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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娇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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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番羞辱,父亲被他们斩下首级……”
申子骞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面具下的双眼,死死地看着地上投下的荧光低声道:“祖母,日后子骞但听姑祖母吩咐。”
“好!”欣太妃点头。
申子骞被三人护送在中间,走到院子内,百名壮汉恭敬的抱拳闪开一条甬道。
就在这时,院子的东方——忽的有人喊道:“走水啦!走水啦!”哭喊声夹杂着咒骂声,隐约间还传来了谁疯狂的笑声:“哈哈哈!苍天有眼!你拒绝我呀,这一世你还不是要死?只有我活着!!哈哈,只有我才活着!!”仔细听来,似乎是王紫陌的声音。
有人尖叫声:“表小姐疯了!”王紫陌从灶房里提出一把刀,院子的人纷纷涌了出去,也不敢拦着,却是抱头鼠窜。
东面侯爷院里着火了,不知怎的那火势是从东面的厢房开始蔓延出来。知秋正发了疯般在外撞门,那门不知被什么顶住了,怎么撞也撞不开。
申子骞听见前方院内乱成了一锅粥,神色一愣,继而眼中爆发愠怒,祖母说奏表皇上苏钧已死,难道就是用这个法子么!
他双手握拳,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却被身后的人用力一把拦住了,他发出痛苦的嘶吼。
欣太妃在身后低声的,却掩不住愤怒的喝道:“你忘了自己是谁么,还敢往前冲,你再走一步,哀家就打断你的腿!”
“岐伯,带着他走!”
“将军……”
“殿下……快走吧。”
欣太妃咬牙:“哀家一定会保她无事,哀家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也保她无事可以么!兰芝,跟哀家过去!”她带着兰芝,还有身边的几个丫鬟匆匆去了。
藏无法师道:“你若不走,霍将军就无法现世。”
申子骞死死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从苏钧变成了霍子骞,又从霍子骞变成了申子骞,总觉得越变,就离她越远了。
最终他失神低声道:“刑玉,你上前去看看,等她平安你再跟来!”
“是!”
几人倒是没有拦着,刑玉点了点头,展开拳脚,飞速的掠除了院子。
……院子内火光冲天,像是被人泼上了猛火油之类的东西,怎么扑也扑不灭!
陆钏正在梦中酣睡,不知为何,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口鼻中也被阵阵烟火燎的快要冒了烟。
她想要醒来,但是无论如何身子就是动不了。紧接着,她听见屋内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
她被这一声巨响猛然震醒,猛地睁眼间,就见大厅那边已经烧的坍塌了,火光正向着她的床榻蔓延过来,屏风很快就被烧着了,陆钏惊慌中坐起,喊道:“苏钧!”“苏钧你在哪儿!”陆钏浑身无力,猛地掀开棉被,却见自己身上赤条条,惊慌之下,又立刻将身上的衣物七歪八扭的穿戴好。穿好鞋子,一头墨发散下,在热浪蒸天的火光中犹如一方游魂。
“苏钧!苏钧!”
她喊苏钧,却没有人应她,看榻前,也不见他的鞋子。
陆钏慌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大脑一片空白,苏钧为什么不在?
她猛然间回首,看见榻上有一捋青丝静静的躺在枕间。瞳孔皱缩,陆钏白色的玉指将那一缕青丝勾起缠绕在指尖。
她忽的想起,前世,苏钧同他新婚一月的新妇被葬送在火中。
这是阴谋!
可凶手是谁?
她在这呛人的跳着诡异舞蹈的火焰中忽的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由于有只燃烧儿发出的爆响。还有除了烧焦外一股浓烈的恶臭味熏的陆钏几欲呕吐!
循着这种不正常味道,陆钏就看见了一具烧焦的尸体,被死死的压在房梁下。她的双眼陡然睁大,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248章 ,上当了
陆钏隔着被火光烧烬的屏风框架,看向那个匍匐在地的人影,他焦黑的手向前伸着。
她两眼胀痛,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手指尖儿上那缠绵的青丝也如火般将她的身心都烧灼了。她顾不得臭气熏天,向他跑去,一把握住那个向前伸出的手:“阿钧!阿钧!!!”
此时苏康正在皇宫不是么?
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你怎么可以死!你怎么可能死?到底是谁……”
串串泪珠滴落在手上,她的墨发将身体包围,火光慢慢的聚拢过来。
知秋正提着木桶在坍塌的房梁处浇水。忽的听见小姐的声音似乎就在坍塌的不远处。“夫人!夫人你听得到吗?”知秋喊着,陆钏却不说话了。
知秋一咬牙将整桶凉水都浇灌在自己身上,捂着鼻子迈开腿往里冲:“小姐!知秋来救你!”
陆钏听见她的声音,低喃道:“我不用你救……”
这时,知秋的身子被人提起瞥到一边儿,一道宝蓝色的身影冲了进去。“刑玉?”
刑玉进去后,就见陆钏正同那烧焦的尸体一起,手握着手,当下被震撼住了,二话不说,强行掳起陆钏,将她带到了外面。
欣太妃也气喘吁吁的跑来了,看着刑玉怀里灰头土脸、一脸呆滞的陆钏,救火的人竟是邢玉??
欣太妃横眉怒喝道:“救火的人呢?”自己明明吩咐岐伯安排人手救火了!她以为自己赶到前,定会有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在场救火……
可是眼下院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欣太妃眯起眼睛,心道难道是岐伯……
刑玉看着欣太妃,心底升起一股寒气,她竟然真得想至侯夫人于死地?
欣太妃看着刑玉质疑的眼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既然陆钏出来了,那现在就不是追究此事得时候,毕竟,今日“苏钧”就真正的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在陆钏面前怎么也得做一下样子,欣太妃便悲痛道:“侯爷呢?你可看见侯爷?”
刑玉背脊生寒,绷着脸,不动声色的将知秋放在地上,又转身向着屋内跑去,这时候大批的家丁才赶到,大家喷水的喷水,撒土的撒土……
这夜半时分,沛王府遭了大火,很快就被围在门外的兵士上报到宫城内。
苏康正携着安顺夫人一步步后退。
门外便有兵士报道:“报——沛王府内遭了大火,据说是侯爷院子内的。”
苏鑫听罢心中一痛,他想陆钏可好,他担心,可是却不能直接说出口。便沉重的点了点头:“查,是什么人做的。”
那兵士又报:“侯爷夫人救了出来,侯爷被火活活烧死了。”苏鑫听到这儿,心中一喜。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挥手让人退下。
“苏康,朕不惧你这鬼把戏,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安顺放了,同淮南王一起,束手就擒!”苏鑫忽的觉得自己的梦不远了。
淮南王冷冷一笑,将手中的酒杯高高的举起,用力摔碎后,接下来就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不知是谁敲响了附近的鼓声,在皇城与宫城的狭窄巷子内,忽然出现了无数的火把。
紧接着便是刀枪剑戟的碰撞声。
苏康的得意的一笑,望着淮南王:“还是王叔有办法,承你的情了。”
苏鑫不安的望着这两人不住地互动,紧接着,不远处又传来一波锣鼓震天的呐喊声,凭着声势猜测,至少也要一万人!
安顺夫人急了,流着泪道:“陛下…陛下救我。放他们走,让他们退兵吧!”
苏鑫心烦意乱,让手下的人全都聚拢在宫城:“放人,让他们走!”
苏康携着安顺夫人同淮南王,代王之子四人一起飞快的后撤,等到了那火光冲天之处,连天的火把渐渐灭去,大批人马飞快的向着宫城、皇城外撤退。
羽林军瞪着眼睛,看着面前兵士只剩下一个小尾巴在门内后,心里暗道不好,上当了!
他听着那声势,也以为对方会有一万多人马,所以仓皇的率领着五千兵士赶到了皇城门口,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苏鑫要放人的消息。他本想,放了人也好,他手下羽林军统共才一万,还要抽出人手来看守各个府邸,保护宫城,这的确有些吃紧。
可是没想到,等到所有的苏康和淮南王的兵马出了皇城后,他才傻眼了,这哪里有一万兵士,明明只有三千啊!
可后悔为时已晚,等冯将军反应过来人数不对时,他们已经皇城!苏鑫得到消息后,更是气的暴跳如雷,他当夜命人将安顺找了回来,情绪才好些。
安顺夫人回来安慰苏鑫:“其他几个王都死了,代王之子不必担心,苏康也好牵制,沛王府就在这长安城,但是淮南王出了长安城后,就没有可以掣肘她的力量了。”
苏鑫冷冷一笑:“今日下毒之事,非苏康莫属,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下得去手,还在乎沛王府内的家眷么?更何况,沛王府内传来消息,侯爷竟然被火烧死了。你觉得这是谁的杰作?”
安顺夫人沉默了。
“苏康这个人最是留不得的。”
就在冯将军率领军队在皇城驻扎时,沛王府府邸趁着火势和宫城之乱,一百多个人翻过院墙,左突右拐,从偏僻的巷子里冲出了长安城,林子里有一小队人马,两队人马汇合后,便分成两队,一前一后,相距十里,向着西部飞奔而去。
到了清晨时辰,长安城的夜禁撤了,坊市间各个门扉旁的墙壁上张贴出皇榜:
淮南王蓄意谋反,苏康趁机下毒,其他五王,梁王及其嫡子中毒身死;代王中毒身死;齐王中毒身死;沛王中毒身死。
其中,淮南王苏程、沛王府世子苏康、代王之子已经连夜逃出城。
皇榜下面还顺便加上了这三人的画像。
人们凑过去,静静的观看过后,便散开了。这种事情谁也不敢妄加议论。
一场夜宴,竟然死了四个郡王。五王中只活下来一个淮南王,结果下毒的却说是沛王府的世子爷苏康?
皇宫里的事情真是扑朔迷离。众人摇着脑袋走了,看来这天下又要乱了。
第249章 ,讨银子
夜色里苏康三个人带领兵士拼死逃到了城门外。
代王之子跟随着淮南王手下的两千兵马走了,苏康将安顺夫人仍在城内,便带领着手下的一千人马趁着着夜色直接奔着扬州去了。
这时的扬州刺史高琛贵早就成了苏康的人。淮南王亦知此事,便不去扬州的淮南郡,改去了青州。
梁王妃几人等了一夜,竟然等来了王爷和其子已死的消息,她率领妾室回到了王府迎接王爷和孩子的尸体后,便于棺椁前自裁身亡了。
代王妃遣散了府中的家丁,让两个妾氏和三个庶子跟在自己身边。
至于淮南王身边的曾出现过得美人早已在淮南王的接应下出了长安城。
苏钧成了申子骞,再次向西域挺进。美丽的西域一如前世,浩瀚如海、一望无际的沙漠,赶着峰驼的古老神秘商队,丰美的草地和绿洲,流水环绕的田舍,绿树掩映的村庄,在草原上自由奔跑的骏马牛羊……无一不张开了怀抱迎接着新的申子骞。
但观繁华的长安城,这里醉人的歌舞和金碧辉煌的楼台飞阁反到散发出一种虚伪腐败的气息。倒不如陆钏那墙院中的残垣断壁真实些。
眼下除了皇帝外,唯一能够主持这摊烂局的人成了欣太妃。
那条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叶子渐黄的竹林像往常一样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夏日的末尾,烈阳高照,凉亭四周还挂了纱幔,陆钏曾坐在亭子里同他一起看书,一起在鹅卵石子路上散步。
如今竹林还在,竹叶已黄,亭子对面只剩下了半间还没被烧毁的残垣断壁,里面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欣太妃担心陆钏触景生情,就让她搬到自己小院的旁边。
陆钏这两日没事就会回来坐在亭子里发呆。知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这半个月以来,欣太妃都忙着操办王爷侯爷的丧事。
王袭烟却在没事时查办起沛王府的家当来。
她将身边没用的丫鬟全都转卖了,得了三十两银子。将府中没用的家伙什物统统拿去折旧变卖了二百两银。还从王爷的书房中将账簿去了出来,这账簿是让王紫陌一起看的,等王袭烟弄明白银子存在哪个钱庄后便亲自去取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银子都在欣太妃的名下!
她决计要讨个说法,欣太妃都一把年纪快要入土的人了,还攥着那么多银子干什么!
第二日早上,欣太妃还未传膳,便听见外面王袭烟来了,身后还叫来了柳娇娇、管凝,季茗儿、李湘玉、王紫陌。
欣太妃不动声色的看着王袭烟,将茶杯轻放在几子上,道:“怎么了,你们有事?”
柳娇娇怕她误会,连忙上前来施礼,撇清关系的道:“母亲,咱们几个可没事,是姐姐说有一件事,必须要请大家来做个见证,她才好开口。妾身也好奇,到底姐姐是有什么事,太妃娘娘还没传膳呢,姐姐就这么兴师动众的,毕竟王爷的事故还没寒呢!”说着说着,柳娇娇就神色哀婉。
陆钏坐在一旁熟视无睹,她已经习惯了,近日来不是梁王妃来哭,就是代王妃来哭!梁王妃自裁后,代王妃不来了,王袭烟又闹了起来。
只见王袭烟的眼睛恨恨的剜了一眼柳娇娇,气冲冲道:“柳娇娇,等下有你哭的!”
柳娇娇不解的呆了。
欣太妃不动声色的看向王袭烟,就见王袭烟从袖中掏出一个账本,疾声厉色道:“母亲,今日来,媳妇就问一句话,这账本是老爷房中留下来的。上面明明写着咱们王府一共有十个铺子,每铺月盈利百两银,这一月下来就是千两银子,为何我去钱庄兑换银两时,那老头却告诉我需得庄家来,我说庄家就是沛王已经去了,他却说,庄家是太妃娘娘。”
“哼,太妃娘娘这是打算要私吞王府财产么?”王袭烟鼻尖里不满的哼哼了一声。
欣太妃脸色不变,叫陆钏取了那卷账簿来与她看了看。冷哼到:“你看清楚,铺子是哀家的,你还想吞没不成?至余苏瀛该得的钱,一分不少进了你放中!王袭烟,你觉得哀家好欺负是不是?”
王袭烟哑口无言,低头:“媳妇不敢。”
“你们明日再来吧。”
第二日。
苏鑫就派曹春、羽林军来到沛王府上,打算将欣太妃和剩下的人接入宫中。
这曹春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念罢圣旨便不动了。
欣太妃漫不经心的道:“哀家还有一事,曹公公再等一等。”
说着,兰芝姑姑就上前,客气的将他请了出去。
屋子内比往常安静了许多,只萦绕着低低的哭声。
陆钏身穿素衣,头上戴了一朵白色的簪花,面色苍白,失神的看着那黑色的牌位发呆(堂屋内放了两个新牌位,一个是沛王苏瀛,一个是侯爷苏钧)
王紫陌浑身颤抖着正抱着不知从哪儿偷来的琴站在王袭烟的身后,屋内还有苏瀛的妾氏柳娇娇、管凝,季茗儿、李湘玉也在一旁。屋内低低的哭泣声环绕在耳旁。
“好了,你们都不要哭了。”欣太妃正色道。
她命两个心腹小厮去后堂将一箱箱宝物抬出来,统共有两个箱子。
王袭烟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箱子,看到最后却发现小厮就只抬了四台出来,心下便有些失望。
欣太妃心底冷笑了一声,不懂声色的命令小厮将四个箱子全部打开,其中两箱子是黄金,另外两箱子是白银。
“这一共是五百两黄金,和五百两白银。”
王袭烟看着那箱子,竟然比自己的直扛箱子小了一半儿还多,心里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这老东西临到死了还这么抠门,吹了吹指甲道:“我说母亲,您这点银子可是连养老送终都不够啊!”
欣太妃的冷笑了一下:“你也知道这是哀家养老送终的银子。你也不看看,你们来长安城才多久!”
王袭烟变了脸色,就听欣太妃丝毫不留余地的道:“听说你在宴会上连舞妓头上的金钗银簪都敢抢,你的宝物当然比哀家多,既然如此,你房中那一份儿就舍掉了。”
王袭烟瞪大眼睛,看着箱中的黄金尖声道:“那怎么可以!”房中其他几人垂首,不敢再胡乱讲话。
欣太妃不再与她争辩,王袭烟这个人,她是从来都没看在眼里,直接越过言辞抗议的王袭烟道:“柳娇娇,分得一百两黄金,一百两白银。”
第250章 ,都去皇宫
她说着,那两个小厮便将箱中的一碟黄金小心翼翼的抬了出来,还有白银,加起来各抬了两碟放在柳娇娇的身边。
柳娇娇挥泪叩恩。
王袭烟眼中升起妒火,叠声道:“太后,王爷虽死,我的儿子还没死,您如此排挤我?就不怕我儿心生嫌隙吗?”
欣太妃头上的钗子轻轻晃动,凤眼中带了一丝冷冽:“报复哀家?那你就更不能活了!想来也是,一个敢对自己的父叔手足下狠手的人,对待他的祖母也好不到哪里去。王袭烟,这便是你教的子嗣!来人,拖到院中,赐杖一百!狠狠地打!”
王袭烟接触到那带有浓浓杀意的眸子,后背心一凉,不行,如果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受伤了,跑也跑不动,抢也抢不动,那到头来就只有吃亏的份儿,甚至性命难保啊!
这时候头脑倒是清醒起来了,立刻匍匐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道:“太妃娘娘饶命,媳妇知错了!”心里却暗自咬牙,有朝一日,一定要让这老妇好好尝尝自己的厉害。
她眼里这点心思自然是瞒不过欣太妃,欣太妃睥睨着她,她当然不怕她报复,他苏康手底下有几个兵?离了子骞,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
王袭烟自顾自的叩首求饶。
欣太妃嗤鼻,哼,就这点骨气。
“起来吧!”
欣太妃懒得看她,紧接着对管凝道:“你的也有一百两黄金,一百两白银,好好拿着,等下哀家派人护送你们到钱庄去存下。身上只留两个碎银子,两吊钱就够了。”
管凝领着两庶子,对欣太妃感激的叩首。
欣太妃点点头,紧接着道:“陆钏——”
陆钏还在望着那牌位发呆,刚才欣太妃说的什么她一概没有听进去。欣太妃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便有些痛惜,神色和蔼道:“陆钏,哀家心里也难受,但是哀家还是的好好的活下去,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肚子考虑。”
陆钏神色疲倦的回望着欣太妃,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欣太妃的话听进去,便起身颔首道:“孙媳知道了。”
欣太妃叹了一口气:“前些时日,你同钧儿圆房了吧?”
听见圆房这个词,陆钏略微回神,愣了片刻,见欣太妃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陆钏想起那夜的缠绵,心里既甜蜜更多的却是难过。眼中微润,点了点头。
欣太妃眼中眸光微转,将一屋子人惊讶的神色尽收眼底。这一步可不能少,不然苏钧不在身边,名节如果不好好宣扬,将来陆钏真生了玄孙儿,便有口说不清了!
她神色和蔼继续道:“那就更要注意身子了,万一怀了子嗣,对钧儿的在天之灵,也算是一份弥补了。”
陆钏眼中的泪吧嗒吧嗒掉落,轻轻的抽泣着点点头:“孙媳知道了。”
这话落在王紫陌耳中,心道,那瘸子果真和她圆房了!想到自己的前世,心里便有些不大高兴。
季茗儿和李湘玉几人神色也意味不明。她跟侯爷一晚就能怀上么,想到世子,几人心中便各怀了心思。
现在的苏康去了扬州,皇帝正派人到处捉拿苏康,眼下形势还不甚明朗。但是苏康给人的感觉,是要办大事的人。若是他起兵,称了王,那季茗儿自己便是王后了……
陆钏擦了擦眼泪,稳住心绪,垂首坐在那里。
“陆钏,一百两黄金,一百两白银也分给你。”新太妃说罢对几位小厮道:“好了,你们先退下吧。”
李湘玉不动声色的推了推季茗儿,怎么陆钏一个侯爷夫人都分到了银子,到了他们世子这里却一个铜板儿都没有了?
季茗儿也反应过来了,慌忙上前施礼,笑着朗声道:“祖母,您将我们落下了。侯爷夫人都分了呢。”
欣太妃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眼王袭烟道:“你们是王袭烟房中的,方才说了,她的舍去了。”
季茗儿同李湘玉对视了一眼,眼中迷惑不解,转而去看王袭烟。
欣太妃厉色道:“侯爷不是王袭烟房中的,他原本是世子,你们活的昏了头了,竟连这个也不知!”季茗儿同李湘玉忙得垂下头去,不再言语。
如此一来,苏瀛各个房中皆是人手一份儿。独独缺了王袭烟房中那一份儿,连带着季茗儿、李湘玉、王紫陌都分毫不得,大家表面上不说,心底里却对这个婆婆不大满意起来。
“母亲,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柳娇娇哭泣了起来。这几人当中,就数着柳娇娇怀中的孩子最小了,此时见母亲垂泪,那没了爹的孩子便也在柳娇娇怀里昂然大哭起来。
“不用怕,有哀家在。”欣太妃道。“你们若谁愿意回本家也可以。”
陆钏几人点点头。
屋子里又是片哀伤之情。
自从着了那场火,王紫陌的情绪便有些不大对头了,此时看着陆钏备受欣太妃的关怀,不仅同那人圆了房,还得了一百两黄金和一百两白银,心里便有些不平。此时看陆钏的眸中也带了些阴狠。
哼,侯爷死了,她即便是怀上孩子也不一定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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