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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夫君飙演技-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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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中姐妹大多为□□女,端着大娘子的架子不肯上场。底下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又不是她的对手,赢球都赢得不痛快。
  赵攸宁倒是想和她痛痛快快打一场,却被安国长公主看得紧,日日的苦药往嘴里灌,生怕她怀不上娃娃。
  有一次长公主作局,魏家姐妹也到了。
  魏欣脸上的疤消下去一些,脂粉还是涂得厚,似是为了掩住憔悴的面容。
  席间不免说些闲话,有人笑话永安伯府,说他家千方百计想把魏然配给苏泽,安国长公主愣是不松口。
  还有人提到二皇子的侧妃顾氏,年前刚生下庶长女,如今又怀上了。作为正妃的魏欣到如今也没个动静,难怪一脸憔悴。
  顾氏就是秦耀的表妹,当初退了秦家的婚事上赶着给二皇子做妾。
  别人只知她生下了庶长女,却不知这两年间她流掉了多少。若不是为了栓住二皇子的心,她又何必身子没养好就这般着急地生一个怀一个?
  想想宋丹青如今在侯府的境遇,再看看她,真是各有各的命数。
  悠闲的四月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端午这天,金明夺标。
  看着池畔人声鼎沸、彩旗飘飘,秦莞不由想到两年前的那场意外,若不是被“梁大将军”所救,她和梁桢可还有今日?
  这样想着,她便不由去寻那个熟悉的身影,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瞧见了。
  梁桢似有所感,抬起头,冲她浅浅一笑。
  那么多男男女女,就他生得最挺拔,就他长得最俊朗。
  是她的人啊!
  秦莞拿帕子遮住微红的面颊,将那份小小的得意悄悄地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背插令箭的兵士骑着快马闯入金明池,将一份密信送入官家手中。
  高高的楼台上,官家登时变了脸。
  一个可怕的消息在私下悄悄传开:梁大将军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京中这个是假的!
  所有人看向梁家人的目光都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要进入新的剧情啦!
  接下来就是夫妻联手,共渡难关啦!


第107章 107、对峙
  密信是梁桦写的。
  具体的没说; 只说梁大将军死在了夏国; 如今尸身在夏人手中; 夏人要求大昭用钱粮赎回。
  梁桦在京城中便已怀疑梁桢的身份,到了西北军中更是处处打探终于让他得到这一消息。他特意在端午这日将信送到金明池; 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
  不管是不是真相; 只要能挑到梁桢父子的错处; 他就能取而代之。
  梁桦并不担心会受到株连; 不仅贤妃和二皇子指着他; 官家也需要留着他稳住梁家军。
  梁桦此举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确实猜中了上位者的心。
  官家早就忌惮梁家的权势,嘉仪公主之事更是在他心头埋了根刺; 如今有大好的机会拿住“梁大将军”,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会放过。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把梁桢叫到宝津楼; 当面质问:“信中所言可是真的?”
  梁桢此时扮作梁大将军的模样,心如擂鼓; 面上却十分镇定,“一派胡言!臣好好地坐在这里,哪里就死了?”
  二皇子先一步收到梁桦的手书; 信了梁桦的话,认定梁大将军确实死了; 京城这个是梁桢假扮的。
  所以,他心内极有底气,“大将军何必动怒?左右这信是你们梁家人写的,说到底是顾念骨肉亲情; 既然夏国要咱们拿钱赎人,哦,不,赎尸……”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似乎想从梁桢脸上看出端倪。
  梁桢只是沉着脸,没有丝毫慌乱——所有的愤怒与误伤他都死死地压在了心底。
  二皇子有些失望,继续道:“总归要验验真假。”
  有人附和道:“不知宝郡王要如何验法?是派梁家人去西北,还是从军中找与梁大将军相熟的?”
  二皇子摇了摇折扇,道:“这样岂不是舍近求远?如今梁大将军就在这里,把御医寻来瞧瞧真假不就结了?”
  “郡王殿下说得对,若眼前这个是真的,夏人手里那个必定就是假的!”
  若眼前这个真像密信中所说是梁桢假扮的,整个梁家都会受到牵连。
  秦莞紧紧捏着帕子,心内慌乱。
  用不着经验老道的御医,梁桢只要把衣裳一脱立马就会露馅。
  梁桢狠狠瞪了二皇子一眼,断然拒绝:“宝郡王的意思是让我当着这些人的面当众脱衣验身吗?简直荒谬!”
  二皇子被他满含杀气地一瞪,满肚子的话愣是憋了回去。
  官家缓缓道:“梁卿,所谓‘清者自清’,就算验验又何妨?”
  “既然清者自清,又为何要验?”梁桢一脸沉痛,“臣回京已有两年,日日在朝听政,月月前去巡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仅凭着一份不知真假的信就要如此羞辱臣吗?”
  官家笑笑,说:“若果真如这信中所言,那夏人手中就是你的父亲。桢哥儿,你不想把你父亲接回来吗?”
  梁桢沉声道:“陛下明鉴,臣姓梁名晦,父亲与兄弟早在十年前就战死了!”
  提到梁家一门忠烈,官家心下不由迟疑。
  他难免担心,若这封密信是假的,今日受辱的就不会是梁桢,而是他。
  御医恰好到了。
  二皇子连忙说:“父皇,事关夏国,不可轻忽,既然医官大人已然到了,不如就验验吧!”
  官家点头,“那就验——”
  “陛下!”秦莞突然上前,跪在梁桢身侧,“妾身斗胆,为夫君说句话——
  “夫君戎马半生,从来都把忠义二字刻在心头。他待兵士如亲子,待百姓如家人,面对强敌从不退缩,唯一所求就是这份脸面。
  “陛下若今日当众让他脱衣验身,无异于要了他的命。我大昭的将士不是死于沙场争战,而是折在这诡谲的权谋,陛下此举,岂不是寒了天下忠良的心?”
  一番慷慨陈词出于小娘子之口,让人更为震憾。
  在场的忠臣良将无不红了眼圈,定远侯带头为梁桢求情,平日里交好的见家也纷纷表态。
  大皇子权衡片刻,上前道:“父皇,依儿臣所见,就算要验身,也不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梁大将军今日动了肝火,不如先让他回家歇息,明日再请御医前去诊治可好?”
  二皇子急了,“你倒是会做好人,若是他跑了怎么办?”
  “你以为堂堂一国之将会是宵宵之辈吗?就算他能跑得,梁家几房妇孺如何跑?”大皇子淡淡道。
  每次怼完二皇子他自己也会觉得十分憋屈,他很难接受自己的对手是这样一个草包。
  殿中有片刻的安静。
  官家眯眼看着梁桢,心内左右权衡,他的一念之差,会让梁桢的境遇千差万别。
  终于,他抚了抚座旁的龙首,说:“那便依穆王所言罢。”
  轻飘飘一句话,叫秦莞和梁桢双双松了口气。
  至少还有一晚,他们可以好好想想对策。
  顶着周遭明里暗里打量的目光,两个人相携着出了宝津楼。看着碧波荡漾的池水,秦莞不由叹了口气。
  犹记得那年端午,也是在这阁楼之上,皇家父母一番笑谈便定下了她的姻缘。
  秦莞很难想象,倘若救她的不是梁桢,而是真的梁大将军,或者不是梁大将军,而是别的兵士,甚至乡野粗汉,嘉仪公主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不是也会逼她下嫁?
  皇权啊,呵!
  ***
  明日御医就会前来,一直来的还有二皇子。
  这天晚上,丹明宇乔装潜入将军府,亲自帮梁桢易了容,又用药水涂黑了全身。然而并没有多大用。
  经验老道的御医可以根据骨相判断一个人的年龄,二十岁的梁桢和四十岁的梁大将军到底不同。
  黑子一边帮梁桢收拾一边唉声叹气:“干脆连夜跑路算了,免得受这鸟气!”
  大海瞅了梁桢一眼,道:“若舍得跑早跑了,哪里用得着拖到现在?”
  丹明宇出了个损招,“不然我给你一瓶迷药,你趁着那俩御医不注意烀到他们脸上,甚至他们犯迷糊换了四十岁的人进来……”
  还没说完就遭了三对白眼。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众人心头一凛,大海和黑子下意识抽出腰间的短刀。
  只有梁桢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压下他们的手,说:“无妨。”
  书架缓缓从两边分开,露出后面娇美的小娘子。大海二人这才放松下来,梁桢已经告诉过他们,秦莞知道了。
  “还是被大娘子找到了。”梁桢笑。
  “机关不太难,我小时候就玩过。”秦莞莲步轻移,缓缓而入。
  “我该叫你表嫂,还是姑母?”丹明宇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秦莞俏脸一红,没接他的话。
  梁桢瞪了丹明宇一眼,揽着秦莞坐下。
  一对璧人,单是坐在那里不说话也能让人感觉到脉脉的情谊。大海三人酸得不行,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密室中只剩下梁桢和秦莞。
  秦莞是来献计的,“明天若是应付不过去,那么只有一个法子,明着威胁。你可知明日来的是哪两位医官,可能寻到他们的把柄?”
  梁桢不由笑了,“想到一块去了。医官的把柄没有,二皇子的错处一大把。”
  秦莞一愣,“二皇子也来?”
  梁桢笑笑,“幸好他来。”
  若换成别人,还真不一定有现成的把柄让他拿捏。至于二皇子,梁桢盯了他两年多,手上多的是他排除异己、走私谋利的证据,倘若明日的查验露了馅,就借此威胁二皇子,让他出面遮掩。
  只是,一旦如此,对方手里也就有了他的把柄。
  秦莞轻叹一声:“却也没更好的法子了,除非天上掉下个惊雷,把龙亭给劈了。”
  说这话时,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惊雷”正在来的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倍速看剧好还是不好呢?


第108章 18、出征
  秦莞和梁桢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怎么都没想到会突然发生意外——
  边疆急报; 夏军突袭延安府; 连夺数座城池,如今正向河中府进发; 再往东就是河南府、汴京城!
  以西北军的实力; 本不该如此不堪一击; 怪就怪梁桦只顾着义气之争与其余将领不和; 偏偏自己又没那个本事; 接连指挥失误,这才叫夏军钻了空子。
  梁桦弃城而逃; 如今不知下落。
  驻守晋州的苏将军连夜发来急报,言明唯有梁家父子方能扳回败局。
  苏将军是安国长公主的驸马、御史中丞苏大人的族弟,是官家最信任的武将; 他说的话官家一个字都不会怀疑。
  情势危急,官家没心思再去计较梁家那点子事; 哆嗦着手亲下圣旨,让梁桢父子连夜出发,与西北军会合; 不杀退敌军不得回京。
  轰隆一声惊雷,把秦莞和梁桢生生镇住。
  起初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有诈; 直到大海拿着西北的飞鸽传书突至,才终于确定,这是真的。
  梁桢闭了闭眼,缓缓说:“就算官家百般算计; 我却不能弃西北将士于不顾,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边关生灵涂炭,莞莞,我……”
  我只能对不起你。
  京中的一切,只能留你独自承担了。
  梁桢看着秦莞,喉咙仿佛哽着一团棉花,后面的话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秦莞摇摇头,说:“不必多说,我也出自武将之家,我知道武将该担的责任,我也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谁叫我喜欢的就是心怀天下的大英雄呢!
  秦莞努力绽开一抹轻松的笑,眼中却控制不住地涌上泪花。
  梁桢也红了眼圈。
  他使劲抱住心爱的小娘子,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用了好大的毅力才放开她,转身出门。
  秦莞顿了顿,抬脚追出去,“将——桢、桢哥儿,大将军他……有可能真的遭遇了不测,你要小心提防。”
  梁桢怔了一下,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秦莞突然有点难受,不知道这个时候告诉他这个消息是对是错。
  梁桢捏了捏她的脸,逗她,“我都要走了,就不能叫声‘桢哥哥’听听?”
  “等你回来,我叫一百声。”秦莞看向他的眼睛,神情认真。
  梁桢勾唇,“好。”
  他再次转身,秦莞紧追两步。
  “我等你回来!”
  “……好。”
  梁桢没有回头,却哑了嗓音。
  这一夜,不知多少人无法入眠。
  夏人的军队在这个夏夜背井离乡,向中原冲杀,不知其中有多少人惦念着家中老母,有多少人舍不得娇妻稚儿?
  龙亭之上,年迈的君王颓然地坐在龙椅上,似睡非睡,昏昏沉沉,一会儿仿佛听到了城池失守,一会儿仿佛又收到边关捷报。
  他不由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原本只想做个守成的仁君,可眼下,就连这个“成”都守不住了吗?
  梁桢跪别梁老夫人,连夜带着黑子和大海轻装出城,接下来必是几个日夜的奔波,连口水都要骑在马上喝。
  秦莞坐在床上,本是要睡的,只是身边突然没了人,怎么都睡不踏实。
  她起身撤了遮挡在木床和矮榻之间的屏风,又把梁桢的披风裹在身上,就这样闻着他的味道静静地坐到了天亮。
  天亮了,还有许多事做。
  京城议论纷纷,府中更是人心惶惶。
  梁桦弃城而逃,不知所踪,崔氏日日啼哭,惹得梁老夫人也伤心地病倒了。
  秦莞心里时时惦记着梁桢,也祈祷着真正的梁大将军平安无事,只是当着下人的面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更加用心的看好这个家。
  哪怕为了梁桢,她也会把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捷报很快传入京城,夏军被阻在晋州城下,梁大将军及时赶到,带领西北军杀了个回马枪,一鼓作气将夏赶到庆州城。
  双方都在等机会,决一死战。
  流言是从七月初传开的。
  有人说梁大将军战死了,也有人说梁桢战死了,还有人说梁大将军投敌了,夏人的国书送到京城,官家气得病倒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就像亲眼看到似的。
  只是朝廷没有确切的消息,梁栋往西北递了无数信件都没有回音,仿佛坐实了传言。
  秦莞的心就像浸在油锅里似的,日日煎熬。
  她不想这么干巴巴地等下去,干脆乘上马车,打算请赵攸宁陪自己进宫,直接求见官家问明情况。
  马车行到御街口,初一顶青色小轿拦住。
  轿帘掀开,露出穆王妃的脸,“秦大娘子,借一步说话。”
  秦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立即点点头,上了穆王妃的小轿。
  马车和轿子继续前行,没叫人看出异样。
  穆王妃,也就是大皇子妃没卖关子,低声说道:“王爷叫我给大娘子递个话,如今夏军与我西北军齐聚庆州城,只差最后一战。只是如今秋收未至,西北缺粮,沿途数州都遭了夏军洗劫,若要撑过此战,只能从中原筹集粮草,只是……”
  秦莞听出她话里的未竟之意,沉声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阻拦兵部运粮?”
  穆王妃点点头,“大娘子心思敏锐,不用我说想来也知道这人是谁。也是赶巧了,前年京中发大水,去年南边又涝了,如今京中粮仓大半空着,官家也是为难,这才着了他的道。”
  秦莞微蹙着眉,沉思片刻,很快下定决心,问:“若我们自己筹粮,可能送到西北?”
  “王爷定会极力争取。”
  “妾身在此先行谢过。”
  秦莞起身欲行礼,却被穆王妃拦住。
  “如今在轿中,就不必拘礼了。若没有梁大将军几次相助,王爷也不会留在京中,若要说谢,该是我们夫妻谢大将军才是。”
  秦莞捏了捏帕子,借机问道:“敢问王妃,近来京中流言是真是假?将军他……”
  “放心,大将军无碍。”穆王妃微笑着说。
  秦莞又问:“桢哥儿呢?”
  “王爷没说,想来也是无碍的。”穆王妃平静地说,“若有事,那位早该坐不住了。”
  秦莞一想,也对,这才稍稍放下心,“是我关心则乱,深谢王妃。”
  “不必客气。”穆王妃笑笑。
  二人在州桥分开。
  秦莞还是回了一趟侯府,穆王妃的话她没有全信,想着让定远侯和秦耀查探一番。
  定远侯早就在暗地里打探,只比穆王晚一步收到消息,穆王妃确实没骗秦莞。
  其实朝廷并非无粮,只是官家受了二皇子和贤妃的蛊惑,不想让梁桢父子坐大。反正,夏军已经被赶出了中原,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挫挫梁家军的锐气。
  很讽刺,也很荒唐,然而这种事就是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所以秦莞打算自己筹粮送到西北,不管能不能成,不管用不用得上,哪怕只要能帮到梁桢一分,她便会不遗余力。
  接下来,秦莞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拿出自己所有可调用的银钱,分成十份,分别在汴京、洛阳等地购买粮食。有黑心的商人借机抬价,她照买不误。
  梁老夫人病着,秦莞不能时时侍候在侧,梁情、梁情两姐妹少不得为她说好话。
  梁老夫人知道了她私底下做的事,不仅不怪她,还主动把她叫到床前,把自己的私房钱都给她。
  梁老夫人出身草莽,向来不在意穿着打扮,这些年攒下不少银钱,全由崔氏收着。
  秦莞去要,崔氏却不肯给,甚至说出一句极为恶毒的话:“如今我儿生死不知,你们也别想好过!”
  秦莞都被她气笑了,“就连小四郎都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枉你活了半辈子,连这个都看不透!若将军和桢哥儿战败,你以为桦哥儿能落着好?”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我不知你这套。就一句话,没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你。”崔氏早就站到了贤妃和二皇子的阵营,自然不会让秦莞如愿。
  “我不要你的钱,只要把母亲存在你这里的拿出来就好。”秦莞耐着性子说。
  若不是想着多买一担粮梁桢就多一分保障,她才懒得废话。
  崔氏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大嫂怕不是糊涂了吧?母亲的钱你该找母亲要去,找我做什么?”
  瞧着她这滚刀肉似的恶心样了,秦莞彻底失去耐性,“你给还是不给?”
  “大嫂怎么不讲理啊,钱又不在我这儿,我怎么给?”崔氏笑呵呵地说。
  秦莞冷下脸,“来人。”
  “有!”
  屋外登时冲进几个彪形大汗,是梁桢走前特意留下来保护一家老小的,个个都上过战场见过血。
  崔氏一下子白了脸,尖声道:“姓秦的,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后宅,你竟然敢偷汉子!”
  秦莞对她的栽赃充耳不闻,只冷着脸道:“我再问一句,母亲的钱,你给还是不给?”
  “不给!我看你还能杀了我不成!”崔氏色厉内荏。
  秦莞冷哼:“这些爷们儿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用来杀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我怕脏了他们的手——给我拧断她一条胳膊!”
  “是!”一人上前,将崔氏一揪,咔的一声脆响,卸下她一条胳膊。
  其实只是脱臼了,扯一扯还能安回去,只是崔氏太害怕,吓得大叫起来。
  秦莞又问:“给还是不给?”
  崔氏吓得失去了理智,拿眼瞪着她,破口大骂。
  秦莞淡淡道:“再卸一条。”
  崔氏尖叫:“不——”
  只是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另一条胳膊也遭了殃。崔氏彻底吓尿了。
  不用秦莞再问,崔氏便叫贴身丫鬟拿着钥匙开了佛龛后面的密室门。
  几个军爷猫着腰进去,接连抬出十个沉甸甸的大木箱。
  崔氏拿眼瞅着,一张脸红红白白,真说不清是心更疼还是胳膊更疼。
  秦莞故作不满,“母亲说,总共二十箱,怎么这里才十箱。”
  “胡说八道!哪里有二十箱?”崔氏瞪大眼。
  秦莞故作气愤,“看来是不打算拿出来了,来人,再卸她……”
  话还没说完,崔氏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莞挑了挑眉,看向她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一个劲磕头,“主母饶命,没有了,是真没有了!这十箱里原本也只有六箱是老夫人的,其余四箱都是大娘子这些年攒的。”
  “是攒的还是昧的?”秦莞讥笑一声,并不打算为难她一个丫鬟。
  临走前,她叫军爷把崔氏的胳膊安回去,又让丫鬟给她熬药消炎,并威胁道:“不许叫情姐儿知道,免得她难受。”
  丫鬟连连点头。
  秦莞出了崔氏的院子,一刻都没耽搁,直接叫人把箱子装上马车去买粮食。
  这些人都是跟着梁家父子出生入死多年的,绝对可信。梁桢留下他们原本是为了保护秦莞,这时候秦莞反过来用他们来帮梁桢。
  也是因果。
  粮食买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还要找一个足够有份量又信得过的人做押粮官。这个人必须让官家无法反驳,又不会被二皇子收买。
  这就是秦莞要做的第二件事。
  她没有立即出门,而是在软云洲枯坐了一个下午。这个院子从前是梁桢的生母丹大娘子的,后来由梁桢作主给了她。
  如今一方居的牡丹大多移栽了过来,库房里还存着她从侯府带出的大小物件。
  其中有一个多宝格,足足有一面墙那么大,格子是秦耀叫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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