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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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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意图并不只在于秦泽,还有秦泽背后那尊大佛。
这位少国公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那不就代表着他们依旧有机会吗!
第40章 宴席
丁婕带着两份黄桃到书院的时候,还没下马车就听到了有人在议论宁伯州。
在泗陵城,宁伯州就是一个最普通的教书先生,谁都不曾听说他还有什么功名,但是在公堂上的时候,县令大人显然是认得宁伯州的,一时之间,整个书院都陷入了猜测宁伯州可怕背景的旋风之中,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宁伯州是真人不露相的皇室贵胄,有人说他其实是钦差,总之来头不小就对了!
虽然猜测没有头绪,但是并不妨碍大家对宁伯州的敬仰又加深了一层。
“大姐!”丁素瞧见丁婕来,还有点吃惊:“你不在家中好好歇着,到处跑什么。”
丁婕和声道:“那个庄头的女儿阿莺做的腌黄桃不错,我带了些来给你。”
丁素看了一眼缘竹手里的东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丁婕:“我也没说是给你一个人带的。”
丁素怔了一下。
虽然她知道大姐是给谁带的,可是从开始到现在,大姐一直都是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怎么今日看起来,好像少了些从前的抑制,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呢。
“宁先生可有空闲!?”
丁素看了看里头,无奈的摊手:“这个……真没有。”
宁伯州现在是不折不扣的香饽饽,从前那些押宝在学子身上的商户,纷纷转移了目标——明明有个大宝贝在这里,怎么就没瞧见呢。
也有听到风声的姑娘们纷纷到书院献爱心,不是送过冬的棉衣就是送粥饭,渐渐地,在她们之中流传出了一个十分羞涩的女儿私房话——听说宁先生处罚不用功的学生时,一点情面都不留,不管是谁家的公子,他一概不管,错就是错。若是宁先生能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们,即便是被打死也是甜死的。
丁素对这个说法十分的不耻,她觉得这些女人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有这种受虐倾向,简直是有病。
丁婕闻言,只是笑笑:“既然宁先生没有空……”
“丁姑娘。”宁伯州从书舍中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和丁素说话的丁婕。
丁素眉眼一亮,笑道:“正好,宁先生,我姐姐有东西要送给你!”
丁婕脸一红,瞪了丁素一眼,丁素只当做没看到,抱着自己的那一份离开了。
宁伯州腋下夹着一卷书,手里还捧着几本,方才显然是在查阅什么,此刻丁素开溜,扔下他们两人面面相觑,多少有些尴尬。
宁伯州轻咳一声,指了指山坡上的一个亭子:“丁姑娘方便去那头说话吗?”
丁婕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宁伯州心中一动,和丁素一样感觉到了丁婕的不同。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在前头,丁婕就跟在她后面。
今日天朗气清,山坡上有微风浮动,与他们相遇的那一日十分的相似。
育才书院的琴师是个琴痴,自己也爱好写曲子。平日里不上课的时候,他会带着几个关门弟子一起踏青郊游,在山水之间写出别具一格的曲子来,与弟子合奏,算是怡情。
宁伯州在抚琴方面虽然说不上是登峰造极,但是他也喜欢那些古韵优雅的曲子,纵然心中有多少烦心事,听一听曲子,似乎就全都没了,十分舒畅。
那一日,琴师照旧带着弟子一起去踏青郊游,但是那一日写出来的曲子出了一点小纷争,问题就在某一小节演奏的时候,是合奏好还是独奏好。
琴师觉得应该合奏,但是学生却觉得独奏更有韵味,宁伯州插不上话,也懒得在这件事情上争辩,遂随手拿了一份去了安静的地方,自己静静地琢磨。
不过他的确不是这块料子,独奏合奏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因为曲子的曲调摆在这里,他喜欢这个曲调,和怎么奏有何关系!?
简直是庸人自扰。
想着想着,他随手放下谱子,独自往溪水边走,想喝点水。
就在他刚刚捧起一把溪水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琴音从他刚才歇息的亭子传了出来。
宁伯州听出来曲子是刚才写的那一首,觉得有意思,赶紧往回走。
就在他要走到的时候,曲子刚巧演奏到了琴师与弟子争论的地方,他的步子猛地一滞,就那么站在原地。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琴师与弟子争论的原因在哪里。
因为这一段的指法十分的刁钻,合奏能降低难度,但少了些妙处,独奏能凸显出这种妙处,可无人能奏出来。
不不不,不是没有人。
眼前这不就有一个!?
宁伯州大步跳上台阶,直冲凉亭。
“大胆!哪里来的登徒子,惊扰我家姑娘的雅兴!”缘竹被忽然跳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当即要忠心护主。
随着她这一声喊,宁伯州愣了一下,望向凉亭正中央坐着的人——竟是个姑娘!?
丁婕也抬起头来,不偏不倚的对上了宁伯州的目光。
不过一眼,却犹如天雷勾动地火。
宁伯州至今都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在那双眸子里面看见了些什么,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在那一瞬间,被偷走了什么。
亭子哪里都有,比起当初踏青时候那个破旧到红木柱子都掉漆的亭子,书院的这个亭子明显的要雅致很多。
丁婕让缘竹把东西放在石桌上,淡淡道:“这是家中一位姑娘做的,小小意思,自然比不上先生当日相助的恩情,还请先生不要嫌弃。”
宁伯州其实不喜欢这些小零嘴,但是……这是丁婕第一次送东西给他。
宁伯州有点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姑娘、姑娘太客气了。”
丁婕微微一笑:“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先生不必这么客气。”
宁伯州觉得今日的丁婕实在是有些不一样,看看他送来的东西,又看看她这个人,宁伯州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丁姑娘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同。”
丁婕的笑容淡了一些,有点不明白,“先生什么意思!?”
宁伯州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无聊的流言,给姑娘造成了什么困扰!?”
丁婕何其聪明,仅仅是这一句话,她就明白了宁伯州的意思,也因为这一句话,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宛若一个大大的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
宁伯州看出了丁婕神色有变,自嘲的笑了一下:“丁姑娘是丁夫人的掌上明珠,丁夫人爱护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丁姑娘吃半分苦!将来的乘龙快婿,必然也是要让丁姑娘一生无忧无虑的人才行。宁伯州的确倾慕于姑娘,只是宁某出身低贱,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奇遇,秦大人只是跟大家开了一个玩笑,丁姑娘千万不要误会什么。”
丁婕站在原地,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但是她没有生气。
先时,的的确确是她自己表明态度的。
她是母亲最大的希望,是母亲为自己的一生打一场翻身仗的唯一筹码。她不会,也不能让母亲失望。
所以,就算一颗心被千千万万根青丝缠绕的喘不过气来,也只能狠下心一刀刀的割舍,哪怕中途割到了心头的肉,也不曾犹豫过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为什么,或许,纯粹是不想看到母亲失望。
只是……偶尔那么一次,她也想不去想那么多,纯粹的,单纯的只对一个人好,不为任何的权利财富,只为惊鸿一瞥。
丁婕的表情从紧张到开心,再从开心到呆滞,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又成了那个矜持高贵的丁家大姑娘。
“宁先生怕是误会了,我已经说了,今日来,纯粹是为了当日在公堂上先生愿意帮忙的一个谢礼。自然,这谢礼有些轻贱,只是考虑到先生素来视钱财为粪土,这才没有用那俗气的东西折辱先生。至于其他的什么流言,请恕阿婕从未放在心上过,先生曾经是什么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往后的乘龙快婿会是什么人。”
宁伯州移开目光,不再看丁婕,抬手指向出路:“既然如此,东西我心领了,丁姑娘请回。”
缘竹在一旁看的揪心的很,就见丁婕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姑娘——”缘竹喊不住,转过头对宁伯州道:“宁先生,你……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宁伯州看也没看他们,负着手站在亭中,双拳紧握。
丁婕是沉着脸走出书院的。
缘竹有些心疼。
她伺候姑娘,怎么会看不出姑娘的心思!?
可是这个宁先生只是个穷酸的教书先生,绝对入不了夫人的眼。所以姑娘才狠下心断了这份情缘。
其实……想想当初,姑娘抚琴,宁先生填词写曲,也是一对璧人。
丁婕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十分平静的上了马车,吩咐车夫离开。
可是冷静,并不代表不难受。
“姑娘,你别想太多了。您先生应当只是开玩笑的。您……”
“他是不是开玩笑,与我何干。”丁婕打断了缘竹的话:“在他的眼里,我早已经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顿了顿,她才低声道:“我今日不该来的。”
缘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车很快回到了庄子上,只是丁婕万万没有想到,还有一个消息正等着她。
苏嬷嬷喜滋滋的把丁婕迎了进去:“姑娘,您的好日子要来了!”
丁婕不解,望向母亲:“什么事情!?”
华氏这边也是刚刚收到消息的,原来这次来泗陵城的不只有少国公容烁,还有宸王妃!
原来,宸王妃的祖籍就是蜀州,她这次来,不仅是为了回乡祭祖,还顺带要见一见丁家的孩子,设一个宴席。
华氏知道宸王妃的情况。宸王早些年的时候,是个傻王爷,宸王妃本该一生凄苦,可就在她最难的时候,太后帮了她一把,不但把宸王给治好了,还赏赐了不少东西,让宸王这个闲散王爷能过得自在些,所以宸王妃一直都十分的敬重太后,听闻当年丁老夫人还在世的时候,也与宸王妃打过交道。
这次设宴,宴请的是丁家的所有人。
饶是如此,华氏还是很清楚,她的机会来了!
“阿婕,少国公是陪着宸王妃一起来的,此次的宴会一定也有少国公出席,你一定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拿出来!不要叫人看了笑话,知不知道!”
丁婕看着母亲近乎疯狂的安排,陷入了沉默之中。
华氏的确已经安排了很多,上次是她的失误,本想将丁凝和秦泽凑在一起,没想到让丁凝捡了便宜,在容烁面前得了青睐。这一次怎么都不能这样了!诚然,她答应过要为丁凝选一门好的亲是,但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她先考虑丁凝了!
须得尽快将容烁拿下才是!
苏嬷嬷和华氏想的一样,宸王妃感恩太后,太后又喜欢丁家的孩子,所以宸王妃爱屋及乌,也会喜欢丁家的孩子,丁婕向来都是聪明伶俐,这次要在宸王妃面前一展所长肯定是没问题的!
“你快些去准备,我给你准备了几套新衣服,你到时候试一试哪个最合适!”华氏一拍脑袋:“对了!我给你的坠子呢!”
丁婕眼神淡淡的,“坠子!?什么坠子!?”
华氏一愣:“那个血玉坠子,你难不成弄丢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颤了一下。
丁婕像是刚想起来是的,点点头:“原来是那个,女儿收着,母亲不必担心。”
华氏这才安下心来。
总之,因为宸王妃的这个宴请,华氏像是看到了希望,能不能将丁婕推出去,就看这一次了!
……
因为收到消息的不只是丁永隽一家,还有丁永善一家,所以丁婉佳同样是兴奋不已。之前秦泽那边已经吃了一个闭门羹,现在还有容少国公,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在这样的贵人面前出彩。
还有……
丁婉佳的脸色冷冷的——吴海的事情,她还要和丁凝那个小贱人好好地算算账!
就因为吴海的事情,丁婉佳的母亲陈氏很快就知道了丁永善在公堂上的种种表现。当初陈氏是费劲了心力才成为丁永善的妻子的,没想到丁永善心中永远都有那个小贱人的一个位置,陈氏早就看万氏不顺眼了,恨不得将万氏那个假惺惺的嘴脸给扒开让这些男人好好看看。
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丁永善还是会为了那个万氏失态。
陈氏为了这件事情气的好几天没吃饭,整个人都快病了。
丁婉佳作为长女,将一切看在眼里,顺理成章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了丁凝的头上!
……
至于丁凝,接下来的日子可有的忙了。
庄子的事情已经确定了,这就意味着她们马上就要有真正的新家了!之前万氏的那些图纸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丁凝这几日都拉着丁荃一起规划自己的将来。
不过对于丁荃来说,这个时候有个事情是当务之急——
家里的事情都确定了,她是不是该把她的宝贝都接回来了呢!
经过之前的事情,丁荃现在已经完全将秦泽当做了自己人,虽然那声淮清哥哥她还是晗的别扭,但是她渐渐地发现,秦泽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不管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他都能认真的听完,然后给你一个很好的建议。
丁荃本来就是庶出的孩子,家里说话最多的不是母亲,而是丁凝这个妹妹,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可以愿意听她说话,甚至是乐意听她说话,她高兴地不行,也愈发的珍惜秦泽这个朋友,真心将他看做了好兄弟。
所以,这时候去拿东西,她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不安。
自己人嘛,怕什么!
两横一竖就是干,丁荃看着图纸上未来新家的模样,开开心心的踏上了接宝贝们回家的路。
第41章 天降娇女
宸王妃来泗陵城十分的低调,所以这个家宴也并没有弄得人尽皆知。陈氏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整日都在打听这个宸王妃到底是什么来路,可惜的是越打听越是失望——宸王是个傻子,后来治好了,可是也没能在朝中揽到什么实权,全靠太后照拂着,这么多年还算是勉勉强强。
宸王膝下仅有一女,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才名,总之就是十分普通的一个女子。
这就有些可惜了。
不过按照这个排场,少国公一定也会来,陈氏心中捉摸着,也没那个功夫去气万氏母女,大有要使劲浑身解数好好利用这次的见面。
丁婉佳特地去打听了一下丁凝最近的动向,却得知一个她不知为何整日都不出门。这不太符合她的性子,她那么闹腾,怎么可能憋得住!?
柳芷灵也听说了丁凝大闹公堂的事情,与丁婉佳小聚之时提到了这件事情,她哼哼着十分不屑:“她向来就没脑子,如今都闹腾到公堂上去了,听说她凶悍的很,平日里不是总喜欢装的柔柔弱弱,像是谁都欺负了她么,那时候怎的不装了!”
对于丁凝的那些把戏,柳芷灵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两人对丁凝都是恨之入骨,恨不能将她的真面目拆穿给所有人看!看看她还能不能骗到人!
丁婉佳:“我听说她最近很少出门,不晓得是在搞什么鬼。”
柳芷灵眼珠子一转,笑道:“咱们或许可以把她引出来!”
丁婉佳来了兴趣:“你有什么好的法子!?”
柳芷灵笑嘻嘻的:“姐姐你就看好!”
……
一大早的,华氏发了一顿脾气,这是在府中极少发生过的事情,因为华氏从来不会跟下人一般见识,更不会将他们的错误看的比天还大,错了就罚,再错加罚,规矩一条条都明白的写着,一切照着规矩走。
但是近来就不同了,自从丁婕平安回家开始。
华氏多年来掌家辛苦的确没错,不过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华氏的目光从不往下看,而是往上看,分家之后得知分到的只有几个普通的庄子,华氏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不在意这些庄子上住的什么人,她甚至不愿意花精力来培养自己的心腹去替换,为了这么几个庄子,不值得浪费人才。况且吴海他们面子上做的好,交上来的账目数目都对的上,即便自己私自克扣了,也不过让东家以为庄子的收成一般,没什么价值,这才逍遥了这么久。
若是分家之后她立刻认真仔细的盘算这些分到的财产,或许不会有今日的纷乱。
这件事情,在丁婕被抓上公堂,让苏嬷嬷去翻找契书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
一向将后宅打理的井井有条,下人见到无不称赞敬佩的大夫人会犯这样的错误,对她来说是一件十分不能接受的事情
华氏很生气,却又不愿意气自己,气来气去,心中不免埋怨起丁永隽——若是他当年能更狠一些,拿些有用的东西回来,她也不会不将那些东西看在眼里!只是再往深里一想,当初丁永善就是看准了她想要逃离侯府的心思,才将她和丁永隽算计在一起,那么分出来的庄子和吴海那些人的安排,说不定也是丁永善一早就算计进去的!
他就看准了她会看不上眼。
华氏越想越气,这才郁结成心病,脾气也变得越来越不好了。
脾气越不好,就越是敏感,深怕下人们知道事情的原委,知道是她这个正房夫人做事有了疏漏。
今早,一个丫头因为不小心碰乱了留在华氏房间中的账本子,就被华氏给骂哭了。
丁婕过来请安的时候,华氏脸色泛红,看得出来是很生气了,且让那个丫头再也不许踏入她的房间半步。看到丁婕来了,华氏才消了消气转移注意力,让苏嬷嬷拿来好几块料子。
距离宴席还有几日,她想给丁婕再做几件新衣裳。
丁婕有些无奈:“过冬至前,府中已经做过一次衣裳了,女儿今年的衣裳够穿。”
华氏的脸色一沉:“究竟是谁教你说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话的!”她指着大段大段的锦缎布料:“娘教过你多少次了!真正有教养的贵族姑娘从不会看自己的衣裳够不够穿,她们只需要想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家子气!?我教过你这些吗!”
华氏已经有些心浮气躁了。
这是丁婕最直观的感受。
苏嬷嬷看出来丁婕有些不悦,赶紧笑道:“姑娘,您别担心,这是大夫人从自己私库里面拿的,就算大姑娘又做了新的衣裳,府里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华氏一愣,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不错,华氏一向都是公平的,府中要做什么都是一起做,账上面明明白白,一分都不差。丁婕也很少会被开小灶。
忽的,华氏将手中的布匹往一旁狠狠一砸,高声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不错,母亲曾教过你,打理后宅一定要懂得一碗水端平,可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明媒正娶,谁才是长女嫡孙,谁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别说我用的是自己的私库,即便我今日真的用了府里的钱多给你一个嫡出的姑娘置办什么,也没人能多说一句!这就是道理!”
说完这番话,华氏转过身去:“我累了,让苏嬷嬷去帮你重新量量身子,大户人家的姑娘,衣裳都是穿当下最合适的尺码,不合适了就继续做新的,往后不要让我再瞧见你这副小家子气的模样!”
苏嬷嬷赶紧把丁婕带到自己的房间,怕丁婕觉得委屈,好言相劝:“姑娘,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老奴知道,夫人最近脾气不好,可她都是为了你啊!你别觉得夫人的话占强,她是过来人,那些过来人受过的辛酸苦楚,她是不忍心你再经历。你相信夫人,也相信老奴,为自己寻一个高门大户的婚事,即便如今高攀了,只要您进去了,那身份就完全不同了。到时候您就知道这都是为您好了!”
丁婕扯扯嘴角,好像没什么大的反应:“嬷嬷快些量,我想去练练琴。”
苏嬷嬷应了一声,将叹息都咽在了肚子里,大姑娘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夫人的苦心呢。
……
比起大姐为婚事的烦恼与四妹妹为新房子的操心,丁荃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可是她分明让林竹修书去县衙那头,不知道为什么,秦泽总是不给她回信。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第三次去送信之后依然还没回信,丁荃坐不住了。
“林竹,你说他会不会想私吞我的宝贝!?”
林竹汗颜。
姑娘您是不是想多了,人家秦大人好歹是堂堂县令,怎么会贪图您那些东西呢。可她知道丁荃宝贝那些东西,不许旁人亵渎,也就忍着没说。
“啊啊啊啊——”丁荃抱着脑袋:“他一定是想独吞了!我攒了好久的!”
万幸的是,秦泽终于在这个时候传话过来了。
来的人是四平,容烁给他找的一个暗卫。
“丁姑娘。”四平出现的时候,丁荃听见动静还以为有刺客,直到看到打扮低调的四平从天而降,赶在林竹尖叫之前,她一把捂住林竹的嘴巴,兴喜的对他说道:“是不是你们大人准备将东西还给我了!”
转眼一看,四平手里空空的,根本什么都没有,她又板起脸来:“他是不是想独吞我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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