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盼卿归_离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点你的零花钱给我?先生说有舍方有得。”
“……”
弦儿只觉得,这个聒噪的女孩真是讨厌至极啊。
。
将两个孩子都安排好了之后,庄望剑赶过去看蓝玉。本以为蓝玉已经在书房中呆着了,却发现他正在一个人恍恍惚惚的看着天空。
蓝玉是木蓝府百年难遇的天才,不仅能够熟记各种各样的毒药,深谙毒功之道,还能将毒术运用到医术之中,把木蓝府从一个被万人憎恶的毒派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受人憧憬的医派。不仅如此,他还能理智地处理各个门派之间的关系,处理门内的争斗。即使在受人利用声誉大损的时候,他也能慢慢地将木蓝府抓回正道。
自从遇到蓝玉起,庄望剑就没有看见过他失去理智。他认识的蓝玉,是一个永远睿智,永远自信,永远胜券在握的掌门。
“蓝兄,你听我说……”庄望剑握住蓝玉的胳膊,想要告诉他昨夜所见到的一切。蓝玉却猛地一下推开他。庄望剑始料未及,险些跌倒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没有了逐华,我会是她最后的选择,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有始无终无情无义的你!你当年明明说好了会好好照顾她的,我才放心的将她交给你,为什么今天会变成这样?你那么努力的想要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在一起之后你却抛弃了她?”
庄望剑被蓝玉问的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为什么要屡屡伤害。如果说因为仇恨,这样的答案是不是太过于敷衍,太过于可笑了。
“她是锦儿,是高高在上的锦儿,是冰清玉洁的锦儿。她能为了你失去一切,可是为什么你到最后都不能看她一眼!”
蓝玉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能保持一副温润的样子,无论是锦儿嫁给了别人,又或者是木蓝府遭人算计。
想来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和相爱的人相守一生,也不是能够守护祖祖辈辈留下的木蓝府,只要能够让爱的人幸福他便会开心。所以一直以来,无论是逐华,锦儿或者是庄望剑,都深深地相信并依靠着蓝玉。如果说见到蓝玉失态的样子,庄望剑想,除却锦儿险些遇害的那一次,便是今日。
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将往事和盘托出。渊源太深,他岂是不知,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何况,将一切说明白,给蓝玉带来的,除了痛苦,只剩下了杀身之祸。所以,庄望剑的选择,只能是折中。
“当年我们兄弟三人同时爱上锦儿,就像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又是何等的一种缘分啊。”
庄望剑这样说,蓝玉显然是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庄望剑会和他解释或者争辩,至少也要说一两句相关的话,可是庄望剑显然没有用他预料中的说法。
只是这样的说法,着实勾住了他的心。那些回忆被埋藏的太久,以至于他那么强烈的想要诉说:“可是那个时候,锦儿的眼里只有逐兄。逐兄原本便是飒爽英姿,锦儿又央着他练剑,一来二去,锦儿便和逐兄走的最近。”
“你喜欢人家,可是却一点动作都没有,怪不得锦儿到最后都不知道。”
“我哪里比得上你,一代画圣最后的几张画居然全部都是锦儿,我和逐兄求你你都不给画。最后,竟然还上山学剑,将所有的画技全部扔掉了。”
“我若知道锦儿会在我上山这几年嫁给逐兄,断然是不会离开的。你倒好,给锦儿置办了两次婚礼,你全都是主婚人。”
“望剑,我的心不大,只要锦儿开心,于我而言便是足矣。”蓝玉道。
“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
第5章 做我的先生
一阵寂静之后,蓝玉恹恹的说:“我一直都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们,却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是和锦儿有关的。我何尝不知道,你对锦儿的心意并不比我少,只是气不过,锦儿选了你,你却……”叹了口气,便再也说不下去。
他难以接受,为什么前几日还在叫他蓝大哥的锦儿,会突然选择这样离开。孟锦,是他的梦,而今天,这个梦莫名其妙的被打断了,折翼了。
庄望剑看着蓝玉:“所幸,你能找到另一个意中人,还有了像田儿这般可爱的女儿。我想,你该是我们三个人之中最为逍遥的一人了。”
“逍遥,嗯,也许。”
蓝玉的声音之中带着浓重的无奈和悲凉,让庄望剑有些疑惑,转而又忽然明白。
这木蓝府中,自他来到之后,根本没有女主人出现。所以,不出意外,蓝田的母亲怕是已然去世。第一个爱的人嫁给了别人,第二个早逝。所以,想要逍遥,恐怕很是遥远。
逍遥,这个词似乎出现在很久以前。
这天,两个人相谈许久,没有泪水,没有笑容,有的只是怀念。
若时光可以停留在以前,对他们或许是最好。
。
书房里。
“弦儿,你娘亲居然没有逼你写字,真是好幸福啊,我刚会走路的时候爹爹就给我请了先生,教我琴棋书画什么的,幸好我聪明,把先生全都气走了,否则现在我就会像隔壁张倩倩一样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躲在闺房里了。”
“我想学字。”弦儿说。
“哇,你竟然愿意和姑姑说话了,一定是被我的聪敏给折服了。好吧,既然你那么诚心的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教你好了。”
蓝田爬上蓝玉的椅子站在上面,胡乱选了一根毛笔,又顺手抓了张宣纸,对弦儿喊道:“弦儿,看好了,姑姑要开动了!”
。
外面的太阳逐渐大了起来,午饭时间就要到了,蓝玉很是惊异这么长时间蓝田居然没有过来搅局。
然而,当知道蓝田现在正在无人看护的情况下在书房时,蓝玉大呼不好,来不及解释,就把庄望剑带到了蓝田的书房之中。
远远地,就听见了书房之中的动静。
“弦儿,看我的字是不是有大家风范?你要是求我的话,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答应你哦!”
庄望剑听着蓝田说的这些话,一股心酸涌入心头。曾几何时,孟锦也是这样单纯可爱,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变得沉默,变得连他都觉得孟锦陌生,跟着,弦儿也是一样。
或许蓝田的存在,便能帮助弦儿变得和正常人家的小孩子一样了吧。
蓝玉和庄望剑赶到书房的时候,书房里已经是一片黑白相间。看到蓝玉来了,蓝田忙从椅子上跳下来,抓着自己刚写的几个字问:“爹爹,你看蓝是不是这样写来着?”
蓝玉看见书房里一片混乱,已经是气恼不已,再看蓝田递过来的纸,便更要昏过去。
“田儿,这是前两年爹爹刚刚高价买来的上好的高丽纸。”
“什么纸不都一样,”蓝天毫不在意,用手中的笔指着纸上的字,“爹爹快说,这个字是不是蓝呢,我正在教弦儿学字呢。”
“田儿,你手中的笔是前几年丞相大人在夷族捕获的小狼毛特制的狼毫笔。”
蓝田不明所以:“既然你不告诉我,我便去问大哥哥了,小气鬼。”
“蓝田,你给我出去面壁一个时辰,今天中午不准吃完饭!”蓝田吓得手中的纸和笔全掉了下来,本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笔终于命陨,断成了两截。
蓝田自知闯了大祸,给弦儿递了个眼神,然后立马跑得不见踪影。
弦儿不管蓝田,她只是看着庄望剑:“我想学字。”
“当然可以。”庄望剑很是惊喜,原来弦儿也有了喜欢做的事情。
“我只要你教我。”弦儿又说。
“可是……我教的毕竟不如先生教的好。”庄望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弦儿,似乎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他无所不能的样子。
“不教我就算了,何必这么多的理由?”
“好了好了,教你便是。”庄望剑无奈。她实在是……倔得很呢,而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也只要大哥哥教我。”蓝田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探出头来就是这一句。
“蓝田,你还敢回来!快点过来给我老老实实的面壁,否则以后你就别想吃饭了!”
“亏你还是我爹爹,一点都不疼我,整天就知道罚我面壁,等你老了,看我怎么整治你!”蓝田睁大眼睛,冲蓝玉做了个鬼脸,然后又跑得不见踪影。
蓝玉还没来得及反应,蓝田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只得回头,对着庄望剑笑笑:“都怪我太宠着她了,才六七岁便无法无天,真是担心她嫁不出去啊。”
“这孩子,我想不到长大,就会有一大堆的小伙子等着要娶她过门呢,到时候恐怕有你愁的了!”庄望剑取笑道。
。
于是,就在庄望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被弦儿留在了木蓝府。而蓝田,无论再怎么苦苦乞求,最后也没有逃离徐夫子的魔掌。按照蓝玉的话来说,就是
“这世上也就只有徐夫子能够在你的威逼利诱和撒娇哭号中坚持让你定心学习了。”
庄望剑看着在一旁哭的快要没声了的蓝田:“怎的这田儿被你说的像是混世魔王的样子?”
蓝田字一边号啕着,一边点头:“对啊,爹爹,田儿,田儿好不容易求你一件事,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田儿一直这样听话,爹爹却欺负田儿,呜呜……”
庄望剑看着蓝田一副委屈的样子,也觉得蓝玉实在是太不通人情了。
虽然他没有徐夫子教得好,可是让一个刚刚七岁的小女孩这样痛哭,他实在是于心不忍:“蓝兄,无论你答应与否,我是教定了田儿了。”
话一出口,整个屋子突然寂静下来,刚刚充满了屋子的哭声一瞬间就消失了。
庄望剑有些讶异的看向蓝田,那边哭的满脸鼻涕眼泪的小女孩此刻已经呲牙咧嘴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剑哥哥最好了!”
然后看着一边铁青脸色的蓝玉,“总之,比爹爹好上万倍了!”
接着,蓝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蹭到庄望剑身边来:“先生,田儿刚刚过了生辰,是不是今日要歇息了呢?田儿保证下午便能回来!”
未等庄望剑回答,蓝田就消失无影了。
第6章 替学生受罚
这下,蓝玉开始准备看庄望剑的好戏了:“望剑,既然你这么愿意帮我看管蓝田,为兄也只能成全你了。”说着,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拍拍庄望剑的肩膀。
看着徐夫子乐淘淘的拿着蓝玉给的学费离开,庄望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利国利民的大事,他似乎牺牲了自己,给整个木蓝府以及徐夫子上下带来了安宁。
可是,为什么唯独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一直都觉得,蓝田像极了一个故人,一个他再也触摸不到、再也无法面对、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开始的一个人。
。
“你整天都皱着眉头好难看啊。”
“爹爹又骂我了,真是的,又不是我的错,明明就是他自己太过于急功近利,还老是埋怨我办事不力。”
“笨蛋,每次捉迷藏都输给我,真是没有一点皇……”
久远的思绪突然被蓝田的声音打断,抬眼望去,庄望剑看见蓝田向他奔过来。
“剑哥哥,救救我!”
木蓝府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丝安静被蓝田突然的一声长吼打破,正在学习写数的弦儿皱皱眉头:“庄望剑,你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弦儿这种支使下人一样支使他的模样庄望剑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看了看弦儿纸上的字说了声“这个‘八’字的撇还需用力一些”就快步要离开。
留下的弦儿小声“切”了声:“我为何要与你的字相同!”然后仍旧自顾自写着。
庄望剑此时还没有走远,自然听见了弦儿的话,但是他向来拿弦儿没有办法,应了句:“只要你写的好看,怎样写都是可以的,不必拘泥。”
弦儿眼睛也没有抬便兀自写了起来。
。
蓝田所谓的救命,其实是因为她先闯了祸。
好多天没有出来,一出来便是呼朋引伴的要玩许久没有玩了的捉迷藏。蓝田是一个捉迷藏的好手,所以向来都是只赢不输的那种。但这次不一样了。
每次只要轮到许林安,他必然会先找蓝田。就算是找到了别人他也不捉,蓝田当然不乐意,于是在第三次被捉之后,开始把目标锁定在许林安身上,并且喊着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许林安从小就跟蓝田认识,自然知道她是说到做到的。
本来就是看蓝田那么多天没有出来,想要逗一逗她而已,他可不想跟蓝田打架回家让那个母老虎一样的娘亲生气,所以看着蓝田跑过来,他连忙逃走了。
谁知道最后被蓝田堵进了一个小胡同,只能狗急跳墙,顺着堆在胡同里面的麻袋就上了墙,然后抓住墙外的树枝爬上了树。
岂料上树容易下树难,原本许林安在树上面看着蓝田在下面捉急他是很得意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邻家的小孩一个个的都走了,蓝田也觉得没趣想要离开了。
这个时候,许林安才开始考虑到下树的问题。明明记得上树的时候一溜烟就上来了啊,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这棵树好像是很高的样子呢?而且,为什么会突然有了一股尿意?
再看看在前面走的优哉游哉的蓝田,明显是要看笑话的样子,她头也不回的招手:“许林安,本小姐饿了,就放了你了,你要是喜欢在树上就一直待在那里就好了,只要晚上别吓尿了裤子。”
瞧瞧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根本就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也许……也许到了晚上都没有人过来,万一……
“万一有个什么孤魂野鬼的,你可不要叫哦,这里没人,你只会引来更多的鬼魂!”
这个蓝田,分明就是看准了他不会爬树,所以等着他求她呢!
他堂堂小男子汉,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屈服呢!可是……万一真的尿了裤子,还是在树上,岂不是很丢人?
掂量再三,许林安终于决定了,跳树!再看看这棵树,也……也不是很高嘛,跳下去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就在蓝田侧着耳朵等着许林安的求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啊……救……命……”
这下,许林安既没有捍卫住男子汉的脸面,也没有摆脱尿裤子的命运。不仅如此,他还摔伤了骨头,包扎好之后,大夫告诉他,三个月不能随意走动,否则就要瘸一辈子了。
看着好好的生龙活虎的儿子差点成了瘸子,许母自然不会放过始作俑者蓝田。所以,看了一眼怵在一旁不敢说话的蓝田,随手捉住藤条就要打。
蓝田可不是说打就能被打的主儿,她看许母像是动了真格,于是不要命的往木蓝府跑。于是,两个人加上追着许母的几个家丁,就这样跑到了木蓝府之中。
听完了许母的叙述,庄望剑心中大概有了谱。
虽然这件事有蓝田的错,但是蓝田还不至于错到了需要被藤条打的地步。但是现在许母情绪激动,否则也不会想也没想就进了木蓝府。
转了转眼珠,他将蓝田护在身前:“夫人,田儿固然有错,可她毕竟是个小孩子。教不严师之惰,在下是田儿的先生,庄望剑,夫人若要惩罚,就罚在下吧!”
此时,木蓝府不少下人也围了过来,感动于庄望剑对蓝田的袒护,也不解于他的处理方式。
许母显然在气头上,听了庄望剑的话连想也没有想救扬起藤条:“好啊,她的先生是吗?我就替这家主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会教小孩的好先生!”
说罢,鞭声就此起彼伏的响起。庄望剑只是紧紧地将蓝田抱在怀中并不说什么话。
蓝田见状,努力想要挣脱出来,大声喊着:“我不要,我不要你替我受罚!我不要……”可是庄望剑显然不愿放开蓝田,将蓝田禁锢在自己怀中。
蓝田慌了,她哭号着抬起头来。泪眼中,这个承受着鞭子的大哥哥正微笑着看着她。为什么?她不懂。她惹了祸,这个还刚刚上任的先生为什么要替她受罚?
周边的下人有心想要维护庄望剑,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
一时间,院子里面只剩下了鞭声和蓝田的哭声。
弦儿的书房离这里并不远,本以为外面的事情一会就回处理好了,可是此时院中还是这样嘈杂,不禁有些心烦,推开门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映入眼帘的,就是庄望剑怀中抱着蓝田,受着鞭子的一幕。
“愚蠢之至。”
她有些不屑,有些难过,有些心疼,更加心烦。于是,立马关了房门,再一次进了书房。
桌上的“八”已经练的很好看了,可是她突然觉得,庄望剑说的那一个撇加重一点会更好看。
定了定心神,她又回到桌上练了起来。
第7章 最重的惩罚
许是打累了,许母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而此时,被她鞭打的庄望剑背上已经出现了血痕。
这时,许母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了。
感觉到身后的人停了下来,庄望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许母。
许母惊异于庄望剑被抽打那么多下还能面色如初的看着她,仿佛刚才被打的不是他,仿佛根本没有发生什么。
庄望剑没有立刻和许母说话,而是先揉了揉正在大哭的蓝田的头发。蓝田抬起头,就看见了微笑看着她的庄望剑说:“不要哭了,我没事。”
然后抬起头,正对着许母,“况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惩罚那些不知轻重肆意妄为的人呢。”
不知为什么,明明对面的庄望剑笑的让人如沐春风,许母还是觉得周围不知怎么飘来了一阵恶寒。
大概是因为今年的冬天太冷了。
“夫人,您如今泄愤了,愿否回答庄某的几个不解之处?”
庄望剑满脸的恳切让许母很受用,刚才看到庄望剑身上的血痕之后一瞬的心慌消失不见。
她点了点头:“虽然你是个不会教孩子的先生,不过乐于求学还是蛮不错的嘛!我林依人便不嫌弃你身份卑微,指教一番。”
庄望剑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问起来:“令郎受了那么重的伤,是谁将他送回府中的呢?”
林依人心咯噔一下。
这险些将林依人问倒了,当时看到许林安伤成那样,她只顾着心疼儿子了,都没有怎么注意。
背她儿子回来的,好像是……好像是一个小女孩!
她不可置信的瞥了一眼蓝田,蓝田那擦干了眼泪一脸骄傲的表情告诉她:“没错,就是本小姐。”
她咽了口口水:“没错,是她。可……若不是她的话,安安怎么会摔下来?”
“那再请问,田儿为何要追赶令郎?”
“因为……”因为许林安一直在招惹蓝田。
“那夫人可还记得,令郎是被人推下树的呢,还是自己跳下树的呢?”
“这……”
这个问题,究竟是回答还是不回答?林依人发现自己刚才感受到的寒气消失了,反而是热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木蓝府的下人都开始替庄望剑抱不平起来,跟着林依人过来的家丁也有点挂不住。
庄望剑并没有在一边等着林依人回答,而是接着问:“另外,夫人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依人往四周看了看:“知道啊,不就是木蓝府嘛!我平日里少不了随夫君过来的。”
所以,你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别妄想要教训我。于是林依人莫名的有了点底气。
庄望剑的笑意浓了起来,这笑容,让蓝田心安,让林依人捉摸不透。
“既然知道,那庄某可要告诫夫人几句了。”
庄望剑说话不急不缓,让人莫名的慌乱惶恐。
“这木蓝府,是江湖八大派之一,进入木蓝府,除非有拜帖,否则即使王公贵族我们也可以随意将其杀之。夫人应该听说过朝廷不管江湖事吧?”
此时的林依人已经完全没了方才的气势,整个人险些瘫软下去,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近年来木蓝府崇尚医术努力融入京城,她都险些忘了木蓝府仍是江湖一大门派、两大毒门之一这回事。
“不过夫人毕竟只是一介女流,不知者不为过,我木蓝府之人看得出夫人根本无力动我府中之人半毫,故而才将夫人放了进来,只是下一次,就不会这样简单了。”
林依人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霸气,反击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就灰溜溜的要离开。
谁知木蓝府的门槛像是想要留她似的,绊了她一脚,若不是身边家丁扶住,她便是要摔个底朝天了。
“这……这门槛太高了,改天……改天定要让蓝掌门好好改一改。”然后就再也挂不住脸面,逃也似的离开。
蓝田好不痛快:“我家的门槛太高,专是拦您这样的人!”
说完,木蓝府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