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素染桃花-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虞子期跨上战马,仅回头,再望了这汴京城最后一眼。
在城门前有棵老榕树,树下的女子苍白消瘦,她的目光紧紧望着那个战马上英俊挺拔的男子,直到那人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方才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她在这里望了许久,她看着虞子期同戚姬郎才女貌,依依惜别,她看到戚姬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再次出现在虞子期的面前。
第32章 三宝
苏染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琳琅日日守在他的床前,却是束手无策,只留心中的恐惧在肆意蔓延。
楚国终还是要变天了,虞子期出征了大半个月,前方的战事一场比一场还要惨烈,大批灾民从凉州那一带涌向汴京。
琳琅这个时候再也无心在意其他的事,她已给师父写信,催她下山来给苏染解毒。
这些时日,邀月夜夜都不曾睡得安稳,近来,她或多或少听到一些前方战况,虞子期已经抵住敌军三番进攻,虽胜却为惨胜,三军将士死伤惨重,朝中现今党派勾结,迟迟不愿发兵援助,虞子期究竟还能撑多久?
“怎么?还在为将军担忧么?”戚姬站在邀月身后,笑容显得尤其明媚动人。
邀月转身,满目哀求地望着戚姬,“你同子期哥哥做了三年夫妻,你的腹中有子期哥哥的孩子,我求你,求你想办法救救他好不好?”
“我若想救他,当日便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凉州受死。”戚夕把弄着手中团扇,笑得很是没心没肺,“我想虞子期的死讯七日内就该传到汴京,邀月公主愿不愿意同我赌上一堵?”
“不,你胡说!子期哥哥他不会死的!”邀月止不住摇头。
“不会死么?”戚姬挑眉轻笑,“公主你凭什么会这样认为呢?难道是凭这封写给慕青公主的求救信?”戚姬不急不缓的从腰间抽出一封信来。
“怎么。。。怎么会在你这里?”邀月面色一下变得惨白,她的身子狠狠一颤。
“你现在可还有把握认为将军他会活着回来?”戚姬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你这个疯子!”邀月一时气得发抖,她这一生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这个女人先她嫁给虞子期,她不曾恨她,她得到虞子期全部的呵护宠爱,怀上了他的孩子,她也不曾恨她,她三番四次陷害于她,她还是不曾真正恨过她。可她亲手把虞子期推向万劫不复之地,仅此一条,她便再也不会容忍。
邀月趁势抽出墙上佩剑朝戚姬刺去。
戚姬虽已有近六个月的身孕,但还是灵巧躲过了这一剑。
“你终于是忍不下我了,是么?”戚姬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邀月,然后缓缓抽出腰间软剑笑道:“现今你身残病弱,我身怀有孕,这样比试一番倒也还算公平。”
戚姬的剑法熟稔灵敏,邀月的出势锋利迅速。
两人过了近三十招,竟是不分胜负。
可戚姬终是断了条臂膀,现下又有身子,一时力竭不慎,竟被邀月一招打落手中软剑。
眼看着邀月手中利剑就要架上戚姬的脖子,可另一把剑却以迅雷之势深深穿透邀月的琵琶骨。
痛意袭来,邀月手中长剑落地,她觉着身上好像被刺了一个大陆窟窿,有血不停的流出,生疼生疼的,却还是咬牙强忍着,不叫自己倒下。
邀月忍痛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冷熟悉的面容,似乎一切在这一刹那都有了解释。
醉罗香,信,虞子期的一次又一次误会。
“煮雪啊,原来是你。”邀月大笑,可身体里面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不知什么时候,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五日后,虞子期战死的消息传到汴京,虞王爷一夕间仿佛苍老了十岁,邀月公主也因此卧床不起,王府中一切大小事务都由戚夫人一人料理。
那一日,虞子期的尸身运回王府,唯有戚夫人一人,身披素缟,出门相迎。
琳琅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下也并无感到意外。
按如今形势看来,虞子期战败本是必然,可她却不得不去重新审视戚夕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同虞子期做了三年夫妻,她的肚子里怀着虞子期的孩子,可她却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她的计划下战死沙场,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有多硬?
“姐姐,现下是个极好的机会。”阿雨在琳琅身旁轻声又道:“公主待虞子期情意深重,为了救虞子期的性命,她肯定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我自然明白。”琳琅倚在苏染床侧,眉头微微轻蹙了一蹙。
“我前日去看过邀月一次,她情毒太深,入了梦魇,只怕有些棘手。”
“师父可有同姐姐提过破解梦魇之法?”阿雨睁大眼睛,有些紧张的望着琳琅。
琳琅微微叹气,“我近日心思极乱,一时也想不起有何方法可破,师父应该快到汴京了吧,我们再略等一等罢。”
将近五月,琳琅之师,六国赫赫有名的秘术鼻祖水先生终于在千盼万盼中来到了汴京城。
水先生名为水溶,琳琅是在二十年前第一次遇到这个女子的。
二十年前的唐都冰天雪地,琳琅只是在天地间四处飘荡的一缕游魂,那日她许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个道法高深的道士,险些就在那道士手里灰飞烟灭。
在最后那一刻,这个女子把她从道士手里救了下来,女子一身素白长袍曳地七尺,一头银白长发随意披散至腰侧,她的脸上戴着张银白面具,只微微露出精致无暇的下颌。
虽是被面具遮盖了面容,可她自雪中走来的那一瞬间,仿若同满天飞雪融为一体,飘逸绝尘,恍若天人。
水溶把她带回了终南山,她同她做了二十年的师徒,却从不曾见过水溶的容貌。
现今的水溶还是同二十年前一般,同样的服饰,同样的气质,同样的飘逸绝尘。
琳琅和阿雨把她带到苏染别院,琳琅为水溶倒上她素日最喜的桃花酿。
水溶端坐在案前,优雅地端起青铜器皿,微微地抿上一口,而后缓缓抬起头来,绝美的眸子透过银白面具,淡淡地望着琳琅和阿雨。
良久,水溶方缓缓开口道:“你们遇见的问题,我大抵都已了解。”
她的神色慵懒,语气亦是漫不经心。
“还望师父指点。”
“我此次下山给你带来了三件宝物,这三件宝物同你而言意义非同一般,你切记要好好护着。”言毕,水溶自长袖中取出一枚通体碧透的玉钉递给琳琅,“这是第一件。”
“这是什么宝物?”阿雨一脸好奇的瞧着琳琅手中隐隐发光,质地色泽都是上乘的玉钉。
“此物唤作惊魂钉,是上古盘玉铸造而成,无论多么纠葛难灭的梦魇都能破去,现下你可能正好用得到。”水溶道。
“师父真是神机妙算。”阿雨高兴极了。
“那该怎样使用此物?”琳琅问。
“你在那人床前点上四只长生烛,然后用你与那人的血一同浇灌此物,你们就能一同入梦,你要在梦中寻到那人心结之处,并以手中惊魂钉破之,届时那人就能醒过来。”水溶简单解释。
片刻又提点道:“你切记梦魇未破前,床前四只长生烛万万不能灭了,不然便是为师也是回天无力了。”
“弟子明白。”琳琅应道。
“另两件宝物我今日也一并交由你。”水溶取出一个雕工精细的木盒,放置在案上。
她缓缓打开木盒,却见里面装着一颗晶莹剔透,质地细腻的明珠以及一面浅墨色的水镜。
“此珠为凝鲛珠,在东海之滨有一鲛族,每至夜圆之夜,她们便爱在东海之畔吹奏弦乐,声音凄婉,连绵不绝。那鲛族女子又个个生得貌美,肌肤无暇,风情妩媚。凝鲛珠正是由鲛族女子精气凝聚而成。百年才能炼出这么一颗,将凝鲛珠研成粉末,涂在脸上便能成为这世间绝色美艳之人,容颜永驻。”水溶简单解说了一番这凝鲛珠的来历作用。
“幼时,我也曾听说过鲛人一族的传说,原以为不过是虚浮飘渺的传说不想竟是真的。”琳琅心中不免感叹。
水溶微微叹息,“百年前鲛族遭遇了一场灭族之祸,这些年鲛族境遇凄惨,遭受贵族压迫,现下日子并不好受。”
“至于水月镜,传说是千年前洛水神女思芜采集了这天底下至纯的凤凰血,西方极地难得一见的灵犀玉以及虚狱城的美人泪铸造而成。”
“据说思芜爱上了一个名为长渊的凡人男子,便下嫁给了他,两人就住在洛水河畔的小茅屋里,夫妻恩爱,生活平淡而又幸福。可好景不长,那一年天降祸端,凡间妖魔肆虐,长渊就死在了那场天灾之中。思芜伤心欲绝,为之情丝俱断,可纵然失了情丝,没了记忆,心里的悲伤还是只增不减,终于有一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为了谁这样疼痛,于是便历经艰辛,铸造了这面水月镜。只要在镜面上滴一滴血,血融入镜中,就可以呈现这一世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思芜女神真是痴情。”阿雨撑着下巴,倚在桌前,杏眸微湿,心中不免感叹天意弄人。
琳琅则是抿着唇,眉头微凝。这世间既有如思芜、邀月这样情根深重,为一情字发痴发狂的女子,亦有如戚夕这般心如坚石,寡情淡漠的女子。
那么,她呢?
她对苏染究竟又是怎样一份情?她知她自小性情寡淡,平日只以行医救人为重,极难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她心生波澜,即便是那一年,金銮殿前,面对文武百官,一国之君,在生死徘徊间,她都能够从容不迫,坦然面对。
可是每次碰到苏染,她就变得畏手畏脚,他哪里伤了病了,她都心疼得不得了,只恨不能替他来受这份罪过。
“师父,你能解苏染的毒么?”
“解毒?”水溶唇角微扬,轻飘飘笑道:“他有何毒可解?”
“师父这是何意?”琳琅疑惑。
见琳琅如此神情,显然并没有理解她的深意,便也不再解释,只拿出一粒药丸,递于琳琅道:“你把此药给他服下,不出几日,他就该醒了。”
琳琅接过药丸,喜声道:“琳琅谢过师父。”
水溶次日一早就离开了汴京。
苏染服下药后,面色红润许多,就连脉搏也渐渐有了生气,琳琅焦虑的心情缓了许多,当下就决定带着惊魂钉同阿雨一起去把邀月唤醒。
此时,虞王府内外一片萧瑟哀沉,虞子期的棺椁正停在正堂之中。
虞子期一身戎装束身,他静静躺在棺木之中,他的妆容打扮得极好,面色如旧,仿佛只是在沉睡。
望见琳琅和阿雨,戚姬笑得有些癫狂,她侧着身子,靠在棺木旁,轻抚着虞子期英俊的脸庞。
“你们看将军他睡得真沉啊。”戚姬又抚了抚虞子期英挺好看的眉眼,喃喃自语道:“将军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全部都是血,他的护卫说,将军在最后一场战役里,身中十余箭,却仍是屹立不倒,你们说他中了那么多箭,该有多疼呀。”
戚姬又笑了一笑,然后握住虞子期冰冷的手,“我亲自给他擦的身子,那么多伤口,那么多血,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戚姬的身子颤了一颤,有泪滑落,顺着戚姬精致的面颊,落到虞子期薄凉的唇角。
戚姬眼神哀伤得几乎叫人动容,可琳琅却是笑得淡然冷漠,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复仇与爱人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第33章 惊魂钉
邀月睡得很沉,可眉头却皱得很紧,似乎并不安稳。
邀月的床很大,琳琅在邀月身旁躺了下来,她一手握住邀月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惊魂钉。
阿雨在床前点起四只长生烛,烛火燃起的一瞬间,琳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身旁的景象都很陌生,不知过了多久,琳琅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宫殿,在大殿中央端坐的男子一身暗红龙袍,他的面容庄严凌厉,令人不敢直视,两侧站着文武百官。
殿外跪着一年轻女子,那女子穿一身淡蓝绣纹宫裙,远远望去,女子的身形神态都令琳琅觉得颇有几分熟悉。
“儿臣情愿远嫁北楚,请父皇不要伤了虞子期的性命,有损黎楚两国和气。”女子伏身,额头重重的碰在地面坚硬的大理石上。
琳琅走到近处看了一看,只见女子额头青紫,可见刚刚那一下着实嗑得不轻,再仔细一看,却见女子眉间一点朱砂,面容隽丽柔美,原来是年少时的邀月。
琳琅心下了然,那殿上坐的该是黎皇,此处应是黎皇宫。
邀月此举似是惹怒了黎皇,黎皇面色极是不好,却仍是像在极力强忍着。
正在此时,一妖娆的身影盈盈走来。
“楚国能拿下西南蛮地万万也少不得我大黎之力,哪知那楚皇老儿自己独占好处,还想叫我大黎公主下嫁于楚,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女子嗤声轻笑。
女子红衣妖冶,眼神凌厉,正是慕青。
黎皇叹气,“你妹妹不知被下了什么迷魂药,心心念念都是那虞氏小儿。”
慕青凝了凝眉,略想了想,又道:“此事也不难处置,那楚皇若愿让地息事,月儿这段姻缘也未尝不可,如若不然,父皇可砍了虞子期的首级叫人送到楚皇那里,我大黎从不惧同信武侯战上一遭,看看谁弱谁强!”
慕青声音凌厉,态度强势,琳琅猜测邀月虞子期的心结怕是由此开始,琳琅正欲往下看看事态发展,不想眼前的宫殿一瞬间完全消失。
再一眨眼,眼前一切都被火光围绕,四处有宫人赶来救火,火势中央是一座名为“绯月”的阁楼。
琳琅蓦然想起那日,她在虞王府里也曾看到一座一模一样的宫殿,她本以为虞子期是怕邀月思念故乡,故修了一座南国样式的阁楼,不想他竟是好好花了一番心思。
绯月,绯月,那定该是邀月的住处罢。
邀月换了身夜行衣,琳琅跟上她的脚步,见她一路小心翼翼,最后竟是来到了天牢处。
邀月亮出手中令牌,颇有些声势地道:“快把犯人提来。”
琳琅不禁无奈摇头,邀月这丫头胆子实在是大极了,烧宫殿,盗令牌,劫犯人,这些事哪像是一个公主所为?
虞子期身上受了刑罚,背上有鞭伤,邀月虽是心疼,却万万不敢耽搁,生怕被黎皇和慕青发现,忙马不停蹄地带他出了皇城,一路向北疾驰而去。
琳琅不知他们究竟走了多久,只看到在一处破庙里,邀月点上了些柴火取暖。
邀月小心翼翼地为虞子期处理背上的鞭伤,她出来得急,并没有带太多的药物,只能给虞子期先做简单处理。
邀月从前从没有给谁疗过伤,当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可又怕弄疼了虞子期的伤口。
那一夜,没有宫殿琼楼,没有花下月景,邀月的身边只有一个受了伤的虞子期。
“子期哥哥,我这次一定伤了父皇和姐姐的心,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一定不要负我好不好?”邀月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偏偏有带着股倔强不安,让人听了只觉心疼怜爱。
虞子期把邀月紧紧拥在怀中,一手揉着她的脑袋,眉眼弯弯,语气却是异常坚定:“邀月,一回汴京咱们就拜堂成亲好不好?”
邀月同虞子期一起相拥而眠,此情此景无比温馨浪漫,可琳琅看了却只觉心中苦涩难当。
眼前一切景物再次随风而散,琳琅再回过神时,眼前是一片战场。
满地残肢断臂,厮杀还在继续,耳边有鼓声,有刀剑声,还有□□声。
虽然只是梦境,可是琳琅却能感受到强烈的鲜血和死亡的味道。
又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厮杀终于结束,琳琅看到邀月蜷缩着身子缩在墙角,面色惨白惨白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外,虞子期刚从战场回来,双目赤红,满身的血腥。
他的身边有一女扮男装的年轻女子,这是戚姬,这时的她右臂尚且健全。
“将军,如今战事激烈,邀月公主是黎人,让她呆着安州终究不太稳妥,万一我们的计划被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戚姬提醒道。
“我的命是她救的,邀月她不会背叛我。”虞子期信任邀月,心中并无一丝怀疑。
“将军。。。”戚姬凝眉,神色微顿。
虞子期手上只五千兵力,若是能找机会从敌军后方突袭,该是有八分胜算。
虞子期心下一番计较,当夜便派兵布阵。
临行前,虞子期对邀月嘱咐道:“你就留在安州,我让戚姬在这里保护你,不要乱跑,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邀月点头,“好,我等你。”
虞子期低头,温柔地吻了吻邀月的面颊。
那一夜,安州城中守兵空虚,乘着夜色,有几抹黑影潜入府邸。
迷香入骨,邀月昏昏沉沉迷倒在案前。
琳琅听到门外传来细微的声音。
“邀月公主就在这里,你们现在就可以把她带走,虞子期的计划我也通通禀报了黎皇陛下,希望陛下答应我的事情也能做到。”
“郡主放心,我们陛下金口玉言,自然不会叫郡主失望的。”
门外的声音并不陌生,琳琅终于明白虞子期对邀月那股刻骨的恨意来之何处。
她若不曾记错,安州之役,楚军受伏,五千将士全军覆没,只虞子期一人被戚姬救下,留了条性命。
虞子期一直以为是邀月背叛了他,泄露了消息,想想琳琅便觉得像极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紧接着出现在琳琅面前的是满天的大雪,河中结上一层厚重的寒冰,路上行人甚少。
在她前方是一家茶肆,这家茶肆在琳琅看来有几分眼熟。
琳琅想了许久,终是想起这里可不就是樊城么?当日救下邀月的地方。
前方巷角传来阵阵打斗之声,琳琅看到邀月正同数名黑衣人打斗,这些黑衣人身手不凡,步步杀招,不似寻常抢财劫色之流。
兜兜转转,终于又回到了最初。
邀月同虞子期果真是一段孽缘,邀月遇到虞子期或许本就是一场错误,这场错误究竟从何开始?
上元夜的初识?安州之役的误会?还是那一场相互折磨的婚姻?
琳琅也不知道,可是她明白,那日她将邀月带到青城,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既如此,那就从这里结束罢。
琳琅取出惊魂钉,口中念咒,眼中梦境倾刻之间轰然倒塌。
床前长生灯灭,阿雨心中一紧,抬头一看却见榻上两人皆已睁开了眼。
琳琅起身下榻,可邀月却仍是怔怔躺在榻上。
“邀月,有些事总要面对,逃避总不是法子。”琳琅叹气道。
邀月慢慢起身,许是因为昏睡太久,邀月的声音有些嘶哑,“我以为世间苦痛,痛不过两相隔,痛不过求不得,可是我错了,这世间最痛的原来却是死离别,一生一死,生死再难见。”
“邀月。。。”琳琅微微有些犹豫,却还是咬牙道:“我有办法让虞子期活过来。”
“你说什么?”邀月眼神骤然明亮起来,她睁大眼望着琳琅,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能让虞子期复活。”琳琅对上邀月的视线,一字一字道。
# #
琳琅和阿雨刚走出碎玉轩,四周便围上一圈黑衣蒙面人。
为首之人琳琅和阿雨并不陌生。
“你是公主屋里的煮雪姐姐,你怎么同这些坏人呆在一处?”阿雨有些害怕,她从小到大如何见过这番阵仗。
“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煮雪冷笑着望着阿雨,眼中尽是讽意。
琳琅把阿雨护在身后,冷声道:“放肆,这里是虞王府,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水姑娘好大的脾气。”戚姬自前方莲步缓缓走来,端得是一身大家闺秀的模范。
“我们姐妹二人手无缚鸡之力,郡主这么大阵仗做什么?”琳琅笑意愈显讥诮。
“你觉着我是要做什么?”戚姬柔媚轻笑,“苏侯素来不喜女子亲近,却偏偏接了你们二人入府,我可是好奇得很呢!”
琳琅敛眉,微微打量了一番戚姬,有些漫不经心得道:“郡主这么关心苏侯做什么?莫非也是对苏侯起了爱慕之心么?”
“姑娘这话错了,我既嫁于虞将军,又怎会对苏侯心垂爱慕之意?我只是想着姑娘你在苏侯心里有几分重量,看看我手里这筹码又有多重。”戚姬微笑道。
琳琅慢悠悠走到戚姬身前,讽刺道:“你既嫁了虞将军又如何?从前至今,郡主可曾见过有谁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亲手算计了自己夫君的性命?又有谁会为了嫁祸别人以自己的亲生孩儿作为筹码?戚夕,你既担不起一声虞夫人之名,也永远称不得一声母亲!”
“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