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如此纠结他的丧礼,是因为心存侥幸,希望他没死,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他若没死,他为何不来找自己?
她隔着衣服抓住胸前的平安扣玉佩,难道这个玉佩也是假的吗?不!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在说到娶五小姐时,是真心!是真话!
正想的出神,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连弟,你在这里干什么?”
连弟抬眼一看,正是自己找了半天没找到的关潼生。
第60章、此叶非彼叶
连弟转头呆呆看了关潼生半晌,脑子里旋风一样翻腾着一个问题,叶仞山活着,为何不来找我?
待看清关潼生,她一把抓住他,“我有事找你,你必须要帮帮我,我快被逼疯了。”
关潼生见她神色凄惶,双眼又红又肿,慌忙点头,“肯定帮,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人回到关潼生的屋子,把下人们全部赶出去,连弟将关潼生往桌前一按,“我需要叶仞山丧礼时的场景,你帮我还原,要丝毫不差地还原。”
“就这个?”
“对。”
“这么简单的事,怎会把你逼疯?”
“你快画,我等着。从我们进山庄看到的时候开始,每个人都不要漏掉。”
“好。”关潼生微一沉吟,提起笔,只半柱香时间便将那晚看到的场景高度还原,有全景、有近景、甚至有特写。
随风舞动的白幡,深冷厚重的黑棺,写着叶公仁山千古的牌位,悼念跪拜的人,周围走动的仆从,以及邻里乡亲。
怎么看这都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丧礼,没有异样。
连弟拿着画像的手却微微颤抖,她没看错,虽然那晚自己晕头晕脑没分析过这些细节,但记忆并没有出错。
“有什么不对吗?”关潼生问她。
连弟将画着牌位的那一张放在最上面,问关潼生:“灵牌上的字,你怎么看?”
“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以为他家佣人不识字,搞错了。”
“呵呵,在庄子里找个识字的人写个名字会有多难,怎会将叶仞山写成叶仁山?连自家主子的名字都会搞错吗?”
“也许佣人不识字,不知道错了。”
“满屋悼念的亲友也没一个识字的吗?”
“也对,至少应该提醒一下,我们若多呆一会儿,我就会提醒那个老仆改过来。”
“还有,你见过整场丧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女人的吗?”
连弟从怀里掏出香囊,“爱慕叶仞山的通房丫头在哪里?为何半个女人的影子都没见着。”
关潼生恍然,“……对啊,你一说还真是,整个庄子里没有一个女人。”
连弟又抖抖画稿,“你见过整场丧礼没有一个孩子的吗?”
“对啊,也没有孩子!”
“没有女人,没有孩子,亲友里除了老仆年纪略大,其他人不管是亲友、仆从、佃农全都是二十至三十岁的青壮年。”
关潼生终于听出了不对劲,“那……这是怎么回事?”
“去大兴县看看就知道了。”
关潼生为难地说:“可我办着皇上交待的差事,没时间陪你去。我从吏部处拿到京城官员的名册,没想到有那么多,现正让官员们自己申报家中女子情况,身高、体重、发色、脸型、牙齿,腋下是否有狐臭,这些全部要申报,核实起来很是费时,礼部只抽了十个人出来帮我做。”
连弟说:“你别管了,我自己去。”
关潼生点点头,又皱着眉头对她说:“名册里有你父亲的名字,五小姐也在候选之列。”
连弟一怔,“为何此次选秀会扩展到京中所有官员?以前都是三品以上。”
关潼生说:“我听说后宫不仅没有皇后、妃嫔,连宫女都很少,也许是连宫女一起选了吧。”
连弟心中暗骂,但旋即释然一笑,“无妨,五小姐在不在名册上都不会入选的。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就去大兴县。”
关潼生却不似她那般轻松,依旧忧心忡忡。
连弟将画折起来往袖子里一塞,从关府出来,心中几乎可以肯定,叶仞山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他最初是京兆府尹梁实正介绍给他们的,难道梁大人那里就在撒谎?
回到家中,将画展开又看了一遍,当时伸手想揭开遮面的白纸,被侯杰拦下,若是坚持揭开,看到的会是什么?
侯杰!他又是谁?他拦我的手并未用力,可见他并不害怕她真的揭开那层白纸,不怕她见到叶仞山的脸,但他一个靠当保镖为生的人怎会拒绝她发出的当捕头的邀请?还有以他的功夫怎会大材小用甘心当个普通保镖?不对劲,全都不对劲!
第二日一早,连弟早早起床打坐练功完成,收拾好准备出门去大兴县。大黑匆匆跑进来,“少爷,礼部有官员来登记五小姐的信息。夫人请您去接待呢。”
连弟一愣,来的好快,她理了理衣服,和大黑到了前堂,见一个五品官袍的官员正坐着喝茶,那五品官见连弟进来,忙起身与连弟行礼道:“连公子,本官礼部员外郎司怀远,负责这一片区官员家中女子的登记,请问连家适龄女子就只有五小姐吗?”
“是。”
“请准确告之五小姐的基本形貌,本官好记录在案,向上司交差。”
“好。”
司怀远铺好纸笔,抬头看向连弟。
连弟清清嗓子,“五小姐身长五尺四寸,体重……”
“等等,”司怀远叫道:“身长五尺四寸,哪有女子这般高的?”
连弟摊摊手,“舍妹与我同卵双生,就有这么高,大人看看我,舍妹与我一般无二,大人您就想象一下少爷我穿女装的样子好了。身高、体重、长相,您看着写。”
司怀远看看连弟,忍不住笑道:“这倒是头次遇见,行,就照连公子这样写。”
他下笔很快写就,递给连弟,“连公子看看可是这样?”
连弟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信宁伯、从六品初授忠显校尉连骏第五女,年十七,身长五尺四寸,体重不足百斤,腰细,臀窄,发黑鬒,瓜子脸,肤白,齿齐整,腋无臭。
她点点头,“没错,就是这般长相。”
司怀远接过纸,“如此便多谢连公子了,本官告辞。”
“大人慢走。”
连弟送司怀远出去,回来见连李氏和连洁在前厅等她,两人拉住她问:“你真的想进宫去?”
连弟嗤地一声苦笑,叉腰往两人身前一站,“娘,四姐,你们觉得皇上能看上我哪一点?”
连李氏看看她,说:“我儿最好看了,皇上怎会看不上?”
连洁都听不下去了,“娘,您就别自欺欺人了,就阿弟这身高,第一轮就得被刷下来,宫女都当不了。”
连弟点点头,对连李氏说:“皇上选妃要求多着呢,太高的不行、太矮的不行、太胖的不行、太瘦的不行、胸太小的也不行,所以,我进不了宫的,放心吧。再说了,我现在突然不想嫁了,我就想出去历练历练。”
门外一个男人突然大声接话道:“谁不想嫁人?”
三人回头一看,竟是连家主人连骏回来了。连李氏惊喜地迎上去,“还以为你下午才能到,没想到这么快。”
连骏扶住夫人,说:“今日一早老付便催着赶路,他也急着想见到家人。”
连弟、连洁忙上前行礼,连骏拉起两人,见连弟个子快赶上他了,也是吃了一惊,“阿弟这个子长的也太高了些。”
连李氏苦笑道:“若不是这样,这么多年也不至没人怀疑她是女儿家。老爷你回来就好了,阿弟也可以放下担子恢复女装了。”
连骏点点头,“嗯。”
连弟却说:“爹,我现在不想嫁人。”
“你不想嫁人,想干什么?”
“我想出去历练闯荡一番。”
连骏怒目一瞪,呵道:“荒唐,你一个女子闯荡什么?你真当自己是男子了?”
“女儿从小便是男子,岂是由我选择的?”
“你……”连骏气得抬手就打,没成想连弟抬手一挡,连骏一愣,继续向她攻去,她便也毫不示弱地还击,两人在前堂屋里竟然就这么打了起来。
连李氏和连洁想拉又拉不住,喊也喊不停,急得直跺脚,两人拆了二十多招,连骏便有些力不从心,连弟逼退他一步,跳出圈外,说道:“我现在不想穿回女装,你们逼我也没用。”说完跑出前堂,骑上马冲出信宁伯府。
连骏气得叉腰看着她一路远去,回过头脸上却忍不住一丝笑意,“功夫倒是练得不错,唉,是个真男娃就好了。”
连弟一路狂奔冲出京城,向大兴县的方向跑去,她如今只想弄清一个问题就是叶仞山究竟是怎么回事。
通向大兴县的官道在脚下蜿蜒,与那晚月下的官道完全不同,一黑一白,一悲一惑,连弟必须要搞清楚,他的天下无冤,是真是假!
大兴县县衙已近在眼前,连弟拉住马头,深吸口气,跳下马来,在县衙门口问一个衙役,“敢问大哥,贵县衙的县丞叶仞山葬在何处?”
那个衙役莫名其妙地说:“叶先生活得好好的,什么葬在何处?”
连弟对意料之外的情况早已麻木,“活得……好好的?敢问叶先生现在何处?”
“就在里面。”
“请大哥通报一声,刑部捕快连弟求见。”
“等着。”衙役说着跑进县衙。
连弟假设了许多种可能,唯有这个结果是她没假设到的,活得好好的在县衙上班?半柱香时间,衙役后面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熟悉的靛蓝长衫,长身玉立,只是身高略矮了些。
来人抱拳对连弟行礼道:“连捕快请了,不知找叶某有何事?”
连弟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脸,与她熟悉的脸略有三分相似,面色更白净些,比那张脸看着更清俊。
“连捕快?”叶仞山轻唤她一声。
连弟回过神来,拱手行礼道:“久闻叶先生是前朝提刑官后人,”她抬眼盯着他的脸,毫无变化,这人真是提刑官后人,“在验尸方面有自己的一套独特方法,不知叶先生收不收徒弟呢?”
叶仞山笑道:“叶某如今早不以仵作为生,怎会另收徒弟,连捕快说笑了。”
“叶家一直以天下无冤为己任,叶先生宁愿家传的理想就此消失吗?”
“叶某胸无大志,只想守着妻儿过平安日子,这等天大的愿望,不敢再想。”
妻儿?连弟点点头,又问:“叶先生在县城外的庄子是否有租出去呢?”
“庄子?我叶家早已败落,哪来的县城外的庄子?”
“那是连弟记错了,打扰了,告辞。”
连弟拉着马走到出县城的那条路,一声冷笑,跨上马向那晚的庄子冲去。
第61章、层层真相1
那晚去往庄子的路上连弟心中曾闪过那么一丝奇怪,为何叶仞山住得那么远。如今看来,远离县城是故意安排的,庄子是独立的庄子,搞多大的丧事都不会影响到邻居。连同那晚领路的衙役肯定也是特别安排的。
一路疾驰,看到庄子时,连弟怔了一下,那些白幡竟然还在!她冲到大门前,庄子大门紧闭,安静无声,门前许多落叶,至少两日内已无人走动过。
连弟跳下马,上前敲门,无人应答。她退后两步,跃上围墙往里一看,院内空无一人。
她跳进院内,除了放棺材的地方空空荡荡,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变化。连烧纸钱的陶土盆都在原地没动过,盆里烧过的纸灰被风吹的屋里、院外到处都是。连弟走到桌边,那晚她吃饭用过的碗筷也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连弟忍不住咬着牙呵呵地笑起来,那场丧礼从头到尾都是为她准备的,她一走那些人便立即散去,一刻都没停留。
她进到庄子的后院到处查看了一圈,每个房间全都空无一物,厨房里只剩下炉灶里几根未燃尽的柴禾,这根本就是个无人居住的庄子,那晚只是临时被用来做了一场丧事!突然,东院墙角落里乱七八糟堆的几把锄头,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走过去看着锄头上的土出神。
这些锄头上沾着土,都被使用过的,用来干了什么呢?挖坟!
她拿起一把锄头,跳上最近的围墙,往外一看,果然一墙之隔有个新坟。
她没多想,直接跳下去,举起锄头就开挖。
那付黑棺很快便显露出来,直到挖出整口棺材,她用锄头敲松棺盖,从袖子里拿出汗巾蒙住口鼻,抓住棺盖边沿,一使劲将棺盖掀开。棺内人依旧白纸覆面,她再没任何迟疑,伸手揭开了白纸。
她熟悉的叶仞山出现在眼前,但他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面色略显苍白,好像叫叫就能醒来。
连弟伸手撩开尸体的左边袖子,铁匠村山洞里打斗时,叶仞山的手臂为救她被划伤过,伤口颇深,之后不过三四天时间他便死去,伤口还没痊愈。
尸体手臂光滑,半点伤口皆无。不仅如此,这两条手臂的汗毛比她熟悉的叶仞山体毛浓密得太多。
这尸体绝不是叶仞山,连弟将尸体拖出来,仔细看他脖颈和发际线处,终于发现一条细细的痕迹,她轻轻地抠了抠,抠起一层皮,捻着那层皮,轻轻一揭,一张人皮面具便到了手中。
露出来的脸是个陌生的男人,那才是一张真正死人的脸,死灰的颜色,死得不能再死了?她扯开尸体的衣服检查死因,尸体没有外伤,但后背的肋骨摸着碎得很明显,后脑勺也凹了一大块进去,可以确定是高空坠亡。
真的叶仞山哪里去了?为何这个人会高空坠亡?
连弟将尸体重新放回棺材,将新坟的土恢复如初。扔掉手中的锄头,跳回院内,到井里打水上来好好洗了手脸,又把那张人皮面具细细清洗干净。
如此精细的人皮面具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来的,她脑中响起与叶仞山去威风武馆路上的对话,她对叶仞山说有种易容术是用人皮面具附在脸上,那才是最高级的易容。而叶仞山当时说的是:真有这等精妙的面具?
当时他落后她半步,她没看他的脸,没发现他是在说谎,他的脸上就正好戴着这样一张精妙的人皮面具,她还告诉他,这手艺已经失传!
连弟气得差点将手中的面具撕烂,失传!哼!她找布把面具擦干,往怀里一塞,跳墙出门,上马向西照山跑去。
她亲眼见到叶仞山坠崖,亲眼见到他躺在崖底,血液染红四周的石头。要查找一个人的死亡原因,现场痕迹会告诉你真相。
*
京郊外的官道旁,十里长亭,贤王明兴一身布衣坐在亭内,赵潜渊带着五十个禁卫军守在亭外。一个小兵在赵潜渊耳边嘀咕:“贤王想干什么?为何不走了?”
赵潜渊盯着明兴说:“别再叫贤王了,他现在已不是贤王,不过他曾经是贤王,皇上也未赶尽杀绝,咱们做臣子的,也别欺负他,他说年纪大了,想歇会儿就让他歇会儿吧。”
这一歇,便歇了一柱香时间,赵潜渊见天色不早,过去请明兴继续上路,就见他站起来,走出亭子,向远处看过去。赵潜渊扭头顺他目光看去,远远地见到权伯雄带着枷锁,被两个官差押解着走过来。
赵潜渊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提高警戒。权伯雄缓缓走近,见到明兴一怔,眼圈顿时湿润,他站定对着明兴深鞠一躬,起身后一言不发,佝偻着身子继续赶路。
明兴一动不动,直到权伯雄走远,再也看不见,他才对赵潜渊说:“走吧。”一行人继续向梅林山庄而去。
十里亭附近的山坡上,两个黑色斗篷的人目送明兴一行离开。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主子,贤王这次怎会败得如此不堪?”
“当断不断,咎由自取。该杀伐果断的时候,却想着维护贤名,想名正言顺,想堵住天下悠悠众口,愚不可及!明曦的改变早已现出端倪,他却不以为然,自以为了解他,哼!蠢不可及!”
“明曦这人没想到那么会演戏,咱们都被他骗得团团转。”
“他很聪明,也很能忍耐,但有个致命弱点倒是可以利用。”
“什么弱点?”
“太妇人之仁,对明兴这群逆贼竟然不赶尽杀绝,留着他们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对啊,主子您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说一直觉得哪里不对,从没见过对篡位者如此心慈手软的君王。”
“咱们的人早已做好准备,还没启动贤王便已兵败如山倒,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明曦,别得意的太早。”
“主子,需要卑职如何做?”
“回去,休息。”
“是。”
两人跃上马背,绝尘而去。
*
赶到西照山时,太阳已经落山,连弟拐道悟禅寺,如今皇上不在寺里,寺里的管理也没那么严格,寺里僧人带她到知客院暂住一宿。
她吃过斋饭,回到屋里躺下,大兴县的一切在脑中一一闪过。揣在怀里的人皮面具,胸前的平安扣玉佩,都如烧红的炭火般烫着她的皮肤隐隐生疼。她见到的叶仞山是谁?为何要冒充叶仞山出现在案子中?他现在又在哪儿?究竟是死是活?
这几日她一直心力交瘁,为叶仞山的死伤心难过,如今发现他至少有可能还活着,顿觉心头宽松了许多,也不如前两日那般煎熬,吹灭烛火很快进入了梦乡。
*
宫中,承乾殿依旧灯火通明,明曦翻看着手里的奏折,这批被勒令重写的奏折真真是五花八门、花样翻新地拍他的马屁,他当笑话看了几份,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
燕文和走进承乾殿时,见明曦一人看奏折看得开心不已,摇头道:“直接把殿前那帮人拉出去杀了多简单,为何要搞得如此复杂?”
“直接杀了,怎能看到这些文彩斐然的马屁颂,那可是少了许多欢乐。”明曦说着递给他一份折子,燕文和接过看了几眼,也忍不住嘴角微翘,笑了起来。他将折子放到桌上,说:“只会溜须拍马、歌功颂德,即无真材实学也无做人的气节,留之何用?”
“当然有用,这些跟风起哄、随风摇摆的墙头草,已不足以成为祸患,给他们一点甜头,便能死心踏地任朕差遣。”
“这些人,你还想用?”
“天生人才皆有用,那两个死忠贤王的先关进天牢,其他的人都放回家中,没朕的许可,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关着他们做什么?”
“朕要他们的银子,让人传出流言让他们听到,有人给燕总管塞了钱后,已经官复原职。燕叔,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恢复两三个可用之人的官职,其他的等他们把积蓄孝敬的差不多了,找借口赶出京去。朝廷这些年卖官,皇叔收够了钱,朝廷官员越来越冗肿,光养他们不知花掉了国库多少银两,如今,是时候让他们还回来了。”
燕文和会心一笑,佩服道:“这么迂回一下,钱回来了,人赶跑了,皇上还得了英明仁慈的名声,实在是一举多得,皇上行事不拘一格越发像先帝了。”
“只是又要让燕叔当个贪财的恶人。”
燕文和蛮不在乎地说:“燕总管早已贪名在外,不在乎再多贪一点。”
明曦看着俊美的燕文和,不止一次钦佩父皇明德的精明,世人只道先皇设置了贤王、雷国公、权相为摄政大臣,三足鼎立,从而保持了朝堂的相对平衡,但其实明德从未相信过三大权臣中的任何一个,他只相信一个人,就是燕文和。
十年的陪伴、教育,如今的明曦已成为一个真正的君王。燕文和是谁?世人只道他是先皇身边的太监总管,却没人知道,他是前朝当朝最出名的教育大家霍岭子的关门弟子,也是先帝的同门师弟。
燕文和与明德相差十九岁,并未同期学习,但两人却是霍岭子门下最得意的两个学生。明德撒手归西,明曦的教育全权交给了燕文和,他知道,唯有这个人可以替他保住明家的江山,替他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君王。
禁卫军是明德的一支秘密部队,他亲自给所有禁卫军下令:从此后唯统领燕文和之命是从。
所有政权都必须有武装力量做支撑,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承乾殿里明曦翻完奏折,抬头说:“燕叔,雷霆快回京了。”
燕文和点点头,“他十年没回京,此次回来是为述职,还带了十万老兵回来换防。”
“借口找的好,倒是无法驳他。十万老兵的换防燕叔有何想法?”
“皇上已给雷国公吃了定心丸,雷家一时半刻不会大动干戈。这十万老兵回来解甲归田,新兵招募四万足矣,夷尚国的夺权内战已大伤元气,十年内也别想有任何妄动。咱们给夷尚国大王子送去谋士助他篡位成功,贤王身边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以彼之道还给咱们的回礼。”
明曦说:“不见得是大王子,他的谋略没到这一步。那股势力没有搅乱咱们的朝局,只怕不会轻易罢休。”
“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吧,不用管他。只是雷霆那里,必须要说服他减少新兵人数。”
“燕叔,朕不会永远受制于雷家。”
“先帝给你的锦囊,别忘了。”
“韬光养晦,我懂。”
燕文和点点头,站起身向外边走边说:“皇上早些歇息,你还在养病中。”
“是,朕这就去睡。”
明曦起身送走燕文和,伸了个懒腰,近侍流年快步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发自心底地笑起来,“以她的才智,两日时间发现端倪,足够了。”说完,向殿外走去,“走吧,回去歇息了。”
第62章、层层真相2
第二日太阳升起,西照山的晨雾还未散尽,连弟已赶到西照山山脚下。
她找地方拴好马,沿着那日打斗的路线一路缓步上行。
地上被踩坏的草皮还没恢复,树杈上被刀剑砍坏的地方也都清晰可见,一路看着那些痕迹,那日的细节重新在脑中翻出,连弟越想越诡异。
打斗刚开始时,一切都很正常,虽然看着是向洛教头而去,但慢慢的,便有零零星星的偷袭向叶仞山而来,她当时并未在意,侯杰挡了好几招,后来她发现了才回身也帮忙挡,再后来就撕破脸了,沈开直接下令杀他们三人。
而命令下达之后,沈开的第一剑,依旧是刺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