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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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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荃不仅扼腕,她年纪轻轻,竟然就要学会官场上的阿谀逢迎了么!?
  秦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丁荃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一万遍,这才舒了一口气,对着他微微一笑:“淮……淮清哥哥……”
  秦泽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阿荃妹妹。”
  ……
  万氏那边很快就稳定下来了。
  秦氏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丁永隽进去的时候,万氏是清醒的,只是她看着天顶,眼神有些空洞茫然。
  丁永隽心如刀割,对着秦氏微微一点头,撩起衣摆坐到了床边。
  若是旁人来看,绝对看不出来秦氏也是丁永隽的姨娘,事实上秦氏也没有什么眷恋,转身就出去了。
  丁永隽凑到万氏的耳边,轻声喊她:“阿芙,你好些了吗!?”
  万芙眼神一动,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丁永隽立刻道:“阿凝现在很好,她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你想见她吗。”
  万氏摇摇头,闭上眼睛。
  丁永隽:“我们回家好吗!?”
  万氏没有动静。
  丁永隽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万氏的眼角滑出一滴眼泪来。
  丁永隽握住她的手,眼眶跟着红了:“阿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要担心,阿凝不会有事的!”
  万氏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丁永隽。
  丁永隽知道自己猜准了,赶紧道:“你每年都为阿凝请平安脉,大夫也说她没有任何问题的!我从未生过什么病,阿凝从小到大身子也好得很,她绝不会把你的病过到自己身上的,你不要想太多。”
  万氏总算开口了:“三哥……我真的好害怕……”
  万氏的心疾是出生就带来的,从前没有任何的预兆。
  再加上万氏自从小就养在丁家,处处呵护,所以一直没有发病。直到她十岁那年。细节丁永隽不记得了,只记得万氏当时因为一件事情闹了情绪,生了很大的气,还将身子都气病了。心疾开始发作,有了明显的病症。
  请过大夫,大夫说,这种出生就带来的病症,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有的人则会因为一些经历,诱发病症。
  万氏是不能受刺激不能损耗身子的。
  因为这样,她格外的紧张丁凝。不许她为任何事情烦忧,不许她想太多,拼尽一切都要给她一生的无忧无虑。
  就连清尘,也是她安排好的。
  她这一生的情缘走的并不顺利,深知情伤之痛。
  所以她连这也考虑进去了,清尘就是最好的选择。
  做这一切,就是希望阿凝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发病。当然,没有染上这个病更好!
  丁永隽心疼的将万氏抱住,两人都陷入沉默。
  厢房外,秦氏已经走远了,容烁从拐角处走出来,神色有些凝重。
  心疾……
  ……
  丁婕没事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丁府了。
  华氏还在床榻上躺着,精神状态不太好,丁素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兴奋地去告诉了华氏这个事情 。
  华氏一惊,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
  即便是好消息,心情这样的大起大落也撑不住,华氏泪眼婆娑,话语有些颤抖:“真的……真的没事了!?”
  丁素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只好把管家带到外面向华氏说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可是华氏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知道丁婕没事了。
  她强行下床对着上天叩拜:“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然后又道:“人呢!?人回来了吗!?”
  管家沉默了一下,道:“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在衙门那头,三夫人……”
  “我不想听什么二夫人三夫人,阿婕呢!我问阿婕!”华氏有点魔怔了,只想知道丁婕的情况。
  管家:“大姑娘马上就回府。”
  华氏喜极而泣,拉着苏嬷嬷道:“块!快去准备一些柚子叶,还有炭火盆,去去晦气!”
  苏嬷嬷也松了一口气,赶紧去准备。
  丁素看着华氏陡然精神起来,刚才的紧张和担心,又一点点的淡了。
  她扯扯嘴角,对着华氏微微福身:“母亲和大姐都没事了,女儿便回书院了。”
  华氏好像没听到,脸上挂着笑,双手合十正在拜满天神佛,口中小声呢喃。
  丁素的表现显得很平静,干脆不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
  丁凝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找母亲,丁婕将她按住,“三娘需要休息,你别去。”
  丁凝在任何事情上都能让步,唯独这件事情,她执意要过去。
  “诶,你做什么!?”刚巧丁荃进来,差点和丁凝撞上。
  丁凝不说话,越过她就准备去找母亲。
  “等着!”丁荃这会儿不客气了,单手拎着丁凝的后颈:“爹正在和三娘说话呢!你过去打扰他们干什么!”
  丁凝这才看了她一眼,不确定道:“我娘真的没事了!?”
  丁荃一拍胸:“你也不看看是谁治的!我娘的医术你信不过么!?”
  丁婕也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毯子披在她身上:“你这样子,是准备过去吓唬谁!?三娘好不容易恢复了,指不定又被你的样子吓到。”
  丁凝愣了一下,好像觉得她们说的都有道理,并没有再固执的冲过去,而是小幅度点点头:“你们说的对,已经没事了,没事就好。”
  她低头一看,自己光着脚,身上的衣裳也乱七八糟,真正冷静下来之后才感觉到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丁婕不再说什么,把两个妹妹拉近房间关上门。
  丁荃是过来传话的:“爹说三娘已经没事了,马车都准备好了,咱们回家。”
  丁婕笑了笑:“你先过去,我帮阿凝洗漱一下就过去。”
  丁荃看看丁凝的样子,确实不好,点点头先过去传话。
  水是丁婕一早准备好的,丁凝这会儿出奇乖巧的整理自己,不一会儿,她就变得精神奕奕了。丁婕在旁边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有时候真佩服你,前一刻还颓丧如鬼,后一刻就精神起来,也不晓得哪个才是真的你。”
  丁凝确实已经恢复了,不仅是模样,还有她的情绪和状态。房间没有镜子,她就对着水面梳理自己的头发:“大姐此言差矣,人本来就是各种模样都有,只有一个模样的人才奇怪。”
  丁婕没说话,丁凝也不在乎她理不理自己。
  一抬头,一个血玉吊坠出现在眼前。
  丁凝一愣,几个意思!?
  丁婕微笑着,和往日一样的高高在上,矜持大方:“今日的事情,是你帮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能报答你,倒是觉得这个颜色与你现在的起色十分相配,送给你了。”
  丁凝:“这个东西看起来怪怪的。”她皱眉,“你总不至于是舍不得全送给我,掰了一半下来。”
  丁婕轻笑一声,弯腰拿起她的手,将吊坠塞给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丁凝压根没想过丁婕会对自己感恩戴德,看着手中的吊坠,她从鼻子里面哼气儿:“是够小的。”


第39章 万氏的棋
  这次的事情,对丁婕的影响很大。
  她也不是笨蛋,秦泽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三娘一直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被父亲宠爱着,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府中从未有人觉得这样的女子能做主母,只当做是一个受宠的姨娘。
  可是这件事情摆明了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姨娘做的出来的。
  再说华氏,看到丁婕回来之后,她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苏嬷嬷帮着准备了不少东西,让丁婕洗清晦气。丁婕看着华氏细心准备好的一切,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感慨,一边照着母亲安排的去做,一边温声宽慰她。
  ……
  另一边,丁凝紧张兮兮的把母亲万氏安顿好了,等丁永隽去前面处理剩下的事物时,她才故作生气的跟万氏兴师问罪:“我晓得这些事情都是母亲帮忙查出来的,可是不是说好了让阿凝去出风头么,怎么母亲自己跑去了!”
  万氏这会儿缓过来,气色也好,拉着丁凝的手坐在床边笑道:“你出的风头还少么,公堂上就属你最出风头,我是担心你风头太盛,忘记了那里谁才是真正做主的人。”
  丁凝摸摸鼻子。她方才是有点激动,主要是气的。
  万氏一副我很懂你的模样,调笑道:“方才瞧着我那个样子,是不是害怕了!?””
  丁凝安静了下来,默默地点点头。
  万氏轻笑起来,一把抱住她:“你这个傻姑娘,我吓唬他们呢!”
  丁凝看了万氏一眼,轻哼一声扭过脸去,将眼中的担忧藏了起来。
  “再者,你那大伯自小就喜欢欺负你父亲,我若是不去,再让他欺负你父亲怎么办。”万氏认真的说着,像是在护着小鸡仔儿似的。
  这话若是让别人听了去,只会觉得可笑,但是万氏的情况本来就特殊,丁凝多少也知道一些,她想了想,还是道:“大伯哪里是想要欺负爹爹呀,我瞧着他是满心满眼瞧着母亲你才是。”
  万氏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她并不对从前的事情诸多隐瞒,包括丁永善的事情。在她看来,如果有些事情丁凝一定会知道,与其让别人用极端的方法来刺激她,不如她先与她说个明白。
  听着女儿的调侃,万氏摇摇头,很肯定道:“可是我对他无意,这种话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讲!”
  丁凝来了兴趣:“娘,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大伯!?你瞧瞧,三个兄弟里头,大伯最出风头,占着会首的名头这些年,府上也是越来越好,你若是跟了大伯,指不定现在被养的多好呢!”
  万氏一点也没有被吸引,反而轻哼起来:“那是你父亲让他的。”
  “在说谁让谁!?”丁永隽温润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丁凝见他来了,主动地把位置让开。
  丁永隽已经处理好了大部分的事情,这会儿过来,是为了一些自己无法决定的小事。
  “人已经在外面等着,我就不让她进来了,阿凝,你去处理。”
  丁凝一听,苦着脸望向万氏,万氏笑眯眯的,对着她握了个小拳头:“去出风头。”
  ……
  关于万氏会插手这件事情,丁凝也是日前调查吴家一家人的时候知道的。
  她出生的时候,丁家已经分家了,万氏整日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所以她没有机会像万氏那样,对整个丁家都吃的透透的,当初她准备治吴海一家人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底,得把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摸清楚了才好下手,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调查这几个庄头,这个人就是母亲万氏。
  仔细想一想就不难知道,吴海背后的靠山是丁永善,从当年分家开始,丁永善就十分的针对丁永隽。明明丁家危难的时候,力挽狂澜的是丁永隽,但是丁永善还是设计让丁永隽出错,强行分家,拿走了财产的大头不算,连这个弟弟的后路也安排了满满的算计。
  丁凝从杜嬷嬷那里得知,这几个庄子的产出不应该是如今这个境况。蜀州本就是个好地方,适合许多作物生长,可是从各家的账本子来看,每年的收成都很一般,这就很奇怪了。
  丁凝由此猜测吴海一家或许会中饱私囊,所以准备从这里下手,没想到杜嬷嬷给她省了很大的力气,直接从大伯家找来一人,也就她现在要去见的人。
  过来找丁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的很低调,头上还围了一块方巾。
  看到来人是丁凝,妇人愣了一下,大概以为来的人会是另外一个。
  她的打扮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来的样子,所以丁凝尽量低调,将人请上了她来时乘坐的马车详谈。
  “你就是黄嬷嬷?”
  被称作黄嬷嬷的女人点点头,“给四姑娘请安了。”
  丁凝笑笑:“黄嬷嬷看到我来,好像有些失望。”
  黄嬷嬷沉默了一下,说:“四姑娘哪里的话,四姑娘是夫人的千金,见四姑娘与见夫人一样。”
  丁家还没分家前,黄嬷嬷就已经在丁家做事了。
  下人的圈子里其实也有一套做派,一些圈子里头约定俗成的规矩。好比年事已高的奴才已经不适合再伺候了,府里就会开始采用新人。为了保证自己即便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也多一条后路,用的都是自己提拔起来的下人,一个一个都死死地拿捏在手里。
  深宅后院,最管用的手法便是拿捏住他人的短处又不做绝,拿捏人不难,难在找到这些短处在哪里。
  万氏在丁家后宅跟着丁老夫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早已经将一切都摸得清清楚楚。
  分家之后,黄嬷嬷年事已高,丁永善的妻子陈氏当年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嫁进来,成为丁永善的妻子,碍着丁老夫人和万氏的颜面,一直没敢往府里塞自己的人。后来丁老夫人病重,就搬去别院修养,万氏重情义,日夜照看,一直到后来丁永善强行分家,丁老夫人病逝,陈氏才终于有机会慢慢的塞人。
  然而,丁府劳苦功高的老人不在少数,即便要换也不能换的太过分,终究还是留了一部分在原来的宅子里,也成为了今日结解决问题的关键。
  黄嬷嬷是伺候过祖母的,丁凝比谁都知道祖母有多厉害,所以黄嬷嬷在大伯府上拿捏住大伯的亲信,让他们以大伯的名义出面哄骗吴海那一家,简直是易如反掌。吴海做这事就是大伯授意的,自然以大伯马首是瞻。
  所以,丁凝套来了账本,把她们查的清清楚楚。
  至于胡氏母女,则是黄嬷嬷亲自去告诉她们,如今吴海正在公堂上对峙,她们需要乔装一下去指正丁三老爷的女儿,还给她们喂了所谓的假药安她们的心。说起来,吴海的确不是个东西,若非他一开始的确存了人为的将妻儿的伤弄得更重,胡氏也不会因为假药成真,在公堂上将他的恶行抖出来。
  “你安排的都是大伯府上的亲信,那他们如今该遭殃了?”
  黄嬷嬷淡淡一笑,很是平静:“姑娘不必担心,老奴已经与他们说明白了,只要等到此事结束了,他们大可将所有的事情推到老奴的身上。老奴愿意一力承担,即便大老爷此刻要老奴的命,老奴也没什么好怕的。”
  丁凝意外的挑眉:“你要揽在自己身上!?若是你怕行迹败漏,我可以为你安排。”
  黄嬷嬷只是笑了笑:“老奴孑然一身,有什么好怕的。有生之年还能为夫人做点什么,即便他日到了黄泉,也算是对老夫人有个交代了。”
  丁凝心中一动,听出来这里头大概是有故事的。不过这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既然黄嬷嬷已经有了这样的决断,她便不自作多情去做什么了。只是看着黄嬷嬷手脚并用的往马车上爬,年迈的笨拙尽显无疑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扶了一把。
  黄嬷嬷回过头来,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见到了几十年前,那个还在丁家后宅里受尽宠爱的表姑娘。
  如今的四姑娘,与表姑娘年轻的时候太像了。
  “多谢四姑娘。”黄嬷嬷垂眸微微一点头。
  丁凝松开手:“你……自己保重。”
  黄嬷嬷的马车渐渐地走远了。
  刚才出来的时候,万氏告诉她尽管去出风头,见到的黄嬷嬷,却是一脸的愧疚与欣慰。
  丁凝猜测或许是从前黄嬷嬷做过什么对不起母亲的事,被母亲拿捏了短处,又受了母亲的恩情,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母亲的记忆里,还存着当年的事情,对黄嬷嬷态度仅仅只是讨回一个人情,可是黄嬷嬷经历了外头的风霜雨雪,俨然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人,可是这份心情,早已无人在意。
  一时之间,丁凝感慨万千。
  这件事情就算是彻底的过去了。
  吴海已经不再是庄头,就连许喆一家也被辞退了。
  毕竟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丁永隽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辞退庄子上的人,也不敢有人再多说什么,既然这些人本来就有问题,还不许赶了!?
  三个庄子,两个打通连成新的宅邸,剩下的一个,集中去开垦。
  丁永隽算了一下,将吴海之前打理的庄子以及连着的那座山作为了之后开垦的主要对象,要打通的庄子则是王富和许喆这两头。至于王富一家,华氏原本以为丁永隽会重用,但是她想错了,丁永隽还是让他们一家在庄子上头做一些简单的活儿。
  其实华氏也没准备重用王富一家人。
  王富老实不错,可是太老实了,也容易被忽悠祈福,丁婕这次也是为了他的女儿出头才无端端惹了这样的祸事,华氏再大方再善解人意,心中总是有个疙瘩。让她教训王富一家她做不出,但要重用他们,她也不接受。
  王莺知道吴海一家的下场后,总算是开朗了一些,挑了一个不错的日子,趁着几个姑娘都在后宅,将味道最好的黄桃送了过去,丁凝和丁荃都是好口腹之欲的,吃的不亦乐乎,丁婕虽然也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她吃的很克制,也没忘记关心王莺几句。
  丁荃一抹嘴:“要我说,还是便宜吴海一家了,就该把他们怎么欺负你们一家的事情全都抖出来!还有那个龟孙子!阉了他送去喂狗才是好的!”
  丁婕皱眉:“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个女孩子!”
  丁荃:“就因为是女孩子才不能放过这些混蛋!”
  王英长这么大,大概是第一次瞧见富人家的姑娘这般好爽的,忍不住笑了一下,越发的开朗。
  丁凝吭哧吭哧的吃着,根本不说话。
  丁婕暗中看了一眼,她腰间隐约露出了血玉吊坠。
  丁荃一看丁凝战斗力这么强,也顾不上说话了,左右开弓抢着吃。
  丁婕索性不和她们抢,转过头对王莺道:“你那里可还有多的!?我想给我二妹妹送一些去。”
  王莺乖觉道:“多着呢,姑娘想吃多少都有。”
  丁婕也不管丁凝和丁荃,央求王莺带她去取。
  王莺直言客气,领着丁婕往库房走,丁婕打量了王莺一眼,心想她的确是个生的不错的姑娘,若是生在好人家,也不至于这样被欺负。
  “阿莺,其实不去教训吴海和吴城,是对你有好处的。”丁婕忽然说了一句。
  王莺一愣,立马又微微一笑。
  她当然明白。
  就算真的捅出来了,顶多是打一顿,可是她的名声就坏了。
  现在吴海一家已经没办法在这里耀武扬威,她又不曾真的被怎么样,过去的事情,还是忘记的好。
  看着王莺挑拣黄桃,丁婕心中一动,道:“能……能再多给一份嘛!?我……我还有一个人要送。”
  ……
  丁永隽这边的风波算是停息了,但是丁永善那边显然还没有。
  吴海这次不仅做不了庄头,这么多年吃下去的都要吐出来,他本来就是个乡下人,忘恩负义狼子野心,从前能在丁永善的授意下针对丁永隽,如今也能反咬丁永善一口。反正不会再有地主请他去做庄头,他干脆到处传话,说丁永善对庶出的弟弟不留情面,赶尽杀绝,他所作的一切其实都是丁永善指示的!
  泗陵城中的流言一下子又偏向了丁永善,眼看着吴海就要用一张嘴淹没丁永善的德性的时候,吴海一家忽然消失了。
  有人说他们是离开了泗陵城,有人说他们是被暗害了。
  最后有人说,吴海一家回到了乡下,老老实实的做了一个种田人。
  这里面有没有丁永善动的手脚,没有人有精力去查,也没有人会为吴海伸冤说话,包括秦泽。
  之前秦泽一直在勘察河岸,准备开一个新的港口,所以这几日丁永善格外积极的联络柳王两家跟进这件事情,他仿佛完全没有被之前的事情影响,直接投入到了生意上的事情里。
  秦泽都有点佩服他了。
  但是话说回来,经过这么一闹,丁永善并没能顺利的击垮丁永隽,两人算是重新持平。
  “大人,马上就是除夕新年,其实草民以为河岸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接近年关,大人应当也有许多事情要忙,河岸的事情还可以在考察考察,我们也愿意为大人效力,既然要开河岸,就要用最好的材料,搭建最坚实的岸口,此事急不来。”
  丁永善说的没错,秦泽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是到了年关,要整理的公文以及接下来要报给朝廷的事情,甚至是与上司下属的人际关系交往,都是必不可少,加起来有的忙。
  随着丁永善岔开话题,柳进也跟着开口:“大人,除夕新年本就是除旧迎新的日子,大人何不好好放松放松,说起来再过不久就是我们泗陵城一年一度的蹴鞠和马球大赛,不知大人有没有兴趣?”
  蹴鞠和马球,放在盛京城也是十分盛行的游戏,不过区别在于,蜀州这边的赛事只限于男子,盛京城中,还有女子的马球和蹴鞠。毕竟容皇后一直倡导女子也应学一学齐射,懂得祖先是怎样在马背上打下江山的,算是一个不忘本的决定,此言深的圣上之心,所以盛京城中的姑娘,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躲避学习齐射之术。
  秦泽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丁荃。
  齐射之术,她怕是十分喜欢了。
  “若是有这个机会,本官很愿意去瞧一瞧。”秦泽一松口,丁永善和王、柳二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们的意图并不只在于秦泽,还有秦泽背后那尊大佛。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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