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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下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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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我们还是早些离开苦水河吧,戎族人随时都可能过来,他们会攻袭一些小村镇,很少会打到姜地城里。”向导跟赵承玉提醒了一句。
赵承玉此番出行,带在身边的人并不多,除了瑾儿和青绣这两个侍女,护卫也只有五六人,再加一个车夫。
且不说戎族人突然冲来,就是西山的贼匪来了,都无法抵抗。
赵承玉看了眼天色,阴郁沉黑,并不在此的久留,就带着人上了马车一块离开这儿。
在马车上,赵承玉问那个向导:“戎族人上回攻袭姜地,是什么时候?”
“长寒河面入冬结了冰之后,每日都会有戎族人从冰面上骑马来,攻袭附近的村镇,三五个一队的,十几人一队的,也有上百人一队的,打到姜地城里来拿一回,是去年腊月二十五,抢了不少财物就跑了,等官兵赶到的时候,他们都跑了老远了。”向导惶恐惊慌的答道。
“戎族人这般为乱,朝廷应当早些剿灭了这些戎族人,将戎族纳入我北朝疆土之中。”赵承玉脸色沉重的道。
回城里的路上,她掀开车帘子看外面街上的房屋和行人,与京城相比,这儿太过萧索,因为太冷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很少,倒是见到一些摆摊的小贩苦苦守着摊位,穿的也是粗布麻衣,穿的也并非很厚实,有些墙角地方,还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一旁,冷得瑟瑟发抖。
“前面是无忧酒馆了,长公主可要进去喝点酒暖暖身子?”向导跟赵承玉询问,“无忧酒馆的酒很好,堪称一绝,一到冬日,生意就十分好,那酒馆的老板娘,懂些药理,酿酒的时候会在里面添加些药材。”
听向导这一说,赵承玉倒是有几分兴趣,下了马车,与瑾儿几人进了那无忧酒馆。
无忧酒馆共有两层,里面厅堂很大,烧着地暖和炭火,一楼厅堂就摆了约莫有二十多张桌子,有客的桌子上都有小的炭火盆温着酒,故而,赵承玉才一进去,便感觉里头很是暖和。
客人很多,二楼和包房都已经满客,唯有一楼厅堂还空着两三张桌子。
赵承玉便与随行的人在一楼厅堂上坐下,叫了酒和几样吃食。
她闻着酒香了,觉得这酒着实酿得不错,与宫中的御酒相差不多。
赵承玉喝了几口酒,便就觉得头疼起来,她倒是给忘了体内余毒未清,喝酒就有头疼难受的症状。
“我这酒不怎么醉人,也因为担心客人喝多了会头疼,我酿酒时还特意在酒里放了一味药材,是缓解头疼的。即便客官不善饮酒,应当也不会如此头疼的?”
酒馆老板娘见了,过来纳闷的说道。
赵承玉忙笑着赔不是:“与你的酒无关,是我身体的原因,喝酒便会觉得头疼。”
酒馆老板娘探寻的眼神看了赵承玉一会儿,问道:“只要喝酒,就头疼?”
“是,我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一直都有大夫开解毒方子喝着药,这毒,未加重,也未解掉,但唯独喝酒就会头疼。平常时候,身体也会有些疲惫。”赵承玉答道。
酒馆老板娘立即喊了个小二过来:“你去将我房中那瓶白瓷瓶装的酒拿过来。”
小二应下后,就匆忙的去了。
赵承玉也不知这酒馆老板娘要做什么,她此时头疼得难受,又犯恶心。
小二很快拿了酒来,老板娘斟了一杯酒递给赵承玉:“你喝一杯这个酒,看看可会有所缓解?”
闻言,赵承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只觉得这酒入口清甜,毫无酒味,好似甘露一般,而头疼的确有所缓解。于是再一口将酒杯中的酒全部饮尽。
“的确好了许多!”赵承玉高兴的道。
老帮娘又给她斟了一杯酒,赵承玉饮下之后,竟然头疼的症状全然没了。
赵承玉的心思何其敏捷玲珑,老板娘此番举动,她看得出来,便与老板娘问道:“老板娘可是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
那老板娘笑了声,轻松的道:“这也不是什么毒,我看客官面生,应当不是姜地的人,怕是家中摆设或者误食了金棘草,这种草的毒性并不大,经常闻到或者食用会引起一些头晕、恶心的症状,若是中毒之中,饮酒的话,会将金棘草的毒性放大很多倍,但也只是头疼难受、恶心想吐。金棘草的毒性在人体内不会存在特别长的时间,随便一些解毒的食物都能解掉它的毒。我刚刚给你喝的酒里,添加了冰雪花,冰雪花是金棘草的克星,可以立即解掉金棘草的毒。”
老板娘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又说:“这都是我的猜测,冰雪花的功效很多,并不一定你中的毒就是金棘草的毒。”
“老板娘,你可见过金棘草?它是什么样的?”赵承玉问。
“姜地的人都认识金棘草,苦水河畔,一岸长满了金棘草,对岸长满了并雪花,两种东西的气味互融合,也就什么毒都没有。”老板娘解释道。
“那金棘草,是不是就只有姜地才有?”赵承玉追问。
她中毒的事,就只是在卫府里查出了那个厨娘,厨娘一死,什么线索都没有了。以免打草惊蛇,加上她也没有中毒很深,这事,一直都没有声张去查,后来也没有察觉到有人下毒,她又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去操心,所以就将这事给放下了。
金棘草,只有姜地才有。
若是要害她性命的人,给她下致命的毒药就可,何必用金棘草?
还有金棘草这毒,能解毒的药草和食物都能解,按理说,她所中的金棘草毒应当早就解了,可怎么会还中着毒?
“我这里正好有金棘草,你随我来看看。”老板娘说道,便领着赵承玉上楼去了她的房间。
她从一个架子上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递给赵承玉看:“这便是金棘草。”
赵承玉以为金棘草应当是什么草吧,没想到竟然是一朵花,颜色洁白,像雪莲花一般,还有淡淡的香味。
“金棘草长得像花一样好看,不知道的人,会将它采了带回家吧,会十分喜欢。”老板娘笑着说道。
“这香味,我觉得好熟悉,好像经常闻到。”赵承玉突然皱眉道,来了姜地之后,她也经常闻到。
她的身边,仍有人在下毒。
此番来的可都是她的心腹啊!难道是姜地这儿的侍女?
“老板娘,多谢你。”赵承玉向那老板娘行了个大礼。
此番酒馆一行,老板娘为她解惑甚多,她道:“今日之恩,来日必还。”
她取下腰间璎珞挂着的玉佩递给那个老板娘:“此物是我随身多年之物,我身边的人都识得,若遇上什么难处可去招人长公主府找我。”
说完,她就带着人离开了无忧酒馆。
回到府中时,已是傍晚了,赵承玉给瑾儿看过金棘草,暗中交代,她身边常接触的人和物都盘查一番,是什么香味与那金棘草的香味是一致的。
事物都很具体了,范围并不宽,瑾儿很快就查到了赵承玉的枕头里有金棘草。
“这个枕头……是从卫府带来的……”瑾儿跟赵承玉禀道。
“所以,是卫谏吗?”赵承玉神色平静的问。
第52章刺杀
“卫府防守森严,那个厨娘是卫府管家招进府里的,管家只对卫大人忠心耿耿,公主中毒的消息并未大肆张扬,一个小小厨娘却得知了,还轻而易举的逃离了卫府,出了卫府之后,立即被杀……”
还有许多话,瑾儿未曾说出口。
但赵承玉都明白。
卫谏曾来过姜地,而且卫谏有狼子野心,给她下毒,如此一来,她便会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而难以兼顾到他私下的动作。
可赵承玉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像是卫谏所为。
“枕头的事,再细查查吧。”赵承玉与瑾儿吩咐。
随后,她靠在软榻上,手撑着额头,陷入沉思里,脸色沉重阴郁,她不希望是卫谏,但她又觉得不是卫谏,想得更深切一些的时候,她反倒希望,是卫谏下的毒。
更可能的那个人……当真会让她彻底寒心!
傍晚的时候,瑾儿就沉着脸色来了,她身后还跟着熊婉秋,熊婉秋一进屋子里,就噗通一声跪倒在赵承玉的面前,愧疚自责道:“是婉秋对不起长公主,请长公主责罚!”
“怎么回事?”赵承玉问,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瑾儿。
瑾儿答道:“那个枕头,熊姑娘动了手脚,金棘草也是她放进去的。”
听此,赵承玉脸色不悦,气愤道:“婉秋,你为何要这样做?”
可是,熊婉秋若是真要下毒,该下剧毒才是,而她要报仇的话,也应该是找卫谏。
“有人指使你的?”赵承玉冷静下来追问。
熊婉秋摇了摇头,解释道:“前一段日子,长公主经常睡梦不安,宫中贵人给了我一个香包,里面的白雪莲香料对睡眠很有帮助,那日我见她们给长公主做枕头,便将香包里的雪莲片全都塞进了枕头里。婉秋当初得长公主相救,后来长公主又将奴婢留在身边,从不曾苛待,从不曾将我将奴婢看待,婉秋心中对长公主只有感激,从无怨怼。可婉秋却害了长公主,还请长公主责罚!”
熊婉秋是当真的愧悔,头重重磕在地上。
听她一番解释,赵承玉相信此事与熊婉秋无关,便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道:“本宫信你,这是你无心之过,有人利用了你。”
无需赵承玉多问,熊婉秋便将自己所知全数告知:“宫中姜贵人在选秀时,与我是感情甚好的姐妹,她选为贵人之后,得知我要留在宫中当宫女,她便将我留在了身边,多有照顾,这香包,便是她赠与我的。”
熊婉秋说着,从身上解下一个香包来,递给赵承玉看:“就是这个香包,是她亲手刺绣的。”
从熊婉秋的言语中,赵承玉看得出来那位姜贵人与熊婉秋的确感情很好。
“只是,在宫中为奴婢,还是免不了受人欺负,姜贵人又并非是位高权重,她有时候连自己都难护住,更难护住你。”赵承玉感慨道。
随后,赵承玉又想起一事来,想了想,没问熊婉秋,只道:“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本宫也无大碍,你下去歇着吧。”
熊婉秋仍是愧疚难安:“长公主罚我一顿,或是打我一顿吧,否则,我心中难安。”
“好,罚你一日不可用饭,另外抄写十卷经书,经书本宫会亲自检查,另外,扣除一个月俸银。”赵承玉应下道,“金棘草的事,你与姜贵人都遭人利用了。”
等着熊婉秋离开之后,瑾儿问道:“公主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了?”
她也猜出来了,事情牵涉到了宫中,便就与宫中的人有关了。
“传信去查吧。”赵承玉道,显得有些落寞受伤。
几日后,宫里那边就传了信来,姜贵人的冰雪莲是皇后所赐,那日酒宴,也是皇后安排将姜贵人的贴身宫女安排了去伺候赵承玉。
“公主,兴许这都是皇后娘娘一人的意思,与皇上无关的。皇后娘娘定然只是想让您身子不太好,如此就没法子再插手后宫的事,她便能独揽主持后宫的大权。”瑾儿如此解释安慰赵承玉。
赵承玉没说什么,沉默的看着窗外。
窗的外头仍是光秃秃的树,树干上挂满了冰绫坠子,外面一片白雪茫茫的。
一如赵承玉现在的心境,寒冷而空白。
皇后是她亲自挑选的,断不可能会因为想独揽后宫大权而用这种手段来害她,唯独,是为了皇上,皇后才会出手对付她,因为,皇后深爱皇上,可以为了皇上做任何事情。
好些天,赵承玉都足不出户,兴许是觉得外面冷吧。
其他人慢慢都适应了姜地的环境,寒冷,可吃的东西不多,即便是出门,也是一大群人一同出门,采买一大堆的东西囤积着,能吃上六七日。
前两日戎族人又打到了姜地城里,公主府的亲兵和官府的兵马联合起来,将那一小支戎族人打退了。
赫连南丞一直在勤加锻炼身体,从屋子里到了院子里,练剑、举石墩,院子里跑动,甚少看到他在房中看书了。不过,经过他这般锻炼,身体应当是好了许多了,这么久以来,未曾再染上风寒。
“如今长公主就在姜地,并且设有昭仁长公主府。”庞遗世在戎族大帐中戎族首领干戈邪大王说道。
“这事,我们当然知道,那个长公主是被贬来的,府中也就几千亲兵,她早就失势了,不足为惧的!”大帐中的一名将领大声道,很是看不上庞遗世。
干戈邪沉着冷静,道:“那个长公主府虽然金银财宝无数,不过,我们不会去跟她作对。虽说是个被贬的长公主,但她若出事,北朝皇帝必定会大怒,会对我们出兵。”
“大王明智!”庞遗世称赞道,“不过,有一事,大王怕是不知,北朝京城传来消息,怕是长公主被贬是假,她此来姜地恐怕是要对戎族出手,在下有消息,赫连将军不日将带兵前来姜地。”
听此,干戈邪面显忧色,沉思许久。
“那个长公主来了姜地后可老实本分的很,听说就出过一趟门!”其中有人叫嚣道,明显不太相信庞遗世的话。
“如此,才显得长公主的高深,大王应当听说过这位长公主的事迹,十三岁就突破宫权利斗争的重重阻碍将幼弟扶上皇位,这些年来更是将北朝江山和朝堂把控得稳稳当当,她绝非一般皇族妇人!”庞遗世见干戈邪面露犹豫、担忧之色,立即说出这些话来,以此扰乱干戈邪的心绪。
“庞先生是代表荣王前来,具体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干戈邪道,显然已经失了分寸和判断。
“荣王希戎族能够在赫连将军的兵马到来之前,抓走长公主,并且钳制赫连将军的兵马,先行离开姜地,往藏地反向转移。待荣王事成之后,荣王愿意将姜地和藏地分割给戎族。”庞遗世说道。
干戈邪略一想,冷静下来,问:“如若荣王事败呢?庞先生,并非你诡辩几句,本王就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庞遗世并不显露慌色,冷静自若的继续道:“若戎族将长公主抓走,钳制住赫连将军,荣王有十分把握成功。如若戎族不与我们合作,荣王有九分把握成功,但是,长公主和赫连将军来灭戎族,戎族必亡。反正届时有戎族将长公主和赫连将军牵制住,就算反应过来京城有难,也回防不及。此事,还请大王仔细斟酌!”
说完这些后,庞遗世就信心满满的离开了大帐。
干戈邪在大帐中同麾下将领们商议此事。
远在京城之中的宫墙内,杜司徒进宫去南书房面圣,同赵承桓道:“皇上,长公主在姜地,戎族人又常在姜地骚扰,若戎族人有所动向,想抓住长公主,以此要挟朝廷和皇上,不如趁此机会将戎族人剿灭。”
“那杜卿以为,派哪位将军去姜地最为合适?”赵承桓思虑片刻后,问道。
杜司徒答道:“朝中行军打仗、战绩卓越的当属赫连将军,加之赫连将军曾出征过姜地,并且将戎族人打败过,只是那时候是炎热天气,长寒河并未结冰,不好直取戎族,将其拿下。”
杜司徒离开之后,赵承桓就召见赫连南骏,让他领兵十万,前去姜地,争取在长寒河化冰之前,将戎族拿下。
“将军,你带我一同前去吧!”赫连南骏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征时,白新月拉住他,目光坚定的道。
“姜地苦寒,你身体会吃不消,况且,我此去最多两月就能回来。安心在府中等着我回来可好?”赫连南骏将白新月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
白新月坚定的摇头,露出一脸苦色和委屈:“我一直都在府中,从去年到如今,都没有出过府,即便我不出府,仍旧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说堂堂将军夫人在春风十里当了妓子,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名节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多么重要,我想不去在乎这些,可我,真的做不到……”
“新月,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赫连南骏脸上满是自责愧疚。
“我不怪将军,那是皇上下的旨,祸端源于长公主。你我都无能为力。”白新月委屈的道,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你知道吗?我心里有怨,我想离开这儿,哪怕是几天也好,过一段没有那些流言蜚语的日子。”
“可姜地苦寒,长公主也在,我担心她还会为难你。”赫连南骏心里有了动摇。
“我不去得罪了她,想来她也不敢再像在京城那般仗势欺人。”白新月道。
如此,赫连南骏也不再坚持,答应了带着白新月一同前往姜地。
京城中的那些流言,他也听到过一些,说得十分难听,不过白新月甚少出府,说的人便少许多,就是平日里上朝,其他大臣们会常以异样的眼光看他,暗中说些嘲讽的话,他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并不计较这些。
可白新月呢?
难道就让她在府里躲一辈子,从不出门吗?
赫连南骏领兵出征那日,赵承桓亲自相送,与他嘱咐了几句话。
“公主,京城传来的消息,还有卫大人的一封信。”松儿将两封信递给赵承玉。
赵承玉虽然在姜地,但京城的消息几乎每日都会传来给她,从京城飞鸽传信到姜地,差不多与偶两日,信中说,赫连南骏已经领兵来姜地。
那应该是两日前就启程了,再有两三日应该能到姜地。
另外荣王已经蠢蠢欲动,估计也会在近期发起叛变,承欢公主求赵承桓赐婚了,赵承桓同意了,还下旨赐婚,于二月初六大婚。幽州、朔州、荆州三地的守将已经暗中有异动……
卫谏的信中,倒没有说什么特别紧要的事,都是说些他在京城中发生的事,卫府里的事,很繁琐。
“前些日和京中的几位大人去打猎,猎到了两只狐狸,纯白的狐狸皮子,很好,姜地冷,我已经差人将狐狸皮子给你送过去,注意保暖。”
“皇上已经甚少给我差事干,宋长春得宠,西城卫也组建成功,就在飞虎卫的西边,我闲着便在府中看书练剑。看到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京中,一切安好,不管你信否,北朝江山,我会替你守护好。你在姜地,多自珍重。”
卫谏那样的人,不像是能写出这些长情的信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赵承玉常去无忧酒馆里喝酒小酌,这儿生意好,人群往来,自然会留下不少消息。
“现在又有个长公主在我们这儿,戎族人肯定不敢轻易来犯了!”一个酒客高兴说道,前不久戎族人来犯,被官兵和赵承玉的亲兵打得落花流水,姜地的百姓都高兴不已,雀跃欢腾。
“是啊,长公主在,我们就能够过上安稳日子了。”
“不过,长公主的亲兵也不过上千人,若真是戎族大部队来了,也抵挡不过,况且,他们知道长公主在姜地,会不会暗中对长公主不利?”
亦有人面色担忧问道。
此人一身书生装扮,面色消瘦,尽管他提出的问题被其他人起哄声给掩盖了住了,但他还是摇头叹息。
“那书生说得对,公主,戎族人肯定会出手伤您。奴婢担心,他们会拿下您来跟皇上做交易。”瑾儿忧心道。
“我在姜地,替身十个,谁能知道我的身份,公主府里防备森严,一般刺客都入不了其中。
“可奴婢还是担心您。我们尽快回去吧。”瑾儿小声提醒她,她总觉得无忧酒馆里的氛围不太对,而且这儿人多眼杂,赵承玉身边带的护卫也不多。
连瑾儿都察觉到了问题,更何况赵承玉,此时,唯有镇定以对。
“老板娘!今日这酒,我喝着有些不对!”赵承玉大声唤在招呼其他酒客的老板娘。
老板娘听到声音往这边过来,对着赵承玉恭敬福身,问:“客官觉得哪儿不对了?”
赵承玉低声向她询问:“无忧酒馆中,可有别的通道出路?”随即大声不悦道:“这酒的味道好似淡了许多,也没先前喝得醇香了!”
老板娘先是低声回答:“我的房中有去往外面的秘密通道。”随后大声说:“客官您昨日喝的酒与今日不同,那酒,在我房中,我替您拿来!那可是我的私藏啊!”
“我随你一同去!”赵承玉佯装醉意道。
老板娘未曾阻拦,带着赵承玉和瑾儿一同上楼往她的房间去。
赵承玉才一起身,就有几个酒客也跟着一起起身,还跟着上了楼。
刚进老板娘的房间,后面跟着的那几个人也冲了进去,拔出刀子对赵承玉打杀起来,就在此时,暗藏着保护的赵承玉的护卫也都从房梁上下来,与那几人打斗起来,将他们纠缠住。
“快,我先领你们去暗道!”老板娘见机慌忙说,迅捷的过去打开暗道机关,她房中墙壁上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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