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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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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拉着华恬,仔细问了出事的经过。最后四人一起痛哭一场。
比起她们这些作为好友的,姚家人显然很是伤心,叶瑶宁的夫君,多次哭得晕厥过去。
华恬原本怀疑姚卓暗中指使丫鬟下毒的,但是看到姚卓几番晕过去,却也为他的深情感动。
叶瑶宁的父母哥嫂,也是极为难过。其中叶夫人只短短数日,便苍老了许多。
姚家老家距离帝都太远,叶瑶宁只得葬在了城郊。
那个下毒杀害叶瑶宁的丫鬟,原本是该鞭尸的,可是姚卓体谅她幼时曾照顾自己的情分,免去了鞭尸,让人将她在乱葬岗随意挖了个坑埋了。
叶家人虽然气愤,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至于姚卓的几个同年,则叹息说姚卓算是有情义。
叶瑶宁之死,姚卓受的打击很大,在叶瑶宁出殡那天,他当着叶家人的面,跪在叶瑶宁的灵前,发誓说他的妻子只有叶瑶宁一位,永远不会续弦。
这让叶家人听了又是悲伤得哭起来,言明会把姚卓当成叶家的半子对待。
京兆尹那边查了十多日,都查不到更多的线索,反而得到更多的人证物证证明了那个丫鬟是下毒之人,并且无人指使。
毒药是那丫鬟买的,药也是那丫鬟下的。药下在合卺酒里,叶瑶宁在新房里喝下毒酒,开始毒发。丫鬟在屋中走来走去,最后下定决心,也开始主动喝下毒药,出来自首。
这是许多丫鬟的供词拼凑出来的,清楚明白地证明了并无幕后主使者,只是那丫鬟心怀嫉妒,独自行事。
华恬也让情报组暗地里探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的。是姚卓那个贴身丫鬟不愿姚卓被叶瑶宁抢走,愤而下毒,要置叶瑶宁于死地。
可是下毒之后,她估摸着是害怕了,又或者是听到姚卓难过地嘶吼,良心发现,最终经过犹豫,还是出来自首。她怕自己会受到折磨,便喝下鹤顶红,差不多毒发才出来自首。
京兆尹将事情理顺,便宣告真相大白,案情水落石出。
叶家人自己也使人查了,也是这个结果,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华恬对姚卓并没有真正放下戒心,她怎么看,都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在头七那日,她使人假扮成叶瑶宁,在姚府中飞来飞去,吓坏了姚府的丫鬟,但是姚卓没有丝毫害怕,甚至专门去找叶瑶宁的鬼魂,求叶瑶宁的鬼魂与他一见。
至此,华恬再也找不到怀疑姚卓的理由。
姚卓,似乎真的是无辜的,叶瑶宁死了,他几度晕厥。甚至发誓终身不再娶妻,这已经是足够大的付出了。
就连叶家人,因为对那丫鬟处置的不满渐渐也消了,将姚卓当成了自家人。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老圣人老来得子的喜悦久久不散,空气中仿佛也浮着无尽的喜悦。
这日华恬和林新晴、赵秀初、简流朱三人约好,一起到叶瑶宁坟前上香。
正式进入夏季,日头越来越毒了。
叶瑶宁葬在一片小树林里,知了在树上叫得很是热闹。
四人站在叶瑶宁的新坟前,见坟前烧的纸和祭拜的果蔬还都很新鲜,不禁悲从中来。
“夏天还有知了陪着瑶宁,瑶宁不会寂寞。可是秋天呢?冬天和春天呢?”简流朱擦着眼泪说道。
这话说得赵秀初和林新晴眼眶发红。
华恬看着簇新的坟头,想着里头埋着自己三辈子以来难得的一位朋友,更觉得神伤。
叶瑶宁她,死在最美好的年华,死在最幸福的刹那,死在最炙热的炎夏。
由活生生,变成了一抔黄土。
帝都的人谈起她,最初会惋惜,一位叫叶瑶宁的新娘在新婚之夜,喝合卺酒的时候死去了,太过悲凉。可是逐日逐日地,叶瑶宁的名字会被遗忘,最后只剩一位新娘死在新婚之夜的传说。
“瑶宁连葬礼,都不能大办。”林新晴抹着眼泪说道。
“是啊……”华恬叹息道。
大周朝身份最尊贵的两个人喜获麟儿,普天同庆,叶瑶宁的丧事,只能仓促而低调地处理,就连许多本该上门来参加丧礼的人,也因为忌讳老圣人而不敢来,导致整个丧礼极为冷清。
“若是瑶宁嫁给太府卿之子,就不会命丧黄泉了。”林新晴蹲下来,抱着膝盖泪流不止。
无论姚卓表现得多么深情,她始终无法谅解。
“可是,瑶宁不会幸福的。”简流朱摇摇头。
林新晴哽咽着道,“幸福又有什么用?不过一刹那而已。她甚至不能在姚府里,听着来往的宾客唤她姚夫人,不能在宴会中,作为姚夫人走上一圈。这短短的一刹那,真的值得么?”
赵秀初伸手去摸着林新晴的脑袋,做无言的安慰。
“都怪姚卓!都怪姚卓!”林新晴抬起头,红着眼睛愤怒地说道。
听着林新晴愤怒的声音,华恬想起叶瑶宁临死前要求带上凤冠,说着自己不后悔。转眼又想起,叶瑶宁出嫁前,羞答答却又充满期待的幸福脸庞。
想起叶瑶宁,为了嫁给姚卓,苦练横笛与箜篌,苦学管家,得偿所愿之后那种溢出来的幸福。
一瞬间,一向务实的华恬,却不知道叶瑶宁这种付出,值不值得。
回到帝都,四人心情都不大好,便各自分开归家了。
林新晴回到林府门口,看着外头烈日炎炎,想到冰冷地躺在地底下的叶瑶宁,又命马车夫调头往城外而去。
来到城外的河边,她将丫鬟车夫赶到一边,自己怔怔地坐在树下发呆。
她不想相信,那个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叶瑶宁,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风起,吹得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道人影出现在林新晴身旁。
“你想象着,叶小姐远嫁了,再也不会回到帝都来,也许便不会这么难受了。”郑龄盘腿坐了下来,轻声说道。
林新晴怔愣了好一会子,才慢慢侧头,看向和自己并排而坐的郑龄。
“可我知道,那终究不是真的。瑶宁死了,在新婚之夜死了,吐了好多血,死得很凄惨。被一个背主的奴才下毒害死了……”
“你怎么这般死脑筋,要不是看在……面子上我才懒得安慰你。”郑龄看着低落的林新晴,恨铁不成钢。
“谁要你管。”林新晴呛道。(未完待续)
☆、425 旧事难忘
帝都一贯热闹,加上小皇子诞生,那热闹就更不得了了。
除了叶家人,除了姚家人,除了华恬几个,会暗地里悄悄地为一个逝去的生命而难过,帝都城内连太阳都是喜悦的。
这一年,可以算是京中最多喜事了。
郑府的郑龄,即将与太子宾客之女司徒珊完婚。
郑家乃鼎盛的二流世家,和太子宾客可谓门当户对。
不过由于过去郑龄经常与钟离彻、王绪等厮混于艺妓馆,这婚事历来不被看好,也鲜少被人提起。众人更多的,都是将戏谑的目光看向离经叛道的郑龄,心里思量着哪一日两家会退婚。
没想到,婚并没有退,反而是要完婚了。
消息传了数日,终于被丁香说到了华恬耳边。
华恬心想,先前欠着郑龄的礼物,可以借着郑龄大婚的时机送出。
但是,这也太过显眼,务必要让郑龄拿了礼物,却又不对外说出。
如此一来,只怕要以两位兄长的名誉送礼才成。
华恬在屋中思来想去,想寻一个不会被人注意到的法子。
这时候林新晴上门来了,她的脸色很不好,人也瘦了一圈。自从叶瑶宁逝去之后,她每逢上门来,总是这般脸带悲怆。
华恬暗中叹息一声,将林新晴带到屋中,又命丁香上林新晴往常最爱吃的糕点。
“新晴,我知道你为瑶宁难过,可是,咱们总归要生活的。往后,如果有能力。咱们照拂叶府一二就是了。”华恬拉着林新晴的手安慰道。
林新晴抱住华恬,低声哽咽道,“白日里,我总是想起小时候和瑶宁她们一起玩的事,到了晚上,我做梦都梦到她。从我记事起,便识得她了……我忘不掉。”
听着林新晴悲伤的话。华恬鼻子发酸。眼眶发红。
林新晴和叶瑶宁这种感情,是她体会不到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中间或许分开过。但是感情却种下了。
“听着外头传来的喜讯,说郑家要办喜事了,我想着瑶宁,觉得心里难受透了。”林新晴又嚷嚷道。
华恬伸手拍着林新晴。却并不说话安慰。
此时此刻,林新晴更需要的。应该是倾听。
“中秋过后我就要出嫁了,可是我心中抗拒得紧。我害怕,我甚至想悄悄地离开家,逃婚去。”
“恬儿。你要好好活着,咱们都要好好活着。流朱那个傻子,原来她也是有些心思的。可我还是希望她再厉害一些,不要被人害了。”
“这世道如此叫人难过。我宁愿咱们都变成害人的坏人,而不是叫人害了的好人。”
“都说难过越来越轻,可我却越来越难过了,这几日,我甚至不想吃东西了。”
……
林新晴抱着华恬,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
华恬命洛云和丁香上前帮忙将林新晴放到床上睡下,又命人好生守着林新晴,自己则招来了林新晴的丫鬟侍剑。
她担心林新晴,所以在安慰林新晴的时候,悄悄命丁香在屋中熏起安神的香,好让林新晴安稳地睡上一觉。
侍剑向华恬施了礼,便垂首立在一旁,恭敬地道,“奴婢谢过安宁郡君,小姐睡得越发的差了,幸好安宁郡君能让小姐安心睡上一觉。”
华恬微微地摇头,对侍剑道,“你坐下说话罢。……说一说,近些日子以来,新晴过得怎样。”
侍剑常常跟在林新晴身边,见多了华恬,知道她性子宽厚,便坐了下来,抹着眼泪道,
“自叶小姐去后,小姐很是心伤。不过前些日子已经开始好转了,可是这几日,她开始频频做梦,睡得比先前还差,甚至连饭也不大吃得下了。”
华恬有些不解,问道,“这是什么道理,明白着已经渐渐放下了,怎地又变本加厉起来?”
“奴婢亦不知,不过确是变本加厉了。约莫是前几日开始的,那时她梦见叶小姐,哭着醒过来,后来就更不好了,人渐渐瘦了下来。”
对此,华恬束手无策,若叫她炮制阴谋诡计,她自问是可以的。可是要她安慰一个心伤的人,她真有些力不从心。
最后,她对侍剑道,“你们注意着些新晴的身体,屋中有关于瑶宁的,都悄悄收起来罢,莫要让新晴看到。”
侍剑哭着点点头。
来仪见她难过,便上前来柔声带着她到一旁去了。
即将天黑了,华恬才将林新晴唤醒,留她吃了晚饭,又安慰了一番,才着人送她回去。
因担心林新晴太过心伤,伤了身体,过了数日,华恬下了帖子将赵秀初、简流朱和林新晴都约了出来,约到她经常和周八见面的酒楼里吃饭喝酒。
见面时,华恬见到林新晴更加瘦了,担忧不已。
赵秀初微微有些清减,但脸色还算好,想必已经从叶瑶宁逝去的悲伤中慢慢恢复了。
至于简流朱,自从钟离彻口出恶言之后,她便一直消瘦,此刻看起来,与林新晴瘦得不相上下。
但简流朱属于慢慢地消瘦,一直在瘦,没有林新晴那般只数日,骤然瘦下来的惊悚感。
见到林新晴的模样,赵秀初和简流朱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安慰起林新晴来。
“你、你何必?若是你有了三长两短,我们也要哭死的。”简流朱拉着林新晴的手,低低地说道。
听了简流朱的话,林新晴强装出笑脸来,说道,“我这只是难过,过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倒叫你们担心了。”
“你如何恢复?照一照镜子,便知你如今瘦成什么样子了。”向来豁达的赵秀初,微微红了眼眶。
林新晴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干了,说道,“我、我……如今酷暑,我不过是热得不大吃得下东西罢了。”
“你还要欺骗我们么?”华恬不悦地说道。
林新晴这才黯然地低下头,半晌才捂着自己胸口道,“这心里要难过,我却是管不着的。每日的日子都那般长,我一遍又一遍叫自己不要难过,可却控制不了。”
这话说中了简流朱的心事,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却是不再劝林新晴,倒似要众人来安慰她。
看到两人如此低落,华恬和赵秀初相视一眼,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无所适从。
在两人看来,一味地难过是很没有意思,很不值得的。
与其无谓地悲伤,不如努力想法子改变现状,多做一些事实,甚至改变悲伤的根源。
两人悲伤,两人不知如何劝,于是便开始喝闷酒。
华恬怕喝醉了,忙将酒都换成各种解暑的汤或者白开水,让想要借酒浇愁的林新晴和简流朱喝这些。
两人还想喝酒,可是不敢拂逆华恬,便都将那酸梅汤、橙汁、白开水等当酒一般猛灌。
很快,简流朱便不得不扶着丫鬟去解手了。
继简流朱之后,林新晴也去了一回。
看着两人这种买醉的行为,华恬有些头疼。她开始怀疑,约两人出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不怪你,唉……”赵秀初见华恬眉头皱起来,便在旁开解道。
华恬摇摇头,“我不该约她们出来的,原想着四人在一起说说话,可以让新晴好过一些。没想到,这会子更糟了。”
等简流朱和林新晴陆续回来之后,华恬见两人未醉,便道,“咱们不许吃酒了,好生说一说话。唔……我说些小笑话给你们听。”
说完想了一会子,想起上一辈子看过的笑话,便选了几个适合的,说出来。
那些笑话确实是很搞笑的,旁边侍候的丫鬟笑得直不起腰,口中“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
向来端庄的赵秀初,差点将口中喝着的酸梅汤喷了出来,被呛得在旁猛咳。
只林新晴和简流朱,似乎不明白众人为何笑成如此模样,有些怔怔地。
华恬并不气馁,又接连说了几个,终于让林新晴和简流朱的表情由阴转晴,微微带了笑意,不再是如丧考妣了。
等到终于散场,林新晴和简流朱脸上终于微微带着笑意了。
两人先前喝的酒不少,已经微醉了,这时双颊微微带着红晕,很是娇艳。
戴上帷帽,四人被各自的丫鬟扶着,出了雅间,往楼梯而行。
正当此时,郑龄、谢俊、王绪三人正好从一楼往上,三人正在说着话。
王绪问道,“阿彻当真不回来参加你的婚宴?”
“他传了书信回来,说是不回来了。”郑龄皱着眉头,显然很是焦躁。
“他到底怎么了,这么重要的日子竟都不愿意回来。我觉着,他越发的奇怪了。”王绪摸着下巴说道。
谢俊道,“想必是有事罢。”
“有什么——”王绪还待再说,却被正走下来的一个丫鬟撞了一下。
这撞人的,正是简流朱的丫鬟怡宝。简流朱有些醉意,走起路来带着踉跄,一个不小心便歪了一下,带着怡宝一起歪,正巧撞到了王绪。
“咦,原来是安宁郡君和容夫人、林小姐、简小姐……”王绪有礼地打了招呼。
四人的脸虽然看不见,但是从四人的丫鬟,也可看出到底是哪几位。
清醒着的华恬和赵秀初微微颔首,接着又微微福身,准备离开。
这时,变故突生。(未完待续)
☆、426 未开先谢
林新晴突然一把推开扶着她的丫鬟,踉跄着走到郑龄身边,醉醺醺地说道,
“你是郑龄,你快要成亲了……快要成亲了……”
郑龄低头看向林新晴,眸色复杂,“是啊,我就要成亲了……”
语气里有些怅然,也有些不为人察觉的期盼。
华恬有些发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新晴和郑龄有这种私交,她只记得林新晴和郑龄有些不对付,总想取笑他。
站在华恬身旁的赵秀初身子晃了晃,很快镇静下来,没有作声。
林新晴抬起一只手,似乎想去拍郑龄,可是她喝得有些醉了,有些不稳,幸得她的贴身丫鬟侍剑已经过来扶住她了。不过饶是如此,她头上戴着的帷帽,也差点掉下来。
“你、你要好好地……好好地待新娘子……再不能、再不能出去鬼混啦……不能、不能让她难过……”
林新晴醉得不轻,说完之后,又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
只是郑龄似乎没有听进心里,一直怔怔地站着,盯着被帷帽遮住的林新晴。
“你……你可曾听见了?”没有得到郑龄的回答,林新晴声音大了起来。
华恬见状,对身旁的来仪使了个眼色,来仪便来到林新晴身旁,伸手去扶住她,免得她当真伸手去拍郑龄的肩膀。
“每个男人都是混蛋,让水灵灵俏生生的小娘子伤心……”林新晴低声嘟囔道,接着伸手拍了拍侍剑,叫道,“走,走。家去睡觉……”
华恬和赵秀初对郑龄一行人点点头,便率先走了。
赵秀初的丫鬟和怡宝一起扶着简流朱,来仪和侍剑一起扶着林新晴,下了楼梯出了酒楼,一起上了马车。
见华恬等人走了,也打算走的王绪见郑龄仍旧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便用手肘蹭了蹭郑龄。“你在做什么?怎地不走?我说你近日有些奇怪啊。动不动就发呆。”
“走罢。”一直觉得站在楼梯上闹很是无礼的谢俊这会子当先走上楼。
郑龄这时回过神来,看向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王绪,爽朗一笑。“发发呆还不行么。”
“行,你行,你是玩儿我么。”王绪不满地跟了上去。
华恬还以为可以安安稳稳地参加完郑龄的婚礼,接着参加华恒的婚礼的。可是这当中竟然出了变数。
当初华恒要成亲。林管家依照礼数,送了帖子回山阳镇。给除了华楚枝外的二房四姐妹,请她们到帝都观礼。
华恬着实不想她们前来,所以命人暗中动了手脚,让她们四家都腾不出空前来。
可是千算万算。这剩下一个月的时间里,竟收到了四人派人送来的信,说她们举家前来帝都了!
看着信上的“举家”两字。华恬头皮发麻。
华恒成亲,华楚雅她们即便要来。派一两个人前来也就是了,可是举家前来,这内中着实耐人寻味啊。
这是要全家前来,然后死赖在帝都不肯走了么?
不然,何必举家前来?
拿着信,华恬心中恼怒万分,但是不得不让林管家在姚府那一带,寻两个两进的大宅子。
为了华家的名声,她是不能什么也不做的。她不仅要做,还要做得很是体面,不能让人说闲话。
不过,华家大房有多少家底,外人是不知道的。她要做出一个华府穷困的表象来才行。
写好帖子,让丁香送到太子府和淑华公主府,说是明日想上门拜访。
得到两府回应,华恬第二日便出门,先去了淑华公主府,提出想提前预支一笔钱,由接下来两三个月的分成扣。
淑华公主摆摆手,笑道,“你若当真手里缺钱,我这里可以先借你。倒不用那般麻烦,还得到太子府走一趟。”
华恬笑起来,“我还不知道需要多少银子,打算先预支钱,若是不够了再找您要。若直接找您要了,到时却不好再向您开口啦。”
“你莫担心,我这里,区区十万两倒是能拿出来给你的。”淑华公主满不在乎地说道。
华恬有些吃惊,想不到淑华公主府内,竟能随手就拿出十万两,果然是富贵之家。再一想,先前方府送来的谢礼,便有四五万两,想来京中的权贵,富有是普遍的。
不过,华恬自己的目的是营造华府用度紧张之感,倒不是当真要借钱。那十万两,迟些再借,倒是更能表现华府之穷。
当下道,“我知公主疼爱我,但帖子已经下到太子府了,还是先预支翡翠铺子的钱罢。真不够了,公主不开口,我求也会求着公主借。”
见华恬坚持,淑华公主也不勉强,拉着华恬坐着说闲话。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华恬又求着淑华公主陪她一起到太子府去。
太子妃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应该很快就能生产。
她气色极好,一帮子丫鬟仆妇亦步亦趋,紧跟在她身旁。
摒退了丫鬟,她笑道,“难得你们前来,真是稀客。”
华恬脸上堆起笑意,跟着太子妃寒暄了一回,才将自己的来意禀明。
太子妃略微一犹豫,见淑华公主同意了,便也点头同意,让华恬先预支一笔钱。
华恬不想因此事再出门一趟,便直接让太子妃派了人,陪她一同前去翡翠铺子取钱。
至于淑华公主,她闲来无事,就当做是去铺子巡视,跟着华恬一起走了。
见华恬和淑华公主走了,屋后转出来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与太子妃生得极像。
“阿娘,你道淑华对这安宁郡君如此掏心掏肺的,到底是为的什么呢?”太子妃放下手中的杯子,疑惑道。
原来,这妇人是太子妃的母亲,因太子妃即将临盆,专门前来准备照料的。
她在太子妃身旁坐下来,皱了皱眉,说道,“倒是看不出什么,你与她们合伙做生意,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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