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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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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让简流朱服下了药安睡过去,钟离彻才回到城中,找了来。
    他看到华恬安然无恙,这才彻底放心,对华恬说起自己的布置。
    他派人戴上面具,披上大黑袍,快速前去将南北商队有价值的东西都搬了许多,剩下的才等着那帮苦主到来。
    苦主们的东西五花八门,很快找到自己的东西,但有些被钟离彻的人搬走了,幸而有人混入苦主的人群里,机灵地将那些东西都拿出来交给苦主。
    每个行商都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物品,又在剩下的物品里多拿了一些,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城。
    对他们来说,往常是绝对不敢去招惹南北商队的。可是这回被南北商队用卑鄙的手段将辛苦买来的东西偷了去,委实太过生气。
    对于苦主的事,华恬并没有多关注。
    她更关心的是,在这里动用钟离彻暗地里的人,会不会让老圣人知道钟离彻的行踪。
    对此,钟离彻让她放心,会部署好的。
    简流朱病得厉害,又忧心忡忡,竟一直不醒。
    圆脸小娘子叫张大娘,是个活泼爽朗的小娘子,她一旦恢复过来,便滔滔不绝地跟华恬说起她们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虐待。
    据这张大娘所说,简流朱被捉住了很长时间了,原本是要卖给西北一带的富商的,可是简流朱身子弱,一直病着,才被留了下来。
    南北商队又要收购皮子回南方,在北方一带待了很长时间,才一路向南。
    “她一直在哭,说什么既你死了,我也陪着你去便是……”张大娘将和简流朱同一辆车时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华恬和钟离彻。
    华恬听得心酸,张大娘说简流朱被捉住很久了,也许是根本不知道钟离彻已经脱险的消息,一直以为钟离彻死了。这才说什么钟离彻死了,她也跟着去死。
    她握着简流朱的手,听着张大娘絮絮叨叨地说话,一直沉默着。
    钟离彻在外头,他不大喜欢听到这些。
    华恬听完了,让金三娘守着简流朱,又让张大娘休息,自己则出去了。
    钟离彻正坐在隔壁房里看她先前送的画,脸上隐隐带着笑意,自有一股温柔。
    “流朱都这样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华恬看得一阵心头火起,一把拍在钟离彻后脑勺上。
    钟离彻哎哟一声,口中喊疼,站起身将华恬拉着坐在自己身侧,这才道,“她如此不自量力,反倒累了你我,又累了她自己家人,我关心她做什么?”
    “可她毕竟是因为你……”华恬有些心酸,又有些心寒。
    若钟离彻对自己无情,自己此番到西北救人,在他口中会不会也是“不自量力”四个字?
    她脑子里乱乱的,心里也乱乱的。
    按照她的性子,若不是简流朱,若是一个普通的小娘子,她也会说一句不自量力。将心比心,她和钟离彻的想法是差不多的,可是她心里仍旧是不舒服。
    钟离彻捧住华恬的脸,认真道,“她是为了我,可从来不想我要不要她为我做这些。她自己没有任何力量,却又来添乱。我说不自量力已经是收敛许多了。”
    华恬垂下眼睑苦笑起来,从林若然到简流朱,钟离彻的魅力果然够大啊,对了,还包括她华恬呢。都为了寻他,不顾闺誉。
    “总之,你不要多想。若是看她难过,便照顾她到醒了,咱们一起离开。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跟我离开,让金三娘照顾她。”钟离彻摸摸华恬的脸,见她黯然神伤,心中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要他对简流朱有好脸色,确实很是为难。
    他自认也是个自私的,放在心里的人重若千钧,不放在心上的人,能利用则利用。
    他曾经利用过简流朱打听华恬的消息,可是毕竟不是放在心上的人。且这简流朱又曾做出许多让华恬误会的事,加深了华恬对他的误解,他没找她算账,已经是看在华恬的面上了。(未完待续)

  ☆、492 坚决守护

因为简流朱病得厉害,一直昏迷不醒,华恬和钟离彻便在城中逗留下来,没有走。
    那个张大娘子是西北一带的人,被救出来之后很快恢复过来,但毕竟举目无亲,便跟着一直在城里住着。打算等身体彻底好了,在让人送她回家。
    此城是南北交通中最便利、最繁华的一个城关,所以来往客商不绝。
    那些之前被人匿名帮忙巡回珠宝货物的行商,都已经匆匆离开了。
    至于南北商行,人证物证都在,名声大损。逼得当家人不得不出面解释,说是商会中的人瞒着商会干的,还用亲戚关系拉来一个小偷,才酿成如此祸事。
    然而不管南北商行如何声明,他们商行偷窃同行贵重物品的事还是在整个大周朝都传开了。这之后,整个商会行事越来越不顺。
    小商行、小商家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实力和南北商行对上,但是暗中使些手段为难一下,还是可以的。俗话说虱子多了还咬人,也就是这个道理,这么多小商行、小商人在暗中使坏,又加上有大商行想拉南北商行下马,南北商行处境如何可想而知。
    就在南北商行劫掠他们货物的消息传出之际,帝都又传来了惊人的消息。
    先前被圣人发作的两个文臣被澄清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这两人的亲人,从西北大营赶回家的两个将领,却被剥夺了军权,收回虎符。
    这一举出人意料之外,整个大周朝都震惊了。
    被剥夺军权解甲归田的将领不是没有,可是手握兵符的却很少。这会子一下落马两个。可真叫天下人吃惊了。
    历来领兵打仗的,最容易受到猜忌,也最容易给人造成威胁。因为手握重兵,就有造反的可能。
    这样的人轻易动不得,可是又是梗在喉咙里的鱼刺,叫人不除不快。
    这会子,老圣人借了钟离彻一事。竟然一口气拔掉了两根鱼刺。朝廷动荡,天下震惊!
    老圣人手段很多,但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做得这么硬气,以往他都是拖、打压、平衡,这会子连平衡都不做了,直接灭了两个。必定是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大周朝稍微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老圣人或许新收了高手。或许成立了智囊团,在背后出谋划策。
    华恬和钟离彻远在千里之外,每日里在酒楼厅中吃饭,都能听得到吃饭的人在讨论帝都发生的事。
    钟离彻有人在城中。早就收到消息,但对于那个智囊团,还真是没有什么头绪。每日里在饭厅听人讨论。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华恬连日以来心情都不好,这日听着四周的人讨论。有些恹恹的,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还是没胃口么?”钟离彻虽然关注四周的人说什么,但还是时刻注意着华恬的动作的,见华恬放下筷子,忙关心地问。
    华恬站起身,“嗯,我出去走走,你在这里待着罢。”
    “等等——”钟离彻忙放下筷子,跟着站起身,“我陪着你一起。”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想到外头去走走。”华恬回头,对钟离彻道。
    钟离彻眉头微皱,见华恬委实不愿意自己跟着,只好道,“那你小心些。”
    华恬点点头,走了出去。
    此时正是清晨,有微微的风吹过来,凉凉的、湿湿的。地上的青石板路有些湿润,两边的商铺全都开了门,正热情地招待客人。
    清冷的阳光慢慢升起来,散发出橘红色的光,照到街道两旁热气腾腾的白雾一片瑰丽。
    街上很热闹,华恬举目看去,深深地觉得自己融入了世俗,融入了生活。
    她走上了街道,静静地感受着四周的一切。
    街边的包子铺将蒸笼打开,白雾刹那冒了出来,腾腾上升,仿佛为清冷的早上添加了暖气。
    她走了不多一会子,正好走到桥边,桥下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河岸两旁种了几株桃树,竟三三两两,开了几株!
    几个小孩子正在河边玩耍,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又有小孩子正在唱童谣。
    华恬怔怔地看着,有些呆了。
    她第一辈子五岁以后,再无快活的日子。第二辈子,虽然过得好,但是已经没有那份童真了。这一辈子,一切从第一辈子开始,她还是五岁,可是也没有了那份童真。她做得更多的,是勾心斗角。
    这些和总角无忧无虑地玩耍的日子,她几乎从未有过。在久远的第一辈子,五岁前的那些,印象已经模糊了。如今听着童谣,恍恍惚惚想起来,想不出具体的画面,只觉得心中有星星点点的快活。
    总角、发小,如此无忧时代的朋友,她一个都没有。
    林新晴、赵秀初、简流朱和叶瑶宁,算是她入京以后交的这辈子真心的朋友。
    叶瑶宁已经去了,她永远失去了一个朋友。
    简流朱这个朋友,已经半失去了。原因是因为钟离彻。
    简流朱喜欢钟离彻,所以她为了钟离彻做了很多事,可是钟离彻对她无心。
    她是后来者,却和钟离彻相恋了,也许简流朱早就看出来了,才那么不甘心地想要捉住。
    华恬越想越混乱,觉得自己的思维毫无逻辑可言,似乎是想到什么便是什么。因为睡得不好,她的脑袋很快像被锥子钻那般生疼,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其实谁都没有错,她只是,真的很是内疚。
    简流朱的感情如何,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次甚至为了钟离彻,孤身一人出京,往西北这片苦寒之地而来。得不到钟离彻的消息,甚至产生同生共死的念头。
    如此浓烈的感情,华恬知道却有些心寒。
    简流朱不可能放开钟离彻的,而她,难道就能放开吗?
    她知道,她也是放不开的。如果有朝一日真要对上,她甚至可能对简流朱出手。
    这就是她,冷漠而狠辣的华六娘。
    “在想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紧接着肩膀被一只厚实的大手按住了。
    华恬望着河水,低叹一声,“我是个坏人。”
    钟离彻侧了侧身子,和华恬并排站着,将从华恬肩膀上收回来的手伸过去握住了华恬的手,道,“正好,我也是坏人。我们是天生一对,只适合彼此祸害,然后合二为一祸害他人。”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上面的茧子仍然刺手,可是华恬和他双手交握,却感到一阵心安。
    仿佛悬在半空的身体和心脏一下子落到了实处,平静而安逸。
    “我……”华恬心安过后,还是想多了,又低低地准备说起来。
    可是一下子被钟离彻打断了,他语气稳健、坚定,道,
    “决定权在我,我从来没有给过她承诺,我不用对她负责。我想要的,始终是你。另外,如此爱你的一个人,你愿意拱手相让?难道不是该不择手段争取到手么?”
    被钟离彻如此厚颜惊呆了,华恬怔愣了半晌,笑出声来。
    见华恬笑了,钟离彻目光愈加温柔,“你该有一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态度,好好护着我,莫要让人来将我抢走。当然,我也会用一种死皮赖兰的态度,死抱着你不松手的。”
    华恬笑得更欢了,白了钟离彻一眼,“你可真够大言不惭的啊……这么罢,把流朱留在这里我肯定不放心,等她醒来,你雇人送她回京城,再来寻我罢。”
    “不。”钟离彻握着华恬的手紧了紧,“趁她昏迷着,咱们一起离开。金三娘绝对可靠,会带她会京城的。至于简流朱,我不信她。她若见了我们,回到京城只怕会胡说。到时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想起在碧桃山上那次设计,至今怒气未消。
    他自己吃醉了酒固然有错,可是她简流朱一个黄花闺女,竟然跑过来和醉了的他搂搂抱抱,甚至抹了华恬的熏香,并引来了那么多人!
    那个时节,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人到碧桃山去赏春的,可偏偏那日来了那么多人,说不是简流朱的手笔,他都不相信。
    华恬听了,沉默了一会,艰难地说道,“她虽然痴恋于你,会做傻事,但是从心底上说,她并没有真正伤害过我。”
    就连那次,和程云搭上线,最后简流朱还是悬崖勒马了。
    仔细想一想,简流朱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钟离彻的。所以,她也许意识到钟离彻的心事,才会和她有了隔阂。但即便如此,她始终没有害过她。
    “一次不会,下一次呢?而且你莫要说你自己要面子,我也是要面子的。我已经被她拉着,伤了面子,可不愿意再被伤一次。”钟离彻在旁气哼哼地说道。
    说起这点,华恬气得牙痒痒的,“你还敢说这件事?你当初说的话多难听?她尚未出阁,你是要毁了她,不让她出阁么?”
    听到华恬语气中的火气,钟离彻语气软了下来,“我这不是受不了嘛,她设计我,要我娶她,我哪里会开心。哪里还敢信任她。”
    “你开不开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面对投怀送抱,你是抱得很开心的。”华恬想起那日和李植在杏花林中遇着抱在一起的钟离彻和简流朱,淡淡地说道。(未完待续)

  ☆、493 揍成猪头

钟离彻顿时有一种无法辩驳的感觉,他揉着眉心,头疼而又尴尬地看着华恬,
    “那是误会,你不愿意理我,我心里难受至极。想去找你,又叫你家里人给轰出来。后来又来了那个小师弟,我都要疯了。简流朱是唯一让我觉得能够跟你有联系的人……所以……”
    他的确是去赴简流朱的约了,虽然只是为了听她口中谈及的华恬。然而见面了就是见面了,他无可辩驳。
    华恬别开脸,看向玩得特别开心的孩童,“那以后若是咱们吵架了,你必是要去找红颜知己安慰的了。我没有那些蓝颜,这可如何是好……”
    “你不喜欢,我以后绝对不敢了。”钟离彻在旁赌咒发誓,说得极了,惹得那几个玩得开心的孩童都看了过来,嘻嘻哈哈地指点着低笑。
    华恬一看,这么大人了还叫小孩子看笑话,便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钟离彻忙跟在华恬身后,一路上一直低声絮絮叨叨地说着,说自己以后绝对不会了,肯定离所有女人都远远的。
    当然,他这么赌咒发誓,也是有条件的,里头明里暗里都是让华恬也不要再与周八啊、李植啊等联系。
    华恬听他杂七杂八说了一路,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又觉得自己足够小心眼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却总还提起,这其实很没意思。
    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华恬带着钟离彻回酒楼。
    钟离彻一直跟在华恬后头,没得到片言只语的回应,心里越发忐忑起来。
    对于简流朱、林若然,帝都许许多多的小娘子。还有艺妓馆往日相好的,北城那些女人,他确实是没有半分情意的,这他自己很清楚。可是,华恬不知道啊!
    走在前头的华恬自是知道钟离彻如今的忐忑,不过她看到了也假装不知道,打算借此惩罚一二。
    回到酒楼里。她靠窗坐了下来。钟离彻忙也跟着坐下来,眼睛巴巴地看着华恬,一个高壮英武的人。硬是做出了可怜巴巴的味道。
    “咳——”华恬轻咳一声,引得钟离彻原本板直的身体更加笔挺,心下暗笑,口中道。“咱们还是再说一说流朱此事罢。”
    虽然眼下似乎处于劣势,但钟离彻还是道。
    “恬儿,咱们真不能跟她见面。若叫她看到你,保不准她会做什么。即便她不做,但总有风险罢?此外。我也不适合留下来,若叫她见了我,只怕更不肯死心。若是再传出什么千里迢迢来寻我。要我娶她,我少不得又要恶言一番。你难道愿意见她名声再被我踩在脚底?”
    他字字句句。全都戳中了华恬的心,叫华恬哑口无言。
    见华恬脸色不大好看,钟离彻生怕她生气,又小心翼翼道,“即便我们不在,也能保她平安回京,这不就可以了么?如此一来,见或不见,又有何不同?”
    华恬思来想去,不得不承认钟离彻说得有道理,只好点点头。
    见华恬点头了,钟离彻又道,“当然,当务之急是得将张大娘送走,省得她留下来向简流朱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华恬彻底没了意见,原打算全屏钟离彻去张罗。可是小女儿家的心态,终究让她将钟离彻赶到一边,自己亲自去张罗。
    没有女人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为另一个女人忙碌的,即便那个女人是朋友亦不例外。
    钟离彻手底下人的联络方式全都交给了华恬,由华恬部署。
    将张大娘子送走,又暗中派了护卫,打算一路护送她回到西北。而简流朱身子逐渐好转,华恬从大夫那里得知简流朱很快会醒来,便吩咐金三娘照顾她,有细细叮咛了护卫,这才与钟离彻离开。
    两人仍旧是四处去游历,但因为收到洛云那边的联络信,知道她们越来越近罗阳,所以并没有跑太多地方。
    一路且玩且游,钟离彻将华恬送到罗阳城和洛云等人胜利会师之后,便依依不舍地告别了。
    他也得回京城去看看,并着手到华府提亲事宜。
    只是当他正要施展轻功离开,便看到了一路尾随而来的霍祁。
    钟离彻不认识霍祁,但是从华恬丫鬟那里知道这人一直在缠着华恬,当下心头火气,将面具戴上,又穿了大黑袍,冲着霍祁就打。
    自从亲眼见过华恬拿着剑与敌人同归于尽,钟离彻便心恨自己武力值不够绝顶,让华恬受伤,后来一直勤练武学,这一两年内,进展很是不错。
    如此一来,两人竟打得昏天地暗,久久不分胜负。
    钟离彻固然吃惊于霍祁的武功,霍祁更是越打越心惊。
    他因幼时遭到灭门,被带着亡命天涯,尝尽了人间苦楚,练功的劲头是旁人的数倍。自功成之后,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在年轻一代中最厉害的。
    可是在帝都遇到李植,稍逊一筹,在这里又遇到一个神秘人,也与他打了个平手!
    这天下间,何时如此之多高手了?
    钟离彻不知霍祁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此人武功高强,今日是无法取得压倒性胜利了。
    思及此,他目光一眯,改变了策略,开始大开大合,似乎不要命一般攻过去,招招都是往霍祁的俊脸上打。
    一个高手骤然如同小孩一般胡乱出招,最是容易让人心生戒备。
    霍祁便是如此,他见钟离彻不要命的打法,心里认定了有诈,打起来便更加警戒,甚至有些畏手畏脚起来。
    可是他倒是想错了,钟离彻其实就是想打他的脸。
    在霍祁微退一步之际,他的脸被钟离彻狠狠地打了一拳。
    钟离彻击中目标,心中大喜,更是打得兴起。
    霍祁挨了一下,心中怒极,虎虎生风地和钟离彻打了起来。
    只是虽则如此,他心中到底还是忌惮钟离彻身份,又疑是钟离彻和华恬设伏来对付他的,更是不安。
    两人打了不知多久,钟离彻突然哈哈笑了一声,道,“目标达成,告辞——”
    霍祁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着自己头脸打的人顺着他的掌风施展轻功跑了。
    “混蛋,你敢跑——”霍祁气得大叫一声,跟了上去。
    若是有霍祁的部下在这里,肯定会吓倒在地的。霍祁心性本身就异于常人,可是这回竟如此失态。
    钟离彻听着霍祁的怒吼,轻功不停,一路飞奔。
    他曾经说过,要将向华恬提亲的人都打成猪头。那霍祁觊觎华恬,和提亲也差不多性质了。就是该打!
    如今他自己身上挨了几下,但也不冤,因为霍祁是切切实实的猪头了。
    总算将自己说过的话贯彻到底了,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钟离彻觉得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霍祁何曾被人如此打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所以当即舍了华恬,一路追着钟离彻打。
    华恬从八婢口中听了霍祁一路以来的试探举动,不得不佩服此人足够锲而不舍。
    不过幸好他不够无耻,没有直接将假华恬揪出来,而是叫八婢糊弄了过去。
    然而此人一路跟着她,终究让她不快。
    吃过晚膳之后,华恬便着手制定计划找霍祁算账了。
    可惜的是,她忙活一晚上,第二日竟听到八婢说,不见了霍祁的踪迹。
    华恬听了八婢详细的禀报,猜想是不是钟离彻将人引走了。
    在罗阳城中又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华恬开始清点护卫人数。她清点完毕,见三十二个护卫一个不少,很是高兴,狠狠地夸赞陈方一顿。
    过了午时,一行人从城中出发,往城外的寺院里去。
    悟道大师比过去看起来老了许多,他见到华恬前来很是高兴,拉着华恬说佛。
    华恬如今已经长大,可以随心所欲说话不用担心泄露自己的早熟,加上上一辈子的见识,和悟道大师聊得特别投契。
    悟道大师是个和尚,又兼修道,华恬同样两方面都有涉猎。如此一来,悟道大师聊得特别开心,后来竟拉着华恬在寺里住了数日。
    华恬拿了悟道大师做借口往北而行,本身便有些心虚,见悟道大师高兴了,便更加投入地跟他聊起来。
    到得她离开寺院,又得到了身有佛心的美誉。
    华恬马车回到城中,正好收到送简流朱回京的人发来的信件,信上说明已经将简流朱安全送回简府,交给了简夫人。
    目光盯着“交给”两个字,华恬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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