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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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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太子妃身旁坐下来,皱了皱眉,说道,“倒是看不出什么,你与她们合伙做生意,也是不知道么?”
    太子妃摇摇头,“淑华与她的关系,倒似是越过了我。”
    “你是想多啦,这怎么可能。想必是有所图谋才会如此。”太子妃母亲说道。
    太子妃想了想,点点头,但还是有些疑惑。
    华恬和淑华公主直奔翡翠铺子,在太子府跟来的丫鬟和淑华公主的丫鬟见证下,华恬在铺子拿了五万两银票。
    在林管家物色大宅的时间里,郑府和太子宾客司徒府结亲的日子到了。
    华恬三兄妹都收到了请柬去吃喜酒,三人不好退却,便都出席了。
    在席上,华恬只看到简流朱,却不见林新晴。至于赵秀初,则同喜不贺,没有来。
    华恬和简流朱,虽然也会说话,但是私下里相处,彼此都觉得尴尬。这回在席间见了,彼此点点头便分开了,没有一起说话。
    和林新晴、赵秀初一起,两人见了面还不会尴尬,也能说上几句话。但是若是单独两人在一起,彼此都没有说话和在一起坐着的*。
    华恬视线在宾客中扫过,想找到林新晴。
    可是直到新郎将新娘子接进来,她也没有见到林新晴。
    新郎踢了花轿,将新娘引进屋中拜天地。
    大家都挤在一起,看着两个新人拜完天地拜高堂。
    郑龄父母坐在上首,显然很是高兴,满脸喜色。
    至于郑龄,也是嘴角含笑,但是华恬看着,却觉得他的笑没有到达眼底。
    看着郑龄如此模样,华恬心中一突,突然想起那日,林新晴和郑龄简短的对话。
    “你是郑龄,你快要成亲了……快要成亲了……”
    “是啊,我就要成亲了……”
    正当她漫漫想着的时候,“夫妻对拜”的声音响起,将她不知想到哪里去的心神唤了回来。
    身着大红的两人,彼此对着,弯下头去。
    “礼成——送入洞房——”
    新郎和新娘一起,被满脸喜意的人送进了洞房。
    华恬看着,心里犹豫要不要跟着进去,突然被人扯了扯衣袖。
    她回过头来,顿时一喜,“新晴,你来了?”
    林新晴点点头,“嗯……”
    这时华恬才觉着有些不妥,林新晴脸色有些不好,虽然上了厚厚的妆,但是眼底的黑意,特别明显。
    “你……”华恬担心地问道。
    林新晴看着华恬的眼睛,“别问。”
    这回,华恬感觉更加奇怪了。但是看到林新晴的眼神,她没有再问,笑道,“走,咱们入席,去吃喜酒。”
    林新晴摇摇头,捉住华恬,“咱们先不住吃酒,先去看看凤冠霞帔的新娘子美不美。”
    虽然弄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意思,但是华恬只觉得,目前应该事事顺着林新晴,于是她点点头,华恬林新晴牵着手往新房而去。
    到了新房,见有许多人挤在门口看新娘子。
    大家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间或有充满喜悦的笑声,又有喜婆在里头叫掀起喜帕的声音,一派热闹。
    华恬看向林新晴,哪知林新晴直接拖着华恬,用力向着里头挤去。
    人委实有些多,华恬只好闷头跟着林新晴往里头挤。
    挤着挤着,突地觉得自己被林新晴的手被捏得发疼,她忙抬起头看过去。
    幸好她如今身形算高挑了,很容易看到已经被掀了喜帕的新娘的样子。(未完待续)

  ☆、427 真心祝福

司徒珊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温婉柔弱的长相,这种长相最容易让男人怜惜。
    如今凤冠霞帔,加上作为新嫁娘那种喜悦与娇羞,更是美得惊人。
    看着,华恬觉得林新晴握着自己的手更紧了,紧得生疼。
    她看向林新晴,见她怔怔地,正看着新娘子发呆。
    “新娘子生得真美。”周围有人赞叹道。
    “是啊……”又有许多人符合。
    这时林新晴才回过神来,她盯着新娘司徒珊看了又看,接着转身,拉着华恬往外闯去。
    屋中挤满了人,又被一个人逆着方向挤出来,当下就有人大声叫起来,“你挤什么呢?不要看先前就莫要挤进去。”
    正好没有人说话,这一句话在屋中显得尤其突兀,许多人都听见了。
    郑龄正看着娇羞的司徒珊,心中却茫然若失。听到这一句话,便不由自主侧头看去,看到人群中林新晴的背影,顿时痴了。
    林新晴走得很快很快,转眼便消失在门口。
    “喝下合卺酒,从此长长久久……”喜婆的声音传了来,郑龄回过神来,看着合卺酒,又再度发呆起来。
    一旁的喜婆见状,以为他惊喜傻了,便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衫,示意他快拿合卺酒。
    新娘司徒珊已经拿了合卺酒,带着羞意的俏脸正疑惑的看着他。
    郑龄回过神来慢慢拿起了合卺酒杯,在众人的鼓噪声中,与司徒珊对饮。
    被林新晴拉着走出了新房,华恬看着她怆惶不已的背影,心中意识到了什么。苦笑起来,问,“你还要吃喜酒么?”
    林新晴浑身颤抖起来,低低地叫道,“恬儿……”
    声音如泣如诉,带着深入骨髓的痛苦。
    华恬刚想说些什么安慰她,突然见到不远处有几个小娘子正说笑着走过来。忙低声道。“咱们去吃喜酒罢。”
    说着不顾林新晴的意思,将她拖着往外走。
    林新晴被华恬拖着,心里难受至极。但也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几个小娘子,忙调整了脸上的表情。
    两人一路行来,见又开了一席,于是相挽着过去。坐上桌上准备吃饭。
    吃着饭的时候,新郎出来敬酒。华恬拎着林新晴,笑着祝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林新晴垂下眼睑。跟着华恬祝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之后。她突然抬起眼睑看向郑龄,笑起来。“新郎成亲后,可得好好待新娘呀。”
    郑龄深深地看了林新晴一眼,慢慢地笑起来,“这是自然。”
    吃完了喜酒,华恬让来仪去和华恒、华恪说一声,说她先回去了,便带着林新晴出去。
    侍剑跟在一旁,脸上带着担忧,不时地看向林新晴。
    回到马车上,华恬直接拉着林新晴上自己的马车,接着坐在马车上等来仪。
    来仪出来之后,马车启程。
    华恬捉住林新晴的手,掰开她的手指,看她掌心里血肉模糊,心中又酸又疼。
    林新晴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泪水静静地流下来,“恬儿……恬儿……”
    突然低低地哭了起来,“我以为我是为了瑶宁难过得茶饭不思,可是原来并不是……并不是……为何会这样?我们根本就有缘无分,彼此都有早早定下来的姻缘……”
    华恬长叹一声,“假以时日,你忘了他便是。”
    “嗯,我要忘掉这些。”林新晴流着泪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期盼。
    劝了林新晴大半日,华恬才与她分开。
    展博先生与姚大夫等人,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很多来到帝都,华恬、华恒、华恪三人一起到城外去迎接。
    因为怕来的人特别多,所以展博先生真正到达的日期并没有被泄露出去,所以三人得以安稳地接回展博先生。
    第一日是师徒几人叙旧的日子,彼此都说别后发生的事。
    第二日,华恬以为展博先生会接待前来拜访的宾客,哪里知道并非如此,展博先生将她叫了过去,研究她将来要走的路。
    华恬去到的时候,华恒、华恪垂首立在展博先生身旁。
    见华恬来了,展博先生笑道,“好了,快去坐好,用不着客气。”
    华恒、华恪这才去坐好。华恬在两人身旁落座。
    原来,先前展博先生问明白了华恬在帝都的举动,今日是要纠正她的做法的。
    “你不能一辈子都做躲在人后的柔弱闺阁小姐。”展博先生如是说道。
    他的意思是,华恬有隐藏着的绘画大师的身份,她应该矜持一些,强势一些,不能如同过去一般,由着人上来挑衅,而却轻轻放下。事事都没有出头,将旁人的观点当做自己的观点,平日里很少表态。
    华恬知道自己的这些弱点,平日里与众闺阁在一起,她的表现是随大流,而不是带领着林派小娘子与程云对立。即便和几个好友在一起,她也是当应声那个,而不是作为领头那个。
    她过去的认知里,一直认为这种人最为安全,最不会得罪人,也最容易博得好感。
    可是如今听展博先生这么一说,这种人何尝不是最没有存在感?最不容易让人信服?
    她能够混下现在这般多的存在感,又得许多人信服,只怕最大的原因是有个郡君的身份,又有士大夫们的支持。
    展博先生看着陷入沉思的华恬,说道,“单凭着那几首诗,让士大夫们信服你,但对你的看重,并不会一直如此。你得改变,让他们死心塌地地支持你。让京中许多人提起你,都产生信服的心理。”
    华恒觉得华恬年纪还小,也知道要在京中和同僚相处得好有多难,当下犹豫道,“这对妹妹来说,过于艰难了罢?”
    “不艰难,她能做到的。只是逐日改变着态度,慢慢变强势,再做出几件叫人信服的好事来,如此而已。”展博先生说道。
    接着,他又说了许多自己的设想,让华恒、华恪、华恬三人都信服起来。
    第二日将华恬将来的路线设计好,第三日展博先生将华恒、华恪两人叫过去,指点了整整一日,才将人放回来。
    第四日开始,他才开门迎客。
    华府很快贵客盈门,宛如一品大员贺寿一般。
    周府,周夫人笑眯眯地看向夫君,道,
    “世人都道华大没有官职,华府又穷困,心里都笑咱们白送女儿。如今看看,不也是蜜蜂一般围着华府转?依我看呀,华大作为展博先生的得意门生,又是状元郎,哪里有那么差?”
    周安抚着胡须,颇有些得意道,“想不到展博先生如此看重华大。华大也确实是个好的……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华府穷,却也是真的,我打听到,华六娘曾悄悄地预支过翡翠铺子的分成。想必,是华府开支不够。”
    “真有此事?”周夫人惊讶道。
    周安点点头。
    “这……将来媛儿要嫁给他,咱们要不要找个名头,送些银两过去?”周夫人问道。
    她对华恒是没有什么偏见的,反而曾经暗中佩服过这个年轻俊雅的状元郎。后来多次见面接触过,那就更加满意了。
    世上说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说的,便是周夫人这般了。
    周安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你试着借给他看看……”
    他倒要看看,这个未来女婿会不会要岳丈家里的钱。
    若华大要了,只怕他要低看此人一分。若华大不要,他便从此心服口服这段姻亲了。
    送过去的银票,被退了回来。随着银票退回来的,还有一封信。
    信中,华恒表明,华府只是一时周转不过来,但作为一个读书人,他是断然不会要岳丈家里的银两的。若当真过得困难,他大不了再节省一些。
    周安收到信很是高兴,拿着信给周媛看,满意地抚着须道,“此人值得托付终身。”
    这话听得周媛红了脸,心中直点头,但是面上却没有说什么。
    华府中,华恬知道周府误会了,但也没有让华恒上门解释,而是说了一遍自己为何这般做之后,让华恒帮她瞒着。
    又过了两日,她到淑华公主府中,借了五万两银子回来。
    淑华公主果然仗义,半句话也不多问便将银票拿了出来,甚至还声言,华恬不够,随时可上门来再借。
    谢过淑华公主,华恬心想着,该怎么报答淑华公主一番。
    坐着马车回府,华恬闭上眼休息。
    只是她并不能真正休息好,闭上眼睛,她会忍不住想到钟离彻。
    见过叶瑶宁喝合卺酒之际毒发身亡,却还抱着姚卓说不悔。见过林新晴和郑龄互生情愫,却各自嫁娶。她对爱情有了新的体会。
    也许爱与不爱,是看这个人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或者说,而不是听信他身边的人说了什么。
    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忆着认识钟离彻以来的种种,心里知道,钟离彻对她,大概是真心的。
    只是不知道这份真心,在如花的美人里,能够坚持多久。
    突地,马车一震,正在沉思的华恬差点撞到马车壁上。
    她伸手撑着马车壁,还没舒出一口气,就听到外头有人惊叫,“碾死人啦……”(未完待续)

  ☆、428 旧识寻仇

茴香易了容,带着两个面目平凡的男子,走在街上。
    他们的身旁,还有两个看着很是憨厚的男子,这两个男子瞧见他们的目光,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来。
    不得不说,在人员配置上,自己这边还是稍逊一筹的。
    作为散播流言的人,还是看着憨厚一些的令人信服,华府果然水深。
    两方人马对于对方是给哪家卖命的,都一清二楚,也知道彼此曾经多次联合起来,引导过帝都的舆论。
    虽然一直没有正面见过面,但是彼此可以说是深交已久。如今在街上碰上,既有意外,又有刻意的设计。
    正暧|昧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便见一群穿金戴银的已婚娘子说笑着走过来,当中一人被簇拥着,无疑是处于主动地位的。
    那当中的娘子约莫二十岁,一抬头见着远处来的一驾马车,脸色微变,接着不着痕迹地对身旁的圆脸丫鬟使了个脸色。
    茴香顺着那大娘子的目光看向驶来的马车,这是华府。她眨了眨眼,对跟在身后的两个面目平凡男人做了几个隐晦的动作。
    就在这时,马车越驶越近了,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人,正好被马车撞了个正着,接着嘭的一声,人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在一刹那间,四周的路人这才反应过来,马上有人惊叫,“啊……碾死人啦……”
    茴香移到冲出去那人原先站着的位置上,惊讶地问身旁的人,“他好端端地,怎地冲出去寻死的?”
    “是啊,他对着马车便冲出去。吓死人了……你方才见着没有?”憨厚男子点着头,惊疑不定地问身旁的中年妇女。
    茴香看到,这个憨厚男子,正是华家私下里引导流言的人。
    这人说话果然够艺术,反应也够快,想必他们方才也看清了马车是华府的了。
    中年妇女煞有其事,“见着了。这人竟冲着马车出去了。”
    “娘子眼力真好。我方才没怎么看清呢,幸好娘子告知我。”憨厚男子赞赏地看向那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骄傲地笑起来,“哎呀。你没看清还好啊,看清了太可怕啦!就是那人,看见马车来了,傻子一般冲出去。要我说,必定是碰瓷儿了!”
    她甫一说完。旁边几个妇女攀比起来,纷纷说着方才那人是如何冲出去的,先前又是如何的,说得精彩纷呈。仿佛当真亲眼所见一般。
    随着她们的说话声,邻近的人也都听到了,于是大家纷纷认定。这人是冲着马车出去的,估计就是为了碰瓷。
    马车停下来。车夫跳下车,跑到倒在地上的人跟前,颤抖着手探了探,发觉人果然没了气息,吓得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下去看看。”华恬坐在车中,凝神听着外头的动静,已经听到外头流言组的引导了。
    来仪和丁香点点头,都从马车中下去了。
    两人虽然是华恬的丫鬟,但是穿金戴银,着的也是绸缎衣衫,比起一般的小家小姐还要气派,这一下来,许多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那几个妇女见了,都叹道,“果然便是要碰瓷儿!看那两个丫鬟的衣衫便知,这马车的主人,非富即贵。”
    周围的人都符合起来。
    茴香等人在四周抓紧机会低声引导着众人,营造人是看到马车来了主动冲出去讹诈的假象。
    却说来仪和丁香下了车,走到车夫跟前,伸手探了探地上那个已经断了气的瘦弱男子,脸上神色凝重起来。
    丁香道,“这人如今已经去了,快请京兆尹罢。”
    车夫点点头,急忙忙地去了。
    来仪见状,在旁装出难过的样子,扬声道,“在场可有这位公子的亲属?还请出来说话!”
    话音刚落,街道上另一端传来一个大娘子的声音,“你们碾死了人,还要找亲属,莫要欺人太甚!”
    来仪听到,板着脸斥道,“不知这位娘子此话从何说起,我们马车走得慢,即便是撞着人了,也断不会即刻致死。但无论如何,总归我们撞了人,这回是找亲属商议赔偿呢。”
    “呵呵,人命关天,赔偿便了不起么。”那娘子身旁有男人阴阳怪气地叫起来。
    他身边起了一片附和声。
    街道这边,茴香等人却并不说话。但是几个中年妇女和男子却是忍不住了,他们亲眼所见,正是地上那人自己撞出去的,怎地能怪到马车主人身上?
    他们当下就要大声反驳,但是却叫茴香阻止了,茴香低声道,“咱们都是证人,等京兆尹来了,正好出来作证。如今不要和他们闹,省得到时京兆尹说咱们无理。”
    几个中年妇女听到茴香所说,觉得正是这么一回事,便都憋着,没有说话,任由街道另一边的人大声唾骂。
    京兆尹来得很快,他看了看马车,皱了皱眉,扬声问道,“里头可是安宁郡君?”
    华恬戴上帷帽,掀了帘子探出头来,回道,“正是。”
    这时来仪看见了,忙走到马车旁,扶着华恬下来。
    “听闻华府马车碾死了人,还请安宁郡君配合调查。”京兆尹客气道。
    他是从二品,而华恬是从四品,按理说他是不用和华恬客气的。但是他知道,华恬与淑华公主交情甚笃,与太子府也有关系,因此不敢托大。
    华恬从马车上下来,点点头,说道,“自该如此,还请京兆尹一切按律例办事。”
    京兆尹见华恬如此配合,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命人检查死者,又拉着马车夫问话。
    见京兆尹忙开了,华恬便站在一旁不说话。
    看京兆尹这个样子,想必是没有把她带回去审问的打算,而是想在这里审问了事,如此一来,倒也方便。
    正当此时,一个二十来岁的美丽大娘子走到华恬身边,压低声音笑着说道,“不知华六小姐可还认得故人否?”
    华恬侧头看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人竟然是当年从帝都被发配到山阳镇的刘家小姐刘碧荷。
    此女极有手段,表面上很是温和,但是手段却是极为狠辣。当年华恬曾借着她的手,坑过二房几姐妹的。也曾想过与她合作一番,但发现刘碧荷过于狠毒便作罢。
    三年前刘碧荷从山阳镇回到帝都,据说是家里说了亲事,让她回去嫁人的。
    华恬来到帝都之后,也曾打听过刘家,知道这刘家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庞然大物。
    而刘碧荷,是这刘家的庶出女儿,行事端方讨喜,很得刘家男主人的喜爱,但也因此得罪了嫡母和嫡出姐姐,被使了计弄到山阳镇。
    这人去得远了,感情便生疏了,她那父亲很快将她抛到脑后。就连亲事,也是嫡母说好了的。嫡母和庶女,几乎是敌对的,因此刘碧荷夫家不在帝都,而在离帝都不远的一个城市。
    想不到,她如今出现在帝都了,似乎还来者不善。
    华恬点点头,“许久不见,不知刘小姐夫家何处。”
    “碧城杜府,不过打算从此在京中长住啦。听说华家二房那几位小姐,也将举家搬迁前来,不知是也不是?”刘碧荷玩着手指,低声说道。
    华恬再度点点头,“杜夫人消息好生灵通。”
    华楚雅等人进京,华恬一直没有对外说起,不知这刘碧荷是如何知道的。
    是猜的?还是华楚雅等人进京,与她相关?
    只是华恬不明白,自己与刘碧荷,似乎是没有什么仇怨的。如今这刘碧荷冒出来,一副惹事的样子,叫人好生奇怪。
    “还好。”刘碧荷脸上带着笑,仿佛与华恬说笑话一般,低声道,“只是,眼下这碾死人的事,华六小姐要如何做呢?”
    华恬没有说话,从刘碧荷这话来看,此事与她有关系呢。
    不过,华恬思来想去,还是想不起曾经得罪过这个狠辣的小娘子。
    “你是华府的正经小姐,没有刁奴为难,没有嫡母与嫡出姐姐为难,你总是奋力向上爬,却不管不顾我们这些老朋友,当真叫人伤心。”
    刘碧荷脸上带着笑,低声阴狠地说道。
    她看不惯,看不惯华恬一路大踏步向前行,不仅不照顾她们这些旧识,甚至还对许多人的不幸视而不见。她气,她恨,她想着,华恬有一日要跌一个大跟头!
    这些事,在华恬于青州中得到了极好的口碑之后,她便开始不满了。
    等到她嫁人之后,种种不如意更是让她恨不得发狂,让所有得意人都变成失意人,活得与她一般痛苦。
    听到刘碧荷的话,华恬有一刹那的怔愣。
    这是什么事儿?她一路奋力向上有错了?她与刘碧荷等人素无交情,为何要帮衬她们?
    这刘碧荷,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到华恬没有说话,刘碧荷咬着牙,继续一边笑一边说道,
    “你走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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