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如此一间间屋问下来,很快将篮子里的东西发完,连蒂与两名宫女约好,下午再帮她们收回去。等两个宫女一走,连蒂便去找小全子,让他帮忙找关潼生送一支笛子进来,小全子一听是找关侍郎传话,立即兴高采烈地去了。
连蒂一声苦笑,这关书呆是个财神,谁都看出来了。
交待好小全子,她便向华淑芳和付宛儿的屋走去。
华淑芳两人住在北二十一号房,连蒂进去时,她们屋中的另两位秀女已经拿着绷子开始绣上了。连蒂伸头瞄了眼,一个似在绣一只猫,一个在绣翠竹。
华淑芳歪在床上发呆,对绣东西完全不感冒。付宛儿坐她身边,拿着个绷子,刚刚绷好一块有着柔和反光的霜白色缎子。见连蒂进来,高兴地拉她过去坐在华淑芳床上,说:“这块霜白色的绸缎可是最顶极的蚕丝织成的,姐姐觉得配朵银白色的玉兰可好。”
连蒂点头道:“宛儿配的花色,定是不错的。”对着这张水蜜桃一样的漂亮小脸蛋,她忍不住地想伸手掐掐。
绣竹子的秀女听了,不由停下手中的针,说:“付小姐,能将那块缎子给我绣吗?付小姐如此貌美,定是可以做皇妃的人,不如将绣玉兰的机会让给我。”
连蒂听了说:“给她吧,宛儿不要在宫里当绣娘,当不成皇妃,就回家嫁人去。”说着将绷子从付宛儿手里抽出来递给那个秀女。
华淑芳也说:“对啊,别说你是这批秀女里最有可能当上皇妃的,就算当不了,我们三人都是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还怕嫁不到好人家吗?”
付宛儿见两人都这么说,乖乖点头道:“宛儿听两位姐姐的。”
连蒂对两人说:“在屋里好无聊,到院子里走走去。”
三人走出屋子,连蒂问华淑芳:“那日在你房中,我见到一架焦尾琴,可是妹妹平日抚的?”
华淑芳点头说:“嗯,平日里无事,都要抚上几曲。”
“妹妹能不能听我哼一首曲子,然后帮我写出曲谱?”
“可以呀,姐姐唱给我听。”
连蒂清了清嗓子,将《沧海一声笑》的曲子哼唱了出来,这首歌在前世名气够大,流传够广,时间够长,无论老幼多少都听过。
华淑芳听得一呆,这曲子豪迈洒脱,与平日听过的曲子风格全然不同,有种说不出的欢畅。
连蒂哼唱完,问道:“这个曲谱可能写出来?”
华淑芳连连点头,“可以的,如此豪气冲天的曲子是姐姐自己做的吗?”
连蒂尴尬地咳一声,说:“这个,我曾听别人唱过,突然想起来,宫中也无事可做,想用笛子吹着玩玩。”
付宛儿由衷赞道:“姐姐能将曲子全都记得已是难得。”
连蒂拉着两人回到自己屋里,找出纸笔,华淑芳让连蒂再慢慢地哼唱一次,她边听边将曲谱写出。看着她写的曲谱,连蒂暗自庆幸,自己跟着连洁学的识谱总算没白学。古琴终究是不如笛子方便,她被连洁逼得躲不过,学了笛子,没想到这次能用上。
华淑芳将写好的曲谱交给连蒂,她接过照着曲谱又重新哼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折起来放进怀中。
没一会儿秀女们去饭堂吃过午饭,小全子给她送了支笛子来。她拿出曲谱自己在房中偷偷练习起来,很快便能熟练吹奏。
下午申时,团团脸宫女来回收绣品,连蒂赶紧跟上去。收完后她又极积主动说帮她们送到绣局,团团脸宫女见她如此勤快,越发喜欢她,再加上那两个篮子提着实在是有点沉,便给管教嬷嬷说情,让她跟着出了承学殿。
大历皇宫里的道路错综复杂,估计前朝在二百前修建的时候请了高人设计,目的是为了防外面的刺客,所以整个皇宫如一个大型的八卦阵,中间又套了许多小八卦,不在宫中生活几个月,别想随意走动。
团团脸宫女说:“还好绣局与承学殿相距不远,你只要记得这条道直走拐一个弯就可以了,若是要穿过御花园,我们可不敢让你跟着去,去了,还得有人送你回来。”
连蒂一脸天真地说:“皇宫真的好大,姐姐们能在这里住着真让人羡慕。我也好想留下见见皇上长什么样。”
两个宫女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你以为皇上那么容易见到吗?我们在宫中许多年也不过见过圣上两次,还是在过年过节时,远远地看一眼。”
“是吗?皇上住在哪里呀?”
团团脸宫女抬手向东边指了一下:“离承乾殿最近的泰潜宫,但是听说皇上如今大多时候都在承乾殿里,特别是近两个月,整夜批阅奏折,人都瘦了。”
另一个宫女说:“刚刚亲政,勤勉自是对的。”
很快到绣局门口,两个宫女接过连蒂手中的东西,叮嘱她快快回去,可别迷路了。
连蒂一路往回走,一路左右张望,默默记下方向,快到承学殿时,再次见到摩天轮的顶部,就在围墙的另一边。她左右看看没人经过,飞身跳上围墙,蹲在墙上往里一看,顿时呆住。
墙里是个诺大的院子,摩天轮因河流的动力,缓缓地旋转着。摩天轮的下面有长长的滑梯,有秋千,还有一个木制的海盗船,树木掩映下不知还有什么设施,这分明就是一个游乐园呀!
有女人的笑声从树后传出来,连蒂赶紧跳下来,跑进承学殿。
秀女们正排队进饭堂吃晚饭,连蒂悄悄跟在队伍后面,今天一天没见着岚丰嬷嬷,估计她去筛选第二批秀女了。这批秀女里没几个雷子苓及笄礼上见到的千金小姐,不知道第二批秀女里进来了几个人。
在饭堂里坐下吃饭,开始时大家还安安静静的,后来不知谁开始说起绣花的事,众人议论纷纷,整个饭堂里闹哄哄地。只连蒂有些魂不守舍,心里一直想着那个游乐园。
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从来没想过要去改变这个世界的一切,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在人群里,绝不敢让自己表现得与众不同,就怕被当成鬼魅给烧死。
宫里这位穿友倒好,全不在乎,还大张旗鼓建了一座游乐园!真是人同命不同,穿越跟投胎一样也是个技术活,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
秀女们吃过饭,各自回屋休息。
连蒂在屋里度日如年,趴在地上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又跳起来打了两套拳,时间却只过去了一点点。
终于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大家熄灯就寝。二更鼓敲过两遍,连蒂从床上跳起身打开窗户,那个方向正是朝向承乾殿的方向,她不知直线距离有多远,若是运起内力,将声音尽量往远处送,200米外大概是能够听见的。
《沧海一声笑》的旋律清晰地从笛中传出,悠扬而洒脱。连蒂本算不上一个音乐专业人士,只是这首曲子的确是她极喜欢的,吹奏的时候自然融进了许多感悟,一支孤零零的笛音竟然吹出了天高海阔的感觉。
很快,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走近,估计是有人来阻止她,笛音不由乱了节拍,气息也开始混乱。脚步声到门口停下,她等着门被大力撞开,几秒钟过去,还是没动静。突然,远处夜色中响起了两声琴音,竟是在附和她的笛音。
她精神一震,立即集中注意,将曲子重新吹奏,那琴音由开始的生疏到渐渐跟上她的节拍,到后来完全发挥出来变成主导,她的笛音反而成了配合。当一遍结束,琴音再起,竟独自弹奏起来。
抚琴之人精通音律,《沧海一声笑》的豪迈竟被他演绎的入骨三分,听得人豪情万丈。皇宫本是极重规矩,最没有自由的地方,无论谁都被压抑得不能伸直腰背畅快地呼吸,可是琴音里却有难得的自由和洒脱。
连蒂放下手中的笛子,对方能在皇宫的大晚上肆无忌惮地弹琴,只能是皇宫的主人明曦本人!
她坐在床上默默等着,琴声停了。夜,重新回归寂静,连蒂仿佛能听见时间流动的声音。一分一秒慢慢过去,门外没有动静,安安静静,直到敲过三更。
不对,这个结果与她的预期全不相符,他听到了《沧海一声笑》,他应该激动万分地冲过来见她才对呀!这世间有另一个相同的穿越者,这难道不让人激动吗?
可他为何不来?难道他不希望这世间有一个与他一样的穿越者吗?
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连蒂颓然地倒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自已算漏了哪个环节吗?
她起身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寂寞无声,可等她刚迈出房门,就听得黑暗中一声咳嗽,“夜间不得随意走动,快回去。”与昨晚的声音一模一样,若不是多那一声咳嗽,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放录音。
她回到房中躺下,心中暗下决心,不管怎样,明日必须要见到明曦。
火山五月 说:
哈哈,明日公布,倒底哪里没算对
第78章、明曦是仵作?
第二日早餐时,秀女们谈论的最多的自然是昨晚的琴笛互动,那洒脱的曲谱,精湛的琴音,夜深人静的皇宫里冲击着每个秀女的芳心。
秀女们悄声打听:“昨晚的笛声真是从承学殿出去的吗?是谁呀?那琴音不知是谁弹奏的,真的好好听啊!”
华淑芳和付宛儿默默看一眼连蒂,低头吃东西,不敢吭声。
小全子走进饭堂,听到闹哄哄的一片,忍不住大声呵斥道:“食不言,寝不语,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秀女们立即噤声,饭堂里顷刻间安静下来。一片静默中大家轻轻地咀嚼,连喝粥的声音都轻轻的,小全子满意地点点头。
突然,“嘭”地一声,承学殿的大门被撞开来。呼啦啦跑进来几个太监往门旁一站,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殿外气势汹汹大步进来一个盛装美女,二十多岁年纪,红唇杏眼,面带愠色,她下巴高抬,恨不得鼻孔朝天。
在秀女们的注视下盛装美女昂首走进饭堂,一双秀目冷冷地扫过吃早餐的秀女们。
众人被她的气势吓到,不知她是何来路,全都放轻了呼吸。
大门外紧跟着又跟进来四个绝色大美女,四个美女顿时抢了前面盛装美女的风头,那四人如春花夏荷秋月冬雪般各有各的美法。凑在一起,真真是整个四季都美翻了。
小全子快步跑出去,对着盛装美女跪拜:“奴才参见卫妃娘娘。”
卫妃知夏冷冷地瞥了眼小全子,厉声问道:“昨晚的笛子是哪个贱婢吹的?”
小全子吓得舌头打结,“奴才,不、不知。”
卫妃冷冷一笑:“你会不知?整个皇宫都听见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
“娘娘饶命,昨晚奴才想去阻止的,但似水侍卫将奴才拦着,奴才动不了啊。”
卫妃一怔,“似水?”
“是。”
“哼!”卫妃双手紧了紧,“别以为把似水搬出来本宫就怕了,你不说,本宫自己就找不到吗?”她说着眼睛在所有秀女身上扫了一遍。跟她一起进来的四大美女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因四人长得太美,就算表情刻薄了些,也丝毫无损给人美丽的印象。
“昨晚谁吹的笛子?最好给本宫老实站起来承认,一个小小的秀女,第二次筛选都还没过呢,就敢公然勾引皇上,好大的胆子!说,是谁?”
众人吓得一声不吭,知夏说:“你们一个屋四个人住着,谁在吹笛,其他三人总会知晓,本宫现在给你们机会主动说出来,若是被我查出来,一屋四人全部杖三十,赶出宫去。”
秀女们吓得纷纷喊冤,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人说是谁。卫妃气得对身后的太监说:“去给我搜她们的屋子,看看谁有笛子?”
一个粉色身影站了起来叫道:“卫妃娘娘,”正是昨天被连蒂气走的舒幼荷,“承学殿里的秀女并非个个都是四人一间屋,有人一个人住了一间,若是如此,自然没人能站出来检举。”
她这话一说完,许多秀女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了连蒂。
连蒂暗骂,想狡辩,却又想不出推给谁。突然想起刚刚小全子说的那句话,昨晚是一个叫似水的侍卫挡住了小全子的脚步,而似水是眼前这个卫妃娘娘都惹不起的人,宫中唯一的妃子都不能惹的人,只能是皇上身边的人。这就说明,她昨晚的大胆行动,是被皇上默许了的。
这么一想,她心中稍安。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只管将事情闹大,大到能把明曦引过来。
她款款起身,神情桀骜地说:“不错,昨晚是我吹的笛。”
卫妃与四大美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她之后,不约而同“噗嗤”笑出声来,一时间四人花枝乱颤笑做一团,一身莹白长裙的冬美人轻蔑地说:“卫妃娘娘息怒,与这样的瘦竹杆儿置气可划不着,别气坏了身子。”
焦黄长裙的秋美人也笑道:“还以为是个怎样的国色天香,这也太不像话了。”
卫妃倨傲地说:“没有狐媚骨,却行狐媚事,你以为皇上回应了你的笛声,你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吗?做梦,皇上没听过那首曲子,一时好奇罢了。来人呀,给我把她拖到院子里打三十大板!”
卫妃带来的几个太监气势汹汹向连蒂冲去,连蒂一见,抓起桌上的碗碟向太监们掷去,一边喊着救命,一边转身绕着饭桌跑起来。
饭堂很大,并列摆放着四个大长条形的木桌,一个长条木桌两边同时可坐20多人。这一绕,就跟跑百米短速一样,太监们跟着她一溜地追。她一路尖叫,一路笨拙地在秀女中间东躲西藏,太监们几次眼看着要抓住她了,都被她不知怎么地给躲过。
桌上的碗碟也不时被她扔到地上打得稀烂,白粥、菜汤,馒头、包子,只觉得满天乱飞,有的秀女被误中,引得阵阵尖叫。地上很快一片狼藉,太监们稍不注意就扑倒在地,看到与脸相距几寸远的碎碗块,不由心惊肉跳。
几个太监乱追一气,人没抓到,反被戏弄得一身菜汤,有个机灵点的叫停其他几人,说:“看好路线,包抄!”
几个太监立即分工合作,看准连蒂的位置,跳桌子的跳桌子,绕远路的绕远路,几人合作包抄,眼看着将连蒂逼到了一个角落,正要松口气,却见连蒂抱着角落碗口粗的柱子,手脚并用,就这么爬了上去。
那是饭堂里十根支撑大梁的木柱之一,饭堂的顶足有六米,连蒂爬上去后坐到横梁上,太监们爬不上去,只能在下面连蹦带跳地喊:“你下来!”
连蒂在上面晃着脚喊:“你上来!”
底下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卫妃更是气得大叫:“反了天啦!这是什么秀女?怎么混进来的?还不快去找梯子抓她下来。”
一个太监冲出去找梯子,饭堂里便如此胶着着,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连蒂在上面也着实有点发愁,若想将明曦引来,只怕要伤个人才行。她目光在卫妃和四大美人身上扫过,最后定在卫妃身上,这是明曦唯一的妃子,肯定比那四个美人更有用。
卫妃见她盯着自己鬼魅地一笑,不由打个寒噤,又见她在梁上站起身,摇摇晃晃向她这边走来,顿时吓了一跳,不由往饭堂门口退去。刚到门口,与一个进来的人撞个满怀,那人“哎呀!”一声,“卫妃娘娘,没撞疼你吧。”
她转身一看,原来是流年,旁边还有明曦和祝飚,她一见皇上到了,顿时扑到明曦身边,“皇上,为臣妾做主啊。”又对着流年叫道,“你还不快去把那个贱婢抓下来。”
众人见是皇上到了,齐齐跪下行礼,明曦对行礼的一屋子人全没理会,只抬头看着连蒂的脸,一时竟有些怔愣,再一看她骑坐在梁上,全无淑女该有的样子,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起来,她真是白穿了个女装。
连蒂椅在梁上不能直接跳下去,毕竟连五小姐是不会武功的,看着明曦的笑脸只得尴尬地跟着笑笑。
明曦忍着笑意,对流年使了个眼色,流年纵身一跃到了梁上,伸手向连蒂抓去,连蒂侧身一躲,耳畔听得流年低声道:“跌下去昏倒。”她便顺势惊叫一声往下跌去,身子在空中巧妙地一翻身,看似狼狈地摔到地上,闭上眼睛不再动弹。
秀女们见她摔下来尖叫不已,那几个太监见了冲过去想抓她起来,流年从梁上跳下伸手一挡,将几人拦下。
明曦推开卫妃,走到连蒂身边蹲下,伸手将连蒂搂在怀里,打横抱起转身便向饭堂外走去。流年与祝飚跟在后面神态自若地走了,留下了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大眼瞪小眼。
连蒂闭着眼知道有个男人来抱起了自己,她想,是流云吧。可是被抱起后便听得整个饭堂里惊讶的吸气声,她想,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被男人公主抱,那些人自是会大惊小怪。如此想着便安心地靠在那个人肩头,那人身上清咧的气息让她感到非常舒服,好熟悉的味道。
感觉走出了殿外,她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眼前完美的侧脸惊得她一下直起身子,睁圆双目,全忘了自己应该还在昏迷中。
明曦抱着她一路快走,见她呆愣地望着自己,不由淡淡一笑。连蒂花痴地盯着眼前的俊脸,坚难地咽了口唾沫,说:“小女醒了,可以自己走了。”他却并没说话,也没放她下来,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稳稳地走。
连蒂内心如黄河决堤一样翻腾、肆虐、乱七八糟,被大帅哥公主抱当然是十二万分地荣幸,如此近距离接触,真是睡着都要笑醒。但面对明曦,她没忘记有更重要的事要求证。
“我会吹奏《沧海一声笑》,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
明曦眉头一皱,似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
他的反应让她心头疑惑更甚:“为何昨晚你没来?”
一个侍卫一路小跑冲过来,对明曦行礼道:“皇上,宁王爷进京了。”
明曦神色一凛,将连蒂放下站好,伸手将她头发理了理,说:“等我。”说完,带着流年快步离开。
只这两个字,便让连蒂脑中轰地一声,如被雷击,惊得外焦里嫩。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叶仞山!他就是叶仞山!他竟然是叶仞山!他不是叶仞山,他是仵作,明曦竟然是仵作!他究竟是谁?
祝飚在旁见她脸色不对,问她:“你没事吧?”
她转头看着祝飚,想起在华府里的事,脑中似有一根线哒地接上,“东戈是谁?”
祝飚没想到连蒂会突然问这个,轻咳一声,手往明曦离去的方向一摆,“就是他喽。”
“他骗我一次不够,还骗我第二次!”连蒂的火气被瞬间点燃。
祝飚吓一跳,对她说:“你去泰潜宫等他,让他自己给你解释吧。我还有事,忙得很,就不陪你了。”说完,跑开叫过一个小太监,让他送连蒂到泰潜宫,自己则一溜烟地跑了。连蒂气得牙痒,毫不迟疑跟在小太监身后走去。
火山五月 说:
撒点糖。
第79章、面对面
泰潜宫对皇宫里的大多数人而言,是个不能随便踏入的禁地。
小太监将连蒂带到泰潜宫门前,对守宫门的侍卫说:“这是祝院判让带过来的秀女,皇上交待在泰潜宫等候。”守门的侍卫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说:“等着,我去禀报似水侍卫。”
只一会儿,一个穿着便服的精瘦男子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与连蒂一照面,吓得一个转身就往回走。
连蒂一怔,冲过去一把抓住他肩膀,将他扯住:“李十二?!”
似水无奈讪笑着转过身来,“连五小姐早啊,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哈哈哈。”
这一发声,连蒂便听出,就是每晚守在她屋门前阻止她出去的声音,“原来是你!我就说声音怎么好像在哪听见过。他是叶仞山,你是李十二,侯杰和洛教头呢?还有谁?那个案子里还有谁是你们一伙的?”
似水收起嬉皮笑脸,尽量一本正经地说:“没有了,就我们几个。”
连蒂看着他熟悉的眼神,脑中有光一闪,“我想起来了,那日凌晨在我府中窥视我的人也是你。”
似水尴尬笑道:“嘿嘿,我窥视的明明是连少爷,怎会是您呢?他打我那一石子,我可差点没接住。”
连蒂气得伸手抚过自己的左肩,当时石子反射回来的时候,正是打中那个地方,也难怪当时看到他逃跑的背影觉得眼熟,李十二在她面前一路狂奔,跳进河里,她当然看着眼熟。
似水正色道:“连五小姐,既然皇上让您在泰潜宫等着,就请跟我来,到殿里歇会儿,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你不也陪着我没睡好吗?”连蒂毫不客气地反讽道。
似水也不生气,好脾气地说:“我正在歇班,等会儿我安排下去,让她们好生侍候着,我就去歇着了。”
连蒂跟他进到明曦的寝殿,他叫过一个小宫女,“喜月,你在门口侍候着,连小姐有任何吩咐都赶紧去做,迟一点半点,小心撵你出去。”喜月小心答应了。
似水知道惹不起这个大小姐,交待完立即消失不见。连蒂一个人站在诺大的屋里,默默环视了一圈,宽大的气派的龙床,窗边的软塌落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之中。塌前小几上摆着精美的糕点,茶壶里盛着温热的茶水,一切都温馨静溢,透着岁月静好的表象。
书桌上铺着画了一半的人体骨架图,角落里摆着一把焦尾古琴,一看就是价值不斐的古琴,博古架上放着许多书。整个寝殿里没见到一件玉石、黄金、玛瑙等贵重的东西,极简的装饰与皇宫其它地方相比,呈现出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就像明曦做着仵作的工作一样,与他的身份是完全不可融合的两种存在,处处透着不协调。
连蒂到窗边的塌上坐下,透过窗棱看出殿外,脑中闪过与叶仞山见面的前前后后,当初被忽略的许多小细节一个个被她重新想起。
此刻才终于发现,真的不是自己太笨,也不是他掩饰的好,而是打死也没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皇帝会是个仵作!
而现在知道叶仞山就是明曦之后,之前所有莫名的疑惑,立即一通百通。
她瘫软塌上,仰天长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