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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素染桃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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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情节问题,接下来还是要虐。。。而且会再加一条小支线,这条支线不造大家能不能接受,设定可能会重口一点。
男女主暂时没啥虐点,主要以撩为主。
谢谢大家支持了~有啥问题可以在评论区指出来。
第48章 萧芜(四)
燕魏之役历时近半年,终以慕翎大胜告终。
只是反京路上,又遇赵谦叛变,慕翎平复叛乱又是耽搁了数月时日,待回到覃忻城时早已是物是人非。
燕皇驾崩,慕祁登了皇位,封了谢氏为后,荣国公府一时鼎盛显耀到了极致,而相国府却自此而落败,只是相国府倒是出了一位风头正盛的萧夫人。
慕翎一回京便被卸了兵权,自古胜王败寇,宁王府中门客走了大半。
又是到了杏花盛开的季节,宁王府东苑的杏花林依旧是一片繁盛。
林中女子穿一身素白宫裙,外面披一件浅绿色斗篷,长发半束拖及腰侧,望见慕翎走来,本是苍白虚弱的面容顿时生出几分急切之色。
她急步跑至慕翎身前,那双冰凉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袍,满眼期待地对他说:“阿翎,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燕国,天高地远,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是不是?”
慕翎笑了一笑,他五官本就生得张扬艳丽,再衬着他这身鲜红的衣袍,整个人顿生一种凄厉绝艳之感。
“离开?你是陛下的女人,怎么能够和我一起离开?”
她睁大眼睛瞧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你说你会娶我。”
瞧着萧芜这样正经的神色,慕翎忽得笑出了声来。
“萧夫人真是爱说笑。。。”
话还未说完,他便被两片冰凉的唇瓣堵住了嘴巴。
怀中的女子曲线玲珑,身上带着股清冷诱人的淡淡幽香。
她舌尖细细地极其耐心地磨挲着他好看的唇线,一双冰凉的小手探入了他的衣襟。
肆意地挑拨,眉眼之间一片朦胧之态,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美人在怀,且是他曾经放在心尖、捧在手心的挚爱之人。
只可惜,慕翎眼中一片清明之色。
这一切刻意的挑逗、低微到尘埃里的诱惑,在这一刻看来竟是显得这样的可笑。
有一女子自杏花林外缓缓走来,一身鲜红的华贵长袍,素日清丽温婉的面容之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她脸上带着极其刺眼的笑容。
她微微俯身行了个礼,说道:“萧茹见过姐姐。”
萧芜只觉得浑身之间刹那间变得冰凉,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松开了原先紧抱着慕翎的手臂,一张脸上毫无血色,这具身子虚弱到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破败。
天色微暗,先前她竟不曾注意到慕翎身上穿着一身鲜红的喜服。
从前她觉得慕翎穿红色最是好看,可现在,她却是恨极了这扎眼的红。
“我已经被卸了职,相国府眼看着也要败了,我和阿茹的婚事就从简了一些。”
慕翎微笑着看着她,向她一字一字述说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慕翎随即又理了理衣衫,向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天色不早了,臣弟恭送萧夫人回宫。”
萧芜浑浑噩噩出了宁王府,上了宫轿,又一路回了朝阳宫。
慕祁笑眯眯地瞧着她,道:“夫人回来了呀,孤等你好久了。”
说着便要来揽萧芜的身子。
萧芜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他。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慕祁笑得无害极了,他轻轻地抱住了萧芜的身子,宽大的掌心慢慢地覆上了她尚未隆起的小腹。
“我不是怕你动了胎气么?”
“滚,给我滚,都滚!”
萧芜猛得推开慕祁,将案上的器皿陶瓷砸了一地。
她忽又望见前方小几上摆了一盘大红的绸布,她便大步跑了过去,一双纤细的手死死地撕扯那一匹绸布,仿佛要用尽全部的力气将它撕碎。
到最后,她一双手抖得厉害,只能抱着那一匹大红绸布绝望地坐在地上。
整个大殿一片狼藉,四下伺候的宫人们都不敢上前。
慕祁待她发泄尽兴了方上前将她揽腰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
中兴二年四月,萧夫人诞下了小皇子,此为皇次子,慕祁高兴得紧,为之赐名为“煊”。
小皇子降生那时,正是杏花盛开的季节,那一年的杏花开得格外繁盛长久,便是到了五月底都没有落败的迹象。
城中百姓都觉得此乃祥瑞之兆,只是这杏花却又不知怎么惹得朝阳宫里萧夫人不自在了,慕祁当即下令砍了宫中所有杏树,燕皇宫中的杏雨之景就此绝迹。
转眼便到了小皇子满周之日,这一年来,慕祁对于朝阳宫的宠爱愈发隆盛了,不知道惹得宫里多少人眼红。
慕煊的周宴办得极其隆重,便是连周国君主都是派使者前来祝贺。
如此礼遇,竟是堪比一国储君。
慕祁为人素来桀骜随意,便是当真做出废长立幼、弃嫡立庶的事来倒也并不奇怪。
只是荣国公府现如今大权在握、权势滔天,皇长子慕烨既是荣国公的嫡亲外孙,这事儿做起来倒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承乾殿中正摆着酒席,小皇子被抱在奶妈手里抓着周,一派热闹祥和之态。
外边却忽得传来一阵喧闹呼喊之声,一内侍急急忙忙的闯进大殿,慌慌张张道:“不好了,不好了,朝阳宫走水了,萧夫人还困在里边呢!”
话刚说完,一抹火红的身影便是闪出了大殿,急匆匆往朝阳殿方向跑去。
朝阳殿主殿四周火光冲天,照得整片夜空如同白昼一般。
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黑烟,火势这样大,一时竟无人胆敢进去救人。
萧芜被困在前殿桌案旁一处小脚落里,四周都被火光包围。
她的一张脸被熏得火辣辣的疼,浓重的黑烟涌入她的鼻腔,她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死亡又一次与她这样靠近,这一次,终于还是躲不过么?
萧芜嘴角忽得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她突然觉得慕祁说的是对的。
她渴望着生存,不论生处怎样的境地,求生的欲望总是会压倒一切的信念。
那时,她受辱于慕祁,心中却从不曾生过轻生的念头。
慕翎彻底放弃了她,她曾爱他爱得要心神俱伤、要痴要狂,可日子总还是这样熬了过来,她有了慕煊,继续风风光光地做着她的宠妃。
所以说,她对于慕翎的爱总是不纯粹的,比起慕翎,她更爱的只是她自己。
烈火渐渐的将她包围,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恍惚间,仿佛有人在她耳边急切地唤着她的名字。
“阿芜,快醒一醒。”
“阿芜,我会救你出去。”
那人将她单薄的身子紧紧揽在怀中,那具身体,说不出的坚实可靠。
她恍恍忽忽好似看到一片被烈火熏得脏兮兮的火红色的衣角,心中忽得踏实起来。
萧夫人被那一张莫名的大火烧坏了脸,从此再不曾踏出朝阳宫一步。
慕祁素来最喜貌美佳人,少了一个萧夫人,不多久又迷恋上了一位李夫人。
这近十年来,他宠爱过的妃子实在是不在少数,每一位都是那样尽心。
多情是他,无情也是他。
慕翎自交了兵权之后,便彻底闲赋了下来。
他生得俊美,风度翩翩,虽说早已娶了妻室,却依旧叫覃忻城里不少小姐贵妇为之痴迷,生生搅乱了一池又一池的春水。
坊间对于慕翎这些年的风流韵事多有流传,却终究不知是有几分真假。
案上半截蜡烛早已燃尽,第一缕日光透过窗户进入屋子,原来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
述了这一整夜的故事,女子似也有些倦了,很快便倚在案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一整张脸都被纱布层层包裹,浑身杂乱狼狈,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可琳琅却是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怜爱之意。
这样的女人,半生实在过于坎坷。
忙活了一整夜,终于大功告成,琳琅放下药具,稍稍活动了一番筋骨。
她转头朝穆郎望了一眼,却见这人正懒散地倚着身子,那双漆黑的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正向她轻轻招手。
他一双手修长纤细,生得极其好看,便是女子看了也会生出羡艳之色。
只可惜,这张脸却是显得过于平凡了一些。
琳琅叹了口气,朝他轻步走了过来。
穆郎一手扶住琳琅的肩,另一手则撑住一侧扶椅,十分艰难地慢慢站起了身子。
琳琅素日是从不愿同什么男子亲近的,只是眼下却有些无可奈何,毕竟穆郎此番受伤确也有几分她的责任。
两人刚一出门便瞧见门外一身火红长袍的俊美男子。
或许是因为站了一整夜的缘故,他的身子有些僵硬,面色也微微泛白。
一望见琳琅二人走来,他忙急步迎了上去,有些急促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琳琅抬眼朝他淡笑道:“夫人已经无碍,很快便可恢复昔日容颜。”
慕翎心中一喜,忙对琳琅作揖道:“实在是多谢琳琅姑娘了。”
“殿下不必客气。”
慕翎方一走开,穆郎便挑了挑眉,翘眼笑道:“真是个笨丫头,被人摆了一道都不知道。”
琳琅有些疑惑,“这话该如何说?”
“你当他把你送到那鲛人宫里为的是甚么?”
“他早就知道那鲛人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住,到时追究起来你定然是逃脱不开责任,他便好顺其自然的出手为你解困,你承了他的情,还能不乖乖的把宝贝送上么?”
听了这番话,琳琅的眉头凝了凝,沉声问道:“宣华夫人的孩子会是他害死的么?”
穆郎笑了一笑,朝她眨眼道:“这应该问你才是,你可是一直守在锦绣宫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的。”
琳琅如今也只得苦笑一声。
枉她受了水先生的传承,自以为一身医术冠绝天下,却在眼皮子底下被人钻了空子,丝毫不曾察觉。
若是师父知道了,定然会对她十分失望的吧。
第49章 归来
两人出了宫门,坐上一辆久候的马车。
空中忽下起了朦胧的细雨,琳琅伸手揭开车帘朝窗外看去,清早的覃忻城无疑是十分热闹的。
早起的姑娘妇人们挎着篮儿、踏着急促的步子来来往往,弯弯的石拱桥静静地横跨于小河之上。
细雨缓缓地极其温柔地落入小河,河面泛起一道道浅浅的涟漪。
石桥边摆着一路的小摊,不少行人围坐在小摊前,面前摆着一碗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特色早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诱人的香味一直传到车窗内,不断地在鼻间缠绕。
穆郎眨了眨眼,朝琳琅道:“这味道真好闻,我都有些饿了,咱们下车吃些东西吧!”
琳琅一手扶住穆郎,另一手撑住一把朱红纸伞,两人下了马车,走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然后在一张半旧的木桌前坐下。
等了不多久,伙计便端上两碗刚刚出锅的热粥,这是燕国民间一样特色吃食,名为“麟糖粥”。
由糯米而制,浇上一层浓稠的豆沙,拌着桂花,再配上一杯杏花陈酒,吃上去软软糯糯的,香甜不腻,实在是这人间美味。
穆郎一口一口吃得极其文雅,他的眉眼舒展,素日苍白的唇色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垂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
琳琅淡笑着朝他望了一眼,这人口味一向挑剔,不想竟会对这甜糯食物这般喜爱。
有风吹过,街道边一排盛放的杏花树随风轻曳,花骨朵儿轻轻颤动,大片花瓣自枝头零落。
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像极了一场春雪。
一片浅色花瓣在风中飘悬许久,最后缓缓落入琳琅的掌心,那花瓣白里透红,素雅端庄,如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琳琅又低头,轻轻一闻,只觉幽香入骨,沁人心脾。
吃完了热乎乎的早点,琳琅觉得整个身子都似乎回暖了一些,待到回到客栈之时,天早已大亮。
琳琅刚下马车,正欲伸手去扶穆郎。
可一道火红的身影却忽得扑入她的怀中,将她紧紧抱住。
琳琅低头一望,映入眼帘的是少女天真灵动的面容,分别仅一个多月,可她似乎又长开了一些。
脸上的青涩稚气正逐渐隐去,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面若桃花,真是长得愈发的娇艳了。
琳琅嘴角边也渐渐染上了一抹温和的笑意,她抬起手臂,抚上了少女的脑袋,眼中带着少见的宠溺。
她轻轻唤道:“阿雨。”
阿雨亲昵地在琳琅怀中蹭了又蹭,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她,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阿姐,我想你了。”
琳琅含笑道:“前些日子不还来信说要在金陵城多玩些日子么?哪里又惦记我了?”
一提起金陵城,这小丫头更是来劲。
她两手拽住琳琅的衣摆,满脸回味地道:“这些时日,萧公子带我吃了不少好东西,醉兴楼的五香蛋、玉带虾仁,御景园的糖焖莲子、花蓝桂鱼,还有四季草堂的清煮干丝。”
“啧啧,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样好吃的东西,阿姐,我下回一定要带你亲自去尝一尝,保管你吃了也不愿意走。。。”
小丫头一开口又是滔滔不绝,向琳琅一一叙述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
琳琅也不打断她,只是宠溺地瞧着她,静静地听她说着。
说得久了,阿雨似也有些累了,她咽了咽口水,可忽得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一张小脸逐渐染上两抹红晕。
她松开拽住琳琅衣摆的两只小手,而后有些羞涩地望向自己身后一温雅俊朗的年轻男子。
她一手挽住那人的手臂,将他带到琳琅面前,弯着眼睛脆生生朝琳琅道:“阿姐,这是秦渊,他是我心仪的男子。”
阿雨又转头望向男子,眼神炙热而又甜蜜。
男子恭敬地朝琳琅作了个揖,而后温雅淡笑道:“阿雨早在我面前赞过无数次琳琅姑娘,今日一见,才知阿雨所言不虚。”
琳琅先前自是注意到了阿雨身后的男子,只是此刻她方才抬眼,细细地打量着他。
男子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衫,身形纤瘦高挑,乌发半挽垂及腰侧,仅用一支紫竹发簪固定,腰间坠一块幽青色玉佩。
他的五官俊美,相貌风流,神情高雅而又淡然。
这个名唤秦渊的男子无论是从长相还是风度看来无疑都是贴近于完美的。
可琳琅心中却是沉了一沉。
这个男人的风姿气度实在同苏染太过相像了,容貌有六七分相像,可气质打扮竟是有八。九分相似。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凑巧的事情?
而阿雨她又怎会喜欢上一个同苏染如此相像之人?
虽是相像,可他毕竟不是苏染,琳琅淡笑着,从容地望着他,轻轻福了个身道:“琳琅见过秦公子。”
穆郎倚在车中,他一手揭开车帘,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淡地往车外望去。
他的唇边带着懒散的笑意,悠悠开口道:“你们可都叙好旧了?莫要把我这个身残不便之人忘在车厢里了。”
阿雨一见穆郎,大步跑到了车前,那双灵动美丽的眸子仔细打量着他,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穆郎染血的腿弯处。
穆郎噙笑朝她望了一眼,“怎么,一月不见就不记得我了?”
阿雨嘻嘻笑了笑,“穆大哥对阿雨和秋凝如此大恩,阿雨怎么可以忘记?”
说罢又跑到他的身侧,殷勤地挽住他一侧手臂,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下马车。
秦渊因为阿雨的缘故,也一同入住了这家客栈。
他的性情高雅,极善音律,平素最喜抚琴,院子里总会时常响起清灵悦耳的古琴之声。
穆郎坏了腿,闲暇之时便躺在榻上随意翻翻古书,一切琐碎之事皆由琳琅妥善处理,分外的悠闲自在。
伤骨需得大补,穆郎嗜甜,琳琅便照着他的喜好仔细研究了不少糕点菜式。
阿雨平素也是个爱吃的祖宗,从前琳琅总会时常提点她节制一些,说吃多了长粗壮了将来不好找婆家。
可近来或许是因为阿雨离开身边的时日长了一些,便觉得该好好宠一宠她,对她的管制也就宽泛了一些。
这样的日子总不过是过了十余日,阿雨的肚子便圆滚滚的鼓了一大圈,就是一向极瘦的穆郎脸上也丰腴了一些。
##
又近月尾,这一夜月色极黯。
在燕皇宫南苑有一处荒废许久的残殿,此处人迹罕至,四周都覆上了一层极厚的灰尘。
在这漆黑阴冷的深夜,慕翎踏着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来到殿前。
他推开门,只见殿中已有一道人影在静静等候。
那人披一件深黑色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瞧见慕翎走来,那人又发出一阵浅浅的低笑声。
她取下斗篷,露出一张魅惑众生的脸来。
“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些黯哑,带着一股淡淡的慵懒,极其的惑人。
慕翎在距离她三尺之处时停住了脚步,在望清那人的面容时,他的面色虽是如旧,可眼底深处分明生出一股惊诧之意。
凝鲛珠果然是这天底下难得的宝贝。
那人的面容好似又恢复了数年前的模样,可给人的感觉又是极不相同的。
年少时的她虽也生得美丽,却总给人一种清冷倔强之感,叫人止不住地为之心疼。
可眼下,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容貌,可一蹙眉、一含笑之间,却生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之态。
此时月色黯淡,她的肌肤却如同雪一般白皙。
媚意微漾,她的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红唇微张,此般媚态仿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一般。
此等美人,当可祸国。
慕翎敛了敛心神,淡然一笑道:“你不必谢我,对你,我不过是尽我所能。”
“尽你所能?”
萧芜忽得又笑了,“那你当初为何不愿带我走?慕翎,你总是喜欢这样装模作样。”
她一步一步走到慕翎身前,两人的身子靠得极近,他似乎能够闻见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媚香,心头微微荡漾。
她靠近他的耳畔,轻笑着道:“你这些年的花名我也略有耳闻,你们兄弟两果然都是一副德行,你们不都是最爱美人么?”
“慕翎,你看我如今美不美?”
她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声音之中带着别样的诱惑。
慕翎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他低头,那双狭长的凤目静静的望着她。
他说:“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慕翎就这样一本正经地望着她,她先是咯咯地轻笑,而后又是花枝乱颤地大笑起来。
她的声音有些凄厉,带着隐隐的不甘。
“我对你当真就这样毫无诱惑?十年前如此,如今还是依旧。”
她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待笑得尽兴了,她方才沉下了一张脸,问道:“你会帮我的,对么?”
慕翎的神色矛盾,甚至带着种隐隐的痛苦之色。
他说:“阿芜,放弃吧,在他发现你之前,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萧芜又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本是抑制住的笑意一时又有些止不住了。
她摇头道:“太晚了,都太晚了。”
“谢氏一场大火将我烧得容貌尽毁,这十年你可知道我过得是怎样的日子?我同她的恩怨势必是要做一个了结的。”
她忽又放缓了声音,一双眼睛紧紧望着他,眼中带着期翼的神色。
“慕翎,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帮帮我。”
“帮帮我,好么?”
她这模样一如当年,那时她每每朝他撒娇之时,用的总是这样的眼神。
不论怎样的要求,他总会笑着答应她,唯独除却那一年王府杏花林中,他温柔的将另一个女子揽入怀中。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这样望过他。
慕翎一时有些恍惚起来,他凝眉朝她望了许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轻轻道了一声好。
第50章 媚曲
客栈后院长廊尽头有一顶小亭,小亭傍水而建,水中种着荷花。
此时已近六月,杏花早已落败,满池的荷叶中间藏着一个个花苞,带着淡淡的羞涩,一股清香逐渐在鼻尖漫开。
亭中横一方长案,案上摆一架古琴,古琴两边分别放一只鎏金小炉,袅袅地冒着青烟。
案前有一青衫男子正盘膝而坐,优雅地弹奏一曲江南小调,婉转而又缠绵。
阿雨一身火红衣裙,手持一壶杏花小酒,正倚在不远处的一方红毯上。
听曲、酌酒、赏月、看美人。
一壶清酒渐渐见底,平素灵动的眸子染上了朦胧之色,她的双颊泛红,又是挣扎着起了身子,一步一步晃晃悠悠地走到男子的身旁。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秦渊”。
而后便软了身子,倒在了那人的怀中。
男子一手揽住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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