股气都没能疏散开。思来想去,转头就令人去将成玉给找进宫来了。
  成玉想着许是宫中有事,便没带茜茜,只带了侍女便急匆匆地来了昭阳殿。及至听贤妃转述了萧元景来时的事情,颇为无言以对,只幽幽地叹了口气。
  贤妃又道:“我只见过那姜南云一面,知她相貌生得好,看起来是个老实温顺的,却没料到竟然在背后这般撺掇……”
  她并不肯信萧元景会无缘无故顶撞自己,便将错处尽数怪到了南云身上。
  成玉愣了片刻后,方才理清了这其中的原委,小声替她辩解道:“母妃许是误会了,南云的确是个温顺不争的性子,也不想是会暗地里撺掇的人,这应当全然是阿景的主意才对。”
  见贤妃仍旧不肯信,成玉又补充道:“更何况,您也是清楚阿景的,若他真没这个意思,又岂是旁人撺掇两句就会听的?”
  贤妃被问住了,她拧起眉来,转而问起了成玉:“我怎么听着,你倒像是站在姜南云那一方的?”
  成玉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不是站在南云那一方,而是依着阿景的意思罢了。”
  自打齐府寿宴那件事之后,她就算是看明白,再没想过从中搅和了。
  “这事有多离谱,你不会不清楚。”贤妃只觉得儿女一个个的突然就都不明事理得很,心累得很,“你非但不劝,竟然还由着他?”
  见成玉眼神躲闪着不肯应,贤妃又道:“他一时糊涂,得想个法子制止才行,总不成要看着他就这么错下去。”
  若萧元景不争皇位,贤妃的反应或许也不会如此激烈,但如今却是怎么都放心不下。
  成玉与贤妃对视片刻,仍旧没应,只是苦笑道:“母妃,我已经当过一次恶人了,再来一次,只怕阿景再怎么脾气好,也要与我生气的……您就别让我再去当这个恶人了。”
  贤妃疑惑道:“此话怎讲?”
  先前齐府寿宴,成玉从中挑拨,当时是一厢情愿地觉着为萧元景好,可如今再想起来,成玉只恨不得此事压根没发生过,想都不愿意想起。
  如今贤妃问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大致讲了。包括自己当时是如何挑拨,后来萧元景是如何同她说,她后来又是如何向南云道歉的。
  等到讲完后,成玉小心翼翼道:“当初他二人为了那事闹了一场,后来说开之后,感情倒是愈发地好了。我看阿景对南云的确是在意得不得了,劝也没什么用,我是不想再去当这个恶人的,不如就算了吧,由着他去好了。”
  贤妃听了之后,脸色却是愈发地难看起来,于情于理,她这个当娘的都不想看到萧元景如此。
  沉默片刻后,她低声道:“你既然不想,那就我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姜南云究竟是个多有本事的。”


第106章 
  若说起来; 成玉是完全能够理解贤妃的想法的。
  毕竟她先前从中挑拨时; 也是觉着自己是在为萧元景好; 直到后来惹恼了萧元景后,方才渐渐意识到自己纯属是一厢情愿; 谁都讨不了好去。
  有前车之鉴; 成玉倒是也劝了; 但并没半点用处。
  这种事情旁人说是无用的,非得亲自体验一回,方才能明白过来。
  再者,越是强调萧元景看重南云; 反而会越招得贤妃不悦; 实在是起不到劝解的效果。
  成玉卡在其中左右为难; 只恨不得自己压根不知道此事,又犹豫着要不要悄悄地知会萧元景一声,免得将来自己也被迁怒。
  但贤妃像是看出她的小心思一样; 开口道:“此事你不准告诉阿景。”
  成玉:“……是。”
  但萧元景又不是蠢人; 一旦知道这件事后; 怕是会更加生气。
  这件事怎么做都不对; 成玉惆怅得很,也没在昭阳殿久留,等贤妃吩咐完之后,寻了个借口就回府去了。
  贤妃将成玉找来,原本是想要成玉来排忧解难的,结果非但没起到效用; 反而像是搓火,更气了。
  气归气,贤妃到底是在宫中多年的人,知道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如今萧元景这般护着姜南云,若是骤然让人去传,萧元景八成是会跟来的,并不能成。只有萧元景不在时,方才能好好地见一见她。
  “着人去准备着,过两日,本宫要回齐府一趟。”贤妃吩咐道。
  按理说,后妃是不能随随便便离宫的。
  可当年皇上宠着贤妃,给了她一年回家一次探亲的机会,哪怕是后来两人决裂之后,也未曾废止。
  贤妃心中很清楚,她若是想要见姜南云,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嬷嬷应了声,转身着人去准备。
  南云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她自有旁的事情忧心。
  这事得从那日在桑家的铺子,姜母见着容安说起。
  南云早前见着容安后,觉着熟悉得很,但伤感之后很快就揭了过去,只是将容安当做自己的弟弟一般看待,算是弥补不足。
  可姜母就不同了,就算是旁敲侧击知道无望后,仍旧难以释怀。
  姜母虽未曾明说,可神情模样总是瞒不过人的。
  南云觉出不对劲来,将客居那边伺候的丫鬟叫过来一问,方才知道这两三日来,她夜夜梦魇,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对此,南云倒也能够理解。
  毕竟姜母只有南辰这么一个亲生的孩子,感情自是深厚,多年前南辰走失时,几乎是要了她的半条命。如今再见着相仿的人,被勾起情绪来,难免会伤情。
  南云生怕姜母久病复发,见她情绪低沉得很,便提议道:“若不然,咱们再出去逛逛?”
  “不必了,”姜母摇头道,“你如今也该好好呆在家中养胎才对,不必为了我再往外跑。”
  南云欲言又止,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倒也不用为我操心,都是陈年旧事了,过些日子缓一缓也就好了。”姜母低声道,“再过十来日便是你父亲的祭日,届时我也该回家去了。”
  南云自然不会忘了这日子,一早就令人准备着了:“我随您一道回去。”
  姜母抚摸着她的鬓发,神情怅然:“他在天有灵,见着你如今过得好,也尽可以瞑目了。”
  “您也该珍重身体才是,”南云趁机劝道,“若父亲还在,必然也是不忍见您如此伤怀的。”
  姜母摇头苦笑了声:“这事由不得我。自打那日见过容小公子后,我就总是会梦见阿辰少时的模样,仿佛那些都在昨日一样……”
  “阿云,”姜母攥着了南云的手,微微收紧,“你说,容小公子会不会真是阿辰?只是他自己早就忘了少时的事情,所以任我怎么问,都毫无所获。”
  明明没半点凭证,可兴许是血脉相连,冥冥之间有什么感应,她始终没法彻底放下。
  这想法实在有些离谱,但哪怕有一丝希望,南云都不会直接将路给堵死。她沉吟片刻后,缓缓地说道:“倒也不是毫无可能。只不过据容公子所说,他家是在江南一带,想要迂回打听的话可能要费些力气……您还记得阿辰身上可有什么独特的印记?兴许可以从此下手。”
  姜母未经思索,便直接答道:“阿辰左肩胛骨下,有一红痣。”
  若是手腕脖颈倒也算了,可偏偏是这私密的地方,贸然问起实在不妥,所以姜母先前并未提及,只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他的家世来历,便暂且作罢了。
  南云记了下来,安慰她道:“您且放心,我会着人想办法的。”
  这办法,自然是能托到桑榆那里。
  南云尚未想清楚该怎么向桑榆开口,可巧她就自个儿上门来探看了,便索性趁着这个机会,硬着头皮将事情给提了。
  出乎南云的意料,桑榆只犹豫了一瞬,便应了下来。
  “你……准备怎么办?”南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能怎么办?自然是直接问他了。”桑榆捧着茶盏,不以为然道,“若真是,那就皆大欢喜;若不是,我同他道个歉好了。总不成要再想这样那样的法子,绕着弯地去试探吧?”
  桑榆是个并不爱兜圈子的人,想的法子也直爽得很。
  南云抿了抿唇,向她道谢:“那就有劳你了。”
  “不算什么大事,我舍些脸面,也比伯母整日里牵肠挂肚寝食难安要好。”桑榆笑了声,“你就先欠着我好了,赶明儿我想起什么来,再问你讨要就是。”
  与桑榆相处,从来都很舒服,南云含笑应了下来:“好呀,你只管提,但凡我能办得到的,绝不推辞。”
  桑榆并没将此事挂在心上,她原就是为了南云而来,商定之后,就同她聊起了孩子的事情。
  南云笑着打趣她:“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倒是比我这个当娘的还要积极。”
  “你是头一回当娘,我也是头一回当干娘,”桑榆一本正经地开玩笑道,“若不是怕王爷不乐意,赶明儿我就要在你这里住下了。”
  与她闲聊起来,南云倒是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只不过她还没开心多久,白芷便急匆匆来进了门,神情中也满是不安。
  “你这是怎么了?”南云怔了一瞬,随即问道,“可是王爷出了什么事?”
  白芷连忙摇了摇头,随后解释道:“是齐府那边来了人,说是贤妃娘娘回府探亲,想要请您去走一趟。那人还说,贤妃娘娘指定要柳嬷嬷跟着您过去。”
  南云脸色一变,咬了咬唇。
  她并没与贤妃打过交道,更不明白,这好好的,贤妃怎么会突然传她过去?
  桑榆是愣了会儿方才理清这其中的脉络,知道事情紧急,并没多说闲话,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家王爷呢?”
  “王爷进宫去了……”白芷弱弱地解释道,“近来皇上卧病在床,王爷每次都会进宫去请安的。”
  这话说完,她也意识到贤妃娘娘此举是有意的,怕是来者不善。
  桑榆眸色一沉,脸上的笑意也褪去,向南云道:“若不然你托个病先混过去?等到王爷回来,同他商议之后再做打算。”
  “我若是如此,必然会惹得娘娘不悦。”南云摇了摇头。
  南云知道萧元景素来孝顺,并不想要他在其中左右为难,她自己受点委屈倒是无妨。
  犹豫片刻后,南云吩咐白芷道:“帮我更衣梳妆,快些,别耽搁了时辰。”
  手忙脚乱地一番收拾后,南云梳妆打扮好,又请柳嬷嬷帮着看了,确保无误之后随即上了马车,赶赴齐府。
  柳嬷嬷事先并不知晓此事,如今也是游移不定,在心中暗暗揣度着贤妃的意思。
  南云端坐在车中,抬眼看向柳嬷嬷,轻声道:“嬷嬷可知道,贤妃娘娘召我过去是为着什么?”
  “老奴不知。”柳嬷嬷心中多少是有揣测的,但拿捏不定,也并不敢说。
  南云也压根没指望能从她这里问出什么来,平静地说道:“贤妃娘娘着意让我将您带去,想来是准备问些府中的事,譬如我的行事作风……”
  尚未等柳嬷嬷说话,她就又道:“这些事情由着您怎么说,我都不介意。只一点,我的身世决不能提只字片语。”
  南云平日里说话,哪怕是对着下人,也都是好声好气的。可如今却将“决不能”三个字咬得极重,难免显得有些凶,倒是将柳嬷嬷给吓了一跳。
  南云性子软、好说话,但却并不傻,真到了关键的时候,该有的手段也都有。
  贤妃是柳嬷嬷的旧主,哪怕如今已经不在宫中伺候,可只要她不事先讲好,届时贤妃问上两句,柳嬷嬷怕是立时就能将事情都讲了。
  这也是为什么,贤妃会着意让她将柳嬷嬷给带过去。
  南云并不介意受点委屈,可这并不代表毫无底线。
  “这件事情若是泄露出去,谁都讨不了好去,您应当也很清楚才对。”南云目不转睛地看着柳嬷嬷,将语气放得缓了些,“我并非是让您欺瞒贤妃娘娘,只不过她不问,您就不要提,可好?”
  柳嬷嬷活了这么些年,自然清楚孰轻孰重,她如今已经算是宁王府而非昭阳殿的人,若真是违逆了南云的意思,必然讨不了好去。
  所以犹豫了一瞬后,她点头应道:“就依您的意思。”
  宁王府离齐家并不算远,马车停下后,南云扶着柳嬷嬷的手下了车,进了齐家。
  她也就来过齐家一次,为了老夫人的寿宴,并不算是个愉快的经历。如今再来,虽还没见着贤妃,但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
  早就有侍女在候着,引着南云去了贤妃的住所。
  那侍女是贤妃当年进宫之时带在身边的,算得上心腹,她对柳嬷嬷格外客气些,相较而言对南云的态度就算不上多好了。
  这倒也不怪她,毕竟奴才如何,也都是看主子的意思罢了。
  南云将此看在眼中,就知道贤妃不待见自己,进门之后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之后,便不再多言了。
  出乎意料的是,贤妃并没有为难她,而是抬了抬手道:“你如今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不必拘礼,坐吧。”
  南云谢了恩,而后规规矩矩地落了座。
  “阿景先前告诉我,说你已经怀了身孕,可巧我出宫一趟,便想着见见你。”贤妃上下打量着南云,见她形容举止倒是挑不出半点错来,方才又道,“太医既是看过了,可说了什么?”
  南云将那日姚太医的话如实讲了,并未添油加醋,也并未趁机讨好奉承贤妃,说完之后就闭了嘴。
  她倒是滴水不漏的,贤妃心下掂量着,复又问起了旁的,甚至还着人赐了不少东西。
  这态度并不算差,若非是先前种种实在不对,南云都要怀疑是自己有所误会了。
  贤妃在宫中多年,自然不是白活的。
  她纵然是当恶人,也不会拍桌子瞪眼直接责罚的,真将南云给折腾出个好歹来,那只会惹得萧元景与她离心罢了。
  等到关切地问了不少后,贤妃话锋一转,提起了朝堂中的事情。她先是讲了近来的局势一触即发,又提了萧元景的不易,而后叹道:“皇上病倒之后,也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愈发惦记儿孙之事,近来一直在催着阿景立妃……只可惜阿景这孩子,拗得很,一来二去倒是将皇上给触怒了。”
  闻言,南云的心立时就提了起来。
  哪怕是直接被贤妃责罚,兴许都不会这般在意。明知道贤妃或许是有意为之,但她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担忧起来。
  “这种关头,触怒了皇上,那可不是小事。”贤妃叹了口气,“我倒是劝了阿景,可他偏不听,一意孤行。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南云动了动唇,低声道:“您是想要我劝他?”
  “我知道这事于你是难为,”贤妃欲言又止,摇头道,“可事有轻重缓急,总是要有所取舍。”
  “我如今召你,是出于一个当娘的私心,想要他能平安度过。你纵然因此恨我,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说。”贤妃看着南云,沉声道,“阿景已经为你做了许多,有些难处他兴许不会提,但你也应该心知肚明才对,难道就真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给你的安逸?”
  “我先前问了成玉,她说阿景爱极了你,不顾家世地位,”贤妃苦笑了声,“他这个人重情,也无怨悔,但我这个当娘还是为他不平。”
  “他待你好,冒着诸多风险,为你违逆皇上,受人指点也无怨言……你能为他做些什么?”


第107章 
  南云很清楚; 贤妃为何会这般行事。
  只有那等没什么脑子又自以为是的人; 才会动不动就拍桌子瞪眼; 只会拿刑罚来压人。像贤妃这样在宫中许多年的人,自然明白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
  贤妃今日这一番话; 就是软着来的; 纵然是被萧元景知道了也没什么妨碍。
  若南云不识好歹; 她自然还有旁的法子在手。
  南云心中看得明白,知道贤妃如今这模样七分都是夸大出来的,但她也压根无从辩驳。
  南云纵然是有几分小聪明,到了贤妃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贤妃将她的死穴摸得一清二楚; 一言一行都恰到好处地掐在七寸之上; 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或者说; 这本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病——萧元景待她这般好,她又能如何回报?
  两人相识至今,仿佛从来都是萧元景帮着她; 不求回报地做了许多; 而她却压根未曾给过萧元景什么。
  先前是身份悬殊; 她没什么能做的; 可如今却不然,明明有伯恩侯之事摆在那里,只要认回侯府就能替萧元景免去不少麻烦,可她仍旧没应。
  而来之时,她着意吩咐了柳嬷嬷不许提及半句有关事宜,大半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她享受着萧元景的付出; 却并不想做出让步,来回报。
  先前伯恩侯威胁之时,已经旁敲侧击地提过一次。
  萧元景倒的确没放在心上过,只说无妨,她便也自欺欺人地揭了过去,不想面对此事,好像不提不看,就能回避掉自己的自私似的。
  她掩耳盗铃,得过且过,所以如今在贤妃的质问面前无可辩驳、无处遁形。
  南云活了近二十年,自问并不曾对不起哪个人,可如今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的确确是亏欠了萧元景。
  “我并不会勉强你去如何做,”贤妃看着她这模样,心中已有七八成胜算,便又趁热打铁道,“只不过你若是想让他好过些,便总该是要做些什么的。”
  南云低垂着眼,她紧紧地攥着衣袖,指节已然泛白,细看之下还会发现有些颤抖,像是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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