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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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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正和几个族老都站了起来,诚恳道,“若两位肯出手相帮,我们绝不偷奸耍滑!”
    钟离彻听了,并不罢休,又冷着脸说了许多要求,见里正等人都点头应允,这才没再说话。
    很快笔墨纸砚准备好,钟离彻修书一封,写明事实,又在华恬手上接过印泥,在落款处按了印泥,等晾干了,才将书信折好,交给里正。
    “你们要砍伐荆花,又要农忙,也不可能即刻行事。等什么时候空出人手了,便什么时候去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不能持之以恒,还是莫要前去的好!”
    “两位恩人但请放心,我们必能持之以恒!”里正认真说道。(未完待续)

  ☆、543 冥冥姻缘

办妥了事情,天色已经擦黑,华恬和钟离彻二人干脆在村中住下来。
    二人在外行走,有时也会住上几日,所以身上总带着衣物并洗漱用品。
    第二日一早,两人早早起来,见村中薄雾笼罩,青山若隐若现,自有其独特神韵。纵使是见过无数美景,两人免不了还是一番赞叹。
    见两人起来了,村里人准备了水,又端上村中准备的最丰盛的早点。
    吃了早点,华恬和钟离彻在薄雾笼罩的村子中散步。
    这时,阵阵伐木声响了起来。
    钟离彻心中有事,散完步便要离开。
    临走前,村中人都来挽留,钟离彻只摇头,又吩咐里正将此事上报官府,让官府周知邻近村民荆花不能与鱼同食。
    吩咐毕,两人手挽手双双离去,一路回避暑的庄子。
    一回到庄子,钟离彻便修书一封,命人暗地里带回京城去了。
    昨日在村中住得并不好,华恬回来之后又细细洗漱一番,便回屋中补眠。
    等她醒来,发现钟离彻也躺在自己身旁,正抱着自己大睡。
    她动了动,钟离彻很快醒过来。
    “咱们起来罢……”华恬说到一半,却被钟离彻一把抱住,深吻起来。
    过了大半个时辰,华恬面色潮红目含春水地从屋中出来,此时钟离彻满脸飨足,早将屋后的池子换了水,正满脸温柔地准备服侍华恬去洗澡。
    华恬杏眼一横,将他的手打开,自个儿进去了。
    钟离彻摸摸鼻子,毫不气馁。又去帮华恬准备衣衫。
    坐在池子里,华恬越想脸越红,简直有些自暴自弃起来。
    白日宣|淫什么的,简直有些习惯了好么……
    她泡了一会子,起来时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吃了午膳,两人都没有睡意,便一道在书房里作画读诗。
    丫鬟们都被撵到外头去了。屋中一片宁静。只听到知了在树上叫得响亮。
    钟离彻画了一会子,侧首看向对面的华恬,见华恬拿着一本书集。手托着腮正看得入神。
    风吹过来,她的衣襟微开,锁骨处露出一个暧|昧的红印子。
    钟离彻见状,心中一动。想起午间睡醒之际与华恬在床上颠龙倒凤,情潮顿时汹涌起来。
    他轻声站起来。悄悄地走到华恬身旁,一把含住了华恬的耳垂。
    这正是华恬的敏感处,骤然被袭击,她手一软。手中的书集竟拿不住,掉在桌上。
    “你做什么……”华恬羞怒交加,可耳垂被含住。浑身无力,哪里挣扎得开?
    钟离彻的回答。是一只覆到她玉峰上的大手,随着那大手的揉搓,她彻底软了下来。
    陷入情|欲前最后清醒的一刹那,华恬脑海中闪过的是,他还是不是人啊,为何总这般神采奕奕!要知道,一两个时辰前,两人才做过!
    很快她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任凭钟离彻为所欲为。
    庄子外头,一匹快马飞驰而来,到了庄子门口,骑士翻身下马,走进了府中。
    进入府中找到管事,骑士将怀中的信拿出来递交。
    那管事接了信,命人将骑士带下去休息,便拿着信找到来仪。
    来仪将信打开,看了信中内容,心中沉吟不定,半晌还是一跺脚,往庄子后头而行。
    她记得侍候华恬午膳之际,听到两人说过午后在书房看书的,去书房应该没事罢?
    虽这般想着,但来仪行事向来稳重,便运气内功,凝神听着。若是听到什么声音,自己转身便走。
    “嗯嗯……啊……嗯……不要了……”
    拐过抄手游廊,她一下子顿住了,脸上一片潮红。
    那呻|吟声明显至极,来仪在华恬洞房花烛那夜曾听到过,哪里不知是在做什么?
    反应过来之际,来仪飞快施展轻功飞出去老远了。
    躲在假山里头,将脸蛋埋在双腿里,来仪觉得脸颊热得能够将鸡蛋煮熟。
    羞死了,竟又听到了……早知道便等将军和夫人叫唤才前去……可是那消息……
    书房中,钟离彻坐在椅上,华恬坐在他身上,正上下起伏着,口中呻|吟声不断。
    两人都不着片缕,钟离彻一手扶在华恬腰间,帮着她上下动作,一手揉捏着华恬的丰满,目光痴迷地看着华恬的脸,忍不住凑上去亲吻。
    两人都不知道,这白日里在书房行事,竟被来仪听了去。
    这姿势华恬很快力竭,双手再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伏在钟离彻身上,轻轻喘息着。
    听着华恬的喘息,钟离彻更加情|动,身下物事不软反而又涨大了几分,硬|硬的埋在华恬身体里。
    他见华恬力竭,于是双手抱住华恬,就着原先的姿势站了起来。
    这姿势进入得更深,华恬一声长吟,忙伸手抱住钟离彻的肩膀,双腿也紧紧地箍在钟离彻腰间。
    她的动作取悦了钟离彻,他低低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站着上下大动起来。
    书房中,喘息声和呻|吟声更响亮了,甚至盖过了屋外的知了声!
    直到晚膳,华恬仍旧是板着脸,但目光中丝丝的春意却又明显至极。
    钟离彻自知华恬确实生气了,一直凑在她身边做小伏低,什么事都做尽了。
    华恬终究不能硬下心肠来生气,但要原谅他,一动就酸的柳腰却时刻提醒她,原谅不得。
    于是,便是一直板着脸的华恬和一直做低伏小的钟离彻在屋中坐着用膳。
    饭毕,例行唤来了来仪,询问京中有无信息传来。
    来仪双颊带着红晕,额头上流着汗水走进来,将手中的信交给华恬。便借口说帮檀香干活,匆匆出去了。
    华恬见了,只以为来仪当真是帮檀香干活,才满头是汗、满脸红晕,所以也没在意。
    反倒是钟离彻,看到来仪眸光闪烁,知她料想是听到或看到什么。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他目光又看向华恬,幸好华恬没注意到。
    若叫她知道被贴身丫鬟撞破了,只怕就不是无视自己这般简单了。几日近不了她身是轻的。一两个月睡书房才是悲惨。
    正想着,忽听得华恬“啊”的一声低呼。
    “怎么啦?可是有事?”钟离彻忙回神,看向华恬。
    华恬脸上惊讶至极,她听钟离彻问。刚想开口,却神色一动。看向窗外。
    钟离彻早已经飞身到了窗外,看着窗外的人影惊讶道,“是你?你来自作甚?”说到后面,声音凌厉起来。
    窗外那人竟是落凤。她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得起了死皮,看起来憔悴不堪。
    此刻天边仍有霞光。所以视物、看人都很是清楚。
    落凤见华恬看来,眸光一亮。唤道,“小姐——”
    原本暗地里做好攻击姿势的钟离彻听到这称呼,双目一亮,顿时记起华恬曾提过,落凤是她的人,便将姿势收起来,转身回到华恬身边。
    华恬见落凤如此模样,便道,“你先进来。”
    落凤听了,便从窗台上跨了进来,只是不知因何,她竟差点跌倒。
    华恬想起身去扶她,见她已经站稳,摇晃着来到自己跟前。
    “你坐。”华恬忙说道。
    落凤坐在华恬对面,目光看向华恬,见华恬手中拿着信笺,脸色顿时如同死灰一般,双眸瞬间黯淡无光。
    见落凤的模样,华恬也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信笺,顿时不知说什么。
    落凤扶着桌子摇晃着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我并无此心……我已卸了职责,特来跟小姐赔罪,还望小姐信我……”
    说着,泪水宛如溪流一般,源源不断流下来,又滴在地上。
    华恬长叹一声,说道,“你起来说话。”
    落凤却并不动,仍旧跪着,颤抖着声音道,“若不是为了赔罪,奴婢并无脸面来见小姐……这……赔罪过后,奴婢便离开,去无人之处隐居起来……”
    见这主仆二人举动奇怪,钟离彻忍不住凑过头去,看华恬手中的信笺。
    华恬瞪了他一眼,将信笺递给他,然后看向落凤,道,“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何来赔罪一说?”
    落凤闻言惊讶地看向华恬,似乎不相信方才那话是华恬说的。
    “你起来罢,此事你没有错,用不着向我赔罪。若是你心里愿意,何必在意那么多?”华恬继续说道。
    方才她看信之际,其实是非常难以置信的。可是她由来信任落凤,加上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算不得什么。甚至,若当真事成了,对华家好处多多。
    落凤这回惊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眸光却渐渐发亮,愣愣地看着华恬。
    华恬起身,将落凤扶起来,让她在一旁坐了,笑道,
    “你小时跟着我,也知道我们华家是什么情况。若你真心喜欢,何不成就此等好事?我二哥既在京中说了那些话,自是真心的。你若有意,岂不就是两情相悦了?”
    华恬收到来仪拿来的信笺,说的正是京城里华恪公开宣称愿娶落凤为妻一事。
    因华恪是良籍,又是世家出身,本身才华横溢,乃翰林院中名声赫赫的华小翰林。而落凤为戏班子台柱,看着吃香,却是贱籍。
    素来良贱不婚,大周朝甚至有相关的律令。所以华恪公开宣称之后,被御史大夫连续几日上折子弹劾。
    华恬看了信吃惊,是因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二哥会和落凤凑到一块去。两人小时也相识,但后来落凤进京,两人多年不见。且一个主一个仆,叫人怎么相信两人之间竟牵着一条姻缘线?
    从华恪愿意公开宣称的举动来看,他必定是真心的。这一点华恬不怀疑。
    但是华恪行事颇有些随心所欲,也很是爱恨分明,华恬以为以他的性子,必然是和某一个女子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的。
    可是和落凤,那显然是日久生情了。这跟华恪的性子似乎有些不契合。
    不过,华恬看向落凤比先前明亮许多的双眸,显然落凤对自己二哥也是有情的。
    只是不知两人何时看对了眼,又暗地里纠缠了多久。
    能够让华恪公开如此宣称,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落凤如此狼狈地来到这里寻自己赔罪,只怕是担心自己疑她有意勾引华恪了。
    “我二哥既能公开宣称,那必是没有放弃的可能的。你若是亦对他有意,何不成就一桩好事?”华恬见落凤犹豫不决,便在旁道。
    “我……”落凤脸色好了一点,可是不知想起了什么,眉头又深深地皱了起来,摇摇头,苦涩道,“我和二少爷,是不可能的……”
    这下倒是奇怪了,华恬拉了凳子坐在落凤身旁,认真道,
    “你若是担心我不喜,大可不必。我与你自小相识,虽是主仆,但感情与姐妹、朋友差不多。你若能成为我的二嫂,我绝对是真心欢迎的。”
    “我知道的……”落凤神色带了些喜意,可是眼中那苦涩却更加深重了,“你如此与我推心置腹,必定是真心的。可我、可我却还是不能与二少爷一起的。”
    说着,眼中泪水无声地滑落。
    华恬眉头一皱,又道,“你可是怀疑二哥的心意?他说了要娶你为妻,必定是要将你凤冠霞帔地迎娶进门的,且我们家四十岁前无子方可纳妾,你也不必担心二哥会三心两意。”
    落凤听到这里,眼泪掉得更急了,她看着华恬,目光中带着感动、喜悦、期盼,可是转眼又被深深地绝望吞噬了。
    华恬情知自己二哥必定是认真要娶落凤的,当众宣称了,也必定是真心喜欢的。眼下见落凤仍旧是不愿意,便打定了主意要帮帮自己二哥。
    她行事向来分得清轻重缓急,这回见落凤甚至将戏班子交接完毕,已有去意,保不准什么时候便消失不见了,于是打算速战速决,务必留下落凤,说服落凤。
    想了一想,她道,“若你担心良贱不婚,却也不是问题。”
    她说到这里,脑海中飞快地掠过一个个人影,蓝妈妈如今差不多被看作是华家人,展博先生乃谢家人行事还得顾忌谢家,叶师父乃江湖中人,算来算去,只有姚大夫最合适。
    于是道,“到时帮你赎了身,我让姚先生将你收为义女,再嫁与我二哥,便再无人能说什么了。”(未完待续)

  ☆、544 酒楼争端

可以说,华恬说的这些话,是全方位帮落凤解除困扰,让她能够堂堂正正嫁人成亲。
    落凤天生便精于内宅斗争,所以对人情绪的感知也是一等一的。华恬说这些话的一片真心,她是全盘接收到了。
    可是正因为都接收到了,知道华恬是真心的,华恪是真心的,华家是真心的,落凤却更加难过和悲哀。
    在华恬期盼甚至是极有把握的目光中,她摇着头,泣不成声。
    这下倒把华恬难住了,她有些不明白,自己什么都帮落凤想到了,落凤为何还不愿意。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华恬皱着眉头想开了。
    落凤曾经卖身为婢,后来沦落风尘,来去都是贱籍。她最好的归宿,便是出钱赎身,嫁与普通人。眼下华恪作为士大夫,且又是知根知底的,更难得的是两人两情相悦,到底还有什么原因,让落凤狠下心来摇头?
    华恬还没来得及深想,华恬听到落凤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便将事情放到一边不提,去安慰落凤,又使眼色让钟离叫丫鬟送吃的来。
    来仪与落凤毕竟有些交情,华恬劝过落凤之后,就让来仪陪着落凤,让她好生开解落凤。
    第二日,华恬早早起了床,将钟离彻瞥下,顾自去找落凤。
    钟离彻见华恬不陪他,自然是不快,可是华恬昨日才生了气,他倒不敢强留。
    不过华恬没空理会他,他百无聊赖之下,想到自己的计划,便一人出了庄子,到镇上去。
    一路径直进了府衙。找到县丞,钟离彻直言跟县丞说起荆花犯鲤鱼这忌讳,打算让县丞将此事周知天下。
    因为钟离彻并没有表露身份,所以县丞对他的话却不敢相信。幸好因为他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威严,所以那县丞不信,但也不敢随意打发。
    最后县丞带上差役。又另外聘了一个大夫。跟着钟离彻去那村庄,要亲眼看一看这从来没有人说过的忌讳。
    却说华恬去到落凤住的地方,见落凤已经醒来了。虽然没有昨日的憔悴状。可也好不了多少,眼下的青黑显示,她昨晚并没有睡好。
    华恬这么急,是因为落凤说过。来这里道歉过后,会寻个地方隐居起来。对于落凤这些话。华恬深信不疑。
    如今得知华恪对落凤有意,落凤也是有情,她自然要将落凤留下,成全这一桩好事。
    见华恬走进来。来仪使了个眼色,脸上忧色甚是明显。
    华恬微微点头,走到落凤身旁坐了下来。
    落凤见了。忙起身见礼。
    华恬却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命人准备了早膳。让来仪也坐下来一起吃。
    早点正是华家名闻帝都的早点,味道十分鲜美。华恬和来仪吃得都好,可是落凤却有些食不下咽。
    来仪城府极深,若她当真要隐藏心迹,是不会如此着相的。可华恬和来仪都不是她需要防备的,所以她便没有隐藏自己心里的难过。
    吃毕早点,华恬拉着落凤到偏厅里休息。
    落凤进了书房,见桌上有茶具,便起身亲自去帮华恬沏茶。
    她在沏茶这一途上是十分有天赋的,经过这么多年浸淫,甚至比得上那些大师级人物。
    茶泡好了,华恬、来仪和落凤自己跟前,都有一杯茶。
    看着茶香袅袅的茶杯,华恬一言不发,端起来慢慢品味着。
    来仪微微吃了半口茶,闭上眼睛仔细品了起来,“当初我们来了的时候,沉香姐姐已经走了。不过即便如此,沉香姐姐善于泡茶,却是人人都知道的。今日细细品了一杯,却发现言语不足以表达沉香姐姐一半的本事。”
    落凤将杯中茶喝尽,又帮华恬和来仪都倒上茶,这才说道,“我也就这一手本事。”
    来仪一愣,忘了华恬一眼,却没有再说下去。
    华恬冲来仪微微摇头,转头对落凤说道,“我想,这并不是理由。我需要一个明确的、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落凤手一颤,杯中的茶水便泄了出来,滴落在桌上,分明至极。
    “当年奴婢曾说过,会为小姐卖命十年。”说到这里,她脸上显得十分痛苦。
    华恬一声冷笑,陡然站了起来,“十年是够了,你要走,便走罢。不过是人生途中萍水相逢罢了,我何必在意。”
    说着,一拂袖走了。
    落凤仿佛被抽空了,整个人软倒在椅上,一动不动。
    来仪气道,“识于微时,难道竟没有半点情分么?你是好手段,可小姐用你不用你,却干系不大。没了你,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的落凤!”
    说着,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也出去了。
    华恬心中气闷,在庄子里转了一圈,还是落不下一口气,便命人备了兜帽,准备到镇子上去走一走。
    来仪得知,忙叫檀香跟着华恬,自己则仍留在府中,叫人注意着落凤。
    华恬带着檀香到了镇子上才有些后悔,此时天气炎热,正是人人避暑的时候,镇子上哪里有什么人?
    走了不多久,她便热得有些受不了了,带着檀香径直往镇上最是繁华的酒楼行去。
    那酒楼是这镇上独一份的豪华,备有冰釜解暑,有些家底的人家夏日都爱去这楼里。
    进了大厅,华恬才发现,这酒楼里不知因何事,竟热闹非凡。
    她原本是打算进雅间的,见了这许多人,便在一个角落里坐了。
    檀香见了,忙起身去寻掌柜,打算要一个单独的冰釜。
    华恬才坐下,却听得一道女声冷笑道,“京城十大仙子?十大贱人还差不多!不过她们在农妇面前或敢道说一二,若到了安宁县主跟前,却是提鞋也不配!”
    听到这里。华恬一愣,紧接着眉头慢慢蹙了起来,那声音里对自己含着深深的嫉妒,与她话中用自己去贬低他人的语意极为不合。
    只是,那声音……
    华恬抬头看过去,却只看到一个戴着兜帽的绿色背影。
    那声音听着只是有模糊的熟悉感,可以肯定。必定是听过她说话的。至于到底是谁,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这……论诗才自是万万不及的,也无人敢将她们拿来与安宁县主比。只是。镇国将军成亲之前,与那十仙子都是过从甚密的。眼下镇国将军与安宁县主新婚,情浓之时没什么,一旦情冷。只怕……”
    这时檀香正好拿着冰釜回来,听到这句话。柳眉一皱,气恼不已,就要开口说话。
    华恬忙伸手将她拉过来坐下,示意她不要说话。
    “哈哈。不过一群下贱娼|妇而已。论美貌,林二小姐如何?简大娘子如何?两人都对镇国将军痴情至极,可是镇国将军却为安宁县主神魂颠倒。须知镇国将军爱的是才。并不是貌。”
    四下里寂然无声,再也无人反驳。
    华恬却觉得那女声越发熟悉。带着尖刻和怨恨,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了。
    “听说镇国将军自成亲之后,便带着安宁县主出门避暑去了。由此看来,两人必定是情投意合的。此等佳偶,羡煞旁人了。”
    一道娇柔好听的女声缓缓响起,带着怯弱,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华恬看过去,见又是一个戴着兜帽的粉衣小娘子。
    “他们自然是幸福的,只是这般幸福的,又有多少人?”先前说话那绿衣女子又道。
    粉衣小娘子叹息一声,“却是如此,却是如此……”
    语气幽怨至极,似乎心中有万般苦痛,却难以发得出去。
    “那些贱人在京中对来往郎君呼风唤雨,靠着那微末之才以下贱之身凌驾于京中许多贵女身上,哈哈哈……可惜啊,她们永远都得站在安宁县主脚下,永远越不过她去!”绿衣女子又冷笑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又充满了痛快。
    檀香听到这里,微微扯了扯华恬的衣衫,目含怒意,几欲喷火。
    虽然这人口口声声都是捧华恬,踩那些艺妓,可是檀香却是知道,无论才貌如何,那些艺妓都不能拿来与自家小姐相提并论的。
    所以,她很是生气!但她由来性子软弱,即便生气,也不敢冲出去找人理论。她需要华恬的允许,这让她拥有勇气。
    可惜的是,华恬似乎与她并不是一条心,不愿意让她出去教训人。
    见绿衣女子将京中艺妓踩得太低了,有人不忿了,道,“你这娘子出口充满怨毒,想必是被十大仙子开罪过的。只是某在此劝一句,咒骂他人不会让你夫君回心转意,提高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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