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素染桃花-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琳琅一手撑住下颔,静静地凝望着他,温柔地笑着。
“兴许来日也会有一个姑娘,宠爱他、包容他、一心一意地喜欢着他,嘴巴笨一些、性子冷一些也无事,至少不会在外边沾花惹草,这样一想,也很好!”
阳光透过树枝倾洒在额前,光影流连,衬着那张黝黑的脸无端清秀动人起来。
苏染垂头看着她,很有耐心地听着她说话,听她说得兴起之时,嘴角噙满笑意,眼角眉梢具是漾着柔情。
他俯身,拥她入怀,自身后轻吻她及腰的发。
她的发间萦绕着一股女儿家特有的幽香,他弯着眉,漆黑的眸子里生出如狐狸一般的狡黠,他在她耳畔浅声笑道:“夏日炎热,等到了沧州城,我们需得寻一家客栈,将身上好好收拾一番再赶路。”
听他此言,琳琅有些红了脸,终究是个姑娘家,且是在自己心仪的男子面前,她嗫嗫嚅嚅问道:“味道…很重么?”
苏染看她如此神态,脸上笑意愈深。
见半天没有反应,琳琅挣扎着想要离他远一些,可尚来不及起身,却又被他按住了手腕。
面前这人一袭青衣款款,正抬眼望着她,一双狭长的眸子漆黑亮,他轻柔地笑着,声音低沉婉转。
“琳琅,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他这模样分明是在取笑于她,琳琅双颊泛红,满脸娇嗔地瞪着他,正待发作,不远处却来了个人。
商队中一位容姓的妈妈端了两碗清粥并着三四碟小菜送了过来,那妈妈约莫五十上下年岁,满目慈容,其态可亲,一路都对琳琅和苏染甚为照顾。
“穆夫人身上还带着身孕,此去楚地路途遥遥,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夫人便先将就一些。”
苏染起身接过她手上的清粥小菜,告谢道:“容妈妈的一番好意我们夫妇感念在心。”
琳琅也是笑着道:“多谢妈妈!”
那妈妈站在树下又同琳琅闲话几句,同她说了一些带孕初期的吃食要领,嘱咐她莫要摔着碰着。
琳琅只得红着脸一一应下,待得那妈妈走了,她方抬头瞪了苏染一眼。
可这人却并不理会她,只是端着那一碗清粥,优雅地坐在树下,慢条斯理地吃着。
他吃东西一向挑剔,可眼下却似乎极有兴致。
琳琅见他难得有如此胃口,便也不再多言,只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第114章 华清池
到达沧州时已近傍晚,沧州城城门口重兵把守,城门口的百姓排了好长的队伍,需得一个一个仔细盘查后方能入城。
琳琅同苏染下了车,随同商队的人一道排在队伍之中。
有长胡子大汉等候得久了,失了耐心,破口大骂道:“老子进城还有正经事情要办,已经在这鸟地方磨磨唧唧等了那么久,这些当差的狗东西从来都不干点正经事情,就拿老百姓们胡乱折腾!”
一旁的老翁听那汉子言语大胆,怕他开罪城门楼的官差,忙拉住他的臂膀,小声劝道:“再耐心等一等吧,听说官府是在捉拿潜逃的楚国贼人,这些年齐楚频频交战,不知有多少齐人死在楚贼的手上,若能就此逮住那楚国贼人,我们受些苦楚也是无事的!”
那大汉一声嗤笑,眼里俱是嘲讽之意,“就凭那些吃白饭的狗官差么?能顶个鸟用?”
身后又有声音传来,有一中年男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你们可知这北静王爷是在捉拿什么人?”
众人皆生了几分好奇之心,有人问道:“不要再卖关子了,快说来听听!”
那中年人一阵比划,有模有样道:“我家有个亲戚在郡守府当差,现下都听北静王爷调遣,捉拿的不是别人,乃是楚国的军政大元帅,信武侯苏染!”
“竟是信武侯苏染!”
此言一出,四周即刻便炸了开来,百姓们俱是破口大骂,纷纷指责苏染用兵残虐,下手狠毒无度,丝毫不念及天道人伦。
有一老汉白发苍苍,脸上皱纹如沟壑一般深浅,老态沧桑,他默默垂下泪来,眼里俱是刻骨的恨意。
“老朽这辈子总共三个儿子,两人葬在十年前的河东战役,最后一个小儿子也没能逃过这一劫,死在上年永州之役,两回都是苏染领兵,其手法残忍,前所未见,他的手上沾了多少我大齐男儿的鲜血,他怎有…怎有脸面踏足我大齐疆土?”
老汉的声音轻微发颤,令闻者心恸。
不时有人应和,“苏染若是落到我们手中,定当将其千刀万刮!”
四周喧嚣愈盛,琳琅手底有些发凉,她不知不觉便握上苏染的手,想要把他拉得近一些、再近一些,不想让他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可细细一想,又觉自己过于忧虑,以苏染的易容手段,当日在覃忻城时,便是连她都不曾将他认出,更何况是这些从未见过他的齐国百姓。
琳琅抬起头来朝他望去,见他正垂着眼,眸光冷淡,姿态风华,一脸淡漠之色。
她不由地想起那个夜晚,永州林山之下,大火肆虐,不断有人被那熊熊火势吞灭,鼻间所闻俱是尸体烧灼的气味。
那时的苏染便是如此神情,那么多生命的逝去都不可在他脸上泛起一丝涟漪,她也曾恨他怨他,觉得他一副铁石心肠,不愿与他亲近。
可如今,她喜欢他,不论他曾做过什么样的事情、手上沾了多少的血,可他仍旧在她心中占着最重要的位置。
喜欢一个人,果真会变得毫无底线么?
琳琅觉得有些迷茫。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紧张,苏染方回过神来,反握住她的掌心。
夕阳西落,晚霞在天边铺洒开来,入眼之处俱是一片火红,晃得人的眼睛轻微发烫。
天色逐渐变黯,光华散去的那刹那间,城门缓缓地合上,带着某些厚重的声音,将许多苦等许久的百姓隔在城门之外。
他们也曾挣扎、也曾怒骂,可后来累了倦了,那嘈杂的声音便逐渐平复下来,最终归于沉静。
林间四处点上篝火,那里多是不得入城荒宿野外的百姓。
琳琅和苏染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四下并无他人,苏染射了一直野兔。
去毛、上架、烤灼,苏染的动作娴熟,行云流水一般,在这荒郊偏僻之地依旧优雅如初。
琳琅抱着膝盖,蹲坐在篝火旁,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他忙碌,一时寂然无声。
待得火候足了,苏染取下架子,取出匕首,割了一块上好的兔腿肉送到她的面前。
琳琅接过那一块香气四溢的兔肉,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望向苏染,颇有几分心不在焉。
看她如此踌躇模样,苏染柔声笑了一笑,那张清秀苍白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如玉一般白皙细腻。
“有什么话便同我说,不用这样顾忌。”
方才城门口百姓之言确是在琳琅胸口激起惊涛巨石,让她不安,让她害怕。
师父曾说,苏染一出世便仿佛集结了这天地之间万般风姿毓秀,机警聪慧,覆手为雨,却偏偏摊上这一副多病之身,正所谓慧极必伤。
师父也曾说,杀戮太重,最易折福折寿。他这么多年来四处征伐,死于他手下的军魂何止万千,他的病虽得名医医治调理,可断断续续总不见大好。
一来是他劳碌奔波所致,二来便就是杀戮之故,手上染血愈多,戾气愈重,身体自然会有损耗。
琳琅轻叹一口气,低声道:“阿染,等我办好了手上的事情,你可愿辞官同我归隐?”
苏染轻握住她那一双手,黑色的长发垂在肩侧,衬得他这一张脸愈发的秀美无双。
他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这世间最动人的曲调。
“青山悠悠,流水迢迢,我们这一世已然错过太多的时光,苏染又怎敢…怎敢再多耽误?”
他又笑了一笑,自身后将她揽住,在她耳畔低声说道:“我已经筹划好了,往后这世间再无信武侯,苏染只是你一人的夫君。”
琳琅唇角的笑意逐渐漾开,心中从未如此欢喜,她转过身来,想要回抱住他,可蓦然间又好似想起些什么,忙娇笑着将他推开。
“你嫌我身上有味,我才不要抱你!”
她的声音娇媚动人,脸上的笑容温柔纯粹,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二十年前的心境,犹还是相国府中那个炙热执着的姑娘。
苏染无奈地摇了摇头,可随即又慢慢悠悠说道:“我曾读过一本《列国杂志》,书上有记载:沧州城西有一骊山,骊山腰上又有一弯华清池,以池中泉水熟米,饮之可延年益寿;若以池中泉水沐浴,则可润滑肌肤、愈治百病!”
琳琅被苏染这一番言语说得有几分心动,她忙问道:“华清池距此可远?”
“约莫三四里路程。”
琳琅闻言,喜上眉梢,她年少之时,家中富贵,深冬之时,母亲时常带着她和阿玥一同去泡温泉,她最喜欢那种置身于云雾之间、受温热泉水滋润的滋味。
自去终南山后,日日身处冰天雪地之中,再不曾享过温泉。
见琳琅兴致极佳,苏染自是乐意同美人赴约。
初夏夜,月色如华,盈盈倾洒在山间,树木青葱,时不时能听见鸟啼蝉鸣之声,幽远而又静谧。
他们肩并着肩在山间穿行,有风轻拂而过,吹得树叶轻微作响,两人一路随意闲谈,甚是惬意。
华清池深处草木包绕之中,有些隐秘,待得穿过山涧,沿着细窄的石子路朝前走,走了半里路程,那弯华清池终是展现在了他们眼前。
池畔雾气氤氲,夹杂着轻微的硫磺味,池水清澈,在月色的映衬下如同铺上一层厚重的银装。
苏染揽起衣摆,背对着她坐于一方青石台阶上,他取出一支紫玉长箫,送到唇边,优雅的吹奏起来。
他的眼帘轻垂,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上形成一道深长的阴影。
箫声轻柔婉转,在这月色之下愈显清寒。
琳琅走上石阶,慢慢悠悠走到那一弯华清池前。
她解开衣带,褪下外衫,露出修长妙曼的身姿,待得身上丝毫无挂,方赤着足一步一步跨入那华清池中,乌黑长发披散开来,服帖地垂在颈侧,她半眯着眼睛斜靠在华清池边,池水荡漾,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因着沾了水的缘故,终是露出原先那一张白皙清丽的脸庞。
整日整夜路途跋涉,她的身上确有几分疲倦,可经这华清池水一番浸泡,那股倦意竟很快消散隐退。
她伸出一双如玉般的藕臂,时不时撩拨那一池清水,池水滴落,发出如铃般清脆的声响。
箫声仍在耳畔萦绕,琳琅转过身,露出一只脑袋,望向不远处那一道深青色的背影。
第115章 花开并蒂
在她记忆之中,苏染一向都是那般清冷从容,即便同她亲近之时也从未有失优雅,每每皆是冷静自持,浅尝辄止。
此刻月华如水,山风清冽,如此寂静隐秘之地只他们两个人,她衣衫褪尽于这华清池间沐浴。
这人倒好,一身素衣优雅,背对着她静坐在青石台阶上,萧音婉转,如同山间流水轻鸣,幽深静谧。
她年少待嫁之时,府上的奶妈也曾对她多番叮咛嘱咐,姑娘家万万不可太过孟浪,需得洁身自爱,她自小受礼教熏陶,从来都是端庄守礼。
可眼下见苏染如此姿态,心中忽又生出一股莫名的恼意。
美色当前,这人的心中果是没有丝毫波澜么?看惯了他雅致温和,谈笑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姿态,她此时只想看他情动难抑之时又是如何姿容?
琳琅复又坐下,两只光滑白皙的藕臂抵在池畔,她抬起头,娇声唤道:“阿染,你过来抱我起来!”
婉转的箫声在这夜色之中骤然停歇,苏染缓缓放下手臂,他并未动身,只垂下头,淡声问她:“琳琅,你果真要让我过去么?”
她轻抚池中细腻的水波,脸上虽有几分女儿家的羞涩,可眼中却未有犹疑,她再度唤了一声:“你过来。”
苏染将那一节玉箫放置在身侧的青石台上,而后缓缓转过身来,他一步一步慢慢悠悠走上石阶,宽大的衣摆随同他的动作轻柔地飘摆。
最终他走到华清池畔,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轻柔地望向她。
银白的月光下,温热的泉水一下又一下扶过她细腻的肌肤,她的肩头光滑雪白,因着在泉中浸泡许久的缘故,她长而柔软的发沾上了一股湿意,顺着面庞服帖地垂散下来,半遮住胸前那一片诱人的春光。
琳琅向他伸出芊芊玉手,她的臂上沾了细碎的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逐渐下滑,最后滴落水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染俯下身来,握住她的手,将她带上岸来。
出水的那刹那间,肌肤与冰凉的空气完完整整的接触,那一具雪白妙曼的身体彻底显露在他的眼前。
可他不管不顾,那双眼睛平淡如水,他只是揽住她光滑的肩膀,将她拦腰抱在怀中。
他宽大的衣摆遮挡住了她身上的大片春光,琳琅伸出手臂环抱住他修长如玉的脖颈,一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中。
待寻了个干净的地方,他才小心翼翼将她放下,又取了一方长巾,直起身来,一寸一寸为她轻拭身上的水珠。
他的动作轻柔细致,自她肩头逐渐往下,白皙如玉般的藕臂、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双玉腿修长挺直、再往下是两只精致小巧的玉足…
待得擦拭干净了,他方弯下腰来,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为她穿上,明明是这香/艳旖旎的闺房之事,可经他手上做出来,却只觉神圣高雅、如同高山流水一般,生不出半点龌龊来。
最后套上外衫,系上腰带,苏染终是抬起头来,那一双如玉般漆黑狭长的眸子淡淡的望着她,看她双目微闭,长睫轻微颤动,羞得满脸通红,喉间不自觉便发出一声浅笑。
他又抬起手臂,轻拢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耳后细致的肌肤,生出一片火热。
强自镇定许久,此时的琳琅再也承受不住他的视线,她欲转身离开,却又被他扣住了手腕。
她的脸已如同火烧一般,可苏染眼下并不想放她逃开,他低着头,含笑望住她。
他一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勾上她洁白的下巴,一双漆黑的眼眸似笑非笑,唇角轻勾,甚至带了几分揶揄的意味。
被这人生生折磨了大半晌,又见他此时一副轻描淡写的可恨模样,琳琅心中也生出一些恼意来。
她掂起脚尖,想要轻啄他淡色的唇角,可脚下一个轻跄,竟撞上他雅致光滑的下巴。
琳琅有些吃痛,皱紧眉头,抬头之时见他笑吟吟地望着她,眉眼柔和如同碧水中的明月,清雅脱俗,虽说是自己被他占了便宜,却反倒生出一种自己冒犯他的错觉。
看她的神色越发纠结苦恼,苏染浅笑一声,而后欺身,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同以往一般,他的动作总是优雅而轻柔的,可琳琅却隐隐觉得这一回似乎有什么别样的不同。
再度抬眼之时,又是对上他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平日里的淡然从容似乎都已消失不见,眸底藏着的是她未曾见过的压抑太久的欲/望。
苏染纵是与这世间的男人有些许不同,可面前的女子是他挚爱的姑娘、是他放在心底整整二十年的人。
他并非圣人,自也有寻常世人该有的七情六欲、忧扰顾虑,只是他比常人更能压抑克制,方可维持住他面上的这一番风轻云淡。
四下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高,他终于松开她嫣红的唇瓣,覆上她的耳垂。
琳琅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痒意,她往后缩了一缩,再度回神之时,这人已然埋入她的颈间,亲咬她纤细的锁骨,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微凉的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细腻的肌肤。
经着这一番折腾,方才理好的衣襟再度变得凌乱起来。不知何时,两人已是倒在华清池畔一方绿草地上。
她已然情动,脑子里浑浑沌沌如同一团浆糊,她欲伸手撑上他的腰间,一路摸索,不经意间隔着衣料按上某处火热,因着这一番触碰,他一声轻哼,耳畔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猛然间,她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松开了手,手掌心中被灼得火热。她欲逃开,却又被他重新禁锢在了身下。
他轻柔地唤着她的名字,声色婉转低沉,如同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语。胸前一凉,她的衣衫再度敞开,露出细腻雪白的肌肤。
苏染俯下身来想要亲吻她胸前的柔软,玉簪滑落,他那如绸缎一般乌黑柔软的头发彻底垂散下来。
他的容貌本就生得绝色,此刻的他眉目柔和,眼神氤氲,两片淡色的薄唇也是变得嫣红湿润起来,在这月光掩照之下,越发显得秀雅无双。
她抬起手来轻勾住他精致的下巴,弯眸笑道:“阿染,你生得真好看!”
身上变得酸麻无力,可她仍旧伸出手臂,想要紧紧抱住面前这个人。
他那一双冰凉的手逐渐往下,在她身上四处点起火来,有一股热流不断涌向小腹处,这样的感觉过于陌生,在她往前这三十多年的时光里从不曾有过,她有些无措、有些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待得身体空虚之处被填满之时,她有些痛楚,但更多的仍是充实甜蜜之感。
她喜欢一个人,自豆蔻年华的炙热憧憬到千帆过尽的相知相爱,历经两世、越过生死,整整二十载的光阴,她终于紧紧握牢了他的手。
自此,他便只属于她一个人,她的爱人、她的夫君。
苏染的动作尤其轻柔,他托住她光滑的颈背,亲吻她的眉角,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他的发自肩头滑落,同她相互缠绕至一处,如同并蒂花开,花开并蒂。
待得一场贪欢过后,他又抱住她,两人一道入了华清池中。
她的腿下有些虚浮,便只缠抱住他的脖子,四下云雾缭绕,他的面容明明近在眼前,却又有些模糊,让人觉得不大真切。
“阿染…阿染…”
她抬起手来覆上他的面颊,一遍又一遍描画着他的轮廓,低声叫唤着他。
苏染忙回抱住她,一句一句耐心地应答着她。
乌云将月华遮掩了大半,鸟啼蝉鸣,这个夜晚静谧而又安详。
将近天明,待整理好衣衫,苏染又为两人画上来时的妆容。
自骊山半山腰往下走,正逢旭日东升,一整片天际都被染得火红,草木翠绿,漫地花香,到处都透露出一股生机勃勃之态。
回到沧州城城门口时,商队都已休整完毕,他们一早开始排队等候。
卯时时刻,城门终于缓缓打开,还是如昨日一般,唯有通过守城军官的盘查,方能入城。
琳琅和苏染排到城门口时,见那军官手中拿两副人像一一对照。
身侧的苏染一脸淡然从容,此时的他苍白平凡,与世人眼中的信武侯并无半点相似之处。
而她也同样如此,现如今,哪怕是阿雨站在她的面前,也极难认出她来。
而那守城的官兵只朝他俩上下打量一圈便就给他们放行入城。
第116章 巨变
已是耽搁一整夜的时间,商队并未在沧州城过多停留,只朝东楚方向一路前行,每过一城都需得仔细盘查。
商队众人皆是苦恼,本是计划着半月之内抵至楚境,他们都是生意人,时光最是宝贵,可若以这般速度往下,竟不知究竟要延误多少时日。
午时时分,他们于一片树荫之下歇息乘凉,苏染靠坐在树前,垂着眸,静默不语,似乎是在做什么思量。
琳琅将水袋送到他的面前,也在他身侧坐了下来,看他如此神情,出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苏染接过她手中的水袋,将袋口拧开,喝了一口水,而后抬眸问她:“你有没有觉着北静王的这番动作到处都透着一股诡异?”
“这些年齐楚两国征伐不断,你给他们吃尽了苦头,他想要捉拿你让公族百姓泄愤,这并不奇怪。”
他的余光淡淡暼向琳琅,浅笑一声道:“可他这副动静并不像要捉拿我。”
琳琅不解,有些疑惑地问他:“此话何意?”
他轻翘起眼角,悠悠解释道:“这样大张旗鼓,不像是北静王一惯的作风,倘若当真想拿住一个人,应是静等时机、趁其不备、一击击中,而不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撒网,却无半点成效!”
琳琅仰头望他,“以北静王的城府,绝然不会平白花费力气做些无用之事,他们必然有些什么其他目的…”
她一手撑住下颔,凝着眉沉思许久,猛然醒悟道:“他们莫非是想要拖延住你抵楚的时间?”
苏染倚着身子,稍稍偏过头来,朝她眨眼笑道:“除此以外再无第二种解释。”
“汴京城里莫非要发生什么大事?”
他复又垂下眸子,轻声说道:“只怕不单是汴京要变…”
琳琅被他说得心中一紧,忙又问他:“阿染,眼下我们可有什么法子能够尽早回楚?”
苏染抬手理了理衣裾,眉间仍旧是一派淡雅恬静,他柔声笑道:“纵是要变也翻不出天去,同商队一道走便好,无需心急。”
看他如此一副从容的神态,琳琅方才暂且放下心来,可心中却隐隐有一种难言预感,叫她有些不大舒服。
**
除却沿途的盘查以外,这一路都走得甚为平静,终是出了齐国地境,琳琅和苏染付了酬金,离开了这支商队,二人皆恢复了原先容貌。
还未入城,便已有人备车等候。
车前是一深衣少年,约莫二十岁上下,模样虽是青涩,可气度尤其沉稳,此人名为萧远,原是在青城别府当差,因着办事妥帖,身手出众,方才调到苏染身边。
望见苏染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