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妻甚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婕看了丁荃一眼,丁荃有些心不在焉:“啊!?哦哦,好,我陪着阿凝!”
丁婉佳沉着脸领丁凝她们出来,丁凝又拦了一下,笑道:“堂姐,我与三姐去二姐歇息的厢房歇一歇就好,您不必顾着我们,唤个婆子给领路就是了!”
丁婉佳现在要是还猜不出刚才是丁凝在作妖,她便白活了!
丁凝这个死丫头,总是能不顾自己的颜面不顾规矩的乱来,反应极快,装腔作势最拿手,偏偏她们又不能如法炮制的跟她一样不要脸自毁形象,丁婉佳面上笑着,心里却在计较——总有一日她要好好的教训回去!
这里没什么人,丁婉佳也懒得绷着笑脸了,她淡淡道:“既然是这样,你们二人好好去歇着吧。”
丁婉佳找了个婆子来领路,自己离开了。
丁凝和丁荃到了丁素休息的厢房,就将婆子支开了,丁荃对她不是很放心:“你的鼻子怎么样了!?要不要找个大夫呀!”
丁凝打开她的手,用帕子将鼻头的胭脂擦掉,“我没事。”
丁荃愣了一下,竟然也不追问她为何闹这么一出,别开目光,“哦,没事就好。”
丁凝转到她面前打量了她一番,笃定道:“我是没事,可是你有事!”
丁荃被说中,小脸一垮,忽然抱住丁凝的胳膊,生无可恋道:“阿凝,这次我怕是难逃一劫了!”
丁凝眼珠子一转:“和那个秦大人有关!?”方才她就觉得三姐一直盯着秦大人那边看,被几个爱找茬的姐妹看见了也就罢了,再被那些喜欢拿人短处的长辈看到了,一定又会趁机嘲笑大娘,大娘那个人素来爱面子,对子女的要求很高,绝不允许她们做出有辱名声的事情,她这才想办法把丁荃拖了出来,好让她清醒清醒。
丁荃拖着丁凝在回廊边坐下,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原来,她刚才无意间瞧见父亲与秦泽说话,心里猛然意识到,若是秦泽一时嘴贱,将她上一次出手相救的事情在父亲面前提个只字片语,那她习武还四处打架的事情岂不是就被知道了!?父亲知道了,就等于母亲知道了!到时候大娘也会知道!
“阿凝……我一定会被母亲乱棍打死弃尸荒野的!”丁荃越想越绝望,抱着丁凝差点哇地一声哭出来。
丁凝还以为她出了个什么大事,这会儿一听,只想翻白眼!
她起身就要走,却不料丁荃一个恶狗扑食把她又扑回来了:“等等!”
丁凝:“你干什么!”
丁荃吸吸鼻子,重拾希望:“阿凝……你的主意比较多……不然……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秦大人……请过来一下!”她飞快伸出一根指头:“一下下!很快就好!”
丁凝简直后悔自己自作多情,她毫不留情的挣开丁荃,凉飕飕道:“你如何断定,人家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官,会被我一个小女子请动?再说,就算他脑子轴了肯来,这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不知道吗!即便你今日没有因为习武的事情被二娘乱棍打死,也能因为私会外男被大娘的唾沫淹死!”
说到这里,她一本正经的拍拍丁荃的肩膀,语重心长:“你们习武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义薄云天,无惧生死!今日若是事情败露,也是因为你曾救了一个人才泄漏自己的秘密,你应当死而无憾才对!阿弥陀佛,壮士一路走好,我且回去将饭吃完!”
“阿凝——阿凝凝——我以后再也不逼着你一起学武了——”丁荃可怜巴巴的抱着丁凝的胳膊,越抱越紧。
丁凝吃奶的劲儿一点点的挣脱,咬牙切齿:“没——得——商——量——”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地笑声。
二丁同时一愣,顺着声音望向不远处的月亮门,异口同声:“什么人!”
……
月亮门后走出一个披着白色狐裘的男人,高大俊朗,英挺隽秀,比起秦大人的高冷清俊,他周身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在下对这园子不熟,无意撞见两位姑娘谈话,还请姑娘见谅。”
闵星就这么看着自家公子放下往日的高姿态,对着两个小女子客气温和,没有表情的面皮之下,是一颗掀起了惊涛骇浪的心。
两道声音再次同时响起,只是调调截然相反。
“你是?”
“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周都在外地,每天回酒店很晚,所以写不了几个字就想睡觉惹……今天恶补~~稍后再补一章~~
么么哒~~~~
第19章 识破
放在盛京城中,谁人不知少年成名,身份尊贵的信国公府的少国公是个身份及其尊贵之人!这少国公文武双全,乃是整个盛京城少女的梦中情郎。
然这些遇上倾心男子的少女们实在是太过热烈,引得信国公夫人自容烁懂事起就开始忧心儿子以后会娶一个怎样的女子回家。
容皇后在宫中的地位尊贵对容家来说是好事,但是因为这个身份而带来的束缚也十分要人命,至少那些位高权重的名门之女都已经隔绝在外。既然容氏是皇后,所做的一切都该是向着皇室,为皇帝分忧的,她的家族亦该如此。毕竟,外戚争权是个大忌。
是以,少国公夫人搜罗了无数宫内宫外深宅大院女子争宠算计的案例,比着一日三餐的频率给容烁上课,年幼时候的容烁尚且觉得有些意思,可是当这些计谋围绕着一个目的翻来覆去上演时,犹如一个大纲精妙的本子被改写成无数版本千篇一律的故事,变得索然无味。
到了最后,少国公夫人将容烁提着开始锻炼实战经验,每逢宫中大型场合,众美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收入国公夫人眼中,作为考题出给容烁。
譬如:那位夫人出来的时候扶了一下发髻,是几个意思!?
又譬如:如妃与淑妃碰面时,如妃夸赞淑妃的妆容,真的是在赞美她漂亮吗!?
眼看着容烁一个铮铮铁骨的少年郎活生生要被国公夫人弯成一个妇女之友,信国公大怒,直接将人丢到了军营里面历练,不为谋个什么功勋,只为让他在男人堆里头长成一个正常的男子汉。
不过信国公夫人那几年的教养实在是深入骨髓,长成翩翩少年的容烁在盛京城大放光彩之时,那一位位高门贵女在容烁面前仿佛没穿衣服的人一般,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同龄人里头不少好友已经有了通房美妾,但容烁只要一想着那些对着他流口水的姑娘们不过是在谋划如何占有他那命根子,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他就觉得自己与盛京东市里头配种的马儿无异。
并非没有好女子对他剖心泣血表白爱意,只是……不提也罢。
所以,容烁对女人一直都是敬而远之。除了……眼前这一个。
越过月亮门,他看着那个面露惊讶的少女,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位姑娘,我们见过吗!?”
丁凝愣了一下,丁荃看看容烁,又看看丁凝:“你们……认识!?”
丁凝愣了足有小半刻,方才把刚才那个惊叹句弯成一个疑问句:“是你——在那边偷听!?你可知道这样很无礼!”
闵星:这是什么操作?
丁凝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上次在宫里的时候她是蒙着面的,衣裳也与今天穿的不一样,再说她与那位贵人只是一面之缘,当是自己为了保命才胡说一通,今日在这个地方遇见了,岂不是彻彻底底的拆穿!?
她才没那么傻呢!
而且这位贵人显然也不记得她了,她为何要傻愣愣的凑上去打自己脸!
对,不认识!从不认识!
”不,我们不认识。”丁凝一本正经,对丁荃说,也对那两位不速之客说。
丁荃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对着容烁行了一礼:“公子请。”
丁凝赶紧跟着催人走:“公子请。”
容烁唇角微翘,冲着两人微微颔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只是走了没两步,他又停下,回头道:“虽说有些失礼,不过我方才似乎听到二位在谈论‘秦大人’,恕在下多问一句,可是泗淩城新上任的那位秦大人?”
丁凝眸子一动:“这位贵人,认得秦大人?”
容烁笑容优雅:“自然认得。”
丁凝的脑子里迅速的回想起了那一日与他相见的场景——
【既是如此,容烁就此别过……】
丁凝的脸上慢慢的露出微笑来,坚定的甩开了正扯着她的袖子催促她赶紧离开的丁荃,走上前去对着容烁恭恭敬敬一行礼:“您就是容公子吧,真是让人好找啊!”
丁荃:?????
闵星:?????
容烁面不改色,甚至配合的微微挑眉:“哦!?姑娘认得我!?”
丁凝的笑容灵动的几乎能挤出水来:“容公子远道而来,自然应该好好招待的,只是丁家今日待客,秦大人又是刚刚上任,都忙得很,这才怠慢了容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容烁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忽然觉得她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更聪明了一些。
容烁盯着她:“姑娘找我!?”
丁凝摇头:“不是我,是秦大人找。”
容烁:“他找我!?”
丁荃的反应也很快,当即明白了丁凝要做什么——眼前这位与秦泽认识,他的穿着又十分华贵,说不定是秦大人带来的好友,因为不喜外头的嘈杂所以留在客房这边,其实就算是丁府的客人也没关系,左右他认识秦泽,那便能在秦泽那头传个话,只说这人要见他。
法子是有些粗,计划也谈不上精妙,但对丁荃来说,此刻只要能见秦泽一面把词儿对好,让他看在自己上次救他是出自好心的份上不要在父亲面前嘴欠,她便谢天谢地了!
容烁盯着丁凝看了一会儿,忽然加深笑意,感慨道:“这可真是巧了,在下刚巧有事情找秦大人商讨,他便来找我了,不过我记得此刻前面正在开席,觥筹交错的,秦大人可抽的开身!?”
丁凝眸子亮亮的:“此——刻怕是的确走不开,不过咱们府里有一处景色十分的不错,秦大人的意思是先让咱们将容公子带到那处等一等,好吃好喝招待着,他稍后就来!”
丁荃简直忍不住要在心里给丁凝竖大拇指!
不料容烁道:“可是我这里有一件急事,十分要紧,不知姑娘方不方便为容某再带一句话,秦大人若是听了这话,应当会立刻过来。”
丁凝/丁荃:简直天助我也!
容烁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丁荃,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不过我这几句话有些要紧,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丁荃赶紧退后一步,丁凝则是乖巧的跟着容烁去了月亮门的另一边。
容烁觉得,若是她此刻有耳朵,必然是像小兔子似的竖起等着听,那模样,想一想便十分可爱。
这里安静人少,丁凝觉得怪猥琐的,像是在幽会情郎,遂退开一步,靠着月亮门边上的墙面,和声道:“公子请说!”
这样站着,容烁的身量比她高一个头,所以丁凝看不到他眼神里越发浓厚的戏谑之意。
容烁双手负于身后,微微弯身,凑到了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怕是要把我引到奇怪的地方喝西北风,等着永远不会过去的秦大人,而你们,则是借着我的名义将席间的秦大人捞出来……暗地私会?”
丁凝的笑容僵在嘴角,下一刻,她动若脱兔般扭头就跑,她快,容烁比她更快!
丁凝只觉得臂弯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扯了回去,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而那张俊朗的脸随着不断的逼近而放大,化成了一片阴影投在丁凝的小脸上。
她宛若一只待宰的小白兔般,在容烁的钳制下瑟瑟发抖。
容烁的笑容慢慢的淡去,淡淡道:“我这个人从小便不用看人眼色,所以眼力劲儿一般。所幸的是耳朵和鼻子都好使,你真以为换了身衣裳,扯了面纱,我便不认得你了,小巫女。”
小巫女三个字,仿佛三个连环炮仗在她的小脑子里炸开。
容烁的话语带着威胁逼近:“在太后的寝宫胡言乱语,怪力乱神,可是要杀头的。”
丁凝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容烁抓着她臂膀的手当即往上一提,并不吃这一套:“哎——先别急着腿软。”
没等容烁加大威胁力度,一直垂首的人慢慢的抬起头来。
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本该炯炯有神的眸子盈满了泪水,红润的小嘴紧紧抿在一起,紧阂着的下巴随着泪水的波动跟着一抖一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英雄!”凄惨的一声低喊,抖落了一颗泪水,丁凝双手将容烁的手握住:“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的!这件事情是可以解释的!”
几乎是她的情绪变了几波,容烁的表情就跟着她变了几变。
最后,他似笑非笑的凑近,同样压低了声音:“在你解释之前,我先得给你知会一声,从前敢耍我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我这个人小气得很,处置人的时候,无分男女。”
咕——
丁凝咽了一下口水,声音软软的,眼神也软软的:“可……可以有苦衷吗?”
容烁笑如春风:“可以。”
就在丁凝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到他说:“不过这苦衷若是胡诌的,便十倍百倍奉还给她。”
“!!!”丁凝猛地吸了一口气,忽然两眼一翻白……晕了。
容烁:……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一点~~~
容烁烁你怎么刚出场就这么强势,吓跑了老婆我帮不了你的!!!
容烁:(冷笑)跑不了。
第20章 魔高一丈
宴席正进行到一半,正安从一旁走了过来,对着秦泽一阵耳语。
秦泽听着听着,眉毛一挑:“此刻!?”
正安郑重一点头:“是,便是此刻。”
秦泽放下酒杯,对主人翁丁永善道:“丁员外,秦某须得去后院一趟。”
丁永善狭长的眸子一眯,透出几分精光:“可是住在后院的那位贵客有什么差遣!?何必劳烦秦大人亲自走一趟!?派府里的下人去便是。”
容烁的车马队是今早来的,原本他若是能提早派人来通报,秦泽不至于将赴宴的日子与接风的日子撞在一起,可是容烁有意为之,不想惊动任何人,索性将那位夫人安置好,自己做一个随行客人一同来丁府,也不入宴席,就在后院里面选了一间厢房休息,少国公的做派可以说是拿捏的很到位了。
丁永善不愧是能坐上四淩商会会首的人,见到容烁的时候,算计的眼珠子险些没转飞出来。
秦泽一点也不怀疑他们这些人已经将他的身份刨根问底,那么容烁的身份很快会被知晓,一点也不奇怪。
一旁的正安忽然道:“丁员外,大人的客人与大人有重要的事情相谈,只是没料到大人今日有应酬在身,这才不得已随行而至,不必劳烦府上的奴仆了。”
看来的确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说,丁永善虽然很想尽快将这两人拿捏住,但是还是按耐住了自己的吃相,找了管家带路过去,还没忘记给管家使个眼色——机灵点!
管家领着秦泽一路去了容烁下榻的厢房。
丁永善想了想,将自己的夫人叫过来:“你,赶紧领着婉佳往后院走动走动!”
陈氏不明所以,有些不愿:“这前头还有这么多客人……”
丁永善急了:“让你去就去!”
陈氏扶了扶发髻,不情不愿的离席,还带上了丁婉佳。丁婉佳正在跟同坐的小姐们小声说话,不亦乐乎,这会儿也很不情愿离开:“母亲,放着这么多客人不管去后院做什么!?”
陈氏哼笑一声:“谁知道你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他想攀关系,也得看看人家给不给他这个脸啊!”
丁婉佳想起了秦泽,脸有些红红的:“不过话说回来,秦大人……的确是生的芝兰玉树,相貌堂堂。”
陈氏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你爹以前……算了,不提也罢!”
……
厢房内,丁荃还没从这场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
阿凝怎么忽然就晕过去了!?
她本想赶紧去请大夫,可是容烁却以若是让人发现她们男男女女私会于此有失体统为由,大大方方的把她们两个小姑娘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且不说这个举动是不是更加有失体统,他们不是去请大夫了嘛!?大夫怎么还不来!?
这两个男子,不会图谋不轨吧!
若是他们真是歹人,她是用小擒拿手好呢,还是直接用鞭子抽一顿再说!?
啧,本是为了与秦泽对口风才来商量对策的,难道今日注定了一架风波未平,一架风波又起!?
闵星奉命守在了厢房外面,容烁褪了披风挂在一边,抱着一杯茶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贵气优雅。
丁荃清清喉咙,小声的问:“容公子……方才,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么!?小妹昏过去的时候,可有什么预兆!?她先时便是因为身体不适才离席的,我有些担心……”
容烁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打脸:“哦?方才不是说是专程来寻我的么,怎么她一昏倒,就变成是因为身体不适了?”
“我……”丁荃在应急能力上显然是没有丁凝那么厉害,我我我了半天都没我出一个理由来,容烁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做了一番评断——
论聪明灵敏,还是躺着的那个更胜一筹,唔……长的也更好看一些,人也有意思。
所幸外头有脚步声传来,闵星在门外低声道:“公子,人来了。”
丁荃这才松了一口气,提着裙子走到门口主动开门:“大夫——”险些和疾步而来的秦泽撞个满怀,幸而她及时收脚,话音上翘变成一个疑问:“——呢!?”
秦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淡定的神色上闪过一丝讶异与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烁这才走过来,对丁荃道:“你们方才不是计算着要见秦大人?现在秦大人给你找来了,去一旁说话吧。”
秦泽越发疑惑,看着两人,心中略有猜测。
丁荃没想到最后是以这样突然的方式见到秦泽,对口风这件事情固然重要,只是……她看了看房间里头。
容烁彷佛将她的心思看穿了一般,道:“若是你妹妹醒着,必然也希望你能将自己的事情做完,姑娘若是不信在下,也该信秦大人,阿凝姑娘留在此处,不会少一根毫毛。”
短短时间之内,秦泽基本上已经能从他们的对话中猜测到事情的原委——丁荃想要见他,与自己的姐妹不知怎么的遇上了容烁,容烁得知她们的意图,索性帮忙传了个话。
不过这事情有些匪夷所思。
容烁何时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
若非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秦泽必然要好好问一问,加之他的确要见一见丁荃,遂道:“丁姑娘,本官也有话想与丁姑娘说,不会耽误很久,令妹留在这里不会出事的。”
有了秦泽打包票,丁荃心一横,随着秦泽去了外头说话。
闵星看着离去的人,正准备进屋,不料容烁眼锋一利,对着他抬抬下巴,意思很明显——你,出去。
闵星一愣,我……出去!?
容烁的回答,是亲自伸手关上房门,哐的一声,将自己与丁四留在房间。
一直到确定自己被关在门外,闵星都没回过神来。
公子……好像从未和一个女子独处一室过吧……
容烁慢慢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
床榻上的人平躺着,呼吸平稳规律,紧阖的双眼甚至没有丝毫不自然的颤动,连眼珠子都没滑过一下。
呵,是个高手嘛。
容烁忽然握住被角,猛一掀开,丢到一边。因为平躺着,丁凝的身材一览无余——她的身子骨较小,握着她的肩膀时,彷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似的,胸前起伏有料,腰肢纤细柔软,一双腿儿匀称笔直,穿着白绫袜的小脚因为昏迷着,一左一右的倒着,果然是一身懂事的肉。
容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身子前倾凑到了她的耳边,缓缓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昏倒,意味着什么。”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昏迷的人就悠悠转醒了。
丁凝醒的很专业很自然,眼神里面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她脑袋一转,瞧见坐在床边的男人后,立刻缩成一团躲到床脚,抖着手控诉:“你……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擅闯女子闺房,无礼!放肆!”
容烁干脆抄着手,靠着床架看她重复着那些老套的说辞。
丁凝把这个场合该说的台词都说完了,可是眼前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她暗暗一咬牙:娘的,是个狠角色啊!
既然对方眼神毒的很,再演下去也没意思,丁凝身子一松,舒舒服服的盘腿坐着,还顺手理了一下裙子。
“折腾完了?”容烁噙着笑打趣她。
丁凝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个耍猴戏的!”
容烁一本正经:“并非如此。”
丁凝哼哼:“枉你生的一表人材,却乐的看一个小女子的热闹,简直……”
“若你这样也能称作猴戏,便是猴子被侮辱的最惨的一次。”
丁凝眸子渐渐睁大,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跳下床穿好鞋子,单手叉腰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