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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娘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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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的优点在于她的自信,她那准的事儿,就有充足的把握,她拿好了这个男人会回来他们的家,便一定会回来,她抬起眼睛,黑黝黝的眸子盯着他看,看的很笃定,最后说起来:“不管怎样,你记得,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就是现在这幅样子,以后不管出了多大的事,我们只能和离,你不能纳妾,纵使你是皇子,你也要听我的。”
听她淡淡的说着话,倒叫严恒很是抓狂,自己这么爱她,爱她如生命一般,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怎能把和离两个字说的这么轻飘飘,若真当离开他,她是不是也是这样轻飘飘的忘记他,过起从新开始另起炉灶的快乐生活。原是自己先喜欢她的,干活的时候斜着眼睛都要偷偷去看她的眉目,看她的表情,他也知道,在男女关系中,先喜欢对方的那一方,这辈子都会输定给对方,让她吃死,被她牵盼,可即便如此,先陷进去的那个人还是想挣扎一下。
严恒一双手从被离挣脱出来,在空气中比划着:“不管怎样,我不管你怎样,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这样子就是咬定了她不松手的意思,却又嫌意思表达的不够清晰,接着说:“我也不会纳妾,纵使是摆设都不行,我从小孤孤单单长大,最搞不清跟女人之间的关系,又你一个就够了,再多了会头疼,作为回报,你也不许离开我,更不许说离开我的话,可好?”
第83章
严恒摸的叫人觉得很舒服; 四喜觉得困倦; 偏生他此刻安安静静让人一点遐想也无,便闭上眼睛; 安心被他圈在怀里。
因此刻她想到了第一天见到他那时; 他灰头土脸的; 只剩一对黑黝黝的眼睛,却在见她第一眼时竟是防备; 不知为何,她心思彻底的软了; 在她眼里这人虽是牛高马大,却跟小白一样能引人疼。也没枉费她破天荒的收留; 本以为只是捡来个壮劳力,又何曾想捡回来个皇子。
迷糊间她做了个梦,梦见他走了; 走时青衣布衫,回来时却骑着一头纯黑色的高头大马,腰胯五尺长剑,一身铁甲精神奕奕; 见到她亦弯腰伸手,对她浅笑。
相比他走后自己的忐忑,看到他时的欣喜,过了这些时刻变成了无尽的担心; 他始终是高门贵胄之后; 不可能像李家村的严铁柱一样了; 那个挎着弓箭日日上山打猎的猎人,那个连刨坑挖坑都不会的年轻人,那个平时沉默不语,却会在她面前甜言蜜语的丈夫。。。。。。。
***
被秦氏这样一闹,势必连个好年都是过不上的了,再加上丈夫过不久要返京外出,四喜心里揣了满满的心事,一直到腊月二十九这天还未曾高兴的起来。
这段时间左右也是无事,四喜没事便搬着一本书,坐在火盆边上看书,权当消遣打发时间。
四喜打小会认字,自跟严恒在一处以后,借着他的东风,又看了不少的书,从公堂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埋在书堆里面看《大律法典》,看不明白的便要严恒与她讲解。严恒昔日曾参与整理法典一事,讲起来头头是道。四喜这个学生领悟力也很好,他本不期一个妇道人家能看懂这么复杂的法典,没想到几日间她倒领悟了不少东西出来,时不时能提个刁钻的问题出来难道自家相公。
比如那日看到个关于丈夫休妻的条例,里面言道,若是妻子年逾二十五依然无子,还不给丈夫纳妾,丈夫则可休妻,休妻者妻为弃妇,即使回到娘家,这辈子恐怕也再难做人。
看到这里她便问严恒:“像我母亲这样的,是不是我爹爹可以休弃了。”
这个问题关系到丈母娘,再谨慎的男人也要想好了才能回答,严恒干咳两声,以拳掩嘴:“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
“为什么这么不公平,难道女儿不是后代?”四喜一下子急了眼。
女子无后若是不给丈夫纳妾,则犯七出,不知道多少年来都是这个样子的,严恒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跟四喜解释这个问题,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很复杂,比如休妻这件事情必须由丈夫做决定,家中长辈觉得没有问题才可以,像你爹娘这种情况,若你爹不开口休妻,秦氏就算再闹腾,也无法逼迫你爹休妻的。”
“还有这个!”四喜指着左边那行字说道:“贵人纳妾皆有定制,讲起来好像是控制贵人纳妾数量一样,其实就是规定了贵人可以纳妾对不对,比如五品官可有一妻四妾,还有还有……”
严恒心里默念,难怪在这里看这些,敢情是挖坑给自己跳,并提前找出对应之法,当朝对皇亲贵族、官吏、平民娶妻纳妾皆有定制,并非所有的平民都有纳妾的资格,若想纳妾,则需正妻亲则并正妻无后才可以纳妾,关键点是——里面还名文规定了亲王可有一妻四侧妃八妾。
“我的乖乖,好好的日子不过了研究什么法典,难不成哪天要去做状师不成?”手从她腋下穿过,头颌在四喜头顶上,严恒忍不住在她身后蹭了蹭,哪天她不这样忧心忡忡就好了:“我不一定会回到京城,即便是回去,我也只会在你身上费功夫的。”
四喜偎在丈夫怀里,轻声说道:“原来你始终还是要回去的,你娶我之时没有跟我说呢,我全然不知道……”
说道这里声音渐渐变低,人也随之颓起来。
***
她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呢,虽然如此,但是他有信心能挑起以后的重担,哪怕回去要面对,也只有他去面对,四喜的面前依旧是一个小家,两人相亲相爱。
“你把什么胆子都放我这里好了,我会好好护着你,无论何时,都有你的一片小天地在,我只要我的乖乖,我的四喜能开开心心的,哪怕叫我摘下天上的月亮我都是愿意的。”
谁知道四喜听惯了这些,眼皮子都不抬,在那里哼哼:“说信你,说不定你在京城自有老妻,等你回去了自不用管我了,自家一屋子妻妻妾妾,好好过日子去吧。”
严恒把头低了低,吻她额,又吻着她的面颊,绵绵细细的觉得不管怎样都是不够的。
“我没有老妻,若说有,等你老了就成了老妻,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可否会嫌弃我。”
四喜更加没抬眼皮子了,这样的话说了太多,早就没有新意。
“这法典还是你编纂的呢,我咋没发现你有这么多坏心思呢。”
“……。”
***
刘婶跟向氏两人却都忙坏了,向氏不敢出门,便由刘婶出去采办过年要用的东西,加上严恒又邀请了李有胜等人来家过年,家里多了几口人于是更加热闹了。
刘婶跟向氏两人把家里挂满了红灯笼,于刘婶看来点上这么多灯笼是件很奢靡的。
三丫如今也不用剪了窗花上街卖了,严恒给了一大笔的聘金给李家,如今的三丫也在家学认字、女红,这几日即便是住在四喜这里也忙个不停。
四喜这年纪刚好是蹭蹭长个的尾声,这半年下来,已经可以到了严恒耳垂的位置了,她本来就瘦,又长高了许多,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于氏一见面就埋怨几天没看到这姑娘,袄子似乎做的小了些。
三丫也是几天不见变了好大的模样,她不介意姐姐穿过的衣,反而嘻嘻笑着说:“二姐这衣裳也是新裁的呀,真好看,穿过一季也是不妨碍的,改天换下来不要了留给我,回头娘给熨一下,跟新的一样,留着过两年可以穿呢。”
“都快过年了,娘也不给你裁两身新衣服。”四喜翘着嘴埋怨母亲,母亲是节省惯了还是怎样,大过年的看着三丫还穿着自己以前的旧衣:“娘,我是针线不好,你若有空去我那里拿些新布给三丫做两身好看些的袄子吧。”
三丫穿着四喜往年的旧衣,一张鹅蛋一半圆圆的脸已经显现出女孩儿的模样,两道弯弯的远山黛酷似四喜,只有眼睛跟母亲和姐姐们不一样,她眼睛长得像爹爹,又大又亮。此刻这一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母亲于氏,满脸都是期待,鼻子里面亦哼哼着:“娘…娘…。”
其实早前几年三丫都不必过这样的日子,捡着姐姐剩的还这样开心,也难怪,四喜这几身衣服是严恒托人从府城裁剪过来的,裁剪之时是一个身量,穿的时候又长高些了,此刻穿着刚好合适,要想留着明年穿也是不能,只能留给给三丫长大了穿。
也不知道娘忙些什么了,连每年必裁的新衣也不给妹妹裁剪,若不是手艺不精怕浪费了上好的料子,四喜真想自己动手给妹妹裁剪一身。
母亲手里却是忙着别的,四喜看着是一批白棉布,稀松的棉纱布是最柔软的,在娘手下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布料。
“娘你整得啥东西?”四喜偏过头来,看着娘忙天忙地,总觉得没忙活什么正经样式。
三丫拿起衣料子来,一块块叠好,娘先裁剪同样大小的,接着是略大一些的,至于稍微小一些的布料,也被裁剪成更好的料子,三丫也依着娘裁的大小,又是一层层叠好。
“姐姐你可看好了,这是小娃娃穿的衣服呢。”三丫嘴角翘了起来,不像是真的生气了的样子,仔细瞧瞧倒好像在撒娇。
难怪三丫刚才起了这样一个头,原来是埋怨母亲给小娃娃做衣服才忽视她的,想到这里脸蛋一红,她本来就生的好看,只是常年埋没在乡间,人靠衣服马靠鞍,俏姐儿还要几分细打扮,如今嫁得好,相公疼,没有婆婆要伺候,过得又是有仆有役的舒服日子,端端养的一天比一天水灵,眼瞧着李家四朵花,便是这朵开的最灿烂。
于氏忍不住多看女儿一眼,想来她过得好,每一次看到都不同些,果然还是底子好,自己年轻时候虽说颜色好,却远不如四喜了。
“娘这是给谁做的呢。”四喜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敢情是看她成亲了,母亲催着抱外孙子,当时严恒提亲之时可是允诺过生个大胖孙子跟着姓李的。
于氏看着女儿羞答答的表情,也知道她想些什么,说道:“你姐姐前几天带信回来,说是有了,都有两个月了,这两个孩子也真是,女婿还在读书呢,也闲着。”瞟了三丫一眼,觉得在小女儿面前说这话不合适,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可手里却没停,一直在忙活。
“我姐姐她!”四喜一句话梗在一半,原来不是自己,不过大丫能这么快怀孕,她也觉得很意外。
“都说姑娘家身子养的好就很快,你们又年轻——”于氏这话自然又是卡到了一半,年轻,意味着易怀孕;年轻,意味着能折腾。
四喜脸上更加红了红,好在是冬天,衣服领子拉的高,若要叫母亲看见脖子上的红印子,指不定多臊人呢。
“大丫都这么快,你们也快了吧,衣服做两样的裁剪,我做起来也快些,看看你估计是不会捣弄这些东西的,娘先提前给你准备好小衣服小件,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咋会来不及,我这都还没音呢,你给姐准备就好了,干嘛扯上我。”四喜忍不住埋怨,她还不是怕娘累坏了爹怪她。
“你这傻孩子,始终要做的,做两趟还不如一趟弄好了,你看看这料子,都是未染色过的白面线纺的棉布,又揉又软,做好了多洗上几水,小宝宝穿着呀,才舒服不刺嫩肉,你们这些个毛孩子还没正经做过大人呢,就要当娘了,叫娘咋会放心。你也就罢了在娘眼前,你姐一个人在府城那么远的地方,到时候生了不知道怎么办,亲家母家里那么大个家业,肯定也照应不了,到时候还是我去伺候她月子吧,这万一去了府城,哪里还能顾得上你?”说到底于氏看着至多不超过二十八,还像一个刚嫁人的小妇人,谁曾想她即将要做外婆了,想到这里嘴角都是喜气,心里跟灌了蜜儿一般甜。
四喜嘟起嘴来,把手上的书放下,一找到个空档,她就捧着这本书不放:“原来如此,娘心里都有计划了所以才把我这份提前做好,以防到时候去了府城来不及照料我,你肯,也没问问我爹肯不肯。”
李有胜跟于氏向来是秤不离□□,除了这次出征,从未把于氏一个人丢家里过,要她去府城只怕李有胜不会肯的。
此时未跟于氏说起严恒要回京一事,却是圈在四喜心里的一个铁疙瘩,要是夫妻两个看见女婿才成亲完就要走,会怎么想呢?
第84章
眼看就是过年; 大源镇这边的习俗; 过年都是早上过,才过了三更; 外头就有零散的鞭炮声响; 直到寅时鞭炮声音大了起来; 时而伴随着啪啪作响的烟花爆竹声音。
四喜兴奋的要爬出被窝来看,又被她男人拉回被窝里面来; 外面时而有走动的声音,应该是刘婶和向氏两人开始忙活了。
大菜都是昨天晚上就煮好了的锅子; 早上加上火炭,略加炖煮一下就好; 向氏手巧,正在教三丫撮糯米肉丸子。把梅头肉剁碎加鸡蛋、盐及葱姜蒜等调料,一个个捏紧搓圆; 外头裹上一层泡了一晚上的糯米,裹好后,上锅蒸上两刻钟。
也真是奇了,向氏就从对门对户跑到这里; 她相公一家人也不找,就跟人死了一般,向氏好歹也在那家过了几年,时不时的就要抹眼泪珠儿; 看着怪可怜的; 就三丫来了跟她处的来; 嫂子嫂子一声声叫着。
向氏也不过只有十八岁,也不知道为何命这么苦,明明长得模样也还算清秀,人也是极为灵泛的,家务活也做的好,处处都就叫四喜很满意,偏生这样好的媳妇,许家嫌弃的不行,出去了只当她死了。
若不是四喜好心收留她,还给她月例钱,这人就是死在外头,许家也不会寻不会找,说到这处向氏又抹着眼泪珠子哭,对门那家老太太是个吃人的货,若要和离,这么多年吃许家用许家的饭钱都要算来,伸手就要一百两银子。
四喜也见过那老太太几面,生的尖嘴猴腮,耳后见骨,端端是一副吃人的相貌,当时收留向氏是怕她冻死在外面,可若许老太太闹起来,四喜也拿不准是收留不收留她才好。
向氏也心知东家的顾虑,只有越发把事情做好些,小意讨好东家的欢心,换得东家女主的同情,好在这家多留一日算一日。
过年这种时候,三丫也不赖床,早早就起来了,给向氏打下手,向氏不手巧,脾气也是很耐烦的性子,一点点的教,直到三丫明白了为止。
说起来三姐妹的脾性,大丫腼腆,四喜泼辣,三丫就是个好动的性子,只有在做好吃的时候才会安安静静的听人讲说。
***
于氏那边也开始忙活起来了,她生好炭,等着吃饭后大家围着桌子烤火时用。李有胜则在天井摊开鞭炮,按规矩,鞭炮要在团年饭之前放,吃完团年饭之前是不能开大门的,乡里乡邻知道这个规矩,只有等主家开了门才进来串门子,否则谁要在别人吃团年饭的时候敲门,就是寻人家的晦气,大不吉利。
当年,拢在被窝里面不肯起来也是不吉利的,四喜窝在严恒怀里温存片刻便拉着他起身了。
严恒不懂这里的人为何是早上过年,非得拉着人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面大清早的起来,不过外面鞭炮响了那么久,其实早就睡不着了,只是不愿意离开老婆热炕头。
“要说我们这里的人过年早啊,还是因为年成不好,可能大家很期盼这一顿饭,便提前提前再提前,于是提前到了早上。”四喜穿上衣服,又开始伺候男人穿衣,一件件给他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给他解释:“我小时候可期盼着过年,早上窝在被窝里面听见鞭炮响,心里就期盼着一桌上的好鱼好肉,家里年成哪怕再差的,这一顿也是要上八大碗。”
严恒握住四喜的手,点了点头,随着她的话头“嗯”了一声。所谓年味儿,他没有特别的感觉,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时候,那个人也会来看他们母子一眼,也会留在宫苑内陪母亲吃上一顿饭,也是在早上,皆因为母亲是见不得人的存在,这世上即使有再多嫔妃,也不能有她半分位置。
到了晚上各宫各院聚在一起吃团年饭的时候,会有管事太监把他打扮好,带出去,而母亲则会一个人留在宫苑内,一个人孤孤单单受着。
那个时候他并不期盼过年,旁人的热闹,越发对比出自己的寂寞。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高兴?”一瞬间的表情也能被她捕捉到,严恒开始怀疑四喜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亦或者有琢磨人心的天赋。
“并非因为你,我想起来小时候,过年于我来说并不是开心的回忆。”
旁的孩子期盼过年,是因为这天有压岁钱,有好吃好玩的,还要炮竹可以玩,而他从小被藏着长大,想必过年对他来说,只是不好的童年记忆的片段,四喜抱着他的腰,一脸期盼和怜悯的看着他:“以后有我,你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等下穿好衣我们出去吧,娘她们肯定都准备好了。”
***
“二姐,快些来帮忙。”三丫笑着招呼四喜过来帮忙。
四喜往身上套着围裙,准备大展拳脚之时,被于氏拦住:“你这孩子真不懂事,你姐姐是新嫁娘怎能干活,这一个月十指不沾阳春水才能享一辈子的福,家里有这么多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快些走开。”
语气中虽是嗔怒,却能感受到母亲浓浓的爱意。
刘婶于向氏呵呵笑着也叫四喜走开些,新嫁娘就是要不动手脚等吃等喝才有好福气。
严恒站在四喜身后,也自觉的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等着吃饭了。过了一会儿,李有胜也进来,看了看菜都上了桌,叫大家伙出去放鞭炮。
按此地的习俗,听见鞭炮响就知道这家在吃年饭,无论出了多大的事,断拍不得别人家的门,叫门意味着不详。
众人乐呵呵的走出去放鞭炮,三丫躲在娘身后捂着耳朵,向氏和刘婶穿着新作的棉衣,也是团团喜气,李有胜呵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搓完了手便很自然的将于氏的手捂在手心里。。。。。
严恒从未吃过这样的年夜饭,越看越是稀罕,大清早的天还没亮,摆满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面对着老丈人的劝酒,丈母娘夹菜,从小一个人孤独惯了的他显得局促了些。
“小严,干了这一杯,祝你们明年顺顺利利,你好,四喜也好,赶紧给我们添个外孙子。”李有胜的愿望跟天下所有的父亲一样,无非是全家和睦,子女康健,他只有三个闺女,却看的比全天下人的儿子都要宝贝。
才成亲没几天就要催孙子,哪有这样的,四喜红着脸埋怨:“爹!”
李有胜明显是喝多了,话渐渐多了起来,大有自吹自擂的意思:“别人都说我李有胜没福气,生了三个闺女,要我说最有福气的就是我,你娘生的这三个女儿打小就跟爹贴心。她们三从小就懂事,我自然省下来不少的心,你姐姐嫁的好,隔壁家宣子我就看着他长大,人本份腼腆,打小又喜欢你姐姐,如今你也嫁人了,嫁的也好,当爹的当然十分心安,小严,我家四喜骨子里却是个犟脾气,以后过日子中要有磕磕碰碰你可得担待些啊,女人嘛,都是要哄着的。”
他这话倒是由心而发。
严恒自来到李家村以后,听人说起李家老大都是赞不绝口,唯一就是一连生了三个女儿,老了以后无子送终,也真是因为这点被人诟病,三太爷屡次想将族长的位置交出来都被人以李有胜德行不够,连后人都没有给怼回去了。
真不知道生不生儿子何时跟德行的缺失联系到一起,说到此处李有胜也是颇有些感悟,眼中泛起来泪花:“我跟你娘这辈子就这样过来了,从未想过要纳妾,我很感谢她给我带来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我的大丫、四喜、三丫,可都是乖孩子。”
于氏心道乖乖,这话莫不是说给女婿听的吗,男人平时话少,竟要借着喝酒的劲头给女婿上眼药,忙道:“你这不喝酒的人,一喝点就话多,这么多菜也堵不住你的嘴?快些吃饭,菜都凉了。”
李有胜也不嫌媳妇在晚辈面前不给他面子,捂着于氏的手叹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个人跟我喝两盅,你就少说几句,给点面子好不?”
他说这话时嘻嘻笑笑,一点也不像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看来真的有点喝高了。
谁知道严恒配合度很高的与老丈人打包票:“爹,你说的我记住了,断不会纳妾的。”
这半爷父子,两人一个说的正经,一个应的响亮,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就商量好的。
“你看你,之前在家不也跟栓子喝,喝多了也是话多,我叫你在外面少喝些。”
“无妨,无妨,都是一家人,不打紧的对不对?”
严恒忙点头:“自然,爹跟我说,我听了受教了,不敢嫌爹话多。”
态度端正,李有胜很满意,这一声声的爹叫的李有胜很是舒服,拍了拍年轻人的肩,接着说道:“年轻人不错,我年轻时候刚遇到你娘那会儿——”
听到这句话,于氏也不知道哪里就来火气了,蹭蹭蹭就要往外面走,李有胜见到不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忙把媳妇拉回来打圆场:“是我失言了,年轻时候的事情还跟他们说,真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他敛声不敢言,于氏这才回了饭桌上继续吃着,只是这顿饭也没有早先那种热闹的气氛,吃完饭刘婶跟向氏一起收拾饭桌子,三丫蹭蹭蹭跑出去开门,于氏则回屋子里面继续缝补她的那一堆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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