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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想守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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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沐伸出一只手指虚虚摁在她唇上,“不必去请了,妙手先生应当是同卓先生一起走了。”
“小姐你的意思是……”
阮盈沐淡淡道:“他们不告而别,必然有他们自己的理由。你先回去罢,我待会儿也回东苑。”
同一时间,贺章正站在床榻前向豫王殿下报告情况。
萧景承平静的面容下暗藏风雨欲来,“两个人,一个还是病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豫王府消失了,而你到现在才发现?”
贺章单膝跪下,垂首请罪道:“是属下大意了,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萧景承冷冷地暼了他一眼,“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一个带刀侍卫,却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把刀从腰间抢了去,你觉得如何?”
贺侍卫有口难言,当日情况混乱,他到现在也没能回想起自己腰间的刀是如何被王妃抢走的。他只好将头垂得更低,再次请罪:“请殿下责罚。”
“罢了,皮糙肉厚的,我懒得罚你,你自己看着办罢。”顿了顿,萧景承又道:“去查,查这个卓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重点查一查,他是否与宫里哪位有什么渊源。”
“是,殿下。”
殿下不发话,贺章也不敢擅自起身,只好就这么跪在那里。半晌后,萧景承又吩咐道:“调一批暗影进王府。”
贺章敏锐的耳朵听到了外间的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两人眼神相接,对话戛然而止。
萧景承示意他先退下,贺章领命,出门时正好碰到阮盈沐踏进来。
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心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那日王妃到底是怎么从他腰间抽出那把刀的?
阮盈沐不知贺侍卫的内心活动,走进去便将自己临时编造的说辞一股脑地告诉了豫王殿下。
她本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萧景承平静地接受了妙手先生和卓不凡不告而别的事实,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就“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她不由地悄悄松了一大口气,看来豫王殿下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阮盈沐了却了一桩心事,心思活络起来,这才恍然想起后日便是除夕了。
她坐在椅子上,有些好奇地问道:“殿下,往年府里都是怎么过除夕的,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吗?”
萧景承像是一时被问住了,半晌后才语气平平道:“并无什么特别的习俗,往年府里不过除夕。”
阮盈沐惊得瞪大了圆润的眼眸,提高了声音:“不过除夕?府里不过年吗?为什么?”
他啧了一声,不耐烦地颦眉,语气也变得有些阴郁:“除夕有什么可过的,跟谁过?反正我也是躺在床榻上,年年岁岁有何不同?”
阮盈沐听了,心里莫名一软,看向他的目光也更柔软起来。
从前她在将军府,虽说平日里大家总是互不待见,但除夕这日也是共同放下了恩怨,极为热闹的。这一日没有人再找她麻烦给她添堵,所有人都待在一起活动,有精彩的节目,有好看的烟花炮竹,然后一起守岁,讨个好兆头,等待新的一年到来。
虽然一般到了初一,阮馨便要忍不住继续找茬了。
因此她很难想象,每一年的除夕,萧景承都是一个人在床榻上度过的。
也是,豫王府除了秦婉儿也没旁的主子,他又无子无女,更不可能放下身份同下人们一起过除夕,除了躺在床上还能做什么呢?
越往深了想下去,阮盈沐便越觉得这样的他很可怜。于是她鼓起了勇气,先起了个头:“殿下,您近来身子已经有所好转了,天气又如此暖和,马上过完年就要开春了。”
“嗯?”萧景承没跟上她跳脱的思维。
“既然如此,今年咱们便一起过除夕吧,这可是妾身来豫王府后的第一个除夕呢!”
萧景承诧异地看着她,想知道她又想搞什么花样,但只从她的眼里找到了满满的真诚和希冀。他一时没有应声。
阮盈沐见他没有直接拒绝,便双手合十交握,抵在小小尖尖的下巴上,做出拜托恳求的表情来,“好嘛好嘛?我可以打理一切相关事宜,不麻烦的,又不用您费心,殿下您就答应了吧!”
第25章
两人隔空对视。
阮盈沐面对他时素来喜欢装作低眉顺眼的样子,眼神能不接触就会尽力避开,然而这次却没有退让,很是坚定地迎接他的审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许嬷嬷进来后打破了沉默。
阮盈沐眼珠子一转,央求的目光投向了许嬷嬷,脸颊微鼓告状道:“嬷嬷,我方才同殿下说过除夕的事情呢,殿下也不理我。”
许嬷嬷听了也是一脸惊讶,一连看了豫王殿下好几眼,仔细分辩了他面上的神色,片刻后才对阮盈沐笑道:“殿下每日起床都要闹一会儿脾气,习惯就好。不过他既是不否决,那便是同意了。”
阮盈沐心里将信将疑,但是许嬷嬷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便拎着裙摆噔噔噔就下去了。她飞快地起身,眉眼弯弯地福身告退:“那妾身便开始去准备了,谢殿下!”说罢也不管萧景承的反应,转身便出去了。
萧景承无语,半晌后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烦恼道:“嬷嬷,你怎么也随她一起胡闹?”
许嬷嬷不欲拆穿殿下,只慈爱地看着他,“王妃初来乍到,这是她在府里过的第一个除夕,殿下便由王妃去准备吧,府里也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她上前去伺候殿下更衣,心里默默祈祷,但愿新的一年,王妃能给府里,也给殿下带来新的气象。
而阮盈沐得了许可,第一时间便回了东苑,又差人去请吴管事来。
青莲见她家小姐早上还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一转眼又一脸轻松愉悦,唇角带笑,忍不住凑上前去问道:“小姐,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您怎么这么高兴?”
她一愣,莫名其妙道:“没有啊,我表现得很高兴吗?”
“是的,高兴得很明显!”青莲掷地有声地回道。
“好吧~”阮盈沐拖长了尾音,算是承认了,回道:“因为快过年了,所以高兴啊。”
“切~”青莲撇了撇嘴,“往年除夕前可没见小姐您兴致这么高过,去年守岁守到一半还困了,哈欠连天,回去后连衣服都不脱就躺到了床上,拉都拉不起来!”
阮盈沐微微歪头,疑惑了地思考,是吗,是这样吗?
算了不管了,可能是她第一年自己亲手主持操办过年吧,一时觉得新鲜有趣罢了。
吴管事来得很快,身姿依旧笔挺,行了礼后便问道:“王妃召唤老奴前来有何吩咐?”
阮盈沐也不客气,直截了当道:“我在殿下面前自告奋勇,揽下了主持操办过年的相关事宜。但说来惭愧,我其实并不熟悉这些事务,只能仰仗吴管事多多费心了。”
吴管事乍一听府里准备过年,也有瞬间的惊讶。不过很快他便沉着冷静地应声道:“王妃放心,老奴必然会尽力协助王妃打理好一切。”
阮盈沐要的就是这一句话,她满意地笑了笑,轻声细语道:“如此便要麻烦吴管事了,今日已是二十八日,时间紧迫,吴管事先列一份清单,我过目后便可直接采买。”
一般寻常人家从小年那日便开始准备过年,皇家贵族更是一进入腊月便开始忙碌,而豫王府如今只有短短两日的时间准备一切事宜,不可谓不紧急。
豫王殿下喜静,往常府里下人们行事走路都是闷不吭声的。但今日自从王妃的指令下达后,整个豫王府便像是突然注入了活泉水,整个涌动了起来。
大家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王府来个彻彻底底的大扫除。虽说平日里王府都时时保持了清洁,但是王妃说大扫除是除旧迎新,扫去旧的一年积尘,迎接崭新的一年。
得了令的侍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卖力地清扫。
其中一个小丫鬟压低声音惊喜道:“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王府居然也要过新年了!”
“就是,我都做好了以后都不过年的打算了!要我说这新来的王妃真是厉害,头一年来就能让咱们王爷破例!我记得前年秦夫人只提了一句,王爷就大发雷霆,连桌子都掀了!”另一个小丫鬟神神秘秘道。
“过年有什么好啊,主子们一句话,还不是得我们做奴才的忙碌喽。”
“话不能这么说啊,过年热热闹闹的多好!再说你们不知道吗,听说王妃说了除夕那天要给咱们压岁钱呢,从王妃自己的嫁妆里拿出来的!”
“真的假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却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地声音:“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侍女们连忙转身行礼,原来是秦夫人来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们是在大扫除。”
秦婉儿蛾眉微颦,不解地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大扫除?”
侍女们面面相觑,好半天才听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回道:“夫人您有所不知,是王妃娘娘下令给王府大扫除,准备迎接新年的。”
“迎接新年?”秦婉儿脸色一变,青一阵红一阵,顿时便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她气得一甩袖子就走了,春云连忙跟在她身后,“夫人,不如趁此机会,我们也将南苑清扫一番吧。”
“清扫什么清扫,你闲的没事做吗?”秦婉儿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她走了几步,又慢慢冷静了下来。她冷冷地笑了一声,过年便过年吧,反正也没几年好过了不是吗?
于是阮盈沐迎面走来,见着的便是秦婉儿一脸冷笑的样子。
自从她心里有疑问后,便总觉着这秦婉儿美丽动人的面皮下暗藏祸心。从前只是不欲与她周旋,现下却是打心里厌烦起来。
秦婉儿几乎是同一时间也看见了阮盈沐,霎那间面上的神情就变了,远远地就福身行礼,一派温婉柔弱。
阮盈沐别有深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直把她看的心惊肉跳后才淡淡开口道:“想必妹妹已经听说了今日府里在大扫除。南苑是妹妹的地方,外人也不便插手,妹妹便自己安排打扫干净罢。”
秦婉儿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妹妹知道了,姐姐放心。”
阮盈沐挥挥手,便继续往前去了。
吴管事办事效率极高,不过小半天的功夫,清单上的年货便采买齐了。阮盈沐进了库房一一清点,半道上一拍头,“哎呀,居然忘了这个!”
青莲急忙问道:“什么呀小姐,您忘了什么?”
“烟花啊。”阮盈沐笑着暼了她一眼,“光记得买炮竹,却不记得买烟花了。”
在她六岁之前,仅有的记忆中,她最快乐的时候便是每到过年时,娘亲都会带她去看烟火。那些漂亮的烟火的映照下,娘亲的面容是那么美丽和温柔。因而,即便绚烂到极致的烟火,燃尽后总是会带来一些落寞,但她依然热衷于这片刻的繁华。
在她的印象中,烟火便代表着美好的东西。没有烟花的除夕,是不完整的。她想让萧景承也一同感受这份美好。
“哈,小姐,我记得您最喜欢烟花了,这也能忘!”青莲笑嘻嘻道:“将军府每年除夕烟花都会放半个时辰呢,真好看!”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紫鸢却突兀地插了一句嘴:“那是大公子特意为小姐准备的。”
阮盈沐疑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紫鸢沉默了片刻,回道:“大公子知道小姐喜欢烟火,每年便会特意吩咐管事多准备一些。”本来几乎没有人家会在除夕夜放整整半个时辰的烟花。
阮盈沐倒是第一次知晓这其中的隐情,心下一时有些感动。她又看了紫鸢两眼,但是,这丫头怎么突然主动跟她说这些?
吴管事在一旁记下了烟花这一项,出声打断了阮盈沐的思绪:“王妃可还有别的物品补充?”
“啊,糖果,多准备一些糖果,小孩子喜欢吃糖果。”阮盈沐回过神来,“还有水果糕点也要多备一备,初一咱们王府要开门迎客。”
“这……”吴管事犹疑道:“王府向来是不待客的。”
阮盈沐笑了笑,温声道:“无碍,那是往年。今年既然都过年了,那怎么能闭门不见客呢?反正殿下若是不高兴,都由我担着,吴管事你放心去办罢。”
说完继续清点物单,阮盈沐又陆陆续续补充了几样,吴管事一一记下,随后便吩咐下人们立刻去采买。
至于厨房里的食物,她没有再管,只嘱咐一定要备好包饺子的皮和馅儿,她除夕是要亲手包的。
解决好年货问题,她便放下了一半的心。幸好豫王府家大业大,不缺银子更不缺人手,不论想做什么,直接吩咐下去就是,下人们办事效率也高的很。
阮盈沐又转了一圈儿,决定先回豫王殿下那里报告一下今日的进度。
她怀着轻松的心情推开了内室的门,打眼便瞧见豫王殿下正垂着眼眸在读一封书信。
“殿下。”她柔声请安,一边往里面走,“您在看什么?”
萧景承抬眼,清清淡淡道:“宫里送来的信。”
“宫里?”阮盈沐眨巴眨巴大眼睛,“信上说什么了?有什么要紧事么?”
萧景承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半晌后才缓缓道:“没什么大事,父皇召我们进宫去过除夕。”
第26章
“啊……这样啊。”阮盈沐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小袄的下摆,眼眸里点点明亮的光也暗淡了下来,轻声道:“也好,宫里过年热闹。”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阮盈沐下意识否认,随后又迅速整理好失望的心情,强行露出了一个笑容,慢声细语解释道:“早上不是同殿下商量过年的事情么,只是想来告诉殿下,一切顺利。不过既然父皇恩典,妾身还是叫府里的准备暂且停下罢。”
萧景承没有吭声,细细端详她的神情,唇角微微勾起,淡淡问道:“失望了?”
阮盈沐一愣,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殿下何出此言?”
他却不再理她,目光重又移向自己手中拿着的信封,沉吟了片刻,“拿纸笔。”
阮盈沐只好上前去伺候他回信。她站在一旁垂眸,没有去看他在写什么,内心还是有些失落。
什么嘛,宫里的信为什么不来早一点呢?害她白白忙活了大半天,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又投到了萧景承侧脸上。
明文帝对于豫王殿下的宠爱有些太过于张扬了,大梁至今都没有过王公贵族在宫里过除夕的前例,如此可见,豫王殿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然而,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一身寒疾,幼年时在皇上眼皮子底下遭遇过暗算,如今又疑似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长期服用对他身体有害的汤药,导致他常年缠绵病榻。
这一切,除了宫里有人想害他,她找不到别的原因。
想到这,她忍不住委婉道:“殿下,亲王进宫去过除夕,是不是略有些……不合规矩?”
笔尖微一停顿,萧景承侧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规矩?什么是规矩?对于整个大梁来说,父皇便是规矩。”
阮盈沐被他两句话堵了回来,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萧景承继续落笔,写完了交给她密封。阮盈沐也没心思去看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沉默不语地将信密封,随后递给了贺章。
萧景承吩咐道:“差人送回宫里,就说本王会携王妃初一一早进宫,给皇祖母和父皇拜年。”
阮盈沐在一旁听着,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哎?”她睁大了眼睛,红唇轻启,惊讶道:“初一?除夕不进宫去了吗?”
他懒洋洋地起身,眼神示意她过来,随后又搂着她的肩将整个人压到了她身上,两人一步一步往床榻边挪。
阮盈沐费力地仰头,“您是什么意思,除夕在府里过么?”
她个子生得娇小,仰着头,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便喷到了他衣衫不整的胸脖间,弄得他又痒又麻。
萧景承沉着脸把她的头又摁了下去,不咸不淡道:“除夕夜宫里人多,烦得很,不如王府清净。”
阮盈沐心里暗道,在我的安排下除夕夜府里可也不会有多清净,不过她可不会这么说,嘴角也悄悄扬了起来。
下一刻,她又生出了一些担忧来,“我们不去的话,那父皇会不会不高兴啊?”
他拍了拍她的头顶,“怎么,你又怕了?那我让贺章把信追回来。”
“哎呀,我又不是这个意思!”阮盈沐微恼,知道他是在故意作弄自己,直想把人给推开,又顾忌到尊贵的豫王殿下的身子,只好作罢。
转眼间,腊月二十九也过去了,除夕这日,阮盈沐寅时便醒来了。
事实上她一夜浅眠,夜里便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一直睡不安稳。她坐起了身子,发了会儿呆,又咳嗽了好几声。
睡在外间的紫鸢十分警觉,一听到咳嗽声人便迅速地起身穿衣,推门进来。
“小姐您醒了。”
阮盈沐冲她摆了摆手,温声道:“这天儿看起来还早,你回去继续睡罢。”
青莲也被两人的动静吵醒,披上了外套走近床榻,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小姐您怎么醒的这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阮盈沐略有些茫然地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睡不好……可能是前几日养病睡得太多了。”
也有可能是她在豫王殿下那里睡了几夜,乍一回到东苑自己的床榻上,反倒有点认生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就是除夕了。她准备了两日就是为了今日。
紫鸢将挂在一旁的衣裳拿在手上,低声道:“小姐若是睡不着,便起身梳洗打扮吧。”
阮盈沐略一思索,今日事情繁多,早点起身也好。
除夕是很喜庆的日子,也为了讨一个好彩头,阮盈沐特意挑了一件正红的襦裙,外搭一件绣梅素绒小袄。妆容也比平日里要更为浓艳些,当真是肌若凝脂,眉若轻烟,杏眼潋滟,桃腮粉嫩,娇艳不可方物。
青莲看得眼睛发光,赞叹道:“小姐您也太美了!不被您的美貌迷住的绝对不是真正的男人!”
阮盈沐嗔了她一眼,“不许胡说。”她想起豫王殿下曾说过她相貌平平,难道豫王殿下就不是真男人?
她噗嗤笑了一声,不理青莲的追问,便往外间去了。
此时天色将将微白,偌大的豫王府也在晨曦中悄悄苏醒,下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豫王府实在太大了,门房众多,层层叠叠,光是挂春联,贴门神就是一笔浩大的工程。好在阮盈沐早已同吴管事商量好了今日的分工,下人们分头行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约莫辰时,天色大亮,她终于等到了豫王殿下那件新衣裳,估摸着殿下也该醒来了,她便带着新衣裳去了正厢。
萧景承果然已经醒了,只不过一如既往地沉着脸倚在床榻上,应是起床气还没消下去。
她早已习惯豫王殿下早上要使一阵小性子,也不惧怕他阴沉的脸色,上前去行礼柔柔笑道:“除夕好呀殿下。殿下今日起得甚早呢。”
萧景承听了她的声音,抬眸去看她,却像是突然被定住了,眼珠子一错不错地钉在了她的脸上,目光炙热地看了老半天。
阮盈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手足无措了。怎么了?妆没画好?不会啊,她出门前检查了好几遍。她悄悄垂首又往自己身上看了两眼,衣裳也没什么问题,衣带好好的系着呢。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将青莲端着的新衣裳接了过来,“这是衣坊连夜赶工做出来的新衣裳,是按照殿下您之前的尺寸做的,殿下要不要先试一试?”
萧景承这才放过了她的脸,目光转到她手中一片鲜红的衣服,面上闪过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谁让你做的?难看。”
“哪里难看了?”阮盈沐拿着衣服直接站到了床榻前,将新衣服抖了开来,“过年就要穿的红红火火,这样来年才会大吉大利,红红火火。”
萧景承低低沉沉道:“拿骗小孩子的说辞来糊弄本王,你胆子大的很。”
阮盈沐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来,轻声道:“不是骗小孩子的,是我娘亲这样说的。即便她走后,我每年也都这样穿。”
沉默了半晌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
阮盈沐便立刻又高兴起来,“殿下您先起身,妾身伺候您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她一边帮他穿上这件新衣裳,一边在心里偷偷吐舌头,我娘亲才没这样说过呢,过年穿红衣服难道不是大家都默认的吗?
穿好红袍,束上腰带,抚平了褶皱,阮盈沐往后退开两步,打量了一眼,登时被惊艳得移不开目光。
萧景承太适合红色了,大婚那日她第一次见到他,便生出如此感叹。这一袭纯正的红,衬得他苍白的面容俊美而锋利,光是站在那里就显得锋芒毕露。
她又想起豫王殿下评价她的那一句“相貌平平”,她倒也不算太委屈。
萧景承一动不动地接受了她惊艳的目光,心情莫名其妙就好了起来,唇角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慵懒道:“看够了?”
阮盈沐回过神来,霎时羞得面颊绯红,连带着白玉般的耳垂也红彤彤的。为何她总是看着人发痴呢?从前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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