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爷不吃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昵崴娲印�
钱大力见来人,挣扎着坐起身来。
“见过帮主,属下无能,未能及时将花神医带回,还望帮主息怒。”
金镇海摆摆手,让身后的随从把钱大力抬了下去。
他转而在柴映玉和鹭音二人身上一扫,未开口先冷笑一声,不怒自威。
“老夫果然是久不在江湖,竟不知江湖何时出了像两位这般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金镇海的一句话,倒让柴映玉心里安定不少,看来这老头并没有认出他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自恋他会武功。
第6章 毁容始末
金镇海没那么多废话,直接扔给花药一块令牌。
花药忙伸手接住。
但见一块小小的玉牌,白玉,中间雕刻病梅一支,栩栩如生,精致小巧。
片刻之后,花药收起令牌,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枚却是我药王谷的飞花令,敢问前辈是从何处得来?”
“既然花神医确认这枚便是货真价实的飞花令,只管治病救人就是,又何须问它的来处。”
飞花令是药王谷为了答谢有恩之人送出的,凡是拿飞花令来药王谷求医者,药王谷必然救人一命。花药从未发过飞花令,她师父一生发出去过三枚,临终只有一枚未收回,没想到竟被漕帮寻到了这最后一枚飞花令。
花药轻笑出声。
“据晚辈所知,这最后一枚飞花令应该在鹿林园园主鹿云非手中,不知道是如何辗转,落入前辈这里的?”
金镇海眉头紧蹙,似是有些不悦。他脸上的皱纹就仿佛是戈壁上日久风吹的沟壑,承载着满满的老谋深算。
“鹿云非与老夫有八拜之交,区区一枚飞花令,老夫讨要,他又岂会不给。”
一旁的柴映玉却是心中一动。
这鹿林园的园主鹿云非他知道,当年跟他爹并称为二谪仙,是个面冷心冷的冷人,心性十分淡薄。
如果说飞花令在他手中,那他绝不会送给金镇海,江湖人都知道,鹿云非因为看不惯金镇海作风为人,早跟他断交多年。
鹭音轻笑:“既然这令牌是鹿前辈给前辈的,那想必前辈也知道暗语了?”
暗语?什么时候飞花令有暗语的?花药诧异的看了鹭音一眼,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诈金振海,果然是个妖孽。
柴映玉也是绝顶聪明的人,他把两个人的细微动作看在眼里,心里瞬间明白了个大概。
金振海却心虚,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从鹿云非手中盗来这枚飞花令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如何知道暗语?
被鹭音这一问,自然说不出话来。
场面一度很尴尬。
这样的沉默,无异于侧面佐证了金镇海从旧友手中盗取飞花令这件事。
鹭音微微的眯着双眼,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这位金帮主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阴险。
五年前,金振海拘住李蔓枝为他夫人治病,病没治好,就要杀李蔓枝殉葬。花药的大师兄蒲回春闻听此事,出谷救人,自此一去不回。
当年若不是漕帮这个导。火索,也不会导致后来药王谷遭大难,如今他竟还敢恬不知耻的上门求医。
柴映玉却觉得大事不好,金镇海在江湖之中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如今被鹭音如此诘问,怕是会恼羞成怒。
花药笑道:“前辈怕是忘记向鹿前辈问暗语了吧。”
金镇海被花药这声讽刺戳到了痛楚,他双眼一眯,杀心四起。
“如此看来,花神医是不打算履行飞花令的承诺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
话音刚落,金镇海气运丹田,一掌就拍了过来,他练的是水沙掌的功夫,轻功极佳,掌力惊人,如果是在水上,那更是威力翻倍。
金镇海这一掌也不是想要花药的命。
鹭音见势不好,迅速扔出手中白练,他手中的白练是冰绡织成,看似轻薄柔软,实则刀枪不入,白练展开,就像是一堵水墙,瞬间横在了花药身前。
柴映玉瞅准时机,拉着花药的手臂,足下一点,迅速后退。
花药被柴映玉这身轻功给惊艳到了,就凭他这手轻功,在江湖上那也是排的上数的,而她竟然从没听说过映玉公子会武功,他还真是能藏拙。
金镇海一击不中,立刻抽身后退。
早就准备好的漕帮众人纷纷拉弓搭箭,箭尖上全都是点燃的火油,看样子,他们是想火烧药王谷。
竟然要烧死他们,真是歹毒至极。
鹭音也是心情沉重,对方人太多。
花药也已经掌管药王谷四年之久,什么样的医闹大场面都见过,像这般蛮横不讲理的,也是经常发生的事儿,她话音一转,不卑不亢的开口。
“还请前辈给晚辈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晚辈需要查阅典籍,能救与否,明日必会告知。”
金镇海见花药松口,朗声大笑。
“若是花神医刚刚便是如此知趣,咱们又何必动刀动枪?老夫就给你一晚上的时间,相信以药王谷高超的医术,定能为小女解毒。”
他话音一转,危险的眯起双目:“你们几个小辈不要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枪,人老了,大多脾气不太好。”
花药似笑非笑应了声:“是”。
鹭音这边眉毛微挑,有些意外花药竟然这么容易妥协。按照花药护短爱记仇的个性,绝对不会放过漕帮才对。
不过想想,医者的手也称为妙手,偶尔一两味药材弄错,都是常事。
柴映玉心想:这丑女人肯定憋着什么坏呢。
金镇海一声令下,漕帮众人纷纷后退,十分训练有素的打扫了谷口。
漕帮一行人退到谷外,危机暂时解除。
鹭音眉毛一挑,风流天成。
“又帮了你一次。”
“谢谢。”
鹭音细慢的收起白练,走到花药跟前,贴在她的耳边。
“谢就不必,只要别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就成。”
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被身边的野花映玉公子听到,映玉公子瞬间就气得不行,双目微瞪。
谁是野花?有他这么风姿特秀、秀外慧中的野花吗?他明明是山巅的雪莲,还是品种最高贵的那种,才不是野花。
花药噗嗤笑出声,看来鹭音还是没放弃跟她一起养老愿望。
鹭音也没多留,毕竟阆苑之主这样的身份也不适合在江湖上长时间露面。他只交代花药多加小心,便坐上他那个插满鲜花的风骚花车回了阆苑。
只他临走之前看向柴映玉的意味深长的那一眼,让柴映玉很不舒服。
“你才是野花,你生生世世都是野花。”
花药被他凶巴巴的样子逗得直发笑,像极了不足月的小豹子,伸着一只爪子怒气哄哄的扑猎物,却因为没长利爪而像是在玩闹。
两人直接回了谷,紫电带着一众随从前往药王村盯梢。
花药想着捻红散是柴家的独门毒。药,便问柴映玉。
“你身上带没带捻红散的解药?”
柴映玉瞬间像一只跳脚鸡一样蹦了起来:“你要解药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的想给漕帮那只母猴子解毒?”
“不然呢?让漕帮那老家伙火烧药王谷吗?”
柴映玉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就没见过你这么怂的,老头子都已经七老八十,你怕他干什么?跟他干,小爷就不信凭小爷的功夫干不掉一个老头子。”
花药看着他的样子,总是忍不住的发笑,看他这般义愤填膺,不用说,金宝宝的毒肯定是他下的。
“那个漕帮的大小姐到底怎么惹到你,让你连捻红散都用上了?”
“小爷跟他们仇深似海。”提到这个柴映玉就是个气,他双目竖起,怒道:“就是那个母猴子毁了小爷的容。”
果然如此。
花药问柴映玉:“她为何会毁你的容?”
“那日小爷在渭水河上游船赏月,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母猴子,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相,非招呼小爷去她船上喝一杯,小爷是那种随便的人吗?小爷当然严辞拒绝,谁知那只母猴子竟然恼羞成怒,把船划到风口上,顺风撒了软骨散,小爷一不小心着了道,落在了她手里。”
花药扬眉:“你没亮明身份?”
按理说,只要他表明自己是武林第一世家柴家的独苗,江湖上就没有几个敢动他的。
“当然亮明了,这不亮明还好,刚一亮明身份她就闹腾着要嫁给小爷。小爷冰清玉洁,岂是她那种母猴子能染指的?当然是再次严辞拒绝,顺便又说了几句大实话,然后小爷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柴映玉指了指自己被包裹成粽子的脸,一切尽在不言中。
花药其实比较好奇柴映玉那几句大实话到底是什么,才会让金宝宝气急败坏直接毁了他的容。看样子金宝宝还尚存几分理智,没有伤了他的脸骨。
只不过,听着听着,花药品出几分不对劲来。
听柴映玉的描述,当时局面应该完全被金宝宝掌控,可金宝宝最后竟然中了捻红散的毒,这个很耐人寻味。
花药不由好奇:“那你是怎么给她下毒的?”
柴映玉极骄傲的哼了一声:“她竟敢脱小爷的衣服,小爷的衣服是那么好脱的吗?江湖上垂涎小爷美色的歹人那么多,小爷能没防范吗?”
说完这个柴映玉得意洋洋,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听完柴映玉这一席话,花药竟然有几分同情起了那位见色起意的金大小姐。你说她对谁见色起意不成,非得对这位守身如玉的映玉公子见色起意,这不是一脚踢在了铁板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自恋的毁容之路。
第7章 无耻至极
“早知道她没死,小爷就该再补她一刀。”柴映玉颇为遗憾的说道。
“你算了吧,人家可是漕帮的大小姐,金镇海唯一的女儿,她要是真死在你手里,你们柴家还不得跟漕帮结成死敌?”
“她脱小爷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小爷还是柴家的独苗呢?小爷的贞操岂是她那种母猴子可以夺走的?活该她。”
柴映玉说的一派坦坦荡荡,理直气壮,竟然让人觉得他说的还蛮有道理的,可以说非常神奇了。
花药平淡如水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她真的好奇最后谁能夺走这位冰清玉洁映玉公子的贞操,肯定是个仙女吧。
正此时,紫电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汇报说:“漕帮的人退到了谷外,正守在谷口。”
花药问:“金镇海呢?”
“他去了许氏医馆,他女儿金宝宝如今就在许氏医馆之中,许大夫被漕帮的人控制着,正在给金宝宝调养身子。”
难怪许大夫没有及时给她通风报信。
花药微微皱眉,转而问柴映玉。
“你们柴家的捻红散不是急性毒。药吗?金宝宝中了捻红散的毒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这一点柴映玉也很好奇,他家的捻红散无色无味,只要落在伤口上一点点,毒素就会随着血液迅速深入五脏六腑,半天功夫,中毒之人就会喷血而亡。
想了半天,柴映玉灵光一闪。
“难道她吃了大还魂丹?”
花药点头,说道:“倒是有这个可能,吃了大还魂丹,凡人只要剩下一口气,也能吊着命多活半年。漕帮的富甲天下,有大还魂丹倒是也不足为奇。”
想了半天,明日的事情依旧很棘手。
花药再次问:“你到底带没带捻红散的解药?”
这将决定她如何去安排后面的事情,毕竟她是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在短时间内研制出捻红散的解药。
柴映玉避而不谈,反而话音一转,说道:“把你的飞花令给小爷瞅瞅。”
花药没多想,随手取出飞花令就递给了柴映玉。
柴映玉接过令牌,左看右看,都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牌,似是有些失望。
“这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飞花令?也没什么稀奇的。”
“牌子是不稀奇,但是牌子背后的诺言却很贵重。今日若非金镇海这飞花令是来路不明,我便是恨死漕帮也得给漕帮大小姐解毒。”
“既然如此贵重,小爷就笑纳了。”
柴映玉心安理得的把那支飞花令纳入怀中。
花药简直目瞪口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这个令牌送给你的?”
柴映玉挑眉。
“今日小爷出人又出力,讨点好处不行吗?更何况,你三番五次问小爷有没有带捻红散的解药,难道不是想从小爷这里讨解药?既然想要解药,那总得拿点东西来换吧。”
“……”
他竟然有脑子。
震惊。
即便这样,花药也不想把飞花令给柴映玉,这令牌太贵重,他日若是柴映玉拿这牌子让她救她讨厌的人,岂不是很无奈。
却不曾想柴映玉耍起了无赖,直接把飞花令放在了自己的内衣里,贴身佩戴。
“有能耐你就扒了小爷的衣服。”
“……”简直无耻至极。
花药倒是不介意扒了他的衣服,问题是有金宝宝的前车之鉴,映玉公子的衣服是那么容易扒的吗?
就这样,柴映玉先下手为强,抢走了花药的飞花令,同时也老老实实的交出了捻红散的解药,这一波操作很优秀。
花药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没什么办法,气愤的跺脚离去。
紫电看的目瞪口呆。
“公子怎么可以为了区区一块飞花令而送出捻红散的解药?公子不是恨不得把金宝宝挫骨扬灰,怎么还救她?”
柴映玉从怀中掏出飞花令,得意又暗喜的摩挲这摩挲那的。
“小爷自然恨不得她立刻去死,只不过,让她就这么容易死,太便宜她。”
他看出来花药想亲自动手处理漕帮那只母猴子,就犯不着横插一杠子。
母猴子一家得罪的可是药王谷的神医,神医可不仅仅会治病救人,下毒的功夫那也是天下无双的。
就凭当年金镇海做出的那一番事,花药肯定不会便宜金宝宝,指不定送给金宝宝一副什么折磨人的慢性毒。药吃呢。
紫电觉得他家公子对花神医似乎分外不一样。
当然,紫电绝对不会认为他家高高在上的公子会爱上花药那般平凡样貌的女人。
思来想去,大约只有一种可能。
“公子一定是因为不能回应花神医的爱而感到愧疚,所以才做出让步的是不是?公子真的是太善良了。江湖上爱慕公子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公子若是每个都如此心怀愧疚,怎么愧疚的过来?”
柴映玉狐疑道:“小爷对她太善良?”
紫电忙不迭的点头:“忒善良,公子今天甚至不惜动武为她解围。”
要知道他家公子最讨厌打打杀杀的了。
柴映玉有些心惊胆战,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知道的以为他这是善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在回应丑女人的暗恋呢,可不能这样。
第二天,柴映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花药跟前。
挺胸抬头,叉腰收腹,骄傲的仿佛是开屏的公孔雀。
“小爷严正声明,请你不要把小爷的善良当作是小爷喜欢你。小爷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种平凡女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也不管花药作何反应,昂首挺胸,大步离去。
刚睡醒还没醒过神来的花药站在庭中,一脸懵,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他误会成这样?昨天大家明明在忙着应对漕帮那些人来着。
真是匪夷所思。
用过早饭,花药准备出谷,思及漕帮有前科在,花药觉得有必要带一个保镖。最好的人选当然是柴映玉,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滴水心法。
虽然,柴映玉一大早的那番宣言弄的花药有些懵,然而性命攸关,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花药找上柴映玉,说道:“你陪我去给金大小姐诊病呗。”
柴映玉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一听这话,眼皮也不抬:“什么报酬?”
“我回头给你研制一种特殊的香料,世上独一无二,高贵典雅,品质不俗,绝对衬得起映玉公子高贵身份的那种。”
“带栀子香的?”
“行呀,你想要什么味道的都行,直到你满意为止。”
柴映玉心里美滋滋,他最喜欢天下独一无二的东西了。虽然丑女人丑了一些,但是丑女人的手艺他是信得过的。
于是,花药给柴映玉进行了一番伪装,带上紫电,三人出了谷。
却说漕帮这群人昨夜也是很辛苦。
深秋时节,风寒露浓,他们守在谷口,这一夜根本没怎么睡。
花药出谷的时候,只见一群人灰头土脸,哪里还像是威风凛凛的漕帮大侠,活脱脱丐帮弟子。
在漕帮下属的护送之下,花药、柴映玉和紫电三人走进了许氏医馆。
还未等他们进门,就听到里面“哐当”一声,花瓶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便传出来一声咒骂:“废物,都是废物,滚,都给我滚。”
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声调尖锐,但是中气不足,明显身体很虚弱,但是那股子大小姐的臭脾气却表现的淋漓尽致。
花药和柴映玉相视一眼,用眼神确认过,里面就是金镇海的独女金宝宝无疑。
不一会儿,许大夫捂着额头匆匆走了出来,他额头也不知道被什么砸到了,正哗哗的往外流血。见到花药,许大夫就仿佛是见到了活菩萨一般。
“花神医,你可终于来了。”
“许大夫不必多礼,赶紧去包扎一下吧。”
“唉,花神医,你也注意安全。”
花药虚扶许大夫一下,忙让医馆的小童把许大夫搀走,许大夫嘴里一边念叨着“流年不利”,一边扶着小童走远。
紫电留守外面,花药和柴映玉走进了病房。
小小的病房内凌乱不堪,遍地是碎瓷片。
金宝宝长了一张芙蓉面,樱桃小嘴,柳叶细眉,虽然因为中毒而面色发青,但是还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这副美丽皮囊之下的心却似乎并不很美丽。
柴映玉看到金宝宝第一眼,翻了个白眼。心思恶毒的蛇蝎女人比那些长得丑的人更惹人厌恶。
对比产生美,花药第一次觉得柴映玉竟然如此可爱。
明明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江湖二代,柴映玉除了自恋毒舌刁钻之外,好像也没啥大毛病,这位金大小姐就不同了,她不仅好色,她还打人。
金宝宝扫了一眼花药和柴映玉,厉声呵斥。
“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进来?滚,都给我滚,钱大力,你死哪去了?快给本姑娘滚过来。”
花药见柴映玉跃跃欲试,似乎眨眼就要动手,连忙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
“淡定,淡定。”
正此时,金镇海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自恋也不光看脸。
第8章 独闯闺房
金镇海的视线在柴映玉身上一扫而过,转而问花药。
“花神医可是已经找到医治小女的方法了?”
花药笑道:“找到了,此方法名为金针疗法。以金针扎穴位,推血过宫,辅以调养的汤药,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能彻底解毒。”
柴映玉一听这话有些迷糊,他诧异的瞅了花药一眼。
不对呀,他明明已经给过她解药,转念一想,花药跟金家有仇,怎么可能真的老老实实解毒,便老老实实默不作声。
金镇海一听说女儿有救,面露喜色,然而那边的金宝宝却不让了。
“我才不扎针,扎针疼死啦,你不是神医吗?神医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一种解毒方法?不都是说神医开一副药膳就能解毒的吗?”
金镇海脸一沉:“宝宝,别胡闹。”
“爹爹,女儿不扎针,咱们想想别的法子好不好嘛。都怪柴家那个自恋鬼,要不是他,我才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爹爹,你让人去灭了柴家庄好不好?灭了他们就能拿到解药,女儿也不会遭这份罪。”
柴映玉听闻此言,气冲天灵盖,杀了金宝宝的心都有,心里这么想着,他脚下一动。
花药见状,连忙拉住柴映玉的手腕,狂给他使眼色。
“来日方长,别冲动。”
花药也不是说不想直接杀了金家父女两个,只是,柴映玉现在脸伤着,根本不宜动武,而且金振海在江湖上是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武功太厉害。
柴映玉狠狠的瞪了花药一眼,眼神足以杀人。
金振海被金宝宝磨的不行,只能低三下四的求问花药。
“花神医,你看……还有没有其他法子?”
花药终于知道金宝宝的性子为何会这般骄横无礼了,有这样一个毫无下限纵容自己的老父亲,性子怎么好得起来。
“晚辈须得先给金小姐诊一下脉。”
“好,花神医快请坐。”
半晌,金镇海迫不及待的询问:“不知道小女身体状况如何?”
“小姐应该是吃了大还魂丹吧。”
金镇海连连点头:“确实如此。”
“暂时没有大碍,既然不想用金针过血的方法,那就用药慢慢调养着吧,回头我让哑仆把药送来,只是这个方法周期比较长,须得多费一些时日。”
“甚好,如此就有劳花神医了。”
金镇海不是没想过让金宝宝搬入药王谷或者留花药在许氏医馆日夜守着金宝宝,可当年他已经做过类似的事情,如今若是旧事重演,他害怕会激起花药的反抗精神来,毕竟此时自家女儿还得指望花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