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臣夫妇养成日常-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李琳琅捏着卖身契,扭头看一眼场内的女子,那金钱豹已经被刚走,她受伤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血污,只一双美眸神色淡漠,轻轻看来。
云兮身手好,又是女子,将来留在身边伺候保护安全也可,身价三百两,贵是贵了些。可……李琳琅咬牙:“梦云,取银票。”
管事的颔首,走到栏前对着观众朗声道:“此轮表演结束,云兮被这位夫人出价三百银买下了!”
“好大的手笔啊,是谁这么大方?”
“好像是李太傅之女李琳琅。”
“啧啧,果然是豪门大户,三百两白银!花起来毫不心疼!”
宋嘉琪听见周围议论纷纷,忍不住攥紧了拳,李琳琅你神气什么,专门在我面前摆阔吗?她忍不住起身,对在包房内伺候的侍从道:“我加二十两银,云兮姑娘我要了。”
听见对面有人加银二十的消息,韩绰好奇的探了下头,正巧和徐楚仪四目相望,不正是那晚爬墙的徐大人。
徐大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冤家路窄。
“加银,百两,这样才有排面。”李琳琅轻轻扇着扇子,在知道对面的人是宋嘉琪后,她内心稍微有些别扭,要和她抢人,她偏不让。
宋嘉琪咽不下这口气,本还想加银,但徐楚仪扯了扯她的衣袖,为难道:“咱们两的私房不过千两银,为赌气花去一半不值得。”
“穷酸!窝囊!”
宋嘉琪起身,带着婢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徐楚仪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只好起身追上去。
这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
三皇子府邸,书房中,烛火幽幽,照亮三皇子阴郁的脸色。
他坐在书案后拨弄着香炉中的积灰,声音带着几分暗哑:“金库失窃一案,诸位以为,真凶究竟是谁?”
宋尚书宋克及其子宋琛对视,真凶是谁他们心知肚明,三皇子如今秘密在圈养私兵,还要拉拢朝臣,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金库失窃黄金万两,正是入了三皇子荷包,既充盈私库,又能拉太子下水。
宋克对三皇子点头,沉声道:“臣以为此事与太子一党脱不了干系。”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三皇子想要什么样的真相。
三皇子目光深沉,冷笑:“与吾所想一样。”
接着他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阴恻恻道:“太子愚钝不足为惧,可陈后母族不好对付,尤其是陈阁老,他是太子的亲舅舅,必定是要保太子的,你们需谨慎办事。”
宋家父子点头称是。
宋琛思忖半晌道:“韩叙如今革职待查,我们到底该抓还是该放呢?”
韩家,世代投身行伍,在元都城中也有不小威望,只是韩叙性子耿直,从不肯站边,未曾被任何一派拉拢,因此多年没有升官,只是四品金吾卫统领。
一开始,三皇子本不打算将其拉下水。
可如今太傅李密与韩家联姻,而李密又是太子的人,韩叙的位置和立场就微妙起来。
三皇子沉吟,眸中闪过寒光,手缓缓攥紧,神经质的抽动一下:“放。”
没必要将韩叙推向太子一党,联姻又如何,不试试怎知韩统领心意。
三皇子靠着宽大的梨花木椅,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
云兮被领回清风院后,李琳琅特意叫大夫给她瞧了伤,好在她身子底子好,几贴补药喝下去,已经大好。
李琳琅便将她留在跟前伺候。
云兮跪着给李琳琅恭恭敬敬磕了头,眉宇间一改往日淡漠,是情真意切道:“夫人待云兮有再生之恩,从今往后定全心为夫人效力,万死不辞。”
对于云兮这样孤傲之人,此举极为难得。
李琳琅急忙叫她起身,只是心底还有几分疑惑,看云兮的气度和修养,实在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再联系到她前世冒着死亡的风险,都要刺杀三皇子的举动,李琳琅只能暗自猜测,云兮与三皇子有仇,还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随着武举文考日期临近,韩祁的课业越发紧张,几乎日日宿在书房。
白日要李琳琅处理生意上的琐事,米铺装修好了,近日生意也都不错,寒家掌柜虽然对她收购陈米的举动疑惑不解,但执行力很好,收购了许多价格、品质都不错的陈米,已经送到新租的仓库中,至于陈启,表面笑盈盈的配合,收回来的米却最次,价格也最为昂贵。
想到陈启平日绫罗绸缎满身,就连靴子都绣了银线,李琳琅看着窗外绿油油的树叶,长舒一口气,此人,用不得了。
接着她又看了下面人送来的几封书信,从八月开始她便吩咐药堂的人多留意下乡野游医,或者口碑好的散医,她想为药堂多招揽些人才,只是看来看去,都没甚合适人选。
眼看天色将暗,黑黢黢的乌云压在天边,一阵风卷来,夹了丝丝寒意,怕是有雨。
李琳琅带着梦云去小厨房,取了在小火上煨了几个时辰的汤,用瓷罐装好,带着食盒去了书房。
韩祁坐在房中,屋子里已经点了灯,他瘫软在木椅上,用书卷盖着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头一下下敲打着桌案,嘴里背着《论语》。
李琳琅忍着笑,上前猛然掀开了他盖脸的书。
韩祁早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倒是不惊讶,长眉微挑,好看的眼眸里夹杂几分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问:“今日熬的什么汤?”
“人参乌鸡汤,大补。”
李琳琅上前捏了捏他的肩,相处的越久,她越发现韩祁就和小孩儿似的,要哄,哄开心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能帮你摘下。
当然,你也可以把这称之为套路。
李琳琅抹了很淡的胭脂,从脸颊带到眼下,是近日元都流行的落霞牌,味道是浓浓的果味儿,格外香甜。
韩祁将头枕在木椅后背上,和低头看来的李琳琅四目相对。
他看得呆了,唇微微张开,讶异,震惊,而后坐直身子道:“李琳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梦云没憋住,噗呲笑出声。
落霞牌胭脂可是限量发售的,李琳琅花了大价钱才买到这盒卖断货的色号。发烧,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
李琳琅抿嘴未语,坐在位置上捧着个骨瓷小碗,用木勺帮韩祁盛汤。
滚烫的鸡汤氤氲起薄薄水汽,隔在二人之间,李琳琅低着眉,眼底好像藏着极淡的怒气,这个不解风情的呆子,竟然说她的胭脂像发烧,实在半点品位都没有。
最好多喝点鸡汤,肥死你算了!
天边响起一阵雷声,不消片刻,雨水淋漓而下。
从院外扑进来一股带着腥味的雨气,倒是彻底驱散书房中的酷暑燥热。
韩祁难得遵守餐桌礼仪,他一勺勺喝着鸡汤,望着李琳琅脸颊上落霞似的红晕,蹙眉,眼底还是一片怀疑,这就是胭脂的颜色吗?有什么好看的,明明不抹胭脂,白白净净的李琳琅才最好看。
“咳咳。”韩祁清了清嗓子,他仔细的打量了李琳琅,故作深沉之状:“我又仔细瞧了,你脸上这个夕阳牌的胭脂,确实很好看,很适合你。”
夕阳牌?李琳琅又好气又好笑,接过韩祁递来的空碗,边盛汤边毫不客气道:“你闭嘴。”
韩祁好心夸赞却碰了一鼻子灰,他无奈摇头,女人嘛,搞不懂。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韩祁真直男本直hhh
第12章
中秋过后,圣上下了旨,金吾卫统领韩叙官复原职。
韩家人接过圣旨,叩谢圣上隆恩。
宣旨的公公满脸堆笑将圣旨递到韩叙手中,声音尖细道:“韩大人近日受委屈了,跨过了劫难,必有后福,不过,小心方驶万年船。”
韩叙看着宫人远去,总觉得公公话里有话,他心神猛然一动,难道这是圣上的意思,提点他谨慎本分,莫做错事?
当今太子为长又为嫡,是已故的陈后所出,也是陛下的嫡长子,生下来就被封为东宫太子,背后又有陈后母族支持,将来继承大统本是板上钉钉之事。
可惜陈后早亡,陛下又不喜太子,加上忌惮陈家势力,渐渐有了废太子的心思,而苏贵妃得陛下宠爱久矣,所出的三皇子得陛下栽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陛下有意扶持三皇子,只是当年陛下即位依仗了陈家出力,如今陈家依旧势大,才一再忍耐。
如今朝中太子与三皇子正斗的如火如荼,他本是不站边的。这次金库失窃案也和争夺储位有关,韩叙隐约能够猜到。
可现在祁儿娶了李琳琅,韩李二家成了姻亲,陛下是怕自己站到太子一党那边,才有此提点的吧。
圣心难测呐。韩叙握着圣旨长叹一声,他也想独善其身,却不知能否做到。
*
入了秋,树梢上的叶子染上了金黄,秋风扫过,黄叶翩翩坠地。
明日就是武举文考之日了,孙夫子没有布置功课,给最近疯狂补习的韩祁放了整日的假。
韩祁本想在床上好好睡个懒觉,像往日一般睡到正午再起,奈何晨起习惯了,天色微亮便醒,睁眼躺在床上瞧着帐幔发愣。
无奈,他起身穿好中衣,提了剑走到树下,阖眸静心,接着舞起剑来。
李琳琅来到书房,好远就见树下的少年俊朗飘逸的身影,矫若游龙,凌厉似电,剑柄上寒芒刺眼,和雪白的衣袍,金黄的落叶凑成一副和谐的画卷。
扪心自问,韩祁生的很好看,骨肉匀称,骨像绝佳,只是从前太硬太冷,孤独的令人心疼。
李琳琅轻轻笑了,笑意从眼里直达心底,她没有猜错,前世韩叙被贬出京城,真的与韩祁参加许氏书院的活动有关。反对新政,便是反对陛下,说得严重些就是犯上作乱意图谋反,这个罪名谁都担待不起。
许昌乾自己也不是真的为国为民,只是想以此为噱头,得到保守大臣的赏识,而后跻身官场,只是他太傻,不知自己触了逆鳞。
今日凌晨二哥李浩玄派人送信,询问李琳琅韩祁是否和许氏书院走得近。二哥有此一问,定是上头要收拾许氏书院了。
韩祁舞剑毕,李琳琅很捧场的鼓掌,今日天凉,她加了件粉色的外衫,配的是红宝石做的珠钗,唇间一点桃红,别样的鲜活生动。
“今日休息,咱们去市集逛逛,给你添新衣,也为明日文考添彩头,可好?”
李琳琅歪头看着韩祁,水晶似的眸蕴含着几分笑意。
“好。”
韩祁收了剑,李琳琅难得大方,他不去才是傻子。
*
阿罗备好了车,又帮韩祁牵来马,穿过黄叶遍地的苏子巷,往华熙坊而去。
天凉后,路边卖冰粉冰糕的小摊贩少了,多的是卖炸物或者糖炒栗子、烤红薯一类的摊贩。
韩祁着骑马儿,目光一路掠过熙攘的人群的摊贩,终于眸光一亮,瞄见街角有家硕果仅存的冰品摊子。
他勾唇笑了笑,伸出手轻叩马车的窗户,带着几分挑衅道:“李琳琅,敢不敢吃冰品?”
卖冰品的摊主是个一对老夫妻,摆的有冰粉和冰镇果子,以及加了碎冰又发酵过的酸牛乳。
李琳琅撩开车帘,撇了韩祁一眼:“天凉了,吃冰的伤身体。”
韩祁跳下马:“少食点不会伤身,冰品就是天凉了吃才过瘾。”
言罢,他牵着马儿往摊子去,边走边背对李琳琅道:“我请客,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哼,德性。
*
“小娘子,来碗冰镇酸牛乳加冰葡萄吧,这样配着吃爽口。”
摊主婆婆笑盈盈的推荐起自家的冰品。
而韩祁已经捧着碗冰粉吃起来。
李琳琅点头,笑道:“好,给我来一碗。”
凉丝丝的冰牛乳吃下肚,又冰凉的落入胃中,连呼吸都带着寒意。李琳琅边吃边呼着气,腮帮子鼓鼓的,粉唇冻的泛起了潮红,很像只在生气的肥兔子。
韩祁瞧着,忍不住笑起来,他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勾起,明明是偏瘦的人,眼下却有对卧蚕,虎牙露出半颗,笑得像隔壁二傻子。
摊主婆婆瞧着他们俩,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娘子和小郎君刚成婚吧?”
李琳琅急忙咽下口中冰葡萄,却不慎被呛住,低声咳嗽起来。
云梦急忙上前帮她轻轻拍背,韩祁顺着婆婆的话道:“是啊,还不到三个月呢。”
阿婆笑意愈深,连连道:“当真是般配的很,老婆子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咳咳咳咳。”李琳琅咳得说不出话来,她想说早生贵子怕是做不到了,他们将来是要和离的。
却听韩祁乐颠颠道:“多谢婆婆美意,我们争取三年抱俩,到时候带着娃来吃你们的冰品。”
李琳琅涨红脸,一路咳着上了马车。
“韩祁,你伸手。”
回到车上,李琳琅水汪汪的眸中藏着几分恼怒,脸颊飞起几丝薄红,撩开车帘对外头的韩祁道。
韩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依着话将手伸到李琳琅面前:“做什么。”
话音方落,李琳琅拿着不知何时放在车厢中的戒尺,狠狠抽了韩祁的手心,她气力小,就算使了全力,对皮糙肉厚的韩祁而言,也不过是挠痒痒,倒是她脸上委屈又气愤的神色比较有趣。
韩祁将手心攥紧,抓住黝黑的戒尺反问:“为何打我?”
“你还好意思问,自然你打你方才出言无状,一副浪荡子的轻狂模样。”
说到后面几个字,李琳琅愈加生气,将戒尺抽回来,又放下帘子,指挥车夫赶车向前走。
韩祁后知后觉,原来是方才和婆婆的玩笑话惹李琳琅生气了。
他没别的意思,他是将李琳琅当做哥们儿的。
“李琳琅,你别误会,我认错。”
韩祁赶紧上马,往李琳琅走的方向追去。
*
眼前的茶凉了一盏,店内的店员又换上了新的。
屋子里熏香清冽,地面上还铺了层极软的波斯地毯,家具摆饰,无一不精致非凡。
韩祁舒服的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茶杯,这名唤落霞阁的二层小楼,便是元都最有名的水粉铺子了,专门售卖各色化妆品,是元都女儿家们的最爱。
刚才不小心惹恼了李琳琅,她一气之下带着梦云来逛水粉铺子,无奈,韩祁只好也跟进来,坐在专门为男客布置的小厅内等人。
说是等人用的小厅,其实也摆了几个架子,上面摆着数样胭脂水粉。
韩祁被一个银制的小盒子吸引了目光,探身取来,扭开盖子里面是玫粉色的晶莹膏体,他用食指取了些放在鼻下轻嗅,有股桃花的香气。
店员见状急忙上前,殷勤道:“客人好眼光,这是落霞阁的特色香膏,好多客人都争相购买呢。”
韩祁嗯声,细看着盒子盖上的花纹,漫不经心道:“包起来吧。”
店员点头,接着挤出几分笑意道:“方才的小娘子可是客人的夫人?”
韩祁敛了笑意,他不笑时会带着几分阴沉,气压低的叫人不敢多话。
这店员太聒噪。
店员悄声包好东西,唯恐多言一句就惹恼了人。自然,那句关于此香膏身上的小小房中情趣,也被他咽在肚子里,若不是夫人,哪个男人会巴巴在此处等。
倒真是他多嘴舌了。
*
李琳琅虽生了气,但明日是文考的日子,说好要买新衣讨彩头,自然不能免。
平日里韩祁爱穿素色衣裳,不是黑白便是灰蓝。
李琳琅觉着太闷,是该给他挑几身明艳些的。
元都最好的成衣店名叫锦绣庄,里头的衣裳款式新,做工和材料都一顶一的好,李琳琅挑来选去,看中了一件红底暗金纹的男式长袍,她纤嫩的指头划过细腻的丝绸表面,触感好极了。
嗯,就是这件了。
她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主意,但还是施施然的转身,坐到旁边的梨木宽椅上,扭头看向韩祁:“你喜欢哪件?”
韩祁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他从小到大从未来成衣店亲自挑过衣裳,他柜子里那些黑的蓝的衣裳,都是府里一年请几次裁缝入府量身后,直接送来的,倒也不是故意偏爱素色,就是习惯了。
可望着面前红的、墨绿的、紫色的衣裳,韩祁几不可闻的蹙起眉,这些,是否花哨了?
“红的好看,明日穿去文考,吉利。”
李琳琅在旁,边喝茉莉香茶,边道。
“嗯。”韩祁瞧着那件红衣,勉为其难道:“那就红的。”
才惹恼了李琳琅,挑衣裳这种小事情,就随着她去吧。
回到清风院,用过晚膳,韩祁先回了书房。
李琳琅坐在院里的凉亭中,今日是米铺掌柜们来禀报生意的日子。
寒松道今日城中米价飞涨,是否需要屯些新米。
大乾的水稻一年两熟,六月和十月都是丰收的季节,如今已快到九月,可田地里的庄稼却长势颓靡,且近日大雨,大有闹洪灾的意思,一些嗅觉敏锐的商人已经开始屯米,这才叫米价飞涨。
若李琳琅一味的奔着赚钱去,现在屯米待饥荒来临时高价卖出自然划算,但她不想赚这笔国难财。
“不必了,继续收陈米吧,还有,仓库的防水防霉,还有除鼠之事一定要做好。”
几位掌柜点头,又交上了店里流水账簿后,都退下了。
梦云去院子里采摘了些木槿回来,正坐在小凳子上用软帕子擦拭叶子,然后一株株插在花瓶中。
看着嫣红如霞的木槿,李琳琅出了神,她将尖尖的下巴枕在自己藕节似的胳膊上,染了色的指甲轻轻摩挲着红漆桌面,眸中光彩流转。
“什么人的钱最好挣呢?”
她呓语般道。
梦云怔然,想了会摇头:“奴婢想不出来。”
李琳琅勾了勾唇,探手打开了今日从落霞阁带回来的胭脂水粉。
有描眉的螺子黛,有水润的胭脂,还有敷脸的蜂蜜香膏,琳琅的摆满了一桌子。
她眸中似有笑意,而后化作小小狡黠:“有钱人的钱最好挣,尤其是有钱的女人。”
如若不然,怎么连她这么惜金如命之人,都肯在落霞阁花这么多银子。
要想挣钱,售卖胭脂水粉还有衣裳倒是好路子。
她一样样瞧着今日淘到的宝贝,目光落在一枚银制的圆形盒子上。
这是晚膳前韩祁给的,他不自在的咳嗽几声,将这盒香膏放在桌上,声音低低道:“给你的。”
李琳琅拿起那盒子,掀开盒盖:“这味道太甜了,啧啧,不好闻。”
云兮恰好入内,听见李琳琅此言,接着道:“夫人不喜?要不我帮你扔了把!”
呃,李琳琅想了想,卷翘的长睫忽闪,眼底蓄上一丝笑意,而后没入幽黑的眸中,又换上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
“算了,留着吧,这可是花了钱的。”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倾城》求个收,从来没写过正经恋爱、全程甜甜的小萌文,下本想尝试一下,希望大家支持,戳专栏可见呀~么么哒
第13章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韩祁便骑上马往考场去候考了。
武举考试中的文考只需考一天,试卷分上下两卷,上卷主要考四书五经等古籍,下卷则是由朝中重臣所出的时政问题,要求考生写策论,因每年出题人不同,难度不一,也是考生最头疼的部分。
韩祁穿着昨日新买的衣裳,大咧咧入了考场。
待试卷发下来,他前后翻阅瞧了瞧,上卷的内容孙夫子大多说过,韩祁记性好,都能背能默写,问题不大。
待他翻看到下卷时,漆黑的眸中闪过些许讶异,而过没入深潭般的幽眸中,化作唇边一抹浅笑。
往年的策论题目多是写不痛不痒的话题,今年竟然这般犀利,问的是近年大乾与漠北不和,边境局势愈加危急,大乾该如何应对。
韩祁盯着空白的卷子,脑中思绪万千,应对的态度只有两种,一是忍气吞声暂保安宁,二是雷霆手段大军出击,再次将漠北人击退至两国交界的秦咸河。
陛下既已经答应和亲,自是选择了前一种,明眼人都知此题该如何作答。
韩祁拿起桌上的毛笔,沾满墨汁后挺直肩背,挥毫落纸。
提笔的第一句他便言明了自己的想法,所谓韬光养晦的策略只是自欺欺人,狡猾而贪心的漠北人不会知足,只会索取更多。
韩祁越写越气,措辞也愈加刁钻犀利,他将心中所想写了个痛快,而后搁笔,吹着未干的墨迹,低头瞧着自己方才足以将朝中主张“保安宁”的大臣们气死三回的大作。
嗯,十分满意。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本次监考的两位大人,正巧,其中一位便是徐楚仪。
徐楚仪的视线几乎从未离开过韩祁,他微垂眼,强行按下眼底复杂的情绪,竭力维持着面上的云淡风轻。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徐楚仪攥紧了拳,身子几乎快颤抖起来,他这些日子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李琳琅从前温柔的笑颜,还有现在相遇时的视而不见。
琳琅定过得很苦,为了避嫌才如此的。他好不甘心,他定会将这一切夺回。
徐楚仪想的分了神,待他将思绪拉回,韩祁已经提前交了卷子,大摇大摆出了考场。
身侧的同仁凑到徐楚仪耳边,轻声道:“这人提前了一个时辰交卷,想必十分有把握能考上。”
徐楚仪望着韩祁的背影,换上温文尔雅的面孔,微微颔首,露出一丝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