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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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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钟府的小厮们真厉害,现在姑爷,呸,贾越成和他老母亲做的那些事整个洛阳都知道了。”
褚八娘面无表情的将补药的最后一口喝尽,看的白芷舌头疼,她刚刚偷偷拿筷子沾了一下,那叫一个苦。
“继续去放消息,这次着重放褚氏如何帮他们,他们又如何待我的。”
“哎,哎……奴婢知道了,这就去。”白芷接过药碗,赶忙为她倒了杯白水。
褚八娘看她那一脸苦样,笑出声来,“这药在苦,能苦的过人心吗?”
这场仗且有的打,她的那些嫁妆,她在清屏郡为他们买的宅院,属于她的东西,她要让他们统统吐出来!
☆、第68章 068
年关将近,洛阳城里热闹非凡; 红色的红绸到处可见; 穿着厚厚棉衣的小孩嬉笑着跑来跑去。
与喜气洋洋准备过个好年的洛阳人比,贾越成一家可丝毫感觉不到欢喜。
一月前; 褚八娘提出和离,贾越成纵使心里不痛快,不同意; 在他母亲和妹妹的积极劝说下终还是同意了。
在他们看来,他们家贾越成都已经是洛阳的四品大官了,哪里还是清屏郡的小小太守; 得赶快和褚八娘和离,再娶一门新妇。
两方人马都同意; 顺顺当当的就和离完了。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落了个空。
褚八娘和离完; 拿出当初嫁给贾越成的嫁妆单子甩给贾越成; 命他赶紧将嫁妆归还; 令在清屏郡的房子也赶紧腾出地方。
贾家人这才慌了手脚; 他们这么多年吃褚八娘的,用褚八娘的,褚八娘一说要返还嫁妆,他们怎能同意。
褚八娘也不在意,随他们闹腾; 自己则是在钟府好好调理身子。
“夫人; 贾越成的母亲和妹妹又来闹了。”
钟澜手里拿着祖母命人给表姨重新置办的衣裙; 嘲讽道:“让他们闹去,闹的越大越好,等有人弹劾贾越成他们就消停了。”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褚八娘的身子调理的七七八八,虽说不能一下子回到闺阁时,但也胜出在贾府这些年的时光。
钟澜满意的看着表姨白里透红的脸颊,再也没有大山般的压迫,表姨整个人如同新生了般,耀眼夺目。
钟澜拿着手里衣裙想为褚八娘穿上,褚八娘抗拒,笑道:“这个颜色太嫩了些,还是适合你这个年纪穿,我都这般老了。”
钟柳氏不赞同的接过衣裙,“你还年轻,哪来的老不老,你不想出去让贾越成看看,他和你和离是有多瞎眼。”
褚八娘望着那木兰青色的衣裙,轻咬着唇半晌,终是点了点头。
钟柳氏和钟澜亲自为她穿衣,每穿一件,钟柳氏就说一句吉利去霉的话。
“从今往后,你便如同那天上自由自在的鸟儿一般,谁人都无法禁锢你。”
钟柳氏系上最后一条带,钟澜为其配上香囊。
屋内的白芷都看的呆了,褚八娘上穿木兰青双绣缎裳,下穿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曲线优美,成熟中透着一丝甘甜,令人回味无穷。
“过来,我来为你挽发。”钟柳氏招呼褚八娘坐到梳妆台前。
拿起木梳轻轻为她梳发,梳够了一百下才停止,为她挽了个妇人髻,带上八宝簇珠白玉钗,金凤垂珠步摇,在其额间描上翩翩起舞的双蝶。
钟澜在一旁叹气,“表姨这么一打扮,当真是明艳动人,将我都比了下去。”
褚八娘抿唇笑,看了铜镜中陌生的自己一眼,起身道:“你就少打趣我了。走罢,先去处理了那两个闹腾不休的人,然后去接父亲母亲。”
钟澜和钟柳氏一道同褚八娘出了府,果真见自家家卫拦在门口的贾杜氏和贾蓉正往褚八娘身上泼脏水。
“她就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贪图我们家钱财,这会儿和离了,还妄想将我们家席卷一空。”
看热闹的人不少,但一方是撒泼耍浑的老妇,一方是举止优雅的少妇,结合洛阳城的谣言,谁是真谁是假,高下立判。
“老夫人,说话可得讲证据,这般造谣生事真当我是好欺的了!”
褚八娘正面对上贾杜氏,让贾杜氏一个恍惚,那个整日丧着一张脸,被她呼来喝去的儿媳,是眼前这个披着火红狐狸皮裘居高临下的明艳少妇?
贾蓉双眼冒火,她最厌恶褚八娘这幅高高在下的样子,“你若不有了野男人,为何会同我兄长和离,要知道,我兄长可是四品官,四品!”
“哦,四品啊!真是好大的官。”钟澜摆弄着手里暖炉,嘲讽出声。
围观的群众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满京城里谁跟谁不沾点亲带点顾,仔细问问都有可能是哪个家族的远房亲戚。
天子脚下洛阳城,三品官员遍地跑,更不用说三品以下。
贾蓉被笑的简直无地自容,质问道:“那你为何和离?”
褚八娘白皙修长的手指抚过自己的火红皮裘,鲜红中一抹白,引得无数人的目光追随其上,只见她嘴角微勾,“为何和离?我以为你们会心知肚明。”
贾杜氏和贾蓉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贾蓉梗着脖,“谁知道你暗藏哪个祸心!”
“嗤,”褚八娘眼底一片阴云,“难道不是你将我孩儿撞掉,我才下定决心和夫主和离的?不用往我身上泼脏水,是非曲直,大家自有定论。”
“你,你胡说!”
“钟府上上下下几十人的眼睛,难不成都看错了?你也不用和我理论这些,今日你们为何而来,还是尽快说出来,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贾杜氏和贾蓉一时间弄不懂褚八娘这是在做什么,两人一阵嘀咕。
此时看热闹的群众也是哗然了,他们早就听闻这位贾大人家的母亲和妹妹苛责褚八娘,还以为是传的失了真,哪成想当事人站出来说这是真的,这下子他们看贾杜氏和贾蓉的目光顿时变了。
“哎,兄台,这个小娘子说的可是真的,她们真将她孩儿撞掉了?”
一个穿着灰衣的小厮好奇的凑过来问。
被问之人正愁大家都知道没地去说,见他不是本地人的样子,开始侃侃而谈,从他们被钟府撵出府,到他们是如何欺辱褚八娘,褚八娘受了多大的罪,一一道来。
那灰衣小厮,一张脸越听越难看,半天才挤出一句,“他们贾家太不是东西了!”
“可不是吗,仗着自己是长辈,可劲欺负,哎,快看,她们说话了。”
贾杜氏一副施舍的表情,“虽说你与大朗已经和离了,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贾家的情况你也知晓,这要在洛阳落脚的话,花费众多,反正你们褚家也有钱,你的嫁妆就别要了!”
“不行,”褚八娘斩钉截铁道,“我的嫁妆必须给我还回来,一件都不能差,还有我在清屏郡为你们贾家买的房子,也要给我腾出来。”
贾杜氏一双手颤抖的指着她,“你怎么如此冷心肠了,你这是要将我们孤儿寡母逼死啊!”
“我只是要我的东西而已,这些年你贾家打秋风的穷亲戚不少,我给了不少钱,你们身上穿的戴的,吃的喝的,都是用的我的钱,甚至两个庶子上学堂的束脩我都教了一年,这些钱,我就不要了,不然算出来,只怕你们更加承受不了。”
褚八娘没给她们反驳的机会,接着扬声道:“我既然已经同贾越成和离,你们贾家的东西我不要,我的嫁妆,我置办的房子田地,你们必须还给我,我已经给了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了,三天后,我要见到这些东西,不然,我们官府见。”
贾杜氏和贾蓉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告上官府,心里也是一紧,怕她真去告,贾杜氏说道:“儿媳妇,你别这么不通人情,你要走你的嫁妆,你让我们怎么办?你那么有钱,何苦为难我们。”
“没道理因为你们穷,我就要把钱都送你们。好了,半柱香到了,记住,你们只有三天时间。”
贾杜氏和贾蓉吵嚷不休,灰衣小厮低头转身就跑。
褚八娘因着要接自己父亲母亲,见她们两人还在纠缠,直接派人去洛阳府尹说明情况,府尹不敢不出面,只得铁青着脸,亲自过来好说歹说,连蒙带吓唬,将两人弄走了。
本已经快要在洛阳销声匿迹的消息,因着两人闹腾不休,还惊动了官府,又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尖。
贾越成得到消息来寻自己母亲和妹妹,在人群远望那个一身红狐狸皮裘,高挑冷淡的女子,恍惚见到了那个他当初一心求娶的娇娘。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儿!”褚八娘的母亲得了那灰衣小厮的禀告,催促大家赶快赶到钟府,一见褚八娘便控制不住自己将褚八娘拥进怀中。
再看褚八娘的父亲与兄长,两眼通红,那副模样,恨不得冲上去,捅贾越成两刀,褚八娘的嫂子也是凑在两人身边哭泣。
褚八娘柔声安慰,钟柳氏将他们引进屋,自又是一番哭诉。
听到女儿被撞小产,从而下定决心和离,褚八娘的母亲一颗心当时就碎成了八瓣。
“他们还想要你嫁妆,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美的他们。”
三日后,期限一到,褚八娘的四位兄长二话不说,将贾越成一家堵在客栈,索要嫁妆与田地。
不管贾杜氏和贾蓉这么哭诉,四位兄长都没动摇,那架势,若非这里是客栈,他们非要将这里拆的七零八碎。
眼见着不给嫁妆,他们真要报官,贾杜氏才松了口,“那嫁妆,都在清屏郡啊!我们一时间哪里能都给你们。”
“好说,你只需派人书信一封,我们褚家留在清屏郡的三位兄长,自会处理此事。”
贾杜氏拖延时机不成,只能在他们的逼迫的下写了书信交给他们。
四人拿到书信,转头便走,仿佛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会恶心呕吐。
“兄长。”贾越成从后追出,和褚八娘和离似乎对他打击不小,那个看上去儒雅之姿的男人,此时佝偻着背,拦住他们的路。
四人皆挑眉看他,其中一个开口道:“谁是你兄长?”
贾越成脸色一变,眸中暗淡几分,“阿,阿蕾可还好?”
“好,怎么不好,离了你那吸血的一家,我们阿蕾好的不能再好。”褚家二郎开口冷笑。
褚三郎似是看出贾越成对自己妹妹还不死心,威胁道:“你就别做梦想着我们阿蕾还能再同你续夫妻缘了!”
贾越成期期艾艾,三日前他见到褚八娘姿容艳丽的模样,勾起了他的种种回忆,褚八娘的好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脑中。
当年他一心求娶,可惜娶到了只过了两年幸福日子,因着八娘一直未生子,他也是对其有些怨言,然后,不知怎就闹成了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几日他恍惚做梦一样,可现实却是不住地打脸。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阿蕾,我们几个兄长自会养她一辈子,用不着你,护不了一次,难不成你还能护的了第二次!”
贾越成灰败着脸回了客栈,面对母亲和妹妹咄咄逼人的质问和对阿蕾的怒骂,忍不住吼了一句,“都给我闭嘴,这下你们满意了!”
清屏郡离洛阳太远,幸好在清屏郡的三位兄长早做了准备,收到贾杜氏的书信,第一时间便打上贾府的门,将宅子收回,妹妹的嫁妆找回。
这些年,褚八娘一直帮衬着贾家,那些嫁妆很多都被用过了,或者变卖了,贾家的三位兄长只为出这口气,甭管怎么样了,必须得一模一样还回来。
贾家的两个庶子和姨娘被从贾府中赶出,几人互相一商量,决定到洛阳投靠做了大官的贾越成。
对此,三位兄长只是冷漠的看着,转而书信一封,传信给钟府,嫁妆等已经要回。
收到书信,钟澜赶忙将这个消息告知谢珵。
谢珵没了顾忌,他贾越成在那个位子上待的时日也不短了,该换人待待了。
六皇子可盯着那个太子亲手让出的位子,眼馋了很久了。
第二日一早,弹劾贾越成人品恶劣,不配为官的奏折便如雪花般飘进了宫中,呈在了陛下的桌上。
☆、第69章 069
钟澜站在门廊处; 指着那挂歪的灯笼; “在往左点,好了,就是那。”
谢宁收了手,从房檐上跳了下来,拿过红绸问道:“夫人,这些挂哪?”
钟澜看着红彤彤的院子; 也在苦恼; 好像能挂的地方都挂了,视线扫过夏日里遮阴的大树,眼睛一亮; “就挂在树上好了。”
谢宁得了令,飞身上树; 将红绸挂上。
赵子阑跟随谢珵而来; 就见平日里冷峻的谢相; 此时快要暖成一滩春水; 用被暖炉捂热的手贴在钟澜冻的有些发红的脸颊上。
那一副恨不得将钟澜揣在怀中的样子,看得他好生羡慕。
哎; 习惯就好; 他第一次看见谢相亲自给夫人整理歪掉的发钗,差点脚下一崴摔在地上。
钟澜越过谢珵的肩膀,看见赵子阑正瞧着他们; 推了推谢珵; 问道:“先生今日怎的有空过来?嫂夫人今日精气神如何?”
赵子阑回过神; 想起家中妻子,却是对着钟澜作揖,唬了钟澜一跳。
“先生这是作甚?”
“多谢夫人肯为内子治病,内子的病已大好,今日食了一碗肉粥,还起床走了几步。”
赵子阑想起自己妻子嘱咐他一定要好好谢谢谢珵一家,腰更弯了两分。
“先生快起,我还要多谢嫂夫人肯同意我在她身上施针。”钟澜颇为不好意思,她虽被师傅夸有天赋,可施针终究不熟练,经常扎错地方。
两人客套几句,赵子阑要走时,她忙命人将早早准备好的吃食交给他,笑着道:“马上要过年了,这些吃食是我们一点心意,还请先生收下。”
赵子阑拎着手里的鸡鸭鱼,问过门房才知,钟澜给所有的幕僚门客均准备了过年的吃食,图个喜庆。
他拎着这些东西回了自家小院,屋里老母亲正在给他缝衣裳,见他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忙训他乱买东西。
“母亲,儿子身上的钱不都交给您了,这些是谢府给了过年用的。”赵子阑说道。
“自从你丢了官,谢府让你去当那幕僚,可给了不少银钱了,还给你媳妇治病,我同你媳妇还说怎么报答人家,今日你又拎来了吃食。”
赵子阑见母亲絮絮叨叨地拎着吃食走进厨房,要亲自收拾,不禁道:“母亲,我给你买两个婢女伺候吧,以后别自己做饭了。”
“一边去,你母亲我筋骨利索着呢,用不着别人伺候。”
“子阑啊,你来。”屋子里传出一道浑厚声音。
“去,你父亲叫你。”
赵子阑进了屋,见他父亲一脸严肃,也不禁挺直背脊等待训斥。
“你母亲不懂那些为官之道,今日我同你媳妇商量一番,谢相对你,比你投靠的那位靠谱的多,你为人过于正直,不会那些弯弯道道。日后,你便安心跟着谢相。”
赵子阑低声道:“父亲,儿也是这个想法,谢相招揽我时便说过,时机合适,会再次举荐我为官,绝不会辱没儿一身才华。”
“如此,你更要尽心尽力。”
“儿定会用所学去报答谢相的知遇之恩。”
赵子阑的父亲点点头,想起今日出去陪老婆子买菜听到的消息,不禁问道:“听闻那个将你挤下去的贾越成被降级,又回了清屏郡?”
这事,谢相还真没避讳赵子阑,他自然知晓的比旁人多些,“正是,本来陛下想直接将这位德行败坏罢黜,谢相求情,这才让他保住了官职,不过却同以前一样依旧是清屏郡太守。”
“又回到清屏郡,这是要耗死他啊。”
赵子阑淡淡道:“那也是他活该,任由一家子作践自己媳妇,算什么男人,再加上他同我一般,投靠错了人,没人会肯因保他而触怒谢相,摆明了这是谢相要为自己妻子的表姨出气。”
“你之前投靠的那位,也就是仗着正统和吕家招揽人才了,要我说……罢了,说这些作甚,你跟紧谢相就好。”
“正是。”
被赵子阑父子谈论投靠错了人的那位,正在自己的太子宫里大发雷霆。
上好的玉质棋子被他一扫而下,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屋内传出太子的怒吼,“太子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我?”
“殿下可以再大点声,让所有人都知晓。”太子妃的柳叶眉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
“外面的都给我滚远点!”
“诺。”
“今日早朝老六那厮提出让你父亲教导小十三,你父亲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同意了!嗯?”
太子渗人的眼光映在太子妃的身上,若是之前的太子妃,早就被吓得跪地求饶了,可现在,太子妃捡起掉落在自己脚步的棋子。
阳光下一照,晶莹剔透,“我父亲本就是太傅,教导皇子有何不对?何况十三不过是你与六皇子博弈的棋子罢了,你又何必动怒。你是怕我父亲倒戈到老六那,那你真是杞人忧天了。”
太子冲下去,抓住太子妃的衣领,勒得太子妃差点没能喘上来气,“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咳咳,千鸟阁那个乐师……”
太子猛的将太子妃摔在地上,“不要再用这个威胁我。”
太子妃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待气息平稳下来,才说道:“那个乐师徐笛,是您弄死的不是吗?还让吕氏子弟替您顶罪惨死牢中,您说,若是吕家知晓,他们最疼爱的嫡子是被您害死的,他们会如何?”
太子阴沉着一张脸,最近谢珵不顾风言风语,和老六走的颇近,弹劾了不少他麾下的臣子,现在老六的人已然占据朝堂一半。
这还不算,王情之竟然胆敢真的投靠老六,抖了他不少密辛出去,让老六捉了他的小辫子。还有那个贾越成,真是废物一个,提拔他当官不就是因为和谢珵沾亲,竟然和离!
太子揉揉自己的额头,神情阴郁,这个拿吕氏威胁他的太子妃,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整个人性情大变。
“你待如何?”
太子妃扶着案几坐在床榻上,轻声细语道:“殿下不必担忧,你我夫妻两人一体,我自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说完,太子妃抬头,眼里都是受伤的软弱,含情脉脉的望着太子,“我都听您的话,将裴瑜儿弄进太子府了,可她毕竟出身不行,若占了太子侧妃的地方,对您不利。我不求别的,只求殿下眼里有我,给予我属于太子妃的权利。”
说到这,太子妃素净的脸上流下两行泪,脖子上青紫的淤痕愈发明显。
太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太子妃,“就为这?”
太子妃身子瑟缩一下,将一个有些害羞又有些害怕的女人展露无遗,“当然,您是我的天,我,我……我不想让您再打我了,我受不住了。”
太子走到太子妃身边,见她明显往后退了些,嗤笑出声,“我若还同以前那般?”
太子妃害怕的闭紧眼睛,刚刚的锐利逼人仿佛都是她强装而来,“若我出事,那整个洛阳都将知道吕氏嫡子是被您害死的,今日我父亲同意教导十三也只是给您一个警钟。”
太子伸手抚摸太子妃脖子上的青紫,凑到她耳边道:“你应是清楚,你我是陛下赐婚,和离是万不可能的,你想要权利地位,甚至假装我喜爱你,我统统都能给你,但你可想好了,我若败了,你也跑不了。”
“妾知。”太子妃咬紧牙齿,吐出这么两个字,紧闭的眼睛下是无穷无尽的怒火。
“甚好。”
太子甩下这句话,大步离开,房门被摔的发出“嘭”的一声响。
太子妃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裳,嘲讽一笑,她就是拖着这条命不要,也不能让这个人当上天子。
“来人,替我传谢钟氏,就称我身子不爽利。”
“诺。”
钟澜为太子妃诊治,没人知晓太子妃与钟澜说了些什么,只知钟澜走后,太子妃便下令以后由府医替她看病。
钟澜担忧不已的回了谢府,“本还想将太子妃救出太子府,可太子妃却想成为太子身边的探子,这……”
谢珵将她拥进怀中,“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相信她会处理好的。”
钟澜闷不吭声,突然抬头道:“对了,贾越成他们应该到清屏郡有段日子了,他们如何了?”
“贾越成半路上遇上小妾和庶子将他们带回了太守府,那两个小妾,见他失势,卷了他们的银钱跑了,他的两个庶子因长时间不去上学堂,被辞退了,束脩那般贵,他们一时间只能在家中读书。”
“那贾杜氏和贾蓉呢?”钟澜最关心这两个人。
“家中钱财被卷,过惯了锦衣玉食般的他们怎能受的住,贾蓉便找上了以为五十多岁的富商,欲为妾。贾杜氏不同意,两人撕扯中,贾蓉一推,她便摔倒了,没能起来,中风瘫痪在床,家中婢女也不尽心伺候,据说屋中味道冲鼻。”
“还有呢?”
“贾蓉见惹了祸,直接躲进富商家,富商纳她为妾,对她甚是喜爱,可惜富商的夫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直接为富商纳了两个瘦马,她的日子可谓艰难。”
说到瘦马,谢珵略感不适,两个字在唇中囫囵个的吐了出来,钟澜没太听清楚,只以为是又纳了两个美貌小妾。
谢珵咳嗽一声继续道:“原先有褚家在背后撑腰,贾越成的太守当的顺风顺水,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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