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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素染桃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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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见了席间受人欺凌的凤奴,明明只是个孤苦无助的姑娘,却非得带着那股清冷倔强的气质,叫他不禁想起了这些年相国府中的萧芜。
不自觉便脱下肩上的斗篷为她披上。
不过是一次顺手而为的解围,可那个姑娘却是记在心底十多年。
这么些年来,他知道,她的心中有他。
可他无法回应,只因这颗心在许多年前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人。
如果早一些,早一些碰见凤奴,会不会有些许不同?
他不知道。
这世间从来都没有什么如果,可是心口却硬生生地在痛。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萧茹急切的身音自身后响起。
“殿下,不好了,灵韵拿了剪子,剪光了头发,说是要出家了!”
“出家么?”慕翎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那便叫她去吧。”
“你说什么?”
萧茹有些惊讶,她不曾料到慕翎竟是如此一副态度。
他转头,那双狭长的凤眸望向萧茹。
“她既是决定了的事情,任谁也是劝不回来了,从她知道真相起,就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殿下这是在责怪我么?都是我的错,是我把灵韵带到了书房。。。”
萧茹红了眼睛,脸上带着无措。
慕翎轻叹了口气,抬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阿茹,不该怪你。”
“她会知道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错的那个人,终究还是我。”
##
这几日,凤奴决然的身影总会时常浮现在琳琅的眼前。
那样的女子,实在太过于深情。
她不禁想起了邀月,可这两个人终归是有些不同的。
邀月生来高贵,自小受尽宠爱,衣食无忧,虞子期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劫。
她的感情因为单纯,故而无畏。
孤身一人远嫁东楚,只为年少时那段炙热的感情,终究是受尽磨难,不能善终。
琳琅有时会为邀月生出一些不平,虞子期那样的男人,兴许并不值得她那样付出。
她总觉着,两个人若是相爱,便必然要付出全部的信任,要全心全意地对那个人好。
她喜欢苏染,便要将他放在心上,捧在手心里,做不出半点对他不好的事情。
可感情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不能够评判些什么。
而凤奴却是个清冷倔强的女子,她不了解她的前程过往,却能深刻地感受到她内心的绝望无力。
究竟是经历怎样的磨难摧残方才能够变成那样不哭不笑,无痛无泪的冰美人。
她的感情是隐忍而决然的。
琳琅有些钦佩,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穆郎,如果你是凤奴,你会替心爱的人去死么?”
琳琅忽得转头,望向穆郎,那双清冷淡雅的眼睛紧紧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穆郎浅浅地低笑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
“我不会。”
琳琅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些落寞,可耳畔却忽又响起穆郎低沉婉转的声音。
“我和凤奴不一样,凤奴求而不得,故而能够为他去死。”
“可我心爱的姑娘却同我两情相悦,倘若我替她死了,那么这世上从此就只剩下她孤苦无依一个人,我怎么能舍得?”
“来日,我必然是要后她一步的,失去挚爱之人的苦痛我一个人尝过便罢了,哪里又忍心叫她去尝?”
第63章 计算
慕烨病逝,慕祁闻讯,终于是出了随云观。
皇子薨逝,举国哀恸。
丧礼过后,慕祁本该亲往普陀寺拜祭,可他终是中年丧子,这些天面色也不大好,便将此事交予萧芜。
普陀寺距离覃忻城有三四日的车程,慕祁派了禁卫军随行,一路保护萧芜的安全。
队伍于十月初三自宫门口出发,眼下还剩四日。
谢氏坐于朝凤殿中,数日不食,本该是个雍容华贵的美人,一时间竟是瘦脱了形,瞧上去苍老了十多岁。
有一女子轻步踏入殿中,来到谢氏身后。
女子名为凝芷,是谢氏的陪嫁丫头,自小是在荣国公府上长大。
她手执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牌上雕着精致的纹案,玉牌背面另刻一“苏”字,约莫手掌大小。
她将玉牌送到了谢氏的面前,开口道:“这是国公让奴婢亲自交给娘娘的。”
谢氏拿起玉牌,冷笑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它能让助我为烨儿报仇么?”
那女子垂头,恭敬应道:“未尝不可。”
“此话怎讲?”
“国公让奴婢转告娘娘,四日之后,萧夫人会去普陀寺祭拜,这将会是个替小皇子报仇的好机会。”
“国公这些年培养了不少暗卫,可是国公府被抄,国公入狱,这股势力便落到了谢二爷晋国公谢玉的手上。”
“若能将这股势力从谢二爷手上夺过来,掌握在娘娘的手里,那么萧夫人此番,必死无疑。”
谢氏的神情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她问:“我应该怎么夺过来?”
“自然是要借助这块玉牌的主人。”
谢氏打量了一番手中玉牌,她见识广博,一眼便瞧出此玉牌乃是由世间罕见的汉田玉雕刻而成,玉上雕着的图案是为桃花,背面刻一“苏”字。。。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苏侯身上的那块睢郓令,手执睢郓令者可让苏侯为他任意做一件事情。”
“正是。”
“可是苏侯身处东楚,至少也有半月路程,只怕是来不及。”谢氏皱了皱眉,眼中带有疑虑。
那女子笑了一笑,道:“奴婢得到消息,苏侯上月来到覃忻城,住在城南泗水阁。”
谢氏微惊,“苏侯竟来了覃忻城?”
“可陛下的消息不该比我们慢才是。。。怎会不曾听说?”
“陛下必然早得了消息,只怕是苏侯不愿现身,陛下也就不好勉强了。”
谢氏思虑片刻,只道:“凝芷,替我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出一趟宫,面见苏侯。”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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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换一身素色衣袍,男装打扮,坐着马车,来到泗水阁前,身侧只留凝芷随身伺候。
谢氏上门,朝门口守卫道:“在下谢氏清婉,想要见一见泗水阁的主人,还望大哥通报一声。”
“公子请稍等。”
那守卫入内通传,过了不多久,复又返还,朝她恭敬地道:“请随我过来,我家公子有请。”
谢氏跟随着那人的脚步,一直往阁内而去。
其中绕过亭台楼阁,古木小桥,最后来到一间高耸的小楼,门匾上书四字,“万象争辉”,气势颇为壮大。
那守卫将她送到小楼前,复又离去。
很快,楼中走下一红衣女子,面容妩媚,生得极为动人。
“随我进来。”
谢氏点头,又随在红衣女子身后上了小楼。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细窄的长廊,最后在一扇小门前停住了脚步。
“公子,人来了。”
门内传来一阵低咳声,过了小半刻,又是响起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
“杜娘,带她进来罢。”
“是。”
红衣女子应声,推开门,带她走入房中。
刚打开房门,迎面扑来的先是一股子药香味。
谢氏心中暗道,这苏侯果然是传说中的病弱美人,自出生之时起,便是浸在药坛子里长大的。
往前再走几步,隔着纱帐,隐约可以瞧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人穿一身绛紫色华袍,玉冠束发,手中拿一册竹卷,面容虽有几分模糊,可气质竟是说不出的清俊秀雅,高贵难言。
谢氏走上前,抱拳道:“听闻苏侯容颜俊美,冠绝天下,不知在下可否能有机会一睹苏侯风采?”
帐中那人闻声,放下手中竹册,浅笑一声,道:“谢皇后虽称我一声苏侯,可心下并不信任于我。”
谢氏心中一惊,她不曾想到这人竟已是一眼瞧透了她的身份。
“苏侯既已知晓清婉的身份,那必然了解清婉眼下的困境。”
“荣府之祸,皇子之殇,本侯这些时日倒也略有耳闻。”
苏染的声音明明是那样的温雅柔和,可细细听来,却自带一股淡漠疏离。
谢氏生来高贵,凤仪天下,受百姓爱戴、百官朝拜,头一次这样,卑微而又无力地祈求一个人。
“清婉眼下的困境唯有苏侯方能帮我解脱,望苏侯助我。。。”
苏染垂眸,淡声道:“本侯同谢皇后素无相交,为何要助你?”
谢氏语噎,又过了小半晌,她方取出怀中玉牌,问道:“我手中这块睢郓令可是苏侯之物?”
她将令牌送到杜娘的手上,杜娘入帐,复又将之递予苏染。
苏染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握住那块精致的玉牌,眸光自玉牌上淡淡扫过。
“这块睢郓令的确是我之物。”
谢氏闻言,心中一喜。
“一令为一诺,手执睢郓令之人可让苏侯为他办一件事情,不知此话可还算数?”
苏染合起案上注册,他抬头,目光朝谢氏所在之处望去。
他道:“本侯一诺,重于千金,如何不算数?”
“父亲荣国公曾培养一支暗卫队,父亲入狱后,这股势力便落到了我二叔谢玉手上,现下清婉急需得到这股势力为我儿报仇,苏侯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苏染轻应一声,又道:“谢皇后既是拿出了睢郓令,那么这件事本侯定会办妥,皇后可先行回宫等候消息。”
“清婉再次谢过苏侯了。”
谢氏方才离开,杜娘便禁不住开口朝苏染问道:“荣国公府的这趟浑水,公子何必掺和进去?特意露了行踪引谢氏过来,这究竟是为什么?”
苏染偏头,漆黑的眸底似有光华流转,便是素来清冷的眸中也带上些许柔软。
他说:“那个人过于良善,心肠太软,我需要帮一帮她。”
经苏染如此一说,杜娘心中即刻便清明了起来。
她冷笑一声,道:“公子真是为她事事尽心,汴京城时,因她待邀月公主狠不下心来,公子便饮了那杯鸩红毒酒,设计要了虞将军的性命,叫她心安理得地得到她所要的东西。以公子的谋略,对付戚姬哪里需要费那样大的周折?”
“那这一次,公子你又要如何为她铺路?”
苏染轻叹了口气,他颇有些无奈地道:“杜娘,你对她的成见太深了。”
杜娘仍是不以为意。
“我只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承得起公子这样的深情,她究竟是何德何能?”
“杜娘,你错了。”
苏染摇了摇头,头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认真的神情。
他说:“无论她生得是美是丑,出身是贫是贵,也不论她身上有多少的好与不好,因为我倾慕于她,所以在我的眼中,便只能看得到她所有的好。”
“无需有德有能,她只需是我心之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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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总是下雨,琳琅同阿雨便时常窝在客栈里,不愿出门。
阿雨忽得心血来潮,想要包饺子吃。
包饺子素来是要图个热闹,琳琅便一同叫上了穆郎和秦渊。
四人围在客栈膳房的一张长案之前,案上摆着面皮和馅儿。
穆郎和秦渊两人都生着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平时弹琴写字,却从不曾下过厨。
阿雨又是个半吊子,无奈却是个喜欢做事的主。
瞧着这三个人,琳琅有些头疼。
只是穆郎同秦渊都是心思玲珑之人,瞧着琳琅手上的动作,依葫芦画瓢,倒也是上手极快。
唯独阿雨,捏出的饺子颇有些怪异。
此时她脸上沾了面粉,皱巴着一张小脸,有些委屈地道:“这饺子分明同我作对,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捏得这样好看?”
穆郎抬眼笑了一笑,说道:“你力气使得这样大,你当这饺子皮是铁块做的不成?”
阿雨鼓着小脸,模样极为可爱。
“那我力气使小一些。”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按住阿雨的肩,另一只手为她仔细拭了拭面上白花花的粉儿。
“你这花脸的小猫儿,怎么脸上沾得全是?”
琳琅的神色却是有些苦恼,她瞧着案上摆的饺子,皱了皱眉,朝阿雨道:“你这饺子过会下了水都会煮坏的。”
“坏就坏吧,秦渊,我亲手包的饺子,你说你吃不吃?”
秦渊含笑望着阿雨,眼中满是宠溺,“你包的饺子,我自然是要吃的。”
“嘻嘻,还是你最好。”
阿雨满意地挽住秦渊的手臂,笑得娇俏可爱。
“好了,该下锅了。”
“阿姐,要煮多久呀,我都有些饿了。”阿雨跟上琳琅的脚步,围到锅前。
“你这只小馋猫,快给我烧火去,记得烧旺一些。”
阿雨应声跑到灶台前,使劲地添着火。
不过是小半盏茶的功夫,锅开了,琳琅边捞饺子边唤道:“出锅了,快过来吃饺子。”
穆郎上前,接过琳琅手中的碟子,笑着道:“真香,今晚可是有口福了。”
琳琅点头应了一声,又道:“你太瘦了,要多吃一些。”
“琳琅。。。”穆郎忽得在琳琅耳边柔声低唤。
“怎么了?”
“明日是我的生辰,我在天香楼订了一桌菜,我有话同你说。。。”
“你的生辰?”
琳琅微笑着望向他,“那我得为你仔细准备一份礼物。”
他抬眼,挽起嘴角,笑得恬静淡然。
“人来了,就够了。”
琳琅一时羞红了脸,转头道:“我记住了,明日定如时赴约,先吃饺子吧!”
言罢,便脚步匆匆地往前而去。
第64章 求生
这日一清早,萧芜便派了人来宣琳琅入宫。
琳琅随着那嬷嬷一路来至梧桐殿,刚入门便瞧见萧芜一身华服,打扮得极为庄严正式,轻揉着眉心,坐于长案之侧。
琳琅走上前,福了福身,说道:“琳琅拜见娘娘,不知夫人急着宣琳琅进宫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萧芜抬了抬眼睛,有些苦恼地道:“今日本宫要启程,亲自去普陀寺祭拜,只是今早儿一起身便觉着有些头痛难忍,想必是前些天受了风寒,只是普陀寺路途遥遥,本宫怕这一路病情加重,想着姑娘你医术极高,便想麻烦姑娘一同前往,不知姑娘可愿?”
琳琅刚欲应声,可忽想起穆郎昨夜之言。
“明日是我的生辰,我在天香楼订了一桌酒菜,我有话同你说。。。”
见琳琅神色有些迟疑,萧芜问:“姑娘眼下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琳琅摇了摇头,淡笑回道:“确是有一件事情,倒也并不是什么急事,夫人只需派人替我传一句话便好。”
萧芜随即满意地笑,“这容易,那今厢又要有劳姑娘了。”
“夫人不必客气。”
琳琅随即便随萧芜一同坐上了轿撵,一清早便自燕皇宫门前出发。
琳琅本欲独坐一轿,可萧芜却是亲昵地拉住她的手,让她留于身侧。
琳琅素不喜同人亲近,只是萧芜的身份摆在那里,也只得默默受着。
慕祁为保证萧芜的安全,亲派了五百禁卫军随行保护,一路低调前行,不过是大半个时辰,便出了覃忻城,一路往东而去。
出城后,上了官道,前行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萧芜手上握着暖炉,倚着身子,神色有些懒散。
“这几日赶路,用不得打扮得太过得体,琳琅姑娘为我卸下头饰吧,忙了一清早,顶得本宫的脖子都有些乏痛。”
琳琅淡笑着应了一声,上前为她取下步瑶金簪,又为她卸了妆容。
乌黑的长发垂下腰际,平素张扬妩媚的面容此刻变得清雅素淡起来。
面容精致,气质清冷,便是同样身为女儿之身的琳琅也禁不住暗暗赞叹。
萧芜出声问道:“琳琅姑娘觉着陛下待本宫如何?”
琳琅垂头,笑意端雅。
“陛下为夫人亲自猎下紫貂皮,平素又是如此宠爱,这份心意自是不用多说的。”
萧芜忽得冷笑一声,她抬手,指尖覆上面颊。
“不过都是因为这张脸罢了,那一年我被一场大火烧毁了脸,容颜不复,陛下便足足冷落我十年,若非借着姑娘的凝鲛珠之力,本宫哪有今日?姑娘你可是本宫的大恩人呀!”
琳琅闻言,淡声道:“夫人严重了,琳琅愧不敢当。”
“这颗凝鲛珠是用来报答宁王殿下救我和穆郎出狱之恩。”
“慕翎?”
萧芜又是笑了,“他这些年为了本宫的这张脸费了不少心力,说到底不过是心中有愧罢了。”
琳琅不语。
果真只是因为心中有愧么?她倒并不这般认为。
慕翎为萧芜的事情这般尽心,自然有一部分那年不曾带她离开的自责之故,可是在内心深处,原因兴许比想象之中更加简单。
只是因为慕翎爱她,倾慕于她。
当然,这毕竟只是她的猜测。
##
午时已过,穆郎回了客栈,却不见琳琅人影。
他问阿雨:“琳琅呢?”
“今儿一早萧夫人宣了阿姐进宫,兴许是有什么要事,已经去了好一会了,兴许很快就回来了。”
“萧芜宣她入了宫?”
穆郎神色微变,忙大步往门外而去。
刚出门,迎面便碰上了萧芜派来的人。
那嬷嬷道:“萧夫人身子不大好,此番普陀寺之行便邀了琳琅姑娘作伴。姑娘临走前叫我同穆公子传一句话,说是让公子略等她几日,待自普陀山回来再赴公子之约,亲自同公子赔不是。。。”
这边话音未落,穆郎却已经脚下生风,急匆匆跑了出门,转眼就没了影子。
穆郎的神情实在是过于反常,阿雨瞧着他离去的方向,有些疑惑。
她认识穆郎不过短短数月,这个男子在她眼前从来都是优雅而淡然的,仿佛这天底下所有的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又何曾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
是因为她的阿姐么?
##
将近傍晚,天色微暗,随行的退伍于一家驿站前止步,准备在此过夜。
琳琅同萧芜一起下了轿撵,入了驿馆。
此处虽为官道,可驿馆之中竟是极其冷清的,只稀稀疏疏坐了几个途经的客人。
带队的凌将军为保稳妥,本欲包下一整座驿馆用于休整,却被萧芜出声止住。
“将军不必如此大费周张,不过是暂住一宿,夜间多警醒一些便好了。”
既是萧芜开了口,这凌将军也不好多言,便应了下来。
对于萧芜此言,琳琅多少还是赞同的。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零零只有一座驿站,倘若把这些人强行赶了出去,他们又该住往何处?
旅途跋涉一整日,琳琅刚入房间便先叫了一桶温水,先行沐浴。
她褪了衣衫,入了水,周边被温热的水汽包绕,极为地舒坦。
不知不觉间便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再清醒过来时,窗外天色已暗,桶中温热的水早已变得冰凉。
琳琅觉着有些冷,便欲起身出水。
可屋外却忽得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倘若不仔细听,定然是极难察觉的。
琳琅心中忽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她忙起身,套上衣衫,轻步走到窗前,朝外探看。
楼下本该是围着众多禁卫军,可眼下竟是空无一人。
琳琅蓦得想起了隔壁的萧芜,她们这一次必然是碰到了不小的麻烦。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轻步走到萧芜门前,却见她的房中漆黑一片。
琳琅不敢发出声响,便推开她的房门,帐中隐约躺着一个人影。
琳琅上前,正欲唤醒她,可一把锋利的匕首却忽得朝她迎面刺来,刀身在月光的掩照下反射出令人生寒的光芒。
琳琅一手捏住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口鼻,而后一个反身,将那人紧紧按在身下。
她靠近她的耳畔,低声道:“夫人,是我。”
直到听到琳琅的声音,萧芜方松了一口气,她眨了眨眼睛,示意琳琅将她放开。
“有人要杀我。”
“杀你?”
琳琅拧了拧眉,“我们应该怎么逃?”
眼下的形式虽是不妙,可萧芜的神色却极为沉静。
她说:“楼下定然已经做好埋伏,只等着瓮中捉鳖,我们爬窗走吧。”
琳琅略想了一想,点头道:“如今也只得试一试这条路了。”
琳琅打开窗,仔细朝外边观察许久,方朝萧芜招了招手,道:“夫人,我走前边,你仔细跟紧了我。”
窗底边沿极窄,只能容下小半只脚,琳琅同萧芜极其小心地一步一步朝下而行。
萧芜是个娇弱女子,从不曾习武健体,落地之时,颇有几分吃力。
琳琅便仔细托住她的身子,借了她些力道。
可琳琅终也只学过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定力不够,有些承受不住萧芜的重量,脚下一扭,两人都有些狼狈地跌在了地上。
两人挣扎着爬了起来,琳琅觉着脚底有些轻微痛意,稍稍揉了一揉,继续往前。
她们走到马棚之前,琳琅自棚出牵出一匹俊马,朝萧芜说道:“夫人快上马。”
萧芜有些犹豫,“我不曾骑过马。”
这边语音刚落,四周便亮起了大片火把。
“人逃了,快追!”
琳琅无奈,飞身上马,朝萧芜伸手道:“夫人抓住我的手!”
萧芜的面色极为难看,可眼下早已是无路可行。
她借着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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