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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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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的那个人,不管年龄、经历、心理,都与宁王最接近。今晚,他也明确表明了心中的不甘心,他有动机,有人帮他,杂耍团的人大多身怀绝技,汪小发死时老布和小喜奴又在宫中,最有可能做案,虽然排除了老布他们的嫌疑。但杂耍团的其他人呢?就差一点,差一点实实在在的证据。”
花开敲门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连弟瞪大了眼,终于见到丽姬香的庐山真面目。明曦见她满眼好奇,将丽姬香拿起放她面前。
连弟见盒盖上果然有一个小金象,她回头看看似水,似水立即从荷包里拿出他们在清仪阁茶楼找到的小金象,连弟将两个小金象一比对,发现了不同之处。盒子上的小金象光滑、蹭亮、金光闪闪,完整无缺。她手中的小金象头顶有个小孔,身上有划痕,光泽暗淡,似乎是被长期把玩的结果。
连弟说:“去找一根结实的小细绳来。”
似水跑出去,燕文和问她:“这个小金象哪里来的?”
连弟说:“很可能是那个仙女的,在外事驿馆外出现仙女时,现场的也闻到一股香味,那便是丽姬香,丽姬香有轻微的催情作用,可以让男人对仙女产生美好的幻想。这个小金象想来应该是从丽姬香的盒盖上抠下来的。宁王的封地离南昭最近,以他的身份地位,买盒丽姬香并非难事。”
燕文和说:“又是一条指向他的线索。”
明曦拿过小金象,见上面一个小孔,问道:“这个小孔是做何用的?”
连弟说:“这个小金象上有许多细小的划痕,又有一个小孔,所以我猜,是被做成了手链或脚链戴在身上的。”
似水手里拿根红色细绳走进来,连弟接过,从小金象的小孔里穿过,左手伸到明曦面前,“给我系手腕上。”
明曦系上后,她手指拨了拨小金象,说:“这倒是蛮像一个女子对爱人送的东西满心欢喜的做法,戴在身上,做个纪念。”
明曦突然伸手一把给她扯下来,递给似水,“戴脖子上,最醒目的位置。”
似水嘴角抽了抽,埋怨地看一眼连弟,无奈地接过,挂自已脖子上。在他暗色的侍卫服上,小小一粒金色,的确醒目的很。
明曦气道:“我母妃怎会戴这些廉价的东西,以为抹点丽姬香就真能倾国倾城了吗?”
连弟看一眼那个精致盒子上的小金象,打消了想要抠下来的念头,转头一下想起出宫前明曦送她的两大箱珠宝首饰,回头得问问似水放哪里去了,那里面定是些高档的东西。
明曦挥手让花开将丽姬香拿走,心中甚是厌恶。连弟恶作剧地想,若是哪个妃嫔想用丽姬香来魅惑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连弟不管明曦的气恼,只问燕文和她关心的问题:“燕总管,今晚平阳殿里的老宫女与宁王说的那些话,不知是真是假?当年先帝真的曾属意宁王继位吗?”
“他?想得太多了。”燕文和一声冷哼,“先帝文韬武略、经天纬地之才,怎会看不出瑾妃的小心思?她搞的那些把戏几时瞒过了先帝的眼睛?他没插手制止,是想让先太子受点挫折,希望他能学会如何用人如何反击。可惜,有些人资质有限,理解不了,也学不会。”
“即是说,先帝根本没想过换太子?”
“从没想过,先帝对先皇后是青梅竹马之谊、少年夫妻之情,到得后来,虽情谊变淡,但承诺还在,他答应了先皇后的事就绝不会食言。”
明曦说:“看来瑾妃初期对父皇的认知是正确的,只是后来受了璇太妃的撺掇,便自以为是起来。”
燕文和却说:“瑾妃侍宠而骄、嚣张跋扈,又性格冲动,就算知道先帝的想法,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璇太妃只是正巧说到了她心坎上,后来失败了她不自思己过,反而全盘怪在璇太妃的头上。宁王性格的冲动愚蠢,与她倒是十足相似。”
“先帝为何会喜欢一个性格跋扈的女人,而且还任由她在后宫嚣张,她是有多美?”
“不,”燕文和说到瑾妃时,脸上一直挂着一丝鄙视,“那个时期,大历朝刚建起不久,先帝需要文臣的辅佐,需要安定局势、发展经济。瑾妃母家在朝中的势力太盛,宠幸她是最便捷的方式。”
连弟问:“那当今太后呢?她没有成年的皇子,也并没有得到先帝的特别宠爱,却为何继了皇后位?”
“她的孩子早夭,雷国公在边关为朝廷立下大功,她又是宫中难得头脑清醒、拎得清的皇妃。多方考量下,她最合适。”
连弟默默地低下头,这才是真正的标准的后宫,前朝后宫利益相连、休戚相关,启隆帝才是真正的君王,权衡利弊,利益均分,绝不为所欲为。明曦这才刚刚掌权,他的后宫还没建起来,但走上那条路,只是早晚的事情。这次案子结束,还是得离开才行。
明曦见她神情戚然、沉默不语,知她所想,偷偷在桌下将她的手握紧。连弟挣了两下,没挣开,又不能太用力,被燕文和看出来,只得任他握着。她问燕文和:“安王的母妃呢?能生出皇子的女人,为何到死都还只是一个才人。”
燕文和却反问她:“你觉得一个相貌平常、既无家势又无手段的女人,能在后宫活得好吗?”
“可是……先帝为何会宠幸她?还生了个皇子出来?”
燕文和平静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羡慕的笑容,“是啊,就算先帝不爱她,她也能为先帝生出皇子。”
连弟心头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这燕文和在说起这个女人,竟像在吃醋。
燕文和接着说:“那个女人很聪慧,本是先皇后身边的侍女,懂些医术,对先皇后又忠心耿耿。当时先皇后一直病着,侍候不了皇上,于是将她推到先帝床上当了替身。”
“后来生下皇子了,也还是替身?”连弟心中对那个女人万分同情。
“她性格内向,沉默寡言,见到先帝也总是畏畏缩缩,先帝对她很快便失了兴致,见她喜欢看书,便封她当个才人,放在宫中的藏经阁,那里面书多,让她看个够。”
连弟对先帝这个做法相当无语,说起来倒像是为那女人考虑了,“安王呢?”
“从生出来便记到先皇后名下,也算是嫡出的皇子。”
连弟说:“先皇后身体不好,只怕带孩子的还是那位才人自已吧?”
“你说得没错,宫中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先帝都不管她,其他人自也不敢多言。”
皇宫中真没新鲜事,皇上就是一只大猪蹄子,哼!连弟撇撇嘴,在心里鄙视了下启隆帝,又问道:“这些都是在倾城皇妃入宫前的事吧?”
燕文和突然尴尬地抿了下嘴唇,说道:“别说倾城皇妃,那时,我都还未进宫。”
明曦听了也是一怔,“燕叔是何时入宫的?”
燕文和似不想提及旧事,沉默片刻,最终叹口气,说:“启隆三十年,你出生没多久。”
“启隆三十年?燕叔怎会在哪时入宫?”三十六岁“高龄”入宫当太监,是老了点吧。
燕文和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说:“我在外面惹了个恶人,无处可逃,隐于宫中借助先帝的力量才能得到安宁。太晚了,我要休息了。”说完,他站起身向殿外走去,“皇上也早些休息吧。”
明曦起身突然叫住他:“燕叔,为何今日你说了那么多宫中旧事?”
燕文和头也没回地答道:“你大了,有些事也该知道了。”
这与平时的燕文和有太多不同,宫中旧事他一直讳莫如深,不愿多说一句,如今却有问必答。当年的事到底藏了怎样的秘密,能让燕文和一付壮士断腕般的决绝。
“他入宫的理由撒谎了。”连弟说,想起自己也曾骗关潼生的惹了恶人说,不由地胡乱猜测,燕文和是不是与自己一样,进宫另有不可说的理由。
明曦疑惑地说:“宫人入宫年龄没有超过十四的,我一直以为燕叔是自幼入宫。”
连弟挠挠头,说:“等等,今晚得到的信息太多,我得捋一下。”
“捋什么?”
“先皇后是什么时候生的先太子?”
“父皇登基那年,大皇兄已经五岁。”
“安王是你四皇兄?”
“对,启隆十六年出生。”
“你大皇兄比四皇兄足足大了二十一岁!”
“对。”
“宁王是六皇兄,是哪年出生的?”
“启隆十七年,只比四皇兄晚了一年。”
“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那位替身为何到死都只是一个才人了,瑾妃入宫,先帝怎么可能还会注意一个替身。那你母妃呢?是在哪一年入宫的?”
“启隆二十九年。”
“启隆三十年你出生。”
“嗯。”
“明白了,你母妃入宫时正值妙龄,宁王那年十二岁,正是一个少年开始叛逆的时期,瑾妃对他寄予厚望,当作储君来抚养,明示暗示他未来要登上帝位。他的童年是看着父母相爱过来的,心理还算健康,可是,你母妃入宫,几乎夺去了他母妃的一切。第二年你出生,又几乎夺走了他的一切。他那时对你很不友善吧?”
明曦咬咬牙,没回答,连弟的心理分析总是能一下切中要害,让人无处躲藏。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始终心有不甘,想方设法也要破坏你的执政。他实力有限,不能明目张胆来对抗你,于是养了一个杂耍团,伺机搞破坏。杂耍团里有一种障眼法,叫魔术,表演的好,会觉得万分神奇,可一旦拆穿又分文不值。故布疑阵,故弄玄虚,正是他的手段。”
“障眼法?”明曦说:“我在民间也见过,只是看上去很拙劣,一眼就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那是表演者功力不够高,小喜奴的手法算是高手。”
“可是如何证明宁王利用了杂耍团呢?”
“只能现场抓住,否则很难证明是他所为。或者想办法在平阳宫里搜出地图,就可证明之前的那些事情宁王就是主使人。
明曦说:“他若是不出手,我们可以引诱他出手。”
连弟摇头道:“你大婚在即,最好别再让他有任何行动。”
一听到大婚,明曦顿时脸色不豫。
连弟赶紧起身说:“我累了,休息吧,你这几日还得沐浴斋戒,清水河的水挺凉的,小心别感冒了。”
明曦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刚才是否在想如何离开我?”
连弟无奈的看看他,无法回答。
明曦恳切地说:“你给我时间,我来处理好。你若是轻言放弃,我一个人努力又有何用?”
连弟说:“我觉得好难。”
明曦说:“你信我!”
连弟挣脱开他的手,向门外走去,说:“我要去休息了。”刚到门口,身后突然响起手指在桌面敲出的哒哒声。
连弟一怔,转身看去。明曦的食指在桌上敲完一遍又敲一遍,一直不停。
连弟也不说话,沉浸在听他一遍又一遍的表白“我爱你”的喜悦之中。
明曦问:“这段密码是不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不、不是,不要瞎说,这、这是大美女的意思。”
明曦说:“犹豫、重复、结结巴巴,你撒谎了。”
“我怎么会骗你呢?不信算了。”连弟不敢停留,转身跑了出去。
在泰潜殿的一间厢房里,连弟收拾好,疲惫地躺下,累了一整天,头挨着枕头,便即刻进入梦乡。
梦里看见气势十足的小西,站在她的面前,理直气壮的对她说:“小爱姐姐,我喜欢你。”她一边在电脑上敲字,一边对他说:“我也喜欢你,乖啦,自己玩去吧。”小西噘着嘴小声嘀咕道:“敷衍我。”
可是耳边却似乎听见有人在说:“你真的喜欢我吗?说话得算数。”
第二天一早,连弟醒来,还未起床,便听的似水在门外大力敲门:“连弟,快起来,都拉夏快不行了。”
连弟大吃一惊,开门问他:“都拉夏怎么不行了?”
似水说:“祝院判说的,他没救了。”
“那老宫女下的手?”
“不,昨晚有人一直盯着他们,那宫女没下手。是都拉夏之前中的毒,不知为何,其他禁卫军的毒都解得差不多了,唯独他的突然加重,今日凌晨,已进入弥留状态。”
“皇上呢?”
“正要去太医院,叫你一起去。”
连弟快速收拾好,出门见明曦也刚好冲出来,两人快速出门,骑马往太医院而去。
到了太医院,见祝飚还在给都拉夏针灸,但表情凝重,看样子情况并不乐观。
过了一会儿,祝飚停下了手中的针,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明明所有人都有效的,为何独独他加重了呢?”
明曦问:“他真的不行了吗?”
祝飚点点头。
明曦转身走出太医院,对似水说:“立即飞鸽传书告诉长公主,请她务必赶来。”












  
第122章、宁王的计划 

连弟见都拉夏一脸死灰,整个人已陷入深度昏迷。阿保晨跪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用乐至话拼命的叫他。也许是中毒的原因,都拉夏看上去比平时肿大了好几圈。
祝飚在旁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道:“第一天都还好好的,怎么第二天就突然加重了?”
“会不会被人重新下了其它毒?”连弟想起那个心中充满仇恨的老宫女芷蓉。
“不会,大家来时都是一样的毒,若是他中了其它毒,症状会完全不一样。”
“相同的毒再下一遍呢?”
“我都不知中的何毒,只是根据症状在对抗用药解毒,我不信还有其他人知道中的何毒。”
连弟一听也觉得都拉夏的情况很奇怪。
明曦进来听了祝飚的话,说:“下毒的人知道是何毒,朕这就找他要解药去。”
连弟问:“你要去找宁王?”
“他是最初下毒的人,必有解药。”说完转身走出太医院往平阳殿冲去。连弟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算不能百分百确定是宁王所为,如今也只能打草惊蛇,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都拉夏死去。
宁王起床后正在院子里舞剑,今日就要实施他的计划了,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只听殿门“咚”地一声被撞开,明曦怒气冲冲来到他面前。宁王心中不竟狂跳了几下,平时这位皇弟见到他都客气疏离,只要不挑衅他,大家便相安无事。
难道计划被他发现了?他心里吓了一跳,刚想强自镇定重拾当皇兄的威仪。明曦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对他冷冷说道:“把解药拿出来。”
“什、什么解药?”
“外事驿馆外天女散花时对众人下的毒,你别对我说你不知道。”
宁王眨眨眼,问:“天女散花?谁中毒了?”
明曦说:“都拉夏。”
宁王一惊,“皇上不赶紧去救他,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都拉夏是长皇姐的儿子,你以为他死了,长皇姐会放过你吗?”
“都拉夏中毒关我何事?”宁王眼神闪烁,这话说的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外事驿馆外的天女散花,难道不是你让杂耍团的人干的吗?”
宁王惊道:“那个事情关本王何事?本王真的不知什么毒啊。”
“你刚才在怕什么?”
“我、我以为是我母妃的老宫女,为了复仇给都拉夏下的毒,若不是芷蓉下的毒,关我何事?”
连弟在明曦身后说:“他没撒谎,天女散花的幕后主使人不是他。”
明曦一怔,“不是他?你确定?”
“确定。”
明曦不甘心地放开宁王,问她:“都拉夏怎么办?”
连弟看着宁王问:“昨晚启祥殿内天女再次降临,你事前可知道?”
宁王一脸惊讶地问:“天女真的再次降临了吗?”吃惊是真的!
“汪小发是你派人去杀的吗?”
“他不是被鬼杀死的吗?”真话!
“你可有见过两张皇宫的地图?”
“你都在说些什么呀?”
连弟转头对明曦说:“不是他。”
明曦盯着宁王问:“你不甘心由朕坐上皇位,计划破坏朕的执政,你计划怎么做?”
“你、你如何知道?”
“说!”气势逼人的明曦让宁王吓了一跳,从来见他都是或温文尔雅,或漫不经心,或慵懒散漫,几时见过他真正露出爪牙。
“我、我没想要破坏。”
明曦回手“刷”地一声从身后侍卫腰间抽出长剑,架在宁王脖子上,“别以为朕不敢杀你。”
宁王的嘴唇吓得煞白,腰脚开始发软。
只听得身后安岳世子的声音说:“这是怎么啦?皇上为何要杀宁王?”
明曦说:“这里不关世子的事,请世子出去。”
连弟却叫道:“等等,”她问安岳世子:“世子今日过来,是想找宁王做何事?”
宁王突然喊道:“别说。”
明曦厉声斥道:“说!”
安岳世子权衡之下,嘟嘟囔囔的说:“宁王今日要带我去运藏楼看看。”
明曦对宁王冷笑道:“运藏楼?你进的去吗?”
安岳世子说:“宁王说,已与曹先生说好,只进去看一眼就出来。”
连弟问他:“你进去想看什么?”这个好奇儿童真是处处都有他。
“宁王说里面收藏着天降的祥瑞,我想看看长得啥样?还想去看看前朝皇帝朝冠上的红宝石,听说超级大,世所罕见。”
连弟问宁王:“你的计划是在运藏楼里实施?”
宁王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使劲的抿了抿,不敢说话。
连弟转头问明曦:“运藏楼里有什么?”
明曦心里一默,说:“里面是观星台,父皇说,里面藏着大历朝的国运。”
连弟不可置信问宁王:“你计划进运藏楼,是想破坏里面的国运?”这智商真是,难怪燕文和看不起他。
宁王痛苦的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明曦一声冷笑:“就凭你也想破坏大历朝的国运?自不量力!”
宁王如今一败涂地,明曦的嘲讽让他忍无可忍,他突然吼道:“论能力我哪里不如你?若不是倾城皇妃,父皇能将皇位传给你吗?”
明曦鄙视地问:“你倒是说说哪里比我强了?”
宁王吼道:“你去看看,关山如此贫困的地方,如今,那里的人过的有多好,那不都是我带给他们的吗?”
明曦冷笑道:“你是说关山的印染纺织品吗?也只有像你这么蠢的人才会落入这样的圈套。”
“圈套?”
“你的关山除了印染品,其他的还有任何东西吗?”
宁王张张嘴,心中全是不好的预感。
“燕总管可以一手让你关山的印染品成为全国的紧俏商品,也可以让你关山的印染品,一钱不值。你就有那么急功进利,让整个关山除了种染料的植物,就没能其它任何可以果腹的农作物。朕只要封锁你关山的通道口,不让一粒粮食进入关山。不出一个月,关山人就抱着银子饿死吧。到时候你倒是看看关山的人会不会再把你当成救命恩人观世音菩萨。木薯虽贱,却可以果腹,你把一个地方的经济搞得如此单一,你这样的脑子,还想当皇上?大历朝的国运怎会让你这蠢人破坏。”
宁王听明曦说完,已彻底呆住,他知道明曦说的是事实,关山所有人,不缺金银财宝,独缺粮食,他一下瘫软在地,再也无力站立。
明曦收起长剑,边向外走边吩咐道:“宁王禁足平阳殿不得外出,朕大婚之后,立即返回关山。”
连弟跟随明曦重新回太医院,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阿保晨撕心裂肺的哭喊,祝飚神情沮丧的从屋里出来,抬头见到明曦,对他摇摇头。
阿保晨在屋里见到明曦,冲出来用生硬的大历话对明曦说:“皇上,四皇子让我带他回家,我要带他回家。”
明曦对他说:“朕已给长公主写信请她即刻过来接他。”
阿保晨哭道:“四皇子会坏,时间长了会坏。”
祝飚说:“阿保晨说的没错,都拉夏皇子的尸身就算现在立即启程,拖着笨重的棺材,这样一路过去到乐至国,差不多也要一个月时间。要将尸身完好无损的运到需要大量的石灰防腐,还得将棺材彻底密闭,路上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曦一拳打在旁边的石柱上,“长公主那里朕如何交代?”
连弟说:“如实告之,抓到凶手,送去由她处置。”
明曦对阿保晨说:“朕派人陪你送四皇子回家。”
阿保晨含泪点头,想了想对明曦说:“关状元郎。”
明曦说:“你想让关潼生陪你。”
阿保晨说:“是。”
连弟想起,都拉夏与关潼生在寻云轩曾有过一面之缘,想来那时阿保晨对关潼生颇有好感吧。
明曦看看连弟,见她并未出声反对,于是点头道:“好,让关状元陪你回去。”
明曦交代人操办都拉夏的后事,他与连弟离开太医院。他对连弟说:“我去上朝,你准备做什么?”
连弟说:“我去启祥殿,或许能从仙女的身上找到幕后主使的线索。越早抓到幕后主使,越早给长公主交待。”
“好,让似水陪你去。”
*
启祥殿内,连弟站在那个影壁墙前,抬头看着头顶的树干,若要飞天,必定会利用那根树干。身后的墙是紫色背景,昨晚的倾城皇妃也穿着紫色的衣服,只需要有一根紫色的绳子,就可将人无声地升降。
她再次纵身跃上树干,太阳光下,一切一目了然。
树干的侧边,粗糙的树皮松了一块,似被人从下面撬起后又重新盖上。连弟将树皮抠起,见下面有两个新钻的小孔,小孔间距大约两尺,她找了一根树枝伸进去试了试,足有一根食指的深度。
昨晚的仙女定是用了类似定滑轮一样的工具,固定在树干上,只需一人帮忙就可以完成上下的滑动。
接下来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那些人潜藏在宫中的什么地方呢?又是用的什么方法轻易避过了禁卫军的巡查?
连弟刚跳下树,只见一个全身珠光宝气的中年美妇,气势汹汹的带着大批随从从启祥宫外冲了进来。
启祥殿内的所有人见到她立即跪下,似水也拉连弟跟着一起跪下,众人道:“拜见太后。”
雷温仪眉头紧锁,没有理会跪了一院子的人,直接冲进了正殿内,连弟抬头看看所有人都趴跪在地上,她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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