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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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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一个令他生出这样的想法的人,是一个好舞长鞭侠肝义胆的小辣椒。
秦泽放下手里的县志,算着时间往后远走。越过一段简单的回廊,他远远地就瞧见红衣白裙的小姑娘正在翘首以盼。秦泽促狭心起,想着要怎么捉弄她,谁知道刚刚走过去,等待的人已经大步飞奔过来,秦泽干脆驻足,就这么看着她小火球一般的朝自己跑过来。
就在丁荃跑到秦泽面前的时候,忽然两腿一弯,直直的跪了下来,扑起一片细尘,紧接着就是一个拜年似的大拜:“大人要为民女做主啊——”
秦泽:!????
丁荃这种套路的开场白,让秦泽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飞快弯腰把人拉起来:“站着说话,这是做什么!”
丁荃跟种在地上了似的,非常固执:“大人不做主,民女就不起来!”
秦泽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忽然一撩衣摆,和她面对面席地而坐。
“既然你喜欢用这种姿势说话,那就说。”
丁荃傻眼了——不对啊,和阿凝平日里做小伏低的时候不一样啊……
丁荃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秦泽挑眉:“说啊。”
正安端了果盘过来,一看到这个阵仗,也跟着傻了。
这是干什么!?
“大人……怎么坐在这里了,还有丁姑娘……这是……”
秦泽忽然站起来,顺道把丁荃一起提溜起来了。
“过去说话。”
秦泽满以为她是为了来拿东西的,没想到,这小姑娘是来告状的。
丁荃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丁家下头一个庄子的庄头总是欺负另外一个,还三五成群的去欺负一个小姑娘,如今那小姑娘身心俱疲,病了好久好久了,再折腾下去,恐怕连命都没了。
正安听得头皮发麻。这丁家二姑娘,怎么这样的鸡毛蒜皮都要来麻烦大人!?
况且,这事情大人做不了主啊!
可是秦泽听得很耐心,仿佛这是一桩严肃认真,值得推敲的案子。
等到丁荃把能说的都说了,秦泽才放了一块美味的糕点在她面前:“这件事情,你急不得。”
丁荃咬了一口糕点,急忙道:“急的急的!十万火急!你是没瞧见阿莺的样子,太可怜了。”
秦泽没来由的觉得她这个着急的样子很可爱。
他轻咳一声,摆正姿态,认真道:“丁姑娘,你说的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解决。”
丁荃茫然:“怎么解决!?”
秦泽正色道:“照你所说,吴,王两家虽然不是你们家签了卖身契的家奴,但是即便有一纸文书的约定,你们也都是东家。没有东家做不了的主,此事为何不告诉夫人,让夫人出来主持公道!?若吴海一家真的坏事做尽,即便是将他们赶出去也不为过,为何会有这样的犹豫!?还是说那吴海的确是个人才,功可抵过!?东家也睁一只眼闭只眼。一切,不过是看你们家中做主的人如何决断。”
正安:得,说了等于没说。公子您摆明了是不插手嘛。
丁荃有点蒙。她自小就不擅长打理这些。她着急的拍了拍脑袋:“我……我不太懂这些,的确怪我,我应该和大姐一起来的,若是大姐的话,就能跟大人你好好分析了。”
秦泽双目含笑:“你来也一样。”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女儿家未必生来就要学这些,女子……一样可以活的潇洒恣意,不为后宅所困。”
丁荃双眸一亮,仿佛是找到了自己的知音一样,一把抓住秦泽的手:“你真的这么想!?”
秦泽笑着垂眸,落在被他抓着的手上。
丁荃脸一红,飞快的收回手:“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无意冒犯!我……我只是觉得大人十分善解人意,大人以后的妻子一定十分幸福!”
秦泽笑意加深,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丁荃脸上露出害羞的神色,低下头:“如果……如果景源哥哥跟大人一样这样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秦泽的脸色在瞬间冰冷下来。
一旁的正安都打了个哆嗦!
景源哥哥……是谁!?
丁荃对秦泽的情绪毫无察觉,而这氛围也被一个调笑的声音打破——
“本以为秦大人闭门不出,必然是在苦心处理公事,没想到是在花园幽会佳人。”
容烁负手走进来,一脸打趣的笑容,在园中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丁荃是知道容烁的身份的,立马起身行礼,容烁飞快一抬手:“不必多礼。”
容烁的打趣显然让丁荃有些尴尬,她立刻摆着小手解释自己并非是与秦泽幽会,而是有实实在在的冤情来请秦大人帮忙的。
容烁眉毛一挑,目光在秦泽脸上扫了两眼。
啧,秦大人这个脸色哟。
容烁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向丁荃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丁荃心里的小算盘立刻啪啪啪打起来——容烁是少国公,权利更大,如果让他来出面,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可是……小门小户的事情,少国公怎么会关心呢!?
思来想去,她心一横,把事情也跟容烁说了一遍。
和秦泽相比,容烁就没有那么认真了,他品着新茶,一眼没看丁荃,等到她认认真真说完,他才慢慢道:“此事,都有哪些人知道!?”
丁荃:“我与家中四妹妹。”
四妹妹。
容烁眼中这才多了几分认真:“丁凝!?”
“正是。”
容烁轻笑起来:“那怎么只有你一人来告状!?她不愿意出这个头!?”
丁荃赶紧辩解:“非也!四妹妹说她也要想法子的……只是……只是她也不擅长这些,我们都不大懂得,所以她应当是还没来得及想出来,我又等不急……”
容烁的笑容让丁荃越发的尴尬,她到底是在解释什么呀……
最终,丁荃的天真并没有在这里得到一个很好的答复。说到底,秦泽是一县之长,他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情大费周章的……
离开县衙的时候,丁荃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懊恼不已。
秦泽送丁荃出门,回来的时候见容烁还不肯走的样子,冷下一张脸来:“少国公又因何事要来这县衙。”
容烁指了指丁荃离开的方向:“先别说我,人家小姑娘都求上门了,你当真不是以援手!?”
秦泽淡淡道:“其实我也很好奇,丁永隽到底想要怎么做,他如今的局面,是既要整顿家纪,也要护住名声。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若是他连这个都解决不了,那本官也无意去扶持一个废物。”
容烁闻言,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今日来,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秦大人,还请秦大人不要像之前那样耍弄人,如实相告。”
秦泽不解,他之前不过是坑了容烁一回,他怎么又来兴师问罪了!?
“少国公请说。”
“宸王妃来此的事情,秦大人事先知不知道?”
秦泽顿时明白过来。
其实这事情他也不懂,宸王妃多年来深居简出,连带着宸王也很低调,最多也是进宫面见太后,怎么忽然就到蜀州来了!?因着宸王妃还有那位祝嬷嬷是与容烁同行,他以为容烁知道,怎么现在反而到他这里来打听事情了!?
“此事,我并不知道。”
容烁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没有呆多久就回去了。
秦泽转过头问正安:“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正安一拍脑袋,一脸赔罪:“有了有了,是正安糊涂,给忘了。”
“公子,奴才让人送信去了京城,二公子帮忙找在舞坊做事的姑姑打听了一下,还真有了眉目。”
“根据咱们的描述,那位姑姑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情——据说几十年前,誉王曾是大靖骁勇善战的战神,后被奸人挑唆,被先皇借故夺走兵权,削为一个闲散王爷,然陈国强大,大靖终将不敌。誉王殿下临危受命,带着旧部冲上战场,但是那一战太险,为鼓舞士气,誉王妃携一家同上战场,还亲自舞了一曲战舞。那支舞的擂鼓声,是以战鼓转化而来,七色彩带,据说是代表了七种意思的花,当中包含了对亲人与情郎的思念,战士的英勇等,因为太过特别,所以教舞坊一直有记录,誉王满门都战死沙场,这支舞也被奉为教舞坊的不传之密,那姑姑也是向老人打听了才知道的呢!”
秦泽的脸色一沉:“不传之秘……怎么会传到丁家!?”
第34章 发威
王莺的状况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好转,只是比起从前,她这一次的反应似乎格外的大,或许根源之处,还在丁凝的那一句话。
周氏深有感触,虽然王莺以前也会难过,但是更多时候是对她这个母亲哭诉,而这一次,王莺基本上一句话都没说,每一日都面如死灰的样子,叫人看着就心疼。
今日,她终于能下床了,只是不与周氏说什么,独自一个人去冰窖的仓库捣弄了一些腌黄桃。
说起来,王莺是个十分聪慧的姑娘,因为吴海一家捣乱,他们曾经被败了很多的果子,黄桃就是其中一种,王莺心疼那些被弄坏的果子,又想着这些果子若是能多保存一些时间就好,就自己捉摸着将黄桃好的部分切块,腌渍在糖水里封存于罐子里放置在冰窖,这样就能存放很久,这也是王莺最喜欢的小零嘴。
今日她弄了一些出来,尝了两口,只觉得苦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了喉头。
“原来你在这啊!”安静的仓库里,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王莺的身子猛地一抖,僵在原地。
……
“这是什么!?”丁婕看账本看的眉头越来越紧,有时候翻完了后面的,还要翻回来重新再看,眸子一偏看着缘竹端上来的东西,有些好奇。
“姑娘,这是王姑娘自己腌制的黄桃果子,听说味道可好了呢。”
“王姑娘!?是王庄头的那个女儿!?”
“是!就是她!”
丁婕看着漂亮的黄桃,用筷子夹起一块来尝了尝,眉眼一亮。缘竹看得出来姑娘喜欢,遂笑道:“姑娘喜欢的话,让王姑娘多取一些来!”
丁婕看了一眼眼前的账本,忽然站起身来:“我想见见她……”
……
“啪!”吴玉莲一巴掌打在王莺的脸上,几个跟着她婢子不像婢子,伙伴不像伙伴的同龄女孩非但不阻止,反而跟着一起笑起来,众人将王莺围在了墙角,随着吴玉莲的一声令下,全都对着王莺拳打脚踢起来。
王莺死死咬着下唇缩到墙角,根本不敢动弹,脸上几乎已经是麻木的表情。
“住手!”
吴玉莲刚刚举起的巴掌被一只手给握住,那只手力气出奇的大,扭着她的手腕直接把她丢到一边,吴玉莲疼的嗷嗷直叫,返身指着那人大喊:“哪里来的小贱妮子,我也敢动!”
和她一同的几个女孩看到来人时,都楞了一下。
丁荃脸上满满的愤怒,恨不能上去一脚踩死吴玉莲。
一个小姐妹凑到吴玉莲的身边:“这是东家的三姑娘,是那个二姨娘生的。”
一听到姨娘两个字,吴玉莲眉毛一挑,先是站好了,然后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语气也敷衍的很:“三姑娘。”
丁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人的。她对林竹吩咐了一句,林竹赶紧过去将王莺搀扶起来,低声询问她的情况,丁荃转而质问道:“为何要无辜打人!?”
吴玉莲轻哼一声:“三姑娘,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们打人了!?”
“我两只眼睛都瞧见了!”
“哈哈哈……”吴玉莲捂着唇轻笑起来:“三姑娘,您没打理过宅子的事情!?那些门门道道的您也不清楚,咱们这是正经的教训奴才!王莺这个贱蹄子,仗着有几分姿色,总是勾三搭四的!他们这个庄子里头藏了不少好东西,我今日只是想让她拿些黄桃出来给各位姑娘尝尝,可是她竟然藏着掖着,死都不愿意拿出来!这简直是对姑娘们的大不敬!玉莲这才忍不住教训了她!”
丁荃可不傻,她用膝盖想都想得到是吴玉莲故意欺负她。她指着王莺:“那你也不应该这样打她!”
好气啊,若非是在自己的庄子,她必然要用鞭子狠狠地抽她,让她明白被人欺负的滋味!偏偏是自家的庄子,偏偏不能正大光明的教训人,丁荃觉得十分的憋屈!
吴玉莲压根看不起丁荃一个庶出的姑娘,此番见丁荃气的说不出话来,更加得意,“三姑娘,您是刚来的,不懂咱们庄子上的规矩,这王富一家可不老实,你千万别被他们装出来的样子给骗了!”
说着,她还要继续教训王莺。
那几个女孩子一开始还有些顾忌,可是眼下看出来这个三姑娘没什么实权,竟然大着胆子要去林竹手里抢人。
林竹自然是挣脱着,没料到其中一个女孩子竟然暗中拧了林竹一把,林竹疼的痛呼一声,松开了王莺。
王莺此刻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任人摆布,连一点要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放手!”丁荃大喝一声,上去直接一脚踹开,那丫头轻呼一声,摔到在一边。
“你们在做什么!”胡氏刚巧赶过来,一看到这个阵仗,不管不顾的冲上前一把推开丁荃,丁荃虽然学了功夫,但是胡氏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这一推并不轻,若非她有功夫底子,能在地上打两个转儿!
“你们干啥,干啥欺负我闺女!”
丁荃指着吴玉莲:“你眼睛长脑后面了,明明是她欺负人!”
胡氏也认得丁荃,看到是她,跟着露出轻蔑的笑容:“哟,什么时候偏房的姑娘还拿起正房姑娘的翘了!?”
吴玉莲趁机道:“娘!王莺她又私藏东西了!我一片好意让她拿出来给各个姑娘们送过去,没想到她还推我!我一个生气,就推了她一把,她立马又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哪晓得正好让三姑娘瞧着,还要办我呢!”
胡氏是一点都不怕丁荃的,她轻笑一下:“三姑娘,可都听见了!?我女儿是在给你们要东西,这王富一家看着老实,心底早已经坏透了!”
坏透了的是你们!
丁荃气的牙痒痒,恨不能把这对母女俩绑在一块给办了!
“吴夫人看起来是打理后宅的一把好手啊。”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怒自威。
胡氏等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丁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吴玉莲刚想张口说什么,胡氏狠狠拉了她一把,把人扯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是恭恭敬敬给丁婕行了个礼:“大姑娘怎么来了!?”
丁婕慢慢走过来,脸上明明带着微笑,却让人看着觉得遍体生寒:“方才王姑娘给我那里送了些黄桃,我觉得味道不错,又听说王姑娘最近的身子不太好,这才过来瞧瞧她,倒是没想到——”丁婕眉眼一转,眼中似笑非笑的:“什么时候,一个下人还拿起东家的翘了?”
胡氏脸色一沉,显然是不高兴了,但是对方是丁婕,她便忍了。
丁荃像是看到了救星,拉着丁婕就准备开始诉苦:“大姐,你刚才瞧见了,她们……”
“好了!”丁婕淡淡道:“我就是过来答谢王姑娘的,看起来,胡夫人的千金与庄子上的姑娘感情都不错,方才应当是在耍玩?”
丁荃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姐为什么要帮他们说话!她们明明是在欺负人!
胡氏一听这话,顿时笑起来:“是是是,就是小姑娘家们闹着玩呢!”
丁荃还想辩解,就听到丁婕笑着说:“我一贯不晓得这山野人家里头的姑娘是怎么养的,今日一见,吴姑娘果然是养的剽悍的很。”
吴玉莲眼珠子一瞪:“哪个剽悍了!”
“放肆!”缘竹上前,直接给了吴玉莲一个巴掌。
吴玉莲被打蒙了,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拽着胡氏的袖子:“娘!她打我!”
缘竹平日里一个文弱的小姑娘,此刻像是吃了菠菜一般,上去呼呼又是一个耳光!
别说吴玉莲,连胡氏都气的发抖了,一时间竟忘记骂人。
只听缘竹朗声道:“吴家姑娘,你们吴家是庄子上的庄头一家,在庄子上一日,就一日都是丁家的下人!丁家的规矩,从前这里只是个庄子,现在这里是丁府!我们姑娘是正房嫡出的大姑娘,也是夫人亲自允了打理后宅之人,在丁府,规矩就是主子没让你说话,你绝不可说话,对主子,绝不可你你我我的称呼,尊卑有别啊——”
丁荃在一旁都看傻了。
忽然……被大姐迷住了……
丁婕由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可是缘竹已经说的清清楚楚,这摆明了是她作为主子不会和下人解释什么,而是让另一个下人跟他们解释,简直把界限划分的不能更清楚。
等到缘竹说完了,丁婕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方才帮着吴玉莲欺负王莺的那些小姑娘。
丁荃身边的林竹逮到了机会,心里的小人立马撸起袖子冲出去了!
开玩笑,她们竹辈小队可都是姑娘们懂事之后就精挑细选跟在身边伺候的!缘竹懂得规矩她林竹也懂啊!是时候给自家姑娘长脸了!
“你们,是哪个庄子的姑娘!?谁的亲属!?”
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不解的看着吴玉莲。
她们里头有得是胡氏家里的亲戚孩子,有的是吴海那边的亲戚孩子,因为吴家在庄子上吃香,混的如鱼得水,不少穷亲戚跟着过来巴结,这些小姑娘也是被大人嘱咐着来巴结吴玉莲的。
丁婕这才开口了:“我记得,吴家送来的册子上头,应当没有那么多的人口记录。”
庄子上的规矩,很多东西都是要记录在册的,你可以拖家带口的来,没问题,但是得在人口册子上记录一笔,给东家过目的时候要知道这件事情,毕竟庄子是东家的财产,在人家的财产里头拉人进来,不知会一声就是有问题。
而吴家送来的册子连基本的账目都有问题,更别提详尽得人口记录。
丁婕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如今,这里算是丁府后宅的范围。你们进来,不曾知会,不曾行礼,在这里耍玩,怕是不太合适。”
胡氏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辩解,缘竹忽然啪啪啪一拍手,霎那间上来十来个从丁府那边的家丁。
缘竹指了指那些姑娘:“册子里头没有名字的,打二十个板子。”
女孩们全都吓坏了,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
吴玉莲一跺脚:“娘!”
胡氏终于忍不住了:“大姑娘!她们……”胡氏强行把怒气又压了一层:“她们其实在册子上头的,还请大姑娘给我些时间,回去取册子,她们都是懂规矩的,往后来这里,必然给大姑娘请安,还请大姑娘息怒。”
丁婕略显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缘竹眼力劲儿好,赶紧让一个家丁给搬过来一张椅子,丁婕施施然坐下,这才问到:“吴夫人的意思是,你记了册子,只是没拿过来!?”
胡氏:“是是是!”
丁婕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说话了。
华氏身边伺候的苏嬷嬷过来了,她本是夫人派过来找大姑娘的,一看到这个阵仗,立马慌了!
姑娘这是糊涂了!怎么能对庄子里的人动手呢!
缘竹挺着腰板儿,中气十足里带着些痛惜:“吴夫人,你也太糊涂了!”
“在丁家,首要一个得记在心头的就是规矩!规矩规定了你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就要事无巨细的全都做好。在吴夫人看来,不过是拿漏了一本册子,可就是一本册子的缺失,主母那头要出多少错账!”
“丁家从大夫人掌家一来,下人的月钱从未晚一刻钟发放,每一笔账都不曾出过一点错,同理,所有的册子都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无一遗漏的送过来!吴夫人既然这么有打理后宅的本事,怎么连这一点的规矩都没有!?”
胡氏可不笨,立马明白自己张口就是要往坑里跳,这个狐假虎威的大姑娘怕是要对她下手了!
她赶紧笑道:“就错这一回,咱下次不敢了!大姑娘恕罪啊。”
丁婕眼神淡淡的看着她:“吴夫人,我的规矩里头,没有下不为例,只有小惩大戒。记了打,才不敢乱吃,吴夫人以为呢!?”
苏嬷嬷急了,冲上去就要阻拦。
丁婕忽然脸色一变,清丽的脸上溢出了一丝难得的怒意:“打!求饶一声,加十记!”
随着丁婕的一声号令,家丁们纷纷开始动手,库房外顿时一片哀嚎。
苏嬷嬷火急火燎的跑到丁婕身边:“大姑娘——你糊涂啊!”
丁婕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朝着王莺走过去。
王莺已经被丁荃搀扶住了,丁婕没了愠色,对着王莺微微一笑,温柔的安慰无端端的让人觉得心安。
“别害怕,没事了。”
第35章 反咬一口
丁永隽对这次的会首选举下了不少功夫,丁永善也没察觉出来,他竟然在暗地里联系了那么多的小型商户,这些小型商户的掌柜的甚至没有资格以个人的名义参加商会的一些要谈,但是丁永隽现在是代表所有小商户的角色,相当于将这些小商户全部集结起来,形成一个新的势力群体,而丁永隽,就是他们的发声人。
丁永隽暗中搞了这些,并没有在瞬间占据最大的优势,王、柳两家即便在和丁家竞争,也绝对不会让丁永隽代替丁永善,跟着丁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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