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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素染桃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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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琅撇了撇嘴,“泗水阁听来便是一处风水俱佳之地,住着必然要比客栈舒坦,你又何苦眼巴巴跟着我在客栈住了那么久。”
苏染自然听出她这是在责怪他隐瞒身份,随在她身边,骗了她那么久。
他抬头,露出光洁漂亮的下巴,含笑望着她,柔声道:“都是我的错,往后再也不敢瞒你了。”
看苏染服了软,琳琅方重新拿起医书,满意地倚在窗前。
马车咣咣当当一路,阿垣很快便趴在苏染的怀中睡着了。
又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抵达了客栈。
拉开车帘,苏染将阿垣交给了杜娘,而后同琳琅一起下了车,入了客栈。
再见苏染时,阿雨忙扑进他的怀里,亲昵地唤他“阿染哥哥”。
苏染对阿雨一向也是极为宠溺,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小丫头又长高了一些,已经是个大丫头了。”
阿雨闻言,笑得愈发灿然。
她放开苏染,一手拉着秦渊,将他带到苏染的面前。
“阿染哥哥,你看,这是秦渊。”
阿雨的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苏染抬头,对上了秦渊的视线。
两个人,一人白衣如雪,一人青衫文雅。
容貌都是一样的精致秀雅。
先前,琳琅觉得秦渊同苏染样貌有六七分相似,姿容气度有八。九分相像。
如今两个人站在一处,竟是愈发觉得相像了,便是连细微的小动作,眼角眉梢习惯性的小表情都是一般无二。
琳琅甚至有些怀疑这秦渊会不会是苏染的孪生兄弟,这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相像的人?
只是此时,秦渊的面色却似是有些苍白,他垂眼,浅声低笑道:“阿雨曾说苏公子的相貌生得同我十分相像,先前并不大相信,今日一见,竟才知阿雨所言不虚。”
苏染翘眼,顾盼轻笑。
“你我的模样倒像是一胎双生,其中必然缘分不浅。”
秦渊低头,“苏公子生来尊贵,秦某出身卑微下贱,如何能同公子比拟?”
话音刚落,阿雨便一下挽住秦渊手臂,闷声道:“你不要这样说,你同阿染哥哥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
苏染笑了一笑,漆黑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望着面前之人。
“秦兄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秦渊摇头轻笑,“苏公子天之骄子,如何理解我等疾苦?”
苏染优雅地理了理衣摆,淡声一笑,“秦公子所指可是你南风馆出身之苦?”
闻言,秦渊的面色一时间变得煞白。
琳琅也有些吃惊,秦渊出身之事她并不曾同苏染说过,况且,即便苏染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该如此这般当面指出,叫人难堪。
秦渊垂眼,静默不语。
过了好半天,他方才出声,颤声道:“苏公子既是一开始便看轻我,又何须多言?”
苏染的神情仍旧是那般淡雅容,他又淡声道:“并非是我看轻你,从来都只有你自己看轻自己。”
秦渊神色微顿,很快又转身离开,阿雨也忙急匆匆追了上去。
苏染从来都是个温雅柔和的人,头一次见他这样直指别人的痛处。
“阿染,你为何要故意惹秦渊不快?”
苏染偏头望她,浅笑说道:“秦渊这个人并不简单,我只是想试探他一番。”
“琳琅,你不要总是这样,轻易地相信别人。”
他靠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柔和,吹得她耳边有些轻微发痒。
她耳尖微红,低了低头,反驳道,“我哪里有像你说的那样…”
苏染眨了眨眼睛,又靠得近了一些,柔声问她:“果真没有么?”
见琳琅半晌不曾出声,他又笑了。
“也无妨,以后总有我看着你,不会再叫你被人骗去了。”
琳琅只觉得这个人如今愈发没脸没脸,便转头朝他看了一眼,说道:“你这样总不好,阿雨丫头会伤心的,我去看一看她。”
第72章 心事
信武侯暂居城南客栈的消息不多久就传了出去,很快,慕祁便派了人过来请苏染入宫,排场极大。
苏染同她嘱咐了几句,身边只带了林墨跟随。
琳琅抱着阿垣去客栈后院晒太阳,后院有一池莲塘,这个时候莲花早已落败,却养了不少鲫鱼在池底游来游去。
阿垣对之极有兴致,两只小手抱住池边扶栏,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池底的鱼儿,不愿移身,模样专注可爱。
琳琅拿了一把鱼食给他,而后也在池边坐了下来,做一些女红,手上的动作利落孰捻,帕上绣了小半的花样,颇为精致。
院中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正有些昏昏欲睡。
可不远处却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琳琅抬头望去,却见是膳房里烧火的周妈妈。
周妈妈急匆匆朝她道:“门外来了一位俊俏公子,不知怎的同阿雨姑娘吵了起来,眼下越吵越凶,几乎快要动起手来了,琳琅姑娘你快去劝劝吧,不要叫阿雨姑娘吃了亏去。”
琳琅心下有些疑惑,阿雨虽有些小孩子家脾气,但一向极讲道理,绝不会无缘无故同人吵闹。
于是便就起了身,将阿垣送到杜娘处,而后随了周妈妈往客栈前门而去。
拉开门帘,却见阿雨一脸梨花带雨,神色委屈,杏眸湿润,望着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身量修长,穿一身墨绿色华贵锦袍,黑发垂肩,手中握一把百色扇,眼下正背对着他们。
这身段背影叫琳琅觉得有几分眼熟。
她正欲上前一看究竟,可阿雨却是捂着脸跑出了客栈。
“阿雨…”
琳琅出声想要叫住她,阿雨并不理睬,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
琳琅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间却是对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
这个人五官俊美,一身华贵,不是莫璟又能是谁?
眼下,他脸上的怒意尚未完全消退,瞧见琳琅便又略缓了缓脸色。
“璟王殿下?阿雨可是有什么地方开罪殿下了,殿下要这样生气?”
琳琅面容清冷,打量着他。
“此事是我同阿雨的事情。”
琳琅闻言,冷笑一声。
“阿雨是我瞧着长大的,自然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看琳琅如此神情,莫璟也不再多言,又重新理了理心绪,问她:“阿染可是暂居此处?带我去见他。”
“殿下来得倒是不巧,阿染一清早便被燕皇陛下请入宫中去了。”
莫璟摇了摇手中百色扇,说道:“这也无妨,我在此处等他就好。”
话刚说完,便又自顾自叫了店中伙计为他开一间厢房歇下。
琳琅还是有些担虑阿雨,可又觉着她兴许是叫莫璟气昏了头,缓一缓就该回来。
便就入了膳房,一边等她,一边做一些吃食。
她这一等未等回阿雨,倒先等到了苏染。
琳琅将今日之事告诉了苏染,可苏染却是笑得一脸风轻云淡。
“阿雨丫头同殿下有些过往恩怨,此事我等不便插手,就由着他们去罢。”
琳琅拧了拧眉,望向苏染,口中低喃,“阿染,你总有许多事情瞒住我。”
苏染笑了一笑,捏了一块琳琅刚刚做好的热乎乎的糕点,放到唇间优雅地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他道:“我最喜欢你做的菜式糕点。”
“那往后多给你做些就是了。”
琳琅犹还记得那一年尚在晏城时,这个人口食挑剔,从来只吃她做的饭菜,其他人做的都是一概不吃,也真是被她给惯坏了。
待吃完了糕点,苏染又漫步走到书案前坐下,说道:“再过几日就是燕皇陛下的生辰,这段时日,燕皇宫发生许多事情,宣华夫人身亡、大皇子暴毙、萧夫人又遇刺…”
苏染眸光轻转,又继续道:“燕皇想要大摆寿宴,借此冲一冲喜,便也邀了我同你共往。”
琳琅疑惑,“你手掌东楚兵权,战无不胜,名扬九州,他有心奉承你,邀你前往寿宴倒也正常,为什么又要请我?”
苏染朝她眨了眨眼睛,浅笑道:“燕皇陛下的消息灵通,你我之事如何能够瞒得住他?请你共往自也在意料之中。”
“那璟王殿下呢,他也是过来参加寿宴的么?”
苏染点头,“楚燕二国一向交好,陛下亲派了三殿下前来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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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晚间,琳琅再去瞧阿雨时,她已回了房中,整个人闷在被中。
琳琅敲了敲门,她也并不应答。
她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推开门入内,走到她的榻前,唤道:“阿雨…”
阿雨微微探出半个头来,一双眼睛哭得通红,脸上犹还带一些泪痕。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琳琅在她榻前坐下,为她拭了拭面颊上的泪痕。
阿雨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初初来到终南山时也时常啼哭。
后来跟随了她,两人相伴十年,她喜静,阿雨喜动,这丫头天性又乐观,时常逗她玩闹。
因为阿雨,她这几年方才没有那么孤单。
阿雨蹭到琳琅怀中,两条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身,模样极为无助,惹人怜爱。
她哽咽道:“阿姐,我从前做错了事情,害死了最爱我的人,幼时曾有人为我算过卦,说我命犯孤星,身边亲近之人都会因我而死…”
“阿姐,我好怕…好怕有一天我会害死你…”
“都在胡说些什么呢?”
琳琅揉了揉他的脑袋,笑得有些无奈。
她又道:“术士方人的话如何能信,多半是胡诌乱语。”
阿雨埋在琳琅怀中,半晌不语。
待得阿雨入了眠,琳琅方为她盖好被子,吹了蜡烛,轻步走出房间。
阿雨心中有事,既不愿同她讲,她也不便勉强。
她还记得,那一年她现在冰魄湖前,远远瞧见两个嬷嬷带着一六七岁上下的女娃娃上了山,入了师父的洞府。
终南山了无人烟,只有她同师父两个人,自她上山起便再不曾见过生人。
后来,师父亲自领了这个娃娃来到她的洞中,清清冷冷对她说道:“我受故人相托,收了这个孩子为徒,今后她就是你的师妹,你要好好照顾她。”
“她的名字唤为阿雨。”
她拂了拂身,恭敬应道:“是,师父。”
那时的阿雨头上梳两只总角,穿一身厚绒狐袄,容貌清秀可爱,或许是终南山实在太冷的缘故,她身体微缩,面色有些苍白。
她上前,想要拉住阿雨的手,可兴许是因着她生了一张模糊不清的脸,阿雨的手略缩了一缩,似乎有些害怕她。
初来那几日,阿雨夜夜啼哭,梦中不时喊她的阿娘。
这样小的年纪就离了父母,住到了这个寸草不生,荒芜孤僻的终南山上,受寒气侵蚀、孤独寂寥之苦,她不由地有些心疼。
自此,每至夜间,她都会抱着阿雨上她的榻上,与她同睡。
相处一些时日以后,阿雨开始有些依赖她,便极有兴致地为她描了一张美丽动人的脸。
她的这张脸同阿雨有几分相像,阿雨亲昵地唤她阿姐。
阿雨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那几年将终南山翻了个底朝天,寻出来不少话本子。
每日练功后总会抱着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看到精彩之处还会同她细讲一番。
她那时觉得以师父的性情品味,山中如何会有这些玩意,后来曾听师父无意间讲起这终南山上住过一位风流倜傥,游戏人间的小师叔,唤为筠楼。
她想着这些东西必然是小师叔留下来的,倒是便宜了阿雨丫头。
阿雨丫头虽爱玩闹,可天赋极佳,不论学什么东西总学的很快。
那时候她认为阿雨不过是个无处可归的孤女,身世凄凉。
现如今一想,倒是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一些。
她的师父名动九州,每年多少人千里迢迢赶到终南山拜谒她,却都被她阻于山下。
师父性情寡淡,不理凡尘俗事。
阿雨的身世来历如何能简单得了?
还有她自己…
那时她也曾以为师父救她,助她再世为人不过是看她可怜。
可凭她这么些年对师父的了解,她的师父绝对是一个冷心冷情,无怜悯之心的人,总是漠然地俯视天下众生。
她又何德何能,能让师父为她破例?
这些事她想不通,师父从不会告诉她缘由。
可无论如何,师父对她有再造之恩,这份恩情她不得忘。
阿雨是她的师妹,是她细心呵护养大的孩子,她们相伴相随,之间的感情并非一般人能够了解,无论发生了些什么,这份情总不会变的。
第73章 晚宴
近来,慕祁似乎对苏染极为殷勤,时常派人请他入宫参加宫宴,盛情款待。
这一日还是如往常一般,派了他贴身侍奉的内人前来。
那位张公公在宫中厮混了这么些年,早就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他自是瞧得出慕祁看重苏染,哪里敢有半分怠慢,便半弯着腰随同林墨恭恭敬敬地进了屋。
苏染此时端坐于书案之前,着一身绛紫色华袍,玉冠束发,正微低着头,翻看案上书卷,神情高雅而又从容。
琳琅倚着身子坐在一侧,为他煮茶研墨,悠闲自在。
张公公一进屋,便弯了身,略抬头朝苏染道:“今日晚宴,陛下欲邀信武侯同琳琅姑娘二人赴宴,陛下知侯爷平素繁忙,还望给了这个薄面。”
苏染抬了抬眼帘,漫不经心道:“本候这些时日受燕皇陛下盛情相待,劳烦陛下费心伤神,已多有愧意,不敢再往。”
那张公公闻言,心中微急,又扣了扣身,说道:“信武侯这可使不得,上回侯爷离宫之时还与陛下相谈甚欢,眼下又不愿再往赴宴,陛下定会以为是老奴开罪了侯爷,如何能饶得过我?还望侯爷可怜可怜老奴…”
苏染并不曾抬头,只是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翻了翻案上书卷,淡声道:“燕皇陛下如何待你,同本候何干?”
听了苏染这话,张公公有些发怔,随即又被憋的面色微红,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是慕祁身边的红人,虽只是个出身下贱的内人,可满朝文武哪一个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指望着他在陛下面前为他们美言几句。
可眼前的这位侯爷虽生得一副精致秀雅的容颜,倒着实是有些不近人情,难以伺候。
仔细想来倒也正常,这个人如此身份功绩,摆一些谱也是理所应当。
细细一想便又朝苏染扣了个头,道:“老奴性命微不足道,只是听闻陛下今日欲引见一个了不得的人,有要事相谈,如何能因为老奴一个不想干的人惹了侯爷不快,误了两国大事?”
张公公仍旧是低着头,可案前那个人却是大半天不曾出声,他提着气,不敢抬头。
终于,一道温雅柔和的声音缓缓传来。
“你先去外边候着吧,本候同琳琅很快便来。”
跪着的那个人终究起重重松了口气。
这边张公公刚离开,琳琅就禁不住起身走到苏染面前,望着他,浅浅笑道:“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也摆了这么大个架子了,不过是个老人家,又何必这样为难他?”
苏染一边理着案上书卷,一边为她解释,“这几年,除了慕翎,南燕无将可用,每逢战事,大多落败,兵力日渐匮乏,慕祁是想借此机会,搭上本候这条关系,同东楚结盟。”
琳琅笑了一笑,说道:“你既花了这时间耐心同他纠缠了这么久,这个结盟自然对你也有益处。”
苏染点头,低声笑道:“你说的很对,楚这几年同邻国晋齐交恶,多有战事,楚国国力虽为六国之首,但若有一日,其余五国联盟,群起而攻之,就很难处置了。”
“兵法云,远交而近攻,南燕于我们而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琳琅疑惑,又问他:“既是双赢双利之举,那你为何还要多番应付慕祁,摆出这样一副架子?”
苏染无奈地摇了摇头,温声道:“琳琅,这些朝事上的虚与委蛇你不懂,虽只是结盟二字,可其中的门道说法又何其之多,慕祁多番宴请于我,却绝口不提联盟二字,不过是想要让我先同他开口,一先一后,来日签订盟约时的条件可是大不相同。”
“所以你才摆出这副姿态,想要让慕祁松口?”
瞧着琳琅神色凝重的模样,苏染朝她眨了眨眼,“你无需为我担心,这件事既是要做,自然是有把握的。”
苏染既是如此言语,她也就不再多想,只是转身又问:“你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就不怕我出卖你,泄露出去么?”
她望着他,眼中带着戏谑的神色。
他起了身,理了理衣襟,缓步走到她的身前,宽大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柔地飘动,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望着她,笃定道:“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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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了马车抵达燕皇宫时,天色已黯,已是入了夜。
张公公在前方引路,苏染生得俊美,气质出众,宫中之人大多不曾见过他,不知他身份,时不时有路过的小宫娥偷偷望向他,面染红霞。
琳琅知道苏染一向极受姑娘家青睐,可又见他一副清雅无波,淡然从容的模样,心中的不适之感又略缓了一些。
他们穿过亭台楼阁,入了大殿。
殿中两侧摆了桌席,坐上文武百官,慕祁居于大殿正中央,身侧是萧芜。
慕祁穿一身华贵朝服,头戴十二旒冠旒,雍容华贵,气势威严,只是大半个月不见,他似乎清瘦了许多,面颊凹陷。
细细一想也是,慕祁同谢氏一样,刚刚历经丧子之痛,又亲见了凤奴那般变故,心神俱伤,故而形色枯槁,但好在气势仍在,担得起这一国君主的气派。
他身侧的萧芜一身华贵,妆容精美,气质妩媚,恩宠正盛。
琳琅不由地想起那夜萧芜对她所为,心上一冷。
那夜的情形犹还历历在目,境况凶险,若非苏染及时相救,她现在已是一具尸体。
心狠手辣,智虑深沉,现如今的萧夫人早已不再是她故事中的那个单纯执着的阿芜。
琳琅随同苏染一起行了个礼,而后一起在案前坐下。
慕祁的确是极为看重苏染,为他安排了最为尊贵显眼的位置,连带着她也同他一起受众人目光的洗礼,可身边这个人仍旧是一副从容优雅,处变不惊的模样。
殿中有乐师弹奏乐器,殿中央有衣着艳丽的舞女翩翩起舞。
时不时有人握了酒盏同苏染敬酒,不论是何人,苏染总是微笑着同他们点头寒暄,极具耐心。
只是他的酒量浅,每回总是轻轻抿一小口,故而并不易醉。
琳琅手中握一只青铜器皿,抬起眼,四下打量。
他们对侧之人是莫璟,他也受邀而来,凤眼轻斜,自在饮酒。
其余人多为燕国百官,身上穿着官服,极好辨认。
也有一些人同苏染和莫璟一般,着华贵常服,只是式样织工略有不同,应是别国使臣,也是为慕祁祝寿而来,楚皇既派了莫璟前来,那么他们的身份大多同莫璟一般,应该不低。
只是她四周望了一圈,却不曾见到慕翎。
待得一场舞毕,众乐师舞女都退出大殿,慕祁起身举盏,朝众人敬酒。
“各位远道而来,为孤贺寿,孤敬各位一杯。”
众人亦是起身,举杯,齐声道:“敬燕皇陛下。”
慕祁今日似乎十分高兴,几盏酒下肚,面色微醺,他朗声大笑,说道:“正逢孤四十寿宴,孤欲喜上加喜,册封萧氏为后,正好也请各国使臣做个见证。”
慕祁这句话一出,可见朝臣面色大多极为难看,却又不得在别国使臣面前驳了君主脸面。
殿中半晌无声,颇为尴尬。
可殿外却是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萧氏生有龙子,母德子贵,为凤凰命格,陛下此举利于江山,利于社稷。”
众人闻声,纷纷往大殿门口望去。
却见一身形高挑的男子缓步走入殿中,他的步伐缓慢而有力,穿一身玄黑色宽大长袍,左腕处戴一串紫檀柳佛珠。
他的鼻梁高挺,眉目生得极为凌厉,唇色微淡,形状由于太过单薄而显得有些薄凉。
他的模样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的年纪,可一头长发竟已半数变白,垂于腰侧。
他走到大殿中央,见到慕祁并不跪拜,只淡声道:“陛下。”
慕祁见到他极为高兴,忙道:“国师闭关三载,今日终于出关,孤心甚念之。”
随即又为众人介绍道:“国师名沈璃,号随云,道法高超,世间罕见。”
朝中众臣多是知道沈璃的,也有些别国使臣曾经听闻过他的名声,但大多对其了解不深,对于慕祁对他的态度颇感不解。
有一使臣道:“本候听闻贵国沈国师有探得过去,预知将来的本事,昔日国师预言荣安国三年大旱,不久后,荣安国果是如国师所言,干旱三载,一日不差。”
“黎国慕青公主降生时,国师又曾言,此女命格,贵不可言,来日定为女帝,龙袍加身,月前黎皇病逝,慕青公主即位,又被国师言中。”
“只是这些都是本候耳闻,不曾亲眼所见,不知国师今日能否当众施展神术,令我等大开眼界?”
众人闻言,纷纷起了兴致,都满目期待地望向这个淡漠神秘的男人。
沈璃漠然一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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