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我捡到了反派美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兰见那人有离开之意,便乘胜追击,猛地抓向他的胸口。布料被她撕破,露出胸口的的刺青,那男子眼神一凌,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也为顾及过多,趁木兰失神之时,越墙离开。
待侍卫赶来之时,那人已是逃远。
木兰目光有些迟钝,那奇异的图形仍在脑海中停留不散。
第56章
大批的侍卫从后赶来,只见公主满眼惊慌,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拓跋姝还在余惊之中,若不是那公子在,如今她在何处都不知,朝木兰的视线多了几分感激。
将此事一一告知皇兄后,拓跋嗣表情沉郁,安抚了她片刻,便遣散了众人。
木兰与长孙嵩在厢房外。
靠着围栏,面前是一片偌大平静的湖面。
这里的景色倒是宜人,却未想何人能如此大胆竟能在尚书郎的府邸中迷晕公主。
木兰又想起那人胸口诡异的纹路,此刻她仿佛一脚踏入了泥潭之中,难以挣脱,怕是今后她的日子不会好过。
“木兰,刚才你没事吧?”
长孙嵩问她。
“无事,那人武功不在我之下。我也只是勉强打了一个平手。还是让他给跑了。”
木兰道。
“无事便好。此事会有人来追查。你不必再分神了。”
“唔。好。”
身后的门被推开,发出浅淡的声响。
木兰感到那人缓缓靠近,肩膀处僵了几分。
长孙嵩察觉她神情不对,思衬片刻抬眸看向来人。
“你先下去,朕有事问她。”
“皇上,这件事也只是碰巧罢了,如今之计是要快些抓到那贼人才是。”
拓跋嗣扫了他一眼,眸光微冷。
“不必你来教朕怎么做。”
长孙嵩噎住,看了眼木兰。
木兰回视,示意无事。
长孙嵩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幕看在拓跋嗣眼底,着实刺眼。
待到他离开后,帘幕微微被风吹动。
木兰视线落在远处的湖面上,唇微抿。
“这些日子,你先离开几日。”
身后兀然响起他的声音。
“为什么?”木兰蹙眉。
“河西高城有高车不时犯境,你去再合适不过。”
拓跋嗣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木兰才上任便被委此重任,怕是不能服众。”
木兰转身屈膝在地,颔首低眉道,语气之中带着平静的疏离。
沉默在空气之中蔓延开来。
木兰似是听到了一声在浅淡不过的叹气。
倏然见他长臂一伸,下一秒腰身便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前。
木兰眸色凌然,曲腿便朝上顶去。他似是料到了她会如此,快一秒用腿压住她的动作。
反手便把她抵在了柱子之上。
木兰狠狠盯着他,手被掣制于身后,因刚才的奋力挣脱呼吸有些不平稳。胸前的起伏格外明显。
却听他在耳侧哑声道:“记住,不论你发现了什么,都不要说出来。这几日,离开这里。”
木兰目色惊异,他怎知刚才她看到的?又为何这个时候让她离开?
他的脸突然朝她压过来,木兰快速侧过,从牙缝中逼出几字:“请皇上自重!”
拓跋嗣侧眼看到相邻水阁那人的视线缓缓收了回去,唇角似是微挑。
语气却是沉沉:“听话,这几日莫在王城内。”
木兰沉着脸,发觉他送了对她的禁锢,一把推开他。
冷笑:“既然如此,木兰多谢陛下好意。”
过了宴席,与长孙嵩告别后便回府收拾行礼。
牵着马儿离开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府邸。
此时已是暮色沉沉,最后的一抹余晖落在肩膀上。
木兰有些出神。
忆起过去种种,若不是她捡回了那人,或许此时她还如平常的村姑一般,继续日日平静的活着。或许张元他们依旧还好好活着。
不知是被光照的还是别的。
衬得她的眉眼有些发红,手上拉紧了马缰。
马蹄掀起的灰尘依旧悬浮在空中,随即缓缓落下,一切终归于平静。
——
檀香冉冉,琴声在偌大的殿宇内如雾般飘渺。
拓跋虞勾着琴弦,眉目中挑起丝浅淡的笑,只是那笑太过凉薄。
“探子来报,那女人府内已是空无一人。”
琴声突然顿住。
“四周查过了么?”
“查过了,皆无踪迹。”
拓跋虞眉眼垂在琴弦上,倏然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俊美的眉眼越发灼灼逼人。
“怕是那女人受了指点,才知要离开保命。你说,会是谁呢?”
“这。。”
“对了,柔然那边又来了人,说是要商议。。”
一声低咳声从门前响起。
拓跋虞示意他退下,男子领命恭敬离开。
只见一不修边幅,佝偻着身体的老人缓缓踏入,那双眼睛带了几分笑。
“义父。”
拓跋虞起身上前扶住他缓缓坐下,亲自为其添上了一杯香茶。
“老了,知道要孝顺了。”
戚叔白缓缓调笑。
“义父,这几日在这里住的可还是习惯?”
拓跋虞询问。
“亏得是在你这里,没有那么多拘束。不过还是在外面来的自在。”
戚叔白饮下茶,眼睛微眯起叹道。
拓跋虞微微一笑。
“在这里,义父自可来去自如。想要什么尽管拿去。”
“说的好听呐。”
戚叔白瞧着他,啧啧几声。
“我从不敢对义父打诳语。”
拓跋虞神色认真,语气恭敬。
“虞儿,什么能做的,什么不能做的。还请你掂量清楚得些好。”
戚叔白唇角带着浅笑,话中却含着深意。
“义父的教诲,我自当句句记在心上。”
拓跋虞垂底眸。
“当真?”
戚叔白问。
拓跋虞点头。
缓缓戚叔白眉目之中露出疲惫来,“虞儿,当年的事已是过去许久。有时候放下比拿着更为轻松。”
“我明白。”
“但,我忘不了。”
这辈子的事还是这辈子算清的好。
拓跋虞眼底阴戾一闪而过。
第57章
时间抹不去伤害留下的沟壑。
种在心底的恨意慢慢滋长,深根柢固,再也无法除去。
戚叔白叹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虞儿,义父以为你虽心中有恨,但底线不可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望你能看清。”
“义父,此事您不必多言。我自有定夺。”
拓跋虞眉目疏离冷淡。
外面传来叩门声,只见一人今入,恭敬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拓跋虞思衬片刻,抬眼看义父。
“义父好生休息吧。”
话落便起身离去。
戚叔白蹙眉,脸上的沟壑叠起。
“虞儿!”
拓跋虞脚步一顿,转身笑道:“有些事,义父还是莫插手的好,我也不想最后落得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他淡淡的语气却听得戚叔白一身寒意。
待他离去后,戚叔白堪堪坐下,额间隐约渗出些汗珠。
难道他做错了么。
当年救下虞儿,为的便是不再让恨继续下去。如今还是成了这般。
虞儿真正想做的,是毁掉北盛!毁掉先帝打下的一片基业。
不可再让他这么一错再错下去了。
木兰!戚叔白猛然想起,如今木兰归京与圣上关系匪浅,或许可借她之口点醒圣上。
想罢,戚叔白便起身推门而出,却感到身后紧紧侍在身后的侍卫。
笑道:“我老朽便不必你等照顾了,只是闲的闷出去买口酒喝。”
那冷面侍卫思衬片刻,“容您待我通报王爷。”
戚叔白站着,冷风拂过侧脸,眉眼沉寂了下来。
他对自己起了疑。
“那便不必了。”
话落一震白粉拂过,那侍卫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昏迷倒地。
戚叔白快速从偏僻之处离府,去了木兰的府邸后见空无一人,思衬片刻便快速策马朝清河郡的方向赶去。
——
“主子,不好了。他跑了。”
拓跋虞怔然,低头瞧着衣袖上的纹路,缓缓抚平其上的皱纹。
“追。”
“若是反抗呢?”
拓跋虞呼吸明显有些不稳,闭了闭眼,“若反抗,立刻截杀。”
“是!”
“王爷,那我们便继续谈刚才的?”
对面柔然使臣含笑试问。
拓跋虞捏紧了拳,继而露出一丝笑来。
“好。”
使臣的话不断灌入耳中,拓跋虞只觉得心烦意乱,忆起曾经义父对他悉心教导,谆谆教诲。
竹林下,日夜苦练剑术的他,以及不远处的老叟,脚下的两坛陈酒。
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王爷?”
使臣看着他有些出神,唤了声。
拓跋虞倏然起身,“抱歉,本王倏然想起些事还未处理,烦请稍等片刻。”
外面的天色完全沉了下来,离子时离开已是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能做很多事。
他缓缓抬眼,眼眶中尽是血丝。
义父,孩儿欠你的,下辈子定会还你。
——
路上木兰并未急着赶路,而是一路询问着陆清源的下落。
短短一日的行程,硬是拉长到了几日。
见天色已是沉了下来,木兰便在一旁的客栈就宿。
夜寂静无声。
木兰不知为何今夜翻来覆去如何也无法入睡。
大概子时的时辰。
窗外倏然传来一震急促的马蹄声。
木兰猛然坐起,推开窗朝外看去。
只见地上落了些血迹,还有破碎的木酒壶。
这分明师傅习惯佩带的东西!
木兰宿在二楼,距离地面不高,便直接从窗下跃至地面,快速侧在阴影之下。
沿着痕迹朝前走了片刻,正看到不远处一行黑衣人围困着其中一人。
那人伏在马上,胸前隐约有血迹渗开。
待到错过那些人影,木兰顿时睁大了眼,喉中仿佛堵了一口气。
师傅!
第58章
木兰侧在柱子后,身形被阴影所掩盖。
原本身子就纤细,加之轻功了得可控制气息吐纳平稳,对面的一众骑兵注意皆被戚叔白夺了去。
戚叔白唇角渗出血来,因一路策马疾驰,此时浑身狼狈,头发毛躁,胡子还挂着几丝血迹。
“真不愧是我教出的徒儿,未想我戚叔白一生辅助先帝登上帝位,步步为营,未料到一日竟会死在自己徒儿手中。”
木兰咬紧了牙,仔细盯着此时的局势。什么徒弟?师傅行踪向来神秘,从未对她透露出个分字眼。
如今却被他口中的徒弟追杀至此!如今之计是想办法如何能把这些人调开,救出师傅!
对面一众脸色微变,其中策马上前一人,天色太暗,并不能看清他的模样。
看着身形倒是人高马大,配剑轻碰在冰冷的甲胄上,阴森煞气散发而出。
戚叔白与之对视,虽此时狼狈无比,却依旧不失气势。
子时拱手:“若是先生能与我等一同回去,我等定不会伤先生分毫。”
暗处的木兰讥讽想:“此人真实虚伪至极,表面上对师傅毕恭毕敬,若非他们穷追不舍,师傅至于逃亡到此处!”
戚叔白瞧着他们越发紧逼的架势,突然听到不远处细微的动静,思绪一转,面上凄凄一笑。“罢了罢了,老朽此生抿心自问未曾愧对于谁过。本着能以一己之力终结这些,不想却把自己栽了进去。罢了。。罢了。。”
子时锁眉来不及深思,只见戚叔白伸掌握向自己的脖颈用力一推,一声脆响,整个人便无力从马背滚落至地上。
只见他脖颈已诡异的姿势绕到了背后,血迹从唇中渗出,死状极其凄惨。
其中一人走出,本欲用剑试探戚叔白是否诈死却被子时一剑拦回,“此人乃先帝身边谋士,江湖人称天算子,忠肝义胆,为人磊落。颇有义士之美名。可杀不可辱。”
话落下马,再次朝他命脉处探了几探,再次翻身上马,示意离开。
待一行人离去渐远之时,木兰才从柱后走出,快速将师傅脖颈复位又将朝其胸前几处穴位点去。
原本毫无生机的人突然大声喘息起来,一口淤血吐出。木兰及时扶住他的后背为其顺气。
刚才木兰欲出来时,突然见师傅用此招,便念起这是师傅曾教与她的金蝉脱壳一招,以假死迷惑敌人,脉搏会停跳一段时间,与死去无异。半个时辰后自会自动破开穴位。
木兰看着师傅吐出淤血,意识渐渐恢复过来。不禁松了一口气,便扶着师傅回了客栈。
这期间木兰未发一言,待将师傅伤口包扎好确定无误后,才放下心来。
戚叔白见到木兰,表情上也未有丝毫意外,反而神情安定了下来。
夜间烛火冉冉,木兰坐在一旁的圆木凳子上,视线落在地上沉默无言。
戚叔白胸前中了暗器,胸前缠着白纱布靠在床榻上,神情宁静,与身上的伤口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
“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戚叔白捻着一捋胡子,缓缓道。
木兰抬眼瞧了师傅一眼,迟疑了片刻。
“师傅您此番出来可是来寻我?”
她本是回清河郡,路途之中必会经过此处。若是遇到师傅,也未免太过于巧合。所以她不禁猜想,师傅出现于此是否会与她有关。
“不错,为师此行便是要来寻你。先前见你府邸无人,便觉着你大概是回了清河郡。”
“师傅,您为何会被那些人追杀?看样子他们并非是江湖中人。”
看那行人所着服饰,兵器倒像是朝廷中人。
“此事说来话长。”
戚叔白叹了口气。
木兰正襟危坐,不禁放轻了呼吸。
“说来,那已是十年之前的事了。此乃皇室辛密,说出去难免被人诟病。你听了也就罢了。”
木兰仔细想了片刻,刚才听他们对话之中,便已是知晓师傅乃先帝身边的谋士。师傅知道此事也着实正常。
“先帝有一远亲,同冠拓跋姓氏。名拓跋姣。其随丈夫一同入朝朝拜,先帝当值壮年,见其貌美逼人与宫内女子着实不同,便起了邪念。温言好语劝了许多次,欲偷偷纳入宫内。而那女子多次反抗惹了先帝逆反之心,夺子杀夫一事便做了出来。”
木兰心头一片震惊,未曾想今日能听得如此皇宫内的龃龉。
“先帝倾心于那女子,百般殷勤终究不得一丝笑颜。恰逢此时有人嫉恨那女子,投毒于那女子的孩子。先帝大怒惩治了那嫔妃。却未想到那女子因子死一事自尽了却。先帝又怕此事被传大有辱皇室威严便下令缴杀那女子同族。”
木兰握紧了拳,心中愤愤,当真无情最是帝王家。
“一夜之间,那女子同族之人悉数绞杀。我去清查之时,发觉米缸内幸存一少年。心下不忍,告诫他将此事忘却,不许复仇。未曾料到曾经的一时心软,造成了今日这般局面。可若是再从旁观者看,怕是你也要觉得为师可恨了。”
戚叔白自嘲一笑。
木兰震惊万分,终是松开了拳。
戚叔白神色颓败,“当年,我刻意放了那少年。却不想他又改名投奔到了拓跋另一部族。恰巧那人是我一故友,故友将他托于我照顾。才有的这层师徒关系。如今我能有此番,不过是我咎由自取。终究此事怪不得他。”
“那少年便是欲杀你之人?”
木兰试问。
戚叔白点头:“正是。”
“他到底和拓跋姣是何干系?又为何如此执着复仇,再者如今圣上已是不在人世了。”
“拓跋姣是其亲姐。他的目的不仅于此。为师此番正是欲令你速速告知圣上河清王拓跋虞有谋逆之心,早已和柔然勾结。”
木兰脑子顿了顿,竟未想到此人竟是拓跋虞!!难怪,那玉佩……
师傅又百般催促,木兰顾不得在此犹豫。快速启程,朝着平城方向策马驰去。
夜幕渐渐消退,白昼缓缓露出。
一轮灼日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第59章
竹林内,天色沉沉,风从顶空吹过卷起阵阵竹叶飞舞。
木兰兜马停步,马头上扬,嘶鸣一声顿了顿才缓了下来。
周围的男子手中皆配有同样雕刻纹路的银剑。
木兰仔细端凝了片刻,原是与昨夜一行的人马,目光快速掠过大概有五余人。
看来他们已是发觉师傅诈死一事,可为何又来追杀她?难道河清王料到是她救下了师傅。
再一深想,木兰后背出了些冷汗。
难道拓跋虞早已对她起了杀意!
可她又何时得罪了他?这飞来横祸来得也太过无缘无故。
若是只因师傅的缘故,也说不大通。
倏然那日在长孙嵩府中所见的画面从脑中一闪而过。拓跋虞早已有了勾结柔然的心。
听闻只得柔然才有在胸前刻画腾图的习惯。
木兰面上保持不动声色,额前有冷汗隐隐滑落。
何大娘一家死的蹊跷,十有八九与拓跋虞有干系。此人心机狡诈,可谓卑鄙至极。
若是如此,她。。。该有何颜面面对拓跋嗣!
“戚先生在何处?说出来,可饶尔一命。”
一冷面男子冷声喝道。
看着他们紧紧围困,木兰仍旧从容,淡笑:“尔等现在收手,不妨留你一条狗命。”
众人面色凌然,氛围顿时冷凝了下来。
木兰扫过众人,用力踏向脚蹬,腾空飞起,长刃一出,快速扫向竹林,刷刷几声大片的断竹砸向那几人。
众黑衣人也纷纷离马,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竹子砸在身上,却未想所触之处皆剧痛无比。
尘埃落定,木兰紧握手中长刃,日光照耀在刀锋映出一双冷漠的眼。
其中一人执刀直朝前砍去,木兰快速侧开,脚似是钉在了地上,身子迅速朝后仰去,白色的刀锋从面前擦过。
身后再次逼来几把剑锋。
手中的长刀在掌中飞旋,飞速挑开,木兰腾空而起,借力斜掠至一人身后。
手速之快,余下人只见血迹迸出,便不见木兰的身影。
其中一人神色凌然,脚步身形皆与他人不同,紧紧盯着面前看似平静的竹林。
却未想头顶一重,剧痛从后脖颈传来。
木兰拔出插入他后背的长刃。
只见剩余三人,皆是神情凝重,见形势不对,未曾料到木兰身手好到如此地步。
三人迅速彻底上马,未弛多远,只听空中似是有物什划来。
一人回头,见两同伴皆跌落马下,各自后背插着断刃。
那人面色惊恐,只听她讥讽道。
“带话,一个便够了。还不快滚。”
木兰见他疯狂超前疾驰,面色讥讽,重新把剑归鞘,翻身策马继续上路。
紧赶了一天的路程,终于到了城门前。
木兰下马正欲进城,却见一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高八尺,气宇轩昂,浑身阴冷煞气,腰间的配剑与前夜的那模样重合。
或许是此人故意来城门截她。
木兰侧在墙后,看着他也未有离去的意图,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剑。若是硬入城,怕是打草惊蛇。
必得想个别的办法。
木兰突然看到不远处一行粉衫女子,皆是妙龄女子。似是进宫的秀女。
对于皇宫选秀一事,她了解也不多,可如今之计,便只能如此了。
木兰潜到那行秀女身后,趁人不注意打晕最尾那名女子。
为了以防他变,木兰不得不砍晕那女子。将其放入一客栈厢房内。换下她的衣衫,拿着她的牌子离开。
快速整理好了头饰,继续赶在那行人的后面。
前后不过半会儿功夫,便赶上了队伍。
“纳兰珠!你干什么去了?”
木兰捏紧牌子,低头糯声道:“刚才肚子不舒服。”
“快跟上!”
那领队的姑姑也未多追究,只当是多事的秀女。原本入宫的秀女就多,样貌出众者比比皆是,若是非要拿出来一个辨识一番,她也不会全认得。只是按着名单上的顺序念罢了。
入了城门口时,木兰低头随着队伍缓缓前行,尽量把步伐放的缓慢。
那人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也并未察觉异样。
木兰心底暗笑,便挺直了腰板快步朝前走去。
接下来的路便好走了许多,一路顺顺顺利利到了皇宫内。
选秀要面对层层筛选,木兰无心顾及许多,只一心想着如何能快速见到拓跋嗣。
随着一行人入了后宫,绕过一片花苑之时,便看到不远处那轿撵从眼前经过。
那抹明黄色的身影从眼前掠过,木兰心头一喜正欲抬眼却见与他一同策马同行之人。
不正是拓跋虞!
木兰霎时垂底了头。
一旁的秀女紧张握紧衣袖,恭敬行礼。
木兰心中暗暗挫败。此事刻不容缓,今日她必要亲自让拓跋嗣知晓拓跋虞的真面目。
木兰随众秀女回安排的宫殿内休息。
待到夜深人静之时,木兰悄无声息离开此处,算好了宫内换班的规律,待到换人的空隙里,快速掠过。
深夜的时分,殿宇内的灯火依旧明亮。
藏在暗处的木兰侯了有半个时辰,终于殿内的灯火灭了去。
这才瞧瞧从窗沿处撬开一条缝隙,敏捷跳入其内。
殿内侍奉的宫人纷纷退了出去。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飘入鼻尖。
木兰走动无声,目光快速巡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