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夙世卿欢-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持盈认为,她暂时应该是有理智的。
一番争执不下,南明虽然当心安妃,但还是羞于表达,因此要他们保守住这个秘密,否则皇后肯饶她,陛下也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对此,持盈三人都表示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泄露,否则不用南明为难,自己就过努力这一关。
南明得了保证,勉强相信他们,又略略说了几句,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第五十七章茶美人
南明走后,剩下的三人相互看了看,一时无言,持盈想着,这次她可能要多管闲事了。有些事情就是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如南明暗恋安妃,再如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安妃死而复生的真相,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找出幕后之人了。”持节道。
不错,南明已经给他们提供了一条线索,可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来历,如何找到他成了一大难题。
“依我看,这件事还得靠安妃和南明,毕竟只有他们两个接触过那个人。”持节又道。至于如何让他们配合,持节在心中默念两声勿怪。
皇后最终还是放了安妃,毕竟她如今在宫中是个特殊的存在,其他嫔妃躲她还来不及,而皇帝忙于自己的大计,无暇顾及这种小事,皇后是体贴贤惠的人,不会在这时候给皇帝添堵。
在安妃回灵犀殿的第二天,持盈又登门拜访,她现在顶个郡主身份,出入皇宫各处都很方便。临进殿的时候,持盈的目光落在南明身上,阳光在他身上镀一层金色,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履行侍卫的职责。真是个痴心的人,持盈心想。
南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扭头正好与持盈四目相对,他脸色微变,又很快恢复正常。
持盈进去的时候,安妃正在悠闲地煮茶。美人煮茶,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她抬头冲持盈一笑:“快来,饮一杯秋茶。” 所谓的“秋茶”,就是七月中旬以后采制的茶,小暑至寒露为秋茶。在秋茶后期,气候虽较为温和,但雨水往往不足,会使采制而成的茶叶显得较为枯老。特别是茶树历经春茶和夏茶的采收,体内营养有所亏缺,因此,采制而成的茶叶,内含物质显得贫乏,在这种情况下,不但茶叶滋味淡薄,而且香气欠高,叶色较黄。所谓〃要好吃,秋白露〃,其实,说的是茶叶〃味道和淡〃罢了。
持盈接过茶杯,低头嗅了嗅,饮一口道:“好茶。”换来安妃促狭一笑。
持盈假装没发觉她的捉弄,一本正经道:“没想到你对茶道还有涉猎。”
“我这不算什么,你看过陆羽的《茶经》吗?陆羽在《茶经》中说道,煮一杯好茶,首先要将饼茶研碎待用,然后开始煮水。以精选佳水置釜中,以炭火烧开。但不能全沸,加入茶末。茶与水交融,二沸时出现沫饽,沫为细小茶花,饽为大花,皆为茶之精华。此时将沫饽杓出,置熟盂之中,以备用。继续烧煮,茶与水进一步融合,波滚浪涌,称为三沸。此时将二沸时盛出之沫饽浇烹茶的水与茶,视人数多寡而严格量入。茶汤煮好,均匀的斟入各人碗中,包含雨露均施,同分甘苦之意。”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言语中有卖弄之嫌。
持盈撑不住笑道:“你应该去开个茶肆,然后往那一站就开始讲《茶经》,以前有豆腐西施,你就做个卖茶西施吧。”
安妃不以为然道:“卖茶怎么了,昔日卓文君当垆卖酒,传成佳话,我去卖茶,说不定也能青史留名。”
“是是是,放着皇妃不当,去当茶娘子,可不是得出名。”
“你这个人,人家跟你说正经话,你偏把人家当笑话!”安妃怒道,伸手去打持盈。
持盈侧身躲过,歪头道:“我虽然有调侃之意,但话却不假,你若真不愿意一辈子呆在后宫,那可要及早打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眼下众嫔妃都对你退避三舍,是因为她们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皇后一向贤德,自然不会主动寻你的错处,至于陛下 ,”持盈凑到安妃耳边,低语道:“陛下在忙国家大事,暂时没工夫理会这些,但是当一切尘埃落定,你想想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一个被邪灵控制的女人是最好的替罪羊。历史上“妲己祸国”,“烽火戏诸侯”,最终都是把亡国的过错推给一个女人,妖妃,狐狸精,人人得而诛之,持盈不想安妃将来也顶上这样一个名头。
“你说得不错,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左不过一个‘死’字罢了。只可怜人家死一次就好,我偏偏要两次,这是个什么道理?”
持盈见她这样,分明是苦中作乐,当下心中一动道:“哎,我说如果有一个人喜欢你想带你走,你敢不敢?”
“敢呀,我连皇后都得罪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持盈见她答应得这么痛快,怕是不明白此中深意,又旁敲侧击道:“你长得漂亮,出身又好,从小到大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吧,那你有没有偷偷喜欢的人?”
安妃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持盈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但见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忍不住道:“你适可而止好嘛,这个问题哪里可笑了。”
安妃抹了眼泪,又抿嘴笑个不停,半天才缓过来,“你该不会以为我从小就是这样吧?”
“不然呢?”
“实话告诉你吧,我充其量就是个半吊子闺秀,小时候和我娘生活在一座小城里,就是平城,怎么样,是不是连听都没听说过?其实那城比个镇子也大不了多少,就是名头好听些罢了,后来长到十岁上,实在不能再拖了,才被我爹接到京城来,学习各种规矩。那时候我爹看惯各种大家闺秀,对我这土包子一般的女儿自然不屑一顾,我本来就对这地方不熟,人又笨笨的,做什么错什么,直气的我爹恨不得没生过我,直到过了好几年,我都及笄了,才渐渐有了点小姐的样子。我进宫选秀的时候,我爹都没抱多大希望,在他心里,我永远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所以刚进宫的时候,他都懒得来看我,直到我受封安妃,才热络了些,总是托人给我带些吃食,一点银钱,可如今,我哪里需要那些东西呢?他也提过两次要见我,可我鬼门关走过一趟的人,早把这些看淡了,见了又如何呢?不过是相看两相厌罢,倒不如留点念想,还可以自欺欺人。”安妃看一眼持盈继续道:“你问我有没有偷偷喜欢的人,那当然是有的。七八岁的时候,我记得后街有一个小哥哥,斯斯文文的,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那时我每天最爱干的事就是盼着他出门,好凑上去跟他说两句话。小地方的人没那么多规矩,仆人见我凑过去也不赶,我嘴笨,在他跟前说不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小哥哥也没有特别注意我,倒是老管家笑着直摇头,臊得我不行。后来进了京城,王孙公子司空见惯,可我天生就跟真正的千金小姐差了一截,无论是才华还是打扮,都不及人家的一半,什么‘京城第一才女’,‘京城第一闺秀’层出不穷,哪有人有功夫看我?即便偶尔有搭讪,也是抱着渔色的目的,我好歹也读过孔孟,岂能让他们占便宜,这林林总总下来,就到了选秀的年岁,这回倒好了,什么也不用想,只等着进宫吧。”
持盈被她这一顿说震住,脸上不知该摆出何种表情。怪不得她总是自我调侃,不把自己的才貌当回事,原来还有这些隐情。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是万众瞩目的那个,偏偏最后,她走得最远最好,可是她早已习惯了冷遇,面对各种殷勤简直不知所措,才会有这些异于常人的表现。
对不住,持盈在心中道歉,这样的女子,值得被温柔对待。
往事不可追,两人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没过一会儿,就又故态萌发,持盈照例被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她不甘心,一定要让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尝尝厉害,于是眉头一动,计上心来。“不行,你太欺负人了,我不能总一个人挨欺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找一些人跟我一块儿挨欺负。”持盈说得义正词严。
安妃笑喷,“行啊,你想找谁,那天跟你来的公子吗?只怕他不方便进嫔妃的寝宫吧。”
“才不是,他可没空跟我瞎胡闹,再说何必舍近求远,你宫里就有不少人。”
“你是说宫女和内侍吗?我再不济也是主子,他们哪敢在我面前放肆。”
“宫女内侍什么的,就算了,一旦玩开了,以后就难管了。你宫里不是还有侍卫吗,可以叫进来。”
安妃冲她翻白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侍卫不比宫女内侍还难管,一身武艺,用得好是看门护院,用不好就等着遭难吧。”
“我又没让你把所有的都叫进来,只叫一两个就可以了。”
“这么说你是想教我做坏事?”
持盈眨眨眼睛,“你要这么说也行。”
“那好呀,” 安妃走到殿外,随手一指,“就你吧,跟我进来。”所指的人正是南明。
持盈心中震动,这样也可以,莫非真的是缘分使然?
第五十八章行乐须及时
南明也很诧异,他暗想自己也没做什么扎眼的事,她怎么就突然注意到自己?又想到持盈也在这里,难不成是她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什么?
持盈这回可是真冤枉,她原本只是想激她一下,然后再顺便提一下南明,谁知道她自己开口就选中他,那她还能说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
南明跟在安妃后边亦步亦趋,这是他第二次进灵犀殿,上一次还是几个月前安妃身死的时候,短短时间,已是沧海桑田。
持盈知道南明心中所想,他情根深种,爱而不得,偏偏安妃毫无所觉。
安妃坐下又饮了一杯茶,忽然道:“我想起你来了,那天就是你救的我,你叫南明,是不是,我还没谢你呢。”
南明正暗自神伤,忽然听到安妃同他说话,立刻单膝跪地道:“卑职承蒙娘娘厚爱,保护娘娘是卑职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你倒还挺忠心的,”安妃娇俏一笑,“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南明本就窘迫,听了这话,更是满脸通红。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来。
两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安妃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人生得不坏,就是脸皮薄了些。”
南明听了额角冒汗,几乎要撑不住了,安妃才宽容道:“起来吧。”他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站到一旁,因为安妃没有下令让他出去,所以他只能安安静静地站着,尽量降低存在感。持盈撇撇嘴,看不惯她欺负一个侍卫。
安妃坐回上首,“人我找来了,接下来你说怎么办?”
持盈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袖口,掏出一条丝带来,冲安妃晃了晃,“我们每人念一句情诗,输了的要喝酒。”
“这算什么?”安妃不解,“那究竟是怎么个定输赢法,是念不出算输,还是念得不好算输?”
“都不是。”持盈摆摆手,“我用这丝带蒙住南明的眼睛,你我各念情诗一句,谁能让他先脸红就算谁输?”
安妃讶然,“这倒是闻所未闻。”又想起持盈说得“做坏事”,原来指的是这个,不禁笑道:“原来你也是个促狭鬼。”
“不敢当。”持盈轻飘飘回了一句。
一旁当人形木桩的南明,手背青筋暴起,他真是傻了才会相信持盈的鬼话!他几乎已经确定是持盈搞的鬼,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拿他当赌注?他心系安妃,平时见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唯恐露了马脚,如今这情形无异于撩拨,他哪里受的住?当下也顾不得身份有别,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卑职是外男,哪里能跟两位贵人一起游戏,若是被人知道了,卑职死不足惜,只恐连累了两位贵人。”
持盈翻翻白眼暗道,看着木头一样的人,原来也会说这种巧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但转念一想也是,如果他心里和外表一样老实,哪里敢暗恋安妃呢,所以说他本质上也是个极大胆的人。
安妃本无意为难他,叫他进来不过是想取个乐,宫中岁月寂寞难耐,除了子嗣恩宠无以为继,然而这些与她注定是无缘了,所以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可她又读孔孟,知书识礼,做不出僭越之事,倒显得越发无聊了。这样一想,哪还有先前的兴致,对南明摆了摆手道:“这儿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南明没想到自己还真能劝住安妃,除了惊奇,还有一种不真实感。持盈也没料到安妃心意变化的这么快,不过她倒无所谓,毕竟又不是真的想**后宫。
南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灵犀殿的,他看着外面的阳光,又想着殿内的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他再年轻几岁,说不定真会不顾一切地表明心意,带着她远走高飞,可是在宫里当差的几年里,已经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无论怎样的山盟海誓,都逃不过命运的桎梏,身份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他能做的只能是认命。默默的守望,不叫她知道。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南明握紧拳头无声道。
殿内,壶里的茶早已冰凉,恰如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持盈喝一口冷茶,只觉得入口晦涩,难以下咽,她放下茶杯,偏头看过去,只见安妃又是对镜梳妆。她的动作很美,不紧不慢,不急不徐,这,也是一种功夫。
持盈走过去,拿起梳子,将她剩下的秀发全部梳起,她还是第一次给人梳头。在碧游山的时候,女弟子稀少,她又单独住一间房,平时里虽然也一处玩乐,竟没有相互梳过头,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嘶,梳个头也走神,你要是个小宫女,早就被杖毙无数次了。”安妃不满道。
“闭嘴吧。”持盈手下不留情,三下五除二地绾好了发髻。
安妃摸摸自己脑后的秀发,慢慢吐出一口气,“幸好头发还在,你下手太狠了,我真担心自己会变成个秃子。”
持盈撅嘴,“你可真损,有这样埋汰人的嘛。”
“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真话,再说你激我领个小侍卫进来是何用意?”
持盈表面波澜不惊,但内心却不平静,于是半真半假道:“指不定是人家喜欢你,愿意跟你进来呢。”
安妃冷笑道:“是吗,敢情是我死过一次,交了好运,所以红鸾星动了?”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年轻男女相互爱慕不是常有的事吗?”
“放在别处是,但这里可是后宫,我可是皇帝的女人,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谁敢不当一回事,还要不要命了?”
“那说不定就有只要美人不要命的呢,殊不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持盈抿嘴笑道。
安妃摇摇头,只觉得她无可救药。幸好不是深宫里长成的宗室女,不然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持盈最近顺风顺水,有闲心看安妃笑话,可她不知道,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到时候谁笑话谁就不一定了。
“哎,我又想起一件事情,你是头七的时候被人救活的吧,那之后的半个多月你都去哪了,为什么要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持盈忽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我刚醒来时,还不能接受自己复活的真相,又怕被别人当成妖怪再杀一次,所以干脆躲起来。后宫面积大,我的事又闹得人心惶惶,谁也没耐心去寻一个死人,何况我今非昔比,有一身本事,哪怕大晚上有人看见我,也不会主动上前盘问,只当自己撞鬼了。”
这个解释,持盈相当服气。活人和死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不管他身份地位如何,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迫不得已,于是委曲求全便成为惯例,可是死人就不一样了,哪怕活着的时候再窝囊无用,死后也有可能化作厉鬼,于是祭祀,供奉必不可少,这大概就是“死者为大”了。
“行了,我这点破事,你从头到尾全知道了,那你也跟我讲讲你的事吧,你不是修道吗,一定遇到过很多离奇古怪的事吧,跟我说说。”
提起这个,持盈不得不感叹,短短几个月,真是发生太多事情了,这段时间的经历,比过去十年加在一起还要多。她想了想,捡了几件趣事说给安妃,像神仙洞主和“花无百日红”之类的,绝口不提。
“原来这世上真有狐狸精,还是活的?什么时候我能亲眼见上一见就好了。”安妃一手托着腮,无限憧憬道。
“打住,你当狐狸精是猫啊狗的小玩意,那可是有几百年道行的灵物,只要修炼得当,将来是可以修成狐仙的。”
“狐狸也能成仙?我还以为是话本里乱写的。”
“这个话本嘛,也未必都是胡编乱造,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空穴未必来凤,只不过世人见识浅薄,才显得荒诞不经。”
安妃想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于是也就坦然接受,只是她又叹口气道:“你说这人喜欢狐狸精是个什么情况,单就是美色所惑?我也知道纣王与妲己的故事,简直就是亡国典范,那李信之跟何灵呢?最终会不会也闹得惊天动地?”
这个问题,持盈还真没想过。以她的理解,李信就是个倒霉催的,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偏偏厄运就降临到他的头上,几次三番,也都是无妄之灾。至于何灵,倒不能用简单的好坏做评价,但她拿得起放得下,自己还自愧不如,这样两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持盈暗暗思量,她是碧游山门下,可不希望有朝一日与他们兵戎相见。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和你们一起出去到处跑,该多好啊!”安妃羡慕道。
这个嘛,也不是不可能。持盈心想,她如今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如果等一切尘埃落定,寻个理由将她带走,也是可以的。但她还不打算跟安妃明说,以免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又怕被有心人知道了,节外生枝。
“人生在世,行乐须及时。”持盈举杯道。
第五十九章重阳宴
她也不管茶水已经冷透,闷头喝下去,只觉得畅快无比。
安妃见她这样也笑起来,“你倒是豁达。”
那是自然,持盈心想。她现在在宫中吃好喝好,又有人陪,心情好得不行,哪像那些深宫怨妇,每天除了盼着恩宠,就是数着花瓣过日子。
“等过两天,我带你出去玩。”持盈一手把玩着茶杯,一边轻松道。
“真的?”安妃两眼放光。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数。”
“行,我在这儿呆得都快闷死了,每天除了一帮宫女内侍娘娘长,娘娘短地叫,再没别的意思了。”
两人说定,持盈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灵犀殿。她才出殿门,冷不防被人拽住,她习惯性地反击,转眼间过了两三招,才发现出手的是南明。
“你不是郡主,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南明攥紧持盈的手腕,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持盈不怕他,淡定地从他手中解救出自己的手腕,揉了揉上面的红印,慢悠悠道:“冷静,干嘛那么大火气?”
“你还敢说,你明知道…还叫我进灵犀殿!”南明愤怒地低吼,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你要搞清楚,是安妃指名要你进去的,连我听着都吓了一跳。不过你应该高兴呀,这证明你们多少还是有点儿缘分的。”
“你狡辩,明明是你怂恿她,不然她怎么会注意到我?”南明气急败坏,后悔相信她。
“你这话说的,她不是因为你救了她,才记住你的嘛,这也要算在我头上?”持盈耐心解释道。
“那你也不该…”
“你再说我,信不信我揍你。”持盈打断他的话,眯着眼道。
南明…
早知道就不跟他解释那么多了,持盈心想,果然实力才是一切的保证。
“你放心,我在安妃面前没多一句嘴,至于她叫你进殿纯属意外,再说不也没发生什么吗,是你心里有鬼。放轻松,没人知道你的秘密。”
南明不想跟她说话,背过身去。
持盈见好就收,也不想自讨没趣,摸摸鼻子,回了住处。
“这是什么?”持盈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放着琳琅满目的首饰。
“明天是重阳,宫里有宴会,这是给你的行头。”持节在一旁解释道。
持盈随手拿起一支步摇,只觉得做工精美,价值连城,只怕抵得上普通人家半辈子的积蓄,又看了看明日要穿的礼服,做工面料更是精益求精。她想着,一个郡主尚且如此,那嫔妃们更不必说,她算是真真切切地领略了一把皇家奢华。
翌日一早,不待持盈吩咐,早有侍女鱼贯而入,托盘上放在各色物什,恭恭敬敬地等候持盈起床。
持盈醒来,看见这些人吓了一跳,又想起今天是重阳节,少不得要应酬一番,只觉得头痛。
为首的侍女看见持盈这样,立马有眼色地上前给持盈揉着额头,力道不轻不重,显然是经过训练的。几轮下来,持盈感觉稍稍缓解,那侍女见她神色清明了几分,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