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祸水[封推]-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氚旆ㄈ眯〗慊蝗耍肀吒拇拍悖 �
  青黛被这样指责,也不生气,仍然不紧不慢的把井水摇上来,倒入随身带来的陶罐中,看也不看青柠道,“出门在外,要注意的事情很多。你是个鲁莽性子,跟着小姐不合适。我又不是想去玩的,侍候好小姐是正经。将来,小姐是亲王妃,出嫁之前好多事情要注意,让人传出粗鲁不懂规矩的名声,以后就得被人笑话。”
  “笑话?说得真好听!”青柠哼了声,“谁不知道你打的小九九?小姐将来嫁到晋王府,你就是小姐身边第一亲近人儿,还不是惦记着开了脸,做晋王殿下的屋里人?哼,也不用指桑骂槐,粗鲁不懂规矩。说的是我吧?”
  见青黛不理她,气得跺脚道,“你若真一心为小姐倒罢了。你明知道小姐想带我,却话里话外挤兑人。硬让小姐依了你。别忘记,你再好也是个奴婢,不能三番两次做小姐的主!你不过就是仗着从小跟着小姐,比我们侍候的时间都长,和小姐经历的事多,借此拿捏罢了。”
  她这样说,青黛忍不下去了。“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越不理你这蹄子,还没完没了了不成?你说得对,我们身为奴婢的。哪有本事拿捏主人?你要真那么想跟去,大不了咱们院子里不留人就是了,犯不着这样编排我。反正,我就不信那些外来的东西敢动小姐的屋子!”
  “我也不是为了出去,就是看不惯你!”青柠不由得提高声音。“你没拿捏?哈,这才是笑话呢!说句不中听的,咱们漕帮也不是那么太平。这么多年,你让小姐差遣着做事,难保没有点不能亮在明处的情况被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挟威邀宠!”
  “看你这大帽子把我扣的。本事啊。”青黛也生气了,冷笑。
  “我说错了吗?你一想得到什么,就找个由头说上一句:想咱们漕帮当年如何如何。只要你那么说,小姐回回都依了你,哪怕是心里不高兴。”青柠毫不示弱,“可我提醒你一句,凡事别做得太过!小姐忍你,是因为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再不知道天高地厚,让你就此闭嘴,再说不出从前的事,太容易了!挟恩邀宠也要有个限度,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你!”
  “我什么?我是看在多年姐妹份上,好心提醒你罢了。这就像是敲诈勒索,太贪了只能死路一条。”说完,青柠重重哼了声,转身走了。
  青黛气得浑身发抖,不小心碰歪了陶罐,才打好的井水,洒了一地。没奈何,只能平息了半天情绪,再度打上水来,这才离开。
  说来也怪,放眼满宁安侯府,只有这口井的水特别甘甜,也不知是不是打得井比较深的缘故。反正喝茶讲究的主儿,都叫丫鬟们从此井打水。这也就是说,青黛和青柠出面在这里并不奇怪,是完全有原因的。
  而等墨玉轩的两个丫头离开,大姨娘才敢站直身子,呼出大气来。
  “想不到,墨玉轩看着平和安乐,却也有这些你争我夺的腌臜事。”翠儿不禁摇头,想到其他院子的丫鬟对墨玉轩的羡慕:月钱高,活计少,水大小姐事不多,因为是江湖出身,出出入入的也自由,规矩不大。还有那院的粗使小丫头报回来的信儿,都是交口称赞的。
  “有人的地方,哪能没有争执?”程妈妈叹了口气,“我听说,现任的水大帮主是外室所生,地位连庶子都不如。水老帮主去得又突然,他一个没根没基的人能占了这么大帮派的帮主之位,没点阴私手段怎么能够?水大小姐是他亲妹,帮着做点见不得人的事也正常。就是那个青黛玉,借机会想捞好处,早晚要倒霉的。”
  “那丫头平时看来很是稳重啊,怎么居然这么糊涂?”翠儿不解。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程妈妈撇撇嘴,说完看向大姨娘。
  含巧却没接话茬,只脸色不住的变幻。好半天,忽然问,“你们说,这番话,不是故意要说给我听的吧?”
  “不太可能吧。”程妈妈想了想道,“咱们今天拐到这边走,是临时起意。再者,这边挺偏僻的,那水大小姐除非能掐会算,不然怎么能提前得知。再者,水大小姐说好听了是义女,说不好听的,不过是在出嫁前,在咱们府里住一阵子,提提身份罢了。她自己有大笔嫁妆,即不会给咱们一分,咱们也不会再陪送她别的,府里谁掌中馈,跟她们半文钱的关系也没有,说这些话给大姨娘听,有意思吗?”
  含巧点头,深以为然。她只是本能的怀疑,听程妈妈这样说,顿时疑心尽去,反而生出些很令她灵机一动的想头儿来。
  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她心中的想法已经成形,就让翠儿在廊下做针线,事实上是守门,自己刚在屋里和程妈妈商量,“刚才的话。我倒琢磨出些滋味出来了,你怎么想?”
  程妈妈是谁?能从仆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一等心腹。心机自然是不差的。虽然刚开始时没多想,但大姨娘的问话提醒了她。心思也已然转了半天。
  此时听问,就回道,“两个丫头吵嘴是无意,但咱们听着,哪能不留心。咱们一直想抓三姨娘的把柄,偏又没有太多时间,不能等她站稳脚跟。先前。大姨娘说找找她以前的错处。奴婢说句诛心的:头前几年,她不但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怕做的祸还不小。”
  两人对视,再度想到霍夫人之死。
  含巧心里搅动。很有几分不安。霍夫人陷到那样的死局、困局中,她不是不知道。霍夫人也不是没露出点求助的意思,但她只是个姨娘,明哲保身比较重要吧?至于霍夫人从前对她的宽容和善待,抵不上她的安稳日子重要。不过现在回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惊肉跳。
  也许,这就是心中有鬼,所以愧疚?
  她甩甩头,把这点异样感摒除脑海,因为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
  “据我想。侯爷专宠那贱人,未必是心里有她,或者是特别看中。”深吸一口气,含巧开口道,“有些事,若没有身边人帮手,外人是轻易不能得手的。倚云出的那事,还不是拜小燕那贱婢所赐。”
  程妈妈点头,并不需要把话挑明。
  霍夫人是带兵的人,真发起火来,全侯府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拦得住她出府?再者,霍夫人性子刚强,绝不是好拿捏的,为什么最后没闹出动静就没了?还一尸两命!摆明当时身边两个丫鬟没干好事。要知道为母则强,为了孩子,当娘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挟威邀宠!这四个字就像烙印,深深刻在两个人的心头。
  “可是……”沉默半晌,程妈妈迟疑道,“咱们毕竟不知道当年的事……还是抓不到把柄。”
  含巧冷笑,“咱们不必全知道,只要足够侯爷怀疑就行了。”习惯性的抽出帕子,擦着本来就很干净的指甲,“你不知道,侯爷这个人最是小心,因为名声上的事,是他最失不起的。没了名声,什么皇上的恩宠,什么书香清贵,就都完了。”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侯爷对霍夫人很是情深,外头人都知道。若传出他虚情假意的消息……”
  她太了解温凝之了,任何一个威胁到他名声的人和事都必须被除掉。而只要有了侯爷的帮忙,三贱人如何倒霉,不用想就知道。 她要做的,就是散出消息,捅到侯爷耳朵里。
  “姨娘说得对!”程妈妈眼睛发亮,似乎看到了曙光,但随后又发愁,“可是侯爷又不是傻的,没点子细节传出去,又怎么会怀疑到三姨娘身上?”
  含巧想了想,“我不是叫你派人,日夜盯着那贱人吗?”
  “是盯着呢,没疏忽过。”程妈妈点头,脸上犯愁,“可是她真的没露出马脚,除了偶尔出个门,平日就在宅子里转。您知道,就那些杂事而已,她没摸到银子也翻不出天。”

  第六十二章 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我记得你说过,她是去城外的庵堂进香?”含巧问,“求的什么?”
  “求子。”程妈妈露出鄙夷的神色,“但这事吧,也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因为她从半年前就如此做了。每隔一个月,必定去一趟。只可惜子嗣这事,光有男人和诚心还不够,得有那个缘分……”说到这儿,想起霍夫人连孩子都没生出,不禁暗叹口气。
  不过,她到底没说“福气”二字,因为大姨娘也没有孩子。虽说侯爷不常到宣院去,可这么多年好歹也同房过的。
  幸好含巧却似没注意她的措辞,而是眼前一亮。
  子嗣,是女人家的大事,别说大户人家,就算小门小户的贫民,也是有子万事足。所以在这一点上,她倒理解三贱人,因为无子的话,早晚失宠于侯爷。三贱人年纪都不小了,那点子姿色很快就消散,难道还指望侯爷长情吗?何况,本来就没有情。
  不过想到女人怀孕的事,她又突然联想到另两个字:大夫!
  她记得清清楚楚,霍夫人没的那天,并不是请的府里惯用的御医。据说,当日太凶险,时间又太急,请了个街面上的野大夫来治。可等御医到的时候,霍夫人已经血尽身亡。侯爷“气得”要打杀那庸医,是她横竖拦着,为此还挨了一巴掌,脸肿了十天才消。
  大夫嘛,治得了病,治不了命。霍夫人犯凶煞过重,死于血光也是没办法的事。
  记得那天她是这样说的,侯爷这才“平静”下来。她这样隐忍的人却敢冲出去,完全是因为她会看男人的脸色。侯爷需要火,她就送上柴,对自己绝对有好处。再说,孩子在娘亲肚子里就已经死了。那团血块打不下来,别说庸医,就算神医来了又如何?
  也就是说。那个大夫没必要被灭口。还正好借他的嘴,表明霍夫人死得多么“正常”。只是。那人的生意怕是受了影响,这都四年了,也不知还能不能以医为生。若是穷困潦倒多好,她正有能用得着他的地方。
  那个大夫姓张,也许不会知道太多的秘密,但多少经手了当时的医案,就算说不出所以然来。大约造谣陷害也能帮上忙。所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
  而在她印象中,那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完全没有医德医品。不过对她来说。肯要钱就好办,就怕不要钱的。当年,满城这么多大夫不找,侯爷或者说冷香冷玉偏找了这位,还不是因为同样道理吗?再有。三贱人求子这件事,最好也能利用起来。
  又琢磨了一下,觉得此事可行,而且安全,就走到桌边。写了张字条,递给程妈妈,“去找这个人,但是别声张,悄悄的办,尽快把他的情况全部告诉我。”
  程妈妈和含巧一样,因为管着内宅,所以识字。她看了那纸条几遍,背熟了,又当场撕碎了,看到旁边温着茶的小炭炉子中还有火色,又丢入火中。
  半死不活的火苗回光返照似的亮了亮,很快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墨玉轩中却是别样的情形。
  青柠先回来的,一脸气呼呼,在内院门口差点撞到小丫头,还很嚣张的发了脾气,把人家放在地上的水盆都踢了,惹得琉璃骂了她一场。青黛则过了好半天才回,脸色白得像纸。她身体本就不好,这时提着陶罐走得摇摇晃晃,但唯唯、 忆秋、小茹和小薇却都没上前扶她,显得彼此间有些不快。
  这种情形,当晚就有外院的丫头婆子传递到宁安侯府的各个角落去。于是,水大小姐身边的丫头互别苗头的事,但凡有心人都知道了。
  事实上呢?青柠借着认错的由头,进了琉璃的屋子。很快,青黛也来了。小茹和小薇在走廊上喂小闲,顺带着令外人近不得前。
  青黛一进门,青柠就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样?我表现得不错吧?”
  青黛却瞬间红了眼睛,上前拍了青柠一巴掌,“死丫头,装得那么像,就算知道是假的吵架,我也有点受不了……”说不下去了。
  青柠连忙抱着青黛的腰安慰,“真是,咱们可都是按着小姐写的台词,背好了,再在大姨娘面前演出来。喂,你入戏不要这么深好不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会我,就算我在你面前也表现得恶劣,你也要坚信我是伪装。我对你的心可鉴日月,知道吗?”
  这样说,连琉璃也笑起来。
  从小一起同甘共苦的情分,不是谁都像冷香和冷玉一样,可以轻易抛弃。人心虽然是非常复杂的,但良心说白了也很简单。八个字,你不负我,我不负你而已。
  对大姨娘含巧的行动路线,其实也不需要提前判断和预知,更不需要派人盯着,只要化被动为主动,让她们循着她设计的方向走,就可以了。
  她注意了很久,含巧因为要教导温倚云礼仪规矩,每天都要来回于宣院到芳草居,路线是固定的。但她逢冷玉必躲,那么要走的小路,必然会路过那个井台,再无其他。所以,只要她掐算好时间,叫忆秋去请三姨娘来她的墨玉轩商量事情,并且忆秋带路到那条道上,那时大姨娘迎头撞见,还能拐去哪里?
  排除概率法而已,看似无意,实际上只是简单的算计。
  “下面要怎么做?”青黛和青柠打趣了几句后,问。
  “若大姨娘上勾,必然需要一些证据,那我们就给她们证据,帮人帮到底嘛。”琉璃胸有成竹,“叫小茹和小薇盯紧程妈妈,大姨娘去办事,必经程妈妈的手。另一边,唯唯去找漕帮的人帮忙。”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一起点头。
  不出琉璃所料,过了没有半个月,一个婆子找上张大夫,叫他到上门诊脉。
  “听说你于妇人病很是拿手,这就跟我去。若诊治得好,自有你的赏钱。”那婆子一身青布衣裙,脸色黝黑,头发有点乱,显得很邋遢,哪里还有半点程妈妈那精明又干净利落的样子。
  张大夫很诧异,“从前我是很会治妇人病,不过我已改行多年,再不入杏林,你不知道?”
  程妈妈当然知道,自从这位大夫治死了霍夫人,就没人再上门让他看病,想去药铺子坐堂也没人要,想卖药材没人肯买,想教徒弟没人肯学。最后穷困潦倒,干脆在市场上摆摊,卖香烛纸钱了。
  他倒也是个妙人儿,反正因治死人而失业,不如就做死人生意好了。就这样,生意也比别人惨淡很多,连养家糊口都难。据说,儿子已经不能读书,老婆还要做针线贴补家用。
  “张大夫何必如此?俗话说,治得了病,治不了命。”程妈妈说着大姨娘教的话,“救不过来人,不等于治死。世上太多糊涂人,我们家夫人可不是,偏是认了您的医术。”
  张大夫愣了愣,随即露出喜色却又伸袖擦了擦眼泪,仰头叹道,“苍天,终于有人为我张天义说句公道话了!”
  “那你到底给不给我家夫人诊脉?”看张天义感慨了一番,程妈妈不耐烦道。
  “我已经三年未行医,若贵上不嫌弃我医术疏漏,我自然是愿意的。”张天义有些激动。
  “那还不走?”
  “等我拿医箱。”说完,就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医箱,那上面的土足有两寸厚了。
  “不用医箱,我家里备下了,快随我去吧。”程妈妈嫌弃的皱眉,当先出屋。
  再三催促,张天义还是换了件衣裳才走。虽然仍然补丁缀补丁,但好歹洗得干净。
  跟在程妈妈身后,也不知拐了多少道弯,越走越偏,最后来到一个小院子前。进去后,四处破败冷清,显然是久不住人的。
  张天义有点惊吓,正犹豫,冷不防后面窜出两个健壮的家丁,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架着他,丢进屋里,又把屋门反扣上。
  张天义吓着了,四处一看,见程妈妈还在。除此外,屋里还放了一张屏风。后头,影影绰绰有个女人的影子端坐着。虽然看不清楚,却显然是个富贵人家的女眷。
  “这位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天义两腿发抖,但面上还强硬,“我从前没给您治过病吧?就算有得罪的地方,也不带秋后问罪的,我已经弃医多年……”语气却怯懦。
  “别怕,我不是寻仇的。”屏风后,大姨娘含巧开口。
  程妈妈打听到张天义连妻儿也养活不起了,床上还躺着病重的爹娘,要不是他自己就是大夫,估计也早病死了。如今没银子买药,只能拖着。这情况,正中大姨娘的心意。于是她安排了这一出,以程妈妈远房亲戚的名义买了这个废院,亲自来说服张天义。
  “那您是……”张天义一听没有生命危险,立即松了口气,“您身上哪里不好?”别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所以才这么神秘找上他吧?
  “我只要你给我讲一个故事。”含巧缓缓地道,“要详细,包括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细节。只要你原原本本的说了,自然有你的大好处。”

  第六十三章 逍遥散

  听闻此话,张天义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上来。他明明看不到屏风那面,却死死盯着,似乎目光能穿透似的,好让他死也死个明白。
  身为大夫,还是看妇人病的,经常接触到内宅的一些私事。虽然他是没什么医德医品,但行规却是自小学医时就深刻入内心的。有关病人的很多事都不能泄露,不然就连活路怕也没有了。尽管,他现在也饿得半死。
  “您想听什么故事?”好奇之下,还是问。
  “宁安侯府,霍氏夫人红莲。”含巧说出那个名字,“我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啊?!张天义吓了一跳,本能向后退了两步,结果左脚绊右脚,直摔了个屁墩儿。
  屏风后的含巧险得没坐稳,好不容易才定住身形,但语音却难免急切,“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看张大夫这个态度,当年的事肯定有阴私之处,果然不是好死。
  “没……没有!”张天义矢口否认,“我被带进侯府的时候,霍夫人腹中胎儿已死,根本生不出来。我一剂药下去,死胎没下来却血崩了……”
  “闹了半天,还是你的错,果然庸医误人,应该把你拿送官府才是!”含巧威胁道。
  “霍夫人都没了三年多了……”张天义都快哭了,坐在地上起不来。
  “把东西拿给他看看。”含巧却不理他了,而是吩咐道。
  张天义这才发现,屋内的破桌上摆了个托盘,上面盖了块灰扑扑的厚布。此时,程妈妈得了令,上前把蒙布扯开,露出下面金灿灿的一片。
  张天义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自己噎着。那可都是黄金啊,虽说是小锭,虽说只有一托盘。虽说市面上金子不流通,但金价非常高。能换很多银子和铜钱!据目测,至少可以保证他舒舒服服的过上二、三十年了。
  “我只想知道真相。”含巧透过屏风的缝隙,把张天义的贪婪神情都看在眼里,不禁冷笑道,“又没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实话实说而已,还算是积德呢。而且只要你答应。这些金子就全是你的。东京都居之不易,你带全家到外地去,包管有几十年好日子过。再者,外面没人知道你的底细。重操旧业也非不可能。”
  张天义仍然在犹豫,但眼睛像被粘在金锭子上,挪也挪不开。
  “张大夫,你是聪明人,该知道保守着秘密。反而死得更快。揭了出去,倒可能成为保命符。”含巧趁热打铁,继续哄骗,“你可以不相信,但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图个公道。你想想,几句话换得这么些金子,换回以后的安稳生活,值是不值?而你不说……我也断不会逼你,只是你日子难过,又能撑多久呢?”
  “根本不是秘密。”张天义咽了口唾沫,那些金子散发的力量,居然促使他站了起来,“我说的是实话,当时我见到霍夫人之时,她已经离死不远。我开的那剂药和行的那几针,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就算不做诊治,她也活不过当晚,还会更多加几分苦楚罢了。”
  含巧哼了声,程妈妈上前就要把金锭子盖上。张天义前窜两步,阻止。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伸向金子,又缩回来,转而面向屏风,“因为不是秘密,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想那宁安侯府是什么门第?夫人产子凶险,何时轮得到我出手?叫我去,还不是觉得我是普通的大夫,见识不多,看不出霍夫人胎死的原因。”
  霍的一下,含巧再坐不住,站了起来,把身后的椅子都带倒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似乎这样会听得更仔细,不错过任何细节。
  霍夫人之死,是因为死胎。而谁害死了胎儿,就是杀人真凶!胎儿又如何死的,正是关键!
  “夫人可知道有一种东西叫逍遥散?”张天义问,但没等回答,就自说自话,“看我,怎么可以问夫人这种话。您身在内宅,如何能知江湖上的歹毒玩意儿!”
  “那是什么药?”
  “听起来,像脏药,令人情动的。只是它名字虽然好听,实际上却阴损害人。”张天义深吸了口气,又说,“这是慢性药,无色的粉末,有点杏花的香甜味。每日混在茶水中服之,不会被立即觉察,但时间久了,能让人的身体渐渐‘醉了’,正所谓逍遥啊。而到了那时,别说普通人,就算武功高手,也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霍夫人没有反抗的原因。那样坚强的人,却死在屑小之手。不是她不肯,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