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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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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凝眸子渐渐睁大,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跳下床穿好鞋子,单手叉腰指着他:“容烁,我虽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天子脚下也要讲王法!我一没杀人二没防火,你凭什么一副拿捏着我的姿态戏耍我!”
“我丁凝别的没有!骨气还是有的!即便你今日打定主意要恃强凌弱,我也绝不会让你就这样的得逞!与你待在一个房间,真是吸气都觉得恶心!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丁凝弯弯眉毛就不是你姑奶奶!”
丁凝豪气干云的放完话,直冲冲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容烁脸上的笑容加深——这就想丢盔弃甲的逃跑!?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一块令牌从房间里头被扔了出来,恰好丢在丁凝的脚边。
丁凝诧异回头:“你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儿,说不过竟拿东西砸人!?”说完,还十分给劲儿的踩了一脚!
门口的闵星干咳一下,弯腰捡起了那块令牌,将正面亮在她的面前。
“姑娘,您方才踩的,是当今圣上钦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圣上,即便是太守大人也要对其下跪叩拜的,您看……”
丁凝冷笑一下,一把夺过令牌,转身又回了房间,哐的一声关上门,再次将闵星关在外面。
她气势汹汹的冲到容烁面前,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弯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顶,将令牌捧到了他的面前,语气温柔又俏皮:“容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掉了东西,小女子帮您捡回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容烁烁,你这样很欺负人啊!
容烁:对不住,一看到她,就忍不住……
丁凝:(…?_…?)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围笑!!!!
亲妈:宝贝忍一忍,咸鱼还能翻身呢!!!!
【系统】:丁四四退出剧本讨论组
第21章 势弱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丁凝的小身板跪的很有姿态,高举过头顶的一双手捧着令牌,容烁不去接,她愣是纹丝不动。不多时,房间里竟响起了慢悠悠鼓掌的声音,容烁面露欣赏的盯着面前的人儿:“丁姑娘能屈能伸,刚柔并济,危难时转换姿态于瞬息之间且不漏痕迹的本领真是叫人钦佩。”
丁凝依旧一动不动,作为一个敬业的表演者,即便是低着头对方瞧不见,脸上的笑容也不打一丝折扣。
她还是那副软软的小嗓子:“容公子说笑了。”
内心:别掉在我手里!
容烁身子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上,近距离的观察起她来。两人似乎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对峙中。
半晌,容烁重新靠向椅子,语气里有了一丝慵懒:“起来吧。”
这是要大事化小,揭过这一页!?
丁凝可没那么傻,烫手山芋她还没接过去呢。
容烁看着她不动声色朝自己移过来的一双小白手,压下了微微上翘的唇角,再次强调,“拿好,起来说话。”
丁凝见他不肯拿回去,这才站起来,将令牌捧在手心里。
容烁端过边上那杯放了很久的茶,眉头微微一蹙,望向丁凝。
丁凝和他大眼对小眼。
啥意思!?
容烁微微一笑,将茶杯递给她:“凉了。”
丁凝保持着笑容转身取来水壶,给他添了几分热水。
容烁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轻咳一声,开始与她好好地算账:“方才你说我说一副拿捏你的姿态,听起来似乎不太服气,我这个人虽然小气,但是胜在讲道理,咱们来好好捋一捋。”
丁凝咽咽口水,眯眯一笑:“嗯,听您的。”
容烁一件一件给她掰扯:“那日在太后的宫里,是不是你不守规矩四处乱跑?”
丁凝:“是太后允了我玩耍的。”
容烁愣了一下——太后允的!?太后怎会允许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这样胡闹!?
现在想一想,当时宫中虽然人少,可是她那样闹腾,竟然没有一个宫人出现,似乎不太正常。莫非太后允了她玩耍,还令宫人们不要打扰!?
几乎是这个想法一生出来,容烁就果断的掐掉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是她运气好罢了。
“好,就算是太后允了你玩耍,可是你后头糊弄我,总是罪过一桩了。你可知道宫中任何地方,对任何人说话都要三思!?你在太后的寝宫胡言乱语,莫非也是太后允了的。”
丁凝羞愧的低下小脑袋。
这样明显的示弱,让准备了好一番说辞的容烁怔了一下。
等等,他在干什么!?
为何他要苦口婆心的教导一个小姑娘!?
再者,她不是最擅长在这种时刻瞎胡闹么,忽然低头是几个意思!?
丁凝何止是羞愧!?她捏着腰牌的手不安的搅动着,贝齿轻咬下唇,一双星眸忽闪忽闪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挤出一颗金豆豆,真是楚楚之姿,我见犹怜。
“你……”容烁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他果然还是小看她了。
容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摆摆手:“走吧。”
丁凝眸子一转,小心翼翼如猫儿般试探:“真的……吗?”
容烁:我输了。
“是,走——吧。”容烁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认输了。
丁凝眼中闪过一丝雀跃,却还是认真的将令牌先递给他:“容公子,您收好。”
看到容烁收回令牌的那一刻,丁凝才彻底的解脱,可是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容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等等。”
又要干嘛!这人怎么这么事儿!
丁凝回过头,微笑温柔道:“容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容烁眼中划过几丝促狭之意:“没什么别的事情,不过是想告诉你,若是下一次再见面,你还用层出不穷的招数来待人,咱们今儿的账,就继续算下去。除非……”
他站起身,走到丁凝的面前,语气里满是挑衅:“有朝一日,你真的能骗到我,而不是耍些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戏,咱们的账才算一笔勾销。”
丁凝微微一蹙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容烁挑眉:“如何!?”
丁凝试探道:“若是此生不复相见,我怎么样也与你没有干系了吧。”
容烁的心底忽然生出几分不快。
他是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想再为难欺负她,她却已经想到了此生不复相见!?
容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几分冷峻,他摇摇头:“这个,你说了不算。”
丁凝的眸子一沉,因着低下头的姿势,并未让容烁发现她这一异样。
……
另一边,丁荃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不容易见到了秦泽,心中想的是尽快将口风对好,但是她真正瞧见秦泽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就堵住了。
不对啊。
她如何就觉得,秦泽一定会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了!?
他如今是县令大人,还是盛京城来的,盛京城里头美女如云,一个个都是教养极好的高门贵女,哪家的好姑娘会随身带着鞭子一言不合就打架啊!
再者,他是个读书人,别人她不敢说,因着二姐的关系,她见多了读书人。这些读书人脑子里总有一根淤着的筋,跟他们讲道理是完全讲不通的。而且当日救他的时候,他也发火了,或许真的像是阿凝说的那样,他那么生气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打架救他的,是个女人……
不行不行,肯定是不能直接说了。
秦泽就这么看着她瞬息万变的神情,心情没来由的好。
上次之后,他其实有些后悔。
正如正安所说,她只是好心救了他。
而他当时因为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丝毫不知道危险,那样冒险的出去与那些杀手交战,欠缺考虑且冲动才恼火,瞧着她打马而去的背影,他方才明白,他憋着那一句道谢有多难受。
原以为再次见面,她必然会只当不认识似的,还存着气,不料她会主动来找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先前的担心和忧虑一瞬间烟消云散,如何能不开心!?
“丁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丁姑娘信得过在下,大可直言。”
“我……”丁荃脑子飞快的转起来,眸子忽的一亮,有了!
“秦大人,其实是这样的。你可还记得……上次你被追杀的事情!?”
秦泽点头:“自然是记得的。”心中却忍不住想,她提起上次的事情并不生气,莫非是有什么别的缘故?
丁荃结结巴巴的,说话并不自然:“其实我是想问……大人可还因为上次的事情恼怒!?”
秦泽竟被她给问住了。
“我……”
丁荃直言道:“实不相瞒,丁荃家中有家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人于危难,是不该当做一件事情来炫耀的!上回秦大人生气,我便没有多想,想着秦大人气一气,便将我这个小女子给忘个干净就是。可是今日瞧见大人,似乎……似乎没了上次的怒气,所……所以斗胆直言,若是大人不气了,也……也千万不要感激我,更不要向家父表达感谢之意!”
秦泽整个人都蒙了一下:“这……”
丁荃一时情急,伸手抓住他的双臂:“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向家父表达感谢!我、我们家训摆在那里,若是让家父知道,我一个小小的帮忙,还特地让秦大人在这样的日子感激一番,简……简直是无耻的炫耀,阿荃在列祖列宗面前头都会抬不起头的!”
秦泽险些笑出声来,看着面前人儿焦虑不安的样子,他精准的总结出了她话里的精髓:“所以,丁姑娘的意思是……不要让令尊知道这件事情!?”
“才……才不是呢!”丁荃干笑了两下,比哭还难看:“这、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只是秦大人一旦让家父知道……你知道我会功夫,必然会扯到那日的事情,家父……家父就知道我救了你,这、这不就是炫耀嘛!使不得使不得!”
秦泽渐渐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情变得肃穆起来:“丁姑娘,此言差矣。”
丁荃:诶!?
秦泽淡定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救命之恩比海深,实不相瞒,当日丁姑娘的英姿一直存在在下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些日子以来,秦某一直想着,若是能再见到丁姑娘,感谢必不可少。从前在下只是一个小小主簿,丁姑娘都能倾囊相助,令人感动,如今在下谋了个一官半职,虽不至于有什么重权在手,但报答姑娘一事,必当竭尽所能。”
“你不要报答我!”丁荃忍不住拔高调子尖声道出。抓着他的手更加用力,恨不能用生命来诠释她的诚意。
就在这时,月亮门的另一侧传来了陈氏低沉的声音:“何人在那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丁荃:我觉得我遇到了人生的一个大劫!!
丁凝:我亦有同感。
第22章 塑料花姐妹情
听清来人的声音是大伯母之后,丁荃整个人一僵,下意识扑上去,一手揽着秦泽的腰,一手捂住秦泽的嘴巴,惊恐的眼神里写满了“出声我们就绑在一起死”的决绝!
秦泽一双黑眸也随之睁大,审视着两人的这个站位。
声音是从月亮门那边传来的,那一头连着前院,再前面一点就是容烁的下榻的厢房。
丁荃捂着秦泽的手都在发抖,耳朵一动,俨然已经听到脚步声靠近。
陈氏听管家说秦大人到了后院之后,很快就明白丁永善的用意了,带着女儿满园子找秦泽的身影。今日府上来的各家姑娘不少,难保有些心术不正的想要这样私下相会投个眼缘什么的,哼,有她在,岂有那些妖冶贱货得逞的份儿!?
丁婉佳这会儿也紧张得不行,若是见到秦大人,先说什么好?
也不晓得秦大人平日里喜欢什么,又擅长谈论什么。
听到声响,母女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一处去了。
因着这个院子正栖着一位和秦大人同行的贵客,所以下人都没有在这边随意走动,陈氏那一问并没有停顿很久,几乎是立刻就带着丁婉佳越过了月亮门一看究竟。
“秦大人!?”瞧见门那一边站着的人,丁婉佳不由得高声喊出来。
“大呼小叫什么!”陈氏见女儿失态,有些恼火。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四下张望,却并没有瞧见有女子出现。
可是刚才……她明明听到了女子的声音,怎么会没有瞧见女子的人影!?
秦泽站在几步之外,一副正在欣赏种植于花圃里头的几株茶花的样子,转过头见到陈氏和丁婉佳,面露诧异:“丁夫人和丁姑娘怎会在此!?”
丁婉佳正准备上前搭话,却被母亲一把按了回来,陈氏露着得体的笑容,缓缓道:“大人来后院多时,我家老爷特地让民妇前来瞧一瞧大人可有什么吩咐,再者,我家老爷又来了好几位好友,都是泗陵商会中的老人,听闻大人年少有才,都想要瞻仰大人的一番风采。”
秦泽面不改色的点点头:“既然是泗陵商会的老人,的确该见一见,丁夫人,请。”
秦泽负手走了过来,丁婉佳羞涩的低下头去让到一边,倒是陈氏,皱着眉头往院子深处看了看,就在她目光正要转向游廊的方向时,秦泽不冷不热道:“我对这院子并不熟悉,不知能否劳烦夫人领路!?”
陈氏的注意力被揪了回来,心中只道自己是多虑了,赶紧笑道:“那是自然,大人请。”
前面的人已经越走越远,丁荃趴在游廊顶梁柱上的身子几乎都要僵硬了。确定四周没人之后,她利索的跳了下来,一眼瞧见虎头虎脑的丁凝,她飞快冲过去,拉着她往丁素的厢房那边走:“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丁凝神色凝重:“三姐,我遇到了一个人生的大劫!”
丁荃拉着丁凝的手更紧了:“果然是难姐难妹,我与你说,我的处境好不到哪里去!”
两姐妹各怀心事,也没问对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背靠背的坐在丁素的厢房外长吁短叹。恰逢丁素读完一本书出来透气,一开门险些被她们两个吓死:“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只丁丁一个可怜,一个凄惨,就这么默默地瞅着丁素,纵然丁素有一箩筐的训斥之言也说不出来了,她沉下气来:“我不管你们此刻心里是不是藏着天大的事情。在大伯父府中失了仪态被人瞧去,传到我母亲的耳朵里,你们……”
话还没说完,二丁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笑盈盈的一左一右迎上去。
“二姐……”
“二姐姐~”
丁素性子比较寡淡,多年来唯一喜欢的就是读书,别说是和丁三丁四,就连一母同胞的大姐都未必能亲近她。她几乎是立刻将一左一右的人抡开,抬手制止她们再靠近:“我什么都没看见,可以了!”话毕,越过二人之间,走向了花园的方向。
二丁对着丁素同步福了福身子:“二姐姐慢走。”
丁素背脊一僵,似乎是被她们娇滴滴的调调给麻到了,一抖身子,加快步子离开。
丁荃看着二姐离开的背影,感慨的拍拍丁凝的肩膀:“其实二姐这个人,除了喜欢将你喜欢的人的文采羞辱的一无是处,并没有什么别的缺点。”
这句话可以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一个眼刀飞过去,“你还说!”
丁荃耐心的解释:“你必须承认,他们的文采确实不如二姐嘛。”
丁凝对着天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离开了。
……
丁凝不想再继续呆在后院,若是她一个背时又碰上那爱找茬的人,指不定又要怎么欺负她,至于丁荃,她刚才并没有得到秦泽确切的的答案,现在秦泽去了前头,她的心也跟着去前面了,两人一合计,又大大方方的去了前院。
前院的酒席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丁永善专程在家里搭了一个戏台子,下面的安排就是看戏。华氏看到两人回来,看了丁婕一眼,丁婕立刻起身将两人带到身边,见丁凝没有异样也没拆穿她,只是把她们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不可再随意乱跑惹事。”
两人点头如捣蒜,乖巧的不得了。
见她们回来了,柳芷灵心里更恨了,倒是丁婉佳,与秦泽在院子里相遇之后,与母亲一路领了秦泽回来,两人还谈上了几句,虽然不晓得这秦泽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凭着他盛京人的出身,县令的身份,再加上颇有见识的谈吐,丁婉佳一下子觉得他比那些只会读书的穷酸书生强了千百倍,更比那些只会攀比富贵斗鸡走狗的有钱少爷靠谱。
柳芷灵看在眼里,只觉得更委屈了:“姐姐得了秦大人的青睐,便不顾美美的委屈了是不是!你看丁凝那个小妮子,根本半点毛病都没有,她方才那样污蔑我,叫我颜面无存,如今就这样放过她,我实在是气不过!”
丁婉佳显然并不想理会丁凝那一处,她收敛了一下神色,淡淡道:“我说过要帮你讨回公道的,你急什么。”
“我……”柳芷灵还想辩,可是看着丁婉佳不再意自己,只能将心头的火气压下来。
那一边,戏已经开场了,蜀地的戏别有一番风味,融入了蜀地特有的放眼,唱腔轻快有趣,并不拘泥于既成戏曲的婉转唱腔,令人耳目一新,秦泽不由得夸赞了几句,丁永善从头到尾就没把注意力放在戏剧上,而是一直注视着秦泽的反应,见他夸赞,他立马跟着附和几句,“乡野唱腔,自是比不得盛京城中的恢弘,偶尔换换口味还行,真要拿的出台面,还得是盛京城那一头为佳。”
秦泽是盛京城人,夸盛京就等于夸他,任何一个人听到旁人夸赞自己的故乡都会觉得与有荣焉,秦泽闻言,果然露出几分欣喜:“各有千秋。”
看戏不比宴席,不知是不是丁永善有意为之,看戏的座位没有男女之分,是按照一家一家分的,各家男丁坐在第一排,女眷们挨着往后坐。今日丁永善是东道主,与主位的秦泽坐在一处,另一边则坐着丁永顺,丁永顺只带了妻子和一个儿子,再然后就是丁永隽一家。
话说到这里,华氏忽然开口道:“秦大人初到蜀州,时日尚短,若是再多留一阵子,必然能瞧见更多蜀州的人文风貌,虽说不同于盛京城那般处处华丽精致,也别有一番风味,远的不说,就说三月的花朝节,以往在蜀州也是办的十分热闹的。”
华氏虽然不开口,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资格开口,今天是丁永善做东,丁永隽作为兄弟,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华氏是正妻,也更懂花朝节的重重,这时候提一句不算过分。
只是她这么一提,在场的人都绷紧了神经,尤其是各家的女眷们,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华氏的用意——
谁都知道,去年的花朝节最出彩的就是丁凝,那一支舞跳的连太守大人都赞不绝口,华氏此时提这个,莫非是要帮自家女儿争个脸面!?
若真是这样,那可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丁凝是庶出的姑娘,即便长的再好再出彩,又岂能和入了仕途的秦泽般配在一起!况且秦泽年少有为,稍微有点脑子都会给自己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夫人,华氏这么做,实在是吃相难看。
秦泽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丁永隽的妻子华氏,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她们后头,就瞧见丁荃正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这个小姑娘,应当是不敢让家中人知道自己习武!?
可是她长到这么大,难道真的不曾露过半点风声,藏得这么好!?
秦泽含着笑,慢悠悠道:“蜀州的风情,的确是与盛京城大不相同,人也格外有趣,就说前几日……”
丁荃的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站起来,打断了秦泽的话:“若是说到花朝节,必然要提一提阿凝那一支舞了!何止是风情,简……简直是风姿绰约!”
这一瞬间,以丁荃为圆点,周围的人几乎全都望向她。
华氏一愣,竟连生气都忘了。
丁凝也瞪大眼睛盯着她,眼中满是控诉:你是为何要拖我下水!?
丁荃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话已经说出口,她硬着头皮挤出几分温婉的笑意来,对着秦泽施了一个迟来的礼,软软道:“秦大人……可想瞧一瞧舍妹的舞姿?”
丁凝:!?!?
秦泽盯着她半晌,终于加深了脸上的笑意,若有所思道:“若是丁凝姑娘不介意,本官……很想瞧一瞧。”
在场宾客:!?!?
什么情况!一个小姑娘随意打岔没有分寸,莫非是因为她长得可爱些,堂堂县令便可当做什么都没瞧见!?
比起震惊,更多的人是含恨扼腕——原本还在筹谋着好机会将自家姑娘推出去,又怕做的太过被秦大人瞧出来。
原来,引起大人的注意,竟然……这么简单!
丁荃笑着坐下来,笑着望向丁凝,握着小拳头对她做了一个鼓励的姿势:“好好跳哦。”
丁凝还愣着,神智早已经被震飞!
第23章 意外发现
丁凝被丁荃这么一坑,顶着睽睽众目和秦泽率先领起来的邀掌,不得不从人堆里头慢慢站起来,对着秦泽施了一礼:“小、小女子献丑了。”
秦泽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众人也只能跟着邀掌。
柳芷灵快气疯了,忍不住拉扯丁婉佳的衣袖,丁婉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华氏竟然这般无耻!
丁凝虽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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