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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娘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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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蹭蹭蹭跑出去开门,于氏则回屋子里面继续缝补她的那一堆小孩子的衣服去了,先前花了几天量尺寸及裁剪,把布料都叠好归类,后面不需要花几天功夫就能把衣服做好。
  四喜跟严恒则去院子里面散步消食,他右手执起她的手,也如李有胜帮于氏暖手一般,呵了口气,搓了搓,搓暖了把四喜的手放在他手心里。两人站的很近,四喜的高度刚刚过了他的肩,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四喜的脸庞,她那鹅蛋一样的脸庞跟幼儿一样嫩白,红唇微微翘起,即使不笑也带了丝毫笑意,除非她刻意把笑颜藏起来,否则怎么看着都是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
  “你爹说你犟?”
  “那你看我犟不犟?”四喜嘴角上翘,仿佛挂着笑。
  “我知道你迟早会犟给我看,只是不是现在。”
  听到这话四喜仿佛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吃吃笑了起来:“是了,你等着看就好了。”


第85章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如夜; 还是大年初二; 按此地的风俗,这天不易出门; 只能去前年有丧亲之家拜访; 所以一般是不会早起的。
  窗外还是刺骨的冰寒; 于氏受不住这里的冷床冷被,初一吃过晚饭带着三丫回去了; 她一走,李有胜也走了。屋子里面空落落; 越显出寒意来。
  四喜被严恒圈在怀里睡的也不安稳,她蜷缩着; 若不是贴着他睡,恐怕一晚上手脚都暖不起来,她曾想这是不是他的阴谋诡计; 好叫自己睡的离他近些,可若是他走了呢?自他说过要回一趟京,她便日日夜夜都不稳当,一想到月事还没走; 意味着肚子里面还没有他的种,万一他不回来便一点念想都没了。
  自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以后,她心里凭添了多少忐忑,多少个夜里总梦见他骑着高头大马走了;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即便是回来; 也是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
  严恒早早醒来,亲了亲四喜的额头,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一边,谁知道一碰到她面颊,触及到冰冰凉凉一大片。
  原来她在梦里哭了。
  她一哭,严恒只觉得脚上沉甸甸的。
  ***
  “你今天走?”前几天看他从哪里找来了一匹马,想是要快马进京,耽搁不得了,他没说,却让她察觉到。
  “喜儿,你等我两个月,至多两个月我就回来。”
  四喜本背靠着他,蜷缩在他怀里,突然回过头来,一头扎进他胸口:“哥,不能晚两天吗?初二不能出门的。”
  心里隐隐不安,有什么理由叫他走的这么急,她是女人家不懂,可他也不说。
  严恒低下头细细在她额间亲吻着,他的四喜说舍不得他走,他也不想走,可为了两人长长久久的将来,还是不得不走的,他恨不得将她脸上的泪舔干,可越亲,她眼中的泪越是挂不住。
  微弱的光透过窗纸从外面照进来,眼睛如果适应了这样的昏暗,能看清对方的五官,包括她的表情。
  “喜儿,你乖,等等我好吗?”有点违心的,他也说不准这次回去以后是否还有危险,但他若不回,此地被那些人发觉,只会把四喜一家人都推进危险的漩涡。
  不知不觉间两人连在一体,再也分不开。
  四喜抹了一把泪,从床上爬起来,点亮床头的蜡烛。
  眼睛适应了这样的昏暗,陡然间点亮了烛,有点刺眼。
  四喜的脸红红的,眼睛也是红红的,新婚不到半个月,丈夫要离去,与她来说是不小的打击。
  严恒何尝不是,新婚燕尔,他一个青年男子刚尝到些甜头,一天搬弄三两回完全不在话下,偏生四喜这个年纪的小妇人还不到思春的那么厉害的时候,至于床事上始终不大热络,每每缠绵塌间,都是他尽了兴,四喜却是一副极力配合的模样,但凡男子,总希望榻上那一位跟自己一样尽兴,方才显振振雄风。
  即便这样,每每抱着她之时,难免心生遐想。
  “天冷,你再睡一会儿。”
  四喜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要走,我还不得给你准备些东西,路上凉,你为何这个点走。”
  他没说话,这个时候最安静,不易被人察觉,但愿没人发现他是从这里出发的,策马行到府城只用两个时辰,他要赶在府城换马,绕路回京。
  镇上找的小灰马是没有体力载他一路上京的,起吗得耽误他一半的行程。
  四喜从柜子里面翻出一件特别厚实的棉衣棉裤,针织的羊毛衣裤,早就准备好的大氅,一件件的给他套上。
  “这么冷的天要骑马,我想想那些风吹着就觉得冷的慌,给你包好了,别吹的皮干了回,到时候别说我不认识你。”说到底还是心疼他,才几日的功夫,她是怎么准备好这些的?
  四喜每低一下头,严恒便低下头来亲她一下,有时候是额头,有时候是眼角,有时候是唇间,不管是哪处,他都爱的欲罢不能。
  “我这个人打小有点痴毛病。”安静的屋子里面都是他低沉而又好听的嗓音,四喜不敢抬眼看他,或许是因为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着实太好看,眼睛又太闪,俊朗的五官比任何一个白面小生都好看,让她想着如何藏起来才好,于是最后裹了一条围巾,把他的脖子和脸都紧紧裹在里面:
  “小时候我娘说我爹不好,打小我就怕他,其后他虽然对我表达出一些善意出来,却不是我想要的,不管过多久,我始终没办法跟这个亲爹多亲的。父母处的不好,于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想过要成亲这回事,便是其他女子我也懒得看上一眼,可我第一眼看见你,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若是能娶这样一个女子为妻,这辈子我再也不看任何女人。”
  四喜轻轻啐了他一口:“一天到晚尽讲些没用的,我不知道自己找个连萝卜坑都不会刨的男人有什么用,把我们家的地都挖坏了。”
  严恒扯下围巾,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亲了一口,笑了:“我不会挖坑,把咱家的地都挖坏了,可我会打猎,会认字,不管怎样,我都能养得起你,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心里一直焦灼,虽到了这乡里民间,却未断了跟京城的联系的,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在世上销声匿迹了,却不曾想还是有人找到了他。
  虽然还未确定要害他的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也有些眉目出来了,若真印证自己的猜想,届时真会是一场意想不到的腥风血雨,严诚这小子如今接管着禁军,可他着实不算是一个统兵守城的人才,若是天下大乱来,他的四喜自然会被波及,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神思恍惚间,仿佛回到娘曾活着的时候,若她还在,在自己临行前一定也会如这样一般准备好行囊,给自己套上一件件厚衣裳……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凄凄然。
  他仔仔细细看着自家媳妇的脸庞,给自己找借口,谁叫她生的这么好看,越看越欢喜。
  ***
  四喜本是想过个平淡无奇的生活,开个客栈赚些小钱,如今倒是好,可这样的好日子不是她想要的,今天这一出去就是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回不回得来也不一定,至于回来了以后还要不要走也不一定。想到此处她有些懊恼的说道:“原来建这屋子的时候你也不给弄个炕,我从小睡炕睡惯了的,屋中即便燃了火盆子也不如炕上暖和,倒是下人房间里面有炕,可我不惯跟生人睡的,你走了怎么办才好?”
  “我跟刘婶已有了交代,晚上必给你弄汤婆子捂好被窝,里面烫的暖烘烘再拿出来,另一则我不在,屋子里面若是要点炭盆记得一定要留通风口。我这个人一向不大信得过别人,你一个人在家小心些,通风口千万别关了,若是闭了气就不得了。”
  “我知道了,再冷扛上个把月,到二月也就好了,等你回来都开了春,也不稀罕你给我暖炕。”四喜说道:“你一个人出门小心些,背囊里面我装着馒头,小罐咸菜,卤牛肉,这些都是可以冷着吃的,也不会把人肚子吃坏了,天寒你出门当心着些,不到万不得已别吃冷食。
  皮囊里面待会儿我给灌好开水,用布包包好,你背在背上一是可以暖着身子,二是可以喝着热水,但凡进了市镇见到有人烟的地方,给一两个铜板求些开水换换知道不。在外面千万别漏财,铜板我给你准备了一串,其余都是碎银子,另还有张一百两的银票,银票贴身放着,银子分开着放,万一碰上歹人。。。。。。。”
  话还没说完,手被严恒拿住:“我晓得了,你还有一箩筐的话没交代完对不对,在外面千万别勾三搭四,不要搭理别的姑娘,这些才是最要紧的,我的喜儿,亲我一下,打上你的印子,我能保证三年不想别的姑娘。”
  明知道他是玩笑,自然也不会跟他生气,四喜嗔道:“才三年么?”
  严恒道:“一个吻管三年还不够久的,你还要怎样?若要想更久一些,你乖乖守住我就好了。”
  四喜横了他一眼,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谁要守着你,你起开?”
  “是我守着你,喜儿,你快些亲我一口,今天的吻都是我自己讨来的,真没意思。”
  很难想象这样的话从他这样一个正正经经的男子口中说出来,如他一贯的风格,必定是严肃的不能再严肃不过的,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嘴里抹了蜜糖,一缠上四喜就不舍不丢,非要她热情些笼络他。偏生四喜是个极要强的性子,外热内冷,就是做不出来闺阁里面缠绵的角色,他越要,她越不肯,他还觉得越有意思。
  最后缠不过他,出门之前对着他的脸,颤颠颠的亲了过去,却不曾想他的头一偏,刚好把嘴对准她的嘴,舌尖儿一挑,在她唇间轻轻一扫,又是一阵狂热的侵袭,直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都有些沉了,这才松开她。
  “你眼睛不好,往后看书也要记得找光线地方,晚上不要看。即便是要看,叫刘婶多点些蜡烛,白天弱视阴暗的天气就不要总费眼,明白吗?”想想还是不放心,又交代起来:“我已经找人在主屋偏房砌了个炕,再过十几二十天就能搬过去睡,这些日子你委屈些,再多睡几天冷被窝吧。”
  “哪来那么娇气的,以前家里条件也没那么好,我们也是冷床冷被睡的,你且放心,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我不妨碍的。”
  临分别皆是不舍,两人互相交代,互相安排对方。
  直到黑暗中趁夜出去的马跑远了的一阵嘶鸣响彻初春的夜空,四喜才意识到男人已经走远了。
  她心里默念:只愿他出去事事皆顺遂,早日归家。


第86章 
  三天后; 黑骑在城门口略作停留; 绕了一圈,在德正门门口停下; 城中熙熙往往的人群排着队; 拿着身份凭证一个个的接受禁卫的检查; 身着黑衣的年轻人站在城门外面,看着城内; 城门口由卫士把守着,进进出出都查得森严。
  严恒随后跟着之前联系好的商队会和; 商队过年前从苏州运了一批丝绸进京,一路上提心吊胆; 若不是碰到这个年轻人在城外救了他们一命,怕是这批丝怎么都到不了京,为了答谢这个年轻人; 掌柜答应带着混在商队里面。
  这样的年轻人一年到头不知道有多少,或是没有身份凭证的,或是京中难官子弟,不论如何; 他看着都不像是江洋大盗,掌柜一心软便同意了。
  商队从德正门进,门口的书吏一个个盘查进去的人,不仅要查凭证; 连长着络腮胡子的人; 都要被书吏拉扯几下; 脾气略差些的几乎要跟这些人打起来,奈何身后站着年轻体健的带刀卫士,不想死在门口的人,只得跟书吏吹胡子瞪眼心里骂了几声娘,还是忍气吞声进到城里。
  书吏查到严恒之时,亦查了查随身所带的腰牌,问了问姓名及来历,严恒只说是这一行商队的护卫。
  书吏言道:“如今进京不许带刀,且放在这里寄存,等出京之时再行领取。”
  严恒说道:“我虽是护卫,却并不曾带刀,不信你搜搜。”说罢摊开双手,让书吏搜查,他长得人高马大,又是二十几岁的年轻汉子,正是进城盘查的重要对象,可书吏盘查的重点却不是像他这样主动摊开手让人查的人,他们更愿意去搜查那些长着络腮胡子的是否有易容,带着帽子鬼鬼祟祟的,另一则动不动就塞银两入袋的那种是否是主子要找的人。
  严恒恰巧都不是,他长得年轻俊朗,看着像是戏文里面的武小生,身上没有带着可伤人的武器,对于这样率真的年轻人,反倒不感兴趣。
  ***
  此时正是酉时初刻,再等上一刻钟就是下一班卫士换班之时,站在这里吹了一天冷风的卫士面对着讲着一口叽叽呱呱乡音的浙商早就不耐烦了,递了个眼色叫书吏放行。
  但凡商队不想被守城的将士必定是要塞些银子的,偏生这队浙商最不识相,要盘查老老实实的等着书吏及卫士的盘查,问身份来历也是态度端正至极,白白耽误了不少时间,引得后面的人的强烈不满。
  “让他们走吧。”不得已间,卫士发了句话,书吏点点头,在进城的文书上面盖了个圆形小戳,红色圈圈中间刻着一个“准”字。
  掌柜这才拱手相揖,千恩万谢的走了。
  身后自然有人骂:“他娘的浙商真是精呐,一个子儿都不愿意多给。”
  有懂行的人在背后嘀咕:“你别看这些人赚钱,其实背着老大的风险,先说江洋大盗最愿意打劫丝绸,又轻又好散去。”
  严恒低着头,随着商队进了京。
  这样神色的年轻人,掌柜自认为若没有看走眼,定会是个贵人,比如他明明是拖自己带他入京,却在进城门检查之时神态自若,目无旁人,若是等闲之辈的流寇,早就被盘查吓出了端倪出来。
  又比如他坚持让掌柜不去贿赂守城门的,果不其然,比平常进城门时要快了许多。
  “年轻人,你且说说,不让我给守门人贿银的道理是什么?”掌柜虚心问道。
  严恒并不是那种依着有才便狂妄自负的年轻人,虽然面上看着有些许的冷,他说道:“门口既然盘查着,自然是城里出了事情,若是你塞钱塞物反倒显得自己心虚,我观察过你车上并没有违禁之物,就算他们搜,也搜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掌柜心想,你个好家伙,不声不响的把我的底都探透了,想必查清楚我们身家清白才决定跟着我们走,这样有头脑的年轻人倒少见,他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你怎会知道他们不会继续搜查了,万一城门守卫要是纠缠不休怎么办?”
  严恒浅笑一声,接着说道:“城门守卫是酉时二刻换岗,你想想,还有一刻钟就有人来接他这一班,他哪有心思在为难你上面,此刻心里只怕全是即将进城门的那一群胡女身上了。”
  掌柜恍然大悟,在他们进来之前,曾在路上的时候碰到了这一行人,两队人处的不错,便搭着伙一起来京城。胡人商队带着一群女子路上多有艰辛,碰上了这样一个愿意搭伙结伴,兼对方又有身强体健的护卫多少是个依靠。而这一行浙商则是贪图胡女美貌,路上能多看上一眼都是好的。
  这些胡女是被家人或者牙子卖给中原的商队的,美色俱佳,兼有过人的舞技,在上都城里是奇货可居的佳品。姿色上乘的被达官贵人买了回去置为外室,姿色中下成的则沦为青楼或者雅苑,成为商贾、下层官吏的玩物。
  胡女稀罕,守城的将士平时也是玩不起的,即便如此还是有跟胡女接触的途径,比如进出城门之时,捏捏小脸纤腰,这些美颜的女子也是敢怒不敢言。
  试问这个时候,守卫又如何舍得拖延时间,让下一班的守卫来给胡女搜身呢?
  严恒据实以告,没有半点欺瞒之意,其心思细腻之处异于常人,掌柜越发坚定的认为此人并非等闲之辈,心中起了爱才之意。
  “年轻人,眼力果然很好,实不相瞒,在下倒是在京城认识些人,若你有需要,我还能帮忙引荐一下。”掌柜倒是好心思,生怕这样一个堂堂的年轻人因为一时过不去走了歪路。
  “谢谢掌柜了,只是我有亲戚要投,又有急事要办,以后有缘再见。”年轻人一抱拳,消失的无影无踪。
  ***
  戒备如此森严不是没有理由的,到底是为什么,他现在还不清楚,辞别掌柜以后拐了个弯在墙角消失,七拐八弯的去了皇城中的一处宅院内。
  这宅院并不大,谁曾想里面住着皇家的一个郡王。宝郡王严政,四十来岁上下,浓眉大眼,生的极为短方,宝郡王于严恒来说与他不仅是同宗的叔叔,更是他生生母亲新城郡主的亲兄弟,宁王次子,因品学兼优,乃当朝大儒,朝政上多有功绩与先皇,先于宁王世子之前被册封了个郡王。
  当年皇帝找了个借口,请所有有诏命的女眷轮流为太后侍疾,轮到新城郡主的时候,她进去皇后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新城郡主是宁王的女儿,不见了宁王自然会去宫里问,刚开始太后含糊其辞,皇后面色也不好。刚开始宁王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违反宫规被私下处理了,直到二皇子严恒越长越大,面向也越来越肖儿子严政,宁王这才意识到此事不妙。多加打听下才知道二皇子的生母是个不知名的宫女,再细加详查,几乎没有人见过这个所谓不知名的宫女的面目。
  宁王当时真的杀人的心都有了,自己女儿早就嫁人,婚后生活也是相当美满,岂料进宫以后会过上被囚禁的生活,皇帝好歹也是她堂弟,怎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与堂姐乱伦生子。姓名无人知,长相无人可见,可想而知她一个人在宫里多无助。
  “噢,永王殿下来了啊。”天还未黑,宝郡王就开始自斟自饮起来,面前是一壶温着的黄酒,黄酒里加了姜丝,就着黄酒,边上有些芸豆、酱牛肉等下酒小菜。
  严恒长大以后跟这个叔叔也是他的舅舅就比较亲,即使来到京城,第一个想到找的人就是他。
  “叔叔,我成亲了。”严恒说。
  宝郡王眉毛一抬,颇有些意料之外的意思,不过迅速换回平时那副颓然的神情:“我到不意外,你都二十五了,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不过我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动了心。”
  严恒坐到宝郡王对面,问道:“京城戒备森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自被人追杀离京以后,永王府的人对外宣传永王患病,不能外出亦不回客,连严政这样跟他亲近之人一时半刻都不知道他的踪迹,如今他是回来了,可京城已经有改头换面的迹象。
  “叔叔,我想知道当初追杀我的到底是谁,为何我离京之后,太子会患上那种病。”严恒紧盯着严政,想从他醉眼朦胧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出来。
  皇室宗族向来生活糜烂,太子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但以太子的秉性,断没有昏聩到寻欢问柳到暗门子的地步,仅在太子府折腾,断断不会染上这种病来。
  严政苦笑:“看来咱们家的好日子也是过到头了,上都有改头换面的迹象,你难道没看出?你自抱病以后,殿前都点检由陈福那个小子做了去,其后太子无缘无故染上花柳,福王瘸着一条腿去如厕之时又差点被屋顶上掉下来的一块琉璃瓦砸死,你觉得这是意外吗?”
  皇帝自前年纳了个陈嫔以后,这小女子不知道花了什么心思,从嫔到贵妃花了不到一年,去年又爬上皇后的位置,只是皇帝毕竟年纪大了,及时日日耕耘,夜夜笙歌,也没能让这小皇后肚子鼓起来,皇后也想尽了办法,却终未能如意。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最好抱养个普通嫔妃生的幼子,但这几年皇帝都无所出,最小的皇子也有七岁,她一个十六岁的皇后如何驾驭的了比自己小九岁的儿子?
  陈皇后向来跟太子不对付,在皇帝面前时不时上上眼药,这两年下来,皇帝渐渐起了废太子的心思,陈皇后也知道,若是太子继位,定不会给自己好过。
  早在半年前,陈皇后就频繁在皇帝面前提起收养儿子的事情,这件事情刚好就在严恒离京以后。皇后无子,收养个孩子再也正常不过了,一般若皇帝有子则择幼子,皇帝无子则寻一个跟皇帝血缘关系最近的孩子。这件事情其实办妥后在宗室重新备案就可以了,可事情最后的结局却造成朝野的一场巨大的风波,陈皇后的家族控制了京城的治安,皇城禁卫,如今上都城里人人自危,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是改头换面之时。
  到底是什么孩子能引起这么大的波澜?


第87章 
  严恒道:“皇后想要过个孩子作为嫡子; 那么太子的位置就很危险了; 这个时候太子应该更加谨慎才对,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得这种脏病。”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 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合常理。
  严政抬眸冷眼看着严恒; 心头如给棉花塞住了一般堵得慌:“你不问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那么到底是谁?”严恒依言问道。
  严政手指沾酒; 在桌上写了一个“陈”字,阴测测的笑道:“明白了吧; 太子患病,兴献王要寻你帮他夺嫡; 福王也盯着皇位不放,就连后宫里面那几个未成年的皇子也盯紧了皇位不放; 谁会想到嫡子居然会落在陈福的子孙后代身上。恒儿,严氏子孙很快要在自己的朝堂上对着臣子的子孙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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