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蛇蝎毒后-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胆!”
那人一愣,刚要争辩,霍止零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去堵了他的嘴巴。
“带去大伯父面前处置!”霍止零冷声道,那汉子还要挣扎,却被数个侍卫绑的严严实实的押了进去,这些侍卫像是经过训练一般,眼明手快,出手狠绝,那汉子呜呜呀呀,却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府的侍卫以前都是由秦氏分配的,可自从分家后,便由三房轮流分配,昨天晚上一回来,季莨萋将事情告知老夫人后,老夫人便让三夫人撤换了今日府内的侍卫,一看到来闹事的不问缘由就当场拿下,所以这汉子刚到这里还没说几句话就被人扭住了口,而霍止零一来便知道了其中意味,因此顺势就让侍卫将这汉子扭进了府内。
无赖找上石轻烟
霍止零将人带进了正厅,又沉着脸命人去请季呈,季呈匆匆赶来,看见堂下跪着一个人,不由吃了一惊:“止零,这是怎么回事?”
“伯父,今天一早此人在府前闹事,我将人押了进来,你问他吧。”霍止零冷冷说着,一把拉掉了那人口中的布条,还重重地踢了对方一脚。
“你是什么人,何故在季府前吵闹?”
“小人名叫蔡多,大人你一定得救救我,将来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
“什么一家人?”季呈瞪大了眼睛,看着堂下这个衣衫破旧,一脸猥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汉,压根回不过神来。
“小人……大人,你家五小姐将来是要许给我的啊,这还不是一家人吗?”
“住嘴!”随着这一声厉喝,季呈就看见自己的侄儿愣是一拳头砸在了那大汉的右颊,随即又是一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重重踢在了这个大汉的胸口。吓傻了的大汉起先没有任何反应,好半晌才惊觉过来,抱着心口连连呼痛,紧跟着又被一脚直接踹倒在了地上。
“满口胡言乱语!”霍止零的模样像是要吃人。
霍止零平日里十分温和清润,季呈虽然知道他从回府后就与老夫人亲近,而季莨萋也天天往老夫人房里走,一来二去,这两兄妹有感情是肯定的,可他是没想到霍止零竟然会为了季莨萋暴怒到这种程度,这着实也让他吃了一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汉子本就被揍得满头包,此时见霍止零一副要杀人的架势,终于知道如意算盘打不通了,慌忙连连磕头求饶道,“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五小姐的份上……”
“你还敢胡说?”不说还好,那大汉一提到五小姐三个字,霍止零脸上怒色更深,指着他便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说认识五小姐!做你的梦!”说着冲上去又是重重一脚!
蔡多痛得连连嚎叫,大声道:“大人,要杀要剐随便,可我手上有五小姐的贴身物件,我死了你家五小姐就要守寡了。”他这话说得利索,可站在霍止零那好似刀子的目光下,那种僵冷有如芒刺在背的感觉就甭提了。
“贴身物件?看来如今泼皮无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蜀律清清楚楚,有平民诬陷官家,拉到衙门一律都是一百,发配边疆,你不知道?”霍止零冷笑。
蔡多一愣,他不过是赌坊里的泼皮无赖,昨天夜里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裹,让他拿着包裹里头的物件上季府来闹事,还给了他一锭金子,他原本是不敢的,可是那人许诺让他只管去闹,绝不会有事,说是事情牵涉到小姐的清白,那些人便只得认栽吃疼,谁还敢真闹到官府里头去?这时候他听见霍止零说的笃定,不禁有些害怕,后悔自己一时贪心,收了不该收的东西,想到事成后还有的十两金子,他把心一横,道:“我有证据!”说完,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条腰带,死命抖了抖!
霍止零一把抢过来一看,随即露出冷笑道:“哪里来的泼皮无赖,这可不是我表妹的腰带,你仔细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说完,他不理会对方,将腰带送到季呈的眼前去。
季呈一看,这腰带上绣着朵精致的白云,右下方也的确有一个小小的烟字,他脸上不由露出惊骇的神情,问道:“这又是谁的东西?”
霍止零面色不显,内心确实冷笑连连,他大声的道:“昨天晚上是石府的轻烟小姐坐着咱们季府的马车回去的,中途还撞上了歹人,这腰带说不准就是那时候丢掉的。”
季呈明显大为意外的样子,“既然是被歹人抢走了,又怎么会落在他手上?”
霍止零冷笑道:“这就证明他与昨天晚上的那些歹徒有勾结!他们看见马车上是季府的标志,就以为里头坐的是季家的女儿,打算上咱们门上来讹上一笔钱!真是打错了算盘!”
蔡多没想到里头还有这么一出,顿时愣了,反应过来大声道:“我不知道什么歹人啊,只是……只是有人送了我钱让我上门来闹一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要送我去见官!千万不要啊!”
霍止零不禁心中一动,随即冷冷地说:“送你去见官还是便宜了你,冤有头债有主,既然腰带是石家石轻烟的,你只管找他们就是,至于我们季府的人,你若是敢再胡说一句……”说话间就只见寒光一闪,那原本兀自趴在地上的蔡多刚刚抬头,就只见一道匕首突然落下来,随即头上就是一疼,吓得他魂不附体的尖叫了一声,迟迟的抹了一把头上,却发现满手都是血,而他的半边头皮都被那把匕首给削掉了。
季呈平日里从未看过这个侄子如此可怕的样子,不由得也骇了一跳,平静下来才道:“止零,此事不可莽撞!”
如果把人送去石府,岂不是故意叫人家没脸?还不如就这么放了他,然后让他去石府门前去闹腾,也好过他们季府跟此事担上关系,季呈老奸巨猾的想着,就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杀了这种人平白脏了手,止零,你派人将他从后门送出去,不许再生事。”
霍止零闻言垂眸一笑,低低的道,“是,伯父。”
蔡多被人捆着丢出了季府的后门,霍止零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冷冷望着他道:“若要寻这条腰带的主人,就去城东石府吧,若是再让我看见你,小心你的脑袋!“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十足的狠意,那张妖孽般的脸庞也仿佛带着源源不断的煞气,弥漫四周。
蔡多心头一惊,连滚带爬的跑了。
后门的角落里,一个人一直隐在暗处,见状对另一人道:“这可怎么办,这个蠢货将主子交代的事情办砸了!“
另一人急切道:“要不是昨夜他们将人抓了大半,我们也不会为了避嫌找上这么个废物,现在可怎么向主子交代!”
“先回去禀报再说。”两人对视一眼,匆匆离去。
而等两人离开了,黑暗中一直潜伏着的连城才抹了一把头上的热汗,垂头看着自家主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心情怎么这么差?幸亏刚才那两个人跑得快,否则主子指不定得把人家宰成多少块呢,不过这么一想,连城又不禁纳闷了,今天一早主子不是心情还挺好的吗?还把自己的香囊拿出来摸了半天,脸上也笑眯眯的,怎么从帘朗阁一出来就整个人都变了,是和那位五小姐有关吗?
哎哟天啊,那季五小姐就一个黄毛丫头,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他家雷厉风行的主子变得这么奇奇怪怪阴晴不定的?
此时,城东石府内。
古树深深,粉墙青砖,院子里青石角道干净整洁,黑柱落地柱擦得发亮,石栏杆上摇了争奇斗艳的各色花朵。
石轻烟一路走得目不斜视,脚下的步子却微微透露些微的慌乱,她进正屋的时候脚下一个不稳,差点一头栽倒,满屋子的丫鬟妈妈都震惊地望着这位大房的嫡出小姐,不明白一向沉稳的她怎么会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石老夫人正靠坐在太师椅上,脚下的地砖光鉴如镜,掉绰映着人影,此刻她见到石轻烟,不由皱眉道:“慌什么?”
石轻烟还没来得及说话,泪水便盈盈落了下来,石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看了周围一眼,旁边的丫鬟妈妈立刻会意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石老夫人身边最信赖的两位妈妈词候着。
见人一走,石轻烟立刻一下子扑倒在石老夫人脚边,泪水连连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老夫人一听,顿时大怒:“这都是什么样混账?光天化日的就敢劫持贵人的马车,还有没有王法了?”她弯下了身子,轻轻拍着孙女的后背,连连安抚,“别怕别怕,等下告诉你爹爹,咱们一定要查清楚这事情,为你讨回公道。”
石轻烟原本昨天晚上就要来拜见,当时老夫人却已经休息了,她急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这会儿听了老夫人这句安慰,总算松了口气,不过就在她想继续说时,却听见外头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长兄石天尽,石天尽此时一身华服的疾步而来,他身形伟岸,相貌英俊,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一双眼睛散发着鹰阜般锐利的光芒,然而一向沉稳的他,此刻脸上却露出难得的焦急神色。
“好好的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莽撞!”石老夫人皱眉道。
“您问她!”石天尽一声冷哼,把一条腰带丢在石轻烟身上,狠狠的道,“轻烟你自己瞧瞧,这是什么?!”
石轻烟仔细一看,顿时面白如纸,她颤声转向石老夫人,急忙道,“祖母,求您救救孙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石老夫人愣了愣,目光在那条华贵腰带上流连不去,充满了怀疑。
石天尽皱眉道:“昨天路上不是出了乱子吗?妹妹可能受了惊吓没留意,把腰带给落下了。结果有个叫蔡多的无赖,在咱们大门口嚷嚷着跟妹妹有了婚姻之盟,还拿着这条腰带作为证据,说要娶妹妹做媳妇!”
石老夫人一惊,不敢置信道:“当真吗?轻烟,你糊涂了吗,刚才怎么没有说起这件事!”
石轻烟满头都是冷汗,吓得不行,泪水盈盈道:“是孙女的错,昨天孙女和季莨萋换了马车,结果遇上了歹徒,我一时不察,被人抢去了腰带……这才引来的今天的祸事……求祖母救救孙女!孙女不想从此坏了名声啊。”
四香园有戏事了
石老夫人和石天尽听她说完,面色顿时更难看了,石老夫人微微沉默,随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看着石天尽问,“那无赖现在哪里?”
“他在门口嚷嚷的人尽皆知,我便命人将他捆起来关了,现在已经派人去禀报父亲,还不知他会有何处置?”石天尽的神色也是十分凝重。
石轻烟一惊,扭头道:“哥哥,这样的浑人定和昨天的歹人是一伙儿的,你怎么能留着他性命,直接打死就算了!”
“糊涂!这种无赖整日里在街上游荡,谁都认识他,若是我们府里无缘无故打死了人,只怕更会传的满城风雨!人家只会以为我们石府是仗势欺人!到时候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得清楚。况且刚才趁我们没有防备,他在门口拼命嚷嚷,还大声喊着轻烟的闺名,周围很多人都看见了听见了,若是我们打死他,明天这事情就会传遍了,咱们真是百口莫瓣!”
石轻烟闻言大哭起来:“都是那季五小姐害的我!”
石老夫人再次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冷冷的抬起浑浊的眸子,阴森森的问:“我倒没有问你,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与人家换马车?”
石轻烟惊惶之色难以掩抑,失声道:“祖母,这怎么能怪我,我也是想让澜郡主高兴,才让出了自己的马车,后来怕回家晚了祖母怪罪,我才借了季府的马车……”
石老夫人额上顿时青筋暴起,她原本还以为这事是季府的人故意所为,没想到却是石轻烟自己咎由自取,她顿时气得不轻,嘴唇紧紧抿成一线,愤怒的喝道:“蠢东西!咱们石府再不济也不用去讨好一个空有名头的郡主,这皇宫里的女儿,不管是公主还是郡主,那前路都是堪舆的,还不知道这位澜郡主是不是真的能嫁给太子,保不齐就被送到什么地方去和亲了,你犯得着为了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石轻烟伏在地上不敢争辩,只好暂且忍气吞声。
石天尽看了妹妹一眼,冷声道:”祖母,事已至此,再责怪她也无用,依孙儿看,一是要让那无赖平息下来不再闹事,二是要尽快堵住悠悠众口,保住我们家的声誉。”
“你有什么好法子?”石老夫人看着石天尽,沉声问。
“这无赖不过是想要讹诈一笔银子,咱们依他就是,再送他一个漂亮的丫头堵住他的嘴巴,然后再迅速找个合适的人家将妹妹嫁了,时间一久,风波自然会平息下去。”
“我不要!祖母,我不要这样随便嫁人。”石轻烟一听要自己嫁人,顿时就慌了,现在匆匆寻找的亲事哪里还会有什么好的,更何况她心里真正惦记的人是太子,千方百计讨好澜郡主是因为她想要得到更多接近太子的机会……没曾想却落到这样的下场,她顾不得害怕,大声反对起来。
石天尽一声暴喝,怒目喝道,“住口!”
石轻烟被吓得噤声,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兄长。
“祖母,上次明州张家不是来议过亲吗?当时祖母还说妹妹年纪小没答应,现在正是时候。”石天尽一口气说完,看着石老夫人的脸,又道,”祖母,这事情关系到我家的声誉,一定要速战速决!”
这就是要牺牲石轻烟了,石老夫人不忍地看了一眼自己钟爱的孙女,原本石轻烟是这京都里出名的才女,她还打算将她嫁个更合适的人家,张家虽不差,家底却终究是薄了点……然而天尽说的没有错,这事情是捂不住的,很快京都里就会众人皆知,在别人议论之前将石轻烟嫁出去,事情也就好解决得多!
“轻烟,哥哥是为你好,一旦别人都知道这件事,你就更难嫁人了。”石天尽冷声道,“还是,你想要用死来弥补你的过失?”
石轻烟一愣,只觉得往日里疼爱妹妹的兄长竟然一下子变得冷酷无比,女儿家的名声何等珍贵,一旦受损是再也嫁不出去了。可是自己年纪轻轻,又是花容月貌、青春年少,真的要去死又下不了那个狠心,她想到这里,既恨自己没事换什么马车,又恨季莨萋无故连累了自己,更恨那些莫名其妙的歹人,一颗心都要给揉碎了。
石老夫人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心中下了决心,就将这丫头嫁得远一点了,谁还知道京
都里的事儿?尽管有心里有些舍不得,但也是没法子的事。
“哥哥是要逼死我!”石轻烟瞧石老夫人的神色,十分害怕,又大声哭道:“难道人家都是傻子,不会用脑子想一想?原本祖母都拒绝了的婚事,突然又答应了,人家不会起疑心吗,纵然现在平安嫁过去了,万一事后人家听到什么风声,我一个人在那儿,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哥哥这是要逼死我吗?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妹妹!”
石天尽看着自己的妹妹,目光中却是一片冷芒:“这也是你自己没有脑子,被人算计了还在沾沾自喜!你放心嫁过去吧,有石府在一天,谁都不敢拿你怎么样,难不成你当真想要留在京都做一辈子的老姑娘,还是想要连累祖母这么大年纪还要因为你被人耻笑?”
石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吩咐一旁的贴身妈妈道:“叫大夫人来,就说张家的婚事我做主应下了,快派人去张家说,让他们尽快来迎娶。”
“祖母!我不要!”石轻烟尖叫一声,可一整夜没睡觉,加上情绪太过激动,竟然一下子给晕了过去。
石老夫人吓了一跳,正想叫人将她扶起来,却听石天尽凌厉的吩咐道,“来人,将大小姐扶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许放她出来!”
自己的孙儿也有这么强势的时候啊。
看着石轻烟被架出去,石老夫人的目光有着深深的疲惫,对石天尽道,“天尽,好在你有决断,这一点上,便是你爹爹都是不如你的。”
石天尽目光之中隐隐有风雷之色,冷冷道:“祖母,这不过是权宜之计,那些害了妹妹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您等着看吧!”
石老夫人点点头,对孙儿是越看越满意。等到石天尽从石老夫人的屋子出来,他身边的小厮立刻迎上来,等候吩咐,石天尽贴着小厮的耳边低声道了一句话,那小厮听完,立刻匆匆跑走。
清冷的花园里,石天尽长嘘一口气,望着院外的含樟树,沉沉的低喃,“五皇子,希望你言而有信。”付出自己的妹妹,换来想要得到的东西,石天尽叹息一声,心里怅然之余又不免担心,就这么投靠五皇子真的没问题吗?如今朝内局势不明,石家又是一向支持太子的,他如今所作所为简直可称之为叛变,但是想到五皇子允诺他的事,他又不得不屈服,这位五皇子若是真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足见他的确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落魄皇子,石家即便投靠,也是有胜算的,不过,这五皇子为什么要帮季家的季五小姐呢?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吗?
季府内。
黄昏时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扬妈妈匆匆进了四香园,一进门就哭丧着脸道:“夫人,坏了事了。”
秦氏一下坐直了身子,盯着门外进来的杨妈妈,表情顿时一僵。四香园的丫鬟梨花见状连忙拍着秦氏的胸口,小心的道,“夫人莫要心急,被伤了身子。”
“滚出去。”秦氏伸手一拍,将梨花在自己胸前的手拍掉,撵了出去。
梨花捂着自己被拍红的手,委屈的抿抿唇,乖乖的退了出去,等到门帘重新放下,秦氏才对着气喘吁吁的杨妈妈,厉声质问,“什么就坏事了?”
坐在旁边的季靥画闻言也猛地看过来,问道,“杨妈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杨妈妈拿帕子胡乱擦了擦头上的细汗,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外院的门守换了三夫人的人,门被看得死死的,老奴根本出不去,便只在门房那里打听了下,只知道……”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颤着嘴唇道,“原是有人来闹,可是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那人就被表少爷带去了见老爷,老奴就又想了法子找人打听,谁知却问出来说那物件根本不是五小姐的,说是……说是找错了人!”
季靥画闻言大吃一惊,表情一僵,杨妈妈收了收冷汗,继续道:“老奴偷着等了好一会儿,找了很多人问,这才弄明白昨儿个晚上是石府的人借了五小姐的马车……他们劫错了人呀夫人!”
秦氏猛地站起来,脸色青白,血液像是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整个人又砰的一下倒了下去,扬妈妈惊呼一声,赶紧冲上去,小心的把她放到榻上去,让她靠在软榻上歇息。可是一瞧秦氏的面色,她顿时慌了,秦氏虽然醒了,但她脸色铁青,气息不匀,胸膛剧烈的一起一伏,似乎是完全失去了往日里的镇静。
季靥画也没比秦氏好多少,听了全部过程,她表情发白,唇齿紧咬,好容易才吐出一句:“季莨萋……好个狡猾的小贱人。”
扬妈妈幽幽的叹着气,没有说话,那季莨萋的确是贱,可是就这么大好的机会他们也能劫错人,可见他们到底有多倒霉,那季莨萋又有多福大命大。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过了好半响,季靥画恢复了冷静,才有气无力的看向秦氏问道。
秦氏似乎梗了一下,刚要挣扎着坐起来,身子一个抽搐,眼白却一下子翻了起来,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
梨花在门外站着,她听到了里面一会儿传来的扬妈妈的惊呼声,一会儿传来二小姐的喊叫声,但她只是淡淡听着,脸色十分的漠然……
秦氏怀孕
接连的打击,加上季呈的冷漠,使得秦氏本就心力交瘁,身心力竭,这会儿竟然一下子就给气急了,这一次昏迷仿佛是堕入无尽的迷梦,无边无际的噩梦挣扎、纠缠着她,辗转其中不得脱身。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体有一瞬间的松软,自己原来是躺在四香园的房间里。
季靥画见她醒来,表情十分惊喜,急切道:“母亲,你终于醒了!”
扬妈妈在她身后,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夫人醒了就好了!可把老奴吓坏了。”
秦氏刚要说话,却觉得喉咙里一阵尖利的疼痛,像有细小的刀割在她的要害,那疼痛逐渐唤回了她的清醒,她十分艰难的开口,“那件事……”
她躺在床上,心心念念的还是陷害季莨萋的事情没有成功,她面容憔悴,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次两次,为什么次次都让那个小贱人逃过一劫,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无法胜过一个黄毛丫头?
杨妈妈深知秦氏的倔强要强性子,她眼睛一垂,也是绵绵的叹息,季靥画美目一挑,冷冷道,“母亲,我们还是将此时禀告给外祖母吧。”
秦氏闻言手指僵硬了一下,她排斥的皱起眉头,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几乎是翻身直挺挺地坐起来,气喘吁吁看着杨妈妈,再三确定,“当真没有成!你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