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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君惹不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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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穿过头顶的树隙,撒下斑驳的光影,映在慕容情的脸颊上。
  慕容情的眉眼极为浓艳,皮肤又白,衬得他的眉眼更加艳丽。
  他此刻虽闭着眼睛,却难掩倾城之色,这样的一张脸,若是生作了女儿身,不知道会怎样的祸国殃民。还好他是男人,顶多祸害几个无知的小姑娘。
  林妙音用手支着下巴,坐在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慕容情的脸。
  慕容情闭着眼睛昏睡的样子,比他醒着的样子要温柔许多,他的睫毛十分浓密,根根分明,眼角是微微上扬的,所以睁开眼睛的他,只要敛起笑容,总是难免带着几分煞气。
  林妙音忍不住凑到他的面前,伸手摸了一把他浓密的睫毛,他的睫毛不仅浓密,还很长,林妙音拿手指比了比,登时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他一个男人,睫毛居然比她的还长。
  林妙音比划来比划去,愈发觉得,这个睫毛的长度肯定不是正常人,到底是此人太过妖孽,还是他拿假睫毛来糊弄人。
  林妙音凑近他,决定弄个明白。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她身体前倾,刚凑到他脸颊前,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蓦地睁开,蹦出两道锐利的视线。
  林妙音不防他突然醒来,吓了一大跳,跌坐在地上。
  看见她如此反应,那双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慕容情歪了歪脑袋,满脸无辜的表情。墨黑的发丝从他身后垂泻下来,铺了他满肩,像绸缎一样柔软顺滑。
  在这风中坐了许久,又有阳光烘烤,他身上干得差不多了。
  他笑吟吟地打量着脸色发白的林妙音,声音又柔又媚:“你在看什么?”
  “你。”林妙音老实答道。
  慕容情笑得更加开心,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树上,不仅如此,他的外袍还不翼而飞,只剩下亵衣穿在身上。
  因着他的腰带被林妙音拿来捆他的手了,他的亵衣是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稍稍动一下,就会泄露春光。
  若是旁人醒来发现自己被这般五花大绑,还疑似被劫财劫色,定然大惊失色。慕容情非但不吃惊,还笑得像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妙妙,你若想轻薄我,不必如此麻烦。等你我成亲了,我日日给你轻薄,你想怎么轻薄,就怎么轻薄,我保证,绝不会反抗一下。”
  “谁要轻薄你!”林妙音回过魂来,褪去脸上的煞白之色,站起身来,拍掉裙摆上的草屑,“我早说过,我有夫君,不会嫁你的。”
  “你可是收了我的聘礼。”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咕噜噜滚滚7瓶;小珍微5瓶;
  (* ̄3)(ε ̄*)


第39章 
  “你说这个?”林妙音拽下腰间的金铃,丢到慕容情的跟前,“还你。”
  既然这金铃不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她要来也没用,她有狼牙就够了。
  慕容情的确生得艳色无双,她的承煜哥哥也不差,萧承煜丰神俊朗,在她心中,慕容情连萧承煜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慕容情倒也不生气。
  他看着地上的金铃,眼底划过一抹异色。这金铃是他给林妙音的不错,却是强塞给她的,令他意外的是,阴差阳错,这么多年来她居然贴身带在身上。
  想到这里,慕容情的心情有些好。他和林妙音之间的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当年他以为林妙音必死无疑,兜兜转转,她自己送上门来,又回到他身边。萧承煜抢走林妙音,他以为又将林妙音弄丢,一睁眼,她居然就在眼前。
  “此番多谢妙妙救我。”
  林妙音的衣服都湿了,想也知道,是她将他从河里捞上来的。他呛了水,不知她是否给他渡了气。如此想着,慕容情感觉唇畔隐隐有灼烧之感。
  慕容情的目光落在林妙音的唇上,眸色深了几许。林妙音的唇是粉的,柔软可爱,很是令人想亲一亲芳泽。
  这次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在水中练功,不慎呛了水。
  他练的这门功夫讲究的是心境平和,练功时全身热气游走,需要借助冷水驱散热气。正练到紧要关头,不小心真气行岔,重伤昏迷了过去。瀑布下的水流湍急,将他冲了下来,一路顺着河水,流淌到林妙音的身边。
  这不是上天的安排,是什么?若是林妙音用唇给他渡了气,他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
  慕容情的心中俱是旖旎的心思,看着林妙音殷红的唇畔,心底像是被人抹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林妙音不知他所想,她只知道她将金铃扔出去,慕容情不仅不生气,还很高兴,原本她还觉得自己已经摸清这个魔头的性子,现下却又迟疑了。还好,她不用日日和这个魔头生活在一处,否则光是揣摩他的心思,就够她苦恼一番了。
  林妙音思索了片刻,伸出一只脚,当着慕容情的面,试探地踩在了金铃上。
  慕容情:“……”
  林妙音脚踩着金铃,眼睛却在打量着慕容情,却见她踩上金铃的瞬间,那红衣魔头笑容一顿,眼底不可察觉地腾起怒色,身体也挣动了一下。
  他双手被绑在树后,挣了一下,没挣动。换作平日,若惹得他雷霆震怒,早就大发脾气了。
  林妙音这一试,安心了许多。按照慕容情的实力,这小小的腰带或许困不住他,但现在他却被困住了,再加上他刚从水里被捞上来,足以证明他的武功应该是遇到什么问题,使不出来。
  林妙音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心中暗道,慕容情啊慕容情,你也有被我拿捏的时候。
  慕容情:“你笑什么?”
  林妙音一愣:“我笑了吗?”
  “笑了。”慕容情眼神古怪。
  林妙音敛起笑容,四处张望了一遍,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鱼叉上。慕容情不明所以,盯着她欢快的背影。
  只见那少女飞奔过去,将鱼叉捡在手里,又飞奔回来,蹲在他身边,用鱼叉的尖端抵着他的咽喉,龇了龇雪白的牙齿,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慕容情视线往下移,盯着刚叉过鱼还泛着鱼腥味的铁叉,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妙妙,这是何意?”
  “如今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想必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林妙音学着萧承煜平时威胁人的样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
  “我说了,妙妙若想劫色,我绝不反抗,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慕容情面上毫无惧色,笑意更浓。
  林妙音怒:“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慕容情对上她的目光,眼中华光流转,艳色逼人。
  林妙音不为所动,将鱼叉往前送了送,凶巴巴地说道:“我问你,你说你识得我,我是谁,从何而来,家中可还有父母亲人?”
  “我说了,你会信吗?”
  “姑且就听一听。”林妙音总觉得,慕容情的话十句里有八句是假的,她不敢信,但她还是想听一听,兴许她能听出那两句真话,找到身世的线索。
  “我可以说真话。”慕容情笑容减淡,神色认真了几分,“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我将我所知晓的,一字不漏全部告诉你。”
  “什么条件?”她需得先问他的条件,再掂量几分。
  “履行金铃契约。”
  林妙音想也不想,一口拒绝:“不行。”
  谁知道,他所谓的金铃作为信物,定下婚约的话是真是假,她若轻易信了,岂不是连人都给他骗去了。
  慕容情故作伤心失落:“妙妙,你真无情。”
  林妙音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一手握着鱼叉,停在他眼前一寸处:“慕容情,我不想跟你开玩笑,告诉我,我的身世。如若不从,我就剜下你的眼珠子。”
  “我的这对眼珠子若得妙妙的欢喜,是它们的荣幸,妙妙尽管剜去便是。莫说我的眼珠子,便是我的手脚,我的皮囊,我的骨骼,只要妙妙喜欢,都拿去。”慕容情转着漂亮的眼珠子,定定地盯着林妙音,嗓音低沉喑哑,透着说不出的魅惑,“若是妙妙肯好好将我珍藏,我死也心甘情愿。”
  林妙音握着鱼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差点真的剜了慕容情的眼珠子。
  慕容情此人当真是油盐不进,水火不侵,她总不能真如他所言,剜了他的眼珠子,扒了他的皮。
  她要他的眼珠子做什么呢?
  林妙音心中直叹气,看来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从慕容情这里是行不通了。
  林妙音犹豫着如何处置慕容情时,一阵风刮过来,吹得周围树叶飒飒而响。这阵风刮得猛烈,林妙音打了个激灵,才想起今日出门已久,该回去了。
  耳边忽然传来慕容情的咳嗽声。
  慕容情敞着衣裳,在这风中坐久了,身上的热气一吹,全都散了,刚才那阵风牵动他的病症,叫他喉头一阵发痒,忍不住咳了起来。
  慕容情越咳越厉害,苍白的脸颊因着咳嗽,泛起薄薄的绯红色。
  林妙音看了他一眼,背着鱼篓,抱着鱼叉和鱼竿,准备离开。
  慕容情忍住咳嗽,红着脸,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你就打算这样离开?”
  林妙音回身看他:“此处离慕容山庄不远,你的人发现你不见了,必定会沿着河畔找寻,待他们过来,自会为你松绑。”
  “你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这里,就不怕藏在山中的豺狼虎豹,跑出来将我一口吞了?”慕容情的眼中露出几许可怜巴巴的神色。
  林妙音抿唇:“你不用诓我,此处有你慕容山庄坐镇,山里的豺狼虎豹早跑得没影了。”
  最大的豺狼虎豹,不就是慕容情此人么?林妙音的心肠硬了些许,转身就走。
  身后再次传来慕容情的咳嗽声,慕容情这病病得久,一旦发作,难以遏制。
  林妙音听见他咳了几声后,又不咳了,她正惊疑着,以为他是借此博她同情,这戏演不下去,索性不演了,便转身准备讥讽他几句,谁料她刚一转身,慕容情猛地喷出一口血箭。
  这口血比他的红衣还要烈上几分,慕容情喷出这口血箭后,好不容易泛起薄红的面色迅速白了下去,如同罩着一层冷冰冰的霜雪,眼底的光彩也骤然失去,一片灰暗。
  林妙音扔了鱼叉鱼竿,飞奔到慕容情的身边,惊惶喊道:“慕容情!慕容情!你没事吧?”
  慕容情的脑袋垂了下去,黑漆漆的发丝掩去他的半张脸颊。
  林妙音这下真的慌了,她不是大夫,也没有药,她捧起慕容情的脸,惊慌失措的一双眸子,对上慕容情的视线。
  慕容情还醒着,只是脸色十分虚弱,唇畔也泛着猩红。他轻笑了一声,说:“别急,药在我的袖口里。”
  林妙音连忙将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从袖口处摸出一支白瓷瓶。
  瓶口用木塞堵着,在水里泡了也没事,她拨开木塞,倒了一粒丹丸出来,走到慕容情身边,托起他的下巴,将药丸喂进他口中。
  慕容情张口,吞下她喂着的丹丸。
  林妙音见他咳嗽暂止,脸色也逐渐好转,放下心来,打算起身离开。方一动,却觉腰身一紧,林妙音垂眸,发现原本捆着慕容情双手的腰带,不知何时锁住了她的腰身,腰带的另一端,被握在慕容情的手中。
  慕容情抬手抹去唇畔的血痕,眼角眉梢堆满笑意:“逮着你了。”
  林妙音面色僵了一瞬。
  慕容情笑吟吟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脑袋转向自己:“你有什么话要说?”
  林妙音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别捆我,我跟你回慕容山庄。”
  “嗯?”慕容情有些惊讶,兴许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配合。
  “我给你做鱼吃。”林妙音将鱼篓取下,递到慕容情跟前。
  慕容情意外地挑了下眉头:“你不会打算给我下毒吧?”
  这还是林妙音头一回向他示好,他怎么就觉得有诈呢?
  林妙音头摇得飞快:“你是神医,我在你面前下毒,不是班门弄斧么?”
  “算你识相。”慕容情往鱼篓里望了一眼,啧了一声,“就一条鱼,不够塞牙缝啊。”
  “所以就劳烦慕容公子亲自下河,替我捞几条上来。”林妙音把鱼篓塞进他怀中。
  “不必如此麻烦。”慕容情解下缠在她身上的腰带,拿起地上的外袍套在身上,穿好衣裳后,将发间的簪子拔下,示意林妙音看向自己,“看好了。”
  只见他走到河边,将簪子拨动几下。簪子中间应该是有机关,经他这一拨动,断成两截。簪身是空的,慕容情抖了抖,便有白色的粉末落入水中。
  那粉末一入水,吸引了不少大鱼。片刻后,那些大鱼都翻了肚皮,缓缓飘到水面上。
  林妙音站在他身边,震惊道:“你把它们都毒死了?”
  还好河水是流动的,他下的药不多,只毒了五六条鱼。要是整条河的鱼都糟了他的毒手,林妙音的罪过可就大了。
  慕容情将簪子合起,重新插回发间:“想什么呢,这鱼可是我自己要吃的,我又不傻,自己给自己喂毒。”
  林妙音:“……”
  “放心,只是迷药而已。”
  林妙音立时悄悄挪了几步,离他远一点。这个慕容情,明明是个大夫,行事作风比魔教中人还狠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ky酱1瓶;
  么么哒!


第40章 
  林妙音蹲在河边,将慕容情药晕的几条鱼都捞了上来,装在鱼篓里。
  果然如他所言,他下的只是迷药。不多时,那几条鱼逐渐恢复意识,因脱了水,在鱼篓中挣扎着。
  林妙音手上都是鱼腥味,找了个清水的区域,将手放在水里搓着。
  她的右手手背还是红的,是昨儿个烫出来的,好在抹了萧承煜的药,水泡消了下去。再抹上几天,这伤就能痊愈了。
  林妙音看着水中的自己,发了会呆,等她回过神来,流动的水面上映出一道模糊的红影。
  慕容情站在她身后,神色莫测地盯着水面上的她,不知道盯多久了。
  林妙音吓得一个激灵,险些滑进水里。
  慕容情只是莫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二人回了慕容山庄,慕容情领她去了厨房,并将所有人都赶走。林妙音取出鱼篓中的鱼,开始给慕容情做鱼。
  其实她提出给慕容情做鱼,也不全然是为了自救。她还没做过鱼,以前都是林漠做,她还旁边看着,因为她不喜欢鱼腥味,不想上手,这次为哄萧承煜高兴,她决定露一手,刚好提前拿慕容情来做实验。
  显然,慕容情不知道自己当了林妙音的试验品,他很开心地等林妙音给他做鱼。
  他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林妙音却不好下手了,她将他推出厨房,关上屋门。
  林妙音做的是水煮鱼,林漠最爱做水煮鱼,她对水煮鱼的做法最熟悉。
  林妙音将水煮鱼端出来的时候,几乎整个慕容山庄的下人都跑过来,躲在一旁偷偷地围观。他们都想知道,林妙音到底做的什么好吃的,值得他们家公子眼巴巴在厨房外面站了一下午。
  等那盆红彤彤的水煮鱼端上桌后,下人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林妙音浑然不觉,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慕容情的身上。
  慕容情换了套干净的衣裳,依旧是绯红色的长袍,外罩薄如蝉翼的轻纱,腰间悬着碧色玉坠,手中握着一把折扇。
  林妙音注意到,他手中的折扇和普通的折扇不一样,谢飞鸾说过,慕容情使的武器名叫碧霄扇,江湖兵器谱上排行第三。但他平常不轻易使扇,这扇子多数时候是用来扇风的,他更喜欢银针和弯刀这样锋利的武器。
  林妙音将水煮鱼搁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慕容情展开碧霄扇,扇了扇风:“好香。”
  鱼出锅后,林妙音特意切了一把细碎的葱花,撒在汤面上,鱼香混合着葱花的香气,将这满园子的花香都盖住了。
  林妙音亲自取了筷子递给他,期待地看着他:“尝尝。”
  慕容情用筷子挑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嚼了几下。
  “如何?”林妙音紧张。
  慕容情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丝薄红,吸了口气:“好吃。”
  林妙音高兴:“喜欢就好,有菜怎能无酒,来人,给慕容公子上酒。”
  她这副招呼客人的架势,倒显得她是这里的主人,而慕容情成了她的座上宾。
  藏在花影后面的仆人俱呆愣了一瞬,慕容情锐利的目光扫过来,下人们反应过来,连忙去酒窖里搬酒。
  “要最烈的那种。”林妙音喊了一句。
  小厮们很快将酒窖里珍藏的好酒都搬到亭子里,林妙音抱起其中的一坛,拆开封口,对站在旁边伺候的绿衣侍女道:“拿大碗过来,我要和你家公子不醉不归。”
  慕容情讶异地挑了下眉头:“原来妙妙还有这样的好酒量。”转头吩咐侍女,“照她说得办,就拿府里最大的碗。”
  绿衣侍女犹豫了一下,照慕容情所言,取来两个白瓷碗,放在慕容情和林妙音跟前。这碗是慕容山庄用来盛汤的,一坛子酒倒下去,刚好满两碗。
  “少庄主。”绿衣侍女面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被慕容情那双凌厉的眼睛一瞪,登时不敢再多说一句。
  慕容情素白的手指搭上碗口,将酒碗端起:“我比不上妙妙的好酒量,今日就小酌一番。”
  林妙音抬手,压住他的手腕。她摇头:“光这样喝酒很无趣,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慕容情一听玩游戏,来了兴趣:“你说。”
  “我们轮流问对方问题,被问者只能回答真话,如果说谎,或者答不上来,就罚酒一杯。相反,如果提问者认可这个答案,提问者就要罚酒一杯。”
  “如何能判定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就取决于提问者的问题了,如果慕容公子问出的这个问题,连自己都无法判断答案真假,那么也就别怪我拿假话糊弄慕容公子你了。”林妙音微微一笑,唇边扬起狡黠的弧度。
  “有趣。”慕容情搁下手中的碗,瞧了林妙音一眼,“原以为妙妙只是皮囊生得好,没想到性子也这般有趣,是我看走眼了。”
  “既然这个游戏方式是我提出的,我让慕容公子一回好了,慕容公子请先提问。”林妙音大方道。
  慕容情也不客气,稍一思索,暧昧问道:“妙妙可有意中人?如果有,他是谁?”
  “萧承煜。”林妙音脸不红心不跳。
  “说谎。”慕容情不高兴了。
  “我没必要说谎,慕容公子,愿赌服输,不许耍赖。”林妙音神色坦荡。
  “好,愿赌服输。”慕容情眼神一黯,端起面前的碗,将酒水一饮而尽,“你问。”
  “慕容公子说识得我,在我成为林妙音之前,我叫什么名字?”
  “这局算我输。”慕容情抿了抿唇,拿起新的酒坛,拍开封口,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饮尽杯中酒水。
  林妙音失望。不清楚是慕容情不肯说,还是慕容情说识得她的话,是骗人的。
  “和萧承煜做过最亲密的事是什么?”慕容情再次提问。
  林妙音的脑海中浮起和萧承煜月下那个亲密的吻,脸颊微热,答道:“亲吻。”
  慕容情抓着碗口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力道,声音沙哑:“吻了哪里?”
  “这是下个问题了,慕容公子。”林妙音提醒一句。
  “我受罚。”慕容情端起酒碗,狂饮一杯。
  “慕容公子说识得我,是骗人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连我的名字都答不上来。”
  “那时你只有代号,没有名字。”慕容情淡淡道。
  林妙音惊讶:“代号是什么?”
  慕容情笑了,眼底波光潋滟:“这也是下个问题了。”
  林妙音咬牙,端起酒碗,一鼓作气,仰头饮完。
  这酒不愧是慕容山庄里最烈的酒,一口下去,犹如最利的刀,烫着林妙音的喉咙。林妙音喝得急,不小心呛了一口,扶着桌子,弯身咳嗽起来。
  慕容情连饮三碗,反应没有她激烈,唯独一向苍白的面颊上泛起桃花色,漆黑的眸子也浮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林妙音咳了几声,直起身体,对上慕容情朦胧的视线。
  慕容情的唇被酒水滋润过,如沾了血色一般殷红,只见他缓缓启唇,问道:“吻在哪里?”
  “唇。”林妙音喘着粗气。那酒灼得她心口滚烫,她从未饮过这般烈酒,意识昏昏沉沉,仿佛陷入了泥海之中。
  慕容情猛地端起酒碗,咕噜咕噜地喝着。
  绿衣侍女碧罗见状,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少庄主,您别喝了,庄主叮嘱过,您不能……”
  “滚!”慕容情将酒碗摔在地上,酒碗应声而碎,碧罗的声音在这“咣当”一声中戛然而止。
  碧罗不敢再多言一句,起身战战兢兢地退出亭子。
  林妙音本来意识已经昏沉,听见这一声碎裂的巨响,立时清醒两分,她想起什么,连忙问道:“我的代号是什么?”
  “十七。”
  林妙音抓起酒碗,忍着喉口灼烧之感,再饮一杯。她只有代号,没有名字,那么,她到底是从何而来?她的父母亲人可还在这世上?她手臂上印着的“奴”字,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情,你再问。”林妙音疾声道。
  慕容情问过,她才能问下一个问题。她想知道,她的父母到底是谁。
  慕容情没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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