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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素染桃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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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苏染终于启程自永州城班师回京。

    近来天气回暖,万物复苏,战后的永州城似也恢复了几分生机,百姓们又重新回到了永州城,开始重建他们的家园。

    琳琅和阿雨为阿九在城外立了个衣冠冢。

    三月初四,大军便抵达了汴京。

    苏染大败二十万齐军,楚皇听到捷报高兴得紧,自是免不了一番封赏。

    离开汴京近两月,琳琅心中放不下邀月,次日一大早就带着阿雨拜访虞王府。

    再见邀月,她又清减许多,原先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整个都凹陷了下去,显得瘦削而又苍白。

    琳琅不懂,为何这样痴心执着的女子,虞子期不会好好珍惜,难道当真要等失去了才知后悔么?可若到了那日,悔又有何用?

    阿雨坐在床前,紧握着邀月的手,好看的杏眸有些湿润。

   “两位姑娘,奴婢请求你们帮帮公主,公主她过得太苦。”煮雪哽咽着在琳琅和阿雨面前跪下。

   “快起来吧。”琳琅俯身,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女子。

    邀月吃力的支起身子,吩咐道:“煮雪你带她们下去吧,我有些体己话要同琳琅姐姐还有阿雨说。”

   “是,公主。”煮雪拭了拭眼泪,然后带着屋里的丫鬟们全部退到殿外。

    邀月紧紧拉住琳琅的衣袖,红着眼,压低声音道:“琳琅姐姐,戚夫人她是魏国派来的奸细。”

    琳琅凝眉:“你可有证据?”

    邀月低头,解释道:“她臂上刺着同我母亲一般的孔雀图腾,这是魏国皇族独特纹案,她是魏人。”

   “公主可有同虞将军说过?”阿雨问。

    邀月摇头,笑意逐渐变得苦涩:“他不会信我的,何况我也从不是戚夫人的对手,她只轻易耍耍手段,就叫子期哥哥把我囚禁在这里。”

    “邀月。”琳琅坐到床前,轻轻拥住她颤抖的身子。

    邀月痛苦的闭上眼,满是无奈的道:“她怀了子期哥哥的孩子,子期哥哥现在宠极了她,对她无半分防备,万一她要伤害子期哥哥可怎么办呢?”

    阿雨咬牙,“虞子期这样待你,你怎么到现在心中所念所虑的都还是他?公主你真是傻得可怜。”

    待到邀月入睡,琳琅和阿雨方离开碎玉轩,只是刚走到门口,便瞧见门外淡蓝衣裙的年轻女子,似是早已等待许久。

    “戚夫人?”琳琅在此遇见戚姬,倒是颇有些惊讶。

    “听说水姑娘来看望公主,戚姬特来感谢姑娘那日救命之恩。”戚姬此时小腹微隆,一派端庄舒雅。

     琳琅颔首微笑,“夫人怕是谢错人了,那日夫人落水,是公主不顾性命将夫人救了上来,也是公主派人请琳琅过来为夫人治疗,方才险险保住夫人腹中孩儿,夫人感激之人应是公主才是。”

    “哦,是么?”戚姬笑了一笑,又道:“可戚姬却是听说那日是公主无意之失才让戚姬落水,姑娘是苏侯府里的人,想必不知事实原委罢。”

     阿雨闻言,心中怒极,不等琳琅开口,便呛声道: “戚夫人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厉害极了,虞将军眼光果真独特!”

     不想戚姬并不生气,仍是端着平日里那副端庄温和的模样,朝琳琅道:“今夜墨心亭月色极好,不知水姑娘可愿同戚姬一道去墨心亭中赏月?戚姬有些话想单独同姑娘说一说。”

    “夫人既有相邀,琳琅自然从命。”琳琅微点了点头。

    “阿姐。。。”听到琳琅应下,阿雨眼中满是防备,心中也是十二万分的不放心。

     琳琅笑了一笑,温声道:“莫非戚夫人还会吃了我不成?你就在这儿等我片刻,我很快便回来。”

    “嗯,那姐姐要小心一些。”阿雨轻声道。

     琳琅微抿红唇,眸光有些幽深。

     墨心亭畔,绿柳初开,月色正浓,微风轻拂,传来阵阵淡淡的花香。月光照在琳琅静谧而又淡雅的面庞之上,一时竟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戚姬站在琳琅身前,此刻的她早已敛去素日的端庄温和,眉宇间尽显凌厉傲然,“戚姬她都同你说过了罢。”

    “戚夫人竟然这样自信?”琳琅抬头,仔细打量这个女子,她知她手段厉害,必不一般,不想竟同她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

     戚姬轻笑,“我为今日早已筹划十年,这样的自信还是该有的。”

     琳琅抿了抿唇,“齐国平白无故举二十万大军压境,此事莫非同你有关?”

    “你的确聪明。”戚姬笑了一笑,丝毫不恼,“此番齐国发兵,确有几分我魏国的原因,不过我也从没想过凭这二十万齐军能够击败他。只是他离开汴京近两月,这些时日也够我布置了。”

     琳琅敛了敛眉,“你确信可以赢过苏染么?”

     闻言,戚姬面色变得有些狰狞,“我不仅仅要赢过他,我还要他万劫不复,我要用他的血来祭奠我父王的亡灵。”

     戚姬眼中流露出的刻骨恨意叫琳琅心下一惊,“你究竟是谁?”

     戚姬大笑,半晌方慢慢开口道:“我叫戚夕。”

    “我的父亲是战功赫赫的戚王爷,我的母亲是魏皇胞姐文德公主,我刚出生便被封为昭容郡主,多么高贵的身份呀!”戚夕笑意之中满是讽刺。

    “十七年前,楚魏之役,苏染一招反间计令我戚氏满门抄斩,我这金枝玉叶的昭容郡主一夕间沦为下贱官妓,你说我是不是该恨极了他?”

     戚姬的声音尖锐而又嘶哑,琳琅望着戚姬,神色平静,“此乃战之罪,并非苏染一人之过尔。”

    “呵!”戚姬发出一阵轻微的嗤笑声,“你喜欢他?”

     琳琅身子一僵。

     戚姬一步一步走到琳琅身前,抬头仔细观察琳琅的神情。

     琳琅清冷一笑,径直对上了戚姬的视线,“苏染温和清俊,姿容谋略天下无双,我便真是喜欢他又如何?”

     戚姬咯咯轻笑出了声来,“你若当真喜欢他,那可就糟了。”

    “你什么意思?”戚姬的笑声透着股诡异,让琳琅心中极不舒服。

     戚姬身子微微前倾,她靠在琳琅耳畔,一字一字轻声道:“今日楚皇设宴,我准备了两杯毒酒,楚皇一杯,苏染一杯,你说这大楚是不是该易主了呢?”

    “你胡说!”琳琅不信,楚宫守卫森严,戚姬即便有天大本事,又怎么能在楚皇和苏染杯中下毒?明明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琳琅却觉得四肢逐渐发寒,喉口发涩,语气之中也染上平日未曾有过的急切。

      戚姬唇角勾着明媚的笑容,一脸玩味的瞧着琳琅逐渐发白的面容,“水姑娘不信也罢,只是那鸩红之毒实在厉害得紧,明日,汴京就该变天了呵。”

     “鸩红。。。”琳琅手中纸伞应声落地,心口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扯。

      鸩红之毒,乃是以孔雀胆为引,是这天底下至毒之物,苏染他。。。琳琅不敢再往下想去,她踉跄着身子,大步离去,这一刻,她只想见到苏染,只想确定他是否平安无事。

      见到琳琅慌措的模样,戚姬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待到琳琅离开墨心亭时,一抹黑色身影出现在戚姬面前。

     “你说失去挚爱之人,心会有多痛?”戚姬直直的站着,眼中似有丝丝痛意。

     “郡主还是狠不下心来么?郡主可该明白那人不过是咱们复仇的一颗棋子罢了,莫要动了真心才是。”那抹暗影慢慢扯下面上薄纱,月色下,那是一张清丽平凡而又略带熟悉的面容。

     “我自然知晓。”戚姬在案前坐下,“一切都布置妥当了么?”

      那暗影低头恭敬道:“万事具备,只等郡主下令。”

      琳琅匆匆赶回苏府,刚回来便听到苏染中毒的消息。

      楚皇设宴,百官面前,一杯酒水下肚,楚皇同信武侯尽皆中毒,消息一传出,顿时人心惶惶。

      苏侯府中一改平日清冷幽静,此刻正是手忙脚乱,气氛低沉。

      琳琅知鸩红之毒非同小可,也顾不得满堂慌乱,直直便朝苏染住处奔去,不想半路间竟被莫璟拦了下来。

     “现下御医都在给阿染会诊,听本王的话,不要过去。”不同于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张扬跋扈,此时的莫璟神色严肃。

     “我是水溶的徒弟,这汴京城里,没有谁的医术高得过我,莫璟,不要拦我。”琳琅的目光冰冷犹如酷冬寒冰。

      莫璟微顿了一顿,他从不知素来清冷淡漠的人竟也会有这样犀利的眼神,他只怕是低估了她对苏染的感情。

      见莫璟神色深沉,不言不语,琳琅便不再理会,只径直绕开莫璟,朝前走去。

     “文昭公主!”莫璟站在琳琅身后,冷不丁唤道。

      琳琅微顿了顿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文昭公主是谁?这么多年,她都有些忘了,那一年唐皇下旨叫她远嫁燕国和亲,可不就是封她为文昭公主么?

     “璟王爷真是费心了。”琳琅冷声一笑,仍是朝前走去。

      莫璟薄唇微抿,那双桃花眼异常幽深,叫人极难揣测。

     “阿染哥哥怎么样了?真的很严重么?”阿雨站在莫璟身后,低声询问,杏眸之中满是忧色。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莫璟神情冷淡,身上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冷意。

     “你不要这样待我好不好?”阿雨低头,语气有些哽咽。

      莫璟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这张脸清丽朴淡,还未长开,与梦中那人有几分相像,虽谈不上绝色,可一眸一笑间都带着股勾魂摄魄的魅力,极易叫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你还期待我怎样待你?”莫璟眯着眼,一手顺势捏住阿雨小巧的下吧。

      阿雨的眼睛有些泛红,下颌处传来的刺痛让她动弹不得。

      瞧着这张脸,莫璟桃花眼中露出些许厌恶的神色,他放开手,大步离开,不愿再多看这人一眼,他怕他或许会忍不住掐断这人的脖子。

    可他知道,他不可以。

      阿雨倚着墙壁慢慢蹲下,有一行清泪自她面庞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起到1月15日都是双日一更,真的不想断更。。。

可是为了不挂科,这个月都要全力复习,努力赶了好久的稿还是只能存下两日一更的量。

第一次写文,确实有太多不足和生涩的地方,希望包容~~我也会更加努力,寒假回来继续码~~

快年底了,应该都很忙,天也冷,希望大家身体健康,注意保暖,工作和学习都顺利~~

另外真的特别感谢一直支持鼓励我的小天使~~非常感动~~





第31章 出征
     琳琅刚走到苏染住处,就瞧见他门前驻满士兵。

     另有一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立于庭院之中,长袍广袖,纤尘不染,一派儒雅高贵。

     男子眉宇间与苏染有几分相像,只是五官却远比不得苏染那般精致无暇,可那双眼眸深沉如玉,虽已上了年纪,却仍是显得风雅不凡。

     琳琅知道,此人应是苏染之父,大名鼎鼎的定远侯苏煜。

     在他身侧有一贵妇,身着一身水绿秀纹宫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上插着六支凤纹步摇金簪,很是高贵华美。只是相对于苏煜的沉着淡然,女子面上满是担虑之色,那么这自然是定远侯夫人,当今楚皇胞妹莫离长公主了。

    “你是何人?”苏煜注意到了庭院前的琳琅,那双漆黑深沉与苏染酷似的眸子细细打量着她。

     莫离也是注意到了琳琅,不同于苏煜的淡然清雅,莫离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曦和夫人?”

     琳琅微怔,曦和夫人?她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先前莫璟也曾把她错认作曦和,那曦和夫人究竟是何人?

    “我是终南山水先生的徒儿琳琅,师父派我下山来给侯爷治病。”琳琅解释道。

    “你是水溶的徒弟?”苏煜神色微顿,漆黑的眼眸有些失神。

     正当苏煜垂眸,还欲说些什么之时,房门自内而开,数名太医从苏染房中走了出来,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皱。

     接下来,太医们说了什么,琳琅并没有听清,只是望见莫离精致的脸上梨花带雨,而苏煜那双漆黑的眸子更是幽深。

    “侯爷的身子一直都是我在调理,让我进去看一看,好么?”琳琅站在苏煜面前微微颔首,态度谦恭,现如今她只想快些见到苏染,其余一切似乎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苏煜的眼神忽得有些飘渺,顺着晚霞,似是要望到天的尽头。

    “染儿的情况这样危急,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你担当得起么?”莫离美丽的眸子冷冷望着琳琅。

    “让她进去罢。”苏煜收回目光,淡淡开口道。

    “可是。。。”莫离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他的责任还没有完成,阿染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苏煜微微叹了口气,又淡淡道:“咱们也回去吧。”

     未等莫离应答,苏煜便跨出了脚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苏染的状况。

     莫离皱了皱眉,又抬头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了琳琅一番方才离去。

     莫离的眼神让琳琅很不舒服,可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琳琅推开厚重的房门,急步走到苏染床前。

     苏染房中并无他人,此时他正批散着长发静静躺在罗纱帐下,他的面色苍白,神态宁静,即便是在最虚弱的时候,也总美得这样惊心动魄。

     苏染的呼吸极淡,若不是感受到他微弱的脉搏,琳琅甚至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睡下去。

     鸩红的毒性实在太深,即便是琳琅也只能暂且护住苏染的心脉,延缓毒性发作,可究竟能熬到什么时候,琳琅也实在是说不准。

    “你不是谋略深远,决胜千里的信武侯么?二十万大军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你怎么就不能保护好自己呢?”琳琅坐在床侧,指尖轻拂过他清冷的面颊,细细磨娑他如画的眉眼。

    “这些年我最记挂的就是你,年少时的你太过柔弱美丽,我总害怕你会被人欺负了去。”

    “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愿取琳琅为妻,相伴到老,执手一生’,你可知那时的我心里有多欢喜?我以前总想着我们可以做一世恩爱夫妻,我长你几岁,可那又怎么样?我从不在意再多等几年,等你长大了,来娶我。”

    “我在终南山上呆了二十年,二十年有多久?人这一生又有几个二十年?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世人总说人心易变,我怕你等不及我娶了别的女子可怎么办呢?”

    “阿染,我总以为我们之间不过是隔了一个生与死,可是再次见到你,我才发现时光易逝,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你认不出我,而我也再没有勇气同你相认,可是阿染,我现在后悔了。。。”琳琅低头,轻吻了吻苏染的额头。

    “我折腾了二十年,为的就是好好活着同你在一起,可是如果你死了,那我那么努力的想活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阿染,你要答应我,你不能死,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
     楚皇与苏染中毒之事似有人刻意传播,不过几日间就传遍了六国,楚国人心惶惶,而其余诸国颇有蠢蠢欲动之势。

     楚国是六国之中最为富裕的国家,可兵力却并非如此。这些年楚国风头几番盖过其余五国,很大程度皆因苏染善谋,战无不胜,现如今苏染倒下了,那可是个极好的机会。

     四月,在楚皇和苏染昏迷近半旬之际,魏齐联军压境,凉州告急!

     永州一役,齐军受到重创,现下是要抓住机会勾结魏国来报仇了。

     楚皇昏迷,太子重病不问朝事,当下也只能由莫诀监国,当即派虞子期率十万大军迎敌。

     当懿旨传到虞王府时,整个王府都显得有些阴沉,每个人都清楚,这场仗不好打。

     上回苏染在永州大败齐军,多依地利天时之势。可如今齐魏联盟,对凉州形成包围之势,虞子期腹背受敌,且永州城尚未复原,一场大火之后再无防御屏障,所以,凉州一定要守住!

     出征前一夜,明月当空,可风却吹得人刺骨的冷,理智终究战胜不了内心情感,邀月终还是拿起案上的月白长裘,走出了碎玉轩。

     她心知虞子期不想见到她,可她还是贪心地想见他最后一眼,哪怕他还是对她冷嘲热讽,她也不会再在意了。

     怀中的裘袍是她给他缝的,昨日一听到他出征的消息,她便花了一整宿的时间缝了这件裘袍。

     从小到大,仗着父皇与皇姐的宠爱,她这双手日日舞刀弄枪,从未像寻常女子那样学习刺绣女红。这是她第二次拿针,第一次是五年前她为虞子期缝平安符,可是五年过去了,她的手艺还是很笨拙。

     昏黄的灯光下,绣花针一次又一次刺伤她的手指,指尖的血染红了裘衣,她便叫煮雪教她在那处绣上一轮明月。

     明月,邀月。

     也许有一天,当他无意间看到裘衣上的这轮明月时,也会想起她来呢,毕竟他也曾说过“举杯邀明月”,邀月,这是一个好名字。

     邀月走到虞子期房前,本是要决定见他一面的,可真正到了这里,却怎么也迈不去这最后一步。

     她静静地站在房门前,抱着那件月白裘衣,整个人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

     正当她怯弱得想要缩回脚步时,门却开了,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英俊熟悉的,曾经在梦中出现千百次的容颜。

    “为什么不进来?”虞子期略低头,他的神情依旧冷淡,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子期哥哥。。。”邀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努力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这里风大,小心着凉。”虞子期微微皱了皱他好看的眉头,兴许是月色的缘故,他素来冰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邀月忽得就红了眼,晶莹的泪顺着面颊滑落,掉到了长裘上,心不争气得狠狠得跳动了一下。

     快半年了,这是虞子期第一次用这样带着关切的语气同她说话,她是不是可以自作多情的以为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讨厌她了?

     虞子期抬起手臂,想要为邀月拭去面颊上的泪珠,可他的手伸到半空时却突然顿住了。

     顺着虞子期的目光望去,邀月望见不远处站着永远那般端庄秀雅,善解人意的戚姬。

     “将军,公主,你们都在呢,正巧我做了一些宵夜,一起吃一些吧。”戚姬笑容端庄,神态亲和。

     可邀月的身子却是狠狠缩了一下,她忙将裘衣塞到虞子期的手里。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邀月苍白着脸,踉跄着跑开。

     她好怕,好怕她会一时忍不住就扑上去要了这个女人的性命,可她不能,即便她是奸细,即便她曾设计陷害于她,但她却是虞子期最珍视的女子,她的肚子里怀着她深爱的那个人的孩子。

     虞子期望着邀月渐行渐远的身影,神色有些复杂,待到邀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时,他才收回目光怔怔望着怀中的裘袍。

     这针线歪歪扭扭,一看便是出自邀月之手。那一年他送他平安符时,那香囊上的刺绣也是这般模样,这些年,那丫头到底也没什么长进。

     想着想着,虞子期嘴角便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几年虞子期很少这样笑,可他笑起来却很好看。

     她是怎样爱上虞子期的?

     在很久之前,那时她还是虞子期身边的侍女,那时虞子期心里有一个姑娘,他身上随身会带着一只粉色平安符,平安符上绣着歪歪扭扭不知是什么东西。可每次只要拿出那个平安符,虞子期总会笑得特别温柔。那时的她总会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温柔深情的男子,她怎么就没有早早的遇见一个?

     她很喜欢甚至是迷恋上了虞子期的笑容,可是这个男人这一生却从没有真正因为她笑过一次。

     戚姬的指尖有些泛白,原本端庄温和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苍白而又无奈。

     次日一早,虞子期便换了身玄色战甲,军旗飞扬,在他的身后是十万雄师。

     城门前,戚姬早就侯在那里为他送行。虞子期等了许久,终于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将军,一切小心。”戚姬走到虞子期的身前,她的笑容仍是端庄,可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种未曾有过的凄凉与不舍。

    “戚姬,你有孕在身,不要太过劳累,要好好照料好自己的身子。以后父王就托给你照顾了。三年前那件事,你都忘了罢,不要再记恨邀月了。如果我这次真的回不来了,你就叫她还是回黎国去罢。”虞子期一言一语嘱咐道。

    “将军就放心去吧,府中大小诸事,我都会好好料理。”戚姬一一应答,她的神色极其平静,却没有人瞧见,长袖下,她的指尖早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有血流下,缓缓的滴落在地上。

     虞子期跨上战马,仅回头,再望了这汴京城最后一眼。

     在城门前有棵老榕树,树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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