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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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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皇上昏迷了?”连弟惊道。
火山五月 说:
写到这里好心疼连弟,穿越有风险,作者两行泪。












  
第56章、皇上薨了 

关潼生说:“对,听说是上次伤风一直没好,皇上又不好好吃药,昨晚病情加重,突然昏迷了。”
“你有见到皇上吗?”穿越者的身份还没有确定,怎么可以就这么挂掉?
“没有,去的太医也只有祝院判够资格去给皇上诊脉,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我们走时,他们也正在收拾,送皇上回京呢。”
“皇上昏迷的事,还有谁知道?”
“不清楚,禁卫军悄悄带走的太医。”
连弟脑中一阵糊涂,从昨天到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叶仞山的死让她的脑袋生了锈般,无法正常运转,“皇上这时突然得病,究竟怎么啦?”她想不明白,只觉得事情要糟,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无法预料。
她满脑子叶仞山,想着他的笑、他仔细的观察力、他的正直、他的天下无冤。她不由笑笑,天下无冤,志向好远大,如今他躺在那里如何实现?自己今生的初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结束了,既然如此,她便帮他实现这个愿望吧。
天边泛起了一抹微霞,在官道上走了整整一夜,关潼生困得趴在马背上迷迷糊糊地左摇右晃。连弟却毫无睡意,一夜就这么过去。看着天边的微光,想着叶仞山现在应该被盖棺,被入土了吧。不知是否埋进了他叶家的祖坟,他的哥哥们一定会跑回来分他的家产了。
走到城门口,刚好城门打开,关潼生一下醒了,“哦,已经到了,连弟,我们先去吃早餐吧,吃过了回刑部,铜钱贼子跑了,总还要给魏大人交差。”
“好。”连弟不想动脑,关潼生怎样说她就怎样做。
两人走到一家早餐铺前下马,走进去,关潼生叫了一笼包子,两碗稀粥,连弟机械地往嘴里塞。
听得旁边一桌吃饭的人正在说昨日铜钱大侠出现的事,聊着聊着,扯到其他的话题,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却也能让旁边桌听到的音量说:“你们知道吗?昨晚皇上突发急病,听说太医院四大院判全都赶去了悟禅寺,燕总管对外封锁了消息。”
“四大院判同时出动?”同桌的人大惊道。
“听说皇上近段日子身体一直抱恙,又不肯好好吃药,如今只怕已经……”那人裂嘴做了个死的口型。
“你听谁说的?”
“从太医院传出的消息。”
连弟扭头看着说话之人,他没说谎,他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关潼生呆住,嘴里塞着包子都忘了嚼,他拉拉连弟的衣袖,“真死了?我们怎么办?我怎么办?”
关潼生惊惶的眼提醒连弟冷静下来,这家伙从小到大,习惯了有事就拉她衣袖,她每次不管主动被动总会揽上身帮他解决。
她看着他,冷静地低声道:“先回家换衣服,然后去刑部等消息。这事若是真的,贤王必定会第一个跳出来,逼宫,夺权!我去禁卫军找赵潜渊,若皇上真的……”她不忍说出死字,“贤王上台的几率很大,姜义信是放是留,都已不再重要。但若要嗝应一下贤王,就杀了他,他是叶仞山抓回来的,就当完成他的计划吧。”
“然后呢?”
“然后到刑部,跟你一起等消息。”
关潼生点点头,再混乱的事情,被连弟一说,就清晰了,似乎也没那么怕了。
两人骑马分别回家,连弟回家简单洗了洗,换上捕快服,怀里的香囊掉了出来,她捡起来,鼻子一酸,忍不住便有泪流出来,她闭上眼拼命忍住,将香囊重新放回怀里。
如今事情已经逼到眼前,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必须打起精神应对。好在铜钱贼子是朝中所有人的公敌,不管谁上台,都能明目张胆地通缉他,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赶到禁卫军驻地,见他们正倾巢而出,几百匹马打头阵,几千人在后面跟着,向着皇城里狂奔而去。路边有行人说:“听说御林军要造反了,禁卫军能不急吗?”
连弟心情沉重地往刑部走,看样子皇上真的凶多吉少了。得个感冒都能要命,她还能说什么?就算是穿友,也不能这么任性吧。好好的一付皮囊,说没用就没用了?
到了刑部,魏拓已经上朝,低级别的官员全都在刑部等消息。连弟一到,满三就跑过来,拉她进关潼生的房中,关潼生正焦急地在屋里转圈圈。
满三回头看看窗外没人,对两人说:“皇上可能真的死了,今天一早这消息就传得全城皆知,任何人想瞒都不可能瞒住,但皇城里现在也没发丧,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弟问:“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
满三说:“我做坻报的兄弟说,今早报馆刚开门,门前就放着一封信,说皇上伤风已久,前晚御医赶去悟禅寺,但仍没保住皇上。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一般。他们立即想办法核实,打听到的与信中所写一模一样。”
连弟说:“这个消息传出来,只对贤王有利,皇上没有子嗣,贤王是朝中唯一的正统,所以贤王即位的可能有九成。”
关潼生苦着脸说:“我是朝中唯一的天子门生,如今转投贤王门下还来得急吗?”
连弟说:“书呆,铜钱大侠的案子,若贤王问起,你便只汇报案子本身,别再提案子背后的动机,铜钱大侠被魏大人亲眼看到,我们也跟去追杀,这就算可以交差了。”
满三一脸疑惑,“我还没问你呢,叶兄怎么就死了,你们那么多人抓一个人,好好的,为何魏拓的手下要杀你们三个?这说不过去呀?”
关潼生说:“对呀,大家都是刑部的人,为何会反目成仇?我问侯杰,他也说不清楚。”
连弟说:“那些人不是刑部的人,是权相的人,估计贤王一定下令,所有查这起案子想揭露真相的人都必须死。”
关潼生惊道:“那我俩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连弟摇摇头,“本来是的,但现在皇上突然死了,凭我们,势单力薄,已经翻不起浪,无所谓了。”
满三惋惜地说:“那叶兄不是白死了吗?他偏跟皇上一起死了,你们才安全。”
连弟怔了怔,这句听着有些异样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异样,她的脑中一团浆糊,想清醒却又无能为力,她无奈地说:“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就是如此无法无天,他们是想趁着杀贼人的机会顺便除掉异已,事后,你还拿不到他的任何错处。”
关潼生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叶兄就这样死了,真是不甘心。”
窗外一阵骚乱,有太监的声音喊:“关潼生关郎中何在?”
关潼生紧张地一把扯住连弟,连弟抓住他手说:“记住我给你说的,只说案子,别提动机。”
关潼生点点头,扯扯衣服,开门对太监说:“下官在此。”
太监说:“关郎中,请随咱家立即进宫,燕总管要亲自问案。”
“是。”
关潼生随太监走了。
满三与连弟对视一眼,说:“燕总管都出来了,这天真要变了。”
连弟木然地点点头,无法预料的未来,已无人与她同行。她靠着椅背,闭着眼,又累又困之下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满三没有叫醒她,开门出去跟其他人一起等消息。
中午时分,京城两大城门大开,上万禁卫军进城,围住了皇城,占据了内城重要路口,贤王府、权相府被重重包围,不准进也不准出。
刑部、京兆府的所有人等也都全部原地待命,不得随意走动。一瞬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
关潼生跟在太监身后,亦步亦趋地埋首前行。一进皇城吓一跳,只见大殿前三十多位大臣,人人手捧奏折,顶着烈日跪在地上。为首的大臣正是吏部尚书文雨泽,只见他高举奏折,大呼:“皇上,请接纳臣的谏言。”
身后的三十多人也一起高呼:“皇上,请接纳臣的谏言。”
关潼生问太监:“他们这是谏什么言?”
太监伸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想活命,别多问。”
太监并没有带关潼生到大殿,而是绕过大殿,到了后面的承乾殿,那是皇上与机要大臣们平日商议国事时常用的殿。
关潼生越发紧张,到了承乾殿外,掌事太监见到关潼生到来,对他说:“关郎中且等等,容咱家去通报。”
关潼生见之前当廷晕倒的刑部尚书王世遵和侍郎魏拓都在殿外等着,便过去站到他们身傍。
魏拓瞟一眼关潼生,问他:“关潼生,你可有写奏折?”
关潼生不明白,问:“什么奏折?”
魏拓傲慢地将自己手中的奏折给他,又指指大殿方向,“那么多人都写了,你竟然没写?也对,你一个刚刚晋封的刑部郎中,区区五品,的确还不堪大任。”
关潼生打开奏折一看,着实吓一跳,开篇便是请皇上禅位于贤王,然后前半段细数皇上昏庸,后半段细数贤王贤明,最终再度强调禅位之事。
关潼生吓得将奏折扔回给魏拓,“下官不曾写奏折。”
魏拓冷笑着说:“如今写不写都无所谓了,反正皇上也看不见了。”
关潼生伸衣袖擦擦额头的汗,讪笑道:“这天气好热,下官刚刚走的急。”
魏拓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关潼生偷偷看了眼王世遵,只见他眼睛半睁半闭,身子微微摇晃,似乎在考虑什么时候倒下才合适,果然是只老狐狸呀。
承乾殿的门再度打开,掌事太监出来,“宣,关潼生进殿。”
关潼生忙快步向殿里走去,心中又念了一遍连弟的叮嘱,只说案子,不提动机。但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是怎么回事,承乾殿的门如一只怪兽的口,大张着要将他吞噬掉,这一进去,真真是祸福难料啊!












  
第57章、殿前问案 

大殿上方宽大的案桌前,主位空着,贤王坐在主位旁的椅子里,雷国公与权相一左一右坐于堂下,燕文和则坐于贤王下首。
关潼生一进去,殿里冷凝的气氛冻得他一激灵。连弟说的对,神仙打架,会殃及到凡人,这几个他一个都惹不起。
关潼生站在下首,对着几人团团地拱身行礼道:“下官见过贤王,见过几位大人。”
贤王一脸和善,亲切地对他说:“关郎中免礼,皇上如今病着,之前交待给你的案子,你可不能懈怠。这许多天了,查的如何?凶手可曾抓到了?”
关潼生正要回话,雷国公抢先道:“皇上究竟病得如何,燕总管是否应该先给我们一个交待。”
权相也附和说:“对啊,燕总管,你让禁卫军将皇上寝殿围得严严实实,是怕什么?难道还有人要害皇上不成?”
燕文和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是不是有人要害皇上,关郎中在这里呢,把查到的案子说出来,就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害皇上了。”
关潼生心头一紧,神仙掐架,火星子溅他头上,这就开始了呀。
雷国公一拍坐椅扶手,站起身说道:“前日一早,整个京城铺天盖地说贤王谋反,今日一早又说皇上病重已经不行,乱七八糟,整个皇城成了什么样子?那些造谣者,御林军、禁卫军就不能去抓一抓吗?”他转头盯着权相质问道:“还有大殿前那些官员是怎么回事?早早就写好了奏折,单等着今日吗?”
“国公爷如此质问本相真是毫无道理,”权相针锋相对地说:“群臣自己写的奏折各抒己见,又有哪里说错了吗?”
雷国公嗤道:“各抒己见?哼,所有人都认为皇上应该禅位于贤王爷,这是在各抒己见?”
权相说:“那只能说他们的看法一致而已,皇上登基这十年,贤王爷为皇上,为朝廷,为百姓做了多少事,他们都看在眼里,如今突然有人跳出来说贤王爷谋反,别说大臣们,本相也不能答应。”
燕文和又是一声冷笑:“是不是谋反,可不是相爷您说了算。”
眼看着两个老头子又要吵起,接下来话题会被这两人扯到哪里去,贤王是深有体会的,他亲切地看向关潼生,“关郎中,还是你说吧。燕总管话里话外都在说本王谋反,你是办案人,你说。”
关潼生看着几大巨头,梗着脖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终于明白连弟当初骂他蠢是多么地正确,门外老狐狸王世遵的道行果然高了自己好几级。
他轻咳一声,拱手道:“禀贤王,下官已经查到凶手,就是前朝在民间流传甚广的一个独行贼,人称铜钱大侠。此人穷凶极恶,手段残忍,但偏偏武功高强,在追击过程中,我们刑部折损了二十多名兄弟,最终还是让他给逃走了。是下官无能,下官有罪,请贤王责罚。”
被打断话头的雷国公坐回椅子中,听了关潼生的话,立即将矛头指向他:“这个铜钱大侠,我也听说过,民间盛传此人一生行侠仗义、嫉恶如仇、截富济贫,行事之后,必定会在现场留下两枚铜钱。此人若活到现在至少得有七八十岁了,但昨日出现在人前的铜钱大侠分明只有三十岁左右,关潼生,你好大胆子,拿个这样的铜钱大侠就来交差吗?”
关潼生吓得扑通跪下,“国公明鉴,这个铜钱大侠极有可能是前朝铜钱大侠的子孙,他们所行之事自是一脉相承。”
“哦,怎么个一脉相承了?”
“他们……他们……”关潼生张口结舌,这可叫他如何说?他看看贤王,亲切笑容的脸上一双冰冷的眼。再看看燕文和,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嘲弄的笑意。
冷汗从关潼生额头滑落,左右逢源,如何才能左右逢源!他抬手胡乱擦擦额头,燕总管好歹也有几万禁卫军,岂是能轻易打倒的,不管了,就赌他赢吧。
“他们如何一脉相承了?”雷国公声如洪钟,打断了关潼生的思路。
“禀国公,他们的确是在行侠仗义,抱打不平。”
雷国公问:“怎么行侠仗义?又怎么抱打不平了?”
权相倏地站起,“大胆关潼生,你是想说本相的家臣被杀,是因他做了恶事?”
“左相大人,张茂是否做了恶事,下官没有查到实证,但张茂曾以舒茂的名字在外城有妻有子却是事实,他被杀当天,他妻儿便急速离开,不见了踪影。而舒茂是个布匹商人,经营的是军服布匹。曾有退伍老兵投诉其军服军被偷工简料。”
“荒唐,张茂跟随本相二十年,一直在本相家中居住,至死未婚,几时以舒茂的名字做过商人?你可有证人?”
“这……下官没有找到证人。”
“真是荒谬,什么证据都没有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是,时间太短,下官……下官还没找到实证。”
燕文和慢条斯理地说:“若他什么都没做过,那铜钱大侠为何要割他五刀,最后让他流血而死?”
“这本相如何得知?”权相冷冷地说。
“姜府的管家呢?又是为何被行侠仗义的?”雷国公沉声问道。
“张茂的军服布匹便是经由姜知的手到的官营工坊,制作出了不合格的军服和棉被。”
“砰!”雷国公砸了手边的茶杯,“做假做到我兵部头上了!”
贤王好整以暇地说:“你说的这些可都有实证?”
关潼生趴地上哆嗦道:“没……没有,下官官阶太低,无权查实工部官营工坊的帐册,下官正在向王大人打报告申请去查。”
贤王冷笑道:“都没实证,你怎可张口胡说?”
关潼生道:“下官还在查实,因在调查时发现铜钱大侠盯上了范通海,所以下官派人去暗伏,伺机现场捉拿,只要捉到铜钱大侠,便能审出他的作案动机。”
“结果呢?”燕文和淡淡地问。
“结果……铜钱大侠逃了。”
雷国公却问:“范通海又是因何被铜钱大侠盯上的?”
“范通海是京城最大的铁器商人,他在铁匠村私造武器。”
“京城里谣传这私造武器是贤王主使,这次可有实证?”雷国公问道。
“有,范通海已写有供词,人也交给皇上了,铁匠村的打铁作坊也在。”
贤王一声冷哼,“一介商户信口雌黄,如何能信。现在他范府还被禁卫军控制着,他二儿子好不容易逃出来,说那些武器根本不是本王让他生产的,而是夷尚国的奸细为自己起事花重金购买的。范通海根本是被你们胁迫,栽赃到本王身上。”
“范通海如今在皇上那里,下官也、也不知审得如何了?”
“你没人证,本王却有,范通海的二儿子范止晋就在外面,来人,把范止晋叫进来。”
关潼生看向燕文和,“燕总管可知范通海关在何处?”
燕总管说:“在天牢里,来人,去把范通海提过来,还有他旁边牢房的犯人全都一起提过来,人多,热闹些。”
殿外的人答应着去了。
关潼生看看燕文和,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把犯人全都提过来做什么?燕文和莫测高深地笑笑,并没打算解释。
突听得殿外一声,“太后驾到!”殿门再次被打开,太后雷温仪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燕总管,皇上的病情现在究竟如何了?连哀家也不能去见皇上了吗?”
几人赶紧起身给太后行礼,燕文和答道:“太后不必心急,皇上的病正是急要关头,太医们正在全力施救,万万不能打扰。”
“皇上究竟是何病症,一个伤风怎会搞得如此严重?为何有人对哀家说皇上浑身是血?你立即让哀家进去见见皇上。”
燕文和脸色一沉,“太后是听了何人所言?”
雷温仪顿了顿,“哀家自有消息来源。”
雷国公大惊道:“皇上怎会浑身是血?难道是有人刺杀皇上?”
燕文和目光一扫众人,开口道:“不错,皇上不是急症病倒,是被人刺伤了。”
雷国公问:“究竟是何人所为?”
“刺客已经被杀,”燕文和缓缓转向贤王,又看看权相,“为何王爷和相爷一点都不吃惊?难道早就知道皇上的伤情。”
贤王说:“本王也自有消息来源。”
燕文和说:“皇上被刺一事除我之外,只有贴身服侍的春暖、花开、似水、流年四人知道,还有祝院判知道,这五人一直未曾离开过皇上身边。若还有人知道刺杀一事,便只有刺客了,其他外人都道是急病。”
雷温仪气得呵斥道:“放肆!哀家怎会找人刺杀皇上!”
贤王却不急不恼地说:“燕总管真是会说笑,刺客不是已经被杀了吗?怎会往外传递消息?”
燕文和盯着他说:“刚才我没说完,刺客,跑了两个。太后和贤王爷的消息渠道不会是听刺客说的吧?”
太后一惊,忙说:“是知夏无意间听到花开对流年说:那身衣服快烧了吧,全是血。她猜的,说与哀家听,哀家这才问你,没想到,竟是真的。”
燕文和明了地点点头,又看看贤王和权相,“贤王和相爷呢?”
贤王一声冷笑,“皇上身边那么多人,只要肯花钱,总会有人想赚这些银子,燕总管慢慢去查吧。”
权相说:“本相昨日夜观天相,起坛卜卦推断出来的,皇上此劫是血光之灾,必定凶多吉少。”
燕文和忍不住呵呵道:“相爷真是好神通。”
“燕总管谬赞。”
关潼生在旁看得胆战心惊,皇上凶多吉少,自己这次难道又押错了?他就知道,每次打赌他都没赢过,这下输的可不是银子。
燕文和说:“皇上此次虽有血光之灾,但皇上乃真龙天子,自有神灵庇佑,不过一些皮外伤,敷点药膏,连疤都不会落下。”
太后双手合什,道了一声:“菩萨保佑。”
贤王抽起嘴角淡笑一声,“希望皇上快快好起来,本王还急着洗脱诬陷呢。”
殿门再次打开,禁卫军开道,呼拉拉进来了十几个穿着囚服的人。












  
第58章、铁血手段 

雷国公见一下进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赶紧走到女儿身边:“太后且先回后宫,前朝有父亲在这儿看着,乱不了。”
雷温仪皱眉看看一堆穿着囚衣的人,点点头,带着侍女快步离开。
关潼生在众囚中间一眼见到范通海,他虽然穿着囚服,但通身气派就是与众不同。
他身后紧跟着一个漂亮的妇人,身边还护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那妇人看到权相,双眼一亮,拉着孩子冲到权相脚边跪下喊道:“相爷救命,救救我们母子。”
权相有一瞬的愕然,旋即怒道:“大胆妇人,大殿之上岂容你大呼小叫。”
妇人吓到,哆嗦着嘴唇,想说又不敢出声,旁边的孩子脆生生地说:“相爷怎么不认识昭儿了吗?父亲让我们若有难处要找相爷帮忙。”
雷国公问:“他们是谁?”
燕文和说:“这母子二人就是张茂在外城的妻儿,相爷怎能过河拆桥,张茂一身经天维地之才,委身在相爷身边,替您卖命二十年,如今却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真是可悲可怜啊。”
权相强自镇定道:“荒谬,你随便找两个人来就说是张茂妻儿。本相也能找两个人来说是你燕总管的妻儿。”
燕文和竟然也不恼,只淡淡说:“哼,燕某可没那个福气。”
孩子见状还要扑上去理论,那妇人却已看出端倪,她拼命拉住孩,捂着孩子的嘴,说:“是小妇人认错了,对不住。”
雷国公眼一眯,又问那十几个人:“这些人又是谁?”
燕文和说:“范通海,你给国公爷说说,怎么证明你生产的东西是贤王的?”
范通海踏前一步,跪地磕头道:“小人手中有与姜知的往来书信,银钱帐册。”
雷国公说:“姜知并不是贤王府中之人。”
另一人被一个禁卫军从人堆里提出来,扔到范通海身边,那人赶紧爬起来说:“小人是姜府的掌事,姜大人与贤王爷的消息都是小人在中间传递的,只有口传,并无书信来往。”
雷国公说:“那还是无实证喽。”
掌事答道:“姜大人让小人传话,就是因为小人记性好,不管多长的话,小人都能一字不漏地复述出来。”
燕文和从袖子里拿了一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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