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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造反[封推]-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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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向是被动的人,凡事都会前思后想,就算没个完美无暇疵的章程,起码她也会三思而后行。可像现在这样冲动的事,好像这一辈子她也就做过这么一回。
    她应该投奔自己的爹娘兄长,好好的待在京城里等,再然后借着他们的力量,慢慢寻找许七,然后和他互通消息……再由他们互相交涉的。
    可惜,她一开始就办砸了。
    不过就算她按照一贯的风格做事,也未必就是她想要的。
    杜霜醉深吸一口气。山里的风凉,空气中带着青草的香气,吸进身体里,只觉得哪哪都那么舒坦。横竖出也出来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因为半个饼子,杜霜醉和那瘦小的小伙计熟络了些,路途遥远,除了说闲话打发时间,也没别的消谴方式。
    小伙计姓张,没大名,就一个小名石头。今年十九岁,在张家米铺做了五六年工了。他待人赤诚,说话也不设防,家里几口人,几亩地,甚至几口猪,几条狗,几只猫都说的清清楚楚。
    他口若悬河,说的挺热闹,见杜霜醉对自己的事三缄其口,也就没那么好奇的问她的来历。从他口中,杜霜醉知道张家米铺是按照涂城太守的吩咐,和城里的几家米铺轮流给安镇送粮食的。
    石头道:“就说两个月送一次吧,这也够老板挠头的了,也不知道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倒不是老板不愿意出这份力,若是被那群蛮子打进城,全城老少,谁也逃不过一个死,和命比起来,米面钱粮又算什么?可就是这种煎熬劲……前几个月还好,许家世子爷能征善战,本来把敌军都打退了,可不知怎么回事,听说世子爷又中了埋伏,这不,被敌军反扑了好几回,听说人死了不老少……”
    ………………………………
    卡文了,希望今天能加一更出来。

    第212章、轻信

这几天发烧了,实在爬不起来码字,也没法知会大家一声儿,又一直断更到现在,我很抱歉。还是不能保证日更……
    …………………………………………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送粮一行终是遇到了所谓的“胡子”。
    当先几个破衣拉挂的汉子,手里拎着大刀,凶狠的拦住去路,道:“把粮食和值钱的都留下,赶紧滚蛋。”
    他们后面,是几十个年纪较小的……孩子。
    手里也没什么正经的武器,都是做农活才用的锹镐镰刀斧子之类。
    杜霜醉无法把他们和土匪联系起来。尽管阅历浅,可也能看得出,他们大概是饿的狠了的附近的乡民。除了打头三四个还算是壮年汉子外,剩下的都是弱小。甚至可以猜出,还有许多老幼妇孺,都在不知名的深山处藏着,他们不过是来替他们打头阵的。
    石头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只叹口气道:“这是找死呢。”
    杜霜醉不解的问:“怎么,你就一点不担心这些粮食会失手?”
    石头摇头道:“像咱们城里还好些,虽说艰难点,但总归还有个落脚地,还能吃上两口稀饭,像这边就不行了,离北戎太近,三不五时就要被血洗一场,令人防不胜防。听说有几十个村子都被屠光了。年轻的都被拔去当了兵,剩下一群老幼妇孺,没处安身,没地儿吃饭,只能做起这拦路抢劫的勾当。虽说朝廷难以分心管束他们,可他们……你也看到了,多狼狈,能抢到多少东西?咱们手里倒是有粮食,可那是军粮,没了军粮,这仗还怎么打?不打的话。连城里的百姓都得跟着遭殃,是以他们无论如何也落不着什么便宜。”
    别看这石头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说起道理来条条是道,很像那么回事。这就是覆巢之下。焉有无卵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虽说都是涂城百姓,立场也不尽相同。城里的百姓也苦,到底没有这些流民们更苦,他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连自身性命都受到威胁,这会肚子饿的狠了,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家国百姓。
    只有自己当下肚子饿是最要紧的。也许他们想来,不过是抢些粮食。救活了他们几百口子人,对于粮铺的掌柜们来说,也不过损失些米,他们粮仓里还有许多,再给军队送就是了。
    领队的是几家店铺共同推举出来的何掌柜。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人看上去就十分精明。出了这样的事,他倒也不惧,自上前去和人交涉。
    离的远,杜霜醉听不甚清,偶尔一两句传过来,不外是“此是军令。恳请放行”之类的温言软语。
    开始还能讲道理,到后来便交恶起来。一边不肯放行,一边不肯给米,到最后免不得要兵戎相向。
    杜霜醉未尝不同情那些流民,可对于护送米粮的伙计也是无限同情。职责所在,断断没有让他们扔下米只顾自己逃命的理儿。
    石头在一边道:“其实咱们送的米面。你瞧着够多的了,?得有两三千担,可其实送到军队里,也不过就几天的数。他们那些当年的吃东西,。啧啧,老狠老狠的,一个人能顶乡下汉子三五个的饭量。要按说就是指缝里洒洒,也够这些流民们吃的了,好歹救几条命是几条……不过那些当年的也真是够可怜的,那才真正叫吃了这顿没下顿,说不定下回再吃饭,就少了十之三四了,总得临死前填饱肚子吧。”
    要不是杜霜醉有过这几个月的风雨奔波,遇到这样的大事临头,她还真做不出来置生死于不顾的淡然和超脱之态,因此竟还有有闲情问石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
    石头道:“我站在哪边没用,咱们说话不算数,想什么都白搭。就是何掌柜也一样,你以为他愿意接这样的差事?唉,总之老百姓就是活受罪,能活一天是一天,谁知道还有没有明天。”
    到底这些流民也没能占到丝毫便宜,军队里知道这几天要往营里送里粮食,故此派人接应。他们一出马,那些流民只能四散奔逃。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按说把粮食一交接,何掌柜等人就可以回城了。可杜霜醉却是打算进军营,但何掌柜等人一走,她自己哪还有借口?
    好在何掌柜还算厚道,自己掏了些钱,和领队的人通融,将杜霜醉的事一说:“这小子也怪可怜的,说是家里爹娘都没了,无亲无故,这才只身不远千里来找自己的哥哥……说是哥哥,其实大概就是小时候订下的亲事也说不定吧……人是个老实的,我敢打保票,肯定没问题,军爷不如就索性带了他去,好歹替他寻一寻问一问,若果然没有,直接打发了就是。”
    这打头的是个千户,姓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打眼一瞅杜霜醉,肤白肉嫩的,尽管脸上抹的脏兮兮的,可耳垂上还留着耳坠孔,脖颈下面难得露出来的肌肤也是白晰滑腻的,确实不像个汉子,很显然就是个姑娘家。
    他多少也就明白何掌柜的意思。谁家没个亲人?他倒也不是不动恻隐之心。
    不到万不得已,哪家的姑娘能这么抛头露面的千里寻夫啊。
    他自己已经在心里勾勒了一个苦情孤女寻夫的故事,难得冷硬的心肠动了动,大手一挥道:“行吧,何掌柜也不是外人,我就帮你一回。可话是这么说,但你得给我做个保,万一这小子是北边人派来的细作,出了事,我可找你算帐。”
    何掌柜也就再三保证,写了保书,言明但凡杜霜醉有什么事,由他一家老小十几口人性命负责。
    临走前,何掌柜交待杜霜醉:“姑娘,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我能帮的,也都帮了,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过我老何说句交浅言深的话,这里不是什么好待的地儿,找与找不着,你都尽早离开这儿的好。”
    杜霜醉眼皮子现在是特别浅,尤其离家之后,满目都是陌生人,可并没有多少人欺负她,反倒都肯热心的帮助她这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因此满心都是感激,一时没能控制住,眼泪就淌了下来:“何掌柜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您的话我也都听进去了,您放心,我一定不给您一家人惹祸就是了。可我都到这了,总得找一找才能死心,若真的找不着,我自会回去。”
    老何叹口中叹气,道:“行吧,事已至此,姑娘请多保重,若是他再回涂城,有什么事需要我老何帮忙,你只管说,别的没有,回家的路费我老何还是掏得起的。”
    杜霜醉和何掌柜一行人分道扬镳,和张千户等人回军营驻地。
    张千户这一路就把杜霜醉的底细打听了个底掉。
    杜霜醉除了自己的名字没敢告诉他,自己要找的人是谁说了个含糊,剩下的倒也没瞒着。只说和爹娘分开,被人卖成了姨娘,因不容于少奶奶,故此被驱逐出府,走投无路,这才来找自己的哥哥杜七。
    只说是高高大大,面皮白嫩,不爱说话,至于叫什么,却不太清楚了。
    张千户道:“这姓杜的,家是京城的人可多了去了,排行第七的也不少,你连个细致点的名姓都没有,这可难寻。再说你那七哥认得你吗?你认得他吗?”
    杜霜醉一口中咬定认得。
    张千户道:“也行,虽说人多,可你先在军营里安顿下来,慢慢的寻访就是了。”
    杜霜醉打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张千户把她要找“杜七”的消息放出去,假若许七在,就一定会明白是她在找他。
    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张千户果然把杜霜醉带回了军营,将杜霜醉安置到了伙房,平时帮着做做饭菜之类的活计,又再三交待:“没事别乱走,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你要寻访你的七哥,我自会悄悄的叫人帮忙,你可不能私下乱问,知道吗?”
    杜霜醉连连应承,说了几车的感激话。
    可她哪儿知道这位张千户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这一路上遇到好人多了,多到她原本就良善的心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好人。
    张千户不能说有多坏,只不过有一点自私心罢了。军营里女人少,有那么几个红帐里的女人,都由更高级的将领把持着,能有他什么事?
    他离家这么多年,至今还没个妻儿老小,忽然碰上一个孤弱女子,难免要打自己的小九九。杜霜醉的容貌不错,又是孤女,性子也好,看起来又柔弱软善,是个好人选。
    虽说天遥路远的到了这儿,是为了找什么杜七,那又何难?只告诉她查无此人就是了,她又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样了。心里再有情,不过哭几场便丢开了手,只要他多费点心思,还不把她乖乖拢络住了?
    到时候她孤苦无依,只能靠着他,两人生米煮成熟饭,没几年再生下一儿半女,她也就死心塌地的跟他好好过日子了。
    张千户做着美梦,回了自己的营帐。没两天,便悄悄的和上峰回禀,以照顾老乡的名义,把杜霜醉从伙房调到了他自己身边。
    他是真正的把杜霜醉软禁到了他跟前。而整个军营驻地,竟谁也不知道多出来了一个杜霜醉。

    第213章、梦醒

很抱歉,一直断更,废话不多说了,希望明天还能码出一章来。
    ………………………………………………
    杜霜醉很快就察觉出来张千户对她的别有用心。
    她只是经过的人和事少,却并不蠢。当初何掌柜的一句随*待,不过是人之常情,杜霜醉想过张千户或许会帮,可她不知道能帮到什么程度。
    他每天来去匆匆,不待她问起便会详细述说他“奔波”的成果,但结果都只有一个:查无此人。
    杜霜醉当然知道查无此人,也很能理解张千户口中所说“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徐徐图之”的道理,可她就是隐隐觉得不对。
    到底哪儿不对,她又说不出来,只是模模糊糊的,凭着自己的直觉。可她每每心生疑惑时,就要对自己大加唾弃。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些?
    张千户是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他肯这么倾力相助,自己还要怀疑他,是不是自己太没心没肺了。
    不管杜霜醉怎么想,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她没有自由。
    张千户动辄就拿她的身份说事:“军营里忽然多出一个女人来,到什么时候都是杀头的大罪,若将军肯信你还好,就怕不容你多说,便拿你当成细作处死了事,你岂不是白白受死了?你要是信我,就先暂且在我身边待着,外面有什么消息,自有我替你打探呢……”
    杜霜醉原也没想着一下子就找着人,便按捺下性子慢慢的等着。虽然张千户的话多少有些危言耸听,可杜霜醉从没在军营里待过,对于这里到底对细作恐慌、忌惮到什么程度,她是一无所知。
    但对不明外来人员严格盘查,她是有所预料的,她因为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现下也只能听张千户的。
    可张千户对她未免太过殷勤了些。
    军营里伙食不好。张千户虽说有个小小的官职在身,可这里也毫无特权可言,至于杜霜醉这个见不得人的小兵就更没什么优势了,她甚至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厨房拿自己的那份口粮。多数都是张千户将自己的饭菜拨给杜霜醉一小半。
    幸亏杜霜醉吃的不多。
    只是没等她这份庆幸宣之于口呢,张千户便关切她“怕是吃不下军营里的粗粮”,想方设法给她弄些新鲜的菜蔬蛋肉。
    杜霜醉眼都要瞪掉了。
    这些东西在军营里不只是不常见,简直太珍贵了,只怕也就带兵的将军能有这个待遇。张千户对不以为然的道:“不是什么难弄的东西,再说我不也是看你太苦了么。”
    杜霜醉只能表示感谢,而后婉拒。
    却是拒不得的,张千户十分爽朗的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你孤身一人在外。我一个大男人多照应些也是应该的,你不肯收,莫不是不肯信我?”
    杜霜醉哪敢?
    张千户道:“既是信我,就别拿我当外人。要不这样……”他看似憨厚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小小的狡黠:“你如今困顿,我且帮你。等你将来有余地了再还我就是,就别这么推来推去的了。”
    说的杜霜醉实在无地自容,再推搡下去,就又落了矫情的口实。
    张千户还不知道从哪儿寻来的布料,腼腆的道:“这个,给你,做几身换洗衣服。你们姑娘家,比不得我们男人皮糙肉厚,几个月不洗澡不洗衣服都成……”
    杜霜醉不免越发焦躁起来。
    她从前吃亏就吃在束手束脚,凡事都想的太多,到最后这样做也不行那样做也不行,终究一事无成。如今好不容易才到了许七一直待的军营。和他或许就近在咫尺,却因为这无形的束缚,竟然寸步动弹不得,这让她十分的懊恼。
    张千户从来都是一副好弟兄、好哥们、好朋友的姿态,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处处时时都为她着想,她也说不出来撕破脸,分道扬镳的话来。
    可就是这种软刀子才更让人不耐。
    有了这种戒备的心思,杜霜醉也就不那么老实的待在他的营帐周围,趁着白天他不在,也在四下里遛跶遛跶。
    军营里的人对杜霜醉却不是一点都不熟悉的,杜霜醉从他们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这一点。可见她在军营里行走,未必是多危险的事。
    慢慢熟悉起来,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张千户的同乡,甚至有人大喇喇的和她开玩笑:“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这军营里哪儿是人待的地方,他就应该赶紧把你接出去,好好的安顿下来……”
    杜霜醉自欺欺人的面具都被摘了。
    可见他们对张千户和她已经形成了默契的看法:她是张千户的女人。
    这天晚上,杜霜醉做了个梦。
    屋外的风声很响,尽管已经是六月,可这里处在北地,早晚温差大,风也比内地要大的多。杜霜醉根本不能安眠,总是蜷在帐角,睡睡醒醒。
    今天也一样。
    明明上一刻风声还在耳边清晰的响着,下一刻就看见帐帘被人撩开了,帐内烛火昏黄,被风吹的晃了几晃,扑的一下灭了。
    杜霜醉挣起身想要看清来人是谁。
    帐外没有月光,却依然能隐隐绰绰的看清是个高大修长的男人。杜霜醉的心跳的如同夏夜骤雨,却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紧张。
    她极力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可是嗓子哑了,腿也软了,竟怎么也动弹不得,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人迈着步子越走越近,直直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杜霜醉。
    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的相貌。
    可眼前雾朦朦的,怎么也看不清。越看不清她越着急,不停的用手背揉着眼睛,可是眼皮子沉重的像是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一样,就是睁不开。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谑笑:“你不惜诈死离开我,就是为了指望这么一个男人?”
    是林暮阳。
    居然是林暮阳。
    杜霜醉刹那间就被恐惧袭满,连他对她的羞辱都顾不上。眼前豁然开朗明亮起来,林暮阳的五官就这么清晰的暴露在眼前。
    张千户不知何时就跪在他身前,抱着他的大腿,狼狈的道:“将军,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是他主动勾引我的,和我没关系,将军饶命啊。”
    杜霜醉立时就笑了。
    她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有在梦里才有这么荒谬的场景。依她对张千户的判断,他或许有小私心,可他不是个坏人。起码他是个基本意义上的男人,就算林暮阳真的来这抢人,他也不会做出这么龌龊软懦的行动来。
    可林暮阳的举动似乎和他本人印证的一模一样。
    她想,如果她真的遇见他,大概他就是这般模样。
    杜霜醉在暗夜里睁开眼。
    果然,眼前空空,什么都没有,耳边只有风声。
    杜霜醉把自己蜷的更紧,不由自主的双臂抱拢,把头缩起来,脸颊蹭过两臂,就有什么温热的湿湿的东西消融在了柔软的黑夜里。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杜霜醉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梦见林暮阳,而不是许七。
    一次都没梦见过。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已经不在人世,所以和这世间,和她不再有任何牵挂,也所以他不肯入梦?
    这是她最不愿意设想到的结局,可万一这就是真相呢?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假如他真的和她无缘,生死相隔,最现实的问题就是,她该如何?
    杜霜醉不愿意想,不代表她从没想过。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没了父母,没了身份,她就是一个人人可欺的孤魂野鬼。
    杜霜醉头一次失控的哭了大半夜。前路渺渺,她在这暗无天光的夜色里彻底迷失了方向。
    杜霜醉起的很早。
    她打了冷水,不停的洗涮着眼睛。
    张千户听见动静也跟着出来,见杜霜醉纤细的侧影不禁看的呆住。杜霜醉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却没有即时回应。
    张千户走上前,伸手拉住了杜霜醉的袖子:“这时候的早晨还冷着呢,这水也太凉了,你怎么不叫我,我给你打热水……”
    杜霜醉挣开了他的手。
    张千户道:“你……咳,我的意思是,你不该在军营里跟着受罪,你跟我走吧。”
    他终于挑明了他的心思,杜霜醉也就明明白白的拒绝:“我是来寻人的。”
    张千户心里忐忑,有一种到手的鸭子要飞的感觉,他慌乱的解释:“离开这,你一样可以寻人,这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总得从长计议。我的意思,你在这里毕竟不方便。等你安定了,我也能更放心些。”
    杜霜醉只一味的摇头。她不会轻信张千户的话,一旦她离开了这里,没有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神,张千户对她就更可以肆无忌惮了,那时候她才真的是可怜孤苦的弱女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面对林暮阳,她也不是没有办法,更何况她现在面对的是无权无势、心思粗放的张千户呢?她又为什么非得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
    杜霜醉眯着眼睛望着东方的鱼肚白,沉默了许久,直到东方露出了火红的朝阳,才轻声道:“谢谢,不必了,我可以托林将军帮忙……”

    第214章、妒嫉

林暮阳对于再度见到杜霜醉,一点都不惊讶。
    尽管短短三五个月,他却瘦削了许多。在北地条件艰苦,他又一身戎装,全然没有了昔日京城贵公子的雍容和雅致,倒多了几分风霜之色。
    他才巡完营,听人说有士兵求见,也就匆匆擦了把脸,转过身时杜霜醉已经站到了他面前。他眯了眼,刻意拖长时间打量杜霜醉,许久才勾起一抹冷嘲的笑,道:“杜霜醉,别来无恙?”
    杜霜醉只觉得她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兜兜转转,她又站到了林暮阳跟前。可就算无数次被命运摆布的头晕目眩,她也不肯放弃。毕竟,她还是相信和许七是有缘份的。假如她努力争取了,可她和他还是缘份不够,她便认命,但也不会是和林暮阳。
    她和他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永远不懂得她想要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而他又是一个顽固的守着自己内心世界的人,两人不应该有交集。
    杜霜醉做好了承受林暮阳冷嘲讽的打算。她想好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还嘴。他一定乐见她满面羞惭、又恼又恨的情景。
    可是对不起,她真的做不出来。
    就算命运这么苛待她,可她不后悔。有些路,自己不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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