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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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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莨萋为难的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很快,秦氏便走了进来,她一进来,便人未到声先到的喊着,“老夫人,出大事了!”
季莨萋闻言着实愣了一下,秦氏一进来就说这句话,难道那歹徒真是她派去的?这么想着,她也顺势温柔的出声道,“母亲,有什么大事,值得您这样急?”季莨萋露出极明媚温婉的笑容,还给秦氏盈盈行了个礼。
秦氏望见她时一愣,表情登时诡异极了。
季莨萋见状,目光越发冰冷,她轻轻走上前去,柔声道:“这么晚了,母亲怎么来了。”她的手微微伸出,像是要有所动作。
秦氏没想到她突然靠近,下意识的倒退半步,然而季莨萋只是伸出手,将她头上那支金簪扶正,还笑着道:“母亲这是怎么了?”
秦氏定定看了季莨萋一回,心中认定她是在强作镇定,这才脸上微露得色,一双美目盯住季莨萋道:“莨萋,你回来了。”
“是,莨萋刚回府,还未来得及向母亲请安。”季莨萋婉转目视秦氏,目似温柔无限。
“好了,都坐下说话吧。”老夫人似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秦氏这才坐下了,扬妈妈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季莨萋,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异样来。
“刚才你说出大事了,什么大事!“老夫人冷声道,声音里比平时多一分锋芒逼人的冷酷。
秦氏面色掠过冷意,看着季莨萋道:“听说莨萋的马车回来的途中遇上了歹人,我特意赶过来,看看莨萋和止零有没有什么损伤,现在看到你好好地站在这里,我就放心多了。”
季莨萋心中冷笑,脸上不动声色道:“我和表哥都很好,只是虚惊一场,母亲不必忧心,多当心自己身子才是。”
秦氏淡淡笑着,继续道:“莨萋,刚才听说还特地找了大夫,可是身上哪里不舒服?”
季莨萋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微笑,道:“没事,只是马儿受惊,我不小心撞在了车厢的条几上,大夫说没有大碍。”
秦氏显然不相信,又道:“天子脚下哪里来的歹人,当真是无妄之灾,阿弥陀佛,好在你们都没事。”
老夫人冷笑一声,道:“哼,是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家祸事就没断过,先是老大的仕途断了,再来莨萋出门一趟都要遇到歹人,这真是倒霎透了。”
秦氏脸色苍白了一下,拳头隐隐握紧却不敢发作,最近因为接连经历兵部尚书一事,分家,柳氏怀孕,季呈已经好久没到她屋里去过了,到底是自己的夫君,秦氏平时再强势,为了挽回季呈,最近可是安分了不少,就算这会儿看到老夫人也没以前的夹枪带棒了,思及此,她的口气又温和了些,“老太太真是会说笑,莨萋他们没事就好了。”
“母亲说的是,我和表哥去了一趟天临寺,所幸被佛祖庇佑了。”季莨萋微微笑着,眉眼间的笑意恬静如珠辉,只见温润不见锦芒。
秦氏顺势笑道,“信神佛不如信自己,莨萋,母亲也是担心你,还是请个大夫来好好为你检查一番吧,到底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真有个损伤可怎么得了。”
秦氏的计划
“多谢母亲惦念,既然母亲这么关心女儿,那便再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吧,就是不知道母亲想请哪位大夫?”季莨萋笑着问。
秦氏愣了一下,眉毛挑了挑,故作轻松的道,“看你说的哪里话,自然是请咱们府常用的林大夫了。”
这时,老夫人突然道,“莨萋那儿的大夫才刚走,她没事,这里也用不着你瞎操心了,回你的院子吧。”
秦氏咬了咬唇,有些不甘的又看了季莨萋一眼,愤愤的道,“老夫人,我这也是关心莨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瞎操心了?说起来莨萋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对她的心可是一点不少的,我……”
“够了!”老夫人重重一喝,根本不想听秦氏的唠叨,“你有什么心肠我知道,你也省了在我面前的虚伪矫作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老夫人你……”
“怎么?你要跟我吵?安分了几天又开始没大没小了?你是仗着我季府当真没人了是不是?你是当你的夫君已经是你秦家人了是不是?”老夫人一拍桌子,突然站起来大声喝道。
季莨萋还从没见过老夫人这么激动,一时也吓住了,急忙过去拍老夫人的胸口,宽慰的道,“祖母莫要生气,母亲也是一番好意,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若是父亲回头知道了,该多担心啊。”
“是啊,老夫人,您就千万得好好的,大老爷还等着给您尽孝心呢,您可千万不能伤了身子,让晚辈子们操心……”花妈妈也连忙张嘴道。
这些人,一口一个父亲,一口一个大老爷,秦氏自然听出了她们的话中意外,很好,威胁她是吧,可她秦家人偏偏不吃这一套。
“既然老夫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莨萋,你可得好好照顾你祖母,别让她有个三长两短了,否则回头家里又该不清净了。”
“大夫人,什么叫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你……”花妈妈听不过耳,愤慨的说,可话还没说完,就迎来秦氏阴厉的一瞪。
“花妈妈,你是老夫人身边的老妈妈了,有见识,有眼光,我的话可是一番好意,你可不要误解了。”秦氏故意加重了“误解”两个字,恨恨的盯着花妈妈。
花妈妈一时竟也没了声音,老夫人拂拂额,难受的道,“什么时候我寿安堂的人也轮到你四香园的主子来教训了。”
秦氏横目扫了老夫人一眼,正好对上老夫人毫不避让的狠戾视线,心里登时一跳,这个老不死的,常年的积威还在,真是不好对付。
“时辰不早了,老夫人早些休息吧,我就先走了。”说着,秦氏又看了季莨萋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秦氏彻底离开了,花妈妈才无声的吐了口气,显然她也被刚才的气氛给震慑了,季莨萋微微眨眼,紧抿的唇瓣微微泛白,一双清眸定定的看着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莨萋。”老夫人突然唤道。
季莨萋连忙答应道,“祖母,您说。”
老夫人叹了口气,“方才的事你也看到了,看来劫车的人果然就是她做的,她的胆子也真不小,京都重地也敢做这种事,看来她是真的恨你入骨了,莨萋,祖母不能时时护着你,你可千万得当心,别让她给抓到把柄,这次幸亏有石家的女儿给你挡了一劫,看来明天,京都就要大乱了。”
季莨萋沉默无语,刚才秦氏千方百计想让大夫来给她看诊,不就是为了和明天的事联合起来吗?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被抢走腰带的不是她,是石轻烟,她倒要看看,明天秦氏到底有些什么作为。
“祖母,你放心,我知道的。”
老夫人拍拍季莨萋的手,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口气是为了这烦乱的季家,还是为了可怜的季莨萋。
这边两祖孙又说了不少叮嘱的话,那边秦氏也回到了四香园,刚进屋子,就看到季靥画正坐在房里喝茶,她微微垂眸,走了过去,“还没睡呢?”
季靥画嫣然一笑,抬头道,“母亲这就回来了?怎么就去了这么一会儿?”
“事情好像不如我们设想的那么简单,那季莨萋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还以为她怎么的也是受了点伤,可刚才一看,竟然半点事都没有,她也是够命大的。”秦氏叹了口气,有些怅然的道。
“那我们失败了?”饶是季靥画向来冷静自持,在面对失望时也难免面露焦急。她纤细的手指把茶杯放下,面容微顿,犹豫了一会儿又有些埋怨的道,“我就说这件事应该禀告给外祖母和诸位舅舅,母亲您偏偏不肯,要是有秦家的人帮忙,一个区区的季莨萋,还不早就死一千回了,还有今日,本以为季莨萋遇上澜郡主会爆发恶战,没想到两人竟然惺惺相惜起来,母亲你知道我从下人口中听到消息时多气愤吗?早知如此,我今日就不该放弃去赏花宴的机会,说不定还能因此和澜郡主结交上……”
“你这是怪母亲吗?”秦氏面容微怒,没料到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天,季靥画确实这个态度,顿时有些泄气,眉头也皱了起来,“靥画,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你要知道,你娘我虽是秦家的女儿,却已经嫁人多年了,你那些姨妈们哪个不是狠毒的人,她们个个嫁人后都在娘家过的风生水起,可你娘我出了事却要向娘家求救,你是想让娘被她们笑话死吗?”
季靥画垂下头来,顿时不说话了,她也知道母亲的困难,可是她又没办法不恨,母亲是秦府的嫡女,除了她,她那一房的全都是庶女,可那些庶女却一个个都嫁得比她好,而母亲当年为了嫁给父亲,还差点和秦家闹翻了,之后母亲就很少回秦家,虽然在季府的人看来母亲就是秦家的代表,可实际上,母亲这些年来每次回秦家从未说过一次季府的事,唯独就是父亲升官一事,她向舅舅们求了人情,本以为这样一来她就能完全掌控季府,可偏偏官职一事出了这等岔子,父亲一下子对母亲疏冷起来,那个原姨娘还怀孕了,老夫人又重新出山,每件事都盯紧了母亲,这些事加起来母亲可谓腹背受敌,但是尽管如此,她又还是愤怒,她们明明可以向秦家求救的,没面子又怎么样,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遭的?季莨萋现在搭上了长公主和澜郡主,往后指不定如何风生水起呢,她实在是等不起了,想到自己平白失去了处子之身,京都闹得风生水起,母亲还瞒着外祖母说是有人故意造谣,不让外祖母插手帮忙,她的一腔委屈顿时灌于眼眶,眼眸一红,泪珠就掉了下来。
见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秦氏也心疼起来,急忙道,“你先不要伤心,这件事还没完呢。”
季靥画抽抽鼻子,可怜的眸子泛着盈盈水光,哽咽的道,“还有什么办法,母亲今日既然都派杨妈妈回了秦府,就该向外祖母禀明一切,您让杨妈妈借了一队秦府的小兵有什么用,现在季莨萋一点事都没有的回来了,咱们所做的一切都付诸流水了。”
“那可不一定。”
“嗯?什么意思?”季靥画听到希望,立刻停止了哭泣,仰头看着秦氏。
秦氏神秘一笑,眼底掠过一丝冷光,“你就放心好了,事情虽然不如我预期那么完美,但是也不至于太差,那季莨萋今日虽然免过了一死,但却免不过明天的名誉扫地,你且看着,你受的哪些苦,吃的那些委屈,母亲都会一点点的让她偿还给你,靥画,你要相信母亲,母亲活了半辈子,不可能输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上。”
季靥画虽然不知母亲还有何手段,但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还是有点隐隐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小巧正在替季莨萋梳头,就听外面秋染唤道,“表少爷,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们家小姐才刚起呢。”
小巧闻言皱了皱眉,看向自家小姐,“小姐,表少爷又来了。”
季莨萋睁开眸子,看着铜镜中倒映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让他进来吧。”
小巧一愣,她还以为小姐不会见表少爷呢,以前小姐不是挺讨厌表少爷的吗?怎么昨天开始就好像变了似的?心中虽有狐疑,但小巧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冲外面唤道,“秋染姐姐,小姐让表少爷进来呢。”说完她手里的动作加快,轻轻替季莨萋的头上挽了一个玉珍斜髻,有些后顶上插了一枚紫薇葫簪,这别致的装束配上季莨萋淡雅的气质,相得益彰,清新之余又添了一分娇媚。
门外秋染听到小巧的声音,明显也是一愣,可失神后便让开道路,对面前这个倾国倾城,束发清冠的妖孽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表少爷,您进吧。”
梳好头,季莨萋转过身去,正好见霍止零挑开门帘,走进来,他今日身穿一件白色云锦长袍,腰间绑着一根石青色白纹革带,此刻他淡笑吟吟的,眉目清朗。
季莨萋见状问道,“表哥怎么这么早?”
霍止零伸手出袖子里一探,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季莨萋眯眼微微一愣,但在霍止零那明亮如点辰般的目光下,还是接过来,轻轻打开,却见里头是一个绣着栀子花的清新香囊,她翻来覆去瞧了一会,不由笑道:“表哥什么时候喜欢上姑娘家的玩意儿了?”
上门捣乱
霍止零拧着香囊的一脚,将它凑到她鼻尖,弯着眸子道:“你先闹闻看。”
刚一靠近,便有一股淡雅香气扑面而来,季莨萋不由笑道:“十分清香,令人神清气爽,不过味道有些特别,好像是……”说了一半她突然顿住,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霍止零勾唇一笑,随意落座后,以手拖着下颚,淡淡的道,“说说,你猜到了什么?”
季莨萋古怪的看了他几眼,才捏着香囊道,“苦梓草。”
霍止零眼前一亮,顿时笑了起来,“你当真让我惊喜,一猜就能猜中,没错,的确是苦梓草,戴着吧,这种草的香气对你有好处。”
季莨萋面上不显,心中却震惊,当然有好处,这苦梓草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此草生于极北苦寒之地的险峻山峰,极难采摘,世间所有不过十株,有宁神安心,辟邪驱恶的神效,但坊间相传,那十株苦梓草都在穹国境内,并且由穹国皇室拥有,她也是前世与司苍宇南征北讨时在北方之地见过一次,但也仅仅是在乡民刚刚摘下来时见过一次,此草落地的第三天,便被穹国皇室的特使派人买走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拧起眉头,定定的看着霍止零,“表哥从何处得来?”
霍止零轻松一笑,悠然的道:“听你的丫鬟说你经常做噩梦,戴上这个应该会有缓解。”
“表哥,我是问你如何有这个?”季莨萋不自觉的将眉头蹙了起来,老实说,她现在心里有些不太高兴,她原本以为霍止零是司苍宇的人,所以对他恶言相向,昨天他救了自己,她又从司苍宇的行为举止上发现霍止零似乎真的与他没有关系,她因此对霍止零便有了点好感,因为剔除司苍宇,霍止零或许是司苍敛或者司苍序的人,而这个两人对她来说暂时都是没有威胁的,所以她甚至兴起了和霍止零合作的意向,但是今天他却拿来这么珍贵的苦梓草,要知道前世就是登上九五之位的司苍宇想要寻得一颗都是难上加难的,可眼前这人却能轻轻松松的拿出来,为何,他到底是谁?
季莨萋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她千辛万苦费尽心思自以为看透了某人的身份,却发现一切都是假象,他在她面前还是像谜一样,这种被隐瞒的感觉真的很不好,现在想想,重生以来她对一切事情都能了如指掌,有些事就算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八分,就是司苍敛,司苍序也都被她掌控在内,偏偏这个霍止零,如此莫测,如此晦涩,让她连一点都看不透。
到底为什么?前世这个人明明没有出现过,为什么今世却出现了?是她忘记了什么吗?
越是想不透,她的心情就越是不好,脸上的表情也越发严肃,霍止零见状却只是淡淡的笑着,甚至还摆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仿佛逗她就是他最大的乐趣。
不过见她面色越来越沉,霍止零也有些担忧她真的生气,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昨晚我和你爹说了。并且按照你的意思,将太子护送我们回来的事也告诉他了,我瞧他的表情还挺高兴的。”回想到季呈当时的表情,霍止零不免冷笑,自己的女儿遇袭了,他却半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在听到女儿因此结识了太子,还露出一副捡了大便宜的摸样,这等父亲,当真奇人。
季莨萋还纠结在苦梓草和霍止零谜样身份的事情上,所以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僵硬,不过霍止零都开口示好了,她也不是无礼之人,便随口说道,“父亲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这件事只要支会他一声就好,其他就不必管了。”说完她将香囊递给小巧,一副很随便的摸样。
霍止零见状皱了皱眉,一把将香囊拿回来,强行塞到季莨萋手里,傲慢的道,“戴着,每时每刻都戴着。”
季莨萋皱眉盯他一眼,冷冷的道,“表哥真奇怪,你都送给我了,我戴不戴就是我的事了,这苦梓草虽然珍贵,但是也没有无时无刻戴着的必要,表哥都说了是怕我被梦魔着,那就等到晚上睡觉再戴吧,或是塞在枕头底下就是了,戴在身上多累赘。”
“你嫌累赘?”他目光一变,眸意加深。
“是啊,很累赘,我不爱用香。”季莨萋的确不爱用香,不过这是前世带来的毛病,前世常年出入军营,每次征战如果身上带着香的话很容易让敌人发现踪迹,所以她从那时候开始便再不用香,须知让一个女人身上不带半点脂粉香气,这是比任何事都要残忍的,可她为了司苍宇,就愿意这样牺牲,就愿意放弃爱美的本质,混迹于男人圈里,还要无时无刻伺候着他,为他出谋划策,出生入死。
现在想想,自己真傻。
霍止零抬眸一瞬,突然扫到了季莨萋眼底那抹脆弱,他心头一动,缓和下脸色,将香囊再次塞进她的袖子,凝目哀求似的道,“一直戴着,永远不要摘下来。”
“不要。”她果断拒绝,然后就伸手要把香囊拿出来。
“你……”霍止零面色愠怒,黑眸盯着那只香囊,像是要将它盯穿似的,
就在这时候,灵竹掀开帘子快步走进来,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焦急的神色:“小姐,门房来回报,说外头有人来闹事。”
季莨萋倒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她唇瓣一勾,就要起身,可霍止零却快他一步,率先站起来,道:“我去将人打发了就是。”
季莨萋抿了抿唇,坚持的站起来道,“不劳烦表哥了,我自己去就是了。”
这像是闹别扭的摸样让霍止零微微一滞,他叹了口气,轻巧的道,“小巧、灵竹,将你家小姐看好了,别让她跑出去,女儿家的闺誉有多重要,不须我再提醒吧。”
小巧和灵竹对视一眼,两人也都觉得霍止零所言有道理,便齐齐走到季莨萋身边,一左一右将她看住,小巧更劝道,“小姐,表少爷说的也有道理的,此事还是男子去处理比较好。”
季莨萋欲哭无泪,她的丫鬟怎么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得叛变了?
霍止零不再看她,起身挥了挥衣袖,便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季莨萋吩咐道,“小巧,跟去看看表少爷,有事速速回报。”
等到小巧也离开了,季莨萋才将那香囊拿出来,盯着外观上的栀子花,凝目沉思了一会儿,才突然灵机一动,将开口打开,伸指进里面掏了掏,里面没有意外的全是苦梓草的叶子,而且这叶子似乎经过什么加工,明明柔软细腻,却不像刚摘下来那样脆弱,反而就像晒干后那般香气持久不谢。季莨萋没管那些叶子,她专注的在里面掏,掏到最后,果然掏出了一颗圆圆的东西,她拿出来,发现是团小纸条。
她低低一笑,吩咐灵竹先出去,等到门关上了,她才将那纸条打开,可在看到那纸条上的东西时,她表情顿时一凛,笑意全无。
她就觉得方才霍止零的表情有些不对,他那么执着的让她非要随时佩戴香囊肯定是有原因的,原来是这样,他知道她对他的身份好奇,所以在香囊里给予了提示,只是这个提示对别来来说可能只是提示,但对季莨萋来说,却已经是答案了。
盯着那上面的红纹印章,季莨萋心口突突的跳个不停。
原来……是他啊……
***
霍止零刚到了门口,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响亮的叱喝,紧跟着,外面怒喝连连,中间还夹杂着几声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他眉头微皱,身边的小厮丘余非常有眼力见的立刻到了门边上悄悄张望,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表少爷,护卫们将那人抓住了,”
“喂,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我跟你家五小姐是认识的,是她让我上门来找她成亲的!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快放开你小爷!”
听这口气,闹事的人当真是上门来了,霍止零心中一沉,又听一声极其夸张的惨呼,随即就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喝骂声。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喝骂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生生阶段了喉咙一般。
霍止零慢慢走过去,丘余拉开大门,就见一个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男人正抱着头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旁边站着凶神恶煞的季府的护卫,远处还有不少百姓在围观,对着地上的男人指指点点,看着这一幕,霍止零面色一厉,声音冷得仿佛结了冰似的道,“你又来闹事,我都说过了,偷了东西就要认罚,老爷将你赶出去是因为你吃里扒外,居然还敢跑回来胡言乱语!你当真是吃了推心豹子胆!”
那人一愣,刚要争辩,霍止零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去堵了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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